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四集义注

以“Alaṅkatā”等开头的偈颂，是尊者那嘎萨玛喇长老所说的。它的由来是什么？这位长老过去在莲华上佛世尊的时代，出生在一个良家。长大后，在一个夏天，看到导师走在被烈日晒热的地面上，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供养了一把伞。因为这份福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候，他出生在释迦王族中，取名那嘎萨玛喇。成年后，在一次亲族聚会中生起信心，出家成为比丘，并曾有一段时间做世尊的侍者。有一天，他进城托钵时，看见一位盛装打扮的舞女，在大路中间随着乐器声起舞。他观察：“这个身体是因为心生之风界的推动，才让这四大组成的身体这样那样地转动。啊，诸行实在无常！”他随念诸行的坏灭与消逝，努力修习观禅，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经》（长老譬喻2.46.37-48）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巴利

第267偈颂巴利

268268.巴利

269269.巴利

270第270巴利

他以四首偈颂，通过宣说自己修行实践的方式，宣告了另一件事。巴利

其中，“装饰”是指用手镯等饰物打扮身体。“穿着好衣服”是指穿着漂亮的衣服、裹着华丽的布料。“戴花鬘的女人”是指戴着花鬘、佩戴着编好的花环。“涂栴檀香”是指身体涂了栴檀香。所谓“女人在大路中间，随着音乐起舞的舞女”，就是说在刚才所说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女人、一个舞女、一个跳舞的女子，在城里的街道中央，当五种乐器奏响时跳舞，表演安排好的舞蹈。巴利

“为了团食”就是指为了乞食。“我已进入”就是指我已经进入城里。“行走时看见她”就是指我在城中的街道上行走，为了避开危险而观察道路时，看见了那个舞女。像什么呢？就像“所设下的死魔陷阱”：正如属于死王、死魔的陷阱——以色等为对象的陷阱遍布世间，一旦碰上，必定给众生带来祸害；同样，那个舞女对于不加审察、盲目的凡夫来说，也必定带来祸害，所以说她像死魔的陷阱。巴利

“由此”是指“因此”，因为它和死魔的陷阱相似。“我”是指“我的”。所谓“如理作意生起”，意思是生起了这样的如理作意：“这一堆骨头，由筋连接，附着肉，被皮覆盖，不净、恶臭、可厌、可憎，具有无常、磨损、压碎、破裂、坏灭的性质，如今正显出这样的变坏相。”像这样，如理作意生起了。所谓“过患显现”，意思是：这样通过把握身体的实相，进而作意身体以及依止身体的心与心所法的生灭和自性坏灭，当这些法像夜叉、罗刹等那样显现为可怕时，种种过患和过失就对我显现出来；而从相反的方面，则在涅槃中见到功德利益。所谓“厌离安住”，意思是：由随观过患的力量所成就的厌离智安住在我的心中，哪怕只是片刻，心也不再执取那些色法和无色法，而只是以想要从中解脱等心态，对它们保持舍离。这就是它的意思。巴利

“由此”是指从观智之后开始。“我的心解脱了”是说：当出世间修行正在进行时，依照道的次第，我的心从一切烦恼中解脱了出来。这句话显示的是果的生起。因为确实在道的刹那，烦恼被称为正在解脱；在果的刹那，烦恼则被称为已经解脱。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巴利

“我因昏沉睡眠……”这些偈颂，是具寿薄谷长老说的。这件事的由来是什么呢？据说，这位长老在莲华上佛的时代，出生在一个良家，长大后，在导师般涅槃后，用鲜花供养了佛的舍利。因为这份福业，他投生到化乐天，之后在天界和人间不断流转，到这位佛陀出世的时候，出生在释迦王族中，得名“薄谷”。成年后，他和阿那律、金毗罗一起离家出家，住在巴喇迦洛那迦村。有一天，为了消除被昏沉睡眠压制的心，他从住处出来，登上经行处时跌倒了，就把这次跌倒当作激励，消除昏沉睡眠，增长观智，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在《譬喻经》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以果位的安乐和涅槃的安乐度过时日。导师为了随喜他独自安住而来，问他：“比丘，你是否不放逸地安住？”他便向导师禀明自己安住于不放逸。 （这里的“不放逸”是指恒常警觉、精勤修习，无有懈怠。）巴利

271271.巴利

第272偈颂巴利

273273.巴利

第274偈颂巴利

他说了这四首偈颂。巴利

这里，“被昏沉征服”是指被那种称为身体懈怠、本质是无力倦怠的昏沉所压倒。“从住处”是指从坐卧休息的地方。“我出来”是指为了经行而出来。“就地倒地”是指就在经行的台阶上，因为被睡眠压倒而倒在地面。“擦拭肢体后”是指因为摔到地上沾了尘土，就擦拭自己身体的各个部分。“再次登上后经行”是指虽然想着“我刚才摔倒了”，却不因此退缩，再次登上经行的地方经行。“内心善入定”是指在自己的业处上，通过镇伏五盖而很好地入定、心得一境，然后经行。这是整句的连接方式。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而这就是这位长老的记别。巴利

