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喜爱品义注

Ayoga如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三位出家人说了这篇法教。巴利

在舍卫城，据说有一户人家，父母只有一个独生子，这孩子是他们心爱的、讨人喜欢的。有一天，他听到被请到家中应供的比丘们作随喜时的说法，听完法后就想要出家，于是向父母请求出家。父母没有答应。他心里想：“我就趁父母看不见的时候，到外面去出家。”后来他父亲要出门时，就把母亲留下来照看他：“你看着这孩子。”母亲要出门时，也把父亲留下来。有一天，父亲出门去了，母亲心想“我要看住儿子”，就靠着一边门框，用一只脚抵着地面坐着纺线。他盘算着“我得骗过她才能走”，就说：“妈妈，您先稍微让一下，我要解手。”等母亲把脚收起来，他立刻跑出去，飞快地赶到精舍，走到比丘们跟前请求：“尊者们，请让我出家吧。”他就在比丘们那里出了家。巴利

这时他父亲回来，问母亲：“我儿子在哪里？”母亲说：“夫君，他刚才还在这里。”父亲心想：“我儿子到底去哪儿了？”四处张望也没看见，就想：“他应该是去精舍了。”于是来到精舍，看见儿子已经出家，忍不住痛哭流泪，说：“孩子啊，你怎么把我给毁了！”又说：“我儿子都出家了，我现在留在家里还能做什么？”于是自己也向比丘们请求出家，出了家。后来他母亲也想：“我儿子和丈夫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去了精舍出家吧？”她四处寻找，来到精舍，看见父子二人都已出家，心想：“他们都出家了，我还要这个家有什么用？”于是自己也前往比丘尼的住处，出了家。他们出家之后，彼此还是离不开。在精舍和比丘尼住处，他们常常坐在一起闲聊，就这样打发日子。因此，比丘们和比丘尼们都感到非常困扰。巴利

有一天，比丘们把他们做的事禀告了导师。导师把他们叫来，问：“听说你们真的这样做？”他们回答：“是真的。”导师说：“你们为什么这样做？这根本不是出家人该做的事。”他们说：“尊者，我们实在没办法分开。”导师说：“从出家那一刻起，这样做就不合适。因为见不到喜欢的人、见到不喜欢的人，本身就是苦。所以，对众生和一切因缘造作的东西，都不该执著为喜欢或不喜欢。”说完这些话，导师说了下面这些偈颂：巴利

第209偈颂巴利

第210段巴利

第211偈颂巴利

在这里，“不应投入”指的是不应投入不如理作意。因为，涉足六种非行境——以妓女行境等为分类——在这里就叫作不如理作意；把自己投入那种不如理作意，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在投入中”则指相反的一面，也就是在如理作意中不投入自己，这就是它的意思。“舍弃义”：从出家时起，增上戒等三学就叫作“义”，他舍弃了那种义。“执取可爱者”：就是执取那称为五欲的可爱事物。“羡慕那些自我投入者”：由于那样的行为而从教法中退堕，处于在家状态之后，看到那些自我投入者成就了戒等德行，并得到天人的恭敬，便对他们心生羡慕，心里想着：“啊，但愿我也能成为那样的人！”由此生起欲求，这就是它的意思。巴利

不要与亲爱者相聚：不应在任何时候，哪怕一刹那，与亲爱的众生或诸行相聚；对不可爱者也是如此。为什么呢？因为见不到亲爱者就是与亲爱者分离，见到不可爱者就是与不可爱者相遇，这两种都是苦。因此：因为这二者都是苦，所以不应把任何众生或诸行当作亲爱者。因为与亲爱者分离：与亲爱者分离就是别离。低劣：就是卑劣。他们的结缚不存在：对那些没有亲爱者的人来说，贪欲身结被断除；对那些没有不可爱者的人来说，嗔恚身结被断除。当这两种结缚被断除后，其余的结缚也就被断除了。因此，不应造作亲爱或不可爱，这就是它的含义。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但那三个人心想：“没有彼此，我们活不下去。”于是他们放弃修行，回家去了。巴利

