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解释

问：贤友，为了对制造争论等的比丘作呵责羯磨，世尊在哪里开许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由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因为般度迦洛希达迦比丘们而开许。尊者，般度迦洛希达迦比丘们自己挑起争吵、挑起口角、挑起纷争、挑起斗嘴、在僧团中制造事端；还有其他一些比丘也挑起争吵、挑起口角、挑起纷争、挑起斗嘴、在僧团中制造事端，他们就跑过去对那些比丘这样说：“诸位尊者，你们别输给他，要使劲顶回去，你们比他更聪明、更能干、更有学问、更有本事，别怕他，我们也会站在你们这边。”这样一来，还没生起的争吵就生起来了，已经生起的争吵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上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被作呵责羯磨的比丘要在多少种义务上正确行持，世尊才在何处开许解除那个羯磨？这是针对谁、在什么事缘下开许的？巴利

解释：尊者，对于被作了呵责羯磨的比丘，他在十八种义务上正确地行持，世尊在舍卫城开许解除那个羯磨。正是那些般度迦洛希达迦比丘，被僧团作了呵责羯磨之后，正确地行持，然后前往僧团请求，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世尊作了开许。巴利

问：贤友，对于愚痴、不精明、多犯戒、无戒行、与在家人交往、以不顺适的在家交往方式生活的比丘，要对他做依止羯磨，是在哪里制定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由而制定的？巴利

宣告：尊者，在舍卫城，是针对具寿塞亚萨卡而制定的。尊者，具寿塞亚萨卡是个愚痴、不机灵、屡屡犯戒、没有节制、与在家人厮混的人，他以不合宜的与在家人交往而住。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被作依止羯磨的比丘，在多少种义务中正确履行时，世尊允许解除那个羯磨？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一位被作了依止羯磨的比丘，在十八种义务上都能正确履行，世尊就允许解除他那项羯磨。但他不应被授具足戒，不能给人依止，不能让人当沙弥来侍奉，不能接受教诫比丘尼的选任；即使已经被选任，也不能去教诫比丘尼。尊者，对于在这样十八种义务上都能正确履行、被作了依止羯磨的比丘，世尊允许解除他那项羯磨。巴利

问：贤友，对于污家、行为恶劣的比丘，世尊在哪里开许作驱出羯磨？是缘于谁、以什么事为因由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因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而开许。尊者，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在基塔基里山是家毁者、行为恶劣。尊者，正是在这件事上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我问下意羯磨的事。如果有比丘用卑劣的方式羞辱一位有信仰、有净信、乐于布施、作福业、护持僧团的居士，世尊在哪里开许对这样的比丘作下意羯磨？是以谁为缘、因为什么事由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件事是在舍卫城，因为具寿须达摩而开许的。尊者，当时世尊住在舍卫城，具寿须达摩在摩师迦山达以卑劣的方式羞辱、以卑劣的方式轻蔑了质多居士——一位有信心的、净信的、布施的、护持僧团的居士。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世尊才开许了这项羯磨。巴利

比丘们，既然如此，僧团就应当对须达摩比丘作下意羯磨：“你应当去求得质多居士的原谅。”巴利

问：贤友，对于被作下意羯磨的比丘，世尊在哪里开许派人去，并且和那位使者一起去，让被冒犯的居士原谅？是针对谁、在什么事上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正是因为具寿须达摩而开许的。尊者，具寿须达摩去了摩师迦山达之后，羞愧难当，没能让质多居士原谅他。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已被行下意羯磨的比丘，他要在多少种义务上正确履行，世尊才允许解除那个羯磨？巴利

回答：尊者，对于在十八种义务中如法而行、已被施予下意羯磨的比丘，世尊允许解除那个羯磨。巴利

问：贤友，比丘犯了罪之后，不愿意见罪或不愿意忏悔，世尊在哪里制定了对不见罪或不忏悔的比丘作举罪羯磨？以谁为缘、以什么事为事由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件事是在憍赏弥制定的，针对具寿阐那长老。尊者，具寿阐那犯了罪之后，不愿意承认那个罪，也不愿意忏悔。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因为不见罪或没有如法处理而被作了举罪羯磨的比丘，应当在多少种义务上正确地行持？巴利

