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吉祥佛史义注

据说，在导师憍陈如佛般涅槃之后，他的教法延续了十万年。随着诸佛的随觉声闻弟子相继隐没，他的教法也就消失了。此后，经过一个不可数劫，在同一个劫中，有四位佛陀出世：吉祥佛、善意佛、离婆多佛、庄严佛。其中，世间导师吉祥佛圆满了十六不可数劫又十万劫的波罗蜜，然后投生到兜率天。他在那里住满了一整段天寿。当五种前兆出现时，发生了所谓“佛之喧动”的大事。那时，一万个世界的天神聚集在同一个世界里，向他请求说：巴利

受诸天祈请之后，他作了五种观察，于是从兜率天身殁，在一切城市中最殊胜的上胜城，投生到名为上胜的国王家中，进入名为上胜的王后腹中结生。那时，出现了许多神奇瑞相。这些瑞相应当依照《燃灯佛世系》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据说，自从那位为一切世间带来吉祥的吉祥大士进入上胜大妃腹中结生那一刻起，他身体的光明便日夜遍照八十肘的范围，不被日月的光明所压倒，独自辉耀而住。而上胜大妃也不需要别的光亮，仅凭自身身体生起的光明就能驱散黑暗，在六十八位乳母的侍奉下生活。巴利

据说，那位王后受到众天神的守护。过了十个月，在名为“上胜蜜苑”的吉祥园中，她生下了吉祥大士。那座园林极其美丽宜人，枝条上挂满了香气浓郁的花果，点缀着青莲与白莲，鹿、狮、虎、象、野牛、水牛等种种兽群在其中游走。大士刚一出生，就环视四方，然后面朝北方，以七步的步法走了七步，说出如狮子般自信的话。就在那一刻，遍布一万个世界的天神都显现出可见的身体，以天界的花鬘等装饰自身，站在各处，发出赞叹胜利与吉祥的话语。种种神变瑞相，如前所述。到了取名那天，看相的相师们因为他出生时具足一切吉祥，就为他取名为“吉祥王子”。巴利

据说，他有誉宫、光宫、祥宫三座宫殿。以誉妃为首，有三万名舞女。大士在那里享受了九千年类似天界之乐的生活。后来，他在正妃誉妃腹中获得名为戒行的儿子。之后，他见到四种征相，便骑上一匹装饰好的名为纯白的骏马，行大出家，出家修行。他出家时，有三千万人跟随他一起出家。这位大士被他们围绕，精进苦行了八个月。巴利

随后，在卫塞月满月那天，他吃了北方村一位名叫上胜的长者之女所供养的、掺有天界食物的蜜粥。之后，他走进一座娑罗树林，林中点缀着芬芳的花朵，泛着青蓝色的光芒，令人心生欢喜，他在那里度过了白天。接着，他从一个名叫北方的邪命外道那里拿了八把草，走近那棵菩提树。那棵树像青黑色的药山，又像被踩踏过的真金网顶，树荫清凉，各种兽群都不来聚集，柔软的微风轻轻吹动茂密的枝叶，仿佛因喜悦而舞动，闪闪发光。他像一头醉象般走向菩提树，右绕菩提树一圈，站在东北方，铺开一个五十八肘宽的草座。他在那里盘腿而坐，下定决心，具足四支精进力，摧破一切魔军，证得宿命通和天眼通，观察缘起，以无常等角度深入观察诸蕴，就这样次第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证悟之后——巴利

他说出了这段优陀那（感兴语）。巴利

吉祥正等正觉者的身光，比其他诸佛更加殊胜。其他正等正觉者的身光，有的向四周散发八十肘远，有的只有一寻那么长，但这位世尊不是这样。这位世尊的身光，恒常遍满一万个世界，一直安住着。树木、山岩、房屋、墙壁、水罐、门板等一切东西，都像是包上了一层金箔。他的寿命长达九百万年。在这段时间里，日月星辰等的光明都不存在，昼夜的分别也看不出来。众生一直只靠佛光来做一切事情、往来行动，就像白天靠太阳光一样。到了傍晚，靠绽放的花；到了清晨，靠鸣叫的鸟等，世间才能察觉到昼夜的交替。巴利

