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律藏

律藏

269 段

结集的问答

开许之语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这次集会规模很大,面对这样的集会,要让所有人都听到说法并不容易。所以,我现在把机会交给住在帕库库那城的贾瓦那长老,以及持三藏、担任法库的维吉达萨拉毗旺萨尊者,让他们承担提问律藏和解答律藏的责任。贤友们,请你们按照法和律,来进行这些第六次结集之前的律藏提问与律藏解答事务。

由最上大班智达尊者贾瓦那大长老

已安立。

提问者、推选、白文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认为合适,我想向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持三藏者、法库——请教律藏。

持三藏、法库

尊者维吉塔萨拉布万萨

已安立的宣说者之声明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我就针对律,回答尊者贾瓦那长老所问的问题——他是僧团导师大长老的代表。

第一波罗夷学处的提问

问:贤友,那位有知有见的世尊、阿罗汉、正自觉者,最初制定的第一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回答:尊者,是在毗舍离制定的。

问:贤友,是缘谁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这是针对苏定那迦兰达子而制定的。

问:贤友,这是针对什么事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苏定那·迦兰达子与前妻行了淫欲之事,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而制定的。

问:贤友,在那里有施设、随施设、未生起的施设吗?

回答:尊者,有一种施设,两种随施设;在其中,并没有未生起的施设。

问:贤友,是遍处制定,还是特定处制定?

回答——尊者,是遍处的施设。

问:贤友,是共通的施设,还是非共通的施设?

回答:是共通的施设,尊者。

问:贤友,是单方面的施设,还是双方面的施设?

回答:尊者,是两方面的施设。

问:贤友,在五种巴帝摩卡诵中,它被包含在哪里?归属于哪里?

回答:尊者,它包含在因缘中,归属于因缘。

问:贤友,它是按哪一种总说进入总说的?

回答:尊者,以第二种总说,进入总说。

问:贤友,四种败坏当中,哪一种败坏?

陈述:尊者,是戒的败坏。

问:贤友,什么是败失?

给予:尊者,不守护就是过失。

问:贤友,什么是成就?

回答:尊者,自制就是对的。

问:贤友,什么是修行?

回答是:心里想着“我绝不再做这种事”,然后尽此一生、直到命终都受持学处并照着学,尊者,这就是修行。

问:贤友,世尊是基于几种利益才制立了第一条波罗夷?

回答:尊者,世尊基于十种利益,制立了第一条波罗夷罪:一、为了僧团的完善安稳;二、为了僧团的安乐;三、为了折伏无耻恶人;四、为了让善行比丘安住安乐;五、为了防护现世的诸漏;六、为了断除来世的诸漏;七、为了让未生信心的人生起信心;八、为了让已生信心的人信心增长;九、为了正法久住;十、为了护持律法。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

问:贤友,哪些人是学已修毕者?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问:贤友,它安住在哪里?

回答:尊者,安住在乐于学处的人当中。

问:贤友,哪些人在持守?

回答:尊者,凡适合者,他们就会持守。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

问:贤友,这是谁带来的?

回答:尊者,这是从一代代传承中传下来的。

为了结集,向僧团报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我向持三藏、法库管理者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询问了第一波罗夷的因缘,也问了人、问了事、问了制戒和随制戒等。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被问之后,一一作了解答。尊者,这样一来,这第一波罗夷学处无垢、极清净,正是那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所说。因此,就像从前大迦叶等大长老们——那些古结集者——为了称为梵行的佛陀教法久住,为了大众的利益、大众的安乐,为了悲悯世间,为了人天的利益、福祉和安乐,结集并随结集了法与律;同样,我们现在所有参加第六次结集大法会的人,也应当以同声诵念的方式,结集这第一波罗夷学处。

离婆多阿毗、贤幢、教法传承、大法王导师的

胜幢大国师及僧团导师大长老的

给予许可的致辞

尊者僧团,请听我说:这个集会规模很大,在这样的大众面前,要让所有人都完全听清说法并不容易。所以,我给予住在教法喜乐园的具寿索巴纳,以及持三藏、法库管理者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机会,让他们承担律问和律答的任务。贤友们,请你们如法如律地承担作为第六次结集之先导的律问与律答事务。

