第二恶意诬告学处巴利

391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竹林迦兰陀迦园（Kalandakanivāpa）。那时，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从灵鹫山（Gijjhakūṭa）下来，看见一只公山羊与一只母羊交配。看见后，他们这样说：“喂，贤友们，我们就把这只公山羊叫作达巴·玛拉之子（Mallaputta），把这只母羊叫作梅地亚比丘尼。我们要这样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玛拉之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便称那只公山羊为达巴·玛拉之子，称那只母羊为梅地亚比丘尼。他们对其他比丘说：“贤友们，以前我们只是听人说达巴·玛拉之子，现在我们却亲眼看见他和梅地亚比丘尼有不正当关系。”诸比丘这样说：“贤友们，不要这样说。具寿达巴·玛拉之子不会做这种事的。”巴利注疏 3

于是，那些比丘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那时，世尊以此事为因缘、为缘由，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
“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第二次，世尊……第三次，世尊对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这样说：“达巴，你记得自己做过这些比丘所说的那种事吗？”
“尊者，正如世尊所知道的那样。”
“达巴，诸达巴们不是这样辩解的。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如果你没做，就说没做。”
“尊者，自从我出生以来，即使在梦中也不记得曾行过淫欲之法，更不用说清醒时了！”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既然如此，诸比丘，你们就审问这些比丘吧。”说完，世尊从座起身，进入精舍。巴利

其时，那些比丘审问了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当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被审问时，他们将实情告诉了诸比丘。诸比丘问：“贤友们，你们是不是借着与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巴拉基格（pārājika，古译：波罗夷）法来诋毁他呢？”
“是的，贤友们。”那些少欲的比丘……他们不满、批评、指责：“怎么可以这样！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竟然借着与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巴拉基格法来诋毁他！”其时，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美提亚与布玛迦比丘之后，将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你们确实借着与达巴·玛拉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巴拉基格法来诋毁他吗？”
“是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愚痴人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借着与达巴·玛拉之子完全无关的另一件事，捕风捉影，以巴拉基格法来诋毁他！愚痴人啊，这不能让未生信者生信……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持这个学处——”巴利

393“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所谓“比丘”，是指其他比丘。巴利

所谓“嗔恨、恼怒”，是指愤怒、不满、不悦、心怀怨恨、心生顽固。巴利

所谓“不喜乐”，是指由于那份愤怒，由于那份嗔恨，由于那份不悦，由于那份不满，他变得不喜乐。巴利

它要么是罪的其他范畴，要么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什么情况下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争论诤事是指责诤事、罪诤事、甘马（kamma，古译：羯磨）诤事的其他范畴。指责诤事是罪诤事、甘马诤事、争论诤事的其他范畴。罪诤事是甘马诤事、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的其他范畴。甘马诤事是争论诤事、指责诤事、罪诤事的其他范畴。这就是诤事是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巴利

什么情况下诤事是属于同种诤事的范畴？争论的诤事属于争论的诤事的范畴。指责的诤事属于指责的诤事的范畴。罪的诤事可能属于罪的诤事的范畴，也可能属于其他诤事的范畴。巴利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属于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其他范畴的情况。巴利

什么情况下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淫欲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不予而取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属于杀人法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属于上人法妄语的巴拉基格罪的范畴。这就是罪的诤事属于罪的诤事的同种范畴的情况。巴利

义务的诤事属于义务的诤事的范畴。这就是诤事属于同种诤事范畴的情况。巴利

394所谓“抓住某一点作为借口”，有十种借口：出身、名字、氏族、外形、所犯罪行、所持的钵、所穿的衣、亲教师、老师和住处。巴利注疏 1

395所谓“以出身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一位刹帝利犯了巴拉基格罪。此人见到另一位刹帝利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刹帝利。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没有资格与大家一起参加伍波萨他、自恣或任何僧团甘马。”这样说出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3

一位婆罗门犯下巴拉基格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吠舍犯下巴拉基格罪被看到了……（中略）……一位首陀罗犯下巴拉基格罪被看到了。他见到另一位首陀罗后，指责他说：“我看到了一位首陀罗。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口，就犯桑喀地谢思。巴利

