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乐品义注

导师住在释迦族人当中时，为了平息亲属间的纷争，针对亲属们讲说了这部法教：“我们确实住于极乐。”巴利

据说，释迦族和拘利族人在迦毗罗卫城与拘利城之间，用同一道堤坝把一条叫罗希尼的河拦住，用来灌溉庄稼。后来到了季末月，庄稼渐渐枯萎时，两座城的雇工们都聚到了一起。拘利城的人说：“这水从两边被引走，对你们不够用，对我们也不够用。可我们的庄稼只要一次水就能长成，把这水给我们吧。”释迦族的人也说：“等你们把谷仓装满了，我们就算手里拿着红金、蓝宝石、黑铜钱，提着篮子、背着布袋，也没法在你们家门口走来走去乞讨。我们的庄稼也只要一次水就能长成，把这水给我们吧。”“我们不给。”“我们也不给。”就这样越吵越凶，有人站起来打了另一个人，那人又去打别人，就这样互相打了起来，还攻击对方的王族出身，把争端越闹越大。巴利

拘利族的工人们说：“你们抓住迦毗罗卫的居民叫嚣吧！那些像狗和豺等一样跟自己的姐妹住在一起的人，他们的象、马、盾牌武器，能把我们怎么样？”释迦族的工人们也说：“你们现在抓住那些麻风病孩子叫嚣吧！那些像无依无靠、无家可归的畜生一样住在拘利树上的人，他们的象、马、盾牌武器，能把我们怎么样？”他们跑去把这事告诉了负责这项事务的官员们，官员们又告诉了王族。于是释迦族人想：“我们要让那些跟姐妹住在一起的人看看他们的力量和威力。”便准备好打仗，出发了。拘利族人也想：“我们要让那些住在拘利树上的人看看他们的力量和威力。”同样准备好打仗，出发了。巴利

导师也在黎明时分观察世间，见到自己的亲属们，心想：“如果我不去，这些人就要毁灭了，我应该去。”这样想过之后，他独自腾空而行，在罗希尼河中央的虚空中结跏趺坐。亲属们看见导师，便扔下武器，向他顶礼。这时导师问他们：“大王们，你们到底在争什么？”“尊者，我们不知道。”“那现在谁会知道呢？”他们就这样一路问下去，从副王、将军，一直问到奴仆和做工的人，才有人说：“尊者，是为了水在争。”“大王们，水能值多少？”“尊者，值不了多少。”“大王们，刹帝利又值多少？”“尊者，刹帝利可以说是无价的。”“你们为了那么一点点水，就要去毁灭无价的刹帝利，这太不应该了。”他们听了都沉默不语。于是导师对他们说：“大王们，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如果今天我不在这里，这里就会变成一条血河。你们做的事太不应该了。你们跟五种怨仇纠缠在一起，活在怨恨中；我则活在无怨中。你们被烦恼折磨着过日子；我没有被烦恼折磨。你们为了追逐五欲之乐而疲于奔命；我则无所追逐。”说完这些话，他诵出这些偈颂：巴利

197197.巴利

198第198巴利

199199.巴利

这里，“极为快乐”就是非常好的快乐。这句话的意思是：有些在家人靠偷盗等方式，或者出家人靠行医等方式谋生后，说“我们活得快乐”；跟他们相比，我们才是真正活得极为快乐。我们生活在以五种怨敌为敌的人当中，却没有怨怼；生活在被烦恼折磨的人当中，因为无烦恼而不受困扰；生活在热切追求五种欲乐的人当中，因为不追求那些而无所热切。其余内容意思都很浅显。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导师住在五娑罗婆罗门村时，针对魔罗讲了这段法义开示：“我们确实活得极其安乐。”巴利

有一天，导师看到五百位少女具有证得入流道的亲依止缘，就依那个村庄住下来。那些少女也在一个星宿日到河里去沐浴，梳洗打扮好后，朝村庄方向走去。导师也进入那个村庄托钵。这时，魔罗附在全体村民身上，让导师连一勺饭都得不到。导师托着洗净的钵走出村口时，魔罗站在村门口说：“沙门，得到团食了吗？”导师问：“邪恶者，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让我得不到团食？”魔罗说：“那么，尊者，再进去吧。”据说魔罗心里想：“如果他再进去，我就附在所有人身上，在他面前拍手，嬉笑嘲弄他。”就在那时，那些少女来到村门口，见到导师，礼敬后站在一旁。魔罗又对导师说：“尊者，得不到团食，是不是正被饥饿之苦折磨？”导师说：“邪恶者，今天我们即使什么都没得到，也会像光音天的梵天一样，以喜乐度过。”说完，导师诵出这首偈颂——巴利