“从所爱生起”这个法教，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一位居士说的。巴利

他因为自己的儿子死了，被丧子之痛压垮，跑到火葬场去哭，没办法承受这份丧子之悲。导师在清晨观察世间时，看到他具备证得入流道的亲依止缘，就在托钵回来之后，带了一位随行比丘，来到他家门口。他听说导师来了，心想：“导师应该是想来跟我亲切交谈吧。”于是把导师请进屋里，在屋子中间铺好座位。导师坐下后，他走上前，坐在一边。这时导师问他：“近事男，你是不是很痛苦？”他把丧子之苦说了之后，导师说：“近事男，不要忧愁。这个死，并不是只在一个地方发生，也不是只有一个人会遇上。只要还有投生这回事，一切众生都会死。连一个行法都不是恒常的。所以，应当如理地观察：‘会死的法已经死了，会坏的法已经坏了’，不应该忧愁。古代的智者们，在儿子死的时候，也是观察‘会死的法已经死了，会坏的法已经坏了’，不生忧愁，而是修习死随念。”他说：“尊者，哪些人这样做了？是什么时候做的？请告诉我。”于是导师为了说明这个道理，引述了过去的事——巴利

他把《五集》中的《蛇本生经》详细讲完后，说道：“过去那些智者，在爱子死去时，并没有像你现在这样丢下工作、不吃东西、哭着到处游走；他们没有这样做，而是靠着修习死随念的力量，不让自己陷入悲伤，照常吃饭，也照常守住自己的工作。所以，你不要再想着‘我的爱子死了’。因为生起的悲伤或恐惧，其实都是依靠所爱的人才生起的。”说完，便说出这首偈颂：巴利

第212偈颂巴利

在这里，“从亲爱者”的意思是：以轮回为根源的悲伤或恐惧，生起时正是依靠亲者——即有情或诸行——才生起的；而对于已经从中解脱的人来说，这两者都不存在。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位居士证得了入流果，在场的大众也因此从这场说法中得到了真实的利益。巴利

“由爱而生”这个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女居士毗舍佉而说的。巴利

据说，她把儿子的女儿——一个名叫善施的少女——留在自己家里，让她在家中为比丘僧团服务。后来，那少女去世了。毗舍佉为她料理了后事，却无法抑制悲伤，痛苦忧愁地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之后坐在一边。于是世尊对她说：“毗舍佉，你为什么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坐在那里哭泣？”她便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世尊，说：“尊者，那个少女威仪具足，是我心爱的人，如今我再也见不到那样的人了。”世尊问：“毗舍佉，舍卫城里有多少人？”她回答：“尊者，这是您亲自告诉我的，有七亿人。”世尊说：“如果这么多人都像你的孙女一样，你会想要吗？”“是的，尊者。”“那么，舍卫城里每天死去的人有多少？”“很多，尊者。”“毗舍佉，这样的话，你岂不是永远没有不悲伤的时候，日日夜夜都要哭着走来走去了？”“是的，尊者，我明白了。”于是世尊对她说：“既然如此，不要再悲伤了。悲伤和恐惧都是从爱而生的。”说完，诵出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213偈颂巴利

在这里，“由爱”的意思是：正是依靠对子女等所生的爱，忧悲才会生起。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由喜乐而生”这个法教，是导师住在毗舍离的尖顶阁讲堂时，针对离车族而说的。巴利

据说，有一次在节庆日，离车族人各自佩戴着不同的装饰，为了去游园而从城里出来。世尊正进城乞食，看见他们，就对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看这些离车人，那些从没见过三十三天的天人的人，看看他们就能知道了。”说完就进城了。那些离车人在去游园的路上，带着一个城里的美女同行，因为她的缘故心生嫉妒，互相殴打，血流得像河一样。然后人们用担架把他们抬了回来。世尊吃完饭从城里出来。比丘们看见离车人被那样抬着，就对世尊说：“尊者，离车族的国王们一大早盛装打扮，像天人一样出城，现在却因为一个女人遭了这样的灾祸。”世尊说：“比丘们，忧愁或恐惧生起时，都是依着喜乐才生起的。”说完就诵出这首偈颂——巴利

