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义注(抄本)

503 段

义注

结集的问答

就算包括天界在内的整个世界都来恐吓我,

他根本没办法让我产生恐惧和害怕。

就算你把整个大地,连同海洋和山岳,

你把这大象举起来,朝我身上扔过来吧;

我根本没办法让你感到恐惧和害怕。

恰恰相反,这苦恼只会落到你自己头上,蛇王。

从今以后,不要再像过去那样生起愤怒了。

不要伤害庄稼,因为众生都渴望快乐;

你们要对众生修慈,愿人们活在安乐中。

比丘们,所谓“四条毒蛇,性情暴烈,毒性可怕”,这就是对四大种的另一种叫法。

比丘们,所谓“五个杀手、五个怨敌”,这是对五取蕴的另一种说法。

比丘们,所谓“第六个潜伏在身边的杀人者,举着剑”,这就是对欢喜贪爱的称呼。

比丘们,“空村”这个词,说的就是六内处。

比丘们,“劫村贼”这个说法,就是六外处的名称。

比丘们,大洪水这个说法,就是四种暴流的同义词。

比丘们,所谓“此岸,有危险、有恐怖”,这是对“有身”的称呼。

比丘们,彼岸是安稳的、没有恐惧的,这是涅槃的另一种说法。

这是对精进努力的称呼。

那时,仙人末阐提去了迦湿弥罗和犍陀罗。

调伏了凶恶的龙象之后,他让众多人从束缚中解脱出来。

尊者,如果我们还能再相聚,我们将再次见到您。

直到今天,他们还在欢喜园里编织那由珊陀那花所成的花环。

有个天子名叫迅疾,他接过了我的花环。

那个天界的一瞬间,在这里就是十六年。

他那个天界的一昼夜,相当于人间的百年。

就这样,业会跟随众生,哪怕经历无数次的投生。

不管是善业还是恶业,业都不会消失。

若有人希望世世生生都成为男人,

应当远离他人的妻子,就像洗净双脚的人避开泥坑一样。

女子若希望生生世世成为男人,

应当敬重丈夫,就像女仆侍奉帝释天一样。

如果有人想要天界的享乐、天界的寿命、名声和快乐,

远离各种恶行,修习三种法。

比丘们,凡是在这个包括天、魔、梵的世间,在包括沙门、婆罗门、天、人在内的众生当中,所见的、所闻的、所觉的、所知的、所达到的、所寻求的、以心反复考察的,这些我都知道,我都亲自证知;这些如来都知道,但如来对它们并不执著。

比丘们,如来在所见、所闻、所觉、所知的各种事物上,确实就是那样;而我说,除了那个那样者之外,没有另一个那样者比这个更超越、更殊胜。

须那和郁多罗两位大神通者到了金地后,

把毕舍遮鬼赶走之后,他们宣说了《梵网经》。

大王,我们是沙门,是法王的弟子。

正是出于对您的悲悯,我们才从赡部洲来到这里。

我已经皈依了佛、法、僧;

我在释迦子的教法里,表明了自己是近事男的身份。

那时,世尊佛陀住在毗兰若城的那勒鲁普西树下。

升天的阶梯,哪里还有与戒等同的呢?

或者,涅槃之门,或者城市的入口。

行善本来就该做,布施也该按自己的能力去做。

看见这只能够满足欲望的手,谁还会不去积福呢?

我将施予食物与饮料,以及衣物、坐卧具;

还有施水所、水井,以及险处难行的渡口桥梁。

《大义注》和《大筏注》,

《库伦达注》以及这三部,都是僧伽罗语的注疏。

有一位名叫“佛友”的人,他很有名望,声名远扬;

在精通律藏、有智慧者面前,于长老处听闻之后,

在这充满灾患的世间,这部注疏却是没有灾患的;

只用一年,就达到了圆满。

就这样,为一切世间,与法相应的定稿。

愿一切事业迅速推进,全都平安无碍。

为了让正法长久住世,我做了这件事;

以对正法的大敬意,以及所积聚起来的福德;

凭那一切的威神力,愿那一切众生亦;

愿他们成为法王正法之味的享用者。

愿正法长久住世,愿适时降雨,愿人民长久安康;

愿雨神如法地滋润,愿国王守护大地。

愿其在世间暂时住世,对于那些想超越世间的人来说;

它向善男子们指出戒清净的方法。

只要“佛陀”这个名号,甚至也属于那位心地清净、如如不动的人。

在世间,那位世间至尊、大仙的(名号)流传着。

因悲悯而清凉的心;以智慧之灯破除无明的黑暗。

我礼敬善逝,他受到天神、不死者和世人等一切世间的敬重,已经超越轮回。

佛陀也是通过修习并亲自证得佛的境界。

我礼敬那位已到达离垢境域的无上之法。

善逝的亲生孩子,那些能摧破魔罗军队的弟子们;

我以头顶礼敬那八人组成的圣僧伽。

以长经为标志的长篇,精微而殊胜的圣典;

被诸佛与随觉者所共同赞叹、能带来信心的功德。

老师们说:三藏义注的次第,确实是正等正觉者亲自宣说的,这被称为“散说教”;此后才由弟子们通过结集等方式传诵出来。

为了阐明义理,义注最初是由那些精通者们作出的;

由五人所结集诵出,后来也随诵。

在《清净道论》之中,这四部阿含已经来了。

安住之后将会阐明,在那里,按照所说的义理;

既然已经这样做了,因此,就拿着它连同这个注释一起;

你们要通过义注来了知依托长部而成立的含义。

因为能指示意义,因为说得好,也因为听受而能除惑,

因为能救护(防卫),且与经教同类,所以被称为“经”。

极难看清,极其微细,随心所欲地奔逸。

有智慧的人应当守护自己的心,守护好的心能带来安乐。

如此得定的心,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变得柔软、堪能、稳固、不动摇时,就把心导向并倾向于智见。

比丘们,若有人在正确宣说时会说“魔的遍在罗网”,那么正确宣说时就应该说:女人正是魔的遍在罗网。

如果有比丘在白天通过经行和坐着,从那些会障碍善心的法中净化了自己的心,

就这样,由于心所造作的風界作用力,这个被称为身体的骨聚向前移动。

就像对众生的悲悯一样,那位大仙的慧……

对于一切应当了知的法,他都随自己的意愿而行动。

以侍者般的心,在众生之中,他的心被激发起来;

神通示现结束时,正住在三十三天中;

在刺桐树根处,在名为黄毛毯的地方,

坐在石板座上,就像太阳在持双山上。

从百万个轮围世界,从十方全部来到;

被安坐的诸天大众围绕着;

