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支部(抄本)

问：贤友，在第一次结集的时候，负责结集法的那些大长老——以摩诃迦叶为首的大长老们，也就是最早的结集者们，先结集了律藏，又结集了经藏中被称为长部、中部、相应部的三部，接着又结集了什么教法呢？巴利

回答：宣布：各位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负责结集法的那些大长老——古代的结集者们、以摩诃迦叶为首的大长老们，先结集了律藏，又结集了经藏中被称为长部、中部、相应部的三部，紧接着又结集了名为增支部的教法。这部教法由九千部经、五百部经和五十七部经所庄严，篇幅达到二十个百诵品。巴利

问：贤友，在增支部里，也是按一集、二集、三集等集类划分，共有十一种。那么，他们结集了哪一集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增支部》的十一种集类划分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一集。巴利

问：贤友，在《一集》里，也有色等品、断盖品、不适业品等，按品类的划分有很多种。那么，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品？巴利

回答：尊者，在《一集》里，他们从色等品、断盖品等二十品中，最先结集的是色等品。巴利

问：善哉，善哉，贤友！贤友，我们现在也从那里开始，为了结集，着手进行以结集为先导的法问法答。贤友，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自觉者世尊，在增支部一集色等品中，前五经是在哪里、针对什么、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针对众多比丘，依照五位重视色等之人的意乐而说了这样的话：“诸比丘，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种色，能像女人的色这样，完全占据一个男人的心并停驻在那里。诸比丘，女人的色会完全占据一个男人的心并停驻在那里。”——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而宣说的。巴利

比丘们，我看不到有别的任何一种形相，能像女人的形相这样，牢牢占据一个男人的心。比丘们，女人的形相会牢牢占据一个男人的心。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依于何处、针对谁、怎样宣说后五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正是在舍卫城那里，世尊针对众多比丘，依照五位对色等有强烈执著的女子的意乐，说了这样的话：“诸比丘，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种相，能像男人的相那样，牢牢占据女人的心并持续不变；诸比丘，男人的相会牢牢占据女人的心并持续不变。”等等。巴利

比丘们，我看不到有哪一种形相，能像男人的形相这样，牢牢占据女人的心。比丘们，男人的形相会牢牢占据女人的心。巴利

问：贤友，在这色等品中，世尊依了义说了什么？又依不了义让人明白了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在这个色等品里，世尊按照了义的方式讲了轮回，又按照不了义的方式说明了还灭。巴利

提问：贤友，那么第二品“断盖品”，世尊是在哪里、又是怎么说的呢？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我看不到有任何一个法，能像净相这样，使还没有生起的欲贪生起，或者使已经生起的欲贪增长、扩大。比丘们，对净相不如理作意时，还没有生起的欲贪就会生起，已经生起的欲贪就会增长、扩大。”巴利

问：贤友，在第二“断除盖障品”中，世尊说了什么？巴利

回答：尊者，不过在这第二品“断除盖障品”里，世尊既讲了轮回，也讲了还灭。巴利

问：贤友，那位正自觉者在《增支部》第一集第三“不适业品”里，宣说了什么样的教法？巴利

回答：在第三品“不堪任品”中，世尊这样开示：“诸比丘，我看不到任何其他一法，像心这样，未修习时就不堪任。诸比丘，心未修习时，就是不堪任。诸比丘，我看不到任何其他一法，像心这样，修习后就堪任。诸比丘，心修习后，就是堪任。”世尊宣说了这类教法。巴利

问：贤友，在第四“不调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教法？巴利

回答：在第四“未调伏品”中，世尊这样开示：“比丘们，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法，像心这样，在未调伏时会带来巨大的危害。比丘们，心未调伏，就会带来巨大的危害。比丘们，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法，像心这样，在调伏后会带来巨大的利益。比丘们，心调伏了，就会带来巨大的利益。”世尊宣说了诸如此类的教法。巴利