难道其他佛陀就没有这样的威力吗？不是没有。因为他们如果愿意，也能用光明遍照一万个世界，甚至比这更广。可是吉祥世尊因为过去誓愿的力量，他的身光像其他佛陀的一寻光那样，恒常遍照一万个世界而安住。据说他在菩萨时期，有一世和妻子儿女一起住在一座像弯山一样的山上。那时有一个名叫粗齿的夜叉，专门害人，长着利牙，吃人肉，有大威力。他听说这位大士乐于布施，就化作婆罗门的样子来到大士面前，向他讨要两个孩子。大士满心欢喜，震动大地直到水边，把两个孩子布施出去，说：我把这两个孩子给婆罗门。就在大士眼前，那夜叉立刻舍弃婆罗门的样子，变成黄眼歪斜、面目丑陋、牙齿畸形可怕、鼻子塌陷、须发粗硬冗长、身体像未被火烧过的棕榈树干一样的样子，把两个孩子像抓一捆藕根一样抓起来吃掉了。大士看着夜叉，见他张嘴时鲜血像火焰一样喷涌而出，即使看见了夜叉那副嘴脸，心里连一根头发尖那么小的忧恼都没有生起。他反而想：我这布施真是善施啊。身上生起了极大的喜悦和满足。他发愿说：愿以这布施的果报，愿我未来也以这样的方式放出光芒。依靠他这个誓愿，成佛之后，光芒从他的身体放出，遍照了这么大的范围。巴利

他还有另一段过去世的行谊。据说，他在还是菩萨的时候，看见一位佛陀的塔庙，心想：“为了这位佛陀，我应当舍弃自己的生命。”于是就像缠灯芯那样把整个身体缠起来，又让人把一个价值十万金的宝珠盒金盘装满芬芳纯净的酥油，在里面点上一千盏灯芯，然后顶在头上，点燃自己的身体，右绕佛陀的塔庙，整夜经行。他就这样精勤努力，直到天亮，身上连一个毛孔都没感到热，就像进入了红莲花苞里一样。法确实会保护依法而行的人。因此，世尊说道：巴利

由于这个业的果报，他的身体光明遍满一万个世界，然后停在那里（《法集论注·因缘谈》）。因此这样说：巴利

第1偈颂巴利

22.巴利

这里，“tamaṃ”指的是世间的黑暗和内心的黑暗。“nihantvāna”意思是克服、战胜。“dhammokkaṃ”里的“ukka”这个词，在很多语境中都能看到，比如金匠的坩埚等。因此，在“用钳子夹住黄金，投入坩埚口”（《中部》3.360）这句话出现的地方，“ukka”应当理解为金匠用的坩埚。在“应做一个火把，做好火把后点燃炉口”出现的地方，指的是铁匠的炭炉。在“如同铁匠的火把，里面燃烧却不向外显现”（《本生经》2.22.649）出现的地方，指的是铁匠的炉火。在“这样的果报，将有火流星坠落”（《长部》1.24, 208）出现的地方，疾风被称为“ukka”。在“当火把被举起时”（《长部》1.159）出现的地方，油灯被称为“ukka”。在这里，同样是指油灯这个火把。所以，这里说的是他举起了由法所成的火把；意思是，他为那被无明黑暗遮蔽、被无明黑暗压倒的世间，举起了由法所成的火把。巴利

阿图拉（Atulā）是无与伦比的。也可以这样读，意思是：与其他诸佛不相似。“jinehaññehi”就是胜者与其他。“遮蔽日月之光”就是盖过日月的光辉。“一万世界闪耀”的意思是：不需要日月的光明，仅凭佛陀自身的光明，一万个世界就闪耀发光。巴利