把母亲放在首位,凭借她的智慧威力;

他向诸天宣说了阿毗达摩论法之道。

向那位具足吉祥的正觉者顶礼双足,

礼敬了其正法,又向僧团合掌。

那位天中之天,向诸天开示了该法之后,又以方法,

长老舍利弗详细地解说,导师。

在阿耨达池,为大牟尼(世尊)准备了侍奉之所;

那位长老听了之后,就把它带到了大地上。

他向比丘们宣说,如是此法被比丘们所受持。

第一次结集时被结集,后来又被毗提诃牟尼结集。

尊者,我们和诸天一起为梵天所做的这件事;

今天我们就为你献上,来吧,让我们亲手为你做。

我将阐明其中的含义,也会依据传承的圣典与注疏。

把握住应当把握的,让明智的人欢喜。

当我这样宣说这部阿毗达摩论时,

你们要心不散乱地仔细听,这样的论说很难遇到。

在这里,这些恶劣的不善法就彻底灭尽,毫无残留。

贤友,依靠眼和色,眼识生起;眼、色、识三者会合就是触;以触为条件而有受。感受到什么,就认知什么;认知什么,就思考什么;思考什么,就虚妄分别什么。由这个因缘,在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眼所能识知的诸色上,种种虚妄分别之想就生起于这个人——

比丘们,无明的最初边际无法了知。

这个意义确实存在,却极其深奥,很难真正弄明白。

自己亲自证知了诸法连同它们的因与生起。

按照次第完整宣说的法

被大仙看作如色法一般。

确实,当“我要前进、我要返回”这样的心念生起时,它就会引生出色法。

不在空中,也不在大海中央,

不钻进山岩的缝隙里,

世上没有那样一个地方,

无论站在哪里,都能从恶业中解脱。

众生依靠所证得的善业威力,

一切众生了知正法王之法,这法能带来安乐;

愿他们通过修行而达到清净、安乐。

没有忧愁、没有烦恼,这是最殊胜的涅槃之乐。

愿正法长久住世,愿众生对法怀有恭敬。

愿一切众生都能在合适的时候,得到上天善降的雨水;

就像过去的贤明国王们守护的那样,愿这位国王也如此守护。

愿国王如法守护自己的人民。

愿此论暂时住立于世间,对于那些寻求世间解脱的人;

他们为良家子弟开示了通向智慧清净的方法。

只要心已清净、如如不动者还被称为“佛陀”,这个名号就依然存在;

在世间,那位世间至尊、大仙的(名号)流传着。

第二次结集

《大本经》义注

问:贤友,在第一次结集时,第六次结集的长老们诵出了全部律藏注释、长部《戒蕴品》的注释,以及阿毗达摩中《法集论》的注释。如今在第二次结集中,从长部《大品》的注释开始,其余各部分已确定好的注释,其结集的时机已经到了。因此,为了这第二次结集的准备工作,我们随其自然顺序,开始对《大品》中《大本经》的注释进行问答。贤友,包含在《大本经》缘起中的“karerikuṭikāya”一词,其含义义注师是怎么解说的?

回答:关于《大本经》缘起部分中“karerikuṭikāya”这个词的含义:“karerikuṭikāya”里的“karerī”是婆罗那树的名字。柯勒梨凉亭就立在那间小屋的门口,所以叫做“柯勒梨窟底迦”。就像因为苦桑树站在门口而叫“苦桑窟底迦”等等一样,尊者,注释师是这样解说的。

在“柯勒梨窟底迦”中,“柯勒梨”是婆罗那树的名称。

Karerimaṇḍapa 站在那间小屋的门口,所以叫做“Karerikuṭikā(柯勒梨小屋)”。就像因为 Kosambaru 树站在门口,所以叫做“Ekāsambakuṭikā(苦桑小屋)”一样。

在祇园精舍里,据说有四座大建筑——柯勒梨窟、拘睒弥窟、香窟和娑罗楞屋。

每一座都是靠布施十万资财建成的。

在这些当中,娑罗楞屋是波斯匿王下令建造的。

前世住

问:就在这因缘品里,生起了与宿住有关的法谈——贤友,这句话的含义,注疏师是怎么解说的?

回答:尊者,在这同一个因缘故事里,生起了与宿住有关的法义之谈——这句话的意思是:与宿住有关,是指和一生、二生这样连续不断地被说成的、由过去所住诸蕴相续而得名的宿住结合在一起而展开的。法义,是指与法相应。生起,是指:啊,真是稀有!十力者的宿住智。所谓宿住,哪些人忆念,哪些人不忆念?持邪见的人能忆念,声闻、独觉佛和佛陀能忆念。是哪些邪见的人能忆念?那些达到究竟的持业论者,他们也只忆念四十劫,不能再超过这个范围——注疏师就是用这样等方式解说的。

与宿住相应,是指和“一生、二生”这样连续不断的、被称为过去所住蕴相续的宿住结合在一起而生起。

劫的划分章节

问:贤友,在《大本经》的摄颂分里,九个分章中的第一个劫分章中,“贤劫”这个词的含义,注疏师是怎么解说的?

回答:尊者,在《大本经》的摄颂分里,九个分章中的第一个劫分章中,“贤劫”这个词的意思是:因为五佛出世而庄严,所以是美好的劫、坚实的劫。世尊赞叹这个劫时,这样说道。据说,从我们的世尊最初发起大愿以来,在同一个间隔里,甚至在同一个劫中,都不曾有过五佛出世。尊者,这些说法是注疏师所解说的。

比丘们,关于毗婆尸世尊,距今九十六劫之前,毗婆尸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在世间——

世尊赞叹这个劫,说它因为由五佛出世所庄严而成为“ Sadda劫”,又称殊胜美好的劫为“坚实劫”,于是这样说道:

据说,从我们的世尊最初发起成佛之愿的那一刻起,在这期间,从来没有哪一个劫里出现过五位佛陀。

寿量限定品

问:贤友,在第四寿量分限这一段里,“少或更多”这些词的意思,注疏师是怎么解说的?

回答:另外,尊者,在第四“寿量分限”这一节里,“少”或“更多”这些词的意思是:“少或更多,就是比一百年更多一点,或者没到另一个一百年,只活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或六十年。像这样长寿的人其实非常难得,听说‘某某竟然活了这么久’,就得去各处查证。”尊者,那里的注疏师就是这样解说的。

比丘们,如今我的寿命短少、有限、短暂。能活得久的人,也不过百岁,或者更少,或者更多。

少于或多于,即超过一百年或稍少,未满百年,或者只活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或六十年——

侍者界

问:贤友,在第八“侍者分限”这部分里,注疏师是怎样解释“阿难”这个词的?

