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恶意无根诬告学处巴利

380那时，佛陀世尊住在王舍城（Rājagaha）的竹林松鼠喂养处。就在那时，具寿达巴·玛拉之子（Mallaputta）年仅七岁，就已经亲身证悟了阿拉汉果。凡是声闻弟子所应证得的，他都已经全部获得，再没有更进一步要做的事，已经完成的也无所增添。当时，具寿达巴·玛拉之子独自隐居静修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惟：“我年仅七岁，就亲身证悟了阿拉汉果。凡是声闻弟子所应证得的，我都已经全部获得。我再没有更进一步要做的事，已经完成的也无所增添。那么，我何不为僧团做些服务呢？”巴利注疏 3

那时，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心里这么想：“不如我来为僧团安排房舍，以及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吧。”于是，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在傍晚时分，从禅坐独处中起来，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以后，向世尊礼敬，然后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独自静处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思虑：‘我七岁的时候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凡是弟子所应证得的，我都已经达到了，对我来说，再也没有什么更高需要做的，也不需要再为已做的积累什么了。那么，我该为僧团做些什么服务呢？’尊者，我这样想了：‘不如我来为僧团安排房舍，以及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吧。’尊者，我想为僧团安排房舍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世尊说：“好，好，达巴。那么，达巴，你就为僧团安排房舍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吧。”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回答世尊说：“是的，尊者。”接着，世尊借着这个因缘、这件事作了教法的开示后，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让僧团来授权达巴·玛拉之子为房舍分配者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的人。诸比丘，应当这样授权：首先，应先请求达巴·玛拉之子。请求之后，应由一位能干、有能力的比丘来向僧团宣告：巴利

381“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恰当，僧团可以授权具寿达巴·玛拉之子为房舍分配者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的人。这是动议。”巴利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正在授权具寿达巴·玛拉之子为房舍分配者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的人。哪位尊者同意授权具寿达巴·玛拉之子为房舍分配者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的人，请保持沉默；哪位不同意，请说出来。”巴利

“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已被僧团授权为房舍分配者和安排诸比丘赴供受食的人。僧团对此同意，所以保持沉默，我这样记录此事。”巴利

382被授权后的具寿达巴·玛拉之子，把志趣相投的比丘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对于那些专精经教的比丘，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诵习经教。”对于那些持律的比丘，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裁决律事。”对于那些说法师，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可以相互讨论法义。”对于那些禅修者，他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他们彼此不会打扰。”对于那些习惯谈论畜生论、身体劳苦较多的比丘，他也把他们安排在同一处房舍，心想：“这些尊者们这样也会安住。”即使是那些在非时到来的比丘，他也会进入火界定，借着那光亮为他们安排房舍。甚至有些比丘故意在非时来，心想：“我们来看看具寿达巴·玛拉之子的神通示现。”巴利注疏 2

他们到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跟前，这样说：“达巴贤友，请为我们安排房舍。”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这样回答：“各位尊者想去哪里？我安排在哪里呢？”他们故意指向远处说：“达巴贤友，请在灵鹫山（Gijjhakūṭa）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盗贼崖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仙人山边的黑石（Kālasilāya）上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毗婆罗山（Vebhāra）边的七叶窟（Sattapaṇṇiguhā）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寒林（Sītavana）蛇头岩窟（Sappasoṇḍikapabbhāra）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乔达摩峡谷（Gotamakakandarā）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柿子树峡谷（Tindukakandarā）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温泉峡谷（Tapodakandarā）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温泉园（Tapodārāma）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吉瓦咖芒果园（Jīvakambavana）为我们安排房舍。贤友，请在鹿腹地野鹿苑为我们安排房舍。”巴利

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进入火界三昧，以燃烧的手指在前面引路。那些比丘就借着那光亮，跟在具寿达巴·玛拉之子后面走。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这样为他们安排房舍，说：“这是床，这是椅子，这是床垫，这是枕头，这是大便处，这是小便处，这是饮用水，这是日常用水，这是手杖，这是僧团共同约定的规矩，这个时间应该进入，这个时间应该离开。”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这样为他们安排好房舍之后，便又返回竹林精舍（Veḷuvana）。巴利

