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优波离品义注

以“有上千位诸漏尽者”等句开头的这篇，是尊者优波离长老的外甥——优波离长老的传记。 这位长老确实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应做的修行功德，在生生世世中不断累积善业。在莲华上佛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家庭里，长大后看到在家生活的种种过患，就舍弃家庭，出家修习仙人行。他获得了五种神通和八种禅定，然后在雪山居住。 那时，莲华上佛世尊因为喜欢独处，也进入了雪山。这位苦行者远远看见世尊，像满月一样光明照耀，内心生起清净的信心。他把鹿皮搭在肩上，合掌致敬，就那样站着，把合掌的双手恭敬地举到头顶，用许多譬喻和许多赞美的言辞称颂世尊。 世尊听了之后，授记说：“这位苦行者未来将在名为乔达摩的世尊的教法下出家，在戒律方面成为智慧锐利者中的第一人。” 他尽一生安住，禅定没有退失，命终后投生到梵天界。从那里命终后，在天界和人间不断流转，享受种种福报，到了现在这尊佛陀出世时，他出生在迦毗罗卫城，成为优波离长老的外甥。 他渐渐长大，在舅父优波离长老身边出家，取得业处，修习毗婆舍那，不久就证得阿罗汉。他因为住在自己老师身边，所以在戒律问难方面智慧锐利。 于是世尊说：“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在戒律问难方面智慧锐利者，第一就是外甥优波离。”于是把他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1他这样到达了“第一”的位置后，回忆起自己过去世所造的业，心中生起欢喜，为了说明自己往昔所修的行业，便说出“以千位诸漏尽者……”等偈颂。其中，“漏”的意思是：从四面八方一直到有顶天，它们不断流注、生起，所以叫“漏”。欲漏等四种漏，已经被那些人断尽、干涸、枯竭、摧毁，因此他们就是“诸漏尽者”；这样的一千位漏尽者，就是“千位诸漏尽者”。这位引导世间走向涅槃的世间导师，被这样一千位漏尽者前后围绕、簇拥着，前往远离尘嚣、独自静坐之处。这就是前后文之间的关联。巴利

2「我披着羚羊皮」的意思是：我身上覆盖着羚羊皮，也就是穿着羚羊皮衣。「持三杖者」的意思是：为了安放水瓶而拿起三杖并随身持着。他看见被比丘僧团围绕、簇拥的世间导师——这就是前后文的连接关系。其余内容已经很清楚。巴利

这位长老的《阿波陀那》就是以“无比见佛牟尼……”等偈颂开头的。他在过去诸佛那里也积累过善行，在一次次轮回中不断积集能成为出离解脱助缘的福德。在无比见佛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家庭里，长大后娶妻生子，家产丰厚。他为世尊修建了一座精美的经行道，用石灰粉刷，弄得像镜面一样平整光亮，又用灯、香、花等装饰好，奉献给世尊。然后，他以精美的饮食供养了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他就这样一辈子行善积福，死后投生到天界。在天界，他按经文所说的方式享受天界的福报；至于中间他出生为甘蔗王族后裔等事，都应依照经文所述来了解。在最后一生中，他出生在拘利王族，成年后因为佩戴了一副价值千万的耳饰，所以被人们称为“拘提甘诺”或“库提甘诺”。他对世尊生起信心，听闻佛法后获得了坚定的信仰，于是出家，修习观智，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2525. 他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回忆起自己前世的业，心中生起欢喜，为了宣说自己前世行事的种种事迹，便诵出了以“无比见佛牟尼”等语句开头的偈颂。其中，“无比见佛”（anomadassissa）的意思是：没有过失、没有低劣、形相端严殊胜——因为世尊的身体具足三十二种大人相，有一丈光芒环绕周身，而且身高与身围都圆满具足，所以他的身体极为庄严好看；具足这样身相的世尊，就叫作“无比见佛”。因此，“无比见佛牟尼”的意思就是“那位拥有无与伦比的美好形相的牟尼”。“如如不动者”（tādino）：指面对可喜和不可喜的对象时，本性都不为所动。“用石灰涂抹”（sudhāya lepanaṃ katvā）：意思是我用石灰涂刷，造了一条经行道，又用灯、香、花、幢、幡等装饰起来——这就是它的含义。其余偈颂的意思，依照巴利经文本身就很清楚了。巴利