回答：尊者，应当在四十三种义务中正确行持。巴利

问：贤友，对于被僧团作了举罪羯磨的比丘，当他如法行持时，世尊在哪里允许解除那个羯磨？是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由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赏弥，这件事是专门针对阐那尊者而得到允许的。尊者，阐那尊者被僧团以不见罪或不忏悔为由作了举罪羯磨之后，他如法而行，变得柔顺，履行出罪之事，然后前往僧团，请求解除那个羯磨。尊者，就是在这一事由下得到允许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执取恶见、又不肯舍弃那种恶见的人，因为他没有舍弃恶见，世尊是在哪里制定举罪羯磨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是针对原为捕鹫者的阿利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世尊住在舍卫城时，名叫阿利咤的原捕鹫者比丘生起了这样的恶邪见：“我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那些世尊所说的障碍法，从事它们并不足以构成障碍。”尊者，就是依这个因缘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一个因为不肯舍弃邪恶见解而被处以举罪羯磨的比丘，应当在多少种行仪上正确地行持？巴利

许可：尊者，应当在四十三种行仪中如法而行。巴利

问：我要问关于羯磨犍度的问题，包括它的因缘和解释。贤友，最上句有多少条罪？巴利

回答——我要讲解〈羯磨犍度〉，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说。尊者，最上句里有一项罪。巴利

问：贤友，别住比丘接受清净比丘的礼拜等，犯恶作。世尊在哪里制定的？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针对别住比丘们而制定的。尊者，那些别住比丘接受了清净比丘们的礼拜等。尊者，就是依这件事作为因缘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别住比丘应当在多少种行仪中正确行持？巴利

回答：尊者，别住比丘应当正确遵守九十四种行仪。巴利

问：我要问关于别住的事，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说。贤友，最重的罪有多少条？巴利

回答：我将解说别住，连同因由和详细解说。尊者，最严重的罪有一条。巴利

提问：我要问合集，连同因缘和详细解说。贤友，最严重的那一类罪有多少条？巴利

回答：我将解答这个合集，连同它的因由和详细解说。尊者，最严重的那条罪只有一条。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因为谁、针对什么事，制定了这条恶作：对不在场的比丘作呵责、依止、驱出、下意或举罪等羯磨时，犯恶作？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因六群比丘而制立。尊者，六群比丘对不在场的比丘作了呵责、依止、驱出、下意、举罪等羯磨。尊者，正是因此事而制立。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因为谁、在什么事上，允许对已证得念圆满的比丘施与忆念毗尼？巴利

开许：尊者，在王舍城，是因为慈地比丘们的事而开许的。尊者，慈地比丘们用没有根据的戒律过失诽谤具寿达婆摩罗子。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朋友，这里如法的忆念毗尼施与有多少种？巴利

回答：尊者，有五种如法的忆念毗尼的给予。比丘是清净的、没有犯戒的；别人指责他；他提出请求；僧团以如法、和合的方式给他忆念毗尼。尊者，这就是五种如法的忆念毗尼的给予。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允许对不痴比丘授予不痴毗尼的？是以谁为缘、在什么事上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因为众多比丘的缘故而允许的。尊者，众多比丘因为嘎嘎比丘在心狂乱、意颠倒时所犯的过失而指责他：“你记得自己犯过这样的过失吗？”他这样说：“贤友们，我当时心狂乱、意颠倒，因为心狂乱、意颠倒，我做了许多不合沙门身份的事，说了许多不合沙门身份的话。那些我都不记得了，是我在迷乱中做的。”即使他这样说，他们仍然继续指责：“你记得自己犯过这样的过失吗？”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上允许的。巴利

问：贤友，不痴毗尼的授予有多少种是不合法的？请分别解说。巴利

否认：尊者，不痴毗尼的非法给予有三种。尊者，这里有一位比丘犯了罪，僧团、多位比丘或某一个人指责他：“尊者记得自己犯了这样的罪吗？”他明明记得，却这样说：“贤友，我不记得自己犯了这样的罪。”另一个人明明记得，却这样说：“贤友，我记得，就像在梦里一样。”还有一个人并没有疯，却做出疯癫时期的行为，说：“我也这样做，你们也这样做，这对我也是允许的，对你们也是允许的。”僧团对这些人给予不痴毗尼，尊者，这就是不痴毗尼的非法给予。尊者，以上就是不痴毗尼的三种非法给予。巴利

问：贤友，不痴毗尼的如法授予有几种？请分别解说。巴利

回答：尊者，不痴毗尼的如法授予有三种。尊者，这里有个比丘发疯了，心颠倒了，因为发疯、心颠倒，他做了很多不像沙门的事，说了很多不像沙门的话。僧团、很多比丘或者一个人就指责他：“尊者，您记得自己犯过这样的罪吗？”他确实不记得，就这样说：“贤友，我不记得自己犯过这样的罪。”另一个人也确实不记得，就这样说：“贤友，我记得，就像在梦里一样。”还有一个人仍然是疯子，做出疯子的行为：“我也这样做，你们也这样做，这对我可以，对你们也可以。”尊者，僧团对这三种比丘授予不痴毗尼，尊者，这就是不痴毗尼的如法授予。尊者，这些就是三种不痴毗尼的如法授予。巴利

