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地狱品义注

“说妄语者”这个教导，是导师住在祇园时，因为游方女孙陀利而说的。巴利

那时，世尊受到恭敬、尊重、敬奉、供养，这件事在《优陀那》（Udāna 38）里已经详细记载了。这里只作简要说明：据说，当世尊和比丘僧团获得像五条大河洪流一般的利养和恭敬时，那些失去利养恭敬的外道，就像太阳升起时的萤火虫一样黯然无光。他们聚在一起商量说：“自从沙门乔达摩出现以来，我们就失去了利养恭敬，连有没有人知道我们存在都不好说了。我们该和谁联手，去败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让他的利养恭敬消失呢？”接着他们想：“如果能和孙陀利联手，就能办成这件事。”有一天，孙陀利走进外道园，行礼后站在一旁，他们却故意不跟她说话。她一次又一次主动搭话，还是得不到回应，就问：“各位尊者，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你们？”他们说：“姊妹啊，难道你没看到那个沙门乔达摩把我们害得失去利养恭敬，让我们到处漂泊吗？”她说：“那我能做什么呢？”他们说：“姊妹，你长得漂亮，容貌出众。你去败坏沙门乔达摩的名声，让大众相信你的话，就能毁掉他的利养恭敬。”她听了之后答应说：“好。”于是她便离开。从那时起，她拿了花环、香料、涂香、樟脑、辛辣果实等物，傍晚先去听大众听导师说法，然后在进城的时候，朝祇陀林方向走去。有人问她：“你去哪里？”她便说：“我要去沙门乔达摩那里，我与他同住在一间香室里。”说完，她就到某个外道园住下。清晨，她走下通往祇陀林的路，朝城市方向走来。有人问她：“孙陀利，你去了哪里？”她说道：“我和沙门乔达摩同住在一间香室里，享受了那烦恼之乐后才回来。”巴利

于是，那些外道过了几天，把钱交给几个浪荡子，对他们说：“你们去把孙陀利杀掉，把尸体丢在沙门乔达摩香室附近的花草垃圾堆里，然后回来。”那些人就照办了。接着，外道们大声嚷嚷：“我们看不见孙陀利了！”禀报国王后，国王问：“你们怀疑在哪里？”他们说：“这些天她住在祇园，那里出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国王说：“那你们就去搜查吧。”他们得到国王许可，带着自己的随从前往祇园搜查，在花草垃圾堆里发现了她，就把尸体抬到床上，运进城里，向国王报告：“沙门乔达摩的弟子们为了掩盖师父做的坏事，杀了孙陀利，把她丢在花草垃圾堆里。”国王说：“那你们就去城里各处巡行宣告吧。”他们就在城中街道上喊：“大家看哪，这些沙门释迦子的所作所为！”等等，然后又来到王宫门口。国王下令把孙陀利的尸体放到弃尸林的平台上，派人看守。舍卫城的居民中，除了圣弟子，绝大多数人都说“大家看哪，这些沙门释迦子的所作所为！”之类的话，在城内城外到处辱骂比丘们。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如来。世尊说：“既然如此，你们也这样去责问那些人。”然后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306306.巴利

在这其中，“说妄语者”，是指没有看到别人的过失，就说了妄语，用虚假的话去毁谤别人。“做了之后”，是指有人造了恶业之后，却说“我没有做这件事”。“死后一样”，是指这两种人死后到了他世，因为都堕入地狱，所以投生的趣处相同。趣处虽然相同，但他们的寿命并不相同。因为造了很多恶业的人，会在地狱里长时间受苦；只造了少量恶业的人，受苦的时间就很短。然而，因为这两种人所造的都是低劣的业，所以经文说“造下劣业的人，在他世也是如此”。“在他世”这个词，要和前面的“死后”连起来理解。意思是：死后从此世去到那里，那些造下劣业的人，在他世的处境是一样的。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国王派人去传话：“你们去查清楚，孙德莉是不是被别人杀的。”那些流氓拿着那些钱喝酒，喝着喝着就互相吵了起来。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一下子就把孙德莉杀了，把她扔在花堆和垃圾中间，然后拿换来的钱喝酒，行啊你！”国王的侍卫把那些流氓抓起来，带去见国王。国王问他们：“是你们杀了她吗？”“是的，大王。”“是谁指使你们杀的？”“是其他外道，大王。”国王把外道们叫来问话，他们也照样承认了。于是国王说：“那你们就到城里去，一边走一边这样喊：‘这个孙德莉，是我们这些想给沙门乔达摩抹黑的人指使杀的。沙门乔达摩和他的弟子们没有任何过错，错全在我们。’”他们照做了。当时那些愚昧的大众这才相信了，外道和流氓都受到了杀人的刑罚。从那时候起，对诸佛的供养就变得非常盛大。巴利

