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二十集义注

《二十偈集》中“乌黑似蜂色”等偈颂，是庵婆婆利长老尼的偈颂。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根，在各处生死中不断积集能导向出离的善业。她在尸弃佛世尊的教法中出家，受具足戒成为比丘尼，受持比丘尼学处而安住。有一天，她和许多比丘尼一起去礼敬佛塔，右绕佛塔而行。一位已断尽烦恼的长老尼走在前面，匆忙间吐了一口唾沫，落在塔庙的庭院里。那位漏尽长老尼没有看见就走了过去。庵婆婆利走在后面，看见那口唾沫，就骂道：“是哪个妓女把唾沫吐在这里！”她做比丘尼时守护戒律，厌离胎生，把心安住于化生之状态。因此，在最后一生中，她化生在毗舍离城皇家园林的一棵芒果树下。守园人看见她，就把她带进城里。因为是在芒果树下出生的，大家就叫她“庵婆婆利”。那时，许多王子见她容貌美丽、悦目可意，又具足娇媚迷人等种种殊胜气质，都想把她占为己有，互相争吵起来。为了平息他们的争执，被她的业力所驱使的法官们说：“让她属于所有人吧。”于是把她安置在妓女的位置上。她在世尊那里生起信心后，就在自己的园林中建了一座精舍，奉献给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后来，她在自己儿子维摩拉孔达尼亚长老那里听闻佛法，出家后修观业处，因自身衰老朽坏而心生警策，正在显明诸行的无常——巴利

第252偈颂巴利

253第253颂巴利

254254.巴利

255255.巴利

256256.巴利

257第257颂巴利

258258.巴利

259259.巴利

260260.巴利

第261偈颂巴利

第262段巴利

第263偈颂巴利

264第264颂巴利

265第265颂巴利

第266偈颂巴利

267第267颂巴利

268268.巴利

269269.巴利

第270偈颂巴利

她说了这些偈颂。巴利

这里，“黑”是指黑色的。“像蜜蜂的颜色一样”，是说虽然是黑色的，却有着像蜜蜂那样的颜色，也就是油润的深蓝色。“发梢卷曲”，是说发尖卷曲，从发根一直到发梢都是卷曲盘绕的，这就是它的意思。“头上生的”，指的是头发。“因衰老”，是说因为衰老的缘故，被衰老所摧残，美丽减退了。“像麻布和树皮布一样”，是说像麻布，也像树皮布，也就是像麻布和树皮布，还有一层意思是像蚕丝布。真实语者的话不会有所不同，是说真实语者、不说虚妄语的正等正觉者所说的“一切色都是无常的，被衰老所制伏”等等话语，真实不虚，完全符合实际情况，其中没有任何虚妄。巴利

就像被花香和香粉等熏染过、散发着香气的妆奁盒一样，芳香扑鼻。所谓“我的头顶上缀满花朵”，意思是过去我的头发里插满了占巴花、素馨花、茉莉花等各种花，洁净无瑕。“那”指的就是头顶上长出的头发。后来到了现在，它变成了自带毛发气味、就是原本毛发的那种气味。或者说“自带毛发气味”，就是和公羊毛的气味一样。也有人说是“山羊毛的气味”。巴利

就像一片被精心栽种、茂密成丛、笔直向上、枝条又直又长的园林。用梳子和金针梳理得错落有致而庄严：从前用梳子和金针把顶上的发结解开，使发端参差错落而显得好看；或者因为它浓密如梳，再用细针般的梳齿梳理得发端斑斓，因而庄严。这说的是长在头顶上的头发。如今，它在那里、在这里，都变得稀疏，头发已经脱落了。巴利

以金、金刚等装饰的乌黑发堆，就是“以乌黑发堆为饰、用黄金庄严”。如果有人读作“以柔滑的金针庄严”，那意思是：用柔滑的金针把发结解开，以此作为装饰。往昔，它被如同王树花鬘一般美丽的发辫所装饰，显得光彩照人。那个曾如此庄严的头，如今已被衰老摧残，变得残缺不全，头发也被剃得七零八落。巴利

就像画师用蓝色颜料精心画出的线条一样，显得极其庄严美丽。从前，我的眉毛长得十分秀美，显得很端庄。如今，它们被额头上生起的皱纹拖累，垂挂下来。巴利

明亮，就是光辉灿烂。极为妙好，就是非常美丽。如同宝珠，就像宝珠和宝印一样。眼睛曾是善妙的，就是那双眼睛曾经美好。极为深蓝而宽长，就是变得极其深蓝而且修长。那些，就是眼睛。被衰老击垮，就是被衰老所打击。巴利

鼻子像柔滑又高挺的样子，是说鼻子柔滑、高挺，而且和脸部其他部分很相称。庄严：我的鼻子就像一卷仔细卷好、安放妥当的雌黄卷那样庄严。在美好的青春时期：在美好而崭新的青春时期，那只鼻子如今因为衰老而失去了美好，看上去像被挤压过，又像一条皮带。巴利

他说“Kaṅkaṇaṃvasukataṃ suniṭṭhitaṃ”，是指像做工精细的金手镯那样，就它圆润的形态而言。“Sobhare”就是闪耀、放光。也可以读作“Sobhante”，意思还是闪耀。“Su”只是个凑音节的小词。“Kaṇṇapāḷiyo”就是耳垂。“Valibhippalambitā”是说被一道道皱纹垂挂下来：到处生起的皱纹把皮肤折出褶子，就像被圆环撑起的布片一样，晃晃悠悠地垂着。巴利

颜色和形状像芭蕉蕾一样，也就是像芭蕉蕾那样的色泽和形状。断坏，是因为破裂和掉落而断坏，变成了破碎的状态。变黑，是因为色泽变坏而变成了黑色。巴利

在林间，她像一只常栖于林薮的杜鹃，发出甜美的鸣唱；因为她在林丛中以行境而游，所以称为森林游行之女；她住在林中，伴随着歌唱，如同杜鹃一般发出甜美的言语。那鸣唱之声，就是她的言语。随处磕绊，是指由于牙齿断裂等原因，那声音在那里那里变得磕磕绊绊。巴利

