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长老品义注

81-8381-83. 第四品第一经中，“以破除界限者”是指破除烦恼的界限之后，成为没有界限的人。第二经的意思很浅显。第三经中，“不侍奉”是指不亲近承事。巴利

8484. 在第四项中，“入禅者、等至善巧者”是指既具足诸禅那、又擅长等至的人。“荒芜”是指空无的状态。“觅择”是指对功德的拣择，也就是无功德的状态。或者，就像进入了名叫“荒芜”的森林、名叫“觅择”的大丛林一样。“非福”是指不增长。“消亡”是指毁灭。“非福与消亡”是指不增长与毁灭。“为什么”是指以什么原因。巴利

85-8685-86. 在第五经中，“夸耀者、极度夸耀者”：是指有夸耀习性、有极度夸耀习性的人，也就是公开地夸耀。“不是持续去做的人”：是指不能持续不断地去做的人。在第六经中，“增上慢者”：是指对尚未证得的（境界），却带着已证得的傲慢，具足这种傲慢。“增上慢谛”：是指把已生起的傲慢当作真实而说。巴利

87第七经注释：“是诤事者”，就是制造诤事的人。“不是为了可亲”，就是不是为了变得可爱。“不是为了可敬”，就是不是为了变得可敬。“不是为了沙门性”，就是不是为了沙门法的状态。“不是为了合一”，就是不是为了无间隔地亲密相处。“对诸法没有倾听的本性”，就是对九种出世间法，没有倾听的本性，没有领受的本性。“不是独处”，就是不是独居禅坐的人。“诳”，就是诡诈的状态。“伪”，就是虚伪的状态。“曲”，就是不正直的状态。“邪”，就是歪曲的状态。巴利

88第八偈中，“辱骂者、恶口者、诽谤圣者、同梵行者”：这里“同梵行者”这个词要和“辱骂者”“恶口者”搭配起来理解，也就是“辱骂同梵行者、恶口同梵行者”。如果有人心里想“我要断掉诸圣者的功德”，用最重的罪来诽谤，那就叫作“诽谤圣者”。“正法不得清净”：由三学所组成的教法正法，在这类人那里得不到清净。“因病而苦”：这里要理解为，疾病由于使人陷入难以活命的状态，所以疾病本身就是病苦。巴利

89第九偈中“拘迦利比丘前往世尊处”：这位拘迦利是谁？又为什么前来？据说，他是拘迦利地区拘迦利城中拘迦利长者之子，出家后住在父亲所建的寺院里，名叫小拘迦利，并不是提婆达多的弟子。提婆达多的弟子是那位婆罗门之子，名叫大拘迦利。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两位上首弟子带着约五百位比丘在各地云游。临近雨安居时，他们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住，便让那些比丘离开，自己拿着钵和衣，来到那个地区的城市，进入寺院。在那里，拘迦利为他们做了各种服侍。他们也和他亲切交谈，然后说：“贤友，我们要在这里住三个月，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得到他的承诺后，便住了下来。住满之后，在自恣日举行自恣，然后对拘迦利说：“贤友，我们要走了。”拘迦利说：“贤友，今天再住一天，明天再走吧。”第二天，他进城对人们说：“贤友们，你们竟然不知道两位上首弟子来到这里住着，也没有人用资具邀请供养他们。”城里人问：“尊者，长老们在哪里？您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说：“贤友们，告诉了又有什么用？你们没看见两位比丘正坐在长老的座位上吗？他们就是上首弟子。”他们立即聚集起来，收集了酥油、糖蜜等物以及做衣的布料。巴利

拘迦利心想：“两位上首弟子极为少欲，他们不会接受这种由教唆之言得来的供养。如果不接受，他们就会说‘给住寺的人吧’。”于是他拿着那些供养，去了长老们那里。长老们一见到，就拒绝说：“这些资具既不适合我们，也不适合拘迦利。”说完就离开了。拘迦利心想：“他们自己不肯接受，竟然也不让我转交，就这么走了！”于是生起了怨恨。长老们则前往世尊那里，礼敬世尊后，又带着自己的随从比丘继续在各地游行，渐渐回到了那个地区的同一座城市。城里人认出了长老们，便连同资具一起备好布施，在城中央搭起棚子，做了布施，并把资具奉给长老们。长老们把这些交给了比丘僧团。拘迦利看到后，心想：“他们以前是少欲的，现在却变成了多欲，恐怕以前那少欲、知足、远离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吧。”于是他走到长老们面前，说：“贤友，你们以前看起来是少欲的，现在却成了恶比丘！”然后他想：“我要从根本上摧毁他们的立足之处。”于是急忙出发，前往世尊那里。应当知道，这就是这位拘迦利，也是他前来的原因。巴利