200200.巴利

在这里，“那些没有”是指：我们没有任何一种能成为障碍的贪等所有物。“以喜为食”：就像光音天的天人，以喜为食，只靠喜乐度过时光；同样，邪恶者，我们即使什么都没得到，也将成为以喜为食者——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五百位少女也都证得了入流果。巴利

导师住在祇园时，针对憍萨罗王的战败，宣说了这段以“胜利……”开头的法开示。巴利

据说，憍萨罗王依靠迦尸村，跟他的外甥阿阇世交战，三次都被打败。第三次战败后，他想：“我连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子都打不赢，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断食，躺在床上。这件事传遍了整座城。比丘们禀告如来：“尊者，听说国王依靠迦尸村，三次被打败，现在战败回来，心想‘我连一个还在吃奶的小孩子都打不赢，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于是断食，躺在床上。”导师听了他们的话，说：“比丘们，胜利的人会结下怨仇，失败的人则痛苦地躺着。”然后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第201偈颂巴利

在这其中，战胜他人的人会招来怨仇。所谓败者，就是被别人打败的人，他心里想：“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仇敌的背脊？”于是痛苦地躺着，在行住坐卧一切姿态中都只有痛苦。所谓已寂静者，就是内心贪等烦恼已经平息、漏已尽的人，他舍弃了胜与败，安乐地躺着，在行住坐卧一切姿态中都只有安乐。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没有比贪欲之火更烈的火”这则法教，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一位良家少女而说的。巴利

据说她的父母为她办了婚事，在婚礼当天邀请了世尊。世尊由比丘僧团围绕，到了那里坐下。那位新娘忙着为比丘僧团滤水等事，来回走动。她的丈夫站在一旁盯着她看。他带着贪欲看她时，内心的烦恼就冒了出来。他被无明压倒，既没有去侍奉世尊，也没有去礼拜那八十位大长老。他伸出手，心里想：“我要抓住那个新娘。”世尊看透了他的心思，就让他看不见那个女子。他看不到她之后，便站在那里望着世尊。世尊见他望着自己站着，就说：“年轻人，没有什么火能比得上贪火，没有什么灾难能比得上嗔恨的污秽，没有什么苦能比得上五蕴之苦，也没有什么乐能比得上涅槃之乐。”然后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202202.巴利

在这里，没有哪一种火能跟贪欲之火相比。贪欲之火不冒烟、不现火焰、不留炭块，只在内部燃烧，最后化作一把灰烬。没有别的火能像贪欲之火这样烧得厉害。“过患”是说，没有别的罪过能跟嗔恨相比。“与诸蕴等同”是说，跟五蕴相等。五蕴被执取不放时就是苦，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能称为苦了。“寂静为最上”是说，没有比涅槃更殊胜的乐。因为其他的乐只是乐而已，涅槃才是无上的乐，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那位少女和那个男孩都证得了入流果。那时，世尊让他们互相看到了对方的样子。巴利

“饥饿”这篇法的开示，是导师住在阿罗毗时，为了一位近事男而说的。巴利

有一天，导师正坐在祇园精舍的香室里，清晨观察世间时，看见阿罗毗有一个穷苦的人。他了解到这个人具备证悟的因缘条件后，就带着五百位比丘前往阿罗毗。阿罗毗的居民邀请导师应供。那个穷苦的人听说“导师来了”，就想：“我要到导师面前去听法。”可就在那一天，他的一头牛走失了。他心想：“我到底是先去找牛，还是先去听法呢？”最后决定：“先找到牛，然后再去听法。”于是天一亮就出了门。阿罗毗的居民请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入座，供养饮食后，又接过钵来作随喜。导师心想：“我为了这个人，走了三十由旬的路来到这里，他却为了找牛进了山林。等他回来，我再为他说法。”于是就默然不语。巴利

那个人白天看到牛以后，把牛赶回牛群里，心想：“就算没有别的，我至少也要向导师顶礼。”他虽然被饥饿折磨，也没打算回家，而是快步来到导师跟前，顶礼导师后站在一边。他站着的时候，导师问负责布施事务的人：“比丘僧团还有多余的食物吗？”“尊者，全都还有。”“那就供养他吧。”那人就按导师的吩咐，让他坐下，用粥、嚼食和主食认真地供养他。他吃完饭，漱了口。据说，除了这个地方，在三藏的其他地方都找不到为来来去去的人安排饭食的事。他的身心疲惫平息下来，心也变得专一。接着，导师为他依次说法，开示了四圣谛。说法结束时，他证得了入流果。导师作了随喜后，从座位上起身离去。大众跟着导师走了一段，然后返回了。巴利