第214偈颂巴利

这里说的“喜乐”，是指对五种欲乐对象的喜乐；意思是说，依靠这种喜乐。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一位名叫“不近女色童子”的人，宣说了这部以“由欲”开头的法教。巴利

据说，那个众生从梵天界死后，投生在舍卫城一个非常富有的家庭里。从出生那天起，他就不愿意靠近女人，被女人抱起来就哭。家人只好用布团抱着他，喂他吃奶。等他长大了，父母对他说：“孩子，我们要给你娶媳妇。”他拒绝说：“我不需要女人。”父母一次又一次地求他，他就叫来五百个金匠，给了他们一千枚赤金金币，让他们打造了一尊极其庄严、像纯金块一样的实心女人像。金像做好后，父母又对他说：“孩子，你要是不娶亲，家族的血脉就延续不下去了，我们给你带个姑娘来吧。”他就把那尊金像拿给他们看，说：“如果你们能给我带来跟这尊像一模一样的姑娘，我就听你们的话。”于是他的父母请来几位有名望的婆罗门，对他们说：“我们的儿子福报很大，一定会有过去跟他一起修过福德的姑娘。你们带上这尊金像，去找一个这样的姑娘来。”那些婆罗门答应后，就四处游方，来到了末地国的沙嘎喇城。那座城里有一位十六岁、容貌极美的姑娘，父母把她安置在七层楼阁的最顶层。那些婆罗门心想：“如果这城里有这样的姑娘，人们看到这尊像，一定会说‘这姑娘像某某家的女儿一样美’。”于是他们把金像放在渡口的路上，自己坐在一边。巴利

那时，那个少女的保姆给少女洗完澡，自己也想洗，就来到渡口。她看见那尊金像，以为是自己的女儿，就说：“你太不听话了！我刚给你洗完澡出来，你倒比我先到这里来了。”说着用手拍了一下，感觉它又硬又没反应，才明白：“我以为是我的女儿，这到底是什么？”于是那些婆罗门问她：“大娘，您的女儿是这样的吗？”她又说：“这金像在我女儿跟前算得了什么？”婆罗门就说：“那就让我们见见您的女儿吧。”她便和他们一起回家，告诉了主人。主人和婆罗门互相问候之后，把女儿叫下楼，让她站在楼下那尊金像旁边。金像顿时失去光泽，少女却光彩照人。婆罗门把那尊金像送给他们，把少女接走，回去后告诉了不近女色童子的父母。他们满心欢喜，说：“去，赶快把她带来！”便以隆重的礼遇派他们去迎接。巴利

童子听到这件事后，心想：“听说有个女孩比金像还要美。”光是听到就生起了爱意，说道：“快把她带来！”那少女被扶上车送来，因为身体实在太娇嫩，车子一颠簸就引发了风病，半路上就死了。童子不停地问：“来了吗？”因为他爱得太深，大家不敢马上告诉他，拖了几天，才把实情说出来。他心想：“我竟然没能和那样的女子见上一面。”于是生起忧恼，像被大山压住一样，被愁苦淹没了。导师看到他得度的因缘成熟了，在托钵乞食时来到他家门口。他的父母把导师请进屋里，恭敬地供养。导师吃完饭后问：“不近女色的童子在哪儿？”他们回答：“尊者，他断了饮食，坐在自己房间里。”导师说：“叫他来。”他出来向导师顶礼后，坐在一边。导师问：“童子，你是不是生起了强烈的忧愁？”他回答：“是的，尊者。我听说那样的女子在半路上死了，就生起了强烈的忧愁，连饭也吃不下了。”导师便问他：“童子，你知道这忧愁是依靠什么生起的吗？”他回答：“我不知道，尊者。”导师说：“童子，强烈的忧愁是依靠欲乐生起的。忧愁或恐惧，都是依靠欲乐生起的。”说完后，诵出了这首偈颂：巴利

