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犍度

小品连结 · 25 段

呵责甘马论

1在小品的第一甘马犍度中,应当知道义理就是如此,这是连接方式。“小品的”这个词和“甘马犍度”这个词之间是部分与整体的关系。“至此”是指从别住犍度等开始,或者是别住犍度等中的第一个。“且”这个词和“及”这个词表明“潘杜咖与罗希陀迦”这个词是一个不聚合的双字句。依止师之名因转喻的方式也用于依止者,所以他们的共住弟子和受业弟子也仅仅称为潘杜咖与罗希陀迦之名;为了说明这一点,他说“他们的依止者也”等等。“也”这个词总括了转喻的含义。这里用“极强”这个词,是通过同义词的方式,把“强”“强”两个词都说了出来,由此表明超越之义。本应说“强强”,但为了语言流畅而作长音,就这样说了。“应反驳”是指在隐蔽处说。这说明了“应反对”中“曼陀”词根有秘密言说之义。在诸义中,对于作用与言说的事务,“阿拉”是有能力之义;为了说明“他们特别”即更有能力之义,所以说“更有能力”。

十二种非法甘马的讨论

4对于“不现前所作”等句,应当这样理解判定。为了说明远离现前者就是“不现前”,所以说“远离僧、法、律、人的现前而作”。通过“未询问”这个词,显示出“未询问”中后缀“tvā”具有“a”的性质。“彼的”,就是指被举罪者的。“导向不告知”:这里为了显示“a”音的其他含义,所以说“巴拉基格……中略……或”。这里,是指呵责甘马。“九处”:就是在九个地方,这是依格单数的表达。在前三组中所说的九处,应当这样连接。应当用“各各”这个词来连接。“以这些”,是指以这两个词。“十二组”,就是把前三组和九组合起来成为十二组。“在白分中也”:因为离开了遮止的方式,所以在白分的诸分中也如此。

6“出家者”这个词,排除了对在家人不合宜的做法。“以萨哈索基德等”中的“等”字,把萨哈难迪也包括进去了。在这个地方,所有注释书的抄本里,从“不应授具足戒,即不应以戒师身份授具足戒”这句原文开始,一直到“不应令结合,即不应让他们互相结合而引发争吵”这句原文为止,中间抄入了十八正行事的解释文字,但这段文字不应该写在这里。为什么?因为它不符合巴利原文的顺序,而且注释书本身后面会说“我们将在别住犍度中解释十八正行事”,正如所说的那样,在别住犍度中已经作了解释。因此,那段文字不是古本原文,应当看作后来插入的。

“诸比丘,三位比丘”等语,是就关联而说的。“以一一”是指在三种支中,各以每一支。由此,依部分语句的生起,显示其堪作甘马。“确实”即真实。“特别对依止甘马,因频繁犯戒而成为支”,这是连接。这里表示形态的“如是”一词,应看作省略的说法;接下来的也一样。以这种调伏甘马应当呵责,所以叫呵责甘马;那甘马本身就是呵责甘马。“应依止你而住”,愚者以此调伏甘马而被依止、被亲近,所以叫依止甘马;由于属于divādi(一类动词)群,s音有两种变化,就像在“nassaṃ vassa”等例子中一样,依止本身就是甘马,叫依止甘马。从村等而被驱出,以此调伏甘马,所以叫驱出甘马;那甘马本身就是驱出甘马。“三”是指因斗诤、频繁犯戒、污家而有的三种支。以任何一种支,这是关联。如果一切甘马都可以作,这是连接。若如此,则与在瞻波犍度(大品400等)所说的这句话相违,这是关联。由于语与义的不同,即语与义的差别。为了详细说明那个义,说道“呵责甘马堪任者的这个‘确实’”等。其中,“诸比丘,三位”等语的支之生起就是义,这是连接。因此,因为不相违,所以。由僧伽所作,这是关联。以此相,对于呵责等甘马堪任的那位比丘,这是连接。这样显示了甘马安立之义后,为了显示支之生起义,说道“然而,凡……”等。其中,“凡”是指比丘,“有”是关联。“斗诤者等”中,以“等”一词摄频繁犯戒者和污家者。欲愿的僧伽可作,这是关联。“堪任甘马”是指堪任甘马的,或于甘马堪任。这里,在甘马犍度中。由前,即由前面所说的瞻波犍度。其余,即后面所说的甘马犍度。相合,即相等。

这里“于彼”是指与诸业相关,或者与诸支相关,也就是依诤论制造者来说,这是连接关系。“然而”的意思是:虽然这样说。“由作甘马语的宣说者”是连接关系。“确实”是显示结果。“以真实的事由”就是以真实的事情为根据。“其他业”是指呵责甘马之外的其他业。为什么对愚者、无能者、多犯戒者应当作呵责甘马,这是连接关系。“此亦”是指呵责甘马也是如此。“于一切处”就是在一切业中。

关于不应废止的十八种等论

8“顺伏毛”是指已倒伏的慢毛。“此”说的是行持。“出离”在这里,因为与未接触的辅音相连,后面的t音变成th音,所以应依第二音节的读法才对。“以何”是说要靠行持。“驱摈”就是从驱摈来说。十日或五日应当圆满,这是连起来的意思。“确实”就是真实。“以此量”就是以此十日、五日的量。

