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三集义注

《三集》里那首以“二十五年”等开头的偈颂，是另一位长老尼萨玛所作的。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一世又一世地积累善业，作为解脱的资粮。在毗婆尸佛的时代，她投生在旃陀跋伽河畔，生为紧那罗。她在那里和紧那罗们一起，整天沉迷于嬉戏游玩。有一天，世尊为了在她心里种下善根，来到那里，在河岸边经行。她看见世尊，满心欢喜，采了娑罗罗花，走到世尊跟前，顶礼之后，用那些花供养了世尊。凭着这份福德业，她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的时候，她投生在憍赏弥的一个良家。成年后，她成了娑摩婆提的同伴。娑摩婆提去世时，她心生警醒，于是出家。可是二十五年里，她都没能让心得定。到了年老时，她得到善逝的教诫，修观并使之增长，最终和诸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里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回顾自己的修行，以感兴的方式说道：巴利

第39偈颂巴利

4040.巴利

第41偈颂巴利

她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在这里，“心的寂静”就是心的平息，意思是心寂止的道、果与定。巴利

“因此”是说，因为没有办法随心所欲地掌控自己的心。“生起了悚惧”是说：想到“导师还在世的时候，我都不能把出家该做的事做到圆满，以后又怎么能做到呢？”于是就生起了悚惧，也就是智慧上的怖畏。“忆念胜者之教”是说：回忆了盲龟譬喻等导师的教诫之后。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一样。巴利

“四次、五次”等开头的偈颂，是郁多摩长老尼的偈颂。这位长老尼在过去诸佛在世时曾积集善行，在一次次生命中不断积累有助于解脱的善法。在毗婆尸世尊的时代，她出生在槃头摩帝城一户居家中，做了家中的婢女。长大后，她靠侍奉主人维持生活。那时，槃头摩国王在满月日受持布萨，上午布施之后，下午去听法。大众也照着国王的做法，在满月日受持布萨支戒而奉行。这时那个婢女心想：“现在大王和大众都在受持布萨支戒而奉行，我何不在布萨日也受持布萨戒而奉行呢？”她就这样去做，守护了极为清净的布萨戒，死后投生在三十三天。此后她一世又一世只在天趣等善趣中流转，直到此佛出世时，在舍卫城一户长者家中出生。长大后，她在波咤左罗长老尼跟前听闻佛法，随后出家，开始修观，却没能修到最终目标。波咤左罗长老尼了解她的心性后，给了她教导。她依照长老尼的教导去做，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中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以感兴偈的方式说：巴利

第42偈颂巴利

第43偈颂巴利

4444.巴利

她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在这里，我去亲近那位比丘尼，也就是“我所信受的那位”——意思是：那位我应当信任、言语可信的比丘尼，我去到她那里、去拜访她，这是出于信心对波咤左罗长老尼说的。还有一种文本写作“那位比丘尼来亲近我，她是为我成就（利益）的人”，意思是：波咤左罗比丘尼出于悲悯来到我这里，她是我真正利益的成就者。所谓“她为我开示了法，即蕴、处、界”，意思是：这位波咤左罗长老尼通过分别解说蕴等，为我开示了法，也就是指出：“这些是五蕴，这些是十二处，这些是十八界。”巴利

听她说“听了那位长老尼的法”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在那位已经证得无碍解的长老尼跟前，听了她先分别蕴等、再引入圣道之后所开示的微细观法。“她怎样教导我”是说：我按照那位长老尼教导、教诫我的方式去实践，把修行推到顶点之后，以盘腿坐姿连续坐了七天。怎么坐的呢？“具足喜乐”是说：具足了由禅那所生的喜乐。“第八天伸展双腿，粉碎痴蕴”是说：用最高的圣道把无余的痴蕴彻底粉碎之后，在第八天松开盘腿，伸展双腿。这就是她记说阿罗汉果。巴利

“这些七觉支”等偈颂，是另一位优昙摩长老尼所说的。她同样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功德，在一世又一世的生命中不断累积趋向出离的善业。在毗婆尸世尊的时代，她出生在槃头摩帝城，是一个良家婢女。有一天，她看见世尊的一位声闻弟子——一位漏尽的阿拉汉长老进城托钵，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供养了三块团食。凭着这份福业，她在天界与人界之间流转投生，到这一佛出世时，出生在憍萨罗国某个大婆罗门富豪之家。长大后，世尊游化各地时，她在世尊面前听闻佛法，生起信心而出家，不久就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譬喻》中这样说（《长老尼譬喻》2.2.30-36）——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实践，以自说偈的方式——巴利

