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四十集义注 · 小部义注 · 义注 - 巴利三藏中文阅读

第十五四十偈集

伊西达西长老尼偈的注释

在《四十偈集》中，以“城中名为花……”等偈颂开头的那一篇，就是伊西达西长老尼的偈颂。这位长老尼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种下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只要生为男子，就不断积累能导向解脱的善法。到了最后一生之前的第七世，她因为亲近恶友，造下了侵犯他人妻子的恶业。死后堕入地狱，在地狱里受了数百年的苦。从地狱命终后，又连续三世投生为畜生。从畜生道死后，她投生到一个女奴的腹中，生为黄门。再从那里死后，她投生为一个贫穷车夫的女儿。她长大成人后，一个名叫吉里达萨的商队主之子娶她为妻，把她带回家中。但他原本已有一位妻子，是一位持戒贤善的女子。她因嫉妒，在丈夫面前挑拨离间，破坏丈夫与那位妻子的关系。她就这样在那里过完了一生，死后，在如今这尊佛出世的时代，投生在优禅尼城，成为一位家世良好、地方上公认具足戒行等功德、又富有财产的商主之女，名叫伊西达西。

她到了适婚年龄时，父母把她嫁给了一位在门第、相貌、年龄、财富等各方面都相当的富商之子。她在他家里像敬奉天神一样对待丈夫，就这样住了一个月左右。后来因为业力，丈夫对她心生厌离，把她赶出了家门。这一切在巴利原文中都能清楚地看出来。她因为一再被丈夫们厌弃，生起了强烈的警觉之心，征得父亲同意后，在金达长老尼身边出家，修习观禅，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以及四无碍解。她以果之乐和涅槃之乐度过时日。有一天，她到华氏城乞食，饭后从乞食处回来，坐在大恒河岸的沙滩上。这时，一位名叫菩提的长老尼，也就是她的同伴，问她过去世的修行经历，她便以偈颂的形式，从“ujjeniyā puravare”开始，回答了这件事。为了说明这些问答之间的关联，说道：

第402偈颂

在名为花城的华氏城，在大地的庄严之中；

有两位比丘尼，出身释迦族的高贵血统，确实具足功德。

403403.

在那里，一位是伊西达西，第二位是菩提，她们都戒行具足；

她们喜欢修禅和诵经，广学多闻，已经断尽了烦恼。

第404偈颂

她们为乞食而外出，办完用斋的事，洗净了钵。

她们安坐在山顶僻静处，说出了这番话。

这三首偈颂是结集者们安立的。

第405偈颂

尊者伊西达西，您相貌庄严，青春也没有衰退；

您是看到了什么样的过患，才一心投入出离修行？

406406.

当她这样被追问时，这位善于说法的女子在僻静处……

伊西达西说道：菩提，请听，我是怎样出家的。

接下来是她回答的偈颂。

407407.

在优禅尼这座殊胜的城市里，我的父亲是一位持戒严谨的长者。

他有一个独生女，既心爱又讨人喜欢，更是他的心头肉。

第408段

那时，从萨盖塔城来了一些求婚者，都出身于最高贵的家族，来到我这里。

有位长者拥有很多珍宝，我父亲把我嫁给了他的儿子。

409第409颂

早晚都亲自去公婆面前，向他们行礼。

我依照所受的教导，用头顶礼双足，恭敬礼拜。

410410.

我丈夫的姊妹、兄弟，或是他的亲眷，

就算只看到其中一个，我也会吓得起身让座。

411411.

用食物、饮料、嚼食，以及在那里准备好的任何东西；

我提供庇护，也把它献上；凡是适合谁的，我就给谁。

第412偈颂

在合适的时候侍奉之后，我走近家门，来到门槛处；

洗净手脚，合掌走向丈夫。

413413.