“其余者”等偈颂，是萨毗亚长老所说。它的由来是什么？这位长老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功德，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善业。拘留孙佛在世时，他出生在一个好人家，长大后有一天，看见导师正要去白天休息的地方，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供养了一双鞋。凭着这份善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迦叶佛般涅槃之后，金塔已经建好，他和六位良家子弟一起，包括他在内共七人，在教法中出家。他们取得禅修业处后，住在树林里修行，却没能证得殊胜的法。他就对其他人说：“我们托钵乞食的时候，还对活命有所期望。对活命有所期望，就不可能证得出世间法。而且像凡夫那样死去，实在很苦。来吧，我们绑好绳梯，爬上悬崖，不顾身体和性命，专心修沙门法。”他们就照这样做了。巴利

这时，他们当中的那位大长老因为具足了宿世善根，就在当天证得了六神通，从北俱卢洲取来食物送给他们。其余的人却说：“尊者，您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跟您多说一句话都是干扰，我们只想专心修沙门法。您自己去享受现法安乐吧。”说完就拒绝了那些食物。长老没办法让他们接受，只好离开了。巴利

从那以后，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在过了两三天后，证得了伴随神通的阿那含果，也照样说了那番话，被其他人拒绝后就离开了。他们之中，漏尽的长老般涅槃了，那位阿那含则往生到净居天。其余的人则以凡夫的身份命终，在六欲天中顺逆受用天界的福报，然后在我们的世尊住世时期从天界死去：一个投生在摩罗王族，一个投生在犍陀罗王族，一个投生在边地，一个在王舍城投生到一户好人家的女子腹中。还有一个则投生到一个游方女的身体里。据说这个游方女原本是某位刹帝利的女儿，她父母把她交给一个游方者，说：“让我们的女儿学会把握时机。”后来另一个游方者跟她发生了关系，她就怀了孕。那些游方者见她怀孕，就把她赶走了。她往别处去，半路上在一座会堂里生下了孩子，因此就给他取名叫萨毗亚。他长大后出家做了游方者，学了各种学问，成了大辩论家，到处游走，热衷于辩论。他找不到跟自己旗鼓相当的人，就在城门外建了一座精舍住下来，教刹帝利青年等人各种技艺。他厌恶自己母亲是女人这件事，修起了禅定；他那位已经往生梵天界的母亲便为他准备好了二十个问题，交给他，让他拿去问那些沙门、婆罗门。那些人都答不出这些问题的含义。不过在《萨毗亚经》的义注里则说：“是净居天的梵天准备好这些问题后交给他的。”巴利

那时，世尊转动了殊胜的法轮之后，次第游行来到王舍城，住在竹林精舍。萨毗亚就前往那里，亲近导师，问了那些问题。导师为他解答了那些问题。这整个过程，应当依照《萨毗亚经》里所记载的方式来了解。萨毗亚听了世尊对那些问题的解答之后，生起信心，出家修行观禅，最终证得阿罗汉果。因此，在《譬喻》中这样说：巴利

他成为阿罗汉之后，当提婆达多正致力于分裂僧团时，他向提婆达多一派的比丘们给予教诫——巴利

275275.巴利

276276.巴利

第277偈颂巴利

第278偈颂巴利

他用四首偈颂开示了法。巴利

这里，“他人”是指除智者以外的其他人。他们执着于“非法是法”“法是非法”等造成分裂的说法，热衷于争论，所以叫“他人”。这些人在争论时并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消逝、在止息、在消亡，一刻不停地走向死亡。”而“那些了知的人”，就是指其中的智者，他们知道：“我们正在走向死亡。”因此纷争得以平息——因为这样了知的人会生起如理作意，为了平息纷争和争吵而修行，通过这种修行，那些纷争就平息了。另一种解释：“他人”也指不接受导师教诫、背离教法的人，他们只要还不明白“我们抓着邪见，在这里以压制教法而消逝、拼命”，争论就不会平息；但当他们放下那种执着，在那些热衷于争论的人中，如实了知非法与法等等之为非法、法时，依靠那些智者善士，名为争论的纷争就从他们那里得以平息。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巴利

“Yadā”是指某个时候。“Avijānantā”是指不了知平息争论的方法，或者不如实了知法与非法的人。“Iriyantyamarā viyā”是说，像不死者一样，像已经超越老死的人一样，抬高自己、傲慢、轻浮、多言、言辞散乱，如此行作、游走、四处活动；在那个时候，争论就不会平息。而“Vijānanti ca ye dhammaṃ, āturesu anāturā”是说，那些如实了知导师教法的人，在因烦恼病而患病的众生当中，自己无病、离烦恼、无苦恼而安住；依靠他们，争论才能彻底平息。这就是这段话的意趣。巴利

任何松懈的业：指以退缩的方式去做，带着松懈的执取、以懈怠的状态所做的任何善业。被染污的：指因涉足妓女等不当去处，或以诡诈等邪命方式，而受持被染污的戒行。遭疑的：指应当被怀疑所忆念的，比如在精舍听到某种不当的事，就猜想“这想必是某某人做的”，从而被他人如此猜疑；或者见到僧众因为布萨等事务而集会时，自己这样怀疑：“他们一定是知道了我的行为，想要举发我才聚集的”，像这样由自身的怀疑所忆念、被人猜疑、被人猜嫌。彼不成：指这样的梵行、沙门行，对那个人来说不会成为大果。正因为不成大果，对布施资具的施主们来说，也不会成为大果。因此，应当保持严苛的修行。而对于严苛修行的人来说，根本没有争论的余地——这是用意所在。巴利