215215.巴利

在这里，“从欲”是指“从事欲和烦恼欲”，意思是依止这两种欲。巴利

开示结束时，无女人香童子证得了入流果。巴利

导师在祇园精舍住的时候，为了某位婆罗门而讲了这则法义：“由渴爱而生。”巴利

据说那个持邪见的人，有一天到河边去清理田地。导师看到他得度的因缘已经成熟，就来到他跟前。那人看见导师来了，连起码的礼数都不做，只是沉默不语。于是导师先开口问他：“婆罗门，你在做什么？”他回答说：“乔达摩尊者，我在清理田地。”导师只说了这么一句就走了。第二天，那人来耕田，导师又到他跟前，问：“婆罗门，你在做什么？”听他说“乔达摩尊者，我在耕田”，就走了。第三天以及之后几天，导师同样前去问他，听他回答“乔达摩尊者，我在播种”“我在除草”“我在守田”，然后就离开。后来有一天，那个婆罗门对导师说：“乔达摩尊者，从我清理田地那天起，您就一直来。如果我的庄稼能有好收成，我也要分您一份；不先给您，我自己绝不吃。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朋友了。”巴利

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他的庄稼成熟了。他想：“我的庄稼熟了，明天就叫人去收割。”可就在夜里，他们正为收割做准备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把庄稼全都冲毁了，田地就像被铲平过一样。世尊其实在第一天就已经知道：“那片庄稼不会有好收成。”第二天一早，婆罗门想着“我去看看田”，到了那里，只见田地空空如也，心里生起强烈的忧愁，暗自想：“沙门乔达摩从我清理田地的时候起就一直来，我也对他说过：‘等庄稼收成了，我也分你一份；不先给你，我自己不会先吃。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可我这个心愿没能实现。”于是他吃不下东西，倒在床上躺着。这时，世尊来到他家门口。他听说世尊来了，就说：“把我那位朋友请进来，让他在这里坐下。”仆人照办了。世尊坐下后问：“婆罗门在哪里？”有人回答：“他躺在内室里。”世尊说：“叫他过来。”于是他们把婆罗门叫了过来。婆罗门来了以后，坐在一边。世尊问他：“婆罗门，怎么了？”他说：“乔达摩尊者，您从我清理田地那天起就一直来，我也说过‘等庄稼收成了，我要分您一份’。可我的心愿没能实现，所以我起了忧愁，连饭也吃不下了。”世尊又问：“婆罗门，你知道你的忧愁是依靠什么生起的吗？”他说：“我不知道，乔达摩尊者，您知道吗？”世尊说：“是的，婆罗门，生起的忧愁或恐惧，都是依靠渴爱而生起的。”说完，世尊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216216.巴利

这里说的“渴爱”，是指通过六门生起的渴爱；意思是说，它是依止这个渴爱才生起的。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位婆罗门证得了入流果。巴利