拿了梳子、镜子、眼膏和镜子。

就像美容师一样，我亲手为丈夫打扮装饰。

414第414颂

我自己亲自煮饭，还亲自洗碗。

我像母亲照顾独生子一样，同样地侍奉丈夫。

415第415颂

我这样忠诚侍奉、满怀爱意、勤于做事、降伏了我慢，

她早起勤奋，从不懈怠，持守戒行，丈夫却厌恶她。

第416偈颂

他向母亲和父亲说：请你们允许，我要走了。

我不和伊西达西同住，我要在一间屋子里和她一起住。

417417.

儿子，别这么说，伊西达西是位智者，聪慧又练达。

她勤快又早起，一点也不懒，儿子，你对她到底哪里不满意？

418418.

她丝毫不伤害我，我也不与伊西达西共住。

她让我厌烦，我受够了。我不问她，自己走。

419第419颂

听了他的话之后，婆婆和公公就问我：

你犯了什么错？放心，如实说出来。

420420.

我不冒犯任何，也不伤害，也不说恶语。

丈夫这样憎恶我，我还能做什么呢？

421421.

他们把我送回了父亲家，我满心不愿，被痛苦压得喘不过气。

守护着儿子，我们被美貌的吉祥天女打败了。

422422.

那时，父亲把我嫁给了另一户富裕人家。

从那以后，那位长者用一半的聘金，把我娶了过去。

第423偈颂

我在他家住了一个月，然后他也把我赶了出来。

像女仆一样被侍奉、没有过错、具足戒行的人。

第424偈颂

父亲说那位为乞食而四处游行的能调伏者、已调伏者：

你会成为我的女婿，放下书本和小罐吧。

第425段

她住了半个月后，就对父亲说：“把剃度衣给我；

我要再去（拿）小罐和小土钵乞食了。

第426偈颂

这时父亲对他说：母亲以及我所有的亲族大众；

你在这里还有什么没为你做的？快说，他马上就会为你办成。

第427偈颂

他这样被说了之后就说：“如果我的这个‘我’能行，对我来说就够了。”

我不会和伊西达西同住，我与她同住一室绝不可能。

428第428段。

他被放走了，已经离开，我也独自一人在这里思索。

告辞后我就走，要么去死，要么出家。

429第429颂

这时，尊者胜施为了乞食而行走，来了。

父亲啊，家族是持律者、多闻且戒行具足。

430430.

看见她之后，我就从我们的座位上起身，为她铺好座位。

我向坐着的她礼敬双脚后，供养了食物。

第431段

用食物、饮料、嚼食，以及在那里准备好的任何东西；

让她吃饱喝足后，我说道：夫人，我想出家。

第432偈颂

那时父亲对我说：孩子，你就在这里行法吧。

用饭食和饮品，让沙门和婆罗门都得到满足。

第433段

我流着泪合掌，对儿子说：

我曾造下的恶业，我要把它彻底消尽。

434第434颂

那时父亲对我说：愿你证得觉悟和无上法；

愿你证得涅槃，那是两足中最胜者所亲自体证的。

第435偈颂

礼拜了父母和所有亲族眷属之后，

出家七天后，我没有证得三明。

436436.

我知道自己的七次投生，这是它们的果报。

我要告诉你这件事，请你专心听。

437437.

在伊罗迦城，我是个金匠，拥有很多财富；

被青春的骄醉冲昏了头，我便去沾染别人的妻子。

第438偈颂

我从那里死后，长久在地狱里受苦报。

成熟之后，我又从那里起身离开，投进了母猴的胎中。

439439.

我刚出生满七天，猴群之主大猴王就把我阉割了。

这就是他的业果，正如去了别人妻子那里一样。

第440偈颂

我从那里死后，在信度林中命终；

我投胎进了一只独眼且跛脚的母羊的肚子里。

441441.

十二年来，我被阉割了，还要抚养孩子；

就像被虫群缠住、丑陋不健全的人，正如跑去染指别人的妻子一样。

442442.

我从那里死后，投生成了牛商人家母牛所生的一头牛犊。

一头红铜色的小牛，十二个月大时被阉割。

443443.

我扛起犁，也拉着车。

就像蒙着眼、身体又不中用的人，好比去染指别人的妻子。

444444.

我从那里死后，投生到一个街头女仆的家里；

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就像去到别人的妻子一样。

445445.

