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三十集义注

《三十偈品》里那首以“可爱的耆婆芒果园……”开头的偈颂，是住在耆婆芒果园的苏跋长老尼的偈颂。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行，在一次次轮回生处不断积聚能导向还灭的善法，善根已经培植起来，逐渐圆满了解脱所需的资粮，智慧成熟之后，在这一佛出世时，投生在王舍城一个婆罗门大富长者家里，取名苏跋。据说她身体各部分都长得端正美妙，所以“苏跋”这个名字正好名副其实。世尊进入王舍城时，她获得信心，成了近事女。后来她对轮回生起悚惧，看到诸欲的过患，也认清出离才是安稳，就在大爱道·果德弥跟前出家，修观禅，没过多久就安住在不还果上。巴利

有一天，王舍城有个浪荡的年轻人，正值青春年少，看见她正前往耆婆芒果园做日间休息，便心生贪恋，挡住她的去路，用种种欲乐来引诱她。长老尼便为他说法，以种种方式开示欲乐的过患，也表明自己乐于出离的心志。那青年听了说法，还是不肯退步，一味纠缠。长老尼见他听不进自己的话，又见他贪恋自己的眼睛，心想：“好吧，就让你看看你所迷恋的眼睛。”于是挖出自己的一只眼睛，递到他面前。那青年顿时惊恐、悚惧，当场就离了贪欲，向长老尼求忏悔，然后离去。长老尼便前往世尊那里。她一见到世尊，眼睛立刻恢复如初。她全身被对佛陀的喜悦所充满，片刻不停地感受着，就那样站在那里。世尊知道她的心念，为她说法，并为使她证得最上之道而开示业处。她镇伏了喜悦，观智当下增长，便连同无碍解一起证得阿拉汉果。证得阿拉汉果后，她安住在果乐与涅槃之乐中，回顾自己的修行，以自说偈的方式，说出自己和那个浪荡青年所说的偈颂——巴利

368368.巴利

第369偈颂巴利

第370偈颂巴利

371371.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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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373.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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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6第376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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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8第378偈巴利

第379偈颂巴利

380第380颂巴利

第381偈颂巴利

382第382颂巴利

383第383偈巴利

384384.巴利

385第385颂巴利

386第386段。巴利

387387.巴利

第388偈颂巴利

389389.巴利

第390偈颂巴利

391第391颂巴利

第392偈颂巴利

393第393颂巴利

第394偈颂巴利

395第395颂巴利

396396.巴利

第397段巴利

第398偈颂巴利

399399.巴利

第400偈颂巴利

401第401颂巴利

她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这里，“耆婆芒果园”就是耆婆童子医的芒果园。“令人愉悦的”意思是可爱可喜。据说那片芒果园因为地势好、树荫和水源都充足，加上树木栽种得整齐，所以极其悦意可心。“正前去”，指她朝着芒果园走去，为了白天安住而前往。“须跋”是她的名字。“浪荡子”，指贪恋女色的人。相传王舍城有个大富金匠的儿子，年轻俊美，沉迷女色，惯于放荡游逛。他在路上看见她，心生爱恋，就拦住道路站在那里。因此说“浪荡子阻拦了”，意思是他阻止我前行。“须跋比丘尼对他说”：须跋比丘尼对那个拦住路站着的浪荡子说了话。这里“对正前去的须跋比丘尼，须跋说”这一句，是那位长老尼把自己当作别人来说的。为了让长老尼所说偈颂的关联显现出来，结集者诵出了这首偈颂。巴利

说完“须跋说了”之后，为了说明她说话的具体内容，接着又说“我哪里得罪了你”等等。其中，“我哪里得罪了你”的意思是：贤友，我什么地方冒犯了你？“你竟然拦住我站在那里”，意思是：你凭什么过错，把我这个正在走路的人拦住、不让走，而站在那里？我根本没有任何过错。然后，为了指出“你仅仅因为把对方看成女人就这样做，这也不合理”，她说道：“贤友，对出家人来说，男子不应该以触碰的方式接近。”意思是：朋友，金匠之子，就算按世间的规矩，男子也不应该以触碰的方式去接触出家人；而对出家人来说，哪怕是畜生道里的雄性，也不该以触碰的方式去接近她。暂且不说男子直接触碰，就算是因贪欲而犯舍堕罪的男子，去触碰所应舍弃之物，也绝对是不允许的。巴利