问：贤友，对那些不肯承认自己犯戒的比丘，施以呵责等羯磨，世尊在哪里制定这是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在比丘们不承认的情况下，对他们做了呵责等羯磨。尊者，就是依这件事作为因由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怎样做才算是不如法的承认处理？巴利

解答——尊者，如果一个人犯了某种罪，却承认成另一种，而僧团就按照他承认的那样来处理，尊者，这样一来，依承认而作就成了非法。巴利

问：贤友，怎样才是如法的依承认而作？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有人犯了罪，他自己承认了那个罪，僧团就依据那个罪来处理他。尊者，像这样，就是如法的承认处理。巴利

问：贤友，世尊准许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由，用多数决来平息诤事？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因为众多比丘而开许的。尊者，众多比丘起了争执、起了口角、陷入争论，彼此用嘴巴像矛一样互相刺来刺去地过日子，没办法平息那件诤事。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应该如何用多数决来平息诤事？巴利

回答：尊者，具备五种素质的比丘应当被推选为收筹人。尊者，那位收筹人收筹之后，应当依照多数主张正法的比丘的意见，这样来平息那件诤事。尊者，像这样，就应当以多数决来平息诤事。巴利

问：贤友，有多少种不如法的收筹？巴利

尊者，有十种不如法的收筹：诤事微不足道；没有按行法而行；没有按随顺而行；知道“非法主张者占多数”；也许非法主张者占多数；知道“僧团将会分裂”；也许僧团将会分裂；他们非法收取；派别收取；不依所见收取。尊者，这就是十种不如法的收筹。巴利

问：贤友，如法的收筹有多少种？巴利

回答：尊者，有十种如法的收筹，和前面所说的相反。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为那位恶行炽盛的比丘制定了恶性治罚羯磨？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是因为乌波瓦喇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乌波瓦喇比丘在僧团中被追问所犯的罪时，先是否认，后来又承认；先是承认，后来又否认；用别的事情来搪塞，明知故犯地说妄语。尊者，就是因为在这件事上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如法的忏悔罪业行法有几种？巴利

回答：尊者，有五种情况属于如法地对觅罪相毗尼的执行：他不净、无惭、有恶名，而僧团以如法、和合的方式对他执行觅罪相毗尼。尊者，这五种就是如法地对觅罪相毗尼的执行。巴利

问：贤友，被行觯罪羯磨的比丘，应当在多少种义务上正确履行？巴利

回答：尊者，被作恶作羯磨的比丘，应当正确遵守十八种义务。不应授具足戒，不应给予依止，不应让沙弥侍奉。尊者，以此等为始，应当正确遵守十八种义务。巴利

问：贤友，有多少种诤事应当通过灭法来平息？巴利

回答：尊者，有四种诤事应当通过灭法来平息，就是：争论诤事、举罪诤事、犯戒诤事、义务诤事。尊者，这四种诤事应当通过灭法来平息。巴利

问：贤友，争论诤事的根本是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有六种争论的根源是争论诤事的根本；三种不善根也是争论诤事的根本；三种善根也是争论诤事的根本。尊者，这就是争论诤事的根本。巴利

问：贤友，那么，举罪诤事的根本是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六种举罪之根是举罪诤事的根本。三种不善根是举罪诤事的根本，三种善根也是举罪诤事的根本，身和语也是举罪诤事的根本。尊者，这些就是举罪诤事的根本。巴利

问：贤友，那么犯戒诤事的根本是什么呢？巴利

回答：尊者，犯戒诤事的根本有六种犯戒的起因。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身体生起，不是从言语、不是从心意生起；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言语生起，不是从身体、不是从心意生起；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身体和言语生起，不是从心意生起；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身体和心意生起，不是从言语生起；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言语和心意生起，不是从身体生起；尊者，有一种犯戒从身体、言语和心意生起。尊者，这六种犯戒的起因，就是犯戒诤事的根本。巴利

问：贤友，那么，义务诤事的根本是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义务诤事的根本只有一个，就是僧团。巴利

提问：贤友，我要问止，连同它的因由和详细解说。贤友，最胜学处有几种罪？巴利

回答：尊者，我要解说止，连同它的因由和详细解释。尊者，关于最胜句，有两种罪。巴利

提问：贤友，比丘洗澡时在树上、柱子上或墙上蹭身体，世尊在哪里制定这条恶作罪？是针对谁制定的？是因为什么事制定的？巴利

宣布：尊者，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尊者，六群比丘洗澡时在树上、柱子上、墙壁上摩擦身体。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规定，用香木手擦、或用库鲁文达卡苏提、或用沐浴罐沐浴的人犯恶作的？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规定的？巴利