就像善加擦拭的光滑金贝，也就是打磨得十分光滑的金贝。已折断而弯曲，是指因为肌肉消瘦、筋脉网凸显，所以变得折断而弯曲。巴利

就像圆形横杆一样：跟圆形的横杆完全相等。“那”指的是那两条手臂。像老掉的喇叭花枝一样：因为衰老而变得灰白，就像喇叭花的老枝条。巴利

用黄金打造、光滑明亮的戒指来装饰。就像根块茎一样：指像萝卜那样的块根。巴利

丰满、圆润、彼此紧贴而向上挺起：丰满、圆润，互相紧贴着向上隆起，尖端朝上。从前我的双乳光彩照人：我的双乳就像前面说的那样，如同金瓶一般闪耀。这里用单数来表达复数，用现在时来表达过去的意思。像没有水的囊袋一样下垂：我的双乳如今已经没有水分，就像挂在竹竿上的空水囊一样下垂着。巴利

就像用天然朱砂涂抹过、又经过长久擦拭的金板那样闪闪发亮。我这身体如今被细密的皱纹覆盖，到处铺展着细纹，已经达到了皱皮的状态。巴利

像象的受用一样的比喻，意思是说和象王的鼻子一样。这里说“受用”（bhoga），指的就是手，因为用手取食、受用，所以叫这个名字。“彼”指的是大腿。“如竹筒”：现在变得像竹节一样了。巴利

以光滑的金踝环作庄严：就是用光滑精致的金踝环装饰。胫，就是小腿骨。那些，就是那些小腿骨。像芝麻秆一样：因为几乎没有血肉，瘦得像收割后剩下的干枯芝麻秆。ra这个音只是连接词与词之间的助音。巴利

就像把棉花塞满的比喻那样，因为柔软细滑，所以像塞满木棉的鞋子一样。我的这双脚，如今已经裂开、起皱，布满了皱纹。巴利

这样的就是如此这般的。曾是就是过去如此，如前所说的那种样子。这个积聚就是我这个身体。老朽就是绑缚松弛了。众多苦的住处就是成为以衰老等为因的众多苦的容身之处。涂饰脱落而倒下是说这个积聚之身，因为诸行涂饰耗尽而倒下，正走向坏灭，这就是它的意思。也可以拆解为它涂饰脱落而倒下，意思一样。衰老之屋就是像破旧的房子，或者说它成了衰老的屋子。因此，我的导师——那位说真实语的正自觉者，他如实了知诸法的自性并如实宣说，从不说虚妄不实的话——他所说的话绝不会是别的样子。巴利

这位长老尼就这样以观察自身无常为切入点，进一步观照一切三界诸法都是无常的；然后顺着这个观照，把苦相和无我相也套用到这些法上，精勤地修习观禅，沿着修行道的次第，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回顾自己的修行历程，以感兴偈的方式再次诵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沙门！女士！善食……”这些是罗希尼长老尼的偈颂。她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行，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导向解脱的善法。九十一劫以前，毗婆尸世尊在世时，她出生在一个良家，长大后有一天在槃头摩帝城看见世尊正在托钵乞食，就接过钵，装满糕点，供养给世尊，心中生起欢喜，以五体投地的方式礼敬。凭着这份善业，她在天界和人间流转，逐渐积集了解脱的资粮。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她出生在毗舍离城一个极为富有的婆罗门家里，取名罗希尼。长大后，世尊住在毗舍离城时，她前往精舍听法，证得入流果。之后她为父母说法，让他们对教法生起信心，得到父母允许后自己出家，修习观行，不久就证得了连同无碍解的阿拉汉果。因此，她诵出如下偈颂：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回顾自己的修行，想起以前还在入流果阶段时，自己和父亲互相问答说过的那些偈颂，就以感兴的方式说出：巴利

271271.巴利

第272段巴利

273273.巴利

274274.巴利

275275.巴利

276276.巴利

277277.巴利

第278偈颂巴利

第279偈颂巴利

280第280偈巴利

281281.巴利

282282.巴利

第283偈颂巴利

第284偈颂巴利

285第285偈巴利

286286.巴利

287287.巴利

第288偈颂巴利

289289.巴利

290第290颂巴利

291291.巴利

他说了这些偈颂作为回应。巴利

在这其中，开头三首偈颂，是一个不希望自己女儿认同比丘的人说的。其中“沙门”是说：女士，你睡着的时候，嘴里念着“沙门、沙门”，说的全是跟沙门有关的话，就这样睡去。所谓“念着沙门醒来”，是说从睡梦中起来时，也是念着“沙门”而醒来，从睡眠中起身。所谓“你只称扬沙门”，是说你在任何时候都只称赞沙门，或者只称扬沙门的功德、赞叹不已。所谓“你一定会成为沙门尼”，是说虽然你现在还是在家人的样子，但依你的心来看，我想你已经是沙门尼了。或者，“你一定会成为沙门尼”是说：虽然你现在还是在家人的样子，但过不了多久，你一定会成为沙门尼，因为你的心已经完全倾向、偏向于沙门了。巴利

“你施与”的意思是你给与。“罗希尼，我现在问你”——婆罗门这样对自己的女儿说：女儿罗希尼，我现在问你。“沙门为什么是你所爱的？”——女儿罗希尼，你无论是躺着还是醒来，还是别的时候，都只称扬沙门的功德，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沙门才成了你所喜爱、所贪恋的对象？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现在，婆罗门对女儿数说沙门们的过失，诵出“不欲造作”这首偈颂。其中，“不欲造作”就是不喜欢造作，不愿意做任何对自己和他人有利益的事。“懈怠”就是懒惰。“依他施活命者”就是习惯靠别人布施的东西来维持生活。“希求”就是对饮食、衣服等东西的希求。“乐味者”就是只想要甘甜、美味的食物。所有这些，都是婆罗门自己不了解沙门们的功德，凭自己的想象编造出来的过失。巴利

罗希尼听了这话，心里高兴：“现在终于有机会说说圣者们的功德了。”她满心欢喜，想要称扬比丘们的功德，先表达自己述说时的喜悦，诵出偈颂：“父亲啊，过了这么久，您终于问起我了。”其中，“过了这么久”就是经过很长时间。“父亲啊”是对父亲的称呼。“沙门”是指您问起沙门，或者问起沙门中我所应当敬爱的。“他们的”指沙门们的。“慧、戒、精进”就是智慧、戒律和精进。巴利