第45偈颂巴利

第46偈颂巴利

第47偈颂巴利

她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在这里，“我是空与无相的获得者，随所愿求”的意思是：我随心所欲地获得了空等至和无相等至，无论我想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进入哪一种等至，我都能在那个时候、那个地方进入它并安住其中。确实，虽然名为空、无愿等的任何一种道，都能产生按空等区分的三种果，但这位长老尼只进入空等至和无相等至，所以说“我是空与无相的获得者，随所愿求”。或者，这是就大多数情况来说的。也有人认为，这只是举一个例子而已。巴利

“哪些是天界的，哪些是人间的”，是指属于天界和属于人间的那些感官欲乐对象。这一切，我都通过断除对它们的欲贪，彻底斩断了，使它们不再值得享用。经中确实这样说：“贤友，漏已尽的比丘不可能再像从前在家时那样享用诸欲。”其余部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理解。巴利

“日间住处出来后……”这些偈颂，是檀提迦长老尼所说的。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趋向解脱的善业。在没有佛出世的时代，她投生在旃陀跋伽河边的紧那罗族中。有一天，她和紧那罗们一起嬉戏游玩，看见一位独觉佛坐在某棵树下做日间静坐。她见了之后心生净信，走上前去，用沙罗花供养，礼拜之后离开。凭着这份福业，她在天界和人间流转投生。到这位佛陀出世的时候，她投生在舍卫城憍萨罗王辅相婆罗门的家里，长大后，在祇园精舍被供养时生起信心，成了近事女，后来在大爱道身边出家。她住在王舍城时，有一天午饭后登上灵鹫峰，做日间静坐。她看见一头大象为了让人骑上去而伸出脚，就以这个为所缘，增长观智，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回顾自己的修行，心中生起喜悦与欢喜，于是以感叹的方式说：巴利

4848.巴利

4949.巴利

第50偈颂巴利

其中，“象沐浴后而出”是指大象在河里浸泡之后，再从那里上岸。也可以读作“ogayha muttiṇṇa”，这里的“m”是连音字。“在河岸上我看见”：我在旃陀跋伽河的岸边看见了它。巴利

为了说明它在做什么，才说了“男子”等这些话。其中，“乞求说‘伸出脚’”：就是发出“伸出脚”的信号，为了登上象背而让象伸脚，他给出信号；因为给出的是象所熟悉的信号，所以这里说他在乞求。巴利

看见一头未调伏的象已被调伏——它原本生性未受调教，如今经过驯象师用驯象之法调教，变得调伏了。它是怎样被调伏的呢？就是归入人的掌控：人们叫它做什么，它看见后都照着做——应当这样连接理解。“于是，我确实因为那头象而去了树林，让心安定下来”：“khalu”这个词是表示强调确定的语气词。“于是”：在见过那头象之后。“因为那头象”：以那头象的行为作为原因。“去了树林”：到了森林。“让心安定下来”：确实使心进入禅定。这是怎么做到的呢？他心里想：“就连这头堕入畜生道的象，也能靠驯象师的调教而变得调伏；我生而为人，为什么不能靠调御丈夫、导师的调教而让心得定呢？”于是生起警策之心，增长观慧，以最上道之定让我的心安定下来，凭借彻底的安止，把一切烦恼完全断尽——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母亲，你活着等偈颂，是乌比莉长老尼的偈颂。这位长老尼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在一次次生命中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善业。在莲华上佛住世的时候，她出生在天鹅城的一户人家，长大成人后，有一天父母到别人家里去参加喜庆宴会，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快到中午时，她看见世尊的一位弟子——一位已经断尽一切烦恼的长老，从家门口附近走过，就想供养他食物，于是说：“尊者，请到这里来。”长老进了屋，她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顶礼长老，铺好毛毯之类的坐具，请长老坐下。长老在铺好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她接过钵，装满团食，放到长老手中。长老作了随喜祝福，就离开了。她凭着这份福德业，投生到三十三天，在那里享尽天寿，享受了广大殊胜的天界福报。从那里死后，她一直在善趣中流转。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的时候，她出生在舍卫城一户大富长者家中，取名乌比莉，容貌美丽，端庄悦目，令人欢喜。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憍萨罗王把她娶进宫中。过了几年，她生了一个女儿，给女儿取名叫“吉梵蒂”。国王见到这个女儿，心里非常欢喜，就给乌比莉举行了灌顶礼。可是这个女儿在能跑能跳、到处玩耍的年纪就死了。母亲每天到安放女儿遗体的坟场去，在那里悲泣。有一天，她到世尊那里，顶礼后坐了一小会儿就离开了，站在阿致罗瓦帝河岸边，想起女儿就哭。世尊在香殿中，就那样坐着，让她看见自己，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哭喊？”她说：“世尊，我是为女儿哭喊。”世尊说：“在这座坟场里火化过的你的女儿，大约有八万四千个，你是在为其中哪一个哭喊呢？”世尊为她一一指出了那些火葬的地方。巴利