因此她说：“在我的导师的教法里，有重法”等等。这段话的意思是：在我的导师的教法里，就像石伞那样应当受到极大尊重，善逝、正自觉者为比丘尼们所宣说、制定的那些学处。凭借这些学处，我已具足清净之行、清净的善法部分，因为完全没有贪等垢染，所以无垢。这样的我正走着，你凭什么理由拦住我，让我停下？巴利

“心浑浊”：因为那些让心变得浑浊的欲寻等，你的心是浑浊；而我没有那些，所以心不浑浊。你又因为贪等尘垢而成为有尘垢、有污秽的人；而我没有那些，所以是离尘、无垢，在一切五蕴上以断除而解脱、心得解脱。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拦住我？巴利

长老尼这样说完后，那个浪荡子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诵出了以“年轻且……”开头的十首偈颂。其中，“年轻”指正值青春初期的少女。“且非不美”是说：你容貌端正，也拥有极好的相貌。“你的出家有什么用”是说：像你这样正值青春年少、相貌美丽的人，出家能有什么用呢？他的意思是，应该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再去出家。“丢弃吧”就是扔掉。也有读作“拿掉吧”的，意思是除去、丢掉。巴利

“甘甜”是指美好，“芬芳”是指香气。“吹送”就是吹拂。“遍一切处”就是从四面八方。所谓“诸树由花粉而兴起”，是说这些树被微风吹动，扬起了细如粉末的花粉，仿佛是从自身的花粉中生起，向四周散发出芳香。“初春是乐季”，意思是这第一个春季，也就是带来舒适触感的时节，正在到来。巴利

“花满树冠”是指树顶开满了花。“随风摇曳，仿佛在喧嚷”：被风吹动时，它们像是在喧嚷，又像被高举起来一样立着。“如果你独自走进林中”：如果你一个女人独自走进森林，那里对你来说又能有什么快乐呢？说话的人自己沉迷于欲乐，所以才这样说。巴利

被猛兽群盘踞的地方：就是狮子、老虎等猛兽成群结队到处出没的地方。被发狂的公象和母象搅得乱七八糟：发狂的公象和母象为了吓唬其他动物，折断树木、灌木的枝条，把那一带弄得一片狼藉。虽然当时那片森林里并没有这种情况，但说“森林嘛，就是这样的”，是为了吓唬她。远离人烟：没有人迹，荒无人烟。令人恐惧：让人心生害怕。巴利

你就像用赤金打造的玩偶，又像被技艺高超的机关师用机关装配起来的金像一样活动，此刻正来回走动。就像在名叫“思惟蔓”的园中嬉戏的天女。穿着迦尸国出产的、极其细软的布料。柔软、光滑而可爱。你穿着下裳和上衣，美丽得无与伦比；如今你跟随我，显得如此光彩照人——他把心中尚未实现的愿望，说得好像已经成真了一样。巴利

我会成为随你心意而行的人，我也愿意成为听你差遣、随你使唤的人。如果我们一起住在森林深处，就是说我们两个一起住在林子里，一起生活，一起快乐地住着。因为确实没有谁比你更让我喜爱，这句话说明了他愿意随她而行的原因。有情，指的是众生，意思是说，对我来说，确实没有别的任何众生比你更可爱。或者，命是指自己的生命，意思是说，我的生命也不如你可爱。像紧那罗女一样的眼睛，是说眼睛像紧那罗女那样柔和、宽大。巴利