“我要称扬”意思就是“我要宣说”。他们这样应承之后，就称扬他们，为了先消除对方所说的“不想造作、懒惰”这个过失，再显示与此相反的功德，于是说出“乐于造作”等话。其中，“乐于造作”：他们乐于、想要圆满履行沙门应做的各种事务，包括主要职责与次要职责等等，所以叫乐于造作。其中，他们起身、不断起身、努力精进，所以不懒惰，也就是不懈怠。而且，他们所做的是最殊胜、最上等、能带来涅槃的业，所以是“胜业的作者”。他们在做的时候，因为依正行而无过失，所以舍弃贪和嗔；就像贪嗔被舍弃那样，这些沙门这样造业。因此，“这些沙门是我所喜爱的”：由于上述这种正确的修行，这些沙门是我应当爱念的。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三种恶的根源，就是贪、嗔、痴这三不善根。抖落，意思是摧毁、断除，也就是舍弃。清净业者，就是造作没有过失的业的人。他们已断一切恶，意思是由于证得了最上的道，他们的一切恶都已断除。巴利

为了把“沙门是清净业者”这个简略说出的含义分开讲清楚，就说了“身业”这首偈颂。这首偈颂本身很容易理解。巴利

像洗净的螺贝、像珍珠一样无垢：就像洗净的螺贝，又像珍珠，远离了污垢，即远离了贪等烦恼。清净内外：内与外合起来叫内外，因为内外都清净，意思是内心清净、外在行为也清净。圆满白法：以纯粹清净、无可指责的诸法而圆满，意思是具足了无学位的戒蕴等功德。巴利

他们听闻了经、应颂等许多教法，或者因为听闻而生起智慧，所以叫多闻；意思是具备了教理上的多闻和通达上的多闻。他们能受持这两种法，所以叫持法者。因具足威仪、正行与学处而为众生所趋近、敬崇者，所以叫圣者。依法、依正理而生活，所以叫法命者。他们宣说义理和法，就是讲述并阐明所说的义理和所教导的法。或者也可以说，他们宣说不偏离义理、不偏离法的教导。巴利

心一境性就是心得定。具念就是念现前。巴利

“远行”是指进入林野，离开人们活动的范围而走向远方；或者凭神通威力，随心所欲前往遥远的地方，所以叫“远行”。“以智”是指智慧，因为习惯依此而言说，所以叫“慧语者”。“不掉举”就是没有掉举，远离掉举，内心寂静。“了知苦的尽头”是指证悟轮回之苦的终点——涅槃。巴利

他们不回头看任何东西：当他们从某个村庄离开时，不会以牵挂的心回头张望那个村里任何众生或任何事物，而是毫无牵挂地离去、出发。巴利

他们不打开自己的仓库：那些沙门不打开自己拥有的财物仓库，也不收起来存放，因为根本没有那样的占有物。在罐里：就是在罐子中。在筐里：就是在篮子里。寻求已备好的食物：在别人家里，寻找已经为别人做好的食物。巴利

金币是指钱币，银是指白银。靠眼前现有的东西过日子，意思是不追悔过去，也不期盼未来，而是靠眼前现有的东西维持生活，让这个身体继续活下去。巴利

互相爱重，就是彼此之间生起慈爱。也可以读作“Pihāyanti”，意思一样。巴利

那位婆罗门在女儿面前听说了比丘们的功德后，内心清净，就称赞女儿，说了“为了利益啊……”等话。巴利

我们也一样，就是指也是我们的。应施之物，就是指应当布施的东西。巴利

这里说的“此处”，是指这些沙门当中。“供养”就是布施这件事。“广大”是说果报广大。剩下的部分和前面解释的一样。巴利

这位婆罗门就这样在皈依和戒律上站稳了脚跟，后来生起了紧迫感，于是出家，修习观禅并使之增长，最终安住在阿罗汉果中。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实践，发出感叹，说出了这首偈颂：“梵天眷属……”它的含义和前面已经解释过的一样。巴利

“手持木棍者，从前……”等偈颂，是恰帕长老尼说的。她也在过去诸佛时积下了善行，在一次次投生中积累能成为出离轮回之因的善法，渐渐善根增长，具足了解脱的资粮。在这一次佛陀出世时，她投生在万伽国一个猎鹿人的村子里，是猎鹿人首领的女儿，名叫恰帕。那时，邪命外道优波迦从菩提场出发，要去波罗奈转法轮，路上遇见了世尊。世尊问他：“贤友，你的诸根很清净，肤色也清净洁白。贤友，你是依谁出家的？谁是你的导师？你喜欢谁的法？”这样问过之后——巴利

世尊讲述了自己已证得一切知智的佛陀境界以及转法轮之事，他听后心生净信，说道：“贤友，你必定是无边胜者！”说完就离开，走上歧途，前往孟加拉人的地区。他在那里依靠一个猎鹿人的小村庄住了下来。村里一位年长的猎鹿人侍奉他。有一天，那猎人要去很远的地方猎鹿，出门前嘱咐自己的女儿：“别疏忽我的阿拉汉！”然后就带着儿子和兄弟们走了。他的这个女儿长得美丽动人。巴利

那时，邪命外道优波迦在乞食时分来到猎鹿人的家，看见前来侍奉的恰芭，被贪欲压倒，连饭都吃不下去。他用钵盛了饭回到住处，把饭放在一边，心想：“如果我能得到恰芭，我就活下去；得不到，我就死。”于是绝食躺下。到了第七天，猎鹿人回来，问女儿：“你没有怠慢照顾我的阿拉汉吧？”女儿说：“他只来过一天，后来就再没来过。”猎鹿人立刻去了他的住处，一边按摩他的脚一边问：“尊者，您哪里不舒服？”优波迦只是呻吟着翻来覆去。猎人说：“尊者，您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都去做。”优波迦便委婉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意。猎人说：“不过，尊者，您会什么手艺吗？”他说：“不会。”猎人说：“尊者，什么手艺都不会，是没法养家的。”优波迦说：“我什么手艺都不会，不过我可以替你们搬肉，再拿去卖。”猎人说：“这正合我们的意。”于是给了他一件上衣，让他在自己朋友家里住了几天，然后挑了个日子把他带回家，把女儿嫁给了他。巴利

后来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同居生活，生下一个儿子，给他取名叫须跋陀罗。孩子哭的时候，恰芭就用这样的嘲弄孩子的歌来嘲弄优波迦：“优波迦的儿子，邪命外道的儿子，搬肉人的儿子，别哭啦，别哭啦……”优波迦就说：“恰芭，你别以为我无依无靠，我有个朋友叫无边胜者，我要到他那里去。”恰芭看出他为此烦恼，就一次又一次地那样说。有一天，他听她这么一说，发了火，动身要走。她说了种种话劝他留下，他还是不肯听从，面朝西方离去了。巴利

