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净修习释

看见妓女师利摩，为了调伏那贪染心者；

展示过死尸之后，胜者便对她这样说道：巴利

走着也好，站着也好，坐着也好，或者躺着也好；

弯曲伸展，这就是身体的动摇。巴利

骨头由筋腱连接起来，皮和肉像涂层一样覆盖在上面。

身体被皮肤覆盖着，就看不到它的真实样子。巴利

肠充满，间隙充满，肝、肠与胃中物。

心脏、肺、肾脏和脾脏。巴利

鼻涕、唾液、汗液和脂肪；

血液、淋巴液、胆汁和脂肪。巴利

这身体有九个孔，时时刻刻都在流着不净。

从眼睛流出眼垢，从耳朵流出耳垢。巴利

鼻涕有时也会从鼻子和嘴巴流出来；

他会吐出胆汁和痰，汗水与污垢从身上流出。巴利

那时，他的头是空心的，

充满脑髓的。

愚人认为它是美好的。

被无明牵引着。巴利

当他死去，躺在那里，

尸体膨胀发青；

被丢弃在坟场里，

亲属们无所牵挂。巴利

狗和豺狼、蛆虫都在啃食它；

乌鸦和秃鹫在啄食，还有其他存在的生灵。巴利

比丘在此听闻了佛陀的教法，是有智慧的人；

那位有智慧的比丘确实彻底了知它，因为他如实照见。巴利

犹如这个，那个也如此；犹如那个，这个也如此。

对内在的身体和外在的身体，都要放下贪爱欲求。巴利

他已远离欲与贪，是这里一位有智慧的比丘；

他已经到达不死、寂静、涅槃、不死的境界。巴利

这个两足者携带不净、恶臭之物，维持它。

充满各种不净物的尸体，从各处不断流漏出来。巴利

谁会想凭这样的身体抬高自己呢？

或者轻视别人，除了因为看不见真相，还能因为什么？

《身可厌弃经》，也可称为《胜利经》。巴利

若是“ra”这个字母，就可能在火里；而“ro”则像是从火里来的。

因此应称为“贪”，渴爱本身恒常炽燃。巴利

贪火一次又一次地烧灼着那些怀有净妙想的人。

就像被虫咬蚀化脓生蛆的疮伤，他恒常痛苦，贪欲缠身。巴利

未得所爱者苦，得已亦因不圆满而苦。

不存在贪火之蕴，因为以所爱为燃料而有圆满。巴利

没有哪种火能比得上贪欲。

大仙就是这样说的。

他被那贪欲之火焚烧，

整个世间都被三种苦逼迫着。巴利

一个人喝了牛奶、四种酸奶、水，还有很多。

贪欲是转生存在的连接因，这个状态从无始以来就一直存在。巴利

断头流血多于四大海水。

贪欲是生存的原因，死亡是无始的恐惧。巴利

一个人的哭泣之泪，多得像四大海水。

痛苦就像无始无终，悲泣就是由此而来。巴利

吞下滚烫的铁丸，遭受杀戮、焚烧等苦。

他因彼之故，在地狱中获得了无法计算的大苦。巴利

在一、二、三、四、五位佛陀出世时，也都未得解脱；

被饥渴折磨得干枯憔悴，因为那个原因而投生为饿鬼。巴利

畜生道和阿修罗道里的众生，遭受了种种不同的痛苦；

在无始的轮回里，这一切都以贪欲为因。巴利

以一人的力量，在一劫中，众生骨骸的堆积，

如果把它们全部收拢起来，那堆得比毗富罗山还要高。巴利

在一个劫里，这苦就已经这样了，何况在许多劫里，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贪欲难道不是大敌吗？愚痴的人却渴求它。巴利