如果你听我的话，就快乐地来家里住吧。意思是：如果你听从我的话，就舍弃独自静坐、独自躺卧这种梵行的苦，来吧，享受各种欲乐，快乐地住在家里。有人读作“快乐地住在家中”，他们的理解是：她将会快乐，并且住在家里。住在无风高楼中的女子：指住在没有风吹的高楼里的女子。也有读作“住在宫殿般高楼中的女子”，意思是住在像天宫一样的高楼里。服务：指服侍、照料。巴利

“穿着”就是穿上，把下裙和上衣都穿好。“戴上”就是以装饰、庄严的方式佩戴在身上，也就是打扮漂亮的意思。“花鬘与颜料”指花鬘和涂香。“金、摩尼与珍珠”指用金、摩尼、珍珠做成的，也就是用黄金、摩尼、珍珠镶嵌的。“众多”指手饰等类，种类很多。“种种”指因制作工艺不同而各式各样。巴利

洗得干干净净、除去了尘垢的上层覆盖物。美丽，就是好看。铺着长毛黑毡和填满天鹅绒等的棉垫。新，就是崭新。贵重，就是价钱很高。用栴檀装饰、散发着心材香气，就是用牛头栴檀等心材装饰，所以香气芬芳。这样的床，你登上去，上去之后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躺下或坐下。巴利

青莲从水中升起，这里的“ca”只是语气助词，意思是：从水中升起、冒出来、高出于水面而盛开的青莲花。就像非人所享用的那样，因为它是生在罗刹所占据的池塘里，所以只有非人享用，不曾被任何人受用过。同样，你是梵行者，就像那朵盛开的青莲花一样，你是梵行者。在你身体各部分都不曾被任何人受用的情况下，你就会走向衰老，白白地变得衰老枯朽。巴利

那浪子这样表明了自己的意图后，长老尼便通过揭示身体的真实本质来截断他对那身体的执著，说了“你在这里做什么”这个偈颂。它的意思是：贤友，金匠之子，在这个充满以头发等为始的腐尸的、必定会坏灭的、使坟场增广的、被称为“身体”的不净秽物里，究竟有什么被你当作精华、视为珍贵？你是见到它之后心就散乱，对别的所缘生起离去之心与思量？还是恰恰在这里心不散乱、满怀喜悦地注视着？告诉我吧。巴利

那浪子听了这话，虽然知道她的容貌是被娇媚装点出来的，可是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起，他的心就已经被她的目光牢牢拴住了。于是他专门针对这一点，说出“眼如……”等话来。这位长老尼确实因为极善调伏自己，诸根寂静，所以她的目光投注之处，有着坚定、澄净、柔和、寂静的神情。这双眼睛是业力所感得的果报，由信等五根所庄严，从中自然流露出超群的光彩与灵秀。可是这浪子自己被种种姿态、风情、娇媚的妄想所迷惑，因此他对她眼睛的贪爱就特别增长广大。其中，“眼如……”等话中，“tūri”是母鹿的意思，“ca”是语助词，意谓你的眼睛就如小鹿的眼睛。若作“koriyārivā”的巴利语，则说的是母鹧鸪。又如“kinnariyāriva pabbatantare”一句，意谓如在山间游行的紧那罗女一样，你的眼睛也是如此。又如“tava me nayanāni dakkhiyā”一句，意谓看见了你所说的这些功德特相的眼睛之后，我的欲贪之乐更加往上增长。巴利

你的睫毛像红莲花的尖端一样，所谓“如青莲尖端”即此。无垢，就是没有污点。如金，是说你的脸像金像的脸；见到你的眼睛——应该这样连起来理解。巴利

就算去了很远的地方，也是到了遥远之处。我忆念你，是因为心里不想别的，只想着你的眼睛。长睫毛，说的是睫毛很长。清净眼，说的是眼睛明净没有污垢。对我来说，没有谁比你的眼睛更可爱——除了你的眼睛，再没有别人让我更觉得可爱了。这里的“你”，其实就是表示“你的”这个意思。巴利

