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藏(抄本)

问：贤友，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结集法的诸位长老——大迦叶等人这些大长老，也就是最早进行结集的人——先结集了律藏，又结集了经藏中被称为长部、中部、相应部、增支部的四大部集。在这之后，他们又结集了什么名称的教法呢？巴利

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以持法者大迦叶等人为首的诸位大长老、古时的结集者们，先结集了律藏，又结集了经藏中被称为长部、中部、相应部、增支部的四部，紧接着之后，他们结集了名为阿毗达摩藏的教法。巴利

问：贤友，在这第六次结集里，整部律藏都结集了，那四大部集也都结集了。贤友，现在到了结集阿毗达摩藏的时候，所以我要把在那里应当问的问题提出来。贤友，这个阿毗达摩，到底是依什么含义而被称为阿毗达摩呢？巴利

回答：尊者，从“法增上”和“法殊胜”的意义上来说，这被称为阿毗达摩。巴利

问：贤友，那么这部阿毗达摩，是由谁、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证得的？巴利

回答：尊者，那位一切知佛陀确实是在大菩提座下，于卫塞月满月之日，如实地证得了这部阿毗达摩。巴利

问：贤友，那么这部阿毗达摩是世尊在哪里、什么时候审察的？巴利

回答：尊者，那位世尊确实是在大菩提座旁的宝屋里，用七天时间审察了这部阿毗达摩。巴利

问：贤友，那么这部阿毗达摩是世尊在哪里、什么时候、为了谁而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位世尊在成等正觉之后的第七个雨安居期间，来到三十三天的波利质多罗树脚下、白苔石上，以母亲为上首，为一万轮围世界前来聚集的诸天渡脱四种瀑流，而在雨安居期间宣说了这部阿毗达摩。巴利

问：贤友，这部阿毗达摩最初是在人间由谁领受的？后来又是他向来谁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阿毗达摩最初是在人间由具寿舍利弗长老——法将——领受的，也正是由那位具寿舍利弗长老，为他自己的五百位共住比丘弟子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巴利

释放：尊者，有学众和凡夫善者都在修学。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是学已修毕者？巴利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巴利

提问：贤友，哪些人持守？巴利

回答：尊者，凡是它存在于谁那里，他们就是持守者。巴利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巴利

问：贤友，这是由谁带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代辗转传下来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阿毗达摩依《法集论》《分别论》等论典的划分，一共有七种。其中，世尊最初说的是哪一部论？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最初宣说的是《法集论》。巴利

问：贤友，在《法集论》里有论母，也有句分别。其中，世尊安立论母时，是怎么安立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安立论母时，是以二十二种三法的方式，比如“善法、不善法、无记法；与乐受相应的法、与苦受相应的法、与不苦不乐受相应的法；果报法、果报法之法、非果报非果报法之法”等等；比如“因法、非因法；有因法、无因法……”等等，来安立论母的。巴利

与因相应的法、与因不相应的法；既是因又是有因的法，是有因而非因的法；既是因又与因相应的法，是与因相应而非因的法；而非因的法，或是有因，或是无因——像这样等等，也按照一百种二法的方式安立了论母。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法集论》的《句分别》的《心生品》中，世尊在分别解说“善法”这个词的含义时，是怎样把欲界善详细地分别开来加以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法集论》的《心生品》中，世尊在分别解说“善法”这个词的含义时，用这样的方式详细分析了欲界善：“哪些法是善法？当欲界善心生起时，与喜俱行、与智相应，无论所缘是色、声、香、味、触、法，或者依任何一种所缘——那时就有触、有受、有想、有思、有心、有寻、有伺、有喜、有乐、有心一境性。”如此等等，以三大品分别并宣说了欲界善。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法集论》的《心生品》中，世尊在分别解说“善法”这个词的含义时，是怎样把色界善和无色界善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色界善法和无色界善法。尊者，哪些是善法呢？当有人为了投生色界而修习道时，他远离种种欲乐，远离种种不善法，带着寻和伺，由远离而生起喜和乐，进入并安住于初禅，所缘是地遍——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的《法集论》心生起品中，世尊在分别“善法”这个词的含义时，是怎样详细分别并宣说出世间善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的《法集论》心生起品中，世尊在分别“善法”这个词的含义时，详细地分别并宣说了出世间善：“哪些法是善？当于某时修习出世间禅那，它能导向出离、能减损轮回，为了断除诸见、为了证得初地，远离诸欲……乃至……成就初禅而住，苦行道、迟通达。”等等。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就在那里解释“不善法”这个论母词条的含义时，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不善法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就在那里阐释“不善法”这个论母词句的含义时，详细分别并宣说了不善法：“哪些法是不善？当某个时候，不善心生起，与喜俱行，与邪见相应，以色为所缘，或以声为所缘，或以香为所缘，或以味为所缘，或以触为所缘，或以法为所缘，或随任何一种所缘而生起。就在那个时候，有触、有受、有想、有思、有心。”像这样，以种种方式详细分别之后宣说了不善法。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法集论》的“心生起品”和“色品”中，世尊在详细分析“无记法”这个论母词句的含义时，是怎样详细分别并宣说无记法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法集论》中，世尊在解释“无记法”这个词的含义时，在心生起品里这样详细分别宣说：“哪些法是无所记别的？当某个时候，由于欲界善业已经造作、已经积集，作为其果报，舍俱的、以色为所缘的眼识生起。那个时候，有触、有受、有想、有思、有心……”；在色品里也同样宣说：“哪些法是无所记别的？善业和不善业的果报——属于欲界、色界、无色界以及不属于任何界的受蕴、想蕴、行蕴、识蕴；还有那些唯作的法，既不是善也不是不善，也不是业的果报；以及一切色法和无为界。这些法就是无所记别的法。”世尊就这样详细分别宣说了无记法。巴利

提问——贤友，在七部阿毗达摩论中，世尊在《分别论》里讲了多少种分别？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七部论中，第二部是《分别论》。在这部论里，世尊宣说了十八种分别：蕴分别、处分别、界分别、谛分别、根分别、缘起分别、念处分别、正勤分别、神足分别、觉支分别、道支分别、禅那分别、无量分别、学处分别、无碍解分别、智分别、小事分别、法心分别。巴利