第51偈颂巴利

“阿妈，吉瓦”是母亲呼唤女儿时用的称呼，这里也显示出她哭喊的样子。“你在林中哭”是说在树林中间悲泣。“乌比莉，认清你自己”是说：乌比莉，你首先要觉悟你自己，如实了知。“八万四千”就是八万四千。“全都叫吉瓦”是说她们全都叫吉瓦，也就是同名。“在这火葬场被烧”是说在这座坟场被焚化。“你在为她们中的谁悲伤”是说：在那些名叫吉瓦、大约八万四千的人当中，你到底是为了哪一个而悲伤、生起忧愁？世尊这样开示法之后，她随顺教说运用智慧，开始修观。借着世尊说法的善巧和自身因缘成熟，她的观智当下就迅速增长，沿着道的次第，最终安住在最高果位——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为了宣说自己所证得的殊胜成就——巴利

第52偈颂巴利

第53偈颂巴利

我说了这两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对于没有积累善业资粮的人来说，那支如实难见的箭安住在我心中，因为它带来压迫、极难拔出、又从内部刺痛，所以得到了“箭”这个名字——也就是忧伤和渴爱。他确实拔除了，确实去除了。所谓“因为我被忧伤所征服”，意思是：当我被忧伤压倒时，他把我因女儿而生的忧伤彻底拔除、无余去除。因此说“他确实为我拔除了那支箭”。这就是文义上的关联。巴利

今天我已经彻底拔掉了渴爱之箭，因此远离了渴爱，般涅槃了。牟尼，是指遍知一切的佛陀，也指佛陀所教导的道、果、涅槃这九种出世间法，以及安住于这些法、由八种圣者组成的僧团。由于与这些无上者相应，又能彻底摧毁一切轮回之苦，所以它们是皈依、救护、庇护、最终的依止处。我皈依的意思，就是前往、了知并奉行。巴利

你在王舍城对我做了什么？等偈颂，是善来长老尼的偈颂。她同样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在各处生死中不断积集导向解脱的善法。在毗婆尸佛的时代，她出生在槃头摩城的一户良家，成年后和一群女居士一起去精舍，在世尊面前听了法，生起净信，于是出家，成为多闻、持法、有辩才的人。她在那里修了许多千年梵行，最后仍是凡夫就命终了，投生到兜率天。同样，在尸弃佛和毗舍婆佛的时代，她在这三位正自觉者的教法中守护戒律，成为多闻、持法的人。后来在拘留孙佛、拘那含佛、迦叶佛的教法中，她出家成为戒行清净、多闻、能说法的人。巴利

她就这样在生生世世中积集了大量福德，一直在善趣里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她投生在王舍城一个富有的居士大族家中，名叫输迦提沙。长大后，在世尊进入王舍城时，她生起了净信，成为近事女。后来，她在法施长老尼跟前听闻佛法，心中生起警策，就在法施长老尼座下出家。她修习观禅，不久便与诸无碍解一同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长老尼譬喻》2.4.111-142）中这样说：巴利