长老尼为了扭转那个因为她的眼睛长得美而迷醉、胡言乱语的金匠之子心中的欲念，用“邪路”等开头的十二首偈颂对他说法。其中，“你想走邪路”的意思是：贤友金匠之子啊，世间还有别的女子，你却来追求我——我是佛陀的亲生女儿，世尊亲生女儿。你放着安稳、笔直的大道不走，偏要走上那条布满荆棘、充满危险的小路，想走那条邪道；你求月亮作玩具，想把月轮当成玩耍的球；你想翻过高达八万四千由旬的须弥山王，想跨到山的那一边去站着。你竟然来追求我，佛陀的女儿。以上是连接之义。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那种贪欲既不在他自己的境界范围内，又会带来伤害，所以说了“不存在”等话。其中，“我如今哪里还会有贪欲”——意思是：如今我在哪里还会有贪欲、贪欲又能在哪里生起呢？那样的所缘，在整个包括天界在内的世间里根本不存在。“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那贪欲是什么样子。接下来，“已被道连根断除”——这里的“atha”只是语气词。以不如理作意为根源的贪欲，已经被圣道断除、彻底根除了。巴利

“炭坑”就是炭火坑。“被丢弃”就像被风吹走的随便什么东西，或者像被扔进火里的柴薪，意思就是这样。“像毒器一样”就像装毒的容器。“从火中取出”是指从炭火中取出、离开炭火，意思是把毒彻底去掉，一点不剩，完全消灭。巴利

如果有女人没有用智慧观察、没有彻底了知这五蕴，或者因为没有见到法身而没有被教导，那么贤友，你就去用欲贪引诱那样的女人吧——她还没有破除诸行，还没有观察出世间法。你面对这位如实了知生起与还灭、已经通达真理的清净比丘尼，就会因此受苦，现在和未来都会遭受伤害和痛苦。巴利

现在要说明他陷入苦恼的原因，就用“因为对我”等话来显示。其中，“因为”是表示原因的虚词。“被骂与受礼敬”：指在辱骂和礼敬之中。“乐与苦”：指在乐与苦之中，或者指在接触合意与不合意对象的时候。“念已现前”：与观察相应的念，一切时候都现前。“了知有为是不净”：了知三地所摄的行法，因为烦恼不净的流出，所以是不净的。“于一切处”：在一切三有之中，我的心不被渴爱、染着等所染污。巴利

乘着八支道之乘而行者：她乘着被称为八支圣道的圣乘，到达了涅槃城。已拔出箭者：已经从自己的相续中彻底拔除了贪等之箭。巴利

善加描绘：以手、脚、脸等形状精心描绘、制作而成。木偶：就是玩偶。或小木偶：指用木棍等物构造出的形象。以线：指以筋线。以栓：指为手、脚、背、耳等部位而安设的木棍。被捆绑：以种种方式绑系起来。表演种种舞蹈：指通过拉紧和放松机关绳等而设定舞蹈动作，看起来就像正在跳舞一样；此为句义连接。巴利

当线与栓从那里被抽出时，也就是从木偶身上被抽掉、绑缚松开、各部分彼此分离、被扔到各处散落时，那个依靠特定组装和特殊构造而被称为“形象”的东西，就不能再被找到了。所谓“就不能找到那被弄成碎块的”，是说当木偶形象的各个部分被弄成一块块碎片时，木偶形象就找不到了、不可得了。既然如此，心在那里面能执取什么呢？在那木偶形象的碎块中，心能执取什么？是木桩？是绳子？还是泥团之类？在那些离散的部分中，这样的想根本不可能生起。巴利

就像那样是指像那个木偶一样，和那个木偶的形象相似。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接着说了“诸身体”等话。其中，“诸身体”是指手、脚、脸等身体的各个部分。“对我来说”是指与我相连而显现。“以那些法”是指以那些地界等法和眼等法。“离开就不能存在”是说：舍弃那些这样那样组合的地界等法后，所谓“身体”根本不存在。“离开诸法就不能存在”是说：身体离开各个部分、离开属于部分的诸法，就不能存在，也找不到。既然如此，心该把注意力放在其中的什么上呢？是放在地界上？还是放在水界等上？还是放在身体上？还是放在手、脚等上？心、心想该安放在什么上呢？因为“身体”“手、脚等”“众生”“女人”“男人”这些说法，都只是在以地界等净色诸法为限的程度上假立的名字，所以明白这一点的人对此不会有什么执著。巴利