问：贤友，在第五愿求清澈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教法？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五个“邪向品”里，世尊这样开示：比丘们，就像稻芒或麦芒放错了方向，用手或脚去踩，想说它会刺破手或脚，或者让血流出来，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芒的方向错了。同样，比丘们，如果那位比丘的心方向错了，却说他能刺破无明、生起明、证得涅槃，这是不可能的。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心的方向错了。世尊宣说了诸如此类的教法。巴利

提问：贤友，在指弹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一经和第二经的？巴利

回答：在《弹指之顷品》中，尊者，世尊这样说：“比丘们，这颗心是极清净光明的，但它被外来的烦恼染污了。没有听闻正法的凡夫不能如实了知这一点，所以我说：‘没有听闻正法的凡夫没有心的修习。’比丘们，这颗心是极清净光明的，并且能从外来的烦恼中解脱出来。多闻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这一点，所以我说：‘多闻的圣弟子有心的修习。’”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经等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世尊宣说了第三经等五部经：“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哪怕只是在弹指那么短的时间里，修习慈心、培育慈心、作意慈心，这位比丘就称为住于无染禅那者、奉行大师教法者、遵从教诫者、不虚受国土布施之食者，更何况那些对它反复修习的人呢？比丘们，凡是那些不善的、属于不善一类的、归于不善一方的法，全都以意为前导，意是那些法中最先生起的，随后不善法才生起；比丘们，凡是那些善的、属于善一类的、归于善一方的法，全都以意为前导，意是那些法中最先生起的，随后善法才生起。”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八、第九、第十经，以及精进等品中的十经和善友等品中的第一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第八、第九、第十经，以及精进等品中的十经和善友等品中的第一经——世尊这样说过：“诸比丘，我看不到任何别的法，能像放逸这样，使未生起的不善法生起，使已生起的善法衰退。诸比丘，对于放逸的人，未生起的不善法会生起，已生起的善法会衰退。”尊者，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善友等品中的第二经和第三经，世尊是怎么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善友等品中，第二经和第三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法，能让未生起的不善法生起，或者让已生起的善法退失，就像这样——比丘们，随顺不善法、不随顺善法。”巴利

问：贤友，就在同一处，第六经等经，以及放逸品中的第一经，世尊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同一处，还有第六经等，以及放逸品中的第一经，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亲族的衰败算是很小的衰败。比丘们，在种种衰败中，智慧的衰败是最低劣的。比丘们，亲族的增长算是很小的增长。比丘们，在种种增长中，智慧的增长是最殊胜的。因此，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要在智慧的增长上不断增长。’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正自觉者在放逸等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二经等经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我看不到有任何一个别的法，会像放逸这样带来这么大的危害。比丘们，放逸确实会带来巨大的危害。比丘们，我看不到有任何一个别的法，会像不放逸这样带来这么大的利益。比丘们，不放逸确实会带来巨大的利益。”尊者世尊就是以如是等语宣说的。巴利

问：那么，贤友，在第二放逸等品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一经等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二放逸等品中，世尊是这么说的：“比丘们，把内在的支分拿来考量，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支，能像放逸这样带来这么大的危害。比丘们，放逸会带来大危害。比丘们，把内在的支分拿来考量，我看不到还有别的任何一支，能像不放逸这样带来这么大的利益。比丘们，不放逸会带来大利益。”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三十三经等十部经，以及非法品中的十部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世尊宣说了《三十三经》等十部经，以及《非法品》中的十部经，比如：“比丘们，那些把非法说成是‘法’的比丘，是在为大众带来不利，为大众带来不安乐，为众多人带来无益、不利和痛苦，对天和人都是如此。比丘们，这些比丘还会造下很多非福，并且让这正法隐没。”世尊还以这样的方式宣说：“比丘们，那些把非法说成是‘非法’的比丘，是在为大众带来利益，为大众带来安乐，为众多人带来利益、有益和安乐，对天和人都是如此。比丘们，这些比丘还会积累很多福德，并且让这正法得以住立。”巴利