383那时候，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恰好是出家不久、福报较薄的比丘。僧团里那些差等的房舍和差等的食物，就轮到他们得到。而那时，王舍城的人们乐于向长老诸比丘供养精心准备的钵食，包括酥油、油和配菜。可是，给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的，却是平常的东西，照平常做法煮的碎米粥，配上酸粥。他们吃完钵食回来，就问长老诸比丘：“贤友，你们在食堂吃到了什么？贤友，你们在食堂吃到了什么？”某些长老这样说：“贤友，我们吃到了酥油、油和配菜。”而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却这样说：“贤友，我们什么也没有，只有平常、随便的碎米粥配酸粥。”巴利注疏 3

那时，有位名叫嘎里亚纳巴提咖的居士，他为僧团提供四人份的常供饮食。到了斋堂，他带着妻子儿女，站在一旁亲手服侍。家人中有人端着饭问比丘要不要添饭，有人端汤，有人奉油，还有人送上配菜。而那时，美提亚与布玛迦诸位比丘已被安排次日到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家受食。后来，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因为有些事务，就去了寺院。他走到具寿陀婆·末罗子那里；到了之后，向具寿陀婆·末罗子行礼，然后坐在一边。具寿陀婆·末罗子用佛法开示，对坐在一边的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进行了教导、劝勉、鼓励，令他心生喜悦。这时，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受到具寿陀婆·末罗子以佛法开示的教导、劝勉、鼓励，心生喜悦，便对具寿陀婆·末罗子这样说：“尊者！明天安排在我家的食物，是供给谁的呢？” “居士，明天安排在你家的食物，是供给美提亚与布玛迦诸位比丘的。” 这时，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听了感到不满——“怎么可以让这些恶比丘在我家吃饭呢！” 他回到家后，便吩咐仆女说：“喂，那些明天的应供者来了，你就把座位设在门廊下，用碎米粥拌着酸粥来招待他们。” 那仆女回答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说：“是的，主人。”巴利

那时，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心想：“贤友们，昨天我们已被安排到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家受食。明天，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会带着妻子儿女，站在一旁亲手服侍我们；家人中会有人端饭来问我们要不要添饭，有人端汤，有人奉油，还有人送上配菜。” 他们就因为这种喜悦，那晚并没有睡好。然后，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了钵和上衣，前往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的住处。那仆女远远地看到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走过来。看见后，她就在门廊下铺好座位，对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说：“请坐，尊者们。” 这时，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心里想：“毫无疑问，食物还没准备好！因为这让我们坐到了门廊下。” 接着，那仆女拿来了碎米粥拌酸粥，说：“请用吧，尊者们。” “姊妹，我们是常供的应供者。” “我知道，圣尊们，你们是常供应供者。可是，我昨天就被主人吩咐了：‘喂，那些明天的应供者来了，你就在门廊下铺好座位，用碎米粥拌酸粥来招待他们。’请用吧，尊者们。” 这时，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心想：“贤友们，昨天嘎里亚纳巴提咖居士去寺院到了达巴·玛拉之子那里。毫无疑问，是达巴·玛拉之子在居士面前挑拨离间，破坏了我们。” 他们就因为这种忧愁，没有吃好。饭后，从托钵食处回来，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回到寺院，收拾好钵和上衣，就穿着桑喀帝，坐在寺外的一间小屋里，沉默不语，垂头丧气，耷拉着肩膀，脸朝下沉思，不知所措。巴利

那时，梅地亚比丘尼走到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那里；到了之后，对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这样说：“我礼敬诸位圣尊。”听了这话，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没有回应。第二次……（中略）……第三次，梅地亚比丘尼对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这样说：“我礼敬诸位圣尊。”到了第三次，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仍然没有回应。〔梅地亚比丘尼说〕“我有什么地方冒犯了诸位圣尊？为什么诸位圣尊不理睬我？” 〔诸比丘说〕“姊妹，我们正受到达巴·玛拉之子的侵害，你却这样漠不关心？” 〔比丘尼说〕“诸位圣尊，我能做什么呢？” 〔诸比丘说〕“姊妹，如果你想的话，今日就能让世尊把达巴·玛拉之子赶走。” 〔比丘尼说〕“诸位圣尊，我能做什么？我又能办成什么？” 〔诸比丘说〕“来吧，姊妹，走到世尊那里去；到了之后，这样对世尊说：‘世尊，这不合宜，这不得体。世尊，那个方向本来没有恐怖、没有危险、没有灾祸，现在那个方向变得有恐怖、有危险、有灾祸了。本来无风的地方，现在变得有风了。水，在我看来，好像烧着了一样。我被圣尊达巴·玛拉之子玷污了。梅地亚比丘尼答应了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之后，便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然后站在一边。站在一边的梅地亚比丘尼对世尊这样说：“世尊，这不合宜，这不得体。世尊，那个方向本来没有恐怖、没有危险、没有灾祸，现在那个方向变得有恐怖、有危险、有灾祸了。本来无风的地方，现在变得有风了。水，在我看来，好像烧着了一样。我被圣尊达巴·玛拉之子玷污了。”巴利