回答:在第八“侍者分限”这一段里,尊者,注疏师是联系阿难长期担任侍者这一身份,才说“阿难”的。尊者,注疏师就是这样解说的。

比丘们,如今有一位名叫阿难的比丘,曾是我的侍者,也是我最上首的侍者——

在世尊初成道时,曾有过没有固定的侍者。

有一次,龙萨马拉拿了衣钵,四处游走。

我们正是看清了这一点,才拦住你。

有些比丘听到“我们走这条路”之后,却走了另一条路。

贤友阿难,起来!贤友阿难,起来!

阿难,你在这里看到什么过患呢?

阿难,你在这里看到的是什么好处?

萨马瓦塔坎达,无与伦比的阿图罗,还有善觉和优陀罗;

载七者、胜军者,罗睺罗是第七位——

苏陀那、一切欲、善心,还有罗奇尼。

乐行和善难陀,宾比是第七个。

我曾在无数次的生死轮回中流转,却始终找不到出路。

为了寻找造屋者,我一次又一次地经历出生的苦;

造屋者,你被看见了,你不会再造房子了。

你的椽木全都断了,屋脊也被摧毁了;

心已抵达无为之境,证得渴爱的灭尽。

就像被铁锤击打而迸射、炽燃的火——

一个逐渐熄灭的火,它的去向无法被了知,

如是,那些得正解脱、度越欲缚之瀑流者,

已经到达不动安乐的人,无法安立他们的趣向。

世尊并不像蛮族之人,也不佩戴宝石耳环。

他们只看见跟自己形态相同的那些。

阿难,如来并不是仅仅因为这些,就受到恭敬、尊重、崇敬、供养和礼遇。

那么,世尊为什么在别处,仅仅拿一朵亚麻花,忆念佛陀的功德而作供养之后,就赞叹那果报——即使以佛智也无法测度——

阿难,如果有比丘、比丘尼、近事男或近事女,依法随法而行地安住,以和敬行而行,随法而行,那么他就是在以最高的恭敬、尊重、敬奉、供养、崇敬来对待如来。

阿难,不过你们可能会这样想:“导师的教说已经成了过去,我们没有导师了。”

不过,阿难,这件事不应该这样看。

法和律也都已经宣说、制定出来了。

摩揭陀国国王、韦提希之子阿阇世听说了这个消息:世尊已经在古西那勒般涅槃了。

导师已经般涅槃了,不可能再把他请回来。可是,以普通人那种信仰来说,没有人能跟我们的国王相比。如果他按这种方式听下去,心脏会当场碎裂。不过,我们应当保护好国王。

大王,我们做了一个梦。要化解这个梦带来的凶兆,你们应该穿上双层细布衣,只让鼻孔露出来,然后这样躺进装满四种蜜的槽里。

大王,没有哪个众生能真正从死亡中解脱。那位能让我们增长寿命的塔庙、福田、灌顶者——世尊导师,已经在拘尸那罗般涅槃了。

世尊、一切知者啊,您不是曾坐在这里说法,拔掉了我的忧箭吗?您拔掉了我的忧箭,我已经皈依您。可是现在,世尊,您连一句话都不回答我了吗?

世尊,我不是也曾在别的时候听说,你们这些大比丘由僧众随从,在赡部洲大地上游行吗?

他听到这样的话:“光靠我悲伤哭泣是成不了事的,我要去迎请十力者的舍利。”

如果他们肯给,那就太好了;如果不肯给,我就想办法去取。他这样想好后,便整顿好四支军队,自己也立刻出发了。

就像阿阇世那样,离车族等人也是如此。

他们包围了拘尸那罗城,站在那里说:“要么把我们的舍利给我们,要么就开战。”对此,世尊(对他们)说:“在我们的村邑领地上(入灭)”,这就是(世尊)给他们的答复。

我们并没有派谁去导师那里请法,也没有亲自跑去迎请。倒是导师自己过来,派人传了教诫,把我们叫了去。可你们呢,在你们村子的地界里冒出来的宝物,你们却不给我们。在整个有天有人的世界里,根本没有什么宝物能跟佛宝相比。我们得到了这样一件无上的宝物,绝不会放手。又不是只有你们喝过母乳,我们也喝过母乳;又不是只有你们是男子汉,我们也是男子汉。于是双方各执己见,互派使者传达教令和反驳,彼此像发怒的大象一样互相咆哮。

这些国王竟然在世尊般涅槃的地方争吵起来。这实在不合适。这样的争吵该停下了。我来平息它吧。

就像“老师的声音一样,贤者!就像老师的声音一样,贤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本段原文缺失,无法翻译。)

尊敬的诸位,请听我说一句话,

我们的佛陀是忍辱的说法者。

对无上士来说,这确实不是好事,

在分配舍利时,可能会发生争执。

(2)

尊敬的诸位贤友,大家全都和合一致,

大家和和气气地,分成八个部分。

愿塔在各方兴盛广布;

许多人对具眼者生起了净信。

在最上士的舍利分配之事上,确实不应有争斗——确实不应有争斗,这不是善行——

世尊,过去我们曾亲眼见过您的身体,那身体具足三十二种大丈夫相,遍满六种颜色的佛光,闪耀着八十种随形好的光辉,肤色如黄金一般。如今却只剩下金色的舍利了。世尊,这实在不适合您啊。他们这样悲叹。

我观察:世尊的右犬齿,是为了断除包括天界众生在内的世间疑惑、作为宣说四圣谛的因缘条件,被谁取走了呢?我看到是被一位婆罗门取走了,于是想:这位婆罗门也没有能力对这颗犬齿做相称的供养,我来取走它。便从婆罗门那里取来犬齿,放进金匣,带到天界,安放在小宝珠塔中。

他在王舍城为世尊的舍利建了塔,还办了盛大的供养法会。

自从沙门乔达摩般涅槃以后,我们就一直被强行拉去参加善的游戏,受尽了折腾,我们所有的事务都荒废了。

他们看到大众因为心生嗔怒而堕入恶道,就前往帝释天王那里,把这件事告诉他,然后说:大王,我们将让帝释天王施行取舍利之法,我来想办法取回舍利。

尊者,凡夫之中,没有谁像阿阇世王那样有信心了,但他不会听我的话。不过,我要示现像魔罗一样的恐怖景象,发出巨大的声响,让他出现鬼神附体、癫痫、霍乱这些症状。你们这些非人应当对大王说:“非人发怒了,把舍利交出来吧。”这样他就会交出来了。