提问——贤友，在《一人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解答——在《一人品》中，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一个人出现在世间时，是为了众多人的利益，为了众多人的安乐，为了悲悯世间，为了天与人的利益、福祉和安乐而出现。这一个人是谁呢？就是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比丘们，这一个人出现在世间时，就是为了众多人的利益，为了众多人的安乐，为了悲悯世间，为了天与人的利益、福祉和安乐而出现。”世尊所宣说的就是诸如此类的法教。巴利

问：贤友，在这个第一品里，当提到四十一位长老时，具寿阿若憍陈如长老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这个第一位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一品》中提到的四十一位大长老里，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资历最久的就是憍陈如。”尊者，憍陈如长老就是这样被世尊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一集·第一品》的“首位品”中，提到了四十一位大长老。其中，法将舍利弗长老是第一上首弟子，大目犍连长老是第二上首弟子。他们是怎么被世尊安立为首位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法将舍利弗长老，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智慧第一的就是舍利弗。”而大目犍连长老则说：“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神通第一的就是大目犍连。”尊者，他们就是这样被世尊安立在第一位的。巴利

世间那些阿拉汉，或者已经进入阿拉汉道的人，这位比丘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位。巴利

我何不走到那位比丘跟前，向他问一个问题呢？巴利

尊者，希望我们能在世尊身边出家，能受具足戒。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当中，智慧最广大的第一人，就是舍利弗。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当中，具足神通第一的，就是大目犍连。巴利

问：贤友，大迦叶长老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是僧团的上首导师，世尊是如何把他安立为第一的？巴利

回答：尊者，大迦叶长老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是僧团的上首。世尊说过：“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头陀说第一的，就是这位大迦叶。”尊者，世尊就是这样把他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问：贤友，在正自觉者于《增支部·一集·第一品》中所说的四十一位大长老当中，具寿阿那律长老是怎样被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的？巴利

回答：尊者，阿那律长老被世尊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就像这样说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天眼第一的，就是阿那律。”尊者，世尊就是这样把他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问：贤友，那么具寿希瓦利长老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这个第一之位上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具寿希瓦利长老被世尊安立在第一之位，就像这样说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得利养第一的，就是希瓦利。”巴利

那位世尊确实是正自觉者，因为他为了断除这样的苦而宣说法。巴利

世尊的弟子僧团确实是善行道者，因为他们为了断除这样的苦而修行。巴利

涅槃确实极其安乐，在那里，这样的苦根本不存在——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当中，获得利养最多第一的，就是希瓦利。巴利

问：贤友，阿难长老是法的库藏者，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担任解答法义的长老，他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的？巴利

回答：尊者，阿难长老是法库，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担任解答法义的人。世尊在五个“第一”的位置上这样安立了他：“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多闻第一的就是阿难。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具念第一的就是阿难。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具行第一的就是阿难。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具精进第一的就是阿难。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侍者第一的就是阿难。”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当中，多闻第一、具念第一、具行第一、具坚毅第一、侍者第一的，就是阿难。巴利

问：贤友，在《增支部·一集·第一品》中提到的四十一 位大长老里，具寿优波离长老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是解答律藏的人，他是如何被安立为第一位的？巴利

回答：尊者，优波离长老在第一次大结集时是负责解答律藏的人。世尊就是这样把他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弟子中，持律第一的，就是这位优波离。”巴利

问：贤友，在《第一品》提到的十三位长老尼中，大爱道·乔达弥长老尼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第一位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一品》提到的十三位长老尼中，大爱道·大爱道长老尼就是被世尊这样安立在第一位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弟子中，出家最久的第一位，就是大爱道·乔达弥。”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中，出家时间最久的，就是大爱道·大爱道。巴利

提问——贤友，谶摩长老尼作为上首女弟子，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这个最上位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差摩长老尼是第一位上首女弟子。世尊把她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中，智慧第一的，就是差摩。”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中，智慧第一的就是差摩。巴利