比丘们跟着导师一起走的时候，就抱怨起来：“各位贤友，你们看看导师做的事！平常日子里从来没有这样过，今天却一见到一个人，就让人备好粥之类的食物送上去。”导师转过身，站在原地问道：“比丘们，你们在说什么？”听完事情经过后，导师说：“是的，比丘们。我穿越三十由旬的旷野来到这里，就是因为看到这位近事男有得度的因缘。他饿得实在太厉害了，一大早就开始在林中到处找牛。我心想：‘他被饥饿之苦逼成这样，就算现在给他说法，他也领悟不了。’所以才这么做。要知道，没有什么病比得上饥饿。”说完，导师诵出这首偈颂：巴利

第203偈颂巴利

在这里，“饥饿是最严重的病”意思是：别的病治一次就能好，或者靠对治那一部分就能断除；而饥饿却时时刻刻都得对治，所以在其余各种病当中，它被称为最严重的。“行”就是五蕴。“了知此事之后”：没有哪种病比得上饥饿，没有哪种苦比得上维持五蕴，智者如实了知这个道理之后，就证得涅槃。“涅槃是最高的乐”：因为涅槃确实是一切乐当中最高、最殊胜的乐，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无病是最大的获得”这个法义开示，是导师住在祇园精舍时，针对波斯匿王而说的。巴利

有一次，国王吃了用一陀那量米煮的饭，配上他爱吃的菜肴。一天，他吃完早餐后，没有消除饭后的昏沉，就来到导师跟前。他疲惫不堪，翻来覆去坐立不安，被睡意压着却没法直接躺下，只好坐在一边。这时，导师问他：“大王，您还没休息好就来了吗？” “是的，尊者，自从我吃完饭以后，就一直非常难受。” 于是导师对他说：“大王，吃得太多就会带来这样的苦。” 接着说了这首偈颂：巴利

他用这首偈颂教导之后，又进一步开示说：“大王，吃东西应当适量而食。因为适量进食的人才能得到安乐。”接着说出这首偈颂：巴利

国王记不住这首偈颂，就对站在旁边的外甥——一个名叫善见的年轻人说：“孩子，你来记住这首偈颂。”善见记住后，问导师：“尊者，我该做什么？”导师告诉他：“国王吃饭吃到只剩最后一口时，你就念出这首偈颂。国王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就会把那口饭扔掉。你数一数那口饭里有几粒米，以后给国王煮饭时，就少放那么多米。”他答道：“好的，尊者。”于是无论傍晚还是早晨，每当国王吃饭剩下最后一口时，他就念出这首偈颂，并按扔掉那口饭的米粒数，相应减少煮饭用的米。国王每次听到这首偈颂，都赏他一千钱。后来，国王的饭量稳定在一那利量，身心安乐，身体也变得清瘦。巴利

有一天，他来到世尊跟前，顶礼世尊后说道：“尊者，我现在得到了快乐。如今我甚至能追上鹿和马，把它们捉住。以前我和外甥之间只有争斗，现在我把名叫金刚童女的女儿嫁给了外甥，又把那个村庄作为她的嫁妆送给了他，纠纷就这样平息了，我也因此得到了快乐。我家祖传的那颗国王宝珠，前几天在家里不见了，现在也失而复得，回到我手中，我也因此得到了快乐。我想和您的弟子们建立信任，就把侄女也接进了家里，我也因此得到了快乐。”世尊说：“大王，无病是至上的利得，知足是至上的财富，信任是至上的亲族，而像涅槃那样的快乐，世间是没有的。”说完，便诵出这首偈颂——巴利

204204.巴利

在这其中，健康是最高的获得，意思是：没有病才是最好的获得。因为对生病的人来说，即使有获得现前，也等于没有获得；所以对没有病的人来说，一切获得才算真正到手。因此这样说：健康是最高的获得。知足是最高的财富，意思是：不管是在家人还是出家人，对自己已经得到的、属于自己的东西，能够以此满足，这种状态就叫知足；比起其他财富，它才是最高的财富。信赖是最高的亲人，意思是：不管是母亲还是父亲，如果和他之间没有信赖，那他就跟陌生人一样。反过来，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如果有信赖，即使没有亲属关系，他也是最高、最殊胜的亲人。因此这样说：信赖是最高的亲人。而像涅槃那样的快乐，世上根本没有，所以这样说：涅槃是最高的快乐。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

导师住在毗舍离时，针对一位比丘，讲了这段“以远离为味”的法义开示。巴利

导师确实这样宣布：“比丘们，从现在起四个月后，我就要入般涅槃了。”听到这话，待在导师身边的七百位比丘都陷入了恐惧；那些已断尽烦恼漏的圣者生起了法的警策感；而凡夫们则忍不住流泪。比丘们分成一群一群地走来走去，互相商量：“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这时，有一位名叫提舍长老的比丘心想：“听说导师四个月后就要入般涅槃了，而我自己还没有离贪，我应该在导师还住世的时候证得阿罗汉果才对。”于是他独自在行、住、坐、卧四种威仪中安住修行。他不去其他比丘那里，也不跟任何人交谈。比丘们就对他说：“贤友提舍，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不听他们的话。他们把这件事报告给导师，说：“尊者，提舍长老对您没有敬爱之心。”导师把提舍叫来，问：“提舍，你为什么这样做？”提舍说出自己的用意后，导师说：“善哉，提舍！”给了他赞许，然后说：“比丘们，对我的敬爱就应该像提舍这样。即使有人用香、花等物品来供养我，那并不是在供养我；只有依照法、随法而修行的人，才是在真正供养我。”说完，导师便诵出这首偈颂：巴利