那时，世尊正住在舍卫城的祇园精舍，他告诉比丘们：“比丘们，如果今天有人来这里问‘无边胜者在哪儿’，你们就把他带到我这里来。”优波迦到处打听“无边胜者住在哪儿”，一路辗转问着，渐渐到了舍卫城。他走进精舍，站在精舍中央，问道：“无边胜者在哪儿？”比丘们就把他带到世尊那里。他见到世尊后说：“世尊，您认得我吗？”世尊说：“是的，我认得。不过这段时间你住在哪儿？”他说：“尊者，我住在孟加拉地区。”世尊说：“优波迦，你现在已经老了，还能出家吗？”他说：“世尊，我要出家。”导师就吩咐一位比丘：“来，比丘，给他剃度出家。”那位比丘就给他剃度了。出家之后，他在导师身边领受了业处，精勤修行，不久就证得不来果。命终之后，他投生到无烦天，在投生的那一刹那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在无烦天一投生就证得阿拉汉果的有七位，他就是其中之一。正如所说：巴利

优波迦离开之后，恰芭心生厌离，把儿子托付给祖父，沿着优波迦先前走过的路前往舍卫城，在比丘尼们面前出家。她修习观禅，依照道的次第证得阿拉汉果。她回顾自己的修行，把过去优波迦和自己说过的偈颂汇集在一起，以自说偈的方式这样说道：巴利

292292.巴利

293293.巴利

第294偈颂巴利

第295段巴利

第296段巴利

297297.巴利

第298段巴利

299299.巴利

第300段巴利

第301偈颂巴利

第302偈颂巴利

303303.巴利

304304.巴利

305305.巴利

306306.巴利

第307段巴利

第308段巴利

309第309颂巴利

第310偈颂巴利

311311.巴利

312312.巴利

他说了这些偈颂。巴利

这里，“执杖者”就是手里拿着棍杖的人。所谓“先前”，是指他过去还是游方者的时候，为了驱赶凶恶的公牛、狗等，手里拿着棍杖到处行走。如今他成了“猎鹿人”，意思是现在他和猎鹿的人们一起生活、交往，变成了猎鹿人、捕兽者。“从渴爱”就是从贪爱；也有写成“āsaya”的读法，意思是“因为意向”。“泥沼”指欲的泥沼和邪见的泥沼。“恐怖”，因为它带来人们所不知道的广大过患，所以可怕，称为恐怖。“不能到达彼岸”，意思是不能到达、不能抵达那泥沼的彼岸——涅槃，无法做到。这是优波迦在说自己的情况。巴利

她以为我极度陶醉，把我当成已经彻底陶醉、因贪欲而沉迷、或者放逸的人来看待。恰芭安抚了儿子——猎鹿人的女儿恰芭用“这是邪命外道的儿子”之类的话来刺激我，以此取悦儿子、逗弄儿子。也有版本读作“以为我在睡觉”，意思就是以为我在睡觉。断除了对恰芭的束缚，就是断除了你对恰芭生起的烦恼束缚。我将再次出家，意思是第二次我也要出家。巴利

现在，她听到他说“这对我没有意义”，就为了请求原谅，说了“别对我生气”这个偈颂。其中“别对我生气”的意思是：不要因为这点玩笑之类的事对我发火。“大雄、大牟尼”是她对优波迦的称呼。因为她想，他以前就出过家，现在也还是想出家，并且希望他能忍耐，所以称他“大牟尼”。正因如此，她才说出“被愤怒控制的人，哪有什么清净？哪有什么苦行？”意思是：你连这么一点都受不了，又怎么能调伏自己的心？又怎么能修苦行呢？这就是这段话的用意。巴利

这时，到了纳腊之后，遮波对他说：“你想活命吗？”他回答说：“我就要离开纳腊了，谁还会留在纳腊呢？”意思是：这里还有谁会住在纳腊？我无论如何都要从纳腊离开。因为纳腊是他的出生村，他就是从那里离家出家的。而这个村子在摩揭陀国，靠近菩提道场那一带，说的就是那个地方。“你以女人之姿，束缚着依法生活的沙门”——意思是：遮波，你凭自己女人的容貌、女人的姿态，把那些如法生活、正法出家的沙门给缠住了。正因如此，我现在才落到这般地步，所以我舍弃你。这就是其中的意思。巴利

听到这话，恰芭想让他回心转意，就说了“来吧，黑子！”这个偈颂。它的意思是：因为你肤色黝黑，所以叫你黑子。优波迦啊，来吧，回来吧，别走了；像以前那样享受欲乐吧。我和我所有的亲戚，全都因为不想让你离开，已经被你收服，随你的心意摆布了。巴利

优波迦听了这话，就说了“etto cāpe”这个偈颂。其中“cāpe”是对她的称呼。因为她身姿弯曲像弓一样，所以得到了“遮波”这个名字，因此就叫她“遮波”。遮波啊，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现在能对我表现出至少四分之一的温柔话语，那么对一个迷恋你、被贪欲压倒的男人来说，这确实会是件了不起的事。但我如今对你和诸欲都已离染，所以我不会听从遮波的话。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接着，恰芭为了让他对自己生起贪恋，就说了“kāḷaṅgini”这个词。其中，“kāḷā”是呼唤语，“aṅgini”指四肢骨骼长得优美。“Iva”是表示比喻的虚词。“如塔卡利花盛开于山顶”，意思是像一棵开满花的石榴嫩枝立在山顶上。也有人读作“Ukkāgāri”，意思是“像肢体的骨茎”。说“在山顶”，是为了显示那种美丽没有被任何东西破坏。有些人取“kāliṅgini”这个读法，解释说它的意思是“像鸠槃荼蔓草”。“如盛开的石榴嫩枝”，意思是像开花的香橼藤。“如岛内的帕塔利花”，意思是像海岛内部盛开的帕塔利树，这里提到“岛”，也只是为了显示美丽和祥瑞之相。巴利

用红旃檀涂满全身，就是“以红旃檀涂身”。穿着最上等的迦尸布料，就是“穿着最上等的迦尸衣”。“那样的我”，就是像那样的我。容貌端正，就是具足美貌。“你抛弃了谁而离开？”是哪个众生？或者出于什么原因、什么理由，舍弃、抛下、丢下而离开？巴利