对应当被恭敬的同梵行者，如果一个人不以恭敬的态度依教奉行、不以右绕等方式表达敬意，那他对这些人就谈不上有恭敬和尊重。这样的人远离正法——无论从修行层面的正法还是从证悟层面的正法来看，他都离得很远。为什么呢？因为那些值得恭敬的人不会去教导一个不恭敬的人；没人教导，他就不接受、不修行；不修行，又怎么可能证悟真理呢？所以经文说“远离正法”。这好比什么呢？就像“天空之于大地”——天空与大地，本质上就是相隔遥远，永远不会混为一体。因此经文这样说：巴利

“可厌”等偈颂是尊者难陀迦长老说的偈颂。它的来历是什么呢？据说，这位长老在莲华上佛的时代，出生在天鹅城，是一位拥有大财富的长者。他在导师面前听法时，看到世尊把一位比丘安立在教诫比丘尼的首座位置，就渴望得到那个位置。于是他供养了价值十万的衣给世尊，并立下誓愿，还在世尊的菩提树旁举行灯供养。从那时起，他在天界与人界中流转。在拘留孙佛的时代，他投生为一只迦陵频伽鸟，发出悦耳的鸣叫，右绕导师。后来他又投生为孔雀，住在一位独觉佛所住山洞的门口，内心清净、满怀净信，每天三次发出甜美的鸣叫。就这样，他在各处积累善业。在我们的世尊时代，他出生在舍卫城的一个家庭，名叫“难陀迦”。成年后，他在导师面前闻法，生起净信而出家，修习观智，证得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经》中这样说道：巴利

他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以解脱之乐过日子。受导师吩咐去教诫比丘尼，在一个布萨日，只凭一次教诫就让五百位比丘尼证得阿罗汉果。因此，世尊把他列为教诫比丘尼者中的第一位。后来有一天，长老在舍卫城托钵乞食时，一个他过去在俗家的妻子以烦恼之心看着他笑了。长老看到她这个举动，便以揭示身体不净的方式说法：巴利

279279.巴利

第280偈颂巴利

第281偈颂巴利

282282.巴利

这里，“dhī”是表示厌恶的虚词，“ratthū”里的“ra”是连接音节用的字母，意思是“dhī atthu taṃ”——我厌恶你，愿你被呵斥。“pūreti”等语是呼唤语，用来表明她应受呵斥。“pūreti”（充满）指被极其可厌的各种尸体、种种不净物装得满满的。“duggandheti”（恶臭）是说因为塞满尸体，所以本来就臭。“mārapakkheti”（魔罗一边）：因为这种不相应的对象，对盲目的凡夫来说会成为不如理作意的相，从而增长烦恼魔，也给天子魔留下可乘之机，所以就成了魔罗那一边。因此说“mārapakkhe”。“avassuteti”（漏泄）：指一切时候都被烦恼之流渗漏，又因各处不净物流溢而漏泄。现在又指出这身体有九个孔，常流不净，正如《经集》所说“从眼流眼垢”等，显示不净流漏之处。巴利

像这样，当你们如实知道这个有九个孔、常流不净、充满污秽的身体时，就不要再去想着过去的事。过去还不懂事的时候，那些说笑、闲谈、玩耍，不要再回想；也不要想着“她现在还会这样做”。你们以轻蔑和烦恼的心去接近如来，就像对待普通人一样，所以冒犯了如来。为了说明不该冒犯的理由，佛陀说：他们连在天界都不贪着，何况在人间呢？在那连一切知佛陀用言语都说不尽的快乐天界，那些声闻弟子都不贪着——因为他们已经很清楚地看着诸行的过患，不会生起贪染；更何况像粪堆一样的人间五欲乐？对那不贪着，根本不必再说。巴利

那些因为造作愚行而成为愚人的人，因为没有从法而生的智慧，所以是劣慧者；因为把不净的看成净的来观察，专想不该想的事，所以是恶思者；因为内心被痴和无知完全覆盖，所以是痴所覆者——像这样一类盲目的凡夫，就在那被称为“女人”的、被魔罗投下的束缚中，也就是魔罗布下的魔网里，以染着、贪求、缠缚、迷醉、深陷的状态停留着。巴利

那些漏尽者已经彻底远离、断除、根绝了贪、嗔、无明——他们的贪就像灯油里的油垢，本性极难摆脱；他们的嗔就像伺机而动的怨敌，本性恶劣；他们的无明则是不知真相的本性。这一切都因圣道的离染之力而被彻底离染、断除、根绝。这样的人，已经用无上圣道之剑斩断了连结生命的绳索，因此在任何地方都不再被束缚，成为无束缚者，在所说的那种魔网中也不会生起染着。长老就这样为那个女人说法之后，便离开了。巴利

五十五等偈颂，是阐补迦长老的偈颂。它的由来是什么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积集了善行，在一次次生命中积累福德。在提舍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好家庭，长大后对世尊的正等正觉生起信心，礼拜菩提树，用种子供养。他凭着这善业在天界和人间轮回，到了迦叶世尊的时代，又出生在一个好家庭，长大后在该教法中出家，住在一位近事男所建的寺院里，接受那位近事男的供养。后来有一天，一位漏尽长老穿着粗劣的袈裟，为了剃除须发，从林中向村庄走来。那位近事男看见后，对长老的威仪生起净信，让理发师替他剃除须发，供养了精美的食物，又布施了上好的袈裟，说：“尊者，就请您住在这里吧。”于是留他住下。那位住众比丘看到这一幕，因嫉妒和悭吝，对漏尽长老说：“比丘，你受这个恶近事男供养，舒舒服服住在这里，还不如用手指拔掉头发，做个裸形外道，靠吃粪喝尿过活！”说完这话，他立刻走进厕所，像揉面团一样用手把大便揉来揉去，尽情吃了个饱，又喝了尿。就这样过完一生，死后堕入地狱，受完苦又投生为吃粪喝尿的众生。由于那恶业的残余果报，即使转生为人，也五百次生为尼乾陀，吃粪为生。巴利