由最上大智者、尊者索巴纳长老

已安立的提问者、约定、亲族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我想向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持三藏者、法藏库的守护者——请教律藏。

持三藏者、法藏守护者

由尊者毗吉多萨拉阿毗梵萨

已安立的答复,是依共识而作的公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如果僧团觉得时机合适,我就针对具寿索巴纳长老——僧团领袖大长老的代表——所问的律藏问题,来作答。

关于第二波罗夷的学处提问

问:贤友,那位有知有见的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所制定的第二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宣告:尊者,是在王舍城制定的。

问:贤友,是缘于谁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这条学处是针对陶匠之子达尼耶而制定的。

问:贤友,这是针对什么事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陶工的儿子檀尼耶偷拿了国王没给他的木材,这条学处就是针对这件事制定的。

问:贤友,在那里有施设、随施设、未生施设吗?

回答:尊者,有一种施设,有一种随施设,但在那里没有未生施设。

问:贤友,这里什么是根本制?

回答:如果有比丘以偷盗的心取走别人没有给的东西,就像那种不与取的情况——国王抓到贼后,可能杀他、绑他、或者赶走他,骂他说:“你是贼!你是蠢人!你是糊涂人!你是小偷!”——比丘像这样取走别人没给的东西,也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这里的根本制。

问:贤友,什么是那里的随制?

回答:尊者,所谓“或从村落,或从林野”,这就是那里随事而制的规定。

问:贤友,什么是那里的圆满制?

回答:如果有个比丘,从村落或从林野,以偷盗的意图拿走别人没有给的东西——对于这种不与取,国王们抓住盗贼之后,可能会杀他、绑他、赶走他,骂道:“你是贼!你是傻瓜!你是糊涂虫!你是小偷!”——比丘如果像这样拿走别人没有给的东西,同样也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那里圆满的制定。

问:贤友,这是遍处制定,还是分处制定?

回答——尊者,是遍处的施设。

问:贤友,是共通施设,还是非共通施设?

回答:是共通的施设,尊者。

问:贤友,是单方面的施设,还是双方面的施设?

回答:尊者,是两方面的施设。

问:贤友,在第二条波罗夷里,以不与取的方式拿取物品的人,会犯多少种罪?请分别解说。

回答:尊者,偷取别人没给的东西时,会犯三种罪。如果偷取价值五个摩沙迦或超过五个摩沙迦的未给之物,以盗心拿取,就犯波罗夷;如果偷取价值不足五个摩沙迦或超过一个摩沙迦的未给之物,以盗心拿取,就犯土喇咤亚;如果偷取价值一个摩沙迦或不足一个摩沙迦的未给之物,以盗心拿取,就犯恶作。尊者,偷取别人没给的东西时,就会犯这三种罪。

问:贤友,哪些人无犯?

回答:尊者,有十种人无犯:把它当成自己的东西的人、出于信任而拿的人、暂时借用的人、拿饿鬼所守护之物的人、拿畜生所守护之物的人、把它当成粪扫衣的人、精神失常的人、心散乱的人、受剧苦的人、最初犯戒的人。

问:贤友,在五种巴帝摩卡诵中,它被包含在哪里?归属于哪里?

回答:尊者,包含在序分中,属于序分。

问:贤友,以哪一种总说来进入总说?

回答:尊者,用第二种诵分来诵出。

问:贤友,四种过失里,哪一种过失?

回答:尊者,是戒的败坏。

问:贤友,七种犯戒蕴当中,哪一种犯戒蕴?

回答:尊者,是波罗夷罪聚。

问:贤友,六种犯戒的起因当中,是由几种起因生起的?

回答:尊者,它由三种起因生起:有时从身和心生起,不从语生起;有时从语和心生起……

有的是从心生起,不是从身生起;有的是从身、从语、从心一起生起。

问:贤友,四种诤事里,是哪一种诤事?

回答:尊者,这是犯诤事。

问:贤友,七种灭诤法当中,依几种灭诤法而得以平息?

回答:尊者,通过两种灭诤法得以平息,即现前毗尼和自言治。

问:贤友,那里什么是律?那里什么是增上律?

回答:尊者,施设是律,分别解说则是增上律。

问:朋友,这里面什么是巴帝摩卡?这里面什么是增上巴帝摩卡?