吉祥正等正觉者在菩提树下证得觉悟之智后，先在菩提树旁度过了七个七天，然后接受梵天的请法。他这样思惟：“我该先为谁说法呢？”（《中部》1.284；2.341；《大品》10）他观察到曾与自己一同出家的三千万比丘，他们已具足亲依止缘。于是他这样想：“这些善男子随我出家，具足亲依止缘。我在毗舍佉月满月那天，因为想求远离而离开了他们；他们依止吉祥城，前往吉祥林住下。现在我就去那里，为他们说法。”于是他拿起自己的衣钵，像雁王一样飞上天空，降落在吉祥林中。那些比丘向世尊顶礼，尽了弟子的本分后，围绕世尊坐下。世尊为他们宣说了一切诸佛所共行的《转法轮经》。于是三千万比丘证得阿罗汉果。百千俱胝的天与人获得了法的证悟。因此这样说：巴利

33.巴利

4第4首偈颂巴利

这里，“四”就是四个。“真实殊胜”：真实与殊胜合起来叫真实殊胜，意思是诸真实中最上的。也有写成“四真实殊胜”的读法，那个的意思是四个最上的真实殊胜。“那些他们”：指那些被佛陀世尊调伏的天与人。“法味”：喝下通达四谛的不死之味。“驱除大暗”：用相应的道断除应断的痴暗，将其驱除、消散，就是这个意思。“到达后”：通达之后。不过在这里，“菩提”这个词——巴利

确实，这个词在如下句子中出现：在“菩提称为四道中的智”等句中，指的是道。在“导向寂止、证智、正觉”这句中，指的是果。在“证得菩提、不死、无为”这句中，指的是涅槃。在“在伽耶与菩提树之间”这句中，指的是阿萨他树。在“菩提王子以头顶礼乔达摩尊足”这句中，指的是施设（人名）。在“证得菩提、最胜广慧者”这句中，指的是一切智智。在这里也应当理解为一切智智。用在阿拉汉道智上也可以。“无比”：没有衡量、超越衡量，就是无量之意。应当这样理解：世尊证得正觉后说法，这是他第一次说法。巴利

那时，当世尊依止名为“心”的城市而安住时，就像我们的世尊在占巴树根下、康丹巴树根下，为了摧破外道的傲慢而显现双神变一样。后来，他在三十三天——那是天女与阿修罗女的爱欲之乐所生之处，是由崭新的黄金和白银建成的殊胜宫殿——坐在巴利恰答咖树根下的黄毯石板座上，宣说了阿毗达摩。那时，千亿的天众证悟了法，这是第二次现观。 又，当名叫苏难陀的转轮王在善香城圆满履行了转轮王的职责，获得了轮宝。据说，当吉祥十力佛出现于世间时，那轮宝便从原来的位置退陷了。苏难陀王看到后，失去了欢喜，询问婆罗门：“这个轮宝是由我的善业所生，为什么从原处退陷了呢？”于是那些婆罗门向国王解释了轮宝退陷的原因：“转轮王的轮宝，或因寿命穷尽，或因出家，或因佛陀出世而从原处退陷。可是，大王，您的寿命并没有穷尽，您极为长寿，但因为吉祥的正自觉者出现于世间，所以您的轮宝退陷了。”苏难陀转轮王听后，带着眷属，以头顶礼那轮宝，恳求道：“在我依仗你的威力供养吉祥十力佛的期间，请你不要消失。”于是那轮宝就停在原处不动了。巴利