问：贤友，莲华色长老尼是第二上首弟子，世尊是怎么把她安立于第一（上首）之位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莲华色长老尼是第二位首席女弟子。世尊这样把她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弟子中，神通第一的，就是莲华色。”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弟子中，神通第一的，就是莲华色。巴利

问：朋友，那位世尊……也就是正等正觉者，在《增支部》第一集《第一品》里提到的十三位长老尼当中，有一位名叫波吒左罗的长老尼，她是怎样被放在这第一的位置上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第一品》里提到的十三位长老尼当中，世尊把波咤左罗长老尼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就像这样说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女弟子中，持律第一的，就是波咤左罗。”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比丘尼当中，持律第一的就是波咤左罗。巴利

提问：贤友，法乐长老尼是怎样被世尊安立为第一的？巴利

回答：尊者，法乐长老尼被世尊如此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弟子中，说法第一的，就是这位法乐。”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比丘尼当中，说法第一的，就是法授。巴利

问：贤友，那位名叫跋陀迦旃延的长老尼，世尊是怎么把她列为第一的？巴利

回答：尊者，那位名叫跋陀迦旃延的跋陀迦旃延长老尼，被世尊放在“第一”的位置上，就像这样说的：“比丘们，在我的比丘尼弟子当中，已得大神通者之中，第一的就是这位跋陀迦旃延。”尊者，她就是这样被放在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比丘尼当中，获得大神通的第一名，就是跋陀迦旃延。巴利

问：朋友，在《增支部》的《此第一品》里提到的十一位近事男中，提谓与波利这两位商人，世尊是如何把他们安立为第一位的？巴利

回答：尊者，提谓和波利这两位商人，世尊是这样把他们放在第一位的：“比丘们，在我的弟子近事男当中，最先皈依的，就是提谓和波利这两位商人。”尊者，世尊确实就是这样把他们放在第一位的。巴利

尊者，我们皈依世尊和法。愿世尊接受我们做近事男，从今天起，直到命终，都皈依。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弟子近事男当中，最早皈依的，就是商人提谓和跋利迦，这是第一。巴利

提问：善友，在《增支部·一集·第一品》所记载的十一位近事男当中，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是怎样把居士须达多·给孤独长者安立为第一的？巴利

说明：在《最上品》提到的十一位近事男中，尊者，居士须达多·给孤独被这样安立为第一：“比丘们，在我的弟子近事男中，布施者第一的，就是居士须达多·给孤独。”尊者，世尊就是这样把他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弟子近事男当中，布施第一的就是这位居士须达多·给孤独。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怎样把名叫苏兰跋塔的居士安立在第一位的？巴利

回答：居士苏兰跋塔被世尊这样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比丘们，在我的弟子居士当中，具足不坏净信第一的，就是这位苏兰跋塔。”尊者，世尊确实就是这样把他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弟子近事男当中，对佛具有不动摇净信的第一人，就是苏兰跋塔。巴利

问：贤友，在《最上品》里提到的十位近事女中，名为苏嘉达的那位近事女——塞尼耶之女，世尊是怎么把她安立为最上位的？巴利

回答：尊者，善生女——塞尼耶的女儿——世尊说过：“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近事女当中，最先皈依的就是善生女，塞尼耶的女儿。”尊者，世尊就是这样把她安立在这个第一的位置上。巴利

尊者，我们皈依世尊、法以及比丘僧团。愿世尊认我们为近事女，从今天起，直到命终，我们都已皈依。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近事女当中，最先皈依的就是善生女，塞尼耶的女儿。巴利

问：贤友，那么毗舍佉近事女是怎样被世尊安立在这个第一位的呢？巴利

尊者，近事女毗舍佉·鹿子母被世尊安立在第一之位，就像这样说的：“诸比丘，在我的女弟子近事女布施者当中，第一的就是毗舍佉·鹿子母。”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女居士当中，最善于布施的第一人，就是毗舍佉·鹿子母。巴利