35所谓“持名声者”（yasodharo），就是持有由随从圆满和财富圆满所构成的名声。所有这些七十七位转轮王，都以“持名声者”这同一个名字称呼，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关联。巴利

5252. “光辉者”（Aṅgīrasa）：因为光芒从他的肢体和身体中放射出来，所以他是“光辉者”。又或者，他不因为贪欲、嗔恨、愚痴、恐惧而走向恶趣，也不因为恶行而堕入四恶趣，所以称为“龙”（nāga）；他既伟大又值得供养，这位“龙”就叫作“大龙”（mahānāga）。剩下的内容意思都很浅显易懂。巴利

“莲华上佛”等偈颂，是尊者跋地亚——黑瞿昙女之子长老的譬喻。这位尊者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过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业。莲华上佛住世的时候，他生在一个富足的家庭，长大成人后，有妻儿围绕。他看到城里的居民都在行善，自己也想行善，就邀请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铺设了厚毛毯等许多贵重坐具。等世尊和僧团坐下后，他用精美的饮食供养，做了大布施。他就这样一辈子行善，在天界和人间都享受了圆满的福报。后来，在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投生为名叫黑瞿昙女的天后之子。因为他相貌端正、身材体格和手脚都长得好看，又因为是黑瞿昙女天后的儿子，所以大家都叫他“跋地亚·黑瞿昙女之子”。他对导师生起净信，让父母欢喜同意后出了家，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巴利

54这位阿罗汉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业行，心生欢喜，为了宣说自己往昔的修行事迹，便说出“莲华上佛”等偈颂。这些内容前面已经解释过了。“慈心”：能润泽、亲爱、令一切众生欢喜的，就是慈；与慈相应的心，就是慈心；那位世尊具有这样的慈心，所以称为“具慈心者”，即具有慈心之人。“大牟尼”：因为他在所有比丘中最为广大殊胜，所以称为大牟尼，这里指的就是莲华上佛——这是文句上的关联。“一切人群”：指所有大众，也就是全体城镇居民。一切人群都前来亲近莲华上佛——那位一切世间最上、最殊胜的导师，因为他引导众生走向涅槃。这就是文句上的关联。巴利

55炒麦粉和干粮：就是指粘合炒麦粉与不粘合炒麦粉这类食物。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米饭、糕饼、硬食、软食、粥等，因为都属于时药，所以称为食物；连同饮品和食物一起拿着，在无上福田——导师处布施。这就是文句之间的关联。巴利

5858. “与佛陀相应的坐具”，意思是适合佛陀、堪为佛陀所用、与佛陀相称的七宝所成的坐具。其余内容按照同样的方式类推，就很容易理解了。巴利

在森林里搭个小茅屋这一段，是善安立者长老的本行传记。 这位长老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过善根，在一次次轮回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在莲华上佛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好人家，长大懂事以后，被家庭生活捆住，看到在家生活的种种过患，就舍弃了对物质的贪求和内心的烦恼欲，在离雪山不远的一片山林里过起了林野生活。 那时候，莲华上佛因为喜欢远离喧嚣，来到了那个地方。这位苦行者见到世尊，心里很欢喜，上前礼拜，然后铺了一个草座请佛坐下。佛坐下后，他用刺梨等各种甘甜的水果供养佛，让佛吃得很满足。 因为这份善业，他死后在天界和人间之间不断流转，享受了天界与人界的两种福报。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好人家，具足信心出了家，修习观禅，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 就像把刀放在刀刃上一样，他毫不费力地稳稳安住在被称为寂静的涅槃中，所以大家就称他为“善安立者”长老。巴利