戒与见具足这一教法，是导师住在竹林精舍时，在路上针对五百个童子而宣说的。巴利

有一天，导师和八十位大长老一起，带着五百位比丘作为随从，进入王舍城乞食。在一个节庆日，他看见五百个小孩让人把糕饼篮子举起来抬着，出了城往园林走去。那些小孩礼敬了导师之后就走了，没有对任何一位比丘说“请拿糕饼”。他们走后，导师对比丘们说：“比丘们，你们会吃到糕饼。”“尊者，糕饼在哪里？”“你们没看见那些小孩抬着糕饼篮子走过去了吗？”“尊者，那样的小孩是不会给任何人糕饼的。”“比丘们，虽然他们没有用糕饼邀请我或你们，但糕饼的主人——一位比丘正从后面走来，吃了糕饼再走是应该的。”佛陀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嫉妒或嗔恨，所以说完这番话后，就带着比丘僧团在一棵树的树荫下坐了下来。那些小孩看见大迦叶长老从后面走来，生起了亲爱之情，喜悦的冲击遍满全身，就把篮子放下来，以五处着地礼敬长老，然后把糕饼连篮子一起举起来，对长老说：“尊者，请拿。”长老对他们说：“导师带着比丘僧团坐在树下，你们带上供养的东西过去，分给比丘僧团吧。”他们说：“好的，尊者。”就转身和长老一起过去，把糕饼供养出去，然后站在一边看着，等他们吃完后，递上了水。比丘们抱怨说：“那些小孩只是看了看脸面就把食物布施了，他们连正等正觉者或大长老都没有问一声要不要糕饼，一看见大迦叶长老，就连篮子一起拿过来了。”导师听了他们的话，说：“比丘们，像我儿子大迦叶这样的比丘，是诸天和人类所喜爱的，他们也会用四种资具来供养他。”说完之后，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217偈颂巴利

在这里，“戒与见具足”是指：具足四种清净戒，以及和道果相应的正见。“住立于法”是指：安住于九种出世间法，也就是已经现证出世间法。“证知真理”是指：因为以十六种行相现证了四圣谛，所以以谛智证知真理。“履行自己的业”中，所谓“自己的业”是指三学，意思是正在圆满修习这三学。“这样的人，众人”是指：对这样的人，世间的广大民众都会使他成为可爱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一定会想见到他、想礼敬他、想用资具供养他。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些男孩全都证得了入流果。巴利

“欲生者”这个说法，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为了某位不来果长老而讲的。巴利

有一天，这位长老的同住弟子们问他：“尊者，您有没有证得什么殊胜的果位？”长老心想：“不来果这种东西，在家人也能证得；等我证到阿罗汉果的时候，再跟他们说吧。”他因为觉得惭愧，什么都没说就去世了，投生到了净居天。后来他的同住弟子们痛哭哀号，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一边哭一边坐在一边。世尊问他们：“比丘们，你们为什么哭？”他们说：“尊者，我们的亲教师去世了。”世尊说：“比丘们，算了吧，别难过，这就是无常的法则。”他们说：“是的，尊者，我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我们问过亲教师有没有证得殊胜果位，他什么都没说就去世了，所以我们很难过。”世尊说：“比丘们，别难过，你们的亲教师已经证得不来果了。他心想‘在家人也能证得这个果位，等我证到阿罗汉果再告诉他们’，因为觉得惭愧，什么都没对你们说就去世了，已经投生在净居天了。放心吧，比丘们，你们的亲教师已经达到了对诸欲心无执着的境界。”说完，世尊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218偈颂巴利

在这里，“欲生”是指因为想要去做而生起了欲求，并具备了精进。“不可言说”是指涅槃。因为涅槃无法说成“是由某种东西造作的”，也无法说成“在青等颜色中有这样那样的相状”，所以称为不可言说。“应以心触证”是指以下位的三种道果之心来触证、圆满。“心无系缚”是指凭借不还道的力量，对诸欲心无系缚。“上流者”是说这样的比丘往生到无烦天后，从那里开始以结生的方式次第转生，直到阿迦尼吒天，所以称为上流。这就是你们的亲教师的情形，这就是其中的含义。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些比丘证得了阿罗汉果，大众也因此得到了真正有利益的法教。巴利