384于是，世尊就着这件事、这个缘由，召集了比丘僧团，问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说：“达巴，你回忆一下，你做过像这位比丘尼所说的那样的事吗？” “世尊，正如您所知道我的那样。” 第二次，世尊……（中略）……第三次，世尊对具寿达巴·玛拉之子这样说：“达巴，你回忆一下，你做过像这位比丘尼所说的那样的事吗？” “世尊，正如您所知道我的那样。” “达巴，像达巴这样的人是不会这样推脱的。如果你做了，就说做了；如果你没做，就说没做。” “世尊，自从我出生以来，我都不记得自己即使在梦中也曾行过淫欲法，更不用说在清醒的时候了！” 于是，世尊对诸比丘说：“那么，诸比丘，你们就驱摒梅地亚比丘尼吧。而且，你们要对这些比丘进行审查。” 说完这话，世尊就从座位起身，走进了精舍。巴利注疏 3

接着，那些比丘就驱摒了梅地亚比丘尼。这时，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对那些比丘这样说：“贤友们，不要驱摒梅地亚比丘尼。她没有任何过失。是我们，在嗔怒、不满、想把被指控的比丘逐出梵行的心态下，鼓动她的。” “那么，贤友们，是不是你们毫无根据地用巴拉基格（pārājika，古译：波罗夷）法来损害具寿陀婆·末罗子呢？” “是的，贤友。” 那些少欲的诸比丘……（中略）……他们感到不满、批评、非议说：“怎么可以这样！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竟然毫无根据地用巴拉基格法来损害具寿陀婆·末罗子！” 然后，那些比丘用了种种方式呵责了美提亚与布玛迦诸比丘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诸比丘，据说你们真的毫无根据地用巴拉基格法来损害陀婆·末罗子，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世尊。” 佛陀世尊呵责了他们……“愚痴的人们啊！你们怎么可以毫无根据地用巴拉基格法来损害陀婆·末罗子呢！愚痴的人们，这不能让那些没有净信的人产生净信……（中略）……诸比丘，你们应该这样诵出这条学处——”巴利

386“凡……者”，是指凡是这样的、如此这般的……（中略）……“比丘”，是指……（中略）……此处所指的，正是这个意义上的比丘。巴利注疏 3

所谓“比丘”，是指其他比丘。巴利

所谓“嗔恨、恼怒”，是指愤怒、不满、不悦、心怀怨恨、心生顽固。巴利

所谓“不喜悦”，是指因为那愤怒、那嗔恨、那不满、那不悦，他变得不喜悦。巴利

所谓“无根据”，是指他未见、未闻、未疑之事。巴利

以巴拉基格法，即四种中的任何一种。巴利

所谓“诬陷”，是指他自己指责，或令他人指责。巴利

所谓“也许我能使他退出梵行”，是说我想使他失去比丘身份，离开沙门之法、戒蕴和苦行功德。巴利

所谓“后来”，是指提出诬告的那一刻、那一时、那一瞬已经过去。巴利

所谓“受到追问”，是说指控者就他用来诬告对方的那件事受到追问。巴利

所谓“不被追问”，是指没有任何人向他追问。巴利

所谓“诤事”，是指有四种诤事：争论的诤事、指责的诤事、犯戒的诤事、应做之事的诤事。巴利

所谓“比丘承认过错”，是说：“我说的是空话，是妄语，是不实之言，是我在不知情时说的。”巴利

所谓“桑喀地谢思”……因此也称为桑喀地谢思。巴利

387指控者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这样指责他：“我亲眼看见，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kamma，古译：羯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注疏 2