三十岁时死去，投生为车夫家的女儿；

在贫穷、财物极少的地方，到处都是债主们的逼迫。

446446.

那位商队首领就对我说，用高涨的、巨大的利息，把我……

他把我从家里硬拖出来，我哭喊着。

447447.

到了第十六年，看到我已经长成十六岁的少女；

奥伦塔的儿子，名字叫山奴。

第448段

他也有另一位妻子，持戒、有德行，也有名望；

她忠于丈夫，我却对她挑拨离间。

449第449颂

这就是那业的果报：他们鄙视我之后就离开了。

我像婢女一样侍候他，我也已经把他了结了。

在这里，所谓“以花为名的城中”，就是指那座以“花”这个词来命名、称为“花城”的城市；现在为了显示它的真实名称，就说这座城是华氏城。“大地的庄严”，是指整个大地都成了庄严。“释迦族的良家女”，是指释迦族中的良家女子；因为她们在释迦子世尊的教法中出家，所以这样称呼。

这里说的“其中”，是指在那两位比丘尼当中。“菩提”是一位名叫菩提的长老尼。“乐于禅那之修习”，是指她喜欢修习世间和出世间的禅那。“多闻”，是指她因为学习教理广博而多闻。“已舍断烦恼”，是指她通过最高之道彻底断除了一切烦恼。“完成饭食之事”，是指结束了用斋的事。“在无人之处”，是指在没有人、远离喧闹的地方。“安乐而坐”，是指她因出家的快乐和远离的快乐而安乐地坐着。“这些言语”，是指现在所说的这些令人愉快的话语。“他们说出”，是指以提问和回答的方式交谈。

“你令人愉悦”这首偈颂，是依菩提长老尼提问的方式说出来的。“如此被追问”这首偈颂，是结集者自己说的。从“在优禅尼”开始的所有偈颂，都是伊西达西自己说的。其中，“你令人愉悦”，是说因为容貌端正，让见到的人心生净信与欢喜。“你的青春也未衰退”，是说你的青春没有消减，仍处在青年时期。“见到什么过失”，是说见到了在家生活中的什么过失、什么过患。“于是你随顺出离”，“于是”只是一个助词，意思是你就这样随顺出离，出家了。

“被追问”是指被询问，说的是伊西达西，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空寂之处”是指在空旷无人的地方。“听啊，菩提，我是怎样出家的”：菩提长老尼，请听我是怎样出家的，请听那些过去的事。

在优禅尼的胜城：指阿槃提国中那座名叫优禅尼的最上等城市。可爱：因为她是独生女，所以值得被疼爱。可意：因为戒行与品行等功德，能让人心生欢喜。可亲：意思是值得怜惜同情。

后来，当我到了该出嫁的年龄时，从娑枳多城来了些求婚者，他们来向我求婚。出身最高家族，是说他们在那个城里属于最显赫的家族，派他们来的那位长者拥有大量财宝。父亲把我嫁过去给那位长者的儿子做媳妇，也就是说，父亲把我嫁给了那位娑枳多长者的儿子，让我成了他的妻子。

傍晚和清晨，指的是黄昏和上午。我上前以头顶礼，意思是：我走到婆婆和公公跟前，用头顶礼，礼拜他们的双脚。如我所受教，意思是：我按照他们教导我的那样去做，从不违背他们的教诲。

“即使只有那一个求婚者”就是指即使只有那唯一的爱人。“惊慌”就是害怕。“我给出座位”意思是：对哪个人来说什么样的座位合适，我就把那个座位给他。

在那里，指的是分发食物的地点。已准备好的，是指已经备妥、现成存在的东西。我覆盖，意思是：我遮覆，遮覆之后再端上去，端上去之后再递出去；而且在给的时候，也只把适合那个人的东西给他。这就是它的含义。

Ummāreti dvāre：ummāreti即dvāre（门口/门槛）。Dhovantī hatthapādeti：我在洗手脚，洗完手脚后进到屋里。这是句子的连接关系。