提问：贤友，在这十八种分别中，第一种蕴分别里，世尊是怎样把诸蕴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这十八种分别中，第一是蕴分别。世尊在其中以三种大方式详尽地分别并宣说了诸蕴，即经分别、论分别和问难，他说：“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其中，什么是色蕴？凡是任何色，无论过去、未来、现在，无论内或外，粗或细，劣或胜，远或近，把它们总合起来、归纳起来，这称为色蕴。”等等。巴利

提问：贤友，那么在第二处分别里，世尊是如何把诸处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在第二处分别里，尊者，世尊用经分别、论分别、问难分别这三种方式，详细地分别并宣说了诸处：“十二处：眼处、色处、耳处、声处、鼻处、香处、舌处、味处、身处、触处、意处、法处。眼是无常、苦、无我、变易法；色是无常、苦、无我、变易法”等等，以此等方式。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分别论》的第三界分别中，世尊是如何详尽地分别并宣说诸界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三界分别中，世尊以经分别、论分别、问难分别这三种大方法，把诸界详细地分别之后宣说了：“六界：地界、水界、火界、风界、空界、识界。”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第四品《谛分别》里，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并宣说诸谛的？巴利

回答——在第四品《谛分别》中，世尊这样详细分别并宣说了诸谛：先说“四圣谛：苦圣谛、苦集圣谛、苦灭圣谛、趣向苦灭之道圣谛。其中，什么是苦圣谛？生是苦，老是苦，死是苦，愁、悲、苦、忧、恼是苦，与不喜欢的人事物相遇是苦，与喜欢的人事物分离是苦，想要却得不到也是苦；简单来说，五取蕴就是苦”，然后通过经分别、论分别和问难这三种大方法，对诸谛作了详细分别解说。巴利

提问——贤友，那么，在第五个《根分别》里，世尊是怎样把诸根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五品《根分别》中，世尊以“二十二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中略……具知根”等说法，通过被称为论分别和问难这两种大方法，详细地分别解说了诸根。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分别论》第六品《缘起分别》中，世尊是如何详细分别解说缘起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六品《缘起分别》中，世尊以“无明缘行……乃至……如此而有集起”等语，通过经分别和论分别这两种大方法，详细地分别解说了缘起。巴利

问：贤友，在第七品《念处分别》里，世尊是怎样把诸念处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七品《念处分别》里，世尊用“有四念处：在这里，比丘于内身随观身而住，于外身随观身而住，于内外身随观身而住，精勤、正知、具念，调伏世间的贪忧”这样的说法开头，通过经分别、论分别、问答这三种大方法，把诸念处详细地分别解说。巴利

问：贤友，在第八品《正勤分别》中，世尊是怎样详细地分别解说四正勤的？巴利

回答——在第八品《正勤分别》中，世尊这样详细地分别解说了四正勤：“有四种正勤。在这里，比丘为了让还没有生起的恶不善法不生起，就生起意欲，努力，激发精进，策励心，精勤；为了让已经生起的恶不善法断除，就生起意欲，努力，激发精进，策励心，精勤；为了让还没有生起的善法生起，就生起意欲，努力，激发精进，策励心，精勤；为了让已经生起的善法保持住、不丢失、继续增长、广大、修习、圆满，就生起意欲，努力，激发精进，策励心，精勤。”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把四正勤详细地分别开来加以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在第九个神足分别里，世尊是怎样详细地分别解说神足的？巴利

回答：在第九品，尊者，在神足分别中，世尊以三种大方法详细地分别解说了神足：“有四种神足。在此，比丘修习具备欲定勤行成就的神足……修习具备观定勤行成就的神足。”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分别论》第十品《觉支分别》中，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觉支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十品《觉支分别》中，世尊用经分别、论分别、问难这三种方式，详细地分别解说了觉支：“有七觉支：念觉支、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定觉支、舍觉支。其中，什么是念觉支？在这里，比丘有念，具备最殊胜的念与明察，能忆念、随念很久以前做过的事和说过的话，这称为念觉支。”巴利

问：贤友，在第十一品《道支分别》里，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道支的？巴利

回答：在第十一道支分别中，尊者，世尊用经分别、论分别、问难这三种大方法，以“圣八支道，就是：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等语，详细地分别解说了道支。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又是怎样把第十二个禅那分别详细解说出来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二个“禅那分别”中，世尊这样详细分别解说：“在这里，比丘安住在巴帝摩卡的防护中，具足行处和所行，对极微小的过失也见到怖畏，受持学处而学习，守护根门，饮食知量，初夜后夜都致力于警寤修行。”巴利

问：贤友，在第十三无量分别里，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开示诸无量的？巴利

回答：在第十三无量分别中，尊者，世尊用“有四种无量。在这里，比丘以与慈俱行的心遍满一方而住，同样第二方，同样第三方，同样第四方。如此，向上、向下、横向、一切处、一切情况下，以与慈俱行的心——广大、宏大、无量、无怨、无害——遍满整个世间而住”等说法，通过被称为经分别、论分别、问难的三种大方法，详细分别并开示了无量。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分别论》第十四学处分别中，世尊是怎样把诸学处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第十四学处分别中，尊者，世尊用“有五学处：离杀生是学处，离不与取是学处，离欲邪行是学处，离妄语是学处，离诸酒放逸处是学处。其中，什么是离杀生学处？当欲界善心生起，与喜俱行、与智相应，有人远离杀生……”这样等等的两种大方法——也就是被称为论分别和设问提问的方式——把学处详细地分别开示出来。巴利

问：贤友，在《分别无碍解》的第十五节里，世尊是怎样把无碍解详细地分别开来讲说的？巴利

回答：在第十五节“无碍解分别”中，尊者，世尊以“四种无碍解：义无碍解、法无碍解、词无碍解、辩无碍解。对义的智是义无碍解，对法的智是法无碍解，其中对法之语词表达的智是词无碍解，对诸智的智是辩无碍解”等为开端，通过经分别、论分别、问难这三种大方式，详细分别后宣说了四种无碍解。巴利