回答：在王舍城，是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用香木手擦、库鲁文达卡苏提和沐浴罐沐浴。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用手做按摩，世尊在哪里开许的？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是针对众多比丘而开许的。尊者，众多比丘对做背部按摩这件事心生疑虑。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佩戴藤蔓、腰带、颈饰、腰绳、褶边、臂钏、手饰、指环的人犯恶作，世尊在哪里制定的？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的？巴利

尊者，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尊者，六群比丘佩戴藤蔓等物；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针对留着长发的人制定了恶作罪？是为谁制定的？是以什么事为缘由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留着长发，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规定，针对谁、因为什么事，把用梳子、篦子或手篦梳理头发定为恶作？巴利

说明：尊者，在rājagaha王舍城，是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用梳子等梳理头发，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了照镜子或看水钵里的脸相的恶作罪？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在镜子里和水钵中看自己的面容，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是出于什么病缘，才开许在镜子或水钵里看面容的？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针对王舍城一位比丘而开许的。尊者，世尊住在王舍城时，有一位比丘嘴上长了疮。他对比丘们说：“贤友，我的疮是什么样子？”比丘们回答说：“贤友，你的疮是这个样子。”他不相信。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做涂面等事的人，世尊在哪里制定恶作罪？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做了涂面等行为，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了前往观看舞蹈、歌唱或演奏的恶作？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学处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去看舞蹈、听歌唱、听演奏。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正在观看舞蹈等表演的人，怎样算犯戒？又怎样算不犯戒？巴利

解答：尊者，如果为了观看舞蹈、歌唱或演奏而前往，犯恶作。站在那里观看或聆听，犯恶作。离开观看范围后又反复观看，犯恶作。站在寺院内观看，无犯；但如果从一座精舍心想“我要去看”而前往另一座精舍，就确实犯戒。站在那里观看或聆听，犯恶作。坐在讲堂里观看，无犯；心想“我要看”而起身前往，犯恶作。站在那里观看或聆听，犯恶作。顺路行走时看见，无犯；但转过头去看，尊者，就犯戒。巴利

问：贤友，用拖长的歌咏声调唱诵佛法的人犯恶作吗？世尊是在哪里制定这条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戒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用拖长的歌咏声调唱诵法，就是在那件事上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对拿着木钵的人，世尊在哪里制定了恶作罪？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学处是在王舍城制定的，起因是具寿宾头卢。具寿宾头卢为了一个卑劣的木钵，向在家人显示上人法、神通变化。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比丘们，不应该携带木钵。谁要是携带了，就犯恶作。巴利

问：贤友，世尊否定了各种钵之后，只允许铁钵和陶钵这两种。那么这两种钵是在哪里被允许的？是为了谁、因为什么事而被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是因为六群比丘而开许的。六群比丘持用各种钵，有金制的、银制的。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把带水的钵收起来、把钵拿去晒、把钵放在热的地方，这三种行为被世尊判为恶作。这个规定是在哪里制定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舍水：尊者，这是在王舍城，因众多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众多比丘把带水的钵收起来、倒水，又把钵放在热的地方。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持颅骨钵的人和全粪扫衣者，世尊在哪里制定了恶作罪？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戒是在王舍城制定的，起因是一位比丘。尊者，当时有位比丘是修粪扫衣的，他用了一个骷髅头做的钵。有个女人看见后吓坏了，尖叫道：“哎呀，这是我的鬼啊！”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制定了这条戒。巴利

问：贤友，用钵把谷屑、骨头或者剩饭水倒掉的人犯的恶作，世尊是在哪里制定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因为众多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众多比丘把谷屑、骨头和吃剩的水用钵拿出去倒掉。尊者，就是由于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开许了鞋袋？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和毗舍离之间，因为一位比丘而开许的。尊者，有一位比丘把鞋子系在腰带上，进村乞食。一位近事男向那位比丘顶礼时，头碰到了鞋子，那位比丘感到羞愧。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因为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制定了这条恶作罪——走在长途路上的人在被请求借给漉水囊时不给，以及不带漉水囊就走长途路？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和毗舍离之间，因为某位比丘而制定。尊者，当时那位比丘被人请求给漉水囊时，没有给，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制定恶作罪，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制定了对躺在撒满鲜花的床座上的人（的戒）？巴利