396有一位名叫佛护（Buddharakkhita）的人，被人看见犯下巴拉基格罪……（中略）……有一位名叫丹玛·拉奇达（Dhammarakkhita）的人，被人看见犯下巴拉基格罪……（中略）……有一位名叫桑卡拉奇达（Saṅgharakkhita）的人，被人看见犯下巴拉基格罪。这人见到另一位名叫桑卡拉奇达的人，便指责他说：“我见到一位名叫桑卡拉奇达的人。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这样说出来，每说一次就犯一条桑喀地谢思罪。巴利注疏 1

397有人看见一位出自乔达摩（Gotama）氏族的人犯下巴拉基格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出自目犍连（Moggallāna）氏族的人犯下巴拉基格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出自咖咤亚那氏族的人犯下巴拉基格罪……（中略）……有人看见一位出自瓦塞塔氏族的人犯下巴拉基格罪。他见到另一位瓦塞塔氏族的人后，就指责他说：“我看到瓦塞塔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即犯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1

398所谓“以外形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身材高的人……身材矮的人……肤色深的人……肤色白的人犯了巴拉基格罪。他见到另一位肤色白的人，便指控说：“我见到一个肤色白的人。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1

399所谓“以罪行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对方犯了轻罪。如果有人以巴拉基格罪指责他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1

400所谓“以钵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持金属钵的人……持光润陶钵的人……持普通陶钵的人犯了巴拉基格罪。他见到另一位持普通陶钵的人，便指控说：“我见到一个持普通陶钵的人。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2

401所谓“以衣为借口”，是指穿粪扫衣的人犯巴拉基格法被看见了……（中略）……穿居士所施之衣的人犯巴拉基格法被看见了。他见到另一位穿居士所施之衣的人后，指责他说：“我看见了穿居士所施之衣的人。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由言说而有罪；因每一言说，犯桑喀地谢思。巴利

402所谓“以亲教师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正在犯巴拉基格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同住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同住弟子。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403所谓“以老师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正在犯巴拉基格法。他见到某甲比丘的另一个弟子后，便指责他说：“我看见了某甲比丘的弟子。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404所谓“以住处为借口”，是指有人看见住在某一住处的人正在犯巴拉基格法。见到另一个住在某一住处的人之后，他便指责说：“我看见住在某一住处的人。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跟我们一起诵戒、自恣或作僧团甘马。”每说一句，便犯一项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405所谓“以巴拉基格法”，即以四种巴拉基格罪中的任一种。巴利

所谓“诬陷”，是指亲自指责，或者叫别人去指责。巴利

所谓“也许我能使他退出梵行”，是说我想使他失去比丘身份，离开沙门之法、戒蕴和苦行功德。巴利

所谓“后来”，是指提出诬告的那一刻、那一时、那一瞬已经过去。巴利

所谓“受到追问”，是说指控者就他用来诬告对方的那件事受到追问。巴利

所谓“不被追问”，是指没有任何人向他追问。巴利

称为四种诤事：争论诤事、指控诤事、罪过诤事、义务诤事。巴利

所谓“取其中一点作为借口”，是指用了上述十种借口中的一种。巴利

所谓“比丘承认过错”，是说：“我说的是空话，是妄语，是不实之言，是我在不知情时说的。”巴利

所谓“桑喀地谢思”……因此也称为桑喀地谢思。巴利

406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桑喀地谢思罪，也认定这是桑喀地谢思罪。如果他却亲自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1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桑喀地谢思罪，却把它认作土喇咤亚（thullaccaya，古译：偷兰遮）罪……巴吉帝亚（pācittiya，古译：波逸提）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如果他却亲自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土喇咤亚罪，把它认作土喇咤亚罪……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桑喀地谢思罪。如果他却亲自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他把所见的恶说罪认作恶说罪……桑喀地谢思罪……土喇咤亚罪……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如果他却亲自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应当把每一个根本情况都做出来，编织成轮。巴利

407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桑喀地谢思罪，也认定这是桑喀地谢思罪。如果他却叫别人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桑喀地谢思罪，却把它认作土喇咤亚罪……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如果他却叫别人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土喇咤亚罪，把它认作土喇咤亚罪……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桑喀地谢思罪。如果他却叫别人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有人看见一位比丘犯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恶说罪。他把所见的恶说罪认作恶说罪……桑喀地谢思罪……土喇咤亚罪……巴吉帝亚罪……应悔过罪……恶作罪。如果他却叫别人以巴拉基格罪指控这位比丘，说：“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这也是拿另一类罪作为指控的借口。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408若确实认为对方犯了所指的罪而亲自指控或使人指控，无犯。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也无犯。巴利注疏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