指控者没有听说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却这样指责他：“我亲耳听见，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并未怀疑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却这样指责他：“我看你很可疑，你肯定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我们不与你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这样指责他：“我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亲眼见到并且怀疑你，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指责他说：“我亲眼见到、听到并且怀疑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没有听说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听到并且被我怀疑”……（中略）……“你被我听到并且被我亲眼见到”……（中略）……“你被我听到、被我怀疑并且被我亲眼见到，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并未怀疑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怀疑并且亲眼见到”……（中略）……“你被我怀疑并且听到”……（中略）……“你被我怀疑、亲眼见到并且听到，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指控者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听说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中略）……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指责他说：“我怀疑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中略）……“我听说并且怀疑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中略）……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听说对方犯了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指责他说：“我怀疑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中略）……“我亲眼见到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中略）……“我怀疑并且亲眼见到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中略）……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指控者怀疑对方犯了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你被我亲眼见到，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中略）……“我听说你犯戒，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中略）……“你被我亲眼见到并且被我听到，你违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你不是释迦子”……（中略）……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巴拉基格罪的人，却对所见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见，记不起所见，已把所见忘了……对于确实亲耳听到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闻，记不起所闻，已把所闻忘了……对于确实有疑点的感到犹豫，不确信疑点，记不起疑点，已把疑点忘了。如果有人这样指责他说：“我有疑点，并且见到了……我有疑点，并且听到了……我有疑点，并且见到了也听到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参加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388指控者没有亲眼见到对方犯巴拉基格罪。如果叫人指责他说：“有人亲眼见到你犯戒，你犯了巴拉基格法，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与我们共作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每说一句这样的指控，就犯一次桑喀地谢思。巴利

对于并没有亲耳听到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巴拉基格罪”……对于并没有怀疑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他说：“你被怀疑，你犯了巴拉基格罪”……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并没有被见到犯巴拉基格罪的人，却叫人去指责说：“我见到你也听到你了……我见到你也对你起疑了……我见到你、听到你也对你起疑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对于并没有亲耳听到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巴拉基格罪”……对于并没有怀疑他犯罪的人，却认为：“他犯了巴拉基格罪”。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了……我对你有疑点，并且听到你了……我对你有疑点，见到你也听到你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巴拉基格罪的人，却叫人去指责说：“有人听说你犯戒”……或者叫人去指责说：“你被怀疑了”……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有人听说你犯戒，并且你被怀疑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指控者听说对方犯了巴拉基格罪……指控者怀疑对方犯了巴拉基格罪。如果他叫别人指责对方说：“有人亲眼见到你犯戒”……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有人听说你犯戒”……或者叫人去指责说：“有人见到你犯戒，也有人听说此事，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对于确实亲眼见到他犯巴拉基格罪的人，却对所见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见，记不起所见，已把所见忘了……对于确实亲耳听到的感到犹豫，不确信所闻，记不起所闻，已把所闻忘了……对于确实有疑点的感到犹豫，不确信疑点，记不起疑点，已把疑点忘了。如果有人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了”……对所疑点的记忆模糊，又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听到你了”……对所疑点的记忆模糊，又叫人去指责说：“我对你有疑点，并且见到你也听到你了，你犯了巴拉基格罪，你不是沙门，不是释迦子，你不能和我们一起参加伍波萨他、自恣或僧团甘马。”那么，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构成桑喀地谢思罪。巴利

389把不清净的看成清净，把清净的看成不清净，把不清净的看成不清净，把清净的看成清净。巴利注疏 3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桑喀地谢思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获对方允许后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桑喀地谢思。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获对方允许后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获对方允许后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无犯。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获对方允许后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获对方允许后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无犯。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已经犯了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犯了此罪，获对方允许后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桑喀地谢思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获对方允许后为使对方退出梵行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桑喀地谢思。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未获对方允许便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和一恶作。巴利

被指控者没有犯巴拉基格罪。若指控者认为对方没有犯此罪，获对方允许后出于辱骂之意而提出指控，指控者犯一辱骂罪。巴利

390无犯：将清净误认为不清净者；在不清净中确知不清净者；精神失常者；最初犯者。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