那时，满心欢喜的苏难陀转轮王被方圆三十六由旬的随从大众簇拥着，来到一切世间的吉祥者、具足十力的吉祥佛面前。他用盛大的布施让导师和声闻僧团心满意足，又向百千俱胝位阿罗汉供养迦尸出产的衣料，向如来供养一切资具，为世尊举行了令整个世间惊叹的供养。随后，他来到一切世间之主吉祥佛面前，将十指相合、光明闪耀、如洁净莲花苞般的合掌举到头顶，恭敬顶礼后，为了听法坐在一边。他的儿子，名叫阿奴罗阇的王子，也同样坐下了。巴利

那时，世尊为以苏难陀转轮王为首的众人开示了次第说法。苏难陀转轮王和他的随从们一起证得了无碍解智和阿拉汉果。接着，导师观察他们过去世的修行，看到他们具有以神通化现钵和衣的因缘，便伸出以轮纹庄严的右手，说道：“来吧，诸比库！”就在那一刻，所有人顿时头发变成两指长，手持神通化现的钵和衣，威仪具足，如同戒腊六十年的长老比库一般，围绕在世尊身边。这是第三次现观。因此，后来被这样记述：巴利

第5偈颂巴利

第6偈颂巴利

第7偈颂巴利

这里，“在天王天宫”再次指“在天帝释的天宫”。“法”指阿毗达摩。“击”就是击打。“最上”的意思是：最胜的世尊击响了无上法鼓。“随从”指常随不离的侍从。“成为”就是成了。也有文本写作“那时有九十俱胝”。那里的民众，那民众有多少？就是九十俱胝的意思。巴利

那时，据说在吉祥佛住世时，当世间导师住在眉卡城，就在那座城中，苏提婆和法军两位青年各带着一千名青年随从，在世尊面前以“善来比丘”的方式出家。到了摩伽月圆日，两位上首弟子和他们的随从都证得了阿罗汉果，导师在十万俱胝比丘众中诵出了巴帝摩卡，这是第一次集会。后来，在名为“上寺院”的地方，举行了一次无与伦比的亲族集会，导师又为出家的十万俱胝比丘众诵出巴帝摩卡，这是第二次集会。当转轮王苏难陀的比丘众集会时，导师在九万俱胝比丘众中诵出巴帝摩卡，这是第三次集会。因此说：巴利

第8偈颂巴利

第9偈颂巴利

那时，我们的菩萨生在苏卢支婆罗门村，成为一位名叫苏卢支的婆罗门。他通达三吠陀，兼通词汇、仪轨、音韵字母分析，并以古史传说为第五，是文句师、语法师，于世间论、大人相中无有欠缺。他来到导师跟前，听了具足十力者的甘美法谈，对世尊生起净信，便皈依，并邀请世尊和比丘僧团：“明天请接受我的供养。”世尊问他：“婆罗门，你需要多少比丘？”他反问：“尊者，您有多少随行比丘？”那时正是第一次集会，所以世尊说“十万俱胝”时，他便邀请：“尊者，既然这样，请您和所有比丘一起接受我的供养。”导师默然应允。巴利

婆罗门邀请世尊明天来受供之后，在走回家的路上心里盘算：“我能给这么多比丘布施粥、饭、衣服等东西，可是座位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呢？”据说，他这一念，竟让住在须弥山顶、高八万四千由旬处的天王——那位有千眼、坐在黄色毛毯宝座上的帝释天——感到座位发热。于是帝释天王发现自己的座位变热，心想：“是谁想把我从这位子上赶走？”他随即以天眼观察人间，看到了这位大士，心想：“这位大士邀请了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正在为他们的座位操心。我也该到那里去，分一份福德。”于是他化作木匠的模样，手里拿着斧头和凿子，出现在大士面前，问道：“有没有人需要雇工干活？”巴利