回答:尊者,施设就是巴帝摩卡,分别就是增上巴帝摩卡。

问:贤友,什么是违犯?

尊者,不满就是不守护的过失。

问:贤友,通过什么而有成就?

回答:尊者,守护就是成就。

问:贤友,什么是修行?

回答:尊者,他终生受持“我绝不再做这种事”,直到命终,并在诸学处上修学,这就是在那里的修行。

问:贤友,世尊是依据几种利益而制定第二波罗夷的?

回答:尊者,世尊依十种利益而制定第二波罗夷:为了僧团的善好,为了僧团的安乐,为了折伏恶人,为了善比丘的安乐住,为了防护现世的诸漏,为了断除来世的诸漏,为了让未生信的人生信,为了让已生信的人增长,为了正法久住,为了摄受律。

问:贤友,谁在学?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

问:贤友,哪些人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问:贤友,它立于何处?

许可:尊者,安住于乐于修学者中。

问:贤友,哪些人持守?

回答:尊者,凡适合者,他们就会持守。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说的话。

问:贤友,这是由谁带来的?

解释:尊者,这是从一代代传承中传下来的。

问:贤友,这里面有没有需要加进去或删掉的地方?有没有字词颠倒、词句错乱的问题?

回答:尊者,没有。

为了结集,向僧团报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尊者,我向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持三藏、法藏者,询问了第二波罗夷的因缘,询问了人,询问了事,询问了制立,询问了随制立,询问了犯,询问了无犯,也询问了许多其他诸如此类应当问的地方。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每被问到,都一一作答。尊者,这样一来,这第二波罗夷学处是清净无染的,极为纯净,正是那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话语。因此,就像从前以大迦叶为首的那些大长老、古代结集者,为了让被称为梵行的佛陀教法长久住世,为了大众的利益,为了大众的安乐,出于对世间的悲悯,为了天和人的义利、利益与安乐,结集并一再结集法与律;同样,如今我们所有参与第六次结集大法会的人,也应一起诵习这第二波罗夷学处,和合、欢喜地加以结集。

第三波罗夷学处的提问

问:贤友,那位世尊、正自觉者所制定的第三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回答——尊者,是在毗舍离制定的。

问:贤友,是缘于谁而制立的?

回答——尊者,是缘于众多比丘而制立的。

问:贤友,这是针对什么事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有很多比丘互相夺去了生命,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而制定的。

问:贤友,在那里有没有施设、随施设和未生施设?

回答——尊者,有一种施设,一种随施设,但在那里并没有未生施设。

问:贤友,这里的根本制立是什么?

回答:尊者,如果有比丘故意夺走人的生命,或者替他寻找杀人的工具,这也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这里的根本制立。

问:贤友,这里的随制是什么?

回答:或者赞叹死亡,或者劝人赴死,说:“喂,男子!你过这种罪恶又痛苦的生活有什么用?死了比活着好。”

“更好”是指:以如是心、以如是意、以如是心的思惟,用种种方式赞叹死亡,或者劝人赴死。尊者,这就是此处的随制。

问:贤友,这里什么是具足制?

回答:如果有比丘故意夺走人的生命,或者替他寻找杀人的工具,或者赞叹死亡,或者劝他死去,说“喂,男子!这罪恶的苦命对你有什么用?死了比活着更好”,像这样以心意、以心念,用种种方式赞叹死亡,或者劝他死去,这个比丘也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这里完整的制定。

问:贤友,这是遍处制,还是一处制?

回答——尊者,是遍处的施设。

问:贤友,这是共通施设,还是不共通施设?

回答:是共通的施设,尊者。

问:贤友,是单方面的施设,还是双方面的施设?

回答:尊者,是两方面的施设。

提问:贤友,在第三条波罗夷罪里,故意夺人性命的人,会犯多少种罪?

回答:尊者,故意夺人性命的人,会犯三种罪:如果为人挖坑,心里想“掉下去就会死”,这犯的是恶作罪;掉下去时生起苦受,这犯的是土喇咤亚罪;如果因此死了,这犯的是波罗夷罪。尊者,故意夺人性命的人,犯的就是这三种罪。

问:贤友,哪些人无犯?

解释——尊者,有七种人无犯:不是故意杀的、不知道的、没有杀意的、精神失常的、心颠倒的、被苦受逼恼的、初犯者。

问:贤友,在五种巴帝摩卡诵中,它被包含在哪里?归属于哪里?

