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粗恶语学处巴利

283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Sāvatthī）祇园（Jetavana）给孤独园。当时，具寿伍达义（Udāyī）住在森林中。他的住所漂亮、好看、令人愉悦。那时，有许多女性来到园中，为了参观住所。于是，那些女性来到具寿伍达义那里；到了之后，对具寿伍达义说：“尊者，我们想参观您的住所。”于是，具寿伍达义让那些女性参观了住所后，指着那些女性的大便道、小便道，说好的，说不好的，请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骂詈。那些女性中性情放荡、无耻的，就和具寿伍达义一起笑，一起聊，一起大笑，一起讥笑。而那些有羞耻心的女性就离开，并向诸比丘抱怨：“尊者，这不适当，不合宜。就算我们的丈夫这样说，我们都不愿意，更不用说是具寿伍达义了。”那些少欲的……诸比丘就讥嫌、批评、指责：“为何具寿伍达义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于是，那些比丘以种种方式呵责了具寿伍达义之后，将此事禀告世尊。那时，世尊以此因缘、以此事件召集比丘僧团，问具寿伍达义：“伍达义，听说你真的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吗？”“是真的，世尊。”佛陀世尊呵责说：“愚痴人，这不适当，不顺法，不合宜，非沙门，不被允许，不应做。愚痴人，为何你竟以粗恶语与女人交谈呢！愚痴人，我岂非以种种方式为离欲而说法，不是为了有欲……（中略）……我说了欲的燃烧的熄灭。愚痴人，这不能令未生信者生信……（中略）……而且，诸比丘，你们应当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注疏 2

285“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所谓耽溺（otiṇṇo）是指染着、有期望、心被系缚。巴利

“变异”：贪染之心是变异，嗔恚之心是变异，愚痴之心是变异。此外，在此意义上，所指的变异是贪染之心。巴利

“女人”：指人类女性，不是女夜叉，不是女饿鬼，不是雌性畜生。她有辨知能力，能了知善语恶语、粗恶语非粗恶语。巴利

“粗恶语”：指与大便道、小便道、婬欲法相关的言语。巴利

所谓暗示（obhāseyya），这称为非分之行。巴利

所谓“如同年轻男子对年轻女子”，即少年对少女，青年男子对青年女子，享受欲乐的男子对享受欲乐的女子。巴利

所谓“与淫欲相应的”，意思是：与行淫法相关的。巴利

所谓“桑喀地谢思”……因此也称为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着大便道、小便道，或赞美，或贬斥，或请求，或恳求，或询问，或反问，或告知，或教导，或辱骂。巴利

所谓“赞美”，就是对这二道加以称赞、赞美、褒扬。巴利

所谓“贬斥”，就是对这二道加以嘲弄、贬低、责难。巴利

所谓“乞求”，是指：给我吧，你应该给我。巴利

所谓“恳求”，是说：“你的母亲什么时候才会应允？你的父亲什么时候才会应允？你的诸天什么时候才会应允？什么时候才有好机会、好时机、好时辰？我什么时候才能与你交合？”巴利

所谓“询问”，是说：“你是怎么把自己交给丈夫的，又是怎么把自己交给情人的？”巴利

所谓“反问”，是说：“听说你就是这样把自己交给丈夫的，也是这样把自己交给情人的吗？”巴利

所谓“告知”，是被人问到的时候，他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巴利

所谓“教导”，是没有人问，他就主动说：“就像这样给。这样给的话，你会成为丈夫喜爱和可意的人。”巴利

所谓“辱骂”，是说：“你是无生殖器者、生殖器发育不全者、无经血者、常流血者、常需换洗衣服者、滴流者、生殖器脱垂者、女阉人、具男子相者、患瘘管者、双性人！”巴利

286如果对方是女人，而比丘对她也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乞求、恳求、询问、反问、告知、教导、辱骂，就犯桑喀地谢思罪……巴利注疏 3

如果有两位女人，比丘对这两位女人生起女人想，并且心存染着。比丘针对那两位女人的大便道、小便道，说赞美语、说贬低语……乃至辱骂，就犯两个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大小便道，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桑喀地谢思，以及恶作……。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除了大小便道之外，针对那位女性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土喇咤亚（thullaccaya，古译：偷兰遮）……。巴利

对象是两位女性，他对这两位女性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位女性，除了大小便道之外，对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土喇咤亚……。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却就这两人除大小便道之外的、从锁骨以下到膝盖以上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乃至辱骂，犯土喇咤亚和恶作……。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锁骨以上或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恶作……。巴利

对象是两位女性，对这两位女性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两位女性锁骨以上或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两者他都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这两者的锁骨以上及膝盖以下的身体部位，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两个恶作……。巴利

对象是一位女性，他生起是女性的想，并且带有贪染心。而那位比丘针对那女性的身体所附属之物，或称赞，或贬低……（中略）……甚至辱骂，犯恶作……。巴利

两位女性，对两位女性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两位女性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中略）……辱骂，犯两个恶作罪……。巴利

一位女性与一位半择迦，对这二者作女性想，并且有染着心。比丘针对这二者身体上的附属物，或说其美好，或说其不美好……（中略）……辱骂，犯两个恶作罪……。巴利

287无犯的情况：以讲解词义为目的者、以法为目的者、以教导为目的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注疏 3

288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染的红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是红色的呢。”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染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制定了学处，我是不是犯了桑喀地谢思罪呢？”他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说：“比丘，不犯桑喀地谢思；犯恶作。”巴利注疏 4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粗毛毯。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真粗糙呢。”她没有领会到话外之意，回应说：“是啊，尊者，是粗毛毯嘛。”这位比丘心里生起了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桑喀地谢思罪；犯恶作罪。”巴利

那时，有一位女性披着一件新织的毯子。一位比丘起了染着心，对那位女性这样说：“姊妹啊，你的毛交杂。”她没有领会，说：“是啊，尊者，是新织的毯子。”这位比丘心里生起追悔……（世尊说：）“比丘，不犯桑喀地谢思；犯恶作。”巴利

那时，有一个妇女穿了一件粗毛毯。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啊，你的毛很粗。”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粗毛毯。”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桑喀地谢思，但犯恶作。”巴利

那时，有一个妇女披了一件长披风。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啊，你的毛很长。”她没有领会，回应说：“是啊，尊者，这是披风。”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桑喀地谢思，但犯恶作。”巴利

289那时，有一个妇女让人在地里播完种后回来。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你已经播种了啊？”她没有听懂，说：“是啊，尊者，可是田沟还没有封好呢（尚未覆土）。”（她指的是庄稼）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桑喀地谢思，但犯恶作。”巴利注疏 2

那时，一位比丘在路上迎面遇见一位外道女出家者，生起染心，对那外道女出家者说：“姊妹，这条路会陷下去吗？”她没有领会，说：“是的，比丘，你将踏上它。”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追悔……“比丘，不犯桑喀地谢思；犯土喇咤亚。”巴利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姊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给丈夫的那个东西，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是什么东西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那时，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一位妇女说道：“姊妹，你很有信心。不过，你把那最上的布施，却不给我们。”那位妇女问：“尊者，什么是‘最上的布施’呢？”比丘说：“行淫法。”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你已犯下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那时，有一个妇女正在干活。一位生起染心的比丘对那妇女说道：“姊妹，你站着吧，我来做。”……（又说：）“姊妹，你坐下吧，我来做。”……（又说：）“姊妹，你躺下吧，我来做。”她没有听懂。那位比丘心中生起了疑惑……“比丘，这不犯桑喀地谢思，但犯恶作。”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