大王,非人们发怒了,他们说:请把界(舍利)拿来。

尊者,我的心还没满足,即便如此,也让他们取来吧。

大王,应当建造一座舍利塔。他这样说。

将来他们会把它安放在兰卡岛大寺的大塔里。

大弟子塔

他就在这个地方下定决心:这里的石头消失吧,泥土变得非常干净,水不要涌上来。

在这里,当有人问“国王在这里让人建什么”时,他们也说那是大弟子们的塔。

他发愿说:“愿花环不凋谢,愿香气不消散,愿灯火不熄灭。”然后让人在金板上刻下这些字——

未来会有一位叫喜见的王子,他举起伞盖登位,成为无忧法王,他会把这些舍利广泛传播开来。

他让人刻下文字:“将来会有一位贫穷的国王拿到这颗宝珠,愿他供养舍利。”

孩子,阿阇世已把舍利宝藏安置好了,(某人)派人传话说:要在这里设置守护。

他知道了:我的寿命现在已尽。

那些天子的死亡预兆也会显现出来。

“哎呀,我这份荣华富贵要没了!”他被恐惧彻底压住了。

他四处寻找:有没有哪位沙门或婆罗门,或者世间之父、大梵天,能拔掉扎在我心里的忧愁之箭,让这份成就保持稳固?他没看到任何人。接着他又想到:像我这样的人,即使十万个生起的忧愁之箭,正自觉者也有能力拔除。

他的智慧还没成熟。不过,再过几天,当我在因陀罗萨罗窟住着的时候,他会看到五种前兆,因为害怕死亡,就和两个天界的天神们一起来到我这里,问十四个问题;在我解答完关于舍的问题之后,他会和八万天神一起安立在入流果上。他这样想过后,就没有给机会。

我过去也曾独自前去,但导师没有选中我。我确实没有道果的助缘。不过,只要有人具备这种助缘,世尊就会为延伸至整个轮围世界的听众说法。在两大天界中,必定会有某位天神具备这种助缘,导师就是针对他而说法。听了这些法之后,我也要平息自己心中的忧愁。

要在两个天界里带着天神们去亲近导师,就像用轭击打驱赶一般,那是不合适的。而这位五髻是十力世尊的侍从、亲信,他想去的时候一刹那就能到,向世尊请教问题、听闻正法。所以我想:先派他到世尊面前,请他先开口求得机会;等他求得机会后,我再上前去请教问题。为了求得这个机会,我便对他开了口。

大王,但愿如此,愿你得福。你没有说“来,朋友,我们去园林游玩、看戏”之类的话,而是说“我们要去见佛、听法”。他更加坚定地支持(天帝释)这番话,应允了天帝释的话之后,便随行、陪伴,一同前往。

善女日光女,我礼敬你的父亲廷婆楼。

因为你出生,我才有了欢喜,美丽的姑娘。

五髻这样说后,世尊对乾闼婆神子五髻说了这番话:“五髻,你的琴声和歌声确实互相交融,歌声也和琴声互相交融。可是,五髻,你的琴声不会盖过歌声,歌声也不会盖过琴声。五髻,你是什么时候把这些跟佛、法、僧、阿拉汉、欲相关的偈颂编集到一起的呢?”

如果天神们认为“世尊没有给五髻机会”就当场折返,那会是大损失。但世尊知道,一旦称扬他的功德、给了五髻机会,天神们就会一起来提问,在解答结束时,会有八万天神证得入流果,所以才称扬了他的功德。

那时,世尊对帝释天这样说:“憍尸迦尊者,这真是稀有!憍尸迦尊者,这真是未曾有!您事务那么多、要做的事那么多,竟然还能来到这里。”

尊者,我很久以来就想来拜见世尊,可是我一直忙着处理三十三天的各种事务,所以没能来拜见世尊。

他们没法判定“这是你的,这是我的”,就争执起来,去问帝释天。帝释天说:“谁的宫殿更近,就是谁的。”

她站着注视谁的宫殿,她就说属于谁。

尊者,就在这迦毗罗卫城里,有一位释迦族的女儿,名叫戈皮迦。她对佛有净信,对法有净信,对僧有净信,持戒圆满。她厌离女身,修习男身,身体坏散、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

朋友,您正是为了证得这个法才来的。

世尊已经给了机会,贤友,让我们来提问吧。

帝释天,你问我吧,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

我为你把每一个问题都彻底解决。

朋友,到底是什么结,天神、人、阿修罗、龙、乾闼婆,以及其他种种不同类别的众生,无怨恨、无暴力、无敌人、无恶意地居住,无怨恨地居住,他们是这样;然而实际上,他们却带着怨恨、带着暴力、带着敌人、带着恶意而住,处在有怨恨的状态里。

帝释,嫉妒和悭吝就是结缚。诸天、人、阿修罗、龙、乾闼婆,以及其他种种不同类别的众生,他们心里会这样想:愿我们无怨、无杖、无敌人、无恼害地安住,成为无怨的人。可是实际上,他们却带着怨、带着杖、有敌人、有恼害而住,成了有怨的人。

嫉妒就是嫉妒。它的特相是嫉妒别人的成就,作用是受不了别人有成就,表现为背离那些成就,近因是别人的成就,应当把它看作结缚。

悭吝就是内心吝啬的状态。它的特相是隐藏自己已经得到的或将会得到的成就;它的作用是受不了别人也能分享自己的这些成就;它表现为退缩,或者表现为内心紧缩;它的近因是自己的成就;应当把它看作心的扭曲状态。

他是什么脸色?这样指责别人的种种过失,又一点法都不肯教给别人的人,不但相貌丑陋,还会像哑巴羊一样。

只要它还没有被断除,天与人即使想要没有怨恨等,也还是无法摆脱怨恨等。

这时,帝释天王又向世尊问了下一个问题:

朋友,那么嫉妒和悭吝是以什么为因,以什么为集,以什么为生,以什么为起源?当什么存在时,嫉妒和悭吝就存在?当什么不存在时,嫉妒和悭吝就不存在?

帝释,嫉妒和悭吝是以可爱与不可爱为根源的,以可爱与不可爱为起因的,从可爱与不可爱出生的,由可爱与不可爱产生的。有可爱与不可爱时,就有嫉妒和悭吝;没有可爱与不可爱时,就没有嫉妒和悭吝。

他说“不能给”,还说“我会累”“我会厌烦”等等,然后就吝啬起来。

他心里嫉妒:唉,但愿他没有这样的东西!