从这里往后，除了他们之间的问答偈颂以外，最后还有三首偈颂。其中，“似捕鸟者”意思是像捕鸟的猎人。“以矫饰的容色”是指通过美发装饰等保养身体，以及衣服、饰品等所造作出来的外表、容貌和姿态。意思是：“你现在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来困扰我了。”巴利

“子果”是指以儿子为实质的果，也就是儿子的出生。巴利

“具慧者”就是指有智慧的人，意思是说，他们具备了能在轮回中辨明过患的智慧。因为这样的人，无论是舍弃小范围的亲属圈子还是大范围的亲属圈子，无论是舍弃少量财产还是大量财产，都会去出家。所以说：“大雄们出家，犹如象王挣脱束缚。”意思是：就像象王挣断铁链一样，他们断除了在家人生活的束缚，只有具大精进的人才能出家，而不是那些精进不足的人。巴利

用棍棒，就是用任何一种棍棒。用刀，就是用任何一种刀。或者他们把他摔在地上，就是把他推倒在地，再用捶打、刺戳等方式来伤害他。你不会因为丧子之痛而离开，就是不会因为丧子这件事而离去。巴利

“你要给出去”就是你要投给、喂给。“因儿子之故”就是因为儿子这件事。“卑贱女”是对她的称呼，意思是低劣的女人。巴利

这时，她允许他离开后，为了知道他要去哪里，便说了这首偈颂：“来吧，那么……”巴利

那人为了说明这一点而说了“我们曾是……”等话：从前我执持着不能导向解脱的教法而安住，如今却想安住在无上胜者那能导向解脱的教法中，所以我要到他那里去。其中，“众首”指带领徒众的人。“非沙门”指没有止息恶行的人。“自以为沙门”指心里认为“我们已经止息了恶行”的人。“我们游走”是把自己归入富兰那等外道当中而说的。巴利

“在尼连禅河附近”是指尼连禅河旁边，在那条河的岸边。“觉者”是指已经证得正等觉的人。说这句话的用意是：世尊证得正等觉之后，一直住在那里，时时刻刻都在说法。巴利

“现在请你代我表达礼敬”的意思是：你要替我传达礼敬，用我的话向世间无上的救护者——佛陀——转达。所谓“右绕之后，请你回向”，意思是：向佛陀世尊右绕三圈，在四个地方礼拜之后，以那份福德向我作功德回向，并宣说那右绕（之功德）。她过去曾听闻佛陀的功德，又因缘具足，所以才这样说。巴利

他说：“这确实是我们能做的：我们可以把这右绕的功德回向给你，但不能退回，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享受欲乐。”这就是他的意思。“Te vajjanti tava vandanaṃ vajjaṃ vakkhāmi”是指“他们前来，我将宣说对你的礼敬之辞”。巴利

“so”是指迦罗（即优波迦）；“看见了”就是见到了。巴利

在导师的教说中，因为以谛的讲述为核心，没有脱离它的内容，所以说了“苦”等；其余部分则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巴利

善妙长老尼的偈颂以“您爱子的亡故”等开头。她在过去诸佛那里也曾积累善根，在一次次生命中积聚趋向解脱的善业。三十一劫前毗舍婆佛在世时，她出生在一户好人家，长大后有一天看见导师正在托钵乞食，心生净信，便供养食物，五体投地顶礼。导师知道她心地清净，作了随喜祝福后离去。因为这一善业，她投生到三十三天，在那里享尽天寿，体验天界的福报，命终之后又不断转生于善趣，智慧逐渐成熟。到这一佛出世时，她投生为波罗奈城一位名叫善生的婆罗门之女，因容貌美丽，取名“善妙”。她成年时，弟弟去世了。父亲被丧子之痛压垮，四处游走，遇到婆私咤长老尼，便向她请教消除忧愁的方法，说出“您爱子的亡故”等两首偈颂。长老尼看出他被忧伤压倒，想为他消除愁苦，便说了“那么多子数百”等两首偈颂，讲述自己无忧的心境。婆罗门听后问道：“尊者，您怎么做到这样毫无忧伤？”长老尼便为他讲述了三宝的功德。巴利

这时，婆罗门问：“导师在哪里？”听说“现在住在弥提罗城”，他立刻套好车，乘车赶到弥提罗，来到导师跟前，顶礼之后，和导师互相问候，然后坐在一边。导师为他说法。他听完法，生起信心，就出家了。出家后，他修观，精勤努力，到第三天证得阿罗汉果。随后，御者驾车回到波罗奈，把这件事告诉了婆罗门夫人。孙德莉听说父亲出家了，就对母亲说：“妈妈，我也要出家。”母亲说：“这个家里所有的财产都归你，你是这个家族的继承人，你该继承家业，享用这些财富，别出家。”她说：“妈妈，我不需要财富，我一定要出家。”得到母亲同意后，她把那么大的家产像吐口水一样丢掉，出家了。出家后，她作为学尼，修观增长，精勤努力，因为善根成熟、智慧圆满，证得了具足无碍解的阿罗汉果。因此，在《譬喻》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她以果定之乐和涅槃之乐而安住。后来她想：“我要在导师面前作狮子吼。”于是向亲教师辞别，离开波罗奈城，和许多比丘尼一起次第游行，到了舍卫城。她走近导师，顶礼世尊后站在一边。世尊与她互相问候之后，她以阐明自己是世尊亲生女儿等义理，宣说了自己的证悟。那时，以她母亲为首的所有亲族眷属和随从都出家了。她后来回顾自己的修行，以父亲所说的偈颂为开头，用优陀那的方式——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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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偈颂巴利

第317段巴利

第318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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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了这些偈颂。巴利

这里，“已死的”就是指死去的。“女士”是在称呼她。“儿子们”是以词性（性别）颠倒的方式说的，意思是“死去的儿子们”。其实她只有一个儿子死了，但那个婆罗门心想：“她长期以来一直被忧伤折磨，到处游荡，我猜她大概有很多儿子都死了吧。”于是就用复数来说。同样地，也有“她今天吞掉了一切，所有一百个儿子”这样的话。“正在吞食”是随顺世间说法的一种责骂。因为在世间，如果一个女人生一个儿子就死一个，人们责备她时就会说“吃儿子的”之类的话。“极度地”就是非常强烈。“忧恼焦灼”就是忧愁焦灼，这里是接着前面说的。这里的要点是：婆悉咤女士啊，以前你作为死了儿子的母亲，悲伤哭泣，被极度的忧苦所折磨，奔走于村落、市镇和王都之间。巴利