贪欲清净，无愁，无苦，证得正理。

涅槃是五种现见，被认为是不净观之果。巴利

修不净观的入禅者，根门有量守护；

善友以月般的寂静，粗恶语，为了这六种贪欲之清净。巴利

对长期被贪欲折磨的病人来说，不净观就是治疗风病的良药。

被贪欲夜叉抓住的人，不净观就是让他们解脱的咒语。巴利

不净被认为有两种：有生命的与无生命的。

有生命的，是头发、体毛等；这十种则是无生命的。巴利

膨胀相、青瘀相、脓烂相、断坏相；

食残相、散乱相、斩断离散相、血涂相；巴利

在蛆虫、白骨等种种相中，具念的人取其中一种相。

或如不见珍宝，心中清清楚楚地显现。巴利

死尸、被啃食的，带肉的，无血的、无肉的；

散乱的白骨堆，以九种方式观腐烂。巴利

我从死亡中解脱出来，以此修行。

看清了利益，就该欢喜，在令人厌恶的对象中也要欢喜。巴利

对活物厌恶，对无命物则宣说了清净。

这个身体就像那样，未来也会变成同样。巴利

这个身体就是这样的性质，它必然会变成那样，无法逃避。

如此归纳对比而见死了一两天等的尸体等。巴利

就像这个是这样，那个也是这样；就像那个是这样，这个也是这样。

对身体的厌恶和粗恶，应当这样收摄念。巴利

膨胀相、青瘀相等等，

令人厌恶、叫人恶心。

我的这个身体同样如此，

差别在于无寿与有寿。巴利

肿了、发青发黑之类的，根本没有任何光泽。

即使在我这具身体里到处寻找，也彻底寻找。巴利

不净气味元素及汗液，两种方式。

应当反复观察这个身体，在自身中希求离贪。巴利

以颜色、形状、气味，以及依处和黄色；

头发是令人嫌恶、反感的，不会让人感到满意。巴利

应当这样观察头发，

头发、体毛等在各方向也是同样的道理。

因为就在这三十二个部分，

要一个一个地分别观察。巴利

从身体流出来的东西，是可厌的、令人厌恶的；

即使还没从身体里流出来，也一样让人恶心，就像那东西本身一样令人厌恶。巴利

就像经过加工的粪便一样，也达不到令人喜爱的程度。

通过一千次的努力，毛发等也是如此。巴利

就算只是一小团粪便，它的自性本来就是令人厌恶的。

难道三十二种粪聚，不是更让人厌恶吗？巴利

即使逐一来说，头发等（身体部分）从自性上来说也是可厌的。

头发等三十二种东西聚成的一堆，难道不是更加令人厌恶吗？巴利

在已被聚集起来的可喜爱之物中，那聚集物才被称为可喜爱的。

在堆积的不可爱事物中，那聚集物也是不可爱的。巴利

对头发、体毛、指甲等各自分开的部分，

没有所谓的少女，也没有面、手等部位。巴利

把它们各自综合在对应的那些里面，

那些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这些只是概念而已。

厌恶智一点也不存在。巴利

应当思维寂静，而不是思维不寂静；思维寂静的人得到安乐。

心里盘算着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就会被各种痛苦折磨。巴利

不应当对寂静无过失者生起厌恶想，也不应当在无想时生起想。

对女人生起“清净”想的人，心中就燃起了欲火。巴利

被贪欲之火蒙蔽的人，会把不存在的、虚假的东西看成真实。

他从来都看不到那由寂静的与真实的（已生的）所构成的。巴利

一个人喝下的乳汁、断头时流出的血，

因为那个原因，哭泣的人流下的眼泪，比四大海的水还多。巴利

在未来，它也像过去一样，会发生在轮回流转的人身上。

杀贪！如珠宝般（舍弃）奶、泪与血。巴利

他因为美好想而成长壮大，

那个不存在时，它就消失了；

不能坚固地消灭那个想。

懈怠的精进是可能的。巴利

有了热忱和精进之后，就应当修习不净观。

为了舍弃美想，连少许生命也可以抛弃。巴利

对别的业处以舍之后，应当修习净观。

贪欲之火变得微弱后，将在未来熄灭。巴利

这确实是我该做的事，我应当宣说不净的禅修。

现在贪火已经变得微弱，他一定会得到欢喜。巴利

应当观察身体的可厌，看不见这点的人就是放逸。

未获得任何欢喜，就算出了家也高兴不起来。巴利

在我死于此身之前，如今看见了应当看见的。

因欲望执著并获得奢侈者，对出家生活格外欢喜。巴利

应当在身体上看见可厌之处，看不见就会陷入放逸；

就像白白错过了难得的机会，已经沦为了庸众。巴利

寂静的、真实的、令人厌离的，不被贪欲之火所见；

应该用智慧之灯的光明，反复不断地观察。巴利

想要看见身体里那寂静又真实的东西，永远保持觉知。

以智慧之灯本身看见，而非以贪欲之火。巴利

以厌恶之身，厌恶者的出离；

今日与明日皆已坏灭，具念者无法感到欢喜。巴利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可是对一切都厌恶的。