提问——贤友，在第十六《智分别》中，世尊是怎样把诸智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十六《智分别》中，世尊从“以一种方式说，智事是五识：非因、无因、与因分离、有缘、有为、无色、世间、有漏”等开始，从一种分类一直到十种分类，详细地分别解说了诸智。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分别论》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十七《小事分别》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第二部《分别论》中，第十七《小事分别》，世尊从“生慢、姓慢、健康慢、青春慢、活命慢”等开始，从一法分类起，直到一百零八种渴爱行，详细地分别解说。巴利

提问——贤友，在那里，第十八节法心分别，世尊是怎样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八节《法心分别》，是世尊从“有多少蕴、多少处、多少界、多少谛、多少根、多少因、多少食、多少触、多少受、多少想、多少思、多少心？五蕴、十二处、十八界、四谛、二十二根、九因、四食、七触、七受、七想、七思、七心”等开始，以总摄等十种方式，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出生业与寿量”这一部分的呢？巴利

回答：布施之后，受持戒律之后，行持布萨之后，他们会投生到哪里？布施之后，受持戒律之后，行持布萨之后，有些人投生到大富的刹帝利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大富的婆罗门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大富的居士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四大王天诸天当中，有些人投生到三十三天诸天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夜摩天诸天当中，有些人投生到兜率天诸天当中。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在那里把决定投生的业和寿命长短的这一部分，详细分别开来加以解说。巴利

问：贤友，那位具足了十八种佛法的世尊，在阿毗达摩中宣说了以十八种分别所庄严的第二部《分别论》之后，紧接着又是如何分别宣说名为《界论》的第三部论书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名为《界论》的第三部阿毗达摩藏，是世尊先安立了五组论母——“摄、非摄；以所摄摄非所摄，以非所摄摄所摄，以所摄摄所摄，以非所摄摄非所摄。相应、不相应；以相应应不相应，以不相应应相应，以相应应相应，以不相应应不相应。以所摄应相应与不相应，以相应摄所摄与非所摄，以非所摄应相应与不相应，以不相应摄所摄与非所摄”等等，然后以摄、非摄等十四种理趣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那位善巧一切界的世尊，在阿毗达摩藏中讲说了第三部《界论》之后，紧接着又是如何分别讲说第四部《人施设论》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四本《人施设论》是世尊这样讲说的：先简要列举蕴施设、处施设、界施设、谛施设、根施设，比如“有六种施设：蕴施设、处施设、界施设、谛施设、根施设、人施设。怎样算是诸蕴的蕴施设？也就是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这样就算是诸蕴的蕴施设”等等；然后按一组、二组、三组、四组、五组、六组、七组、八组、九组、十组的方式，详细分别人施设。巴利

提问：贤友，那位善巧一切胜义与施设法的世尊，在阿毗达摩藏中讲说了第四部《人施设论》之后，紧接着是如何讲说第五部《论事》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善巧于一切胜义与施设之法，是世间无上士。他在阿毗达摩藏中宣说了第四部《人施设论》之后，紧接着《论事》教导的时机到来时，为了给他创造条件——“未来，我的弟子名叫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他将净化教法中生起的垢秽，举行第三结集，坐在比丘僧众中间，汇集自宗五百经、他宗五百经共一千经，然后开演这部论”——便以《人品》的八面论式为开端，在一切论道中，为了给未圆满的诵分作依据，仅以安立论母的方式，简略地宣说了第五部《论事》。巴利

问：贤友，那么现在这个已经广为人知的广本《论事》，是在什么时候、由谁、在哪里、又是怎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那位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依止世尊的理趣之门，在第三次结集的时候，于华氏城阿育园，在六百万比丘僧众的集会中，按照世尊所传授的理趣，对如来安立的论母加以分别，引证自宗五百经、他宗五百经，共一千经，详细分别之后宣说了这部摧破他论、如今已广为流传的《论事》。巴利

问：贤友，在那里，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详细分别之后，宣说了多少种论？巴利

解说：尊者，其中，按照诵出的次第，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详细分别后，宣说了二百二十七论。巴利

问：贤友，在那里，最初的补特伽罗论，是怎样由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真实、胜义上可得补特伽罗吗？是的。如果说“凡是真实、胜义者，补特伽罗就由它在真实、胜义上可得”，那就不该这样说。要知道这是驳斥：如果补特伽罗在真实、胜义上可得，那么确实应当说“凡是真实、胜义者，补特伽罗就由它在真实、胜义上可得”。你在这里说“应当说‘补特伽罗在真实、胜义上可得’，却不应当说‘凡是真实、胜义者，补特伽罗就由它在真实、胜义上可得’”，这是错误的。尊者，就这样，最初那段补特伽罗论，由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以五诵分的篇幅，详细分别而宣说。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论事》第二品中，第二无知论，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二品中的第二无知论里，有人问：“阿罗汉有无知吗？”回答是：“是的。”接着问：“阿罗汉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这时应当说：“不能这样说。”再问：“阿罗汉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吗？”回答是：“是的。”既然阿罗汉没有无明、无明暴流、无明轭、无明随眠、无明缠、无明结、无明盖，那就不应该说“阿罗汉有无知”。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就是这样详细分别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三品中，第十一篇无想论，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三品中，第十一篇无想论是这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在无想有情中有想，是吗？是的。‘想的存在、想的趣处、想的有情居所、想的轮回、想的生、想的自体获得’，不应该这样说。”具寿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以这样的方式等，详细分别解说。巴利