世尊看见他急匆匆地赶来，当下观察便知道：“这个人来是想辱骂上首弟子的，能不能阻止呢？”接着他又观察到：“阻止不了，他是冒犯了长老们之后才来的，必定会投生到红莲地狱。”为了让“世尊听到有人诽谤舍利弗和目犍连却不加以制止”这种议论得以澄清，同时也为了显示诽谤圣者的极大过患，世尊说了三遍“莫作是说”。其中，“莫作是说”的意思是：不要那样说。“可信的”：使人因信心而来、能引发净信，或者说他的话值得相信。“应信赖的”：他的话值得信赖。巴利

他离开了：他被业的力量推动着，就离开了。因为业一旦得到机会，就没办法阻挡。离去后不久：是说他在离开之后没过多久。整个身体都布满了：连一根毫毛尖那么大的空隙都没有留下，全身的骨头都被冲破，生出来的疮遍布了整个身体。然而，因为佛陀威神力的缘故，那样的业在佛陀面前无法产生果报，只有当他刚离开佛陀视线所及的范围时，才会产生果报，所以他离开后不久，疮就冒了出来。像小豆那么大：是说像鹰嘴豆那么大。像嫩木瓜那么大：是说像嫩木瓜那么大。裂开了：是说破裂了。那些疮破裂之后，整个身体就像熟透的波罗蜜果一样。他凭着这熟透般的身体，躺在迦兰陀竹林的芭蕉叶上，就像一条被毒吞噬的鱼躺在那里。那时，为了听法而来的人们纷纷说道：呸，拘迦利迦，呸，拘迦利迦，你做了不该做的事，你正是因为自己的嘴，才遭逢了灾祸与毁灭。听了他们的声音，护法天神们也加以呵责，从护法天神到虚空天神，如此层层传上去，直到色究竟天，一致生起了呵责。巴利

都罗：拘迦利的亲教师名叫都罗长老，他证得不还果后，投生到了梵天界。从地居天神开始，他辗转听到那传到梵天界的声音：“拘迦利做了不该做的事，用根本重罪诬蔑上首弟子。”他心想：“别让这个可怜人在我眼前毁掉，我要去教导他，让他对长老们生起净信。”于是前来，站在他面前。针对这件事，经文才说“都罗独梵天”。可爱的：就是戒行可爱可亲。朋友，你是谁？这是拘迦利坐着，睁开红肿的眼睛这样说的。看看你犯了多少错：意思是你犯了那么多过失，连自己额头上那个大肿疮都看不见，却以为能用芥子那么大的小疮来指责我。巴利

这时，他明白：“这个拘迦利已经落入邪见，就像吞了毒药一样，谁的话都不会听。”于是对他说了“人的损失”等偈颂。其中，“斧头”指像斧头一样粗恶的言语。“砍断”指从被称为善根的根上切断。“应受谴责的人”指破戒、应当受到谴责的人。“他称赞”指把对方看作最上的人，说他是漏已尽者。“或者谴责应受称赞的人”指对应当受称赞的漏已尽者，以根本罪来指责，说“这个人是破戒的”。“他用嘴谈论不幸”指他用嘴谈论那个罪过。“因那不幸”指由于那个罪过，他得不到快乐。因为称赞应受谴责的人和谴责应受称赞的人，果报是一样的。巴利

就算把全部家产连同自己一起输在赌桌上，这种过失也算不上什么。但如果有人对善逝——也就是那些真正走在正道上的人——起了恶心，那么这种心的染污，比起前面那种损失，就严重得多了。巴利

现在要说明它更加严重的程度，所以说了“十万”等话。其中，“十万”是按尼罗部陀的算法算出的十万。“三十六”是另外三十六个尼罗部陀。“以及五”是按阿部陀的算法算出的五个阿部陀。“凡诽谤圣者”：意思是，凡是诽谤圣者而堕入地狱的人，在那里寿命的量就是这么多。巴利

亲教师离去后，他就死了。“红莲地狱”并不是另外有一个叫红莲地狱的地狱，而是在阿鼻大地狱里，按红莲的数量计算应当受苦的地方投生。巴利

所谓“二十佉梨量”是这样算的：以摩揭陀的钵陀来算，四钵陀为（憍萨罗国的）一钵陀，而在憍萨罗国，一钵陀就是（摩揭陀的）一个钵陀。以这个钵陀来算，四钵陀为一阿罗迦，四阿罗迦为一徒卢那，四徒卢那为一摩尼迦，四摩尼迦为一佉梨；由这个佉梨，二十佉梨就是“二十佉梨量”。“胡麻车”是指摩揭陀人用细胡麻装满的一车。“阿浮陀地狱”并不是另外有一个叫阿浮陀的地狱，只是在阿鼻地狱里，按阿浮陀的数目来计算应受苦报的地方，这才叫这个名字。尼罗浮陀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这里的年数计算也应当这样理解：就像一百个十万是一俱胝，同样，一百个十万俱胝叫一巴俱胝，一百个十万巴俱胝叫一俱胝巴俱胝，一百个十万俱胝巴俱胝叫一那由他，一百个十万那由他叫一尼那由他，一百个十万尼那由他叫一阿浮陀，再往后二十倍叫尼罗浮陀。这个算法在所有地方都一样。第十经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来了知。其余各处文义都很清楚。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