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善慧佛史义注

90 段

13. 善慧佛种姓的注释

莲华上正自觉者般涅槃、他的教法也隐没之后,有七万大劫没有佛陀出世,是一段没有佛陀的空荒期。从那时起,再经过三万大劫,在一个劫的开头,有善慧和善生两位正自觉者出世。其中,那位已证得慧、名叫善慧的菩萨,圆满诸波罗蜜后,投生到兜率天;从那里命终,在善见城善施王的正妃善施夫人胎中结生。十个月后,在善见园林,他像刚升起的太阳穿过云层一样,从母胎中出生。他在家生活了九千年。据说他有三座宫殿:善栴檀宫、金宫、吉祥增宫。以善意大天后为首,有四万八千名女子侍奉他。

他看见四种预兆后,在善意天妃生下儿子——名叫富兰那婆娑蜜多罗的王子时,乘着象车作出大出离,出家修行。当时有一亿人也跟着他出家。他被这一亿人围绕,精勤修行了半个月。在毗舍佉月满月那天,他在那库拉镇享用了那库拉长者女儿供养的蜜乳粥,随后在沙罗树林里度过白天的休息。他接过吉祥增活命师供养的八把草,来到尼帕菩提树下,铺开一张二十肘宽的草座,降伏了魔罗和魔军,证得正自觉。然后他说出这样的感兴语:“历经无数生的轮回……我已到达渴爱的灭尽。”他在菩提树旁度过了七个七天。到第八个七天,他接受了梵天的劝请,决定说法。当他观察堪能众生时,看见自己的两个弟弟——皈依王子和萨巴卡米王子,以及跟随自己出家的一亿比丘,都能通达四圣谛法。于是他从空中飞去,降落在善见城附近的善见园林,吩咐守园人去请两位弟弟来。在弟弟们和随从大众的围绕中,他为他们开转法轮。当时,有一万亿众生证得法现观。这是第一次现观。因此经中说:

第1偈颂

在莲华上佛之后,有一位名叫善慧的导师;

难以被战胜、威光炽盛,是一切世间最尊贵的牟尼。

第2偈颂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面容俊美,身材高大,为人正直,具足威光。

他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让众多众生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第3偈颂

当佛陀证得无上圆满菩提的时候,

在善见城里,他转动了法轮。

第4偈颂

他的三种现观出现在说法中;

第一次现观,是在百千俱胝众生身上发生的。

在这其中,“盛光者”就是光焰盛大的人。“净眼者”就是眼睛非常清净,就像宝珠经过洗涤擦拭后放置在那里一样,眼睛清澈明亮。因此,他被说为“净眼者”。意思是:双眼由柔软、润滑、深蓝、无垢、细密的睫毛所庄严,极为清净明澈。也可以说为“具足极净五眼者”。“善面者”就是面容圆满,如同秋季的月亮。“广大”是因为身体高达八十八肘,所以广大、雄伟,身体大小与其他人不同。“端直”就是像梵天一样身体端直,身体挺直,如同天城中所竖立的黄金牌坊一样殊胜。“具威光者”就是身体闪耀光明。“求利益者”就是寻求利益的人。“三次现观”就是三次现观,这里发生了词性转换。

那时,世尊在清晨时分进入大悲定,出定后观察世间,看见一个名叫库姆巴坎纳的夜叉。这个夜叉以人为食,威势如同库姆巴坎纳一样,在大森林入口处现出可怕的身形,阻断林中通行。世尊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前往那个夜叉的住处,进去之后,坐在已经铺好的吉祥座上。这时,那个夜叉忍受不了这种冒犯,就像被棍棒击打的剧毒毒蛇一样暴怒起来。它想吓唬十力者,就把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恐怖:头大得像山,眼睛变得像太阳一样,牙齿像犁头一样又长又宽又尖;肚子下垂,又大又青黑,凹凸不平;手臂像棕榈树干,肩胛骨畸形扭曲,鼻子歪斜,嘴巴又大又红像山洞;头发又粗又黄褐,硬得像刺。它现出极其可怕的样子,来到善慧世尊面前站定,身上冒着烟、燃着火,降下九种暴雨——石头、山、火网、水、泥、灰、武器、炭火、沙子,却连世尊的一根毫毛都动摇不了。于是它想:“我先问世尊问题,然后杀掉他”,就像阿拉瓦卡夜叉那样提出问题。世尊通过解答问题,引导那个夜叉走向调伏。据说第二天,那个国家的居民用装满车的食物,带着王子一起来,交给夜叉。夜叉则把王子交给了佛陀。站在森林门口的人们来见世尊。那时,在集会中,十力者为他们说法,讲的是适合那个夜叉心意之法,使九千亿众生的心中生起了法眼。这是第二次法的现观。因此说——

第5偈颂

接着,这位胜者又调伏了名叫库姆巴坎那的夜叉。

九万亿众生的第二次现观,就是这样发生的。

当世尊在优波迦梨城的吉祥欢喜园中宣说四圣谛时,有八十万亿众生获得了第三次法现观。因此说:

6第六首偈颂

另外,这位名声无可比拟的尊者又开示了四圣谛;

有八十俱胝千(众生)在第三次(法现观)中通达了(四圣谛)。

善慧世尊也有三次弟子集会。第一次集会时,在善见城有一百俱胝漏尽者。后来,在天居山上敷展迦絺那衣时,举行第二次集会,有九十俱胝漏尽者。再后来,第三次集会时,世尊正在游化,有八十俱胝漏尽者。因此这样说:

77.