再说，在这个佛陀出世的时代，他虽然投生到人间，却因为诽谤圣者的业力，出生在低贱的家庭里。别人喂他奶、牛奶或酥油时，他吐掉，只喝尿；喂他饭食时，他吐掉，只吃粪便。他就这样靠吃粪尿长大，到了成年还是照样吃。人们没办法阻止他，只好把他赶走。他被亲戚抛弃后，就出家做了裸形外道。他不洗澡，身上积满灰尘污垢，拔掉头发和胡须，舍弃其他一切威仪，只用一只脚站着；不接受别人的邀请去吃饭；他立誓每月只吃一顿，有想修福的人布施食物时，他每月只拿一次，用茅草尖挑一点点，白天用舌尖舔着吃；到了晚上，他心想“湿粪里有活虫”，就不吃，只吃干粪。他就这样过了五十五年。大众以为他是“大苦行者、极度少欲”，于是都倾心归向他。巴利

这时，世尊看到他内心深处，就像一盏灯在瓶子里燃烧一样，正燃着证悟阿罗汉果的因缘，于是亲自去到那里，为他说法，使他证入初果；又通过“善来，比丘”的出家受具方式，让他得到具足戒，然后鼓励他修观，最终使他证得阿罗汉果。这是这里的简要说明。详细的解说，则应当依照《法句经》注释中“每月以茅草尖”那首偈颂的注释所讲的方式来了解。他证得阿罗汉果后，在般涅槃的时候，为了表明：“我最初虽然走错了路，但后来依靠正等正觉的佛陀，作为弟子，已经证得了应当证得的境界。”于是说出偈颂：巴利

283283.巴利

284284.巴利

285285.巴利

286286.巴利

他说了这四首偈颂。巴利

在那当中，“五十五年持尘垢”：由于他裸形出家，禁止沐浴，所以五十五年间，他一直用身体承受附着在身上的尘垢——也就是外来的微尘和身体本身的污垢。“吃每月一次的食物”：他夜里吃粪便，为了欺骗世人，装作每月才吃一次饭的斋戒者。求福的人每月施食一次，他就用舌尖只沾一点来吃。“拔除”：他用撒灰的办法让须发根部松动，然后用手拔掉须发。巴利

我用一只脚站着，完全避开座位和坐。站着的时候，我举起双手，只用一只脚站立。uddesa 的意思是邀请。有些版本写作 udissaka。na sādiyi 的意思是不接受、拒绝。巴利

做了这样的行为，造下了许多导向恶趣的业。这里说的是：在过去诸生以及今生，造作并积累了大量这类会成熟为果报、使人堕入恶趣的恶业。被大暴流冲走，就是被欲流等大暴流——尤其是见流——拽向恶趣大海。我皈依佛：我凭着有漏的善业之力，历经艰难才得到人身，如今又依靠福德之力来皈依佛，也就是以不动摇的净信，认定导师是正自觉者世尊，对导师生起了净信。看这皈依，看这法的善妙：看啊，我内心所摄的皈依；看啊，教法的善妙体性——我虽然曾那样邪行，却只凭导师一句话就获得了这样的成就。接着用三明等来显示那种成就，所以说：巴利

“善来”等偈颂，是具寿塞那迦长老所说的。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呢？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行，在各处生死中不断积累福德。在尸弃佛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好人家，长大后有一天见到导师，心里生起净信，就用孔雀羽扇供养了世尊。他凭着这份福业，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如今这位佛陀出世时，出生在一个婆罗门家庭，从优楼频螺迦叶长老的妹妹腹中降生，取名塞那迦。他成年后，精通婆罗门的学问和技艺，过着在家人的生活。那时候，大众每年在颇求那月的北颇求那星宿日举行庆典，到伽耶渡口做沐浴仪式，所以人们把那个庆典叫做“伽耶颇求那”。那时，世尊在这样一个庆典日，为了悲悯应当受度化的人，住在伽耶渡口附近，大众也为了渡口沐浴从各处来到那个地方。就在那时，塞那迦也为了渡口沐浴来到那里，看见导师正在说法，就走近去听法，听完之后生起信心，出家修行观法，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心中生起喜悦，便以优陀那的方式说道：巴利

287287.巴利

第288偈颂巴利

第289偈颂巴利

第290偈颂巴利

他说了四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我确实来得正好”意思是：我的到来确实很好，或者说我的到来很美好。“在伽耶”指在伽耶圣地附近。“伽耶颇勒具那”是名为“伽耶颇勒具那”的星宿时分，也就是颇勒具那月的北颇勒具那星宿出现的时候。“因为……”等句是说明这次到来之所以美好的原因。其中，“因为”就是“由于”。“我见到了”就是“我看见”。“正自觉者”指正自觉者，因为他正确而凭自己觉悟了一切法，所以叫正自觉者。“正在宣说无上法”指正在宣说最上、最高、一切中最殊胜、唯一导向解脱的法，并且是随顺所化众生的根机意乐而说的。巴利