问：朋友，在《增支部·一集·最上品》中提到的十位近事女里，那位名叫久寿多罗的近事女，是怎样被世尊……乃至……正自觉者安立在这个最胜位上的？巴利

回答：在《最上品》提到的十位近事女中，尊者，久寿多罗近事女被世尊安立在这个最上位，也就是这样说：“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近事女中，多闻第一的，就是久寿多罗。”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近事女弟子中，多闻第一的就是久寿多罗。巴利

问：贤友，那位名叫迦梨的拘罗罗城近事女，世尊是怎么把她安立在最胜位上的？巴利

回答：尊者，拘罗罗迦利迦的近事女咖莉，被世尊这样安立在第一的位置上：“比丘们，在我的女弟子中，随闻即信的近事女里，第一就是拘罗罗迦利迦的近事女咖莉。”巴利

比丘们，在我的近事女弟子中，听到就信受的人里，第一就是这位来自拘罗罗迦利迦的近事女咖莉。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怎么宣说整部《不可能经》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这是不可能的，绝无可能——一个见具足的人会把任何行执为常，这种事不存在。可是，比丘们，这倒是可能的——凡夫会把任何行执为常，这种事是存在的。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整部《无此理经》。巴利

问：贤友，在《一法经》的初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回答：在《一法经》的初品里，尊者，世尊这样宣说法教：“比丘们，有一法，修习了、反复修习了，就能导向纯一厌离、离欲、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哪一法呢？佛随念。比丘们，这一法，修习了、反复修习了，就能导向纯一厌离、离欲、灭尽、寂静、证智、正觉、涅槃。”世尊宣说了诸如此类的法教。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第二品里，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回答：在第二品中，尊者，世尊这样开示：“比丘们，我没有看到任何别的单一法，能像邪见这样，让还没生起的不善法生起，或者让已经生起的不善法变得更多、更扩大。比丘们，对于有邪见的人，还没生起的不善法会生起，已经生起的不善法会变得更多、更扩大。”世尊所宣说的法教就是诸如此类的。巴利

问：贤友，在第三品中，从第五经开始的那八部经，世尊是怎么宣说的？巴利

说明：在第三品里，尊者，从第五经开始的那八部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在讲得不好的法与律当中，无论是劝别人的人、被劝的人，还是受了劝之后照着去做的人，这些人全都会生出很多罪业。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个法是讲得不好的。比丘们，在讲得好的法与律当中，无论是劝别人的人、被劝的人，还是受了劝之后照着去做的人，这些人全都会生出很多福业。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个法是讲得好的。”世尊就是用这类话来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另一弹指顷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解释：在《另一弹指顷品》中，尊者，世尊宣说了这样的法教：“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哪怕只是在弹指那么短的时间里修习初禅，比丘们，这位比丘就称为住于不散乱的禅那、奉行师教、遵从教诫、不白白受用国土布施之食的人，更何况那些不断反复修习它的人呢？”——世尊宣说了诸如此类的法教。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怎样宣说整个身至念品的？巴利

宣说：比丘们，就像无论谁用他的心把大海完全充满，所有流入大海的河流都包含在其中；同样地，比丘们，无论谁修习、反复修习身至念，所有属于明分的善法都包含在其中。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这些话宣说了整个身至念品。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否也宣说了整个不死品？巴利

回答：比丘们，那些不修习身至念的人，没有享用不死。比丘们，那些修习身至念的人，享用了不死。比丘们，那些没有修习身至念的人，不死对他们来说就没有被享用。比丘们，那些修习了身至念的人，不死对他们来说就已经被享用。尊者，世尊就是这样把整个不死品都讲完了。巴利

问：贤友，由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业所作品”中所宣说的第一《过失经》，是在哪里、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世尊对众多比丘这样说：“比丘们，有两种过失。哪两种？现法过失和后世过失。”巴利