“袈裟缠颈者”这个法教，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针对那些被恶行果报之力所逼迫折磨的众生而说的。巴利

具寿大目犍连和相长老一起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骨锁饿鬼等众生的身形，就笑了。相长老问他为什么笑，他说：“贤友，现在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你到如来面前再问我吧。”后来长老在如来面前问起，大目犍连长老就讲述了自己所见到骨锁饿鬼等众生的情形：“贤友，我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位比丘在空中行走，他的僧伽梨衣燃烧着、猛烈燃烧着、成了一团火光……身体也燃烧着。”就这样，连同钵、衣、腰带等都在燃烧，他讲述了五位同梵行者被焚烧的事。世尊说明他们在迦叶十力佛的教法中出家，却没能做到与出家相称的事，造下了恶业；当时，为了向坐在那里的众多恶比丘显示恶行的果报，世尊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307偈颂巴利

这里，“颈缠袈裟”是指用袈裟缠着脖子的人。“恶法者”是指品性低劣的人。“不自制者”是指对身体等缺乏约束的人。这样的恶人因为自己造下的不善业而投生到地狱，在地狱里受苦之后，又从那里死去，凭借剩余果报的力量，也在饿鬼中同样受苦，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铁丸更好”这个法教，是导师住在毗舍离附近的大林时，针对跋耆穆达河岸的比丘们讲的。这件事在《波罗夷·上人法》里已经记载了。巴利

那时，导师对那群比丘说：“比丘们，你们难道是为了填饱肚子，才在在家人面前互相吹捧对方得到了超越常人的法吗？”他们回答：“是的，尊者。”导师便用各种方式呵责了那些比丘，然后说出这首偈颂：巴利

第308偈颂巴利

这里说“若他食用”，是指一个破戒、没有戒行的人，身体等各方面都不约束自己，却自称“我是沙门”，拿取国人以信心布施的国食来吃。相比之下，吞下烧得通红、像火一样炽热的铁丸还更好、更殊胜。为什么呢？因为吞铁丸的果报，最多只是烧毁这一世的生命；而破戒的人吃了信众布施的食物后，会在几百生中在地狱里被烧煮。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四种处境”这则法教，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给孤独长者的外甥——一位名叫凯玛迦的长者之子——而说的。巴利

据说他长得非常俊美，大多数女人一见到他，就被贪欲压倒，连保持自己的本来样子都做不到。而他也偏偏喜欢跟别人的妻子私通。有一次夜里，国王的差役把他抓住，带去见国王。国王因为顾忌给孤独长者的面子，什么也没说，就把他放了。可是他还是不肯收手。第二次、第三次，国王的差役又把他抓住，带去见国王，国王还是把他放了。给孤独长者听说这件事后，就带他去见世尊，把事情的经过禀告世尊，然后说：“尊者，请为他说法吧。”世尊先对他讲了令人警醒的话，又指出亲近别人妻子的过患，接着说了下面这些偈颂——巴利

第309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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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处所”指的是造成痛苦的原因。“放逸之人”是指舍弃了正念的人。“遭遇”就是碰上、得到。“亲近他人之妻”是指与别人的妻子来往、走邪路的人。“不得福德”是指得到不善的果报。“不能如愿安眠”是说不能像自己想要的那样安睡，只能得到不想要的、极为短暂的睡眠。“不得福德”是说：他这样既得不到福德，又因为那不善业而投生到名为地狱的恶趣。“欢乐短暂”是说：那个恐惧的男人和同样恐惧的女人一起享受的欢乐，也是短暂而微小的。“重罚”是指国王处以砍手等严厉的刑罚。“所以”是说：因为亲近他人妻子的人会遭遇这些不善果报，所以不应亲近他人妻子。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凯玛迦证得了入流果。从那以后，大众都过得安乐。那么他过去的业是什么呢？据说，在迦叶佛的时代，他曾是一名顶尖的摔跤手。他把两面金幡升到十力者的金塔上，然后发愿说：“除了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女性亲属之外，愿其他女人一见到我，就对我心生迷恋。”这就是他过去的业。因此，无论他投生到哪里，那里的其他女人一见到他，都没办法把持住自己。巴利

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一位难以劝谏的比丘，讲了这则法教：“就像吉祥草那样……”巴利