我们自己也贪著这个,既不拿来用,也无法给予,于是就起了悭吝心。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能得到这样的利养呢?他这样对别人心生嫉妒;或者当别人乞求时,连暂时给一点都不肯,就这样心怀悭吝。

贤友,可爱与不可爱到底以什么为因?以什么为集?以什么为生?以什么为根源?当什么存在时,可爱与不可爱就存在?当什么不存在时,可爱与不可爱就不存在?

帝释天,可爱与不可爱确实以欲为因,以欲为根源,从欲而生,由欲而来。有欲时,就有可爱与不可爱;无欲时,就没有可爱与不可爱。

在这里,“以欲为因”中的欲有五种:寻求欲、获得欲、受用欲、贮藏欲、施舍欲。

这些人会保护我、守护我、把我当成自己的、围着我转。

朋友,欲是以什么为因?以什么为集?以什么为生?以什么为根源?当什么存在时才有欲?当什么不存在时就没有欲?天帝,欲是以寻为因,以寻为集,以寻为生,以寻为根源;当寻存在时就有欲,当寻不存在时就没有欲。

“将会只有这么多的色,这么多的声,这么多的香,这么多的味,这么多的触;将会只有这么多是属于我的,这么多是属于别人的;我将储存这么多,我将布施这么多。”这种限定,是通过寻的决断而产生的。因此说:“天帝,欲确实以寻为因。”

贤友,比丘要怎样修行,才算是走上了与戏论想之称灭尽相随顺的修行道呢?

天帝,我说喜有两种:应当亲近的和不应当亲近的。天帝,我说忧有两种:应当亲近的和不应当亲近的。天帝,我说舍有两种:应当亲近的和不应当亲近的。

那么,世尊说法,是有人问了才说,还是没人问也说?是前后有连贯关联,还是毫无关联?

所问的才说,没问的不说。有连贯关联的才说,没有连贯关联的不说。

他反复观察“这五蕴以什么为因”,就看出它们是以无明等为因。

因说出“啊,乐啊!啊,乐啊!”这样的话而生起。

它只是在不断哀号“苦啊,苦啊”当中生起的。

“天帝,我说喜有两种:应当亲近的和不应当亲近的。”这句话确实是这么说的,但它是针对什么情况说的呢?其中,如果知道某种喜:“我亲近这种喜时,不善法增长,善法减退”,这样的喜就不应当亲近。其中,如果知道某种喜:“我亲近这种喜时,不善法减退,善法增长”,这样的喜就应当亲近。其中,有寻有伺的和无寻无伺的相比,无寻无伺的更为殊胜。“天帝,我说喜有两种:应当亲近的和不应当亲近的。”那句话正是针对这个情况说的。

他心里想着“我竟然没能和同梵行者一起举行清净自恣”,就生起忧恼,眼泪不断流下来,就像住在村边山坡的大西瓦长老那样。

我的老师是别人的依靠,自己却无法成为自己的依靠,我要去给他教诫。于是他腾空而行,在寺院附近降落,走到坐在日坐处的老师面前,行礼尽义务后,坐在一边。

他问道:乞食者,你为什么来?

他说“他们不需要你们的随喜”,于是腾空飞走了。

他得知:“这位比丘在教理研习上没什么用处,但对我来说,他会成为督促我精进的人,所以才来到这里。”他明白现在没有机会(留下),便想:“我天亮时就走。”于是把衣钵放在身边,整个白天、初夜和中夜都在诵习法义。到了后夜,他向一位长老请受教诫,等长老出发时,他拿起衣钵,跟着长老一起离开了。

于是他下定决心:只要我还没能在床上以四种威仪证得道果、未证阿罗汉果,我就绝不在床上伸展脊背,也绝不洗脚。于是他先把床撤去放到一旁。

现在我心里想:我修沙门法已经三十年了,却没能证得阿罗汉果。我这一生肯定既没有道也没有果。我没能跟同梵行者一起举行清净自恣。

大西瓦长老啊,连天众都跟你一起嬉戏,这对你来说合适吗?他这样增长观禅之后,就证得了连同无碍解的阿罗汉果。这时他想:“我现在要躺下了。”于是整理好住处,铺好床,在用水的地方备好水,心想“我要洗脚”,就坐在阶梯板上。

尊者,因为女人,请让开!他让出空间后,走近长老,顶礼,蹲坐在长老面前,说道:我要洗脚。

那些更殊胜的天人,

生在色究竟天、拥有名声的天众;

在最后一生中

他将会有住处。

比丘们,你们要做法的继承者,不要做财利的继承者。我对你们有慈悯:怎样才能让我的弟子们成为法的继承者,而不是财利的继承者呢?比丘们,如果你们做了财利的继承者,而不是法的继承者,那么你们就会因此受到指责:世尊的弟子们作为财利的继承者而安住,不是作为法的继承者。我也会因此受到指责:世尊的弟子们作为财利的继承者而安住,不是作为法的继承者。比丘们,如果你们做了法的继承者,而不是财利的继承者,那么你们也会因此受到认可:世尊的弟子们作为法的继承者而安住,不是作为财利的继承者。我也不会因此受到指责:世尊的弟子们作为法的继承者而安住,不是作为财利的继承者。所以,比丘们,你们要做法的继承者,不要做财利的继承者。我对你们有慈悯:怎样才能让我的弟子们成为法的继承者,而不是财利的继承者呢?

他们在到处找世尊,心里念着:佛在哪里?世尊在哪里?那位天中之天、人中最胜者、人中狮子在哪里?

这也被说过了:当时,世尊受到恭敬、尊重、敬奉、供养、礼敬,是衣、食、住处、病缘医药资具的获得者;比丘僧团也同样受到恭敬……乃至……是资具的获得者。

准陀,迄今为止,世间无论出现什么样的僧团或团体,我都没有看到任何其他单一的僧团,能像比丘僧团这样,达到利养和名声的顶峰。

他们大声吵嚷着:“供养我们的老师!供养我们的戒师!”这种情形连世尊也知道了。于是世尊生起“这不合宜”的法悚惧,然后思索起来。

不能因为“资具不如法”就不能制定学处。因为善男子们过沙门生活,本来就离不开资具。来吧,我来开示法嗣的修行之道。

对想修学的善男子们来说,它会像学处的制定一样,也像安在城门边的全身镜。就像安在城门边的全身镜前,四种姓的人看见自己的影像后,舍弃过失,就成了没有过失的人。

婆罗门,这位世尊确实是还没有生起的道的生起者,还没有产生的道的产生者,还没有宣说的道的宣说者,是知道道的人、看清道的人、精通道的人。贤友,这位世尊以已知而知道,以已见而看见,他已成为眼、已成为智、已成为法、已成为梵,是宣说者、教导者,是引导人得到利益的人、给予不死的人、法的主人、如来……