第205偈颂巴利

这里，“远离之味”是指从远离中产生的滋味，也就是独处之乐。“品尝”是指通过遍知苦等修行，以所缘现证的方式品尝。“以及寂止之味”是指品尝烦恼寂灭的涅槃之味。“成为无忧者”是指因为品尝了这两种滋味，漏已尽的比丘内心没有贪欲等焦热，所以既无忧也无罪。“品尝法喜之味”是指品尝由九种出世间法所生起的喜悦之味，也成为无忧、无罪之人。巴利

说法结束时，帝沙长老证得了阿罗汉果，大众也因此从这次说法中获得了真实的利益。巴利

导师住在竹园村时，为了帝释而宣说了这部法教，这就是“善见”。巴利

如来已经舍弃了寿行，又得了赤痢这个病。帝释天王知道这件事后，心想：“我应该到导师那里去，照顾他的病。”于是他隐去了三伽乌达那么大的天身，来到导师面前，用手抚摸导师的双脚。这时导师问他：“你是谁？”他回答：“尊者，我是帝释。”导师又问：“你为什么来？”他说：“尊者，我是来照顾您养病的。”导师说：“帝释，对天人来说，人的气味从一百由旬外飘来，就像脖子上挂了一具腐尸一样臭。你回去吧，我有照顾我的比丘。”帝释说：“尊者，我站在八万四千由旬那么远的地方，闻到您的戒香才来的。就让我来照顾您吧。”于是他不让别人的手碰导师装排泄物的容器，自己用头顶着拿出去，脸上连一点皱眉的样子都没有，就像捧着装满香料的香盒一样。他就这样照顾导师，直到世尊身体舒服了，才离开。巴利

比丘们这样议论起来：“哎呀，帝释对导师的敬爱可真深啊！他舍弃了那样的天界福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像捧着香盒一样，用头顶着导师的便器拿出去，亲自侍奉。”导师听到他们的议论后，说：“比丘们，你们在说什么？帝释天王对我怀着敬爱，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位帝释天王正是依靠我，才舍弃了老帝释的身份，成为入流者，获得了年轻帝释的地位。当他被死亡的恐惧所威胁，让五髻乾闼婆天子走在前面，来到我这里，坐在因陀罗窟中天众中间的时候——”巴利

我为他说完这些，又帮他消除了疑惑，开示了法。说法结束时，一亿四千万众生通达了法，帝释天也在自己的座位上证得入流果，成了年轻的帝释天。就这样，我对他有大恩德。他对我怀有爱念，这并不奇怪。比丘们，见到圣者就是快乐，和圣者住在一起也快乐；但和愚人相处，这一切都是苦。说完这些，便诵出下面这些偈颂：巴利

第206偈颂巴利

第207段巴利

因此，确实——巴利

208208.巴利

这里，“sāhu”是指美好、良善。“sannivāso”不只是说见到他们，还包括和他们同坐一处等相处情形，以及能够对他们尽到应尽之事，这些都是好的。“bālasaṅgatacārī”是指与愚者结伴同行的人。“dīghamaddhānaṃ”是说，他被愚者同伴劝说“来，我们一起去做破门偷盗之类的事”，于是便和对方同心去做，做了那些事之后，遭受断手等惩罚，长久地受苦。“sabbadā”是说，就像和持刀者、敌人，或与蛇等共处，那样的共住恒常是苦，与愚者共处亦是如此，这就是其含义。“Dhīro ca sukhasaṃvāso”：在此，由此共处是乐，故为“乐共处”；意思是与智者在同一处共处是快乐的。如何快乐呢？“ñātīnaṃva samāgamo”是说，正如与亲族相聚是快乐的，同样，与智者共处也是快乐的。巴利

因此，“tasmā hi”的意思是：因为和愚人共住是苦，和智者共住是乐，所以，应当像月天子亲近无垢的、被称为星宿之道的天空那样，去亲近、侍奉这样的善士——他具足坚毅，是智者；具足世间与出世间慧，是有慧者；具足教法与证法，是多闻者；由于能担负起证得阿罗汉果这一重任，而具足堪任之戒；具足戒行与头陀行；因远离烦恼而成为圣者。这就是这句话的含义。巴利

开示结束时，许多人证得了入流果等圣果。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