善慧大仙有过三场集会。

那些漏尽、无垢、心已寂静、安忍稳固的阿罗汉们。

第8偈颂

当胜者来到名叫善见的都城时,

那时,有一百俱胝位诸漏已尽的比丘聚集在一起。

第9偈颂

又有一次,在天神峰,比丘们敷展迦絺那衣时;

那时,第二次集会,有九十俱胝之众。

第10偈颂

再者,当十力者四处游化之时,

那时,有八十俱胝人的第三次集会。

那时,我们的菩萨是一位名叫优多罗、胜过一切人的青年。他拿出早已存放好的八十俱胝财富,向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做了大布施。听了十力者的法之后,他皈依三宝,随后离开出家。那位导师在饭后随喜开示时,也为他授记说:“未来你将成佛,名叫乔达摩。”因此说:

1111.

那时,我就是那个名叫优多罗的青年。

我家里积攒了八十俱胝的财富。

1212.

我把一切全都布施出去,供养了僧团和世间的导师;

我皈依了他,也欢喜他的出家。

第13偈颂

那位佛陀也对我授记,并作随喜:

在三万劫之后,这位将会成为佛陀。

第14偈颂

精勤努力之后……我们将会当面见到这位。

授记偈颂应当详细展开解说。

第15偈颂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的心更加清净生信了。

为了圆满十波罗蜜,我立下了更殊胜的誓愿行持。

1616.

经、律,以及九分教的导师教法;

我把一切(教法)都学透之后,让胜利者的教法大放光彩。

第17偈颂

在那里不放逸地安住,无论坐着、站着还是经行。

证得神通圆满后,我便往生到梵天世界。

这里,“已积存”是指以储藏的方式存放起来。“全部”就是整体的意思。“一切”是指毫无保留地给予。“与僧团一起”是指与僧团一起的。“他前往他那里”就是他走向他那里,这里用属格来表达宾格关系。“他欢喜出家”就是他出家了。“在三十千劫中”意思是已经超过了三十千劫。

这位善慧世尊的都城名叫善见,父亲是名叫须达多的国王,母亲名叫须达多,两位上首弟子是沙兰和一切欲乐,侍者名叫沙伽罗,两位上首女弟子是罗摩和善罗摩,菩提树是大楝树,佛身高八十八肘,寿命九万岁,在家生活了九千年,大皇后名叫善意,儿子名叫富兰那婆娑蜜多罗,他乘象车出家。其余内容在偈颂中可以见到。因此说:

1818.

有一座城叫善见城,有一位刹帝利叫善施。

本名须达多的母亲,是大仙善慧之母。

第23偈颂

沙罗那和萨巴卡玛,都成了上首弟子;

有一位名叫萨竭罗的侍者,是善慧大仙的随侍。

第24偈颂

罗摩与苏罗摩,都成了上首女弟子。

世尊的那棵菩提树,被称为“大尼波树”。

第26偈颂

大牟尼身高八十八肘,极为崇高;

就像月亮在群星之中,照亮了一切方向。

第27偈颂

名为转轮王宝的宝珠,其光照耀一由旬;

同样地,他的宝珠向四周遍满一由旬。

2828.

那时,寿命有九万岁。

他住世如此之久,度脱了众多众生。

第29偈颂

具足三明与六种神通、已得力量、如如不动的那些圣者;

这是Samākula,充满了善好的阿罗汉们。

第30偈颂

他们也都名声广大,已经解脱,没有任何执著依凭。

他们展示了智慧之光后,那些享有盛名的大德们便寂灭了。

这里,“就像月亮在群星之中”:就像天空中一轮满月照耀并显现于群星之中一样,同样,也照亮一切方向——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有些人读作“就像第十五天的月亮”,这个意思很浅显易懂。

所谓“转轮王宝珠”,就像转轮王的摩尼宝珠,长四肘,周长像车轴一样,有八万四千颗宝珠围绕在四周,仿佛被群星环绕的秋季满月,光辉灿烂,美好庄严。它像是应召而来,从毗富罗山来到此处,看上去极其悦目。当它这样到来时,光芒向四周遍照一由旬的范围。同样地,那位善慧世尊的身体所放出的宝光,也向四周遍照一由旬。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三明六通”是指具备三明和六神通。“已成就力者”是指已获得神通之力。“如彼者”是指已达到如如不动的状态。“充满”是指混杂在一起,只见一片同一色的袈裟光辉。“此”是指教法,或者指大地。“有无量名声者”是指有无量的随从,或者有无比的名声。“无依著者”是指已远离四种依著。其余在这些偈颂中的内容,各处都很清楚了。

《佛史》注释之《善慧》篇到此结束。

第十一《佛种姓经》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