具有广大光明，因为他具备广大的身光和智光。是大众的导师，因为他以最殊胜的调伏和戒行教导比丘僧团等大众。达到了至高境界，因为他证得了戒等诸功德中最上的成就。是天人等的引导者，因为他以最殊胜的调御方式调伏天人等，而且他自己不需要任何引导者。他不被任何人所战胜，却征服了整个世间而安住，并且战胜了五种魔，所以对于包括天神的世间来说，他是胜利者，是包括天神世间中最上的胜利者。他的色身由三十二种大人相、八十种随形好等庄严，他的法身由十力、四无畏等功德庄严，因此在包括天神的世间中，他的示现不可度量、无与伦比，所以称为无与伦比的示现。巴利

因为他在精进、力量、勇猛等方面都很圆满，像一头大龙象；又在诸漏已尽的阿罗汉中具有大威力，所以称为大龙象。因为能摧破魔军、极为勇猛，所以称为大雄。大光辉，就是大威光、大炽盛的意思。他没有四种漏，所以称为无漏。他的一切漏连同习气都已灭尽，所以称为断尽一切漏者。声闻弟子和独觉佛虽然也是漏尽者，但只有正等觉佛陀才能连习气也一并断尽诸漏。为了说明这一点，先说了“无漏”，然后又说了“断尽一切漏者”。因此说：“他的一切漏连同习气都已灭尽，所以称为断尽一切漏者。”他根据现世利益、来世利益和究竟利益，按照所化众生的根机给予教导，所以称为导师；他圆满四无畏，在任何地方都无所畏惧，所以称为无所畏惧者。我见到了这样具足种种功德的正等觉者，所以说：“我的到来真是太好了！”这就是前后文句的连接。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他通过见到导师而自己获得的功德，说出第四首偈颂。它的意思是：在无始的轮回中，我的心长久被种种杂染之物所染污，就像装满酸粥的葫芦、装满酪的瓦罐、浸透油脂的碎布一样。它像被绳子拴在柱子上的狗，被有身见的柱子，用邪见的锁链和邪见的束缚所系缚、捆绑。而我的导师——这位世尊，用圣道之手，把我这个名叫舍那迦的人，从贪欲等一切结缚中解救了出来。他就是这样表达对世尊的净信的。巴利

“从前在迟缓时”等偈颂，是具寿所生长老的偈颂。它的起因是什么呢？这位长老也曾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善行，在一次次生命里修福，后来在没有佛出世的世间，投生在旃陀跋伽河边的紧那罗胎中。有一天，他看见一位独觉佛，心生欢喜，礼拜后合掌，用阿周那花供养。他凭这福德业在天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出生在良家，得名“所生”。成年后，在世尊般涅槃之后，他在法藏师的跟前听闻法，生起信心而出家，修行沙门法，增长观智，证得阿拉汉果。因此，在《譬喻》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安住在解脱之乐中。那时世尊已般涅槃一百年，住在毗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提出十件事并坚持不舍。迦干陀迦子耶舍长老激励了七百位漏尽阿罗汉，他们为了破除那邪见、护持正法，结集了法与律。就在揭示那些跋耆子比丘的非法非律时，长老因法的触动而生起悚惧——巴利

291291.巴利

292292.巴利

第293段巴利

294294.巴利

他说这些偈颂的时候，宣告了证得阿罗汉果。巴利

在这里，如果有人在该慢的时候反而急着做，也就是对某件该做的事生起戒律上的疑惑：“这到底合不合规矩？是不是不合规矩？”却不先去请教一位通达戒律的人，把疑惑弄清楚、消除掉，反而在该慢、该缓一缓的时候急着去做，硬是违犯规矩——这就是“该慢时反而急进”。反过来，该快的时候却慢吞吞：在家人该赶快去皈依、受戒等等，出家人该赶快去做应尽的义务、该修止观等等，这些该赶紧办的事，他却不想着赶快去做，而是拖拖拉拉地想“下个月或者半个月后再说吧”，就这么拖着，不把该做的事做完，白白浪费时间。所谓“因为不如理的安排”，就是这样：该慢的时候急，该快的时候又拖，用的方法不对，没有合理的安排，结果这个愚笨、智慧低劣的人，现在和将来都要遭受痛苦和损失。巴利

他的这些利益会不断减损，意思是：像这样的人，他的现世利益等种种好处，就像黑半月的月亮一样，一天比一天减损，直到耗尽、消失。就像说“某某人没有信心、没有净信、懈怠、精进低劣”等等。他会落到被智者呵责的地步，也就是说，他会遭受智者的批评。而且还会跟朋友闹翻，意思是：善知识们劝他“应该这样做，不应该那样做”，他却不接受教诫，心里想“我们是不听劝的人”，这样就等于跟善知识对立了。巴利

剩下两首偈颂的含义，要按与前面所说相反的方式来理解。不过，有些人在这里把“急速与迟缓”等句子，按照其字面含义，解释成对修习心的策励与抑制。这种解释跟后面的偈颂相合。因为前面两首偈颂，是长老针对那些跋耆子比丘说的——他们从出家时起，没有修习应当修行的沙门法，因为懊悔而举出十件事，被僧团驱逐出去。后面的偈颂则是针对那些跟自己相似、正确修行、成就了自身利益而安住的人说的。巴利