她证得阿罗汉果之后，成了有五百位比丘尼随从的大说法者。有一天，她到王舍城乞食，吃完饭、做完该做的事，就进入比丘尼住处，在众多大众聚集的地方坐下，为大家说法，就像把蜜罐压榨出来，让人喝下极甜的蜜汁，又像用甘露为他们灌顶一样。大众都倾耳聆听她的说法，心不散乱，恭恭敬敬地听。就在那时，住在长老尼经行道尽头那棵树上的天神，对她的说法生起了净信，便进入王舍城，一条街一条街、一个十字路口一个十字路口地游走，宣扬她的功德——巴利

第54偈颂巴利

第55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两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王舍城的人们怎么了？”意思是：这些王舍城的人到底怎么了？他们究竟在忙什么事呢？“像喝了蜜酒一样呆立着”：就像有人拿了坛蜜酒，喝下蜜酒后神志不清，连头都抬不起来；同样，这些人也因为沉浸在法想中而神志恍惚，仿佛连头都抬不起来，只是呆呆地站着。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那些不亲近宣说佛陀教法的白净者”：是指那些不亲近、不侍奉如实宣说、开示佛陀世尊教法的白净长老尼的人。而“这些王舍城的人们到底怎么了？”这句话就把前后文连接起来了。巴利

这个法能带来不退转的状态，是导向解脱的；或者说，因为它殊胜，能以悦耳动听的方式吸引听法的人，让人无法抗拒。它纯粹、不掺杂，本来就具有大法味，因此有滋养的力量。巴利文本中也叫“药”，意思是能治疗轮回苦病的药。有智慧的人好像在饮用它，就像旅人在无水的荒漠中饮用从雨云里落下的水一样——那些有智慧的善士，仿佛以饮用般的渴求在听闻、在饮用法。巴利

人们听了之后，那些内心清净的长老尼来到这位长老尼面前，恭恭敬敬地听法。后来，长老尼寿命将尽、快要般涅槃的时候，为了说明佛陀的教法确实能引导人超越生死轮回，又宣说了另一段话，说道——巴利

第56偈颂巴利

这里，“Sukkā”是指苏迦长老尼，她把自己说成像是另一个人一样。“以净法”：是指以极其清净的出世间法。“离贪者，得定者”：是指通过最上之道彻底离贪，并以阿罗汉果定而得定。其余内容，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巴利

“世间无出离”等偈颂，是悉罗长老尼的偈颂。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一世又一世地积累能助成解脱的善业，后来投生在天鹅城的一户好人家。长大后，父母把她嫁给一位同种姓的良家子弟，和他一起幸福地生活了几百年。丈夫去世后，她自己也已上了年纪，到了老年，心中生起警醒，想寻求善法。她时常从一座园林走到另一座园林，从一座精舍走到另一座精舍，心里想：“我要到沙门、婆罗门跟前去听法。”有一天，她来到世尊的菩提树前，心想：“如果佛陀世尊真是无与伦比、无有等同、无人能及的，就请这棵菩提树为我显示神通吧。”这样想后，她就坐了下来。她刚生起这个念头，菩提树立刻大放光明，所有枝条都变成纯金，照亮了四面八方。她看到这个神通，心生净信，怀着极大的恭敬，双手合掌举到头顶，就在那里坐了七天七夜。第七天，她举行了盛大的供养和礼敬。凭着这份善业功德，她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如今这位佛陀出世时，投生在旷野国，成了旷野王的女儿，名叫悉罗。又因为她是旷野王的女儿，人们也称她为“旷野女”。她长大后，世尊调伏了旷野夜叉，把衣钵交到他手中，和旷野夜叉一起来到旷野城。她作为少女，跟父王一起来到世尊跟前，听了法，生起信心，成了优婆夷。后来，她生起出离心，在比丘尼众中出家，完成了应做的修行，开始修观，观察诸行，因为宿世善根具足、智慧成熟，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说（长老尼譬喻 2.2.61-85）——巴利

这位长老尼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住在舍卫城。有一天，她吃完饭后从舍卫城出来，为了白天禅修而进入安陀林，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这时，魔罗想破坏她的独处修行，就化作一个陌生人的模样，走到她跟前——巴利