他亲手用精美的嚼食和软食款待他们,让他们吃饱,并劝他们尽管享用。

喂,你连善逝吃剩的饭食都拒绝不要,现在却生出这样的欲望。

这个比丘很难养活,没办法养。

我们的尊者很容易供养,一点点就满足,就让我们自己来养活他吧。他们这样承诺之后,就供养他。

喂,你当初连善逝吃剩的钵食都能拒绝,就算被饥饿和虚弱逼到那个地步,也还是坚持修行沙门之法,如今却沉溺在懈怠里了。

阿难,那种能彻底削除烦恼、有助于心摆脱盖障、完全导向厌离、离欲、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的谈论,就是少欲论等……

世尊说了这番话。善逝说完之后,就从座位上起身,走进了精舍。

我把这个总说简要地说了出来,却没有详细展开。受持法的比丘们学下来之后,会去亲近阿难或迦旃延,向他们请教。他们会和我的智慧对照之后来解说。然后,受持法的人又会来问我,我就会对他们说:比丘们,阿难讲得很好,迦旃延也讲得很好。就算你们来问我同一个义理,我也会同样地解答。

小牛角经

我是这样听说的:有一次,世尊住在那提迦的砖瓦堂。那时,具寿阿那律、具寿难地亚和具寿金毗罗正住在牛角娑罗树林园里。傍晚时分,世尊从独处静坐中起来,前往牛角娑罗树林园。守林人远远看见世尊走来,看见后对世尊这样说:“大沙门,请不要进入这片树林。这里住着三位乐求己利的善男子,请不要给他们带来不安适。”

我要鼓励、赞叹这几位善男子,亲切地接待他们,然后为他们说法。

具寿阿那律确实听到了守林人与世尊的交谈。听后,他对守林人这样说:“贤友守林人,别阻拦世尊。世尊是我们的导师,他已经来了。”

我们三个人住在这里,这里没有别的出家人,而这个守林人却像是在跟出家人说话一样。这到底会是谁呢?

这个守林人就像伸手去抓一条脖子鼓起来的毒蛇,明明是在跟世间最尊贵的人说话却不知道,还以为是在跟某个普通比丘说话。

我们三个人住在一起,和和睦睦。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去迎接,那就不算和睦共住了。所以我要带上亲爱的同伴们一起去迎接。世尊是我所敬爱的,这些同伴也是我所敬爱的。我想和他们一起去迎接,于是自己没有去迎接,就(先)到世尊那里去了。

尊者,我心里这样想:不如我放下自己的心,完全随顺这些尊者们的心意来行事吧。尊者,我确实放下了自己的心,完全随顺这些尊者们的心意来行事。尊者,我们的身体虽然各不相同,但我想,心是一致的。

很好,很好,阿那律们!那么,阿那律们,你们是否住于不放逸、精勤、心向解脱呢?

是的,尊者,我们确实安住在不放逸、精勤、心向解脱之中。

那么,阿那律,你们是怎样以不放逸、精勤、投身而住的呢?

阿那律,你们这样不放逸、热忱、专精勤勉地安住,是否已经证得了超越凡人的上人法,即圣智见的殊胜,已证得的安乐住呢?

尊者,怎么会没有呢?尊者,我们只要愿意,就能远离各种欲乐,远离各种不善法,进入并安住在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与乐的初禅。尊者,这就是我们这些不放逸、热忱、专心精进地安住的人,所证得的上人法、圣智见殊胜和安乐住。

《有偈品相应》的义注

夜叉相应

阿拉瓦咖经

如是我闻:有一次,世尊住在阿罗毗城的阿罗婆夜叉住处。

他没能抓到鹿,为了摆脱这个指责,就拄着手杖走来,在远离城市的地方看见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榕树,为了消除疲劳,便走到那棵树下。

凡是那些有过失的人,他就针对他们说:想活命的,就出来吧。

国王把盗贼抓住后交给夜叉,人们因此不再做盗贼的勾当。从那以后,因为没有新的盗贼,旧的盗贼也渐渐绝迹,监狱就都空了下来。

人们会骚动起来,说“国王要把我们的父亲、我们的祖父派去”。他劝阻道:“你们不要同意这件事。”

大王,城里除了你王宫中的儿子阿罗婆王子,再没有别的男孩了。

这时,阿罗婆夜叉来到世尊面前,到了之后对世尊说:“沙门,出去!”世尊说:“好的,贤友。”就出去了。“沙门,进来!”世尊说:“好的,贤友。”就进来了。第二次,阿罗婆夜叉对世尊说:“沙门,出去!”世尊说:“好的,贤友。”就出去了。“沙门,进来!”世尊说:“好的,贤友。”就进来了。第三次,阿罗婆夜叉对世尊说:“沙门,出去!”世尊说:“好的,贤友。”就出去了。“沙门,进来!”世尊说:“好的,贤友。”就进来了。第四次,阿罗婆夜叉对世尊说:“沙门,出去!”世尊说:“贤友,我不会再出去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沙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我就打散你的心,撕裂你的心脏,或者抓住你的双脚,把你扔到恒河对岸去!”世尊说:“贤友,在这个有天神、魔罗、梵天的世间,在有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的众生当中,我看不到有谁能打散我的心、撕裂我的心脏,或者抓住我的双脚把我扔到恒河对岸去。不过,贤友,你尽管问吧,随你心中所疑。”

他说:那位进入我宫殿的世尊,是谁呢?

贤友,你不知道世尊是我们的导师吗?他们以“安住在兜率天宫,作了五种大观察”等的方式,一直说到转法轮,讲述了入胎等事中的三十二种前兆,然后呵责道:贤友,你连这些稀有之事都没有看见吗?

现在你们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导师有大神通威力,还是我?说完,他用右脚踩上了高达六十由旬的盖拉瑟山峰。

我何不放出那任何人也无法战胜的、难以驾驭的武器呢?

这个沙门是修慈心住的人,我这就去激怒他,让他脱离慈心——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才说了这番话。那时,亚卡阿拉瓦迦便走向世尊……直到……“出来,沙门!”

这位沙门真是好说话,只说了一句“出来”,他就出去了。让这样的沙门这么轻易就出去,我却整夜无缘无故地用战斗来吓唬他!他心软下来,又这样想:

这个沙门真听话,叫他出去他就出去,叫他进来他就进来。我干脆就这样折腾他一整夜,然后抓住他的脚,把他扔到恒河对岸去。他生起恶念,第四次说:出去,沙门。

一个人真正最上等的财富,到底是什么?

什么才是真正修得好、能带来快乐的?