“以两者”等偈颂，是具寿罗睺罗长老所说。它的由来是什么？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在世时就已经积集了善行，在各处生死中不断积累福德。莲华上佛世尊住世时，他出生在一个良家，长大后，看到导师把一位比丘列为最乐于修学的人中第一，自己也希望得到那个位置，于是打扫住处、使之洁净明亮等，做了广大福德，然后发愿。他从那里命终后，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我们这个佛陀出世的时代，依着我们的菩萨，投生在耶输陀罗王后的胎中，得名罗睺罗，在庞大的刹帝利眷属中长大。他出家的经过，《犍度》中已有记载。出家之后，在世尊身边，因许多经教而得到良好的教导，智慧成熟，努力修观，证得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回顾自己的修行，这样记说自己的证悟：巴利

第295段巴利

296第296颂巴利

第297段巴利

第298偈颂巴利

他说了四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由两方面都具足”说的是出身方面的成就和修行方面的成就，也就是以这两种成就而具足、圆满。所谓“他们知道我是罗睺罗跋陀”，意思是同梵行的修行者们都知道我是“罗睺罗跋陀”。当年，菩萨听到他出生的消息后说：“罗睺出生了，束缚出生了。”净饭大王就根据这句话，给他取名叫“罗睺罗”。这里，他是直接采用了父亲最初的说法，所以说“他们知道我是罗睺罗跋陀”。“跋陀”是表示称赞的词。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这两种成就，说了“yañcamhi”等话。其中，“yaṃ”的意思是“因为”。“ca”这个词表示并列。“我是佛陀之子”意思是：我是正自觉者的亲生儿子。“于诸法”指世间法和出世间法，也就是四谛法。“具眼”应当理解为：以道慧之眼而具眼，而我是具眼者。巴利

接着，为了用更多不同的方式说明自身具备这两种成就，说了“我已断尽诸漏”这首偈。其中，“应供”指值得接受供养。“见不死者”指已见到涅槃。其余部分很容易理解。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众生自身缺乏明成就和解脱成就，就像鱼被困在鱼篓里一样在轮回中流转，而长老自身具足这两种成就，所以说了“为欲所盲”这两首偈颂。其中，“为欲所盲”就是被诸欲所盲，或者在诸欲中盲。按照“欲、贪”等分类（《小部·阿耆多学童所问之解说》8），由于对色等对象上的欲不见其过患，所以被烦恼欲蒙蔽了。“为网所覆”是说，被遍及整个三有的爱欲之网从各方面覆盖、缠绕。“为爱欲的覆盖所蔽”是说，因此被名为爱欲的覆盖所遮蔽、隐藏、完全盖住。“被放逸的亲族所缚，如鱼在鱼篓口”：就像鱼被缚在鱼篓口、渔网口一样，这些众生被放逸的亲族——魔，以欲的束缚捆住，无法从中脱出，始终处在束缚之中。巴利

他舍弃了那种具有如此性质的、成为束缚的欲，通过预备阶段的修行将其断除，斩断了烦恼魔的束缚，再用圣道之剑将其彻底断尽、毫无剩余；接着，从名为无明的根本处，把欲爱等渴爱连根拔出、彻底去除。由于一切烦恼的热恼与焦灼都已消失，他变得清凉，在有余涅槃界中般涅槃。其含义是：我就是这样。巴利

“以天然黄金……”这些偈颂，是尊者栴檀长老说的。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在世时就已经积集了善行，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累积功德。距今三十一劫之前，在一个没有佛出世的世间，他投生为树神，看见一位名叫善见的独觉佛住在山间，心里生起清净信心，就用拘吒阇花作了供养。因为这份善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投生。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他在舍卫城一个富裕的家庭中出生，取名栴檀。长大后过着在家生活，在世尊面前听了法，证得入流果。他有了一个儿子之后，就舍弃在家生活而出家，以观禅作为修行方法，住在森林里。后来为了礼敬世尊来到舍卫城，住在坟场。他的前妻听说他来了，就精心打扮，带着孩子，在众多随从簇拥下来到长老那里，心想：“我要用女人的种种手段诱惑他，让他还俗。”长老远远看见她走来，心想：“现在我将成为她无法左右的对象。”于是他加紧用功，修习之前已经开始修的观禅，证得了六种神通。因此《譬喻经》（《长老譬喻》2.52.37-43）中这样说：巴利

他证得六神通后，站在虚空中为她说法，让她安立在皈依和戒律中，然后自己就回到了以前住的地方。同行的比丘们问他：“贤友，你的诸根真是清净明朗，你是不是已经通达了诸谛？”巴利

299299.巴利

300第300偈巴利

第301偈颂巴利

302302.巴利

他用这些偈颂讲述自己的修行时，宣示了其他内容。巴利

在这里，“以黄金覆盖”是指用黄金制成的头饰等装饰品来装扮，从而遮覆身体，也就是佩戴了所有装饰的意思。“有女仆们在前引导”是指被自己那些按各自身份装扮整齐的女仆们置于前方，围绕簇拥着。“以臂抱子”是指她心想：“但愿他看到儿子后，能对在家生活生起爱恋。”于是便用手臂抱起儿子。巴利