在无想有情当中，想是存在的。巴利

想的存在、想的趣向、想的有情居处、想的轮回、想的生处、想性的获得。巴利

不能这样说。巴利

难道没有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居、无想轮回、无想生、无想自体获得吗？巴利

如果确实存在无想有、无想趣、无想有情居、无想轮回、无想生、无想自体的获得，那么就不该说无想有情中有想。巴利

在无想有情当中，想是存在的。巴利

五蕴有、趣、有情居、轮回、生、自体获得。巴利

难道不是一蕴有即趣、有情居、轮回、生、自体获得吗？巴利

如果一蕴有、趣、有情居、轮回、生、自体获得，那么确实就不该说在无想有情中有想。巴利

问：贤友，在第六品中，第八项关于“地界是可见的”等论述，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呢？巴利

回答：在第六品中，关于第八项“地界是可见的”等那段讨论，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这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地界是可见的吗？’——是的。但如果说‘色、色处、色界，青、黄、红、白，是眼所识、触及眼、进入眼的范围’，就不应该这样说。”他就是以这种方式等，详细地分别解说而说的。巴利

地界是可见的。巴利

依靠眼和地界，眼识才会生起。巴利

既然这样，就不应该说：缘于眼和地界而眼识生起。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八品中，第二“中有论”是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八品第二“中有论”中，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这样详细分别解说：“有中有吗？是的。是欲有吗？实在不该这样说……有中有吗？是的。是色有吗？实在不该这样说……有中有吗？是的。是无色有吗？实在不该这样说。”巴利

存在中有。巴利

不能这样说。巴利

有中有。巴利

在欲有和色有之间，存在着中有。巴利

不能这样说。巴利

在色有和无色有之间，存在着中有。巴利

欲有与色有之间，不存在中有。巴利

如果欲有和色有之间确实没有中有，那就不该说“有中有”。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五部《论事》第十四品的第二篇“六处生起论”中，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中，尊者，在第五部《论事》第十四品的第二篇“六处生起论”里，尊者大目犍连子帝须长老这样详细分别解说：“六处在母胎中不是先也不是后、同时成立吗？是的。‘具足一切大小肢节、诸根不缺的人进入母胎’吗？不应该这样说。”等等。巴利

六处在母胎中不是先也不是后地形成。巴利

一切肢体器官齐全、感官功能没有缺陷，进入母胎。巴利

不能这样说。巴利

依靠结生心，眼处得以形成。巴利

依靠结生心，手定型，脚定型，头定型，耳定型，鼻定型，脸定型，牙齿定型。巴利

不能这样说。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双神变结束时，前往三十三天，为从一万个世界前来聚集安坐的诸天宣说阿毗达摩教法。他先宣说了阿毗达摩藏中的五部论，紧接着宣说第六部《双论》。在宣说时，他把《双论》分成了多少部来解说？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超越了魔罗的领域，在双神变结束时，前往三十三天，为从一万个世界前来聚集安坐的诸天宣说阿毗达摩藏。他先宣说了阿毗达摩藏中的前五部论，紧接着详细分别解说了第六部《双论》，也就是：根本双、蕴双、处双、界双、谛双、行双、随眠双、心双、法双、根双这十部双论。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最初是怎样把根本双论详细分别之后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那里首先把第一根本双论，用二十二种三法和一百种二法详细分别之后宣说，也就是：凡是善法，全都以善为根；凡是以善为根的，那一切法都是善的。凡是善法，全都以善根为同一根；凡是以善根为同一根的，那一切法都是善的。凡是以善根为同一根的法，全都以善根互为根；凡是以善根互为根的，那一切法都是善的。以这样的方式等等。巴利

凡是善法，全都以善为根。巴利

凡是善法，全都是善根吗？——只有三种是善根，其余的善法不是善根。或者说，凡是善根，那些法全都是善的吗？——是的。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第二《蕴双论》里，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第二《蕴双论》中，世尊用施设门、转起门、遍知门这三种方式，详细地分别开示说：“有五蕴：色蕴、受蕴、想蕴、行蕴、识蕴。色就是色蕴，色蕴就是色；受就是受蕴，受蕴就是受；想就是想蕴，想蕴就是想；行就是行蕴，行蕴就是行；识就是识蕴，识蕴就是识。”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六部《双论》的第三《处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六部《双论》的第三《处双论》里，世尊以施设门、转起门、遍知门这三种方式，详细分别后宣说了这样一段内容：“有十二处——眼处、耳处、鼻处、舌处、身处、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意处、法处。眼就是眼处，眼处就是眼；耳就是耳处，耳处就是耳。”等等。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六部《双论》的十种双论里，第四《界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四组是界双论。世尊通过施设分、转起分、遍知分这三大部分，详细地分别解说了十八界，也就是眼界、耳界、鼻界、舌界、身界、色界、声界、香界、味界、触界、眼识界、耳识界、鼻识界、舌识界、身识界、意界、意识界、法界。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五组是谛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五组是谛双论，世尊这样详细分别解说：“有四谛——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苦就是苦谛，苦谛就是苦；集就是集谛，集谛就是集；灭就是灭谛，灭谛就是灭；道就是道谛，道谛就是道。”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中，十组双论里的第六组行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尊者，第六组是行双论。世尊通过施设分、转起分、遍知分这三大分，详细分别解说了三行——身行、语行、心行。其中，入出息是身行，寻与伺是语行，想和受是心行；除了寻与伺之外，一切与心相应之法都是心行。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中，十组双论里的第七组随眠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七组是随眠双论。世尊以“七种随眠——欲贪随眠、嗔恚随眠、慢随眠、见随眠、疑随眠、有贪随眠、无明随眠。欲贪随眠在哪里随眠？在欲界的两种受中，欲贪随眠就在这里随眠”等为开端，以生起处所分、随眠分、有随眠分、断分、遍知分、已断分、生起分、界分这八种大分别，详细分别后宣说。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八组心双论，世尊是如何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册《双论》的十组双论中，第八组心双论，世尊以“若某人的心生起而不灭去，他的心将会灭去而不再生起；或者，若某人的心将会灭去而不再生起，他的心就生起而不灭去”等为开端，按照纯净心共相、经教心混合差别、阿毗达摩心混合差别这三种大论，详细分别解说。巴利