在所有味道里,到底什么才是最甘甜的?

怎样才算是最殊胜的生活?

在这世上,信仰是男人最好的财富。

善加修习的法能带来安乐。

真实确实是所有味道中最甜美的。

人们说,靠智慧而活的生命才是最殊胜的。

有信仰,具足戒行,

名声和财富都具足,

他亲近哪个地方,

因为说到“在那里确实受到敬奉”,

凭着真实的话语,水也会奔流起来,

智者以真话也能除掉毒。

凭着真实,天神轰鸣着降雨。

安住于谛的人,渴求涅槃。

世间存在的这些味道里,

真实比那些味道更甘美。

安住于谛中的沙门与婆罗门,

他们渡过了生死的彼岸。

怎样才能渡过瀑流?怎样才能渡过大海?

怎样才能超越苦?怎样才能得到清净?

靠信心渡过瀑流,靠不放逸渡过轮回大海;

用精进超越苦,用智慧得到清净——

怎样才能得到智慧?怎样才能获得财富?

如何获得善名?如何结交朋友?

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死后怎样才能不忧愁?

深信阿拉汉及证得涅槃之法;

乐于听闻的人得到智慧,不放逸的人明察秋毫。

行事合宜、勇担责任、勤勉奋起者,获得财富。

凭说真话得到好名声,靠布施结交朋友。

从这个世界到另一个世界,这样死后就不会忧愁。

一个人如果具备这四种法,

有信仰的在家求财者

真实、调伏、坚忍和布施,

他确实在来世不会忧愁。

来吧,你也去问问其他人。

很多沙门和婆罗门

如果真理、法和布施是真的,

在这里,以忍耐更加刺穿。

如今我又何必再去问众多沙门与婆罗门呢?

今天我已经明白,什么才是对来世真正有意义的利益。

佛陀真是为了我的利益、为了居住,才来到阿拉维城。

今日我已了知,布施于何处得大果报。

我要从村到村、从城到城地游行。

礼敬正自觉者,亦礼敬法之善法性。

这位具足百福相的童子,

一切肢体都完备,一切相好都圆满。

我心踊跃欢喜,把它献给您。

具眼者啊,为了世间的利益,请您纳受吧。

愿这个孩子长寿,

夜叉,也愿你快乐安康。

愿你们健康无病,为了世间的利益而安住。

这位少年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

《大品相应》的义注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那时,具寿舍利弗住在摩揭陀国的那罗迦村,生病了,很痛苦,病得很重。沙弥准提是具寿舍利弗的侍者。

那时,具寿舍利弗就因为这场病入了般涅槃。于是沙弥准陀拿起具寿舍利弗的钵和衣,前往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来到具寿阿难那里。到了以后,向具寿阿难行礼,坐在一边。坐在一边后,沙弥准陀对具寿阿难说:“尊者,具寿舍利弗已经般涅槃了,这是他的钵和衣。”阿难说:“准陀贤友,这件事应该去禀告世尊。来吧,准陀贤友,我们一起去世尊那里,把这件事禀告世尊。”沙弥准陀回答具寿阿难:“好的,尊者。”

是佛陀们先般涅槃,还是上首弟子们先般涅槃?

尊者世尊,请允许我;善逝,请允许我。我般涅槃的时候到了,我已经舍弃了寿行。

舍利弗,你将在哪里般涅槃?

尊者,在摩揭陀国的那罗迦村里,有我出生的房子,我将在那里般涅槃。

舍利弗,现在你该考虑时间了。可是从今以后,你的兄弟们——那些比丘——要想见到像你这样的比丘,就很难了。你为他们说法吧。

那时,具寿阿难和沙弥准陀一起前往世尊那里,到了以后,礼敬世尊,坐在一边。坐在一边之后,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这位沙弥准陀这样说:‘尊者,具寿舍利弗已经寂灭了,这是他的钵与衣。’尊者,我听到‘具寿舍利弗已经寂灭’之后,身体就好像变迟钝了,连方向都分不清了,法也不再在我心中显现了。”

有智慧的人,哪怕只凭一点点,也是明察敏锐的;秃头的人也是明察的。

他激励自己,就像吹燃一小点火苗一样。

有人出家修行了五百世,

舍弃了那些让人心动的欲乐之后,

他已彻底远离贪欲,诸根完全安定调伏。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具足忍辱力的人像大地一样,不会生起愤怒。

也不会随着心的控制而运转。

他心怀怜悯,充满悲悯,已经寂灭。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就像旃陀罗的儿子进了城,

他内心谦卑,行走时手里拿着钵。

舍利弗尊者也是这样安住的。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就像一头断了角的公牛,

他不轻视地游走于城邑与林间。

舍利弗尊者也是这样安住的。

你们要礼敬已经般涅槃的舍利弗。

不过,尊者,我的身体好像变得昏沉迟钝了。

阿难,舍利弗难道是带着他的戒蕴般涅槃的,还是带着他的定蕴般涅槃的,或是带着他的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般涅槃的呢?

阿难,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一切可爱、可意的东西,都会变得不同,都会分离,都会变异。既然如此,阿难,在这里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期望——“那已生、已存在、被造作、具有坏灭性质的东西,但愿它不要坏灭”呢?这是不可能的。

十法解说

在这里,什么是如来对“是处”与“非处”如实了知的智慧?如来在此了知:见具足的人把任何行法执为常,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这种机会,这种事不存在。他又了知:凡夫把任何行法执为常,这是可能的,这种事是存在的。

从业和门来说,

同样地,从劫住的角度来说,

从异熟、共通等角度来说,

应当了知的决断。

尊者,因我而出现了盗贼,却没办法抵挡。请僧团渡海前往对岸,我来做海上的守卫。

贤友摩诃索纳,请登上大筏吧。

尊者,您们要是不去,我也不去。这话说了三遍,还是没法让长老上筏,他们就转身回去了。

他坐下来,心里想着:像这样达到利养和名声顶峰的人,他的身体舍利堆积的地方,竟然成了没有依靠的地方。

尊者,这里是食叶人的住处,有烟,我先走在前面。他向长老顶礼后,就回自己的住处去了。长老在整个恐怖时期都依靠食叶人而住。

贤友摩诃索纳,该去乞食了。说完,他整理好衣钵,披上袈裟,取出钵,站到了一旁。

大首那长老在五百位比丘的陪同下,抵达了曼达拉园寺。他们对人们说:“请每人布施一件九肘衣和一份价值一迦诃波那的钵食。”

没有合适场所时,自身存在之量度是没有的。他想:“我要去侍奉诸佛。”于是前往塔院,清理杂草。

我们现在已经老了,实在没法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该好好保护自己。

他们问:“那位该被谈论的尼拘陀长老在哪里?那位该被谈论的尼拘陀长老在哪里?”问完后,就去了他那里。

长老喜爱什么?