70这位长老证得阿罗汉之后，回忆起自己过去的业，心生欢喜，为了说明往昔所修的本行，就说了“在林野中造小屋”等话。其中，“林野”是说：因为人们害怕狮子、老虎等野兽，在那里不贪恋、不欢喜、不依附，所以叫林野；也就是在那片林野中。“小屋”是指茅草盖顶的小屋，造好之后，便在山间居住、度日。这段话和“无论得到还是得不到，无论有名声还是没名声，都知足而住”是相连的。巴利

72名为“最上莲花”的：生于水中就是水生，也就是莲花；水生之中最殊胜的，就是最上莲花；他的名号与最上莲花相同，所以他就是名为最上莲花的人，意思是那位名为最上莲花的佛陀。其余内容按照经文本身的脉络类推，就很容易明白了。巴利

“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等偈颂，是尊者五手长老的譬喻。 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攒过善业，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在善慧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家庭里，长大后对三宝生起净信。那时，有人带来五束青莲花。他就用这五束青莲花供养了正在街上行走的善慧世尊。那些花飞到空中，化成华盖，投下荫凉，一路跟着如来走。他看见这一幕，心里非常欢喜，全身充满喜悦，一辈子都忆念着这份福德。死后他转生到天界，这样一世又一世地流转，直到现在这尊佛出世时，又出生在一个家庭里，长大后生起信心，出家修行，修习观法，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因为这份善业，他被称为“五手长老”，广为人知。巴利

77那位长老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以现前亲证的智慧看清之后，为了开示自己往昔所修的行迹，说出了“名为善慧的正自觉者”等偈颂。其中，“善慧”是指他拥有殊胜的智慧，也就是通达四谛、无碍解等智慧，这位世尊就是“善慧正自觉者”，当时正穿行在街市和巷子之间——这是上下文之间的连接。“垂眼”就是眼睛向下看。“知量而语”是指懂得把握分寸再说话的修养，意思是知道分寸之后才说法。其余的内容都很容易理解。巴利

以“在世尊寂灭时”等偈颂开头的，是尊者莲花盖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业资粮，在一次次生命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功德。在毗婆尸佛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家庭，长大后对三宝生起净信，用莲花供养了已般涅槃的毗婆尸佛的荼毗柴堆。他就凭着这份净信心活到寿命尽头，此后只在善趣中流转，无数次享受天界和人界的两种福报。到了我们这位正自觉者出世的时候，他又出生在一个家庭，长大后对导师生起敬信，在教法中出家，精勤努力，不久就证得应供果。他在夜间住处、白天住处等各处安住时，精舍总被莲花覆盖，因此以“莲花盖长老”之名而为人所知。巴利

83他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以喜悦之心开示往昔所行的本行，说出了“在世间依怙寂灭之时”等偈颂。其中，“寂灭”是指导师以蕴般涅槃而般涅槃，也就是当毗婆尸正自觉者的遗体被火化、被安置在柴堆上时，我取来一束盛开的莲花，放在柴堆上供养，就是这个意思。其余各偈因为前面已经说过，所以意义浅显明了。巴利

“悉达多世尊……”等句，是具寿施床长老的譬喻。 这位长老前世在诸佛那里积攒了善根，一世又一世地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德。在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户人家，长大后对导师生起净信，用象牙、黄金等材料做了一张床，铺上无价的华丽褥垫，供养世尊。世尊出于悲悯，接受并受用了它。他凭这一善业，享受了天界与人间的种种福报。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又出生在一户人家，长大后对导师的教法生起净信，出家后开始修观，不久就证得了应供果。因为前世善业所感得的名字，他以“施床长老”而闻名。巴利

88有一天，他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心生欢喜，为了宣说自己往昔所修行的譬喻，便诵出了以“悉达多世尊”开头的那段话。这一切按照巴利经文的理路来理解，本来就很容易明白。巴利