大士见到他，问道：“你能做什么活？”木匠回答：“没有我不会的手艺。不管谁想要建亭阁、宫殿，还是别的什么住宅之类的东西，我都能给他造出来。”大士说：“那正好，我这里有活要干。”“尊者，是什么活？”“明天我邀请了一万亿位比丘，你要为他们建一座就座的帐殿。”“我可以建，只要你们付得起工钱。”“付得起，朋友。”“既然这样，好，我来建。”说完，他朝一个方向看了一眼。那块地方有十二由旬那么大，平坦得像一块磨光的圆盘，极其赏心悦目。他又想：“就在这么大的地方，升起一座七宝所成、令人一见就欢喜的帐殿吧。”这么一想，大地当下裂开，一座和心中所想一模一样的帐殿升了起来。那座帐殿里，金柱子上是银制的柱头，银柱子上是金制的柱头，宝珠柱子上是珊瑚制的柱头，珊瑚柱子上是宝珠制的柱头，七宝柱子上则安着七宝所制的柱头。巴利

随后他又观察说：“愿帐殿各处之间也垂下铃网。”刚一观察，铃网就垂了下来。微风吹动时，那铃网发出的声音，就像五种乐器合奏一样，极其悦耳动听、甜美柔和，仿佛到了演奏天乐的时候。他又想：“愿各处之间垂下天界的香鬘、花鬘、叶鬘和七宝鬘。”刚一心想，那些鬘就都垂了下来。他又想：“愿为一万亿位比丘准备的座位、如法而贵重的敷具和支架，都破地升起。”当下它们就升了起来。他又想：“愿每个角落各升起一口水缸。”刹那间，水缸就升了起来，里面装满了极其清凉、甘甜、清净、芳香、适合饮用的水，缸口都用芭蕉叶盖着。这位千眼天王化现完这一切后，走到婆罗门跟前说：“来吧，尊者，看看你的帐殿，然后付我工钱。”大士走过去，观看那座帐殿。就在他观看的时候，全身被连续不断的五色喜悦所充满。巴利

他望着那座帐殿，心里这样想：“这座帐殿不是凡人能造出来的。一定是由于我的心愿和功德，帝释天王的宫殿才变得炽热，于是帝释天、诸天之主，化现了这座帐殿。”他又想：“在这样一座帐殿里只布施一天，对我来说并不合适，我要布施七天。” 所谓外在的布施，就算再多，也无法让菩萨的心真正感到满足。只有当有人把装饰好的头砍下来布施，把涂过药的眼挖出来布施，把心脏的肉剜出来布施的时候，菩萨才因为这种舍离而生起真正的满足和喜悦。就拿我们的菩萨在尸毗王本生故事里来说，他每天花掉五十万钱，在四座城门和城中央这五个地方行布施，那样的布施也没能让他生起舍离的满足感。可是当帝释天王化作婆罗门的样子前来，向他乞求双眼时，他把双眼挖出来布施，就在布施的那一刻，欢喜生起了，心里连一根头发丝那么大的动摇都没有。像这样，具足一切智慧的菩萨们，对外财布施是永远不会感到满足的。 所以，这位大士也想：“我应当向一万亿位比丘行布施。”于是他请比丘们在那座帐殿里坐下，在七天之中，举行了名为“牛乳食”的大布施。巴利

这里说的“牛乳食”，是把一口口大锅装满牛奶，放到灶上，煮成浓稠的熟奶，再往里撒一点一点米，用煮蜜、糖粉、熟酥等做成的食物。这也叫“四甘食”。凡人根本没办法来分送，诸天就轮流来帮忙分送。那个地方有十二由旬那么大，还是容不下这些比丘，但比丘们各自靠自己的神通力坐下了。最后一天，他让人把所有比丘的钵都洗干净，为了作药，在钵里装满熟酥、生酥、蜂蜜、糖浆等，连同三衣一起布施给他们。在那次布施中，僧团里最新出家的比丘得到的一套衣布，价值十万。巴利