剃刀，是指用来刮掉胡须和毛发的刮刀。装饰，是指香粉等涂在脸上的妆饰。也有写成“装饰品”的读法，就是装饰用的物品。眼药，是指装眼药的管子。像做侍奉工作的，意思是即使出身最高家族、拥有财富的人，也像婢女一样亲自在旁服侍照料。

“我使之成就”就是我烹煮。“器皿”指金属容器。“清洗”和“服侍”连起来理解，意思是我一边清洗一边服侍。

对主人尽忠的，就是已经对主人忠心耿耿。心怀爱恋的，就是带着爱恋之情。会做事的，就是凡是该做的事都会去做。已降伏慢的，就是已经把慢心去除掉。奋起的，就是具足奋起和精进。不懒惰的，就是因此而不懈怠。有戒行的，就是具足戒德和品行。嗔恼，就是发怒，生气之后开口说话。

他说：“我告辞了，我要走了。”我的丈夫对父母说：“我向你们告辞之后，就要到别的地方去。”他到底说了什么？他说：“我不跟伊喜达西一起住，我要一个人住在另一间屋子里。”这里“vacchaṃ”的意思是“我将居住”。

可厌的即不可爱的。我已足够：意思是我已经不需要那个女人了。我不告而别便离去：如果你们想让我和她一起生活，那我不经你们允许就离开，远走他国。

对他是指对我的丈夫。什么是指对他的什么，你的丈夫的。你犯了错，做了伤害他的事。

我并没有对他犯什么错，我也没有对他做过任何不对的事。也可以这样读：我既不伤害他，也不恼害他。恶语就是粗暴难听的话。能做什么呢？意思是，夫人啊，我能做什么呢？因为丈夫厌恶我：就是说，丈夫根本毫无理由地厌恶我，对我心生恼怒。

心里忧愁，就是带着悲伤。为守护儿子，是指以爱护之心守护自己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丈夫。我们被美貌的吉祥女神征服了：我们被征服了，确实被征服了；我们被那位化现为人身的吉祥女神抛弃了，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在第二任丈夫家中，作为第二任妻子：这是相对于第一任丈夫，把我嫁给了第二位富家子弟的家中；嫁的时候，是以第一笔聘金的一半作为聘金嫁出去的。那位长者以那笔聘金得到我：那位长者最初以那笔聘金得到我、获得我，后来则以一半的聘金得到。这是关联解释。

“他也是”说的是第二任丈夫也是那样。“把我赶出去”意思是把我拉走，他把我从家里赶了出去。“正在服侍”意思是像女奴一样服侍着、做着伺候人的事。“无过失”意思是不伤害人。

能调伏他人之心的人：因为以悲悯为立足点，所以能调伏他人的心。也就是说，别人无论给点什么，他都先调伏、平息自己的身和语，然后靠别人布施的乞食过活。女婿：就是女儿的丈夫。把碎布片和钵器放下吧：把你身上披的破布片和用来乞食的头盖骨都丢掉。

他也住了一段时间，然后离开了。那个乞食的人也和我一起住了大约半个月，就走了。

于是他们这样对他说：“亲爱的！”我的父亲、母亲以及我所有的亲戚都聚成一群，对那个乞食者这样说。怎么说的呢？“这里有什么没为你做的？你在这里到底有什么没做成、没办妥的？快说！那件事会替你办好的。”意思就是：那件事会为你办成。

如果我的“我”能自主——意思是，如果我的自我能由自己掌控、独立自主，那么我对伊西达西就毫无所需，有她也没什么用了。因此，我不愿和她共住，不愿和她一起生活，我不愿和她同处一室。这是连贯起来的解释。

那位乞食者得到父亲允许后就离开了，随自己的心意走了。独自一人，就是孤零零一个人。我告辞以后才走，我向父亲辞别之后就离开。为了去死，就是为了赴死。或者，这个词在这里表示选择的意思。