宣告：尊者，这是针对六群比丘在毗舍离制定的。尊者，那些六群比丘躺在撒满鲜花的床座上，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在同一器皿里吃饭，或在同一只碗里喝东西，或者共用同一张垫褥和同一件覆盖物躺卧，世尊是在哪里、因为谁、依什么事件而制定了恶作？巴利

回答：尊者，在毗舍离，是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在同一器皿里吃饭，在同一只杯子里喝水，在同一张床座上躺卧，共用同一张垫褥躺卧，共用同一件覆盖物躺卧，也共用同一张垫褥和同一件覆盖物躺卧。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拒绝了拂尘扇之后，世尊在哪里、因为什么事缘开许了三种扇子？巴利

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开许的。尊者，当世尊住在舍卫城时，僧团得到了一把拂尘扇，他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缘中开许的。巴利

比丘们，不许拿拂尘扇。谁拿了，就犯恶作罪。比丘们，我允许三种扇子：树皮纤维做的、香根草做的、孔雀尾羽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规定留长指甲犯恶作？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规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制定的，因为一位比丘而制定。尊者，有一位比丘留着长指甲，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规定，让人用剪刀剪头发是恶作？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规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制定的，是因为六群比丘而制定。尊者，六群比丘用剪刀剪头发，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制定“留着长鼻毛”这条恶作罪的？是因为谁而制定？又是因什么事而制定？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为众多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众多比丘留着长长的鼻毛，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你禁止了各种耳垢清除器，世尊在哪里开许了十种耳垢清除器？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是因为六群比丘而开许的。尊者，六群比丘曾持用各种耳垢清除器，有金制的、有银制的。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规定，以僧伽梨叠成坐垫而坐的人犯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规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把大衣叠起来当坐垫坐，大衣的边缘被磨坏了。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规定，未系腰带进入村庄的人犯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规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戒是在舍卫城制定的，起因是某位比丘。尊者，当时有一位比丘没系腰带就进村托钵。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把穿着在家人的下衣、披着在家人的上衣、以缠裹方式穿着衣者制定为恶作的？巴利

宣告：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穿着在家人的下衣，也披着在家人的上衣，还穿着缠裹衣。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把持用双担定为恶作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说明：尊者，这条戒是在舍卫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用双肩扛着担子，尊者，就是由于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学习和教导世间论的人，世尊在哪里制定恶作罪？是因为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戒是在舍卫城制定的，起因是六群比丘。尊者，六群比丘学习并背诵世间论，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巴利

问：贤友，对于学习并教导畜生明的人，世尊在哪里制定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针对六群比丘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曾经学习畜生明，也教别人畜生明，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对于打喷嚏时喊“命啊”的人，世尊在哪里把恶作制定下来？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制定的。当时，世尊被大众围绕说法，打了个喷嚏，比丘们就大声高喊：“愿世尊长寿！愿善逝长寿！”因为这片高声，法谈被打断了。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禁止在寺院里到处大小便，规定要到一边去解决，这条戒是在哪里制定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随意排放：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制定的。尊者，当时众多比丘在寺院里到处小便、到处大便，寺院被弄得很脏。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我要问关于小事的事，连同它的起因和解释。贤友，关于“上举的条目”，有多少种罪过？巴利

回答：我要解说小事的部分，连同它的因由和详细解释。尊者，关于“突出条目”，有三种罪过。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开许了五种住所？是缘于谁、因为什么事而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是针对众多比丘而开许的。众多比丘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尊者，王舍城的长者想让人建造精舍，尊者，应当怎么做？”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上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精舍最初是怎么出现的？它们又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王舍城那位长者仅用一天就建好了六十座寺院。尊者，这六十座寺院，是为以佛陀为首的、已经到来和尚未到来的四方僧团而建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禁止了在精舍里绘制图像之后，又在什么地方允许了花鬘制作等事？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六群比丘而允许的。尊者，六群比丘让人在精舍里画了画像——女人像和男人像。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允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允许了按戒腊先后行的问讯等礼敬，以及首座等座次安排之后，对于阻止僧团中按戒腊顺序（受供/入座）的人，世尊在哪里制定了恶作罪？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宣布：尊者，这是在毗舍离和舍卫城之间，针对六群比丘的弟子比丘们制定的。尊者，六群比丘的弟子比丘们走在以佛陀为首的僧团前面，先占下了精舍，先占下了床位，说：“这是给我们戒师的，这是给我们老师的，这是给我们的。”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针对以一人阻挡两人者制定了恶作罪？是针对谁、在什么事上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乌巴难达·释迦子而制定的。尊者，具寿乌巴难达·释迦子一个人挡住了两个人。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上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当新学比丘在教诫时，出于对法的恭敬，可以坐在等高的座位上或更高的座位上；而长老比丘在请人教诫时，出于对法的恭敬，可以坐在等高的座位上或更低的座位上——世尊在哪里允许的？是针对谁、在什么因缘下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世尊是因为众多比丘的缘故而开许的。尊者，众多比丘在具寿优波离面前学习律藏。尊者，具寿优波离出于对长老比丘们的恭敬，站着诵说。尊者，在那里，长老比丘们累了，具寿优波离也累了。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开许戒腊相差三年以内的比丘可以坐在一起？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提及众多比丘后而开许的。尊者，当时众多比丘心里这样想：“怎样才算同座者呢？”尊者，就是在那个事由上开许的。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开许了仅两个人在床和凳上坐？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开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针对舍卫城众多同座比丘而制定的。尊者，众多同座比丘坐在床上，把床坐坏了；坐在凳上，把凳坐坏了。尊者，就是在这件事上作了开许。巴利