提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十个双论中，第九《法双论》，世尊是如何详尽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十个双论中，第九《法双论》，世尊以“善法，善法；善法，善法。不善法，不善法；不善法，不善法。无记法，无记法；无记法，无记法”等为开端，通过施设分、转起分、遍知分这三大分，详细分别而宣说。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十个双论中，第十《根双论》，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第六部《双论》的十个双论中，第十个是《根双论》。世尊以“二十二根：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女根、男根、命根、意根、乐根、苦根、喜根、忧根、舍根、信根、精进根、定根、慧根、未知当知根、已知根、具知根”这样开头，通过施设分、转起分、遍知分这三大分，详细地分别开示。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根双论》的三大分中，转起分里的生起过去分，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根双论》的三大分中，转起分里的生起过去分，世尊这样分别而宣说：“某人眼根已生起时，他的耳根、鼻根、舌根、身根、女根、男根、命根、喜根、舍根、信根、精进根、念根、定根、慧根、意根已生起吗？是。或者，某人意根已生起时，他的眼根已生起吗？是。”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根双论》的三大分中，转起分里的生起未来分，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的《根双论》中，于三大分的转起分、生起未来分里，世尊这样详细分别而宣说：“若某人的眼根将生起，他的耳根也将生起吗？”回答：“是的。”“若某人的耳根将生起，他的眼根也将生起吗？”回答：“是的。”“若某人的眼根将生起，他的鼻根、舌根、身根也将生起吗？”——那些投生到色界后般涅槃的众生，眼根将生起，但身根不会生起；其余那些众生，眼根和身根都将生起。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眼根将会生起的人，女根也会生起吗？那些投生到色界后般涅槃的众生，以及那些以男子身份在若干有中示现后般涅槃的男子，他们的眼根将会生起，但女根不会生起；其余那些人的眼根和女根都会生起。巴利

眼根将会生起的人，男根也会生起吗？那些投生到色界后般涅槃的众生，以及那些以这种状态在某些存在中示现之后般涅槃的女人，他们的眼根会生起，但他们的男根不会生起。其余那些人，眼根和男根都会生起。巴利

对于将生起女根的人，是否会生起男根？那些以这种状态在某些有中示现之后般涅槃的女人，她们会生起女根，但不会生起男根。其余那些人则会生起女根，也会生起男根。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是知者、见者、应供、正等正觉者。从他证得正觉那时起，到第七年，他在人间示现了双神变，紧接着前往三十三天，坐在红毯石上，为从一万个轮围世界前来聚集而坐的诸天宣说阿毗达摩。他先讲了直至《双论》在内的前六部阿毗达摩论，紧接着又讲的是哪部论？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是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他在证得正觉后的第七年，在人间舍卫城的甘达树根下示现双神变，紧接着前往三十三天，在那里坐在白毯石上，为从一万个轮围世界前来聚集而坐的诸天宣说阿毗达摩。他先讲了前六部阿毗达摩论，紧接着又讲了名为“无尽行相周遍趣”的第七部大论。巴利

问：贤友，那么这“发趣”到底是依什么含义而被称为“发趣”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发趣论》之所以被称为“发趣”，是因为它以种种缘之义、分别之义和建立之义而得名。巴利

问：朋友，世尊在宣说这部《发趣大论》时，是分成几种方式来分别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宣说这部《发趣大论》时，是把名为“论母施设品”的缘略说和缘详说，以及大品，分成两品来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在这些分节当中，第一论母安立分节里的缘略说这一部分，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那两个分节当中，第一是论母安立分节，在缘的总标部分：因缘、所缘缘、增上缘、无间缘、等无间缘、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乃至无离去缘。尊者，世尊确实就是这样以分别的方式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接下来，世尊又是怎样把缘的解说这一部分加以分别开示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紧接着，世尊以分别解说的方式开示了缘的详细说明这一部分：“因缘——因作为与因相应诸法以及由因所生诸色的因缘，而成为它们的缘。所缘缘——色所缘作为眼识界及与它相应诸法的所缘缘，而成为它们的缘。声处作为耳识界……香处作为鼻识界……味处作为舌识界……触处作为身识界及与它相应诸法的所缘缘，而成为它们的缘。色处、声处、香处、味处、触处作为意界及与它相应诸法的所缘缘，而成为它们的缘。一切法作为意识界及与它相应诸法的所缘缘，而成为它们的缘。无论以什么法为所缘，生起什么样的心与心所法，那些法都作为那些法的所缘缘，而成为它们的缘。”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分别解说的方式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阿毗达摩藏》第七部大论中，于两根本分中的第二大部分，正自觉者以分别的方式开示了多少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七部论中，第七部《大论》又叫《无边际法广说》，在其中两大主要章节的第二大节里，世尊分别开示了：法顺中的六种发趣；同样地，在法逆、法顺逆、法逆顺中，总共二十四种发趣。巴利

提问：贤友，在这二十四发趣当中，第一法顺三法发趣里的二十二法，世尊是分成多少分来开示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这二十四种大发趣里，第一种法随顺三法发趣中的二十二个三法，世尊是把它分成七种分来开示的，也就是相缘分、俱生分、缘缘分、依止分、相杂分、相应分、问分，每一种各有七种分。巴利

问：贤友们，在这二十二个三法当中，第一个善三法里的七个大分中，第一个缘起大分，世尊是怎样详细分别开示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这二十二个三法当中，第一个善三法里的七个大分中，第一个缘大问分是这样的：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善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不善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善法和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不善法和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善法和不善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善法作为缘，可能生起善法、不善法和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像这样，通过问分的方式来提问。接着通过答分的方式来回答：善法作为缘，生起善法，这是因缘的作用。以善的一个蕴为缘，生起三个蕴；以三个蕴为缘，生起一个蕴；以两个蕴为缘，生起两个蕴。善法作为缘，生起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以善的诸蕴为缘，生起心生色法。善法作为缘，生起善法和无记法，这是因缘的作用。以善的一个蕴为缘，生起三个蕴以及心生色法；以三个蕴为缘，生起一个蕴以及心生色法；以两个蕴为缘，生起两个蕴以及心生色法。像这样，通过答分的方式来回答。又通过计数分的方式来说：因有九种，所缘有三种，增上有九种，无间有三种，等无间有三种，俱生有九种，相互有三种，依止有九种，亲依止有三种，前生有三种，习行有三种，业有九种，异熟有一种，食有三种，禅那有三种，根有三种，道有九种，相应有三种，不相应有三种，有有九种，无有三种，离去有三种，无离去有九种。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地分别开示的。巴利