“为了行境”是指为了乞食，他来到了父亲的家。应该这样连接理解。

“她”指的就是那位吉那达塔长老尼。“起身为她铺设座位”：意思是我起身后，为那位长老尼铺好了座位。

就站在这间屋子里。“孩子啊”：这是用一般通行的称呼，出于对女儿的疼爱而这样叫她。“你去修行法吧”：意思是说，你出家之后，应当去实践梵行等应修的法。“再生族”：指婆罗门种姓。

我要把它耗尽，我要让它衰老，我要把它毁灭。

“觉”是指对真理的完全觉悟，也就是道智。“最上法”是指果法，即阿罗汉果。“证得后，两足者之最上”这句是说：两足者中最尊贵的正自觉者，亲自证得了称为道、果、涅槃的出世间法，愿你也能得到它。

出家七日，是指出家成为比丘尼之后，在七天之内。触证了，是指我亲自接触、亲自证得了。

“这是它的果报”（Yassayaṃ phalavipākoti）：这里的“它的”指那恶业；“这”指的是属于造业者自己的、被称为不可爱的、作为等流果的果报。“我将告诉你那件事”（Taṃ tava ācikkhissanti）：我要为你讲说那桩业。“那件事”（Tanti）：指正在被讲说的那个业，也可以指我的这番话。“心专一”（Ekamanāti）：指心专注于一处。这就是这里的读法。

在名叫伊罗迦车的城里。那个侵犯他人妻子的人，也就是我，曾经侵犯了别人的妻子。

长时间被烧煮是指：在许多个十万年里，被地狱之火焚烧。从那里出来后是指：从那个地狱出来后死去。投生到母猴的腹中是指：在母猴的子宫里结生。

猴群首领就是猴王。扯出了男根，是指他扯出并拔掉了作为男子特征标志的生殖器。这就是那业的果报，是指这是我过去所造之业的果报。如同侵犯他人之妻后，是指如同与他人之妻私通之后。

从那里，就是从猴胎。在辛头国的阿兰若处，就是在辛头国境内的森林处。母山羊，就是母山羊。

驮着孩子们：就是让他们爬上背，把小孩们驮着走。被虫遍满：就是在生疮的地方被虫爬满，受折磨、被逼恼。生病：就是患病，这里省略了“他变得”这层意思。

“牛贩子”（Govāṇijakassa）是指把牛卖掉来维持生活的人。“紫铜色”（Lākhātamba）是指长着像紫胶汁一样红铜色毛发的人。

Voḍhū 的意思是“承载了之后”。Naṅgala 的意思是“犁”，整句的意思是“我拉着犁和车”。Andhovaṭṭo 的意思是“成了盲人之后，遭受逼迫折磨”。

Vīthiyāti 指的是城里的街道。Dāsiyā ghare jātoti 的意思是在女奴的家里出生，也就是从家奴的肚子里生出来。也有人说是“Vaṇṇadāsiyā”（肤色女奴）。Neva mahilā na purisoti 的意思是我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也就是天生是非男非女的人。

“三十岁时死去”说的是：成为非男非女之后，在三十岁那年死了。“在车夫家中”说的是在车夫家族里。“被债主男人们催逼得厉害”说的是被许多债主频频上门逼债、被众多债主压得喘不过气的地方。

“增盛”是指堆积起来的。“广大”是指众多的。“增长”是指债务的利息增长。“拖拽”是指往下拉。“从家族宅院”是指从我出生的家族之家。

那个商队首领的儿子，他的心一直系在我身上，名叫吉利达萨，他把我当成自己的财产，关在家里。

她随顺丈夫，所以叫“随夫者”。我对那位丈夫的妻子——也就是他的情敌——做了离间的事。他怎样发怒，我就那样做了。

我像婢女一样恭敬地侍奉他们，他们却到处抛弃我、丢下我，毫无留恋地离开。这是我过去勾引他人丈夫、离间情敌那些行为所结出的果报。而“那件事也被我终结了”是说，那种令人沉溺的恶业是残酷的，如今我已证得无上之道，彻底把它了结，从此再没有任何苦。至于这里中间没有逐一解释的部分，按照前面已说的方式，意思已经很清楚。

《伊西达西长老尼偈颂》的注释到此结束。

《四十集》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