问：贤友，那么对于长座，世尊在哪里允许非共座者也能一起坐？这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由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由于舍卫城的众多比丘而开许的。尊者，众多比丘对与不是同座的人一起坐在长座上这件事产生了疑虑。尊者，就是针对这个事由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什么地方制定了这五种不可分物？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分配：尊者，这些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提出的。尊者，众多比丘把僧团的住处分配了出去。尊者，这条学处就是基于那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制定了五种不可分配物？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宣告：尊者，这些学处是在枳吒山针对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制定的。尊者，阿说示与富那婆娑比丘把僧团的住处分配了，尊者，这些学处就是基于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制定了这条学处——把指定用途的受用物用在别处的人犯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阿罗毗，针对众多比丘制定了（此学处）。尊者，众多比丘将一位近事男的寺院受用物——坐卧处，在其他地方受用了。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制定了这条学处——用没洗过、还湿着的脚踩坐卧处，以及穿着鞋踩坐卧处，犯恶作？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准许：尊者，这条学处是在阿罗毗制定的，针对的是众多比丘。尊者，众多比丘用没洗过的脚踩坐卧处，用湿脚踩坐卧处，还穿着鞋踩坐卧处，坐卧处因此被弄脏。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制定“在已修整过的地面上吐痰，以及倚靠已修整过的墙壁，犯恶作”这条学处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学处是在阿罗毗针对众多比丘制定的。尊者，众多比丘在已经平整好的地面上吐痰，还倚靠在已经平整好的墙壁上。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制定了这条学处。巴利

提问：我要问关于坐卧处犍度的事，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说。贤友，最重之罪有多少种犯？巴利

回答：我将解说坐卧处犍度，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释。尊者，最重之罪有三种犯。巴利

问：贤友，六位释迦族王子跟理发师优波离一起出家，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他们之间又怎么出现了差别？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先让理发师优波离出家，然后才让那些释迦族王子出家。后来，尊者，具寿跋提就在那个雨安居期间证得了三明，具寿阿那律生起了天眼，具寿阿难证得了入流果，提婆达多修成了凡夫的神通。尊者，六位释迦族王子就是和理发师优波离一起出家的；而他们各自所获得的殊胜成就，也是这样的。巴利

问：贤友，宣告羯磨由世尊在何处制定？是针对谁、依什么事件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针对提婆达多制定的。尊者，提婆达多心想：“世尊在有国王在场的集会中，用‘唾弃者’这样的话贬斥我，却只称赞舍利弗和目犍连。”他因此愤怒、不满，对世尊怀恨在心。尊者，就是依这件事缘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对提婆达多作了应宣告的羯磨之后，世尊是怎么吩咐人去宣告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先规定对提婆达多作应宣告的羯磨，然后吩咐具寿舍利弗说：“那么，舍利弗，你去王舍城宣告提婆达多的事。”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对提婆达多作了应宣告的羯磨之后，吩咐舍利弗去王舍城宣告提婆达多的事。巴利

问：贤友，提婆达多是怎样以嗔恨心、杀心让如来出血，从而累积了第一无间业的？巴利

回答：世尊在鹫峰山的阴影处经行。那时，提婆达多登上鹫峰山，推下一块大石头，心想：“我要用这个夺走沙门乔达摩的性命。”可是，两块山岩合到一起，接住了那块石头，随后一片碎石弹起来，砸到世尊的脚，弄出了血。尊者，提婆达多就是这样怀着恶心、杀心，让如来出血，累积了第一无间业。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制定了关于在居士家中三处受食的规定？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王舍城制定的，起因是提婆达多。尊者，提婆达多失去了利养和恭敬之后，带着他的一群徒众，挨家挨户反复劝请后才进食。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够了，提婆达多，你不要乐于分裂僧团。提婆达多，分裂僧团是很严重的事。”像这样开头的教诫，是世尊在哪里说的？是因为什么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因提婆达多而说的吗？尊者，提婆达多图谋分裂僧团、破坏法轮。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说的。巴利