就像有人看见墙上画着一个女人像，那是画师用雌黄涂在墙上画出来的。他先用雌黄打底，再上色，画成一个女人像，然后被人看见了。由于画中人物的站姿、投足等动作画得十分逼真，看的人心里可能会想：莫非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靠着墙站在这里？但这种想法其实毫无意义，因为画里根本没有真正的人。所谓“女人”，只是那样称呼而已，是对事物的颠倒认知，并不是如实把握。应当这样理解：仅仅在诸法聚集之上执取男人、女人等相，也是同样的道理。这就是这段话的要点。巴利

就像幻术师摆在眼前的幻象，和幻象一样。就像梦里的金树，那只是梦中的金树，如同在梦里出现的金制树木。愚痴的人，你执取这空洞的东西，把这个空洞、虚无、没有内在实质的身体，当作有实质的，执取说“这是我的”。就像在人群中的银像，就像幻术师在大众中展示的银像，看起来像是有实质的，其实没有实质。这就是意思。巴利

像虫漆搓成的丸子那样圆。放在树洞里，就是放在树干的孔洞中。中间有水泡，是说像停在眼皮中间的水泡。带着泪水，就是和泪水混在一起。眼屎疙瘩，就是眼垢。在这里生起，是说在这个眼眶里，从两头眼角散发出毒臭而生成。或者，眼屎疙瘩也可以指眼皮上长出的疖子。种种，是就白膜、黑膜以及红、黄等七层膜而言，有多种多样。眼的各种，是眼的各部分或眼的种类，因为它由许多极微聚成。聚集，就是集合在一起。巴利

就这样，对于贪恋眼的人，长老尼开示了眼的不净本质，以及它不能保持稳定所以是无常的。开示之后，就像有人带着诱人的财物走进有盗贼的险路，被贼人拦住，只好把那诱人的财物交出去才能走；同样地，那个男子因为贪恋眼而缠住这位长老尼，她便把自己的眼睛挖出来给了他。因此经中说“挖出可爱的眼睛”等。其中，“挖出”是指挖出来，从眼窝里取出来。“可爱的眼睛”是指看上去可爱、看上去令人欢喜。“她没有执着”是指她对那只眼睛没有执着。“心无执着”是指对任何所缘皆无执着之心。那时，她说了“来，这便是你一直贪求、由我所施的、名为‘眼’的不净肉块，你拿去吧！拿去之后，随你所欲带到任何中意之处”这样的话。巴利

那位母亲说：即使在挖出我儿子眼睛的那一刻，我儿子的贪欲就消失了。“tattha”指的是眼睛，或者指那位比丘尼；也可以说“tattha”就是指那个地方。“khamāpayī”就是请求原谅。“sotthi siyā brahmacārinī”是说：殊胜的梵行者啊，愿你平安健康。“na puno edisakaṃ bhavissatī”是说：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行为，意思是“我不会再做了”。巴利

āsādiyāti的意思是触碰、冒犯。edisanti evarūpaṃ指的就是这样在一切方面都已离贪的人。aggiṃ pajjalitaṃva liṅgiyā这个比喻，就像去拥抱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一样。巴利

“Tato”是说从那个恶棍男子那里。“sā bhikkhunī”指的就是那位苏跋比丘尼。“agamī buddhavarassa santikaṃ”是说她来到正等正觉者跟前，走近、亲近了世尊。“passiya varapuññalakkhaṇaṃ”是说她看见了由最殊胜的福德资粮所成就的大人相。“yathā purāṇaṃ”是说就像从前那样，眼睛恢复如初，如同先前未被挖掉时一样。这里中间没有另外说明的内容，因为都依照前面已说的方式，所以很容易理解。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