据说，有一位比丘不小心割断了一根草，心里生起懊悔，就去见另一位比丘，把自己做的事告诉他，然后问：“贤友，割草的人会怎么样呢？”那位比丘回答：“你是不是觉得‘因为割了草就会有什么后果’？其实这里没什么后果，只要发露忏悔就能解脱。”说完，他自己也用双手拔了一把草，握在手里。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导师。导师用种种方式呵责了那位比丘，然后为他说法，诵出这些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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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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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茅草”是指任何一种叶片边缘锋利的草，哪怕是一片棕榈叶也算。就像茅草如果被人抓错了方向，就会割破、划裂他的手；同样，被称为沙门法的修行，如果因为戒行有缺损等缘故而被错误地把持，就会把人拖进地狱，让人投生到那里——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松懈”：指因为懈怠，用松松散散的方式去做任何行为。“染污”：指因为到妓女等不该去的地方活动而受到污染。“可疑”：指因为心生疑虑而反复回想，比如看到僧团为了处理布萨等事务而集会时，就心想：“他们肯定知道了我的行为，是为了把我赶出去才集会的。”于是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猜忌和忧虑，不断回想。“不会那样”：这种被称为沙门法的梵行，对那个人来说不会有大果报；正因为他没有大果报，所以布施食物给他的施主们也不会有大果报，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如果要做”：所以，该做什么行为，就应当去做。“坚定地精勤于此”：要把它做得坚固扎实，以不退转的态度来受持，然后再去做。“游方者”：指因为松懈而修持，落到残缺、毁坏等状态的沙门法。“会扬起更多灰尘”：意思是，这样的沙门法没办法清除内心已有的贪欲之尘等烦恼，反而会在上面再撒上更多的贪欲之尘等。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果位，那位比丘也安住在防护中，后来增长观智，最终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非作”这个法义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为一位被嫉妒心控制的女人而说的。巴利

据说，她的丈夫和家里一个女仆私通。她因为嫉妒，就把那个女仆的手脚绑起来，割掉她的耳朵和鼻子，关进一间密室里，把门锁上。为了掩盖自己做过这件事，她对丈夫说：“来吧，尊者，我们去精舍听法。”于是带着丈夫去了精舍，坐下来听法。这时，她家的一些亲戚来到她家，打开门，看到那副惨状，就把女仆放了出来。女仆来到精舍，站在四众当中，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听了她的话之后，说：“恶行，就算想着‘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也一点都不能做；即使别人不知道，也只应该行善。因为恶行即使做了之后藏起来，日后也会让人后悔；而善行只会带来欢喜。”说完，便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314未作恶行更好，作了恶行之后会受苦；已作善行更好，作了之后不会后悔。巴利

在这里，恶业就是有过失、会招感恶趣的业，不去造它才是更好、更殊胜的。所谓之后会苦恼，是因为这种业一旦被忆念起来，无论何时回想，都一定会让人苦恼。善业则是没有过失、能带来快乐、会招感善趣的业，造了它才是更好的。所谓做了之后，就是做了那种业之后，后来回想时不会苦恼、不会懊悔，只会生起喜悦，这样的业才是殊胜的——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位男居士和那个女人都证得了入流果。他们当场就把那个婢女释放为自由人，并让她成为修学正法的人。巴利

“如城”这段法义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因众多外来比丘而说的。巴利

据说，那些比丘在边地进入雨安居后，头一个月过得很安稳快乐。到了第二个月，盗贼来了，袭击了他们乞食的村子，抓走了一些人后就离开了。从那时起，人们为了防备盗贼，开始修筑那座边城，忙得没空好好照顾这些比丘。于是那些比丘很不安稳地度过了雨安居。雨安居结束后，他们为了拜见导师，来到舍卫城，礼敬导师后，坐在一边。导师和他们互相问候之后，问道：“比丘们，你们住得安稳快乐吗？”他们回答说：“尊者，我们只有头一个月住得安稳快乐。第二个月盗贼袭击了村子，从那以后，人们忙着修筑城池，没空好好照顾我们，所以我们很不安稳地度过了雨安居。”导师说：“好了，比丘们，不要忧虑。所谓安住之乐，任何时候都很难得。比丘应当像那些人守护城池一样，守护自己的身体。”说完之后，导师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315偈颂巴利