够了，提婆达多，你不要喜欢分裂僧团。提婆达多，分裂僧团是很严重的事。巴利

问：善人做善事容易，恶人行善难；恶人做恶事容易，圣者作恶难。贤友，这首优陀那偈是世尊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正是在王舍城，因提婆达多而宣说。尊者，具寿阿难在午前时分穿好下衣，拿着钵和衣，进入王舍城乞食。那时，尊者，提婆达多来到具寿阿难那里，走近后对具寿阿难这样说：“贤友阿难，从今天起，我要离开世尊、离开比丘僧团，自己单独举行布萨，自己单独举行僧羯磨。”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宣说。巴利

问：贤友们，世尊是在哪里为那些随顺分裂的比丘们制定土喇咤亚罪的？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解答：尊者，这是针对众多比丘在王舍城制定的。尊者，具寿舍利弗来到世尊面前，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善哉！愿随顺分裂的比丘们能再次受具足戒。”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尊者，善哉！愿那些随顺分裂的比丘们能再次受具足戒——巴利

提问：贤友，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僧团不和，但还不算僧团分裂？又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既有僧团不和，又有僧团分裂？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一边只有一个人，另一边有两个人，由第四个人来唱告、发筹，说：“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尊者，按照这种方式，不论是四个人、五个人、六个人、七个人还是八个人，就是僧团不和，而不是僧团分裂。尊者，如果一边有四个人，另一边也有四个人，由第九个人来唱告、发筹，说：“这是法，这是律，这是导师的教导。你们接受这个，你们认可这个。”尊者，这样就是既有僧团不和，也有僧团分裂。尊者，这就是有僧团不和而没有僧团分裂的情况；而既有僧团不和又有僧团分裂的情况，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巴利

问：贤友，到底怎样才算僧团分裂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这里，比丘们把非法等说成是法等等，他们用这十八种事来拉走、再拉走，另外做布萨，另外做自恣，另外做僧团羯磨。尊者，这样一来，僧团就分裂了。巴利

问：贤友，僧团要怎样才算和合呢？巴利

解答——尊者，在这里，比丘们把非法说成非法，把法说成法，把非律说成非律……把粗恶罪说成粗恶罪，把非粗恶罪说成非粗恶罪。他们不因为这十八种事而排斥、驱摈，不别众做布萨，不别众做自恣，不别众做僧团羯磨。尊者，到了这个程度，僧团就是和合的。巴利

问：贤友，分裂了和合的僧团之后，他会招感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分裂了和合的僧团之后，他会造下持续一劫的罪业，在地狱里被烧煮一劫。巴利

问：贤友，让分裂的僧团重新和合之后，他会得到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把已经分裂的僧团重新促成和合之后，他会生出广大的福德，在天界享乐一劫。巴利

提问：我要问僧团分裂的事，连同它的起因和详细解说。贤友，对于最重罪，有多少种罪过？巴利

解说——我要解说僧团分裂，连同它的起因和详细说明。尊者，对于犯最重罪的人，有两种罪。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为外来比丘制定行仪的？是以谁为缘、在什么事上制定的？巴利

通告——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因为众多外来比丘的缘故而制定的。尊者，那些外来比丘穿着鞋走进精舍，撑着伞走进精舍，蒙着头走进精舍，把袈裟顶在头上走进精舍，还用饮用水洗脚，不向年长的住寺比丘行礼，也不问住处。尊者，就是因为这些事情，世尊说：“那好吧，比丘们，我要为外来比丘制定行为规范，让外来比丘们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做。比丘们，外来比丘如果想进精舍，应当先脱鞋，把鞋放低、拍干净、拿好；收起伞；露出头；把袈裟搭在肩上，不慌不忙、从容稳重地走进精舍。”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为外来比丘制定了行为规范。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因为谁、以什么事为缘由，为住寺比丘们制定了行规？又是怎样制定的？巴利

宣告：尊者，在舍卫城，因众多住寺比丘的缘故而制定。尊者，当时众多住寺比丘看见外来比丘，既没有给他们安排座位，也没有把洗脚水、脚凳、擦脚布拿给他们，没有迎上前去接过他们的衣钵，也没有给他们安排住处。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这个因缘而制定的：巴利