因厌恶而出家，正值得这样说。巴利

应当在身体上修起厌恶想，在一切举止行动的道路上也是如此。

在他身上，没有什么值得欢喜的，也没有什么是可爱、可执着的。巴利

以九种清净相为方便，令不净相成熟。

成熟者的轮回已终结，新起贪欲者则无尽流转。巴利

在身体上修成不净想，其本性已经成熟；

对所缘境不动摇，在正自觉者的教法中心志坚定。巴利

内在行境已成熟，外在行境仍新。

熟透的，它们的鼻子高；新的，则正是低的，sino。巴利

一再新又新地享受美好清净者，一再趋向下劣堕落。

成熟了又成熟，智者持续静虑；他们极其寂静，是已离欲的人。巴利

无法展示美与不美、纯净与不纯净。

智者和愚者都会在每一种身体上、在每一种行为上迷惑。巴利

有能力的人确实能做那件事，但我们智者不会去（执取）种种美好。

知足、寂静、厌恶（恶行）的人，不贪求美好的东西。巴利

听闻“苦”之后加以思惟，那些执取我所的人，承受着极大的热恼。

想灭除热恼，却思量第二身。巴利

把不净当成净，还有哪个愚人比这更蠢？

那个盲人或疯子，不如是认识自己。巴利

应当忆念这一点：身体是令人厌恶的污秽聚集。

少贪者心意清凉，应当获得那忆念。巴利

在家众的状态下沉入恶趣，被贪魔之手所牵引。

那位夜叉也会把我带走，若我贪享那位如来。巴利

时常抓取的贪，像夜叉一样，带来无边的苦；

用不净观当作秤来称量，再用咒语对付它，它就会害怕你。巴利

贪欲是个夜叉，具有种种形貌；能伪装成信心与慈爱，或甚至欺骗。

人们把贪欲也当成善的，世人正是被这一点骗了。巴利

难陀，你看这身体，病痛不断、不清净、腐烂发臭。

愚人们所渴求的，正是那不停从上面滴落、从下面流出的东西。巴利

愚者被无明蒙蔽，就认为它是清净美妙的。

世尊就这样呵斥了那个把不净执为净美的愚人。巴利

忆念着筋、骨、皮、肉的具念者，不被轻视。

为了不让佛陀受到讥毁，应当针对那些事而忆念。巴利

认识到自己的愚痴，在不净中看到清净。

应当努力，不愚痴，对身体从不净的角度随念。巴利

先责备愚痴而颠倒见的自己；

应当舍弃清净想，修习不净想。巴利

毒药树所在之处，若被蛇咬，就会干枯；

就像把它的叶子等吃下去，就能把毒素排掉。巴利

贪就在身体被香气等熏染时这样生起：

内心对那（身体）生起厌恶，思惟之后，就舍弃贪。巴利

以厌恶的身体，却看不见可厌性；

被无明牵着走的人，就会抬高自己、轻视别人。巴利

为了将来能获得圣道，应该把修行当作种子去做。

没有种子，道从哪里来？修习本身就是道的种子。巴利

道的种子即使沉没在恶趣里，一旦时机到来，也会浮出水面。

一旦浮出水面，就能在诸佛面前得到正道。巴利

而无种子者的轮回，确实漫长，没有尽头。

所以，想要解脱的人，就应该种下修行的种子。巴利

贪欲不断折磨人，应当用不净观来阻挡它；

贪欲变得软弱无力后就会被舍弃，它像害怕不净观的人一样逃走。巴利

别把讨厌的东西当成自己的，那正是把讨厌的东西执为我所有。

莫要招致无边的苦，执取为我所是可厌的。巴利

肉连着，皮裹着，

筋腱绑着，骨头堆成一堆；

皮肤能迷惑世间。

那个被愚痴蒙蔽的人，承受着极大的苦。巴利

由筋、骨、皮、肉构成，被贪爱之木匠所造作。

疾病、腐臭与邪恶住在身体里，它们始终住在肚子里。巴利

以脑为末的二十种地界，以及胆汁等十二种水界。

热恼、衰老、燃烧、成熟，具有四火、皮肤与生命。巴利

下行风、腹内风、肠内风，

肢行者和众生。

在身体里，其实就只有这些界。

四十二个不互相系属的。巴利

就像外在那样，内在也是如此：地界、水界、火界、风界。

应当一再思惟“非我所、非我、非我自体”。巴利

慈心的修习即使有错，也请听一听这佛陀所说的话。

为了调伏嗔恨，嗔恨其实是慈心的敌人。巴利

他骂过我、打过我、赢过我、抢过我东西；