回答——尊者,归入因缘,属于因缘所摄。

提问——贤友,是以哪一种总说而来到总说呢?

回答:尊者,以第二种总说,进入总说。

问:贤友,四种过失里,哪一种过失?

回答——尊者,是戒的败坏。

问:贤友,七种犯戒蕴当中,哪一种犯戒蕴?

回答:尊者,是波罗夷罪聚。

问:贤友,六种罪的生起中,它由几种生起而生起?

回答:尊者,在六种罪的发生方式中,它可以由三种方式产生:有时从身体和心产生,不从语言产生;有时从语言和心产生,不从身体产生;有时从身体、语言和心三者产生。

问:贤友,四种诤事里,是哪一种诤事?

回答:尊者,这是犯诤事。

问:贤友,七种灭诤法当中,依几种灭诤法而得以平息?

回答:尊者,七种灭诤法中,以两种灭诤法得到平息,也就是现前毗尼和自言毗尼。

问:贤友,在这里什么是律?在这里什么是增上律?

回答:尊者,施设是律,分别说是增上律。

问:贤友,在那里,什么是巴帝摩卡?什么是增上巴帝摩卡?

回答:尊者,施设就是巴帝摩卡,分别说是增上巴帝摩卡。

问:贤友,什么是退堕?

回答:尊者,不守护就是失败。

问:贤友,什么是成就?

回答:尊者,守护就是成就。

问:贤友,在那里,什么是修行?

定义:他受持“我这一生直到命终都不做这种事”,并在学处上修学。尊者,这就是在这方面实际的修行。

问:贤友,世尊是依据几种利益而制定第三条波罗夷的?

回答:尊者,世尊依十种利益而制定第三波罗夷,是为了僧团的清净、僧团的安乐,以及为了护持律法。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

问:贤友,哪些人是学已修习圆满的人?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问:贤友,它安住在哪里?

回答:尊者,安住在乐于修学者们之中。

问:贤友,是谁在持守?

许可:尊者,凡是对他们说到的,他们就持守。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

问:朋友,这是谁带来的?

回答:尊者,这是从代代相传的传承中传来的。

问:贤友,在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增补或删减的,或者有字词颠倒、文句错乱的地方?

回答:尊者,没有。

为了结集,向僧团报告。

尊者,请僧团听我说。尊者,我向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持三藏者、法库——询问了第三波罗夷的因缘,询问了人,询问了事,询问了制立,询问了随制,询问了犯,询问了无犯,也询问了其他许多应当询问的地方。每当被问到时,具寿维吉达萨拉毗旺萨都一一作了回答。尊者,因此这第三波罗夷学处是清净无染的,极为纯净,正是那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的话语。所以,就像从前大迦叶等诸位大长老——古代结集的先贤们,为了让被称为梵行的佛陀教法长久住世,为了大众的利益、大众的安乐,为了悲悯世间,为了诸天与人的利益、福祉与安乐,而结集并共同诵出法与律;同样,我们如今所有参与第六次结集大法会的人,也应当一起把这条第三波罗夷学处作为团体共诵来念,和合一致、欢喜融洽地共同诵出。

第四波罗夷学处问

问:贤友,那位了知者、见者……正等正觉的世尊所制定的第四条波罗夷,是在哪里制定的?

允许:尊者,在毗舍离城。

问:贤友,是针对谁而制定的?

许可:这是针对伐古、穆达、提里耶的尊者比丘们而制定的。

问:贤友,这是针对什么事而制定的?

回答:尊者,住在跋耆牟达河岸的那些比丘,在在家人面前互相称赞对方超越常人的法。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制定了这条戒。

问:贤友,在那里有施设、随施设、未生施设吗?

回答:尊者,有一种施设,一种随施设,未生施设在它那里不存在。

问:贤友,那里面什么是根本制?

回答:如果有比丘实际上并没有证得超越常人的法,却宣称自己证得了超越常人的法、宣称自己拥有圣者的智见,说“我知道、我见到”,后来不管是被追问还是没被追问,他因为犯了戒而想要得到清净,就这样说:“贤友,我其实不知道却说知道,没见到却说见到,这是空洞的妄语。”这个比丘同样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这里的根本制。

问:贤友,这里什么是随制?