导师住在仙人堕处时，为了南迪亚而说了这篇以“久旅”开头的法教。巴利

据说在波罗奈城，有一户具足信心的家庭，生了一个儿子，名叫难地亚。他随顺父母，也具足信心，常常侍奉僧团。后来他到了该成家的年纪，父母想从对面邻近的房子里为他娶舅舅的女儿，名叫蕾瓦提。但蕾瓦提没有信心，也没有布施的习惯，难地亚不愿意娶她。于是母亲对蕾瓦提说：“女儿啊，你在这个家里，把比丘僧团要坐的地方擦拭干净，铺好座位，摆好水架。比丘们来的时候，你接过钵，请他们坐下，用滤水囊滤好饮用水。等他们吃完饭，你就洗钵。这样，你就能让我儿子满意了。”蕾瓦提照做了。后来母亲告诉儿子：“她现在能接受教导了。”儿子同意后，便定下日子，把她娶进了门。巴利

这时，难地亚对她说：“如果你能照顾比丘僧团和我的父母，就可以住在这个家里，但不要放逸。”她答应说：“好。”头几天，她装出有信心的样子，侍奉丈夫，后来生了两个儿子。难地亚的父母也去世了，家里的一切财产都归她掌管。难地亚自从父母去世后，就成了大施主，开始向比丘僧团布施，也在家门口为穷人、旅人等设立了常施食。后来，他听了世尊说法，认识到布施住处的功德，就在仙人堕处的大精舍里，建了一座有四间房、装饰整齐的四方殿堂，铺设好床座等物，把这座住处献出去时，先供养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然后向如来献上施水。当世尊手中接受施水的那一刻，三十三天界中立刻升起一座天宫，方圆十二由旬，高一百由旬，由七宝所成，充满天女。巴利

有一天，大目犍连长老去天界游历，站在那座天宫不远处，问来到自己跟前的天子们：“这座被一群天女围绕着、光辉灿烂的天宫，是谁投生感得的？”那些天子就告诉他天宫主人的来历，说：“尊者，有位叫南迪亚的居士子，在仙人堕处为世尊建了精舍并供养出去，这座天宫就是为他而现起的。”那群天女看见长老，从天宫下来，说：“尊者，我们是为了做南迪亚的侍从才投生到这里的，却一直见不到他，心里非常焦切盼念。就像打碎了陶碗却拿到金碗一样，他舍弃了人间的福报，换得了天界的福报。请您劝他来这里吧！”长老从那里回来后，去见世尊，问道：“世尊，人还活在人间时所做的善行，真的能这样现起天界的福报吗？”世尊说：“目犍连，你不是在天界亲眼见到了南迪亚投生后所得的天界福报吗？为什么还来问我？”长老答道：“是的，世尊，确实会这样现起。”巴利

这时，导师对他说：“目犍连，你为什么说这个呢？就好比有人站在村口，看见一个久居外地、从远方归来的儿子或兄弟，就赶紧跑回家报告说：‘某某人回来了！’于是他的亲人们欢天喜地，赶紧跑出来迎接他，欢喜地说：‘你回来了，亲爱的！你身体还好吗，亲爱的！’同样地，在这里，行善的女人或男人舍弃这个世界、前往另一个世界时，天人们会带着十种天界的礼物迎上前来，欢喜地说：‘让我先来！让我先来！’”说完这些话，导师便诵出以下偈颂：巴利

219219.巴利

第220偈颂巴利

在这里，“长久在外漂泊的人”是指离家很久的人。“从远方平安归来”是指有人经商或替国王办事，赚到钱财、事业圆满，然后一路平安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亲戚、朋友和知心人”中，亲戚是就家族关系来说的，朋友是就见面对交等关系来说的，知心人是就心地善良、真心相待来说的。“他们欢喜他回来”：见到他时，光是说一句“你回来了”，或者只是合掌致意，他们就已经欢喜；等他到了家里，更是用送上各种礼物来表达欢喜。同样地，一个人做了善事，从这个世界去到另一个世界时，那些像站在父母位置上的善业，会带着十种礼物——天界的寿命、容貌、快乐、名声等殊胜，以及天界的色、声、香、味、触——欢喜地迎接他、接纳他。“像亲爱的亲人回来一样”的意思是：就像在这个世界里，亲爱的亲戚回来时，其他亲戚都欢喜迎接一样。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