那些执取怨恨的人，他们的怨结不会止息。巴利

有人骂过我，打过我，赢过我，抢过我的东西；

对那些不纠缠的人，他们的怨仇就会平息。巴利

因为怨憎从来不会在此世间靠怨憎平息。

以不怨恨平息怨恨，这是永恒的法则。巴利

其他人不知道，我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终将死去。

而那些在那里明明知道的人，由此就平息了争吵。巴利

愤怒的人分不清什么对自己有利，愤怒的人也看不见法。

被愤怒控制的人，始终处在极度的黑暗里。巴利

他兼顾双方的利益，既为自己，也为他人。

知道别人心里冒了火，自己保持正念，就能平静下来。巴利

对愤怒的人还以愤怒，他自己反而更糟糕。

面对愤怒而不回怒，就能战胜难以战胜的战场。巴利

忍耐是最高的苦行，这就是堪忍。

佛陀们说涅槃是至高无上的。

因为出家修行的人不会伤害他人，

伤害他人的人，就不是沙门。巴利

用不愤怒战胜愤怒，用善战胜不善。

以布施战胜悭吝，以真实战胜妄语者。巴利

谁能真正拦住已经冒出来的怒火，就像驭者勒住狂奔的马车一样；

我把这样的人称为真正的御者，其余的人不过是抓缰绳的而已。巴利

人一出生，嘴里就长出一把斧头。

愚人用这张嘴说恶毒的话，砍伤的其实是自己。巴利

就像一整块岩石，不会被风吹得动摇；

智者面对讥毁和赞誉，都同样不为所动。巴利

在村子里，不被人辱骂或被人恭敬时，应当保持平等相待。

应防护意嗔，寂静者应当不骄慢。巴利

不要欺骗他人，也不要轻视任何地方的任何人。

以敌意和嗔恨心，对彼此造成苦难，是错误的。巴利

就像母亲对待自己的儿子那样，

不要以生命守护独子；

同样地，对一切众生，

应当修习无量之心。巴利

听了许多言语，那被污染者，

无论是沙门还是凡夫；

确实不应以粗恶语回敬。

已寂静的人确实不会去报复。巴利

说真话，不要发怒；即使被人乞求，也应布施哪怕一点点。

通过这些三种事情，就能去到天神们面前。巴利

不去看别人的过错，也不看别人做了什么、没做什么；

只应观察自己，已做的和没做的事。巴利

别人的过失容易看到，自己的过失却很难发现；

他到处张扬别人的过失，就像把谷糠撒得满天飞。

但他却把自己的过失遮盖起来，就像狡猾的赌徒把输骰藏起来一样。巴利

就像能指出宝藏的人，若得见指出过失者那样；

应当亲近这样一位能直言呵责、具足智慧的智者。巴利

亲近这样一个人者，

他会变得更好，不会变差。

这是牟尼尊所说的。

由三界之顶的导师所说。巴利

弥漫着慈爱的香气，

智者让嗔恨远离。

对一切远近众生，

连对自己的怨敌也一样。巴利

应当断除嗔恚与怨结，它们确实只会带来损害。

当这一切都不存在时，慈心变得极其清净无染。巴利

善士不会因为恶人的言语而动摇变形。

用草炬没办法把恒河烧热。巴利

善士的心不会因为讥毁和称赞就起变化；

岩石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被风动摇。巴利

河里的小船，被波浪弄得上下颠簸；

大船不会被巨浪撼动，巴利

在世间，愚人因为称赞和指责而忽高忽低。

有寂静智慧的人不会动摇，无论面对大肆贬低还是称赞。巴利

像山一样，像岩石一样，稳稳地立着。

好看与难看都是不永恒的；

得到与失去、快乐与痛苦，

面对荣誉与不荣誉，都不动摇。巴利

对以忍辱为最高修行的人来说，恶人又能把他怎么样？

火掉进没有草的地方，自己就会熄灭。巴利

就用对死亡的恐惧，亲自调伏自己；

据我看，用嗔恨来调伏别人，调伏别人又有什么用呢？巴利

据我所知，以嗔怒杀死他人是不对的，不应以他人的嗔怒相待。

别让别人带着忧愁害怕他，好像遇到了蛇和老虎一样。巴利

依靠值得尊敬的，使许多人解脱罪业。