回答:尊者,这就是那里所说的“除了增上慢”的随制。

阿难,有些比丘其实并没有看见,却觉得自己看见了;并没有达到,却觉得自己达到了;并没有证得,却觉得自己证得了;并没有亲身体证,却觉得自己亲身体证了。他们因为增上慢,就宣称自己已经证知了什么。但那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问:贤友,在那里,哪些是完全制立?

回答:如果有比丘,自己并没有真正证得那种超越常人的境界,却对外宣称说“我知”“我见”,说自己拥有足以成为圣者的知见。后来,不管别人有没有追问,当他犯了罪、想要恢复清净时,又这样说:“贤友,我其实不知道却说知道,没看见却说看见,那是空洞虚假的胡说。”除非是出于增上慢,这位比丘同样犯波罗夷,不共住。尊者,这就是这里所说的完全施设。

问:贤友,是遍处制定,还是特定处制定?

回答——尊者,是遍处的施设。

问:贤友,是共通施设呢,还是不共通施设?

回答:是共通的施设,尊者。

问:贤友,是单方面的施设,还是双方面的施设?

回答:尊者,是(佛)为双方制定的学处。

问:贤友,在第四条波罗夷里,虚妄地宣称自己拥有实际上并不存在的、非真实的过人法,会犯多少种罪?请分别解说。

回答:尊者,在第四条波罗夷里,明明不存在、不是真的过人法,却虚夸地宣称,会犯三种罪。明明不存在、不是真的过人法,却虚夸地宣称,犯波罗夷罪。如果说“住在你精舍里的那位比丘是阿拉汉”,对方听懂了,犯土喇咤亚罪;对方没听懂,犯恶作罪。尊者,虚夸地宣称过人法的人,就会犯这三种罪。

问:贤友,哪些人无犯?

回答:尊者,有六种人无犯:因为增上慢而说的人、没有欺骗意图的人、精神错乱的人、心散乱的人、被感受逼恼的人、最初修行的人。

问:贤友,在五种巴帝摩卡诵中,它被包含在哪里?归属于哪里?

回答:尊者,属于因缘,包含在因缘之中。

问:贤友,以哪一种总说而进入总说?

回答:尊者,以第二种总说,进入总说。

问:贤友,四种违犯当中,哪一种算是违犯?

回答:尊者,是戒的违犯。

问:贤友,七种犯戒蕴当中,哪一种犯戒蕴?

回答:尊者,是波罗夷罪聚。

问:贤友,六种犯戒的起因中,它是由几种起因产生的?

回答:尊者,六种犯戒的起因,通过三种方式生起:有时从身体和心生起,不从语生起;有时从语和心生起,不从身生起;有时从身体、语和心一起生起。

问:贤友,四种诤事里,是哪一种诤事?

回答:尊者,这是犯诤事。

问:贤友,七种灭诤法当中,依几种灭诤法而得以平息?

回答:尊者,于七种止息法中,由两种止息法予以平息,也就是现前毗尼和自言毗尼。

问:贤友,这里面什么是律,什么是增上律?

回答:尊者,施设就是律,分别就是增上律。

问:贤友,在那里什么是巴帝摩卡?什么是增上巴帝摩卡?

回答:尊者,施设就是巴帝摩卡,分别就是增上巴帝摩卡。

问:贤友,什么是退堕?

回答:尊者,不守护就是退堕。

问:贤友,什么是成就?

回答:尊者,守护就是成就。

问:贤友,在这里,什么是行持?

回答:尊者,这里的行持是:终生乃至命终,受持“我不再这样做”,并在诸学处上修学。

问:贤友,世尊是基于多少种利益而制定了第四条波罗夷?

回答——尊者,世尊基于十种利益而制定了第四条波罗夷:为了让僧团安稳住持、让僧团安乐……中略……为了护持律法。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

问:贤友,哪些人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

问:贤友,它安住在哪里?

回答:尊者,它安住在乐于修学的人当中。

问:贤友,哪些人持守?

回答:尊者,凡适合者,他们就会持守。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

问:贤友,这是谁带来的?

回答:尊者,这是从一代代传承中传下来的。

问:贤友,那里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或删掉的?或者有没有字词传错、文句脱漏的地方?

回答:尊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