“她今天”就是“那位今天”，意思是“那位，也就是现在的你”。另一种写法是“sajjā”。“以什么原因”就是问“以什么理由”。巴利

“被吃掉了”这句，长老尼也是顺着婆罗门那种说法来讲的。或者，她这样说是指老虎、豹子、猫这类动物。“在过去的部分”是指在过去那一阶段，意思是那些已经过去的生命状态。“我的和你的”就是由我和由你。巴利

了知从生与死中出离，即以道智证悟作为生、老、死之出离的涅槃。“我亦不再忧伤”：意思是我不再忧恼，不陷入忧恼。巴利

“真是稀有啊！”意思是：“真是奇妙啊！”因为那过去未曾存在、前所未有的，才被称为稀有。“像这样的”是指这样一种话：“我不悲伤，不哭泣，也不忧愁”，也就是表明没有悲伤等状态的说法。“你是了知了谁的法，才说出这样的话？”——因为这样的法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所以他问：你究竟是了知了哪位导师的法，才说出像这样的话？这是在问导师和教法。巴利

“无依着”就是没有痛苦。“已了知正法的人”就是已证悟圣谛法的人。“已驱除”就是已移除、已舍断。巴利

彻底解脱，是指从一切中解脱，从一切烦恼和一切生存状态中脱离出来。他是那位正自觉者，属于这位婆罗门。巴利

这里说的“在那里”，是指在宣说四圣谛的法义时。巴利

把这辆车交给我，把这辆车交给那位婆罗门女。巴利

把那一千枚为作路费而带上的迦哈帕那（钱币）也拿上，交出去。这是句子的连属关系。巴利

Assaratha 指的是套上马的车。Puṇṇapatta 指的是满钵，也就是欢喜的布施。巴利

婆罗门女这样欢喜布施时，御者不肯接受，说了“愿这些都归你所有”这首偈颂，就直接到导师那里出家了。御者出家后，婆罗门女把女儿孙陀利叫来，想让她留在家里过日子，就说了这首偈颂：“象、牛与马……”其中，“象”指象，“牛与马”指牛和马，“宝珠与耳环”指宝珠和耳环。“舍弃这丰饶的居家财富”意思是：你父亲舍弃了上面所说的象等种种，以及没有提到的田地、屋宅、金银等种种，舍弃了这丰饶富足的家产、家里的器具，还有奴隶、仆役等，全都舍弃。孙陀利，你享受这些财富吧，孙陀利，你享受这些财富吧。你在家中是继承人，你在这家中是值得继承家业的人。巴利

孙德莉听了这话，为了表明自己出离的心愿，就说出“象、牛……”等偈颂。巴利

这时，她的母亲就顺着她出离的心愿鼓励她，诵出“愿你的心愿成就”等一首半偈。其中，“孙陀利，你所盼望的”意思是：孙陀利，你现在所盼望、所希求的。“愿你出家的决心、出家的意乐成就”意思是：愿你那份出家的决心和出家的意愿能够成就，毫无障碍地圆满实现。“站着得来的团食”是指站在人家门口得到的乞食团。“捡拾”则是指为了这个目的挨家挨户依次行乞，也指行乞的地方。“这些”指站着得食等这些方式。“能够承担”意思是：对此不感厌倦，凭借脚力去经历、去成就它。巴利

这时，孙德莉回答母亲说：“好的，妈妈。”她答应母亲后便离开，前往比丘尼寺院，仍是学人身份便证得了三明。随后她向亲教师禀告：“我要去导师那里。”便和众比丘尼一同前往舍卫城。因此经中才说“学人的我，圣尼……”等话。其中，“学人的我”意思是：作为学人的我。“圣尼”则是对自己亲教师的称呼。巴利

圣尼啊，您因为比丘尼僧团中最为年长、又具足坚固的功德，所以是僧团中的长老尼；因为具足殊胜的戒行等品德，所以是美好者。善良的善友啊，圣者，我依止您，才证得了三明，完成了佛陀的教法。巴利

他说“我想要”，就是“我愿去舍卫城”的意思；“我将作狮子吼”，指的正是宣说证智。巴利

这时，孙陀利一路来到舍卫城，走进精舍，看见导师坐在法座上，心中涌起强烈的喜悦和欢欣，便对自己喊道：“孙陀利，你看！” “Hemavaṇṇa”就是金色的肤色。“Harittaca”就是像黄金一样的皮肤。这里世尊因为肤色金黄，所以被称为“suvaṇṇavaṇṇa”（金色）。然后，为了说明世尊就像一面经过彻底打磨、涂上天然朱砂、又擦拭得极为光亮的金镜，先说了“hemavaṇṇa”，接着又说“harittaca”。巴利

看啊，那位名叫孙陀利的美女来了——世尊对我这名为孙陀利者说“看啊，她来了”。她因喜悦洋溢，以“已解脱”等话宣说自己的证悟。巴利

那些怀疑“她从哪里来？又到了哪里？这位孙陀利到底是什么人？”的人，为了打消他们的疑虑，先说了“bārāṇasito”这首偈颂，接着为了让那里提到的“sāvikā ca”（女弟子）这个意思更加清楚明白，又说了“tuvaṃ buddho”这首偈颂。这首偈颂的意思是：在这个包括天人在内的世间里，只有你一位是全知的佛陀；你依据现世的利益、来世的利益和究竟的利益，恰如其分地教导，所以你是我的导师。而我，世尊啊，是已漏尽的婆罗门尼——因为从你的精进中生出、具有亲生的性质，所以是“亲生女”；因为从你口中流出的法音以及作为教法之口的圣道而生，所以是“从口生”；因为遍知等应做的事都已做完，所以是“所作已办”；因为一切烦恼已彻底灭尽，所以是“无漏”。巴利

这时，导师为她的到来感到欢喜，便说了“tassā te svāgata”这首偈颂。它的意思是：你如实地证得了我所证得的法。贤善的孙德莉，你来到我面前，这次到来是善来。正因如此，这就是善来，而不是恶来。为什么？因为“如此调伏者才前来”——就像你，孙德莉，以最上的圣道调伏了自己，因此彻底离贪，因为断尽了一切结缚而解脱，所作已办，无漏，前来礼敬导师的双足。所以，对你来说，这是善来，不是恶来。以上是句义连接。巴利