善法作为缘，善法可能以因缘生起。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阿毗达摩藏的大论典中，二十四发趣里第一法顺三法发趣、二十二三法里第一善三法、七大章里第二俱生章，是如何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大论典《发趣论》中，在二十四种发趣里，第一法随顺三法发趣、二十二个三法中的第一个善三法、七个大章中的第二个俱生章里，用“与善法俱生的善法以因缘生起；与善的一个蕴俱生的三个蕴，与三个蕴俱生的一个蕴，与两个蕴俱生的两个蕴。与善法俱生的无记法以因缘生起；与善蕴俱生的心等起色。与善法俱生的善法和无记法以因缘生起；与善的一个蕴俱生的三个蕴及心等起色，与三个蕴俱生的一个蕴及心等起色，与两个蕴及心等起色”等这样的回答方式，以及“因有九，所缘有三，增上有九，无间、等无间有三”等这样的计数方式，通过这两种方式加以庄严，依诵读法由世尊详细分别宣说。巴利

提问：贤友，那位世尊……正等正觉者，在《发趣大论》的二十四品中，第一品“法随顺三法发趣”里，二十二种三法中的第一“善三法”中，在七大章里的第三“缘章”，是怎样分析并以广说方式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第七部是《发趣大论》，又叫无尽理趣等起。在二十四品里，第一品是“法顺三法发趣”；在二十二种三法里，第一种是“善三法”；在七大章里，第三章是“缘章”。其中，用提问的方式说：“善法为缘，善法可能以因缘生起；善法为缘，不善法可能以因缘生起；善法为缘，无记法可能以因缘生起。”等等。用回答的方式说：“善法为缘，善法以因缘生起；以善的一蕴为缘，三蕴生起；以三蕴为缘，一蕴生起；以二蕴为缘，二蕴生起。”等等。用计数的方式说：“因缘十七，所缘缘七，增上缘十七，无间缘七，等无间缘七，俱生缘十七，相互缘七。”等等。世尊就是以缘顺、缘逆、缘顺逆、缘逆顺这四种理趣分别解说之后，才宣说了这些内容。巴利

以善法为缘，善法以因缘生起。以善的一蕴为缘，三蕴生起；以三蕴为缘，一蕴生起；以二蕴为缘，二蕴生起……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正自觉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大论典中的第七部《发趣大论典》里，于二十四种发趣之中，第一部《法随顺三法发趣》中，二十二个三法里的第一个善三法，在七个大章中的第七问分，是如何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典中的第七部《发趣大论》，也就是《无尽理趣等起发趣大论》，在二十四品里的第一品《法随顺三法发趣品》，在二十二个三法组里的第一个善三法组，在七个大章里的第七问分中，通过提问的方式宣说：“善法可能以因缘作为善法的缘；善法可能以因缘作为不善法的缘；善法可能以因缘作为无记法的缘”等等；通过回答的方式宣说：“善法以因缘作为善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作为相应诸蕴的缘。善法以因缘作为无记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作为心等起色的缘”等等；通过计数的方式宣说：“因有七，所缘有九，增上有十，无间、等无间有七，俱生有九，相互有三，依止有十三，亲依止有九，前生、后生、习行有三，业有七，异熟有一。食、根、禅那、道有七，相应有三，不相应有五，有有十三，无、离去有七，不离去有十三”等等；并且以缘随顺、缘逆、缘随顺逆、缘逆随顺这四种理趣，详细分别宣说。巴利

善法以因缘作为善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作为相应诸蕴的缘。善法以因缘作为无记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作为心等起色的缘。善法以因缘作为善法与无记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作为相应诸蕴以及心等起色的缘……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第七部《发趣大论》里，在二十四种发趣中，第一部《法顺三法发趣》里，在二十二个三法中，第一个《善三法》里，在七大问分中，第七《问分》里，在被称为问、答、数目的三转中，第二《答转》里，因缘分别是如何被详细分别并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第七部是《发趣大论》，其中讲无边的理趣与方法。在二十四发趣里，第一部是《法随顺三法发趣》。在二十二个三法组里，第一个是《善三法》。在七个大问分里，第七个是《问分》。在称为缘随顺、缘逆、缘随顺逆、缘逆随顺这四种理趣里，第一种是《缘随顺理趣》。在称为问转、答转、数目转这三转里，第二是《答转》。就在这第二《答转》中，世尊把因缘分别详细地分析并宣说如下：巴利

善法以因缘为缘，作为善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为缘，作为相应诸蕴的缘。善法以因缘为缘，作为无记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为缘，作为心所生色的缘。善法以因缘为缘，作为善法和无记法的缘；善因以因缘为缘，作为相应诸蕴和心所生色的缘。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于第七《发趣大论》，在二十四种发趣中，于第一《法随顺三法发趣》，在二十二个三法中，于第一《善三法》，在七大问中，于第七《问分》，在四种理趣中，于第一《缘随顺理趣》，在问、答、数目三转中，于第二《答转》，在因缘分别等二十四种分别中，第二所缘缘分别，是如何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第七部《大论》即《无边际理趣周遍发趣》，在二十四发趣中，第一部《法随顺三法发趣》，在二十二三法中，第一善三法，在七大分中，第七问分，在四种理趣中，第一缘随顺理趣，在三转中，第二分别转，在因缘分别等二十四种分别中，第二所缘缘分别，世尊这样详细分别而宣说：“善法对善法以所缘缘为缘：布施后，受持戒后，作布萨后，观察那件事；观察以前所做的善行；从禅那出定后，观察禅那；有学观察种姓；观察清净；有学从道出后，观察道；有学或凡夫以无常、苦、无我随观善法；以他心智了知具足善心者的心；空无边处善对识无边处善以所缘缘为缘；无所有处善对非想非非想处善以所缘缘为缘；善蕴对神变智、他心智、宿住随念智、随业趣智、未来分智以所缘缘为缘。”巴利