2. 关于依止甘马的讨论

1111. “诸比丘本来是常忙碌的”:在这里,因为不变词有很多种含义,所以此处 apissu 这个词是“常”的意思。pakata 这个词,在“kukkuccapakata”(追悔压倒)等用法中是“压倒、征服”的意思,但在这里是“忙碌、忙于”的意思。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注释者)说“常忙碌”。

3. 驱出甘马论

27这里说的是阿萨吉与布那巴苏咖那件事。关于“身的”:在这里,为了说明“以身嬉戏,所以叫身的”这个词义,所以说“叫做身嬉戏”。“以同样的方式”,用这句话显示“以语嬉戏,所以叫语的;身和语两者,就是身语的”这个词义。在这里,后一个词的含义是聚合相违释复合词;在聚合相违释中,有些地方语法学家认为它是阳性,就像“法与律”等那样。为了说明“违越以身门制定的学处,所以叫身的”这个词义,所以说“叫做违越身门制定的学处”。“以身违越制定的学处,所以叫身的”这个词义也说得通。通过“叫做伤害”,说明伤害就是损害,那损害本身就是损害性,这是词义。通过“灭摈”,显示词根“han”(杀)有伤害的意思。按照被禁止的医疗行为等,煮油、煮阿利他等,就叫做身的邪命——这是句子的连接。通过这一点,显示邪命的具体形态。

4. 下意甘马论

3333. 在须达摩事中,应当这样理解其中的含义——这是句义上的连接。在“没有请求许可”这句里,前缀apa加上loka这个词,是询问的意思,所以说“没有询问”。

34何名为嚼食与啖食?vo 在这里表示“由你们”(tumhehi)。“居士”是称呼用语。与“为长老们”相关联。“准备好了”就是已经备办好了。通过“他说了这个”这句话,显示出这里“他如此说”中有鼻音替代的连音。“即”这个词,因为和“胡麻丸”这个词搭配,所以是阴性,因此说“这个阴性的”。“胡麻糖块”是指混了胡麻的糖块。通过“它不存在”这句话,显示出后句中“何”这个词对前句“彼”这个词的依赖关系。“一个男人”是关联语。“糕饼”就是糕饼,或者指用糕饼做的买卖。“因此”就是由于这个原因。“他”指居士。“长老”指苏达摩长老。“无论任何什么”这里是在说明“任何就是什么话”,所以说“任何就是胡麻丸那句话”。“这个”指这个意思。“它”指小鸡。“乌鸦叫”就是乌鸦的叫声,并没有做,这里要这样关联。“你也”中的“也”字是照应小鸡。没有说比丘的话,也没有说在家人的话,这样来显示这个意思,应当这样连接理解。

关于非法甘马等十二法的讨论

39“以先前诸业”是连接语。那里的“于彼”,指的是诸支分。就像在努力周旋时,居士们得不到利益,应当这样连接。“遍萨咖界”是精进努力的意思,所以说“精进者”。那里的“于彼”,指的是无义等。“义破”指居士们利益的破坏。“终结”指居士们的终结。“居士们”在这里是表示所有关系的属格,所以说“在居士们附近”。他不按做时成为真实的方式去做,应当这样连接。“以一支分亦”中的“亦”字表示可能,由此说明:以更多支分就更不用说了。“于此”指在下意甘马中。“以此律甘马应令其当面忆念自己的过失”,所以叫下意,这甘马就是下意甘马。

5. 不见罪时的举罪甘马讨论

46在这里,为了说明“saṃsa”这个语根有“说”的意思,所以(注释者)说“ārocetha”(你们应当告知)。“你们说、应当说”,这就是它的意思。

50作争论者等这句话,是依照以因说果的假借方式来说的,所以注释里说“以争论等为缘”等等。作争论者等是因,由此所犯的罪是果;如果对那罪不见(不承认),就应当作举甘马,这是这段话的意趣所在。“那罪”指的是那罪。

51这里说的“于此”,是指在举罪甘马中。“于彼”,是指在四十三事中。“不应呵责”,这里是为了否定 dhaṃs 这个词根具有“行走”的意思,所以说“不应呵责”。因为在“Rajonuddhaṃsatī”等语句中,dhaṃs 这个词根确实是用于“行走”的意思。“非比丘以诸比丘”这一句,是为了否定“同一比丘以同一群比丘”的意思,所以说“另一比丘以另一群比丘”。“非居士幢”这里,居士们的幢就是居士幢,指的是白衣等,所以说“白衣等”。“非外道等三句”,是指“不应亲近外道,应亲近比丘,应学比丘之学”这三句。通过“不应被轻蔑”这句话,说明这里的“不应被侵犯”中,带前缀 ā 的 sad 词根和带前缀 apa 的 sad 词根是同一个意思。“内或外”这里,是问谁的内或外,所以说“精舍的内外”。其余一切事,都应这样连接理解。“以此”,是指对罪不见时所作的举罪甘马。

65“那个”指的是那个罪。“这里”指的是不舍弃恶见时所作的举罪甘马。在不见罪等情形中,通过这个律的甘马把它举出来、除去、拿走,所以叫“举罪”;这个甘马本身就是举罪甘马。

《甘马犍度》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