不轻浮、心寂静，就应当说应当成为受尊敬的。巴利

依靠值得尊敬的人，能增长许多福德。

应当以智慧和戒守护的方式，去修习恭敬之行。巴利

这个（人）确实具戒、坚定，人们因惭愧而敬畏他；

人们因为忧愁苦恼而害怕恶人，就像害怕毒蛇和猛虎一样。巴利

智者不用粗恶的言语去调伏别人；

先调伏自己，再用柔和的方式劝导别人。巴利

即使心已调柔，也不该变得刚硬；也不该说出粗恶的话。

因此，在教诫等事情上，应当守护自己，不要以顽固的心去对待。巴利

为了自己的利益，应当学习佛陀所说的教法。

也出于对他人的悲悯，想要者应当教诫。巴利

不因为多闻和修行，就对别人有一点轻视。

调伏自己才是最好的，我不应做那（恶事），胜者之子。巴利

不要对嗔怒、贪欲、傲慢和自己内心的污垢显露出来。

别让别人看见你这样就这么想——你可是久出家之人。巴利

当锯子正在锯割，即使对仇敌也不应起嗔怒；

胜者之荣耀就这样接受了牟尼圣者的教导。巴利

即使敌人隐藏其仇恨，他也如火一般造成色身的痛苦。

不要对那个名法领域在心中制造痛苦。巴利

怀有怨恨的人被三重束缚捆绑，怨恨亦然，就在这里制造痛苦。

他无法跟随到另一个世界去，而是带着自己的功德离去。巴利

嗔怒在这里折磨伤害之后，

在每一世都带来痛苦；

带来巨大祸害的瞋怒，

为什么在心识中增长？巴利

用慈心凉水洒净，随念胜者的教导；

愿那造成巨大伤害的瞋怒，在心中熄灭。巴利

六牙象王容忍了那个凶恶的猎人，广博龙王容忍了那个驯蛇人；

法护容忍了父亲，猿猴王容忍了坠崖者。巴利

在数不清的生死轮回中，他忍受了别人对他的种种过错；

智者应当记住依怙者的忍辱圆满，坚忍地忍受。巴利

在教法中长久安住的人，就是这样没有过失的。

愿他们考虑到你，而认为教法中有利益。巴利

在教法里住得再久，像我这样的人也不过就是这样。

愿人们不要因此认为在教法中是无益的。巴利

这嗔心会烧灼双方，也就是烧灼自己和他人。

应当断除对一切众生欲求自利与他利的邪性。巴利

靠别人给的东西活命，不能凭自己的力量安住。

别人的过错应该宽容，与他针锋相对并不好。巴利

愚人受不了卑鄙的辱骂和指责，就会把这些放在心上。

能忍的人不执取，因为他知道这些是可厌的。巴利

别人布施的粪便，作为礼物，谁也不该把它接住。

对恶言既不执取，又能保持正念地安忍。巴利

江河的波浪，到达岸边就在这里平息下来；

一切生起的嗔恨，一旦达到忍耐就都会平息。巴利

被嗔怒冲昏头的人说出的醉话，一个清醒者又能做出什么来呢？

若说出那样的话，他自己也会变成发狂者。巴利

容易发怒，不能忍耐，对别人怀着恶意，又总是害怕。

就像村子正中央的一只疯狗，你不要那样，不要遗弃他。巴利

心怀慈爱，又能忍耐、守戒，

在一切情况下都无所畏惧；

为了他世的利益而寻求导师，

应当修习忍耐和慈爱。巴利

责骂和诽谤都归于其人自身，不归他人。

如同被风扬起的尘土，沉重的如何承受呢？巴利

辱骂他人、指责他人，又被自己的业所折磨；

此世与来世皆应舍弃，执取自我者无法忍受。巴利

别人骂我，并没有来到我这里，

他本身就是那个给自己带来损害的人；

智者这样明白了之后，

不把辱骂当回事。巴利

仇敌希望对方遭殃败坏，多方施加侵害。

切勿顺从朋友的摆布，你要做到无所畏惧。巴利

以慈爱之水，平息自己的嗔恨和他人的嗔恨；

用慈爱的甘露，在一切处熄灭一切火。巴利

自身瞋怒、他人瞋怒与火焰，从一切方向、一切方位矗立着；

用慈爱之水浇灭，就能在一切处得到寂止。巴利

在村里，不要点燃自己的火，也不要带来别人的火；

用慈爱之水，把内外两重猛烈大火彻底浇灭。巴利

有德者以德回应责难，有德者以德回应称赞。

别人责骂你，不要生气；别人称赞你，也不要得意。巴利