问：贤友，在阿毗达摩藏七部论中，第七部《发趣大论》里，二十四发趣中第一《法顺三法发趣》中，二十二个三法里第一个善三法，七大章中第七问章，四种理趣中第一缘顺理趣，在称为问、答、数的三章中的第二章，即称为答的分别章，在因缘分别等二十四种分别中，第三增上缘分别，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的七部论中，第七部是《发趣大论》，也叫《无边理趣广分别大论》。它有二十四发趣，其中第一是《法随顺三法发趣》，包含二十二个三法。第一个三法是《善三法》，有七种大分别，其中第七是《问分》。问分里有四种理趣，第一种是《缘随顺理趣》。在问答数所收的三个部分中，第二部分叫《答数分别》，也就是《分别分》，其中因缘分别等共有二十四种分别，第三种是增上缘分别。内容是：“善法对善法以增上缘为缘。有所缘增上，也有俱生增上。所缘增上——布施之后、受戒之后、做布萨之后，把那个法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把过去做过的善行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从禅那出定后，把禅那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有学圣者把种姓智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把清净净化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有学圣者从道出定后，把道当作重要对象来观察。俱生增上——善的增上法对相应诸蕴以增上缘为缘。”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第四无间缘分别，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四无间缘分别这样宣说：“善法以无间缘为缘，资助善法；前前善蕴以无间缘为缘，资助后后善蕴。随顺以无间缘为缘，资助种姓；随顺以无间缘为缘，资助清净；种姓以无间缘为缘，资助道；清净以无间缘为缘，资助道。”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分别后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第六俱生缘分别，是如何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六个“俱生缘分别”是这样说的：“善法对善法以俱生缘为缘；一个善蕴对三个蕴以俱生缘为缘；三个蕴对一个蕴以俱生缘为缘；两个蕴对两个蕴以俱生缘为缘。善法对无记法以俱生缘为缘；善蕴对由心所生的色法以俱生缘为缘。”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分别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第九亲依止缘分别，是如何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说明：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九亲依止缘分别：“善法是善法的亲依止缘。有所缘亲依止、无间亲依止、本性亲依止。所缘亲依止——布施后、受戒后、行布萨业后，把业当作值得敬重者来观察……巴利

本性亲依止——依靠信心，他布施、受持戒律、行持布萨业、生起禅那、生起观、生起道、生起神通、生起等至。世尊以这种方式详细分别而宣说。巴利

问：尊者……第十前生缘分别，是怎样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十种前生缘分别这样详细解说：“无记法是无记法的前生缘，成为它的缘。这分为所缘前生和依处前生。所缘前生——阿罗汉观察眼为无常、苦、无我；观察鼻、舌、身、色、声、香、味、触、依处为无常、苦、无我；以天眼看见色，以天耳界听到声。色处是眼识的前生缘，声处是耳识的前生缘，香处是鼻识的前生缘，味处是舌识的前生缘，触处是身识的前生缘。依处前生——眼处是眼识的前生缘，耳处是耳识的前生缘，鼻处是鼻识的前生缘，舌处是舌识的前生缘，身处是身识的前生缘，依处是异熟无记和唯作无记诸蕴的前生缘。”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问：尊者，世尊……第十三业缘分别，是如何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十三业缘分别这样宣说：“善法以业缘为缘，作为善法的缘。善思以业缘为缘，作为相应诸蕴的缘。善法以业缘为缘，作为无记法的缘。这里有俱生和异刹那两种情况。俱生——善思以业缘为缘，作为心生色法的缘。异刹那——善思以业缘为缘，作为异熟诸蕴以及业生色法的缘。善法以业缘为缘，作为善法和无记法的缘。善思以业缘为缘，作为相应诸蕴以及心生色法的缘。”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详尽分别而宣说的。巴利

问：尊者……第十五个食缘分别，是怎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十五个食缘分别，是世尊这样详细分别宣说的：“善法以食缘为缘，对善法有资助作用。善的食以食缘为缘，对相应的诸蕴有资助作用。善法以食缘为缘，对无记法有资助作用。善的食以食缘为缘，对心生色法有资助作用。”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第十六根缘分别，是如何详细分别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十六门根缘分别这样宣说：“善法是善法的根缘；善根是相应诸蕴的根缘。善法是无记法的根缘；善根是心生色法的根缘。”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分别开示的。巴利

问：尊者，就这样……在称为问、答、数目章这三章当中，第三数目章是怎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第三数目章说：“因缘有七种，所缘有九种，增上有十种，无间和等无间有七种，俱生有九种，相互有三种，依止有十三种，亲依止有九种，前生、后生和习行有三种，业有七种，异熟有一种，食有七种，根有七种，禅那有七种，道有七种，相应有三种，不相应有五种，有有十三种，无有和离去有七种，不离去有十三种。”世尊就是这样详细分别解说的。巴利

因、俱生、依止、有、不离去，共七种；因、俱生、相互、依止、有、不离去，共三种；因、俱生、相互、依止、相应、有、不离去，共三种……巴利

问：尊者，世尊……先详细分别善三法之后，紧接着，以受三法为首的其余二十一三法，被详细分别解说了。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先把善三法详细分别之后，紧接着，对以受三法为首的其余二十一个三法，也依照这样的方式详细分别解说：“缘于与乐受相应的法，与乐受相应的法以因缘生起。缘于与乐受相应的一个蕴，生起两个蕴；缘于两个蕴，生起一个蕴；在结生刹那，缘于与乐受相应的一个蕴，生起两个蕴；缘于两个蕴，生起一个蕴。”以及：“缘于异熟法，异熟法以因缘生起。缘于异熟的一个蕴，生起三个蕴；缘于三个蕴，生起一个蕴；缘于两个蕴，生起两个蕴；在结生刹那，缘于异熟的一个蕴，生起三个蕴；缘于三个蕴，生起一个蕴；缘于两个蕴，生起两个蕴。缘于异熟法，非异熟非异熟法之法以因缘生起；缘于异熟蕴，生起心生色；在结生刹那，缘于异熟蕴，生起业生色；缘于蕴，生起依处。”如此，在每一个三法中，以七个七个大章，在每一个大章中，又以四个四个理趣，由世尊详细分别解说。巴利