“我年轻……”等偈颂，是美丽的金匠女长老尼所说的偈颂。这位长老尼在过去诸佛时代就已积集善行，在各处轮回中积集趋向解脱的善业，逐渐培植善根，圆满解脱的资粮，只在天界与人间等善趣中流转。到了这一佛出世时，她的智慧已经成熟，投生为王舍城一位金匠的女儿，因为容貌美丽，就取名为苏跋（美丽）。她渐渐长大懂事，在世尊进入王舍城时，对世尊生起净信，有一天来到世尊面前，顶礼后坐在一边。世尊看出她的根器已经成熟，就随她的心意，为她开示含摄四谛的教法。她当下就证入具足千种行相的入流果。后来她看到在家生活的过患，就在大爱道·乔达弥座下出家，安住于比丘尼戒，为了证得更高的道果而精勤修行。她的亲属时常来看她，用欲乐引诱她，展示大量财富和种种荣华来诱惑她。有一天，她对来到身边的亲属揭示在家生活和诸欲的过患，以“我年轻……”等二十四首偈颂说法，使他们断念后遣返。于是她修习观行，净化根器，精进修行，不久就证得具足四无碍解的阿拉汉果。证得阿拉汉果之后——巴利

第339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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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偈颂巴利

第367偈颂巴利

那时我还是个年轻女子，穿着干净的衣服，从前曾听过法。意思是：过去我年纪还小，正值青春，穿着洁净的衣裳，打扮得整整齐齐，在世尊面前听闻了法。而我当时不放逸，证悟了真谛。意思是：我把自己所听到的法反复观察，不放逸，正念现前，确立戒行，精勤修习，就在那时，现观了四圣谛，也就是以“这是苦”等方式，通达了四圣谛。巴利

从那时起，因为我在世尊面前听闻了法，又证悟了诸谛，所以对一切欲乐——无论人间的还是天界的——都生起了强烈的厌离与不满。我用智慧之眼看到有身（即五取蕴）中的怖畏和可怕之处后，只向往出离、出家与涅槃。巴利

所谓“奴仆与雇工”，就是男奴和受雇做工的人，这里是用了词性颠倒的说法。“村庄与田地”，就是村庄以及种谷物等作物的田地，或者属于村庄的田地。“繁荣的”，就是富足的。“可爱的”，就是令人欢喜的。“喜悦的”，要和“舍弃财富聚”连起来理解，就是欢喜的。“己财”，就是属于自己的财物，包括金银珠宝等所有物。“大量的”，就是广大的，和“舍弃”相连。这样一来，“以信出家”的意思就是：像前面说的“舍弃亲属众……”那样，舍弃了庞大的亲属圈和广大的财富聚之后，对可信之事——也就是业与业果、三宝——以信心深信，从家中出来，在善逝、正自觉者所善说的法与律中出家。巴利

对这样出家的人来说，再回头去追求已经舍弃的欲乐，实在一点都不合适。因为他所表明的是“我希求无所有”，也就是只求一无所有、无所执取的状态。如果有人舍弃了金银，之后又回头去拿，也就是舍弃了金、银或其他任何财物之后，又把它取回来，这样的人在智者当中，怎么抬得起头呢？巴利

因为银或金不能导向觉悟，不能导向寂静，不能导向道智，不能导向涅槃，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这不是沙门所应有的：金银等占有之物，或者对它们的占有行为，不适合沙门。正如经中所说：“释迦子的沙门们不允许持有金银”等等（《小品》446）。这不是圣财：上面所说的占有之物，不像信等财那样，也不是由圣法构成的财，不能带来圣者的状态。因此说“令人贪著”等等。巴利

在这里，“令人贪著”是指能让人产生贪著。“令人骄慢”是指能带来骄慢。“令人迷乱”是指能造成迷乱。“增长尘垢”是指增长贪等尘垢。因为一旦执取它，就会给执取者带来恐惧，所以它总是伴随着恐惧，因此叫“有恐惧的”；意思是说，对执取者来说，恐惧会从各处生起。“多劳苦”是指为了守护善人等而有许多辛劳。“于此中无恒常住立”是说：在这些财富中，没有恒常性，也没有稳固性，它只是动摇不定而已，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在这里，“染著而放逸”是指：对这些财富染著、生起贪爱，因为失去了对十善法的正念而放逸。所谓“心被污染”，就是被贪等烦恼所污染，心确实成了染污的心。从此他们互相怨恨，众多有情彼此敌对，产生种种纷争，甚至母亲对儿子、儿子对母亲也是如此，互相敌对，产生种种纷争和争吵。因此世尊说：“再者，诸比丘，以欲为因、以欲为缘、以欲为本……母亲与儿子争论，儿子与母亲争论”等等（《中部》1.168, 178）。巴利

“杀害”就是死亡。“束缚”就是木枷、绳索等捆绑。“损害”就是被砍手砍脚之类的伤害，以及犯戒。“损失”就是财产损失和眷属损失。“愁悲”就是忧愁和悲伤。“对于执取者”就是对于贪著这些的人。“可见众多过患”是说：前面所说的杀害、束缚等种种过患，还有没提到的忧、恼等等，无论现世还是后世，都会遭受众多、种种的祸患与无益，这些在诸欲中确实可以见到。巴利

你们这些亲属就像敌人一样，为什么要把我系属于诸欲之中？意思是：像我这样已经对欲乐离染的人，你们身为亲属，却像不希望我好的敌人一样，凭什么理由还要把我拉进欲乐、把我推进去呢？你们应该知道，我是出家修行的人，是见到欲乐可怕才出家的。你们连这一点都不明白吗？巴利

金钱和金银并不能让诸漏灭尽。欲漏等烦恼从来不会因为金钱和金银而耗尽，反而只会跟着它们一起增长。所以经文才说：欲是敌人、是杀手，是怨敌、是箭缚。因为欲带来的是伤害，没有一丝慈爱，所以是敌人；因为它是死亡的原因，像举着剑的杀人者一样，所以是杀手；因为即使一直跟着你，也只会带来祸害，像结下怨仇的仇敌一样，所以是怨敌；因为它能捆住贪等烦恼之箭，所以是箭缚。巴利