功德不可能通过指责被毁掉，也不是哪个农夫能做到的。

为了增长或称赞，不应看重这两者。巴利

被嗔恨的污垢完全遮蔽时，慈爱的月亮就不会显现光辉。

而这位已解脱者，由于极其殊胜的光辉。巴利

善睡者、觉醒者、梦，以及两者的守护，还有不侵犯。

定是面容善好且昏迷者的，梵天以及那十一种功德。巴利

用慈爱让他清凉，用智慧让他得到眼力；

不要像其他灯一样恒常闪耀，月亮啊，愿你随来随去。巴利

向远近一切送出慈爱作为礼物。

请为已到达的人宣说正法，无论来去，都要像月亮一样。巴利

洗净已得者的污垢，恒使清凉等。

高低没有分别，来去如同流水。巴利

在八种世间法面前，即使被触碰，也不为所动。

愿你像大地一样安稳不动，不被任何境界所动摇。巴利

不应与人争执，要像磐石一样，永远对任何人都不动摇。

以慈心待人，以宽容待人，把大戒当作师长一样恭敬。巴利

具戒的人要成为持戒者，要忍受粗恶的话语。

当嗔怒增长时，他毫不颤抖地发怒。巴利

所有人都想要我，众生确实知道这个。

应当按顺序修习慈心：对亲爱者、对中立者、对怨敌。巴利

一切众生都害怕刑罚，一切众生都畏惧死亡；

把自己当作例子，就不该杀生，也不该让别人杀生。巴利

贪求快乐的众生

用棍棒伤害；

为自己寻找快乐，

他死后就得不到安乐了。巴利

愿我成为无怨敌者、无嗔害者、无苦恼者、安乐者，如我自身一般。

愿求利益者都这样，对中立者和仇敌也一样。巴利

母亲、兄弟、亲属，布施的人和掷骰者，

应当修习“愿他们快乐”，并舍弃对他们的执著。巴利

嗔恨是慈心的远敌，渴爱是它的近敌。

对可爱的人要放下贪爱，对怀有敌意的人要怀着慈心，而不是嗔恨。巴利

为了一个目的和任务，师生们快乐。

愿同修们彼此成为对方的依靠，互相带来利益。巴利

国王和大臣们，以及在村落里掌权的人，都安乐自在。

愿诸天神也安乐，由他们善护而安乐。巴利

我们因此被善加守护，

住在国中的人们都过得安乐；

愿那位国王安乐健康。

他威德具足，寿命长久。巴利

我们靠国人布施的饭食活命，愿住在国中的人安乐。

要这样修习，才不白吃国家的施食。巴利

很多众生会堕入恶趣，比如父母等过去的亲人。

愿他们与其他众生都快乐、无苦、无害心、无怨敌。巴利

众生、已生者、有气息者，以及个人、有自体者；

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无论是天神还是人类，乃至堕入恶趣的众生，巴利

愿他们没有怨恨，没有恼害，没有痛苦，安乐。

应当这样修习：从四个方面守护自己。巴利

东方方向的一切众生，愿他们没有怨恨。

愿他们无恼害、安乐、无灾厄，应当先这样修习。巴利

在东方，以“一切有情”等（方式修习）；

要修习十二次，其余方向也按这个方法。巴利

四方、中间方向、上方，以及众生和有情；

已生的个人与自我，以及未来的所有女性、男性；巴利

圣者们、圣者们、天人，以及人类和堕入恶趣的众生，

愿他们没有怨敌，没有恼害，没有痛苦，愿他们快乐。巴利

四方、四维、下方、上方，一共称为十方。

智者应当分辨清楚这十二种人，然后在他们身上修习。巴利

愿他们被慈爱之雨冷却，就像雨云遍及一切处；

不要回避任何人，这样慈心才算真正修好了。巴利

五种无界限，七种有界限，合起来是十二种人。

在四种处所修习之后，就会有四十八种。巴利

十方遍满慈心者，数量是四百八十。

四十八乘以五百，再加上二十八，即达到二万四千零二十八。巴利

对痛苦的人要说慈悲，对快乐的人要说随喜。

慈与舍这两种，都应在两者中修习。巴利

应该称他为梵住者，也就是安住于其中任何一种的人。

他在世间的香气众生中，就像梵天一样光明照耀。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