问：尊者，在包含三法发趣等六种内含发趣之中，先宣说了三法发趣之后，紧接着又是如何详细分别解说二法发趣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在三法发趣等六种内含发趣之中，先分别解说三法发趣，紧接着分别解说二法发趣，以“缘于因法，因法以因缘为缘而生起；缘于无贪，无嗔、无痴生起；缘于无嗔，无贪、无痴生起；缘于无痴，无贪、无嗔生起。缘于贪，痴生起；缘于痴，贪生起；缘于嗔，痴生起；缘于痴，嗔生起”等这样的方式，以及“缘于有诤法，有诤法以因缘为缘而生起；缘于有诤的一个蕴，三个蕴生起；缘于三个蕴，一个蕴生起；缘于两个蕴，两个蕴生起。缘于有诤法，无诤法以因缘为缘而生起；缘于有诤蕴，心生色生起。缘于有诤法，有诤法与无诤法以因缘为缘而生起；缘于有诤的一个蕴，三个蕴与心生色生起；缘于三个蕴，一个蕴与心生色生起；缘于两个蕴，两个蕴与心生色生起”等这样的方式，在每一个二法中，以七七大章，在每一个大章中，以四四理趣，由世尊详细分别解说。巴利

依靠有诤的法，生起有诤的法，因缘；依靠有诤的一个蕴，生起三个蕴；依靠三个蕴，生起一个蕴；依靠两个巴利

依靠蕴，两个蕴……巴利

问：尊者，那么……中略……在《三法发趣》等六部所含的发趣中，先分别宣说了《三法发趣》和《二法发趣》，剩下的《二法三法发趣》等四种发趣，又是怎么分别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中略……在三法发趣等所含的六部发趣中，先把第一的三法发趣和第二的二法发趣分开来讲，然后对剩下的二法三法发趣等，按照“依因善法，由因缘生起因善法。依因善法，由因缘生起非因善法。依因善法，由因缘生起因善法与非因善法。依非因善法，由因缘生起非因善法。依非因善法，由因缘生起因善法。依非因善法，由因缘生起因善法与非因善法”这样的方式，详细分别加以宣说。巴利

问：那么，贤友，由世尊……略……详细分析了第一法顺发趣之后，紧接着的第二法逆发趣，是如何详细分析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中略……世尊先详细分析了第一法随顺发趣，紧接着又详细分析并宣说了第二法逆发趣：“依靠非善法，以因缘生起非善法。依靠不善无记的一蕴，以因缘生起不善无记的三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三蕴，以因缘生起一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二蕴，以因缘生起二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非善法，以因缘生起非不善法。依靠异熟无记和唯作无记的一蕴，以因缘生起三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三蕴，以因缘生起一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二蕴，以因缘生起二蕴以及心所生色。在结生刹那……中略……依靠非善法，以因缘生起非无记法。依靠不善的一蕴，以因缘生起三蕴；依靠三蕴，以因缘生起一蕴；依靠二蕴，以因缘生起二蕴。”像这样，在包括三法发趣在内的六种发趣中，对每一种——三法发趣、二法发趣、二法三法发趣、三法二法发趣、三法三法发趣、二法二法发趣——都以七种大转起，又在每一种大转起中以四理趣，由世尊详细分析并宣说了。巴利

问：那么，尊者，世尊在……中略……是如何把第三法顺逆发趣详细分别并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阿毗达摩藏中……中略……第三法随顺逆发趣，说的是：“依善法，因缘生起非善法。依善蕴，生起心等起色。依善法，因缘生起非不善法。依善一蕴，生起三蕴以及心等起色。依三蕴，生起一蕴以及心等起色。依二蕴，生起二蕴以及心等起色。依善法，因缘生起非无记法。依善一蕴，生起三蕴；依三蕴，生起一蕴；依二蕴，生起二蕴。依善法，因缘生起非不善法与非无记法。依善一蕴，生起三蕴……中略……依二蕴，生起二蕴。依善法，因缘生起非善法与非不善法。依善蕴，生起心等起色。”像这样等等，世尊用三法发趣等六种所含摄的发趣，在每一个三法发趣、二法发趣、三法二法发趣、二法三法发趣、三法三法发趣、二法二法发趣当中，以七个大转起，又在每一个大转起中以四理趣，详细分别而宣说。巴利

问：贤友，世尊……中略……在法顺等为主的四种发趣中，作为终结的第四种法逆顺发趣，是如何详细分别而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毗达摩藏中……中略……在法随顺等四种作为核心的大发趣中，作为最终归宿的第四种——法逆随顺发趣，是这样说的：“依靠非善法，以因缘为条件，生起不善法；依靠一个不善蕴，生起三个蕴；依靠三个蕴，生起一个蕴；依靠两个蕴，生起两个蕴。依靠非善法，以因缘为条件，生起非不善法。依靠不善蕴，生起心所生色——异熟无记和唯作无记的；依靠一个蕴，生起三个蕴以及心所生色……中略……依靠两个蕴，生起两个蕴以及心所生色。依靠蕴，生起依处；依靠依处，生起蕴。依靠非善法，以因缘为条件，生起非无记法；依靠一个不善蕴，生起三个蕴；依靠三个蕴，生起一个蕴；依靠两个蕴，生起两个蕴。”像这样等等，世尊以三法发趣等六种所含摄的发趣，在每一个三法发趣、二法发趣、二法三法发趣、三法二法发趣、三法三法发趣、二法二法发趣中，又以缘依转起等七种大转起，在每一个大转起中再以缘随顺等四种方式，详细分别而宣说。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