比丘们，住寺的比丘看见有外来比丘年纪更大时，应当为他铺好座位，摆好洗脚水、脚凳和擦脚布，迎上前去接过他的钵和袈裟，并问他有没有饮用水。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为住寺比丘们制定了规矩。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哪里为游行比丘们制定了应行的规范？是以谁为缘起、在什么事情上制定的？又是怎样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众多外出游行的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当时有很多外出游行的比丘，没有把木器、陶器收拾好，也没有关上门窗，没有向住处告假就离开了。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世尊针对外出游行的比丘们制定了应遵守的规矩，内容是：“比丘们，外出游行的比丘应当先把木器、陶器收拾好，关上门窗，向住处告假之后才能离开。”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为外出游行的比丘们制定了应遵守的规矩。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允许在用餐时随喜？是针对谁、在什么事上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开许的。尊者，当时众多比丘在食堂里没有随喜，尊者，就是在那件事上而开许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为比丘们制定食堂行规的？是缘于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条规定是在舍卫城，因为六群比丘而制定的。尊者，当时六群比丘下衣穿得不整齐、上衣披得不严实、威仪不具足，就那样进了食堂。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世尊规定说：“如果寺里已经通报了时间，就要遮好三轮，把下衣穿得整齐周正，系好腰带，收拾利落，披上僧伽梨，系好纽结，洗净钵后拿起钵，稳稳当当、不慌不忙地进村。”尊者，像这样等等，就是食堂行规的制定经过。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为比丘们制定了住所的行仪？是因为谁、在什么事情上制定的？又是怎样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针对六群比丘、在舍卫城制定的。尊者，当时比丘们在露天处做衣服，六群比丘在庭院里逆着风拍打坐卧具。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世尊为比丘们制定了关于坐卧具的规矩，比如“住在哪座精舍里，如果那座精舍脏了，如果有能力就应该打扫”等等。巴利

问：我要问行为规范，连同它的起因和详细解说。贤友，按最严重的戒条来说，有多少种罪过？巴利

回答：我将解答行为，连同它的起因和详细说明。尊者，就最严重的条目来说，有一种罪。巴利

问：贤友，有罪的人听诵巴帝摩卡时，要搁置巴帝摩卡——这是世尊在哪里制定的？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制定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制定的，针对某个戒行恶劣、本性恶劣的人。尊者，当时有一个戒行恶劣、本性恶劣的人，在布萨日那天坐在僧团中间。尊者，就是根据这件事制定的。巴利

问：贤友，我要问的是“搁置”的问题，连同它的因由和详细说明。贤友，关于最重罪条目，有多少种罪？巴利

回答：我将搁置不答，连同它的因由和说明。尊者，最重罪条例有一种罪。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允许以八重法受具足戒的？是为谁允许的？又是以什么事为因由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件事是在毗舍离被允许的，是为大爱道·乔达弥而允许的。尊者，大爱道·乔达弥双脚肿胀、满身尘土，痛苦忧愁、泪流满面，哭泣着站在外门的门廊处。尊者，那时具寿阿难问了大爱道·乔达弥其中的缘由，然后四次恳请世尊，让女人在如来所宣说的法和律中，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生活。尊者，这件事就是依这个因缘而被允许的。巴利

问：贤友们，世尊在哪里允许比丘给比丘尼授具足戒？是针对谁、因为什么事由而允许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毗舍离，是依大爱道·乔达弥而许可的。尊者，大爱道·乔达弥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该如何对待这些释迦族女人？”尊者，就是依这件事而许可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哪里开许，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允许已经在一方比丘尼僧团中受具足戒、在比丘尼僧团中得清净的人，在比丘僧团中受具足戒？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就众多比丘而开许的。尊者，众多比丘向比丘尼们询问了障碍法，那些想受具足戒的女性感到羞愧，感到窘迫，无法回答。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而开许的。巴利

提问——我要问比丘尼犍度，连同它的因缘和解释。贤友，在那些列出的条目里，有多少种罪过？巴利

回答——我要讲解比丘尼犍度，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说。尊者，在所列出的条目中，有两种罪过。巴利

提问——我要问关于五百结集的事，连同它的因缘和解释。贤友，在那些被举出来的条目里，有多少种罪过？巴利

回答——我要回答五百结集的问题，连同它的因缘和详细解说。尊者，在所标举出的这些条目里，哪一种不是罪？巴利

问：我将提问七百个，连同它的因缘和解释。贤友，在这些列举出来的词句中，有多少条罪？巴利

回答：我将解答七百结集，连同因缘与解说。尊者，在这些列举出的条款中，无一罪过。巴利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巴利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是学已成就者？巴利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巴利

问：贤友，它安住在哪里？巴利

回答：尊者，它安住于乐于学戒者之中。巴利

问：朋友，这是由谁带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从代代相传的传承中传下来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