这位长老是什么样的人?

他一边到处走,一边哭着说:“法车的车轴断了,车轴断了!”

8. 正勤分别

经分别的详细解释

贤友,有四种正勤。哪四种呢?贤友,在这里,比丘对于还没有生起的恶不善法,想到“如果它们生起,就会带来损害”,于是努力精进;对于已经生起的恶不善法,想到“如果不把它们断除,就会带来损害”,于是努力精进;对于还没有生起的善法,想到“如果它们不生起,就会带来损害”,于是努力精进;对于已经生起的善法,想到“如果它们灭去,就会带来损害”,于是努力精进。

我的戒师以极其清净的信心礼敬,他心想:要是能得到花,你或许就可以用来作供养了吧?

他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你以为我们是出身高贵的家族。

16. 智的分别

第十部分:十种解说的注释

在同一个世界之中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绝不会有这样的事——在同一个世界里,两位阿拉汉、正自觉者非前非后地出现。这种事根本不存在。

今天导师就要般涅槃了,今天教法就要衰落了,如今这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到他。从十力者般涅槃的那一天起,他们将生起更大的悲悯。

比丘们,当一个人在世间出现时,出现的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是哪一个人呢?比丘们,就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

禅那分别

经教分别

向前走或往回走的时候,都能保持清醒的觉察。

保持正念和正知,向前行走,

这是说:具念、正知地返回。

我心里想:“我到这里来到底有没有意义?”这样分辨有意义还是没意义之后,对意义的把握就是义利正知。

他们说:从物质资具的角度看,增长本身就是有益的,因为依止于此、为护持梵行而修习。

从我出家那天起,就从来没和比丘尼说过两句话。那位比丘心想“改天我要证得更高的殊胜”,就回答道:“尊者,什么事?”

尊者,这些人和您是什么关系?是母系那边的亲戚,还是父系那边的亲戚?

贤友,这种事连父母都很难做到,而这些人却为我们做了。就连我们的衣钵,也确实是属于他们的。靠他们的威德,我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恐惧,也不知道什么是饥饿。像这样对我们有恩的人,再也找不到别的了。他一边讲述他们的功德,一边走了。

他甚至连“有所谓业处”这样的想都未生起,就进村乞食,与在家人的交往混杂,不合出家人应有的样子,游荡、食用之后,空无所得地出了村。

贤友们,你们不是因为欠债、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活不下去才出家的,而是为了从苦里解脱出来才出家。所以,走路时生起的烦恼,就在走路时把它压下去;站着时生起的烦恼,就在站着时把它压下去;坐着时生起的烦恼,就在坐着时把它压下去;躺着时生起的烦恼,就在躺着时把它压下去。

这位比丘知道你心中生起的念头,便反省自己:“这跟你并不相称。”这样自我警策之后,他增长观智,进入圣者的境界。

这位长老一次又一次地转身往回走,大家就议论起来:他到底是迷路了,还是忘了什么东西呢?

他们到底是不跟我们说话,还是彼此之间也不交谈?如果彼此之间也不交谈,那肯定是起了争执。

一个心念生起,另一个心念就灭去;

无间断的人际联系,就像河流一样不断流淌。

向前看、向旁边看的时候,他都保持清醒觉知地去做。

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看向东方,他就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看向东方,心里想:“我这样看向东方时,贪欲、忧恼这些恶不善法不会流入我的心。”这样,他就是具备义利与正知的人。比丘们,如果难陀需要看向西方、北方、南方、上方、下方或中间方向,他就把整个心都收摄起来,然后看向那个方向,心里想:“我这样看向那个方向时……(中略)……他就是具备义利与正知的人。”

有分、转向,以及看、领受;

推度、确定,第七是速行。

弯曲和伸展的时候,他都保持清楚的觉知。

在弯曲中,是指关节的弯曲和伸展。

尊者,为什么您突然把手收回,接着又放回原处,然后再慢慢收回呢?

贤友,从我一开始作意业处以来,我从来没有放下业处而弯曲过手;可是现在,我一边和你们说话,一边却放下业处弯曲了手。所以,我要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再弯曲。

善哉,尊者,比丘尼确实应当这样修住。

穿僧伽梨衣、持钵、着袈裟时,保持正知而行。

《人施设论》的注释

一法解说

什么样的人是时解脱者呢?在这里,有一类人,按时按机,以身体触证八解脱而安住,并且以智慧看见之后,他的一些漏已经尽灭。这样的人就称为时解脱者。

非时解脱

什么样的人是“非时解脱者”呢?这里有一类人,并不时时以身体触证八解脱而安住,但他以智慧看清之后,诸漏已经断尽。这样的人就称为“非时解脱者”。一切圣者,在圣解脱中都是非时解脱的。

可退失与不可退失的解说

什么样的人是“会退失法的人”呢?在这里,有一类人证得了与色界相应或与无色界相应的等至,但他不是想得就能得,不是轻松就能得,不是不费力就能得,也不能在想入的等至、想入的时候、想入多久就入多久地入定和出定。而且,确实有可能因为这个人放逸懈怠,那些等至就会退失。这样的人就叫做“会退失法的人”。

最多七次往返的入流者(入流者)

什么样的人是“极七返者”呢?在这里,有一类人因为断尽了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他在天界和人间来回流转七次之后,就彻底结束了苦。这种人被称为“极七返者”。

入流者的意趣

舍利弗,这里说的“流、流”是指什么呢?舍利弗,什么是流呢?尊者,这圣八支道就是流,也就是:正见……乃至正定。舍利弗,这里说的“预流者、预流者”是指什么呢?舍利弗,什么是预流者呢?尊者,凡是具足这圣八支道的人,就称为预流者,也就是这位有这样名字、这样族姓的具寿。如此……

家系入流者

什么样的人是“家家”呢?在这里,有一种人因为灭尽了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再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他只在两家或三家之间流转轮回,然后就结束苦。这种人被称为“家家”。

一子入流者(入流者)

什么样的人是“一种子”呢?在这里,有一种人因为彻底断除了三结,成为预流者,不再会堕入恶趣,必定趣向正觉;他只在人间受生一次之后,就能结束苦。这种人被称为“一种子”。

一来者的解说

那么,什么是一来者呢?在这里,有一类人因为断尽了三结,贪、嗔、痴变得很薄,所以成为一来者,只再回到这个世间一次,就能结束一切苦。这样的人就称为一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