“正走过来”就是指正朝这边走来。“自己儿子的母亲”，是指我亲生儿子的生母，也就是我的前妻。长老这样说，是因为他非常看重自己已经断除了欲贪这件事。“如理生起”，是说如理作意生起了，他心里这样想：“像这样的成就，竟然也会被衰老、疾病、死亡所压倒；唉，诸行真是无常、不稳固、无可依靠！”就这样生起了如理作意。其余部分，都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法确实守护……”这些偈颂，是尊者法行长老的偈颂。它的缘起是什么呢？这位长老同样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行，在一次次生命中积累福德。尸弃世尊在世的时候，他做猎鹿人。有一天，在森林僻静处，世尊正为天众说法，他听到开示中说“这称为法”，便对说法生起了信受之心。凭着这份善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我们这位佛陀出世的时代，生在憍萨罗国一个婆罗门家庭，得名“法行”。成年后，在祇园精舍接受供养时生起净信，出家为比丘。他住在一个村落寺院里，是常住比丘。面对来往客比丘的日常事务，他常常抱怨，忍耐不了。比丘们因此舍弃那座寺院，纷纷离去。于是只剩他一个人。寺院的施主近事男听说了这件事，就把情况禀告世尊。导师把那比丘叫来，问明缘由，比丘回答“是的，尊者”之后，导师说：“他不是现在才忍耐不了，过去也曾经忍耐不了。”接着应比丘们请求，讲了《树法本生》，然后进一步教诫他：巴利

303303.巴利

304304.巴利

305第305颂巴利

第306偈颂巴利

这里，“法”是指世间的和出世间的善法。“守护”：是指从恶趣的痛苦中守护，也是作为出离轮回的依止，从轮回的痛苦中守护。“行法者”：是指修行、实践这个法的人。“善修习”：是指深信业果，恭敬尊重地积累善行。“乐”：是指世间和出世间的快乐。其中，世间法有欲界等种种分别，它各自带来并产生相应的快乐，或者在这辈子，或者在来世，或者在以后其他时候；而出世间法，是站在出离轮回的依止上修习的，它通过相续传承带来快乐，因为如果没有依止，就不会有那样的结果，所以这样说才合适。这就是善修习法的功德利益：行法者因为善修习法，不会堕入恶趣。也就是说，行法的人由于善修习法，不会因为那方面的原因堕入恶趣——这就是善修习法所带来的功德果报，也就是它的利益。巴利

因为只有依靠法才能投生善趣，依靠非法就会堕入恶趣，所以为了说明“法”和“非法”这两者的果报互不混杂，就说了以“na hi dhammo”等开头的第二首偈颂。其中，“非法”指的是与法相违背的恶行。“果报相同”指的是相似的果报、相同的果报。巴利

因此，所谓“因此”，是因为法和非法的果报差别就像上面所说的那样，所以才说“因此”。“欲”是指想要去做的意愿。所谓“以这样的方式欢喜于善逝、如如者”，意思是：以这样所说的教诫布施，由于善逝、善行、正行，在面对可意等境时达到如如不动的状态，因而获得“如如”之名，以此为因，生起欢喜、获得满足的人，应当对诸法生起欲求。这是句义连接。到这里已经显示了轮回，现在为了显示超越轮回，而说“住立于法”等。它的含义是：因为善逝是最殊胜的，而在善逝之中最为殊胜的正等正觉者的声闻弟子们，是住立于他的法中的坚定者，他们走向极其殊胜的皈依处；正是由于安住于被称为皈依的法这种状态，他们才能从整个轮回之苦中出离、解脱，所以确实应当对诸法生起欲求。巴利

导师用这三首偈颂开示法义之后，他就顺着这次开示，在原来坐的位置上增长观智，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长老譬喻》2.52.44-50 中说：巴利

他就这样安住在阿罗汉果中。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向导师禀报自己所得的殊胜成就，并用最后一首偈颂作了宣告。巴利

这里，“已抖落”就是已甩掉，意思是已经被道智舍弃。“疮根”就是无明。因为它像疮一样流脓渗漏。世尊说过：“比丘，所谓‘疮’，就是这五取蕴的别名。”因为它和苦的根本相连，又流出烦恼的不净，还随着生、老、坏而肿胀、成熟、破裂，所以被称为“疮”的五取蕴，它的根本原因——渴爱之网——已经被彻底拔除；也就是说，名为渴爱的网已经被道完全断除。他轮回已尽，没有任何执碍：我这样断除了渴爱和无明，轮回已尽；因为有的根本已被断除，所以确实没有任何执碍，也找不到贪等任何东西。就像无瑕的月亮在满月时：正如月亮远离云、雾等一切瑕疵，在满月圆满之时；我也因为证得阿罗汉果，去除了贪等一切执碍，成为法蕴圆满的人。巴利

Yadābalākā这些偈颂，是尊者萨帕卡长老说的。他是怎么来的呢？他在过去诸佛那里积过善根，一世又一世地积攒福德。距今第三十一劫的时候，他转生为一位有大神力的龙王。当时有一位叫善现的独觉佛，在露天地里坐着入定。龙王拿了一朵大莲花，举在独觉佛头顶上供养。凭着这个善业，他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的时候，生在舍卫城一个婆罗门家里，取名萨帕卡。他长大懂事以后，在世尊面前听了法，生起信心，就出家了。他领了禅修所缘，住在阿迦咖拉尼河边的雷那山寺，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因此《譬喻经》（《长老譬喻》2.52.78-83）里这样说：巴利