5757.巴利

这段话的意思是：在这个世界上，在所有教义中反复仔细考察，所谓出离——也就是涅槃——对那各类沙门、婆罗门来说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他们随自己的意愿所宣称的一种说法而已。既然如此，你靠远离又能做什么呢？你正处在这样圆满美好的青春阶段，凭这种身体上的远离又能怎样？所以，你还是去享受欲乐吧，去体验那些依止于事物之欲和烦恼之欲的种种嬉戏之乐。为什么呢？不要以后成了后悔的人：“我为了这个目标修梵行，可涅槃并不存在，我也没有获得它，而享受欲乐的机会也失去了，我真是白费了！”——不要事后才这样懊悔。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听了这话，长老尼心想：这个魔罗真是愚痴，竟然否定我亲证的涅槃，还劝我去贪著欲乐，他不知道我已经漏尽。好，我就让他知道，然后呵斥他。这样想完之后——巴利

5858.巴利

第59偈颂巴利

在这里，“诸欲如矛如刺”的意思是：所谓欲，对于被它控制的有情来说，因为它会刺穿他们，所以应当看作像锋利的矛、像刺一样。“蕴”指取蕴。“它们的”指属于那些取蕴的。“切割”指切割的立足处，也就是极度执取之处。因为众生执取这些蕴之后，就会因诸欲而遭受割裂和毁坏。“你所说的欲乐，如今对我来说只是不乐”：邪恶者，你把欲乐说成是应当喜爱、应当亲近的，但如今对我来说，它的本质就是不乐，像污秽之物一样，我从中得不到任何好处。巴利

这里，用“在一切处，欢喜已被摧毁”等句子来说明理由。其中，“你应当这样了知”的意思是：你要知道我是“已经完全断尽渴爱和无明”的人。正因为如此，凭着大力、摧破、超越境界，终结者啊，行为下劣的魔罗，你已被我击败、被我摧伏，而我不应被你所伤害。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魔罗被长老尼这样呵斥之后，就在那里消失了。长老尼则安住在果定之乐中，在盲林里度过了白天，傍晚时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巴利

“凡诸仙人所能证得……”等偈颂，是索玛长老尼所说的。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在一次次轮回转生中不断积累以解脱为归宿的善业。在尸弃佛的时代，她出生在一个刹帝利大富长者家，长大后成了阿卢那王的王后——这些过去世的经历，和无畏长老尼的故事是一样的。至于今生的经历：这位长老尼在天上和人间到处流转受生，到了这一佛出世的时候，投生在王舍城，生为频婆娑罗王的国师的女儿，名叫索玛。她长大后，在世尊进入王舍城时生起了信心，成为近事女。后来生起了厌离之心，就在比丘尼僧团中出家，完成了出家前应做的准备工作后，便修观禅。没过多久，她就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在《譬喻经》（比丘尼譬喻 2.1.71，80–90）中这样说：巴利

这一切和无畏长老尼的譬喻一样。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以解脱之乐住在舍卫城。有一天，为了作白天的休息，她走进盲林，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这时，魔罗想要破坏她的远离独处，便以看不见的身形靠近她，站在虚空中，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60偈颂巴利

这句话的意思是：以“寻求”戒蕴等法的含义而获得“仙人”之名的佛陀等大智慧者所应证得的境界，其他人却很难达到、很难实现。那个被称为阿罗汉果的最上安稳之处，不是“两指之智”的低劣智慧的女人所能证得的。因为女人从七八岁起就一直在煮饭，把米放进沸腾的水里后，她们不知道“到这样就饭熟了”；要等米在煮开时，用勺子舀出来，用两根手指捏一捏，才知道熟没熟。因此才说她们只有“两指之智”。巴利

长老尼听了这话，为了驳斥魔罗，就说道：巴利

第61偈颂巴利

第62偈颂巴利

另一位她诵了两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女性身份对我们能起什么作用？对证得阿罗汉果又能造成什么障碍？当心已极善安定时，就是心以最上道的定力而完全安住。当智正在运作时，就是从那之后，阿罗汉道智正在生起。正确地观法，就是以遍知等方式如实观见四谛之法。这里的要点就是：邪恶者啊，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一旦证得最上之道，阿罗汉果就已经在手中了。巴利

现在，为了直接显示她自己所证得的境界，诵出了“一切欢喜已被摧毁”这一偈颂。它的含义已经说过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