“秃头”是指剃掉了头发的人。“披僧伽梨衣者”是指从各处捡来破布片，把它们缝成僧伽梨衣来穿的人。巴利

站着得到的食物，是指站在敞开门户的人家门前所获得的食物。乞食，是指为了得到这种食物而四处行乞。无家者的依止，是指出家人所亲近和依靠的、用来维持生活的资具；出家人正是依靠它来活命。巴利

“已吐出”是指已经丢弃。“由大圣者们”是指由佛陀等大圣者。“在安稳处”是指在远离欲轭等伤害的涅槃中。“他们”是指那些大圣者。“不动之乐”是指已经证得的涅槃之乐。因此，想要求得它的人，应当彻底舍弃诸欲，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旨。巴利

“我不应与诸欲相会”，意思是：我无论何时都不该和诸欲走到一起。为什么这么说呢？经文接着用“在那些欲中，找不到庇护”等话来回答：当人们仔细审视那些欲时，其中没有任何一种能提供哪怕一丁点庇护，让人免于无益的伤害。把它比作大火堆，是取它极度灼热逼恼的意思。说它是苦，是取它苦的性质。巴利

这就是路上的危险和恐怖，也就是所谓的欲，因为人们不知道它会带来无穷的祸害。它带来疲惫，因为它扰乱内心。它有荆棘，因为它会刺穿人。它叫贪求，也极难通行，因为贪求是贪婪的根源。它非常难行，是巨大的障碍。说它大，是因为很难越过。说它是迷醉的源头，是因为它让人陷入迷醉。巴利

蛇是可怕的形态，意思是它的本性极其恐怖，就像巨大的天蛇一样，会带来无益等种种痛苦。诸欲被比喻为蛇头，是因为它们具有像蛇一样令人恐惧的性质。巴利

众生被欲泥粘住，这里说的“欲泥”就是指名为欲望的泥沼，众生就陷在里面、粘着不放。巴利

通向恶趣的道路，就是指通往地狱等恶道的路。以欲为因，就是以享受欲乐为原因。多，是因为杀生等种种不同而有很多种类。带来疾病，从“恼坏”这个意义上说，就是带来被称为疾病的苦，这苦有现世所感等种种不同。巴利

如此是指用“敌人、杀手”这一类说法来讲。能生出敌人，就是能产生敌对状态。热恼，就是能灼烧，也就是应当被灼烧的意思。杂染，就是带来杂染。世间的肉饵，就是世间中像肉饵一样的东西。应被束缚，就是应当被那些作为束缚的结所增长，也就是应被结缚的意思。死束缚，因为它是诸有等处出生的原因、是转起的原因，所以是死的缠缚。巴利

令人疯狂：因为与变易之法分离，所以使人忧愁发狂，或者因为不断增长而一再带来迷醉。令人高声嚷嚷：就是“啊，乐啊！啊，乐啊！”这样一再向上嚷嚷。也有一种读法是“ullolanā”，就像狗为了饭团而摇尾巴，为了饵食而一再抚弄、哄骗众生，带来衰败和被人轻视。碎心者：通过生起热恼等，对现在和未来的心具有击碎的作用。或者读作“cittappamaddino”，意思相同。如果有人读作“cittappamādino”，那意思是带来心的放逸。为了杂染：就是为了恼害、为了折磨。被魔迅速撒网：这些欲应当看作魔迅速撒下的网，因为它们给众生带来危害。巴利

“有无边的过患”，就是像“这是诱惑、令人陶醉”等说法，以及“在这里，被寒冷逼迫、被炎热逼迫”等说法（《中部》1.167），还有《苦蕴经》等里面讲的那样，有无穷无尽的过患、许许多多的毛病。“多苦”是说连着地狱等各种各样的苦。“大毒”是说因为它的果报又辣又苦，就像诃罗诃罗等剧毒一样。“少味”是说像剑刃上的蜜滴一样，只有一丁点滋味。“生斗诤”是说会让贪染等增长。“使白分干涸”是说毁坏众生无过失的那一部分。巴利

“我”就是指她本人。意思是：她像前面说的那样，在导师面前听闻正法后生起信心，舍弃欲乐，出家而安住。“这样的”就是指前面所说的那种样子。“作了”就是“这样作了”，意思是由于前面所说的原因。“我不会再回到它那里”意思是：那些我过去已经吐弃的欲乐，我不会再受用。“常乐于涅槃”意思是：从出家那时起，一切时候都乐于涅槃，因此我不会再回到它那里。文意应当这样连接起来理解。巴利

越过欲乐的争斗，是指越过了诸欲的战场，而这是我应当做的，要以圣道奋力一击来完成。渴望清凉之境，是指由于一切烦恼的躁动与热恼都已止息，而渴望被称为清凉境界的阿罗汉果。一切结缚灭尽，是指欣乐于一切结缚都已灭尽的涅槃之中。巴利

依靠那条圣道，诸佛等大仙渡过了轮回的大瀑流；我也沿着他们所走的道路前行，通过持戒等修行而达到目标。巴利

安住于法：就是安住于圣果之法。无欲：因为欲贪已经止息，所以得名“无欲”，也就是阿罗汉果。成就之后：就是已经完成，并透过证得最上的道而获得。他禅修：就是专注地观照那果定。巴利

今天已经是出家后的第八天。从出家那天算起，到今天正好是第八天；意思是说，他是在过去从今日往前推算的第八天出家的。具足信心，就是圆满具备信心。由正法而美，就是通过证得正法而美。巴利

所谓“Bhujissā”，是指通过断除那些像奴隶身份一样的烦恼，而成为Bhujissā；通过灭除欲贪等债务，而成为无债者。巴利

据说，这三首偈颂是世尊对比丘们展示并赞叹那位长老尼时说的：她出家后第八天就证得阿罗汉果，坐在一棵树下进入果定。巴利

这时，帝释天王以天眼看见这件事，心想：“这位长老尼受到导师如此称赞，诸天都应该去侍奉她。”于是他立刻和三十三天的诸天一起前去，顶礼之后合掌站在一旁。关于这件事，结集者们说：巴利

在这里，帝释天王因为在三欲有中是一切众生的主宰，所以得到“众生主”这个称号；他与天众一起，以自己的天威神力来到那位须跋铁匠之女面前，向她礼敬。意思是说，他以五体投地的方式顶礼。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