他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为了礼敬导师而来到舍卫城，受到亲戚们的照顾。他在那里住了几天，宣说佛法，让亲戚们安住于皈依和戒律中，然后就想回到之前所说的那个地方去。亲戚们恳求他说：“尊者，就住在这里吧，我们会照顾您。”他做出要离开的样子，站在那里，借着称说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为借口，表明自己乐于远离，说出这样的话：巴利

307307.巴利

第308偈颂巴利

309309.巴利

310第310首巴利

在这里，“当……时”是指某个时候。“白鹭”是指白鹭这种小鸟。“拥有洁净白翼”是指翅膀洁净、纯白。“被黑云的恐惧所惊吓”是指雨季的乌云因饱含水汽而乌黑，像眼药山一样，打雷降雨时令人恐惧，白鹭因此感到厌离、害怕。“将要飞走”是指从觅食的地方飞起离开。“巢”是指住处，也就是自己的窝。“寻求巢穴”是指只想在那里藏身、躲进巢中。“那时，阿迦咖拉尼河令我欢喜”是指在那个雨季，名为阿迦咖拉尼的河流涨满新水，水流奔涌，冲刷两岸，令我欢喜，令我的心感到满足。这是借由赞叹时节和地方的殊胜，来表达他对远离尘嚣、独居生活的喜悦。巴利

颜色极其清净洁白，就是纯净无杂的全白。寻求，就是寻找。庇护所，就是居住的地方。不见庇护所，就是找不到可以居住的地方。因为过去常住的居所已经不存在了，所以不见庇护所；而现在到了雨季，被雷声惊动而怀了孕的白鹭，便寻求庇护所，也就是建造一个常住的居所，也就是筑巢。巴利

在我住的大石窟后方，也就是背面，阿迦咖拉尼河两岸，到处都有阎浮树点缀其间，把那里装点得十分美丽。那些阎浮树的枝条常年被累累果实压弯，树叶润泽，投下浓荫。在那里、那个地方，这些树到底令什么众生不欢喜呢？它们确实令一切众生欢喜。巴利

“已经完全远离不死陶醉者之群”：所谓“不死”，是指能治病的药；蛇因为那种药而陶醉，所以叫“不死陶醉者”。它们的群体就是“不死陶醉者群”，从那个群体中彻底脱离、远离。所谓“蛙”，就是青蛙；它们声音柔和，用甜美的鸣叫声让那个地方到处回响着呱呱声。“并非今日是与山林河流离别之时”：今天、现在，并不是与其他山林河流离别的时候；尤其是因为这条河没有凶猛的鱼、鳄鱼等，所以阿迦咖拉尼河是安稳的；它又有美好的河床、渡口和沙滩等，所以是吉祥的；它极其可爱、令人愉悦。因此，我的心只喜欢那里——这就是偈颂的意思。巴利

他这样说完，就打发亲属们回去，自己回到了住处。以表明乐于住在空寂之处，这也正是这位长老的进一步开示。巴利

“出家”等偈颂，是喜长老的偈颂。这件事的缘起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已经积下了功德，在一次次轮回中到处积累善业。毗婆尸世尊在世时，他出生在一个家庭里，长大成人后，有一天见到世尊，心生净信，布施了一张床。他凭着这份福业，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的时代，投生在憍萨罗国的一个居士家庭，取名“喜”，长大成人。那时，他的家族因国王的某件事受到牵连。喜害怕国王降罪，逃进森林，来到一位漏尽长老的住处。长老知道他害怕，就安慰说：“别怕。”他问：“尊者，我的恐惧要多久才能平息？”听到“七八个月之后”的回答，他说：“我受不了那么久。尊者，我要出家，请您度我出家吧。”为了保住性命，他请求出家。长老就度他出家了。出家之后，他在教法中获得了信心，即使恐惧已经平息，仍然一心乐于沙门修行。他取得业处，致力于观修，立下誓愿：“不证得阿罗汉果，我就不出这个房间。”如此精勤策励观修，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在《譬喻经》中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他亲身感受着解脱的快乐。当同伴比丘们问他证得了什么，他就讲述自己修行的方法和经过——巴利

311311.巴利

第312段巴利

313313.巴利

314314.巴利

他说了四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为了活命”是指对活命有需求，以活命为目的。意思是：“在这里出家后，我就能无所畏惧、快乐地、不辛苦地活下去”——这样为了活命而出家，就是这个意思。“获得具足戒”是指：先处在沙弥出家的阶段，然后通过白四羯磨仪式获得具足戒。“从此获得信心”：从受具足戒那时起，他亲近善知识，学习两部论母、三篇随喜、某些经文、止的业处和观的方法，看到佛陀等的大威神力后，便对三宝获得信心：“世尊是正自觉者，法是善说的，僧团是善行的。”“坚固精进”：这样获得信心之后，他修习观的业处，不久为了证悟真理，就成为意志坚固、勇猛精勤的人。他为断除不善法、获得善法，而正确地精勤努力。巴利

然而，为了说明我是怎样精进努力的，所以说了“欲”等话。其中，“欲”是指：随自己的意愿，要么整个裂开也行。“此身”是指：我这具腐臭的身体，如果凭这种精进的炽热力量而裂开，那就让它裂开，让它破碎支离吧。“肉片散落”是指：凭这种坚定的精进，如果这身上的肉片散落开来，那就让它们散落，从这边那边碎散掉吧。“两个膝关节”是指：连同两个膝关节，让我的两条小腿从大腿的连接处断落，掉到地上。也有写成“maṃ”的读法，意思一样。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一样。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