这时，导师正在作随喜赞叹，他心里思量：“这位大士做了这样的大布施，将来会成为什么呢？”他观察到：“在未来，经过两个无数劫再加上十万劫之后，他将成为名叫乔达摩的佛陀。”于是他把这位大士叫来，授记说：“你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将成为名叫乔达摩的佛陀。”大士听了世尊的授记，满心欢喜，心想：“我将要成佛了，在家生活对我没有意义，我要出家。”于是他像吐掉一口唾沫一样舍弃了那样的圆满富贵，在导师面前出家，学习佛陀的教法，证得神通和八种禅定，禅那从未退失。他尽此一生安住其中，命终之后，投生到梵天界。因此说——巴利

第10偈颂巴利

1111.巴利

第12偈颂巴利

第13偈颂巴利

八首偈颂应当详细展开。巴利

第14偈颂巴利

第15偈颂巴利

第16偈颂巴利

第17偈颂巴利

在这里，“香与花鬘”是指香和花鬘。“以牛乳饮品”这个说法前面已经讲过。有些人读作“以酥油饮品”。“我使之满足”就是我令其满足。“我更决意增上之誓愿”就是我又进一步决意了誓愿。“为了十种波罗蜜的圆满”就是为了圆满十种波罗蜜。“喜悦”指内心的欢喜。“令增广者”是指令其增长。“为证最上正觉”就是为了证得佛果。“施予佛陀后”就是舍弃给佛陀之后。“我的家”就是我的家宅，意思是说，为了四资具的缘故，把所有财产都舍弃给了佛陀、世尊。“于此”就是在这佛陀的教法中。“梵住”是指修习梵住之后。巴利

吉祥世尊的都城名叫优陀罗，父亲是优陀罗刹帝利王，母亲也叫优陀罗。两位上首弟子是善天和法军，侍者名叫巴利陀，两位上首女弟子是尸婆罗和无忧。菩提树是龙树，身高八十八肘，寿命九万年。他的妻子名叫耶输婆提，儿子名叫尸婆罗。他乘马车出家，住在北园。侍者名叫优陀罗。那位世尊住世九万年之后般涅槃时，一万个轮围世界顿时全部陷入黑暗。所有轮围世界中的人们都发出巨大的悲泣哀号。因此这样说：巴利

第18偈颂巴利

第23偈颂巴利

第24偈颂巴利

第26偈颂巴利

第27偈颂巴利

28第28颂巴利

第29偈颂巴利

第30偈颂巴利

第31偈颂巴利

在这里，“tato”是指从那位吉祥佛的身体。“niddhāvatī”就是“niddhāvanti”（流散而出），应当知道这是一种词语变体的说法。“raṃsī”指光线。“anekasatasahassiyo”指数十万。“ūmī”即波浪、波纹。“gaṇetuye”指为了计算、为了计数。关于“这大海中有多少波浪”这一句：就像大海中的波浪无法计数一样，那位世尊的声闻弟子们也无法计数，意思是说，他们已经超越了计算的范围。“yāva”指直到……那个时候。“那时有烦恼的死”：与烦恼共存就是“有烦恼”，有烦恼者的死就是“有烦恼的死”，这种事在当时并不存在。据说，在那位世尊的教法期间，所有声闻弟子都是证得阿罗汉果之后才般涅槃的，没有人以凡夫、入流者等身份死去，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人读作“那时是迷乱死”。巴利

“法灯”是指能阐明法的灯。“烟旗”通常指火，但这里应当理解为灯，所以意思是：像灯一样燃烧之后熄灭了。“大名声”指拥有广大的眷属。有些人读作“他和声闻弟子们一同寂灭”。“诸行”指被称为有为法、有因有缘的种种事物。“自性”指无常等共通的特性。“犹如太阳落山”：就像具有千道光芒的太阳驱散一切黑暗、照亮整个世界之后落山一样，吉祥的太阳（佛陀）令应受教化的莲花绽放，驱散内心与外在世界的一切黑暗，以自身身体的光明照耀之后，也入灭了，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剩下的偈颂在各处都很浅显易懂。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