“见义佛牟尼……”等句，是具寿施经行长老的譬喻。这位具寿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行，在一次次生命中累积导向解脱的福德。在见义佛世尊的时代，他投生在一户人家，长大后对导师生起净信，便造了一座地基高起、用石灰粉刷、宛如银堆般光洁庄严的经行处，又铺上像碎珍珠一样的白沙，供养给世尊。世尊接受了，接受经行处之后，令身心安住于舒适的定中，并授记说：“此人在未来乔达摩世尊的教法中，将成为弟子。”他凭这一善业，在天界与人间不断流转，享受了两种福报，到如今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又投生在一户人家，长大后具足信心，在教法中出家，不久就证得阿罗汉果，因为过去所造的善业之名，而被称为“施经行长老”。巴利

93有一天，他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善业，心生喜悦，为了宣说往昔所行的事迹，便诵出了“见义佛牟尼”等偈颂。其中，“见义佛”的意思是：他照见、洞见“义”——也就是利益、目的、增长、繁荣和涅槃，所以叫“见义佛”；或者说，他习惯于见涅槃、了知涅槃，所以叫“见义佛”。我为那位见义佛牟尼——也就是具足默然智慧的世尊——建造了令人愉悦欢喜、应当修习、应当系念的经行处。这就是此句的关联。其余内容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就能很容易理解。巴利

以“莲华上佛，世间解”等开头的这篇，是具寿须跋陀罗长老的譬喻。 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在世时就已经积集了善行，为了证得涅槃，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投生中不断累积福德。在莲华上佛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富裕且具足信心的家庭。长大后虽然被家庭束缚，却对三宝生起了净信。他看见莲华上佛世尊躺在即将般涅槃的床上，又看见一万个世界体系的天众聚集而来，内心充满欢喜，就用素馨花、黄兰、黑茉莉等各种芬芳的鲜花来供养。 他凭这份善业，活到寿命尽时，从那里死后，在兜率天等天界享受天界的福报，之后又在人间享受人间的福报，而且无论投生到哪里，都有人用芬芳的鲜花来供养他。 如今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长大后虽然已经看清了欲乐的过患，但直到世尊般涅槃之前，都没能见到佛陀。就在世尊躺在般涅槃床上的时候，他出家了，并证得了阿罗汉果。因为过去所造善业的名字，他以“须跋陀罗”而广为人知。巴利

101他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以欢喜之心开示往昔所修的事迹，于是说出了“莲华上佛，世间解”等偈颂。这些偈颂的意思浅显易懂。“你们听我说……（中略）……他将无漏而般涅槃”——这是莲华上佛世尊躺在般涅槃床上时所作的授记。巴利

115115. 他为了说明自己的修行，说了“由于过去业而相连”等偈颂。“心一境”就是心专注于一境。“善入定”就是很好地入定，意思是身心都寂静。“佛陀的亲生子”意思是，听了从佛陀胸口、心中流出的教诫之后，证得阿罗汉果。“我是法生者、善造就者”意思是，我从法、从业处之法而生，以圣洁的出生而善巧地被造就，圆满成就了一切应做之事，所以我说“我是”“我存在”。巴利

116我亲近了法王的意思是：我走近那位以法统治一切众生之王、作为主宰的世尊，来到世尊身边。我问了殊胜的问题的意思是：我问了一个与蕴、处、界、谛、缘起等相关的殊胜问题。当我的世尊为我解说问题时，意思是：我们的世尊正在为我讲解、解答这个问题。引导入法流的意思是：他引导我进入、使我趣入那称为无余涅槃界的法流，也就是法的奔流。巴利

118“水族中最殊胜的导师”是指名为莲华上的那位，这是把ma音改成ya音之后形成的称呼。“无执取而般涅槃”的意思是，不执取五蕴而般涅槃，不再显现，归于不可见，不在人界等任何地方立足。“如灯因油尽”是说，因为轮回之油耗尽、不复存在，就像油尽灯灭一样般涅槃，这就是其中的关联。巴利

119已般涅槃的莲华上世尊，他的宝塔是珍宝所成，高七由旬，塔高七由旬。意思是这样。在那里供养幢幡：意思是在那座塔处，供养一面一切吉祥、各方吉祥、全然悦意的幢幡。巴利