比丘们，这里说的“内外都守护好”，就像那些人为了让边城坚固，把城门、城墙等修得牢固，把望楼、壕沟等修得牢固，使城里城外都得到妥善守护。同样，你们也要提起正念，关上内在的六扇门，不放弃守护这六门的正念。当外在的六处被执取时，就会损害内在的六根；所以要不执取它们，让它们也变得坚固，不让它们侵入。始终不放弃守护这六门的正念而生活，就是在保护自己。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不要让时机从你们身边溜走”：如果有人不这样保护自己，那么佛出世、投生到中部地区、获得正见、六处完好——这一切时机他都会错过。不要让那个时机从你们身边溜走。“错过时机的人”：那些已经错过了这个时机的人，他们和那个时机都已成为过去，被投入地狱，在那里投生后受苦。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说法结束时，那些比丘生起了紧迫感，证得了阿罗汉果。巴利

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尼干陀们讲了这段以“Alajjitāye”开头的法教。巴利

有一天，比丘们看见尼干陀们，就和他们搭起话来：“贤友们，跟那些完全不遮挡的裸形者比起来，这些尼干陀算是更胜一筹了，因为他们至少还遮住前身这一面，我看他们是有惭愧心的。”尼干陀们听了之后说：“我们不是因为那个原因才遮挡的。而是因为尘土之类的东西会沾到人身上，命根又依赖身体，我们担心那些东西掉进乞食钵里，所以才遮挡。”说完，他们就和那些比丘你来我往地争论了很多。比丘们去见导师，坐下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了。导师说：“比丘们，在该羞愧的地方不羞愧，在不该羞愧的地方反倒羞愧，这样的人最终只会走向恶趣。”说完便开示法义，诵出下面这些偈颂——巴利

第316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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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于不应羞耻处”是指对不该感到羞耻的东西感到羞耻。乞食用的钵本来就不该让人羞耻，他们却把钵藏起来到处走，这就叫对钵感到羞耻。“于应羞耻处”是指对应当遮掩、会让人生起惭耻的隐密部位感到羞耻。他们却不遮掩那个部位到处走，这就叫对该羞耻的地方不感到羞耻。因此，他们把不该羞耻的当作该羞耻的，把该羞耻的当作不该羞耻的；由于这种把空无当作实有、把实有颠倒成别的样子的执取，就成了邪见。那些执持这种邪见并照此行事的人，也就是执持邪见的众生，会投生到地狱等恶趣。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于无畏处”：依靠乞食的钵，并不会生起贪、嗔、痴、慢、邪见、烦恼和恶行这些怖畏，所以钵叫作“无畏处”。他们却因为害怕而把钵藏起来，这就叫在无畏处看见怖畏。隐密部位则因为依靠它会生起贪等烦恼，所以它是“怖畏处”；他们不遮掩它，就是在怖畏处看见无畏。由于他们执取这种颠倒的看法，执持邪见的众生便投生到恶趣。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巴利

说法结束时，许多尼干陀心生惊惧，于是出家了；这场说法对在场的人也有利益。巴利

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外道弟子转向这部法教而说了。巴利

有一次，外道的弟子们看见自己的孩子和正见优婆塞的孩子们一起带着家眷在玩耍，等孩子回到家后，就逼他们发誓：“你们不可以礼敬释迦族的沙门，也不可以进他们的精舍。”有一天，那些孩子在祇园精舍大门外的门楼附近玩耍，觉得口渴了，就派了一个优婆塞家的男孩，对他说：“你去那里喝点水，也给我们带些回来。”那男孩进了精舍，礼敬了导师，喝了水，然后把这件事禀告了导师。导师对他说：“你自己先喝了水，然后回去叫其他人也来这里喝水。”男孩照办了。那些孩子来了以后，都喝了水。导师把他们叫过来，为他们讲了适合他们的法，让他们生起不动摇的信心，并安立在皈依和戒中。孩子们各自回到家里，把这件事告诉了父母。父母们听了之后，满怀忧愁地悲叹道：“我们的孩子变成见解败坏的人了！”这时，他们许多聪明能干的邻居前来，为了消除他们的忧愁而为他们说法。他们听了邻居们的话后，心想：“我们就把这些孩子交给沙门乔达摩吧。”于是带着一大群亲戚，把孩子领到了精舍。导师观察了他们的根性，为他们说法，说了这些偈颂——巴利

第318偈颂巴利

第319偈颂巴利

在这里，“于无过失处”是指对以十事为根据的正见，以及对作为它亲依止缘的诸法。“心怀过失想的人”，是指心中生起“这是过失”的想法。相反，对于以十事为根据的邪见，以及对作为它亲依止缘的诸法，却看成没有过失。把这种邪见中没有过失的看成有过失，把有过失的看成没有过失，了知之后如此执取，就叫做受持邪见。由于受持邪见，众生便走向恶趣。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第二首偈颂的意思，按相反的方式理解即可。巴利

开示结束时，他们所有人也都先立足于三皈依，然后不断地听闻正法，最终证得了入流果。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