120“迦叶佛的”这句话，说的是：从莲华上世尊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在天界和人间流转生死。我的亲生儿子名叫帝沙，后来成了正自觉者迦叶佛的上首弟子，是胜者教法、佛陀教法的继承者。这里就是在说明这层关系。巴利

121“以低劣之心”的意思是：我以低劣、卑下的心，对我儿子提舍——也就是上首弟子——说了不吉祥、不美好、不恰当的话，说他是“最后的终结者”。由于那个业报，也就是由于诽谤阿罗汉这种不善业的果报。“最后见到胜者”的意思是：在最后，在终结时，在般涅槃的时候，在末罗族人附近的优波伐檀那娑罗林中，我见到了躺在般涅槃床上的胜者——战胜一切魔的我们的乔达摩正自觉者。另有一种读法是“后来我有了好的”，意思是：在那位世尊的最后时刻、临近般涅槃的时候，我得到了好的、美好的东西，也就是证悟了四谛。巴利

122大雄使我出家：这位大雄力者、利益一切众生、怀有悲心、战胜魔罗的牟尼，在末罗族人附近的优波伐檀那娑罗林中，躺卧在最后的卧处——般涅槃床上时，使我出家。这就是文句之间的关联。巴利

123今日就出家：就在世尊般涅槃的这一天，我出家了；同样，就在今天受了具足戒；就在今天，当着兩足尊的面，般涅槃发生了——这是文句之间的关联。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巴利

以“悉达多世尊”等语开篇的，是具寿准陀长老的譬喻。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也积集了福德资粮，在一次次生命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福业。在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富足的家庭，长大后对世尊生起净信，命人打造了一个七宝制成的金盆，用善意花铺满其上，供养世尊。那些花升到空中，像华盖一样停在那里。于是世尊为他授记：“未来在名为乔达摩的世尊的教法中，他将成为一位名叫准陀的弟子。”他凭这善业，命终后投生天界，依次在六层欲界天中享受快乐，又在人间享受转轮王等种种富贵。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婆罗门家庭，是鲁帕奢利之子，舍利弗长老的弟弟。他长大成人后，因为身材、体态和容貌都非常出众，人们把“舍”音转成“纯”音，给他取名叫准陀。他成年后，看到在家生活的过患和出家的功德，就在兄长长老身边出家，修习观法，不久便证得了阿拉汉果。巴利

125125. 他证得阿罗汉果之后，有一天回忆起自己过去所造的业，心生欢喜，为了宣说过去所修的事迹，便说出以“对悉达多世尊”等开头的偈颂。那段内容前面已经解释过了。至于“agghiyanti”等词，意思也很浅显明白。巴利

128已彻底断除疑惑的正觉者：因为通过殊胜的道证悟，疑已被完全灭尽，所以他是断尽疑惑、毫无犹豫的正觉者。被已渡越暴流者们簇拥在前：由于他已经渡越并超越了欲暴流等四种暴流，因此被那些已渡越暴流、诸漏已尽的圣者们簇拥围绕——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解释的偈颂，其含义本来就浅显易懂。巴利

139我侍奉了大雄。为了达到最殊胜的涅槃、证得涅槃，在超过十万劫的四大阿僧祇劫中圆满诸波罗蜜，因此精勤修行，所以被称为大雄。我侍奉了这位大雄佛陀，意思就是我做了侍奉。还有其他许多持戒者：不只是侍奉了佛陀，我也侍奉了那些戒行可爱、具足戒行的众多其他圣声闻，乃至我的兄长舍利弗长老——这是语句之间的关联。巴利

140“侍奉我兄长后”：我侍奉了我的兄长，对他尽了照顾和应尽的本分。在他般涅槃的时候，因为他是先于世尊般涅槃的，所以我把他的舍利取来，放进钵里，然后献给了世间最尊贵的人、人中的牛王——佛陀。这就是“我献上”的意思。巴利

141世尊用自己双手把那分量很大的舍利接过来，为了充分展示那份舍利，便称赞、宣说了上首弟子舍利弗长老。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其余部分意思很明白。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