所以，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训练自己：我们要害怕现世的过失，要害怕来世的过失；我们要成为害怕过失的人，要成为看清过失可怕的人。比丘们，你们确实应当这样训练自己。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所说的第二《精勤经》，是在哪里、对谁、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就是在舍卫城，世尊对众多比丘这样说：“比丘们，世间有两种精勤很难做到。是哪两种？一种是住在家里的在家人，为了得到衣服、饮食、住处、生病所需的医药等资具而付出的精勤；另一种是从在家出家的人，为了彻底舍弃一切执著而付出的精勤。比丘们，这就是世间两种很难做到的精勤。”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就在那里是怎样宣说《可恼经》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有两种会让人热恼后悔的法。是哪两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的人做了身恶行，没做身善行；做了语恶行，没做语善行；做了意恶行，没做意善行。他因为“我做了身恶行”而热恼后悔，因为“我没做身善行”而热恼后悔；因为“我做了语恶行”而热恼后悔，因为“我没做语善行”而热恼后悔；因为“我做了意恶行”而热恼后悔，因为“我没做意善行”而热恼后悔。比丘们，这就是两种会让人热恼后悔的法。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四《无热恼经》的？巴利

回答：第四，尊者，关于《无热恼经》，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两种法是无热恼的。哪两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的人已经做了身善行，没有做身恶行；已经做了语善行，没有做语恶行；已经做了意善行，没有做意恶行。他因为‘我已经做了身善行’而不热恼，因为‘我没有做身恶行’而不热恼；因为‘我已经做了语善行……我已经做了意善行’而不热恼，因为‘我没有做意恶行’而不热恼。比丘们，这两种法就是无热恼的。”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第五，《了知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第五，尊者，是《了知经》。世尊这样说：“比丘们，我了知了两种法：对善法不知足，以及在精勤上不退缩。比丘们，我确实精勤不退：‘宁可只剩皮、筋、骨，身体里的血肉都干枯，只要还没有以人的力量、人的精进、人的奋斗证得应当证得的，我的精进就不会停下来。’”尊者，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第九，《行经》这部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第九，尊者，在《行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两种白法守护着世间。是哪两种呢？就是惭和愧。比丘们，如果这两种白法不守护世间，那么在这里就看不到‘母亲’、‘姨母’、‘舅母’、‘师母’、‘尊长之妻’这样的称呼了。”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在《诤事品》中，第七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生闻婆罗门所说的。尊者，生闻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贤者，到底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尊者，在这个事中，世尊这样说：“婆罗门，因为已作和未作，所以这里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世尊就是这样等种种宣说的。巴利

乔达摩贤者，到底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这里有些众生身体坏灭、死后投生到苦处、恶道、堕落之处、地狱呢？巴利

婆罗门，正是因为已作和未作，这里有些众生在身体毁坏、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巴利

乔达摩贤者，到底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在身体坏灭、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呢？巴利

婆罗门，正是因为已作和未作，这里有些众生在身体坏灭、死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巴利

我确实不能把乔达摩尊者简要所说的、没有详细解释的义理，详细地理解清楚。巴利

尊者乔达摩，请您为我如是开示法。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在什么地方、对谁、怎样宣说这第八经的？巴利

注释：在舍卫城，尊者，世尊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我一方面说身恶行和意恶行是不该做的。”等等。巴利

阿难，我明确地说：身善行、语善行、意善行是应当做的。巴利

问：朋友，这是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诤事品》中所说的第九经。巴利

回答：比丘们，要舍弃不善。比丘们，不善是可以舍弃的。比丘们，如果不善不可能被舍弃，我就不会说“比丘们，要舍弃不善”。正因为不善可以被舍弃，所以我才说“比丘们，要舍弃不善”。比丘们，如果舍弃不善会带来损害和痛苦，我就不会说“比丘们，要舍弃不善”。正因为舍弃不善能带来利益和安乐，所以我才说“比丘们，要舍弃不善”。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就是在这里怎么讲第十经和第十一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十经和第十一经中这样说：“比丘们，有两种法会导致正法混乱和消失。哪两种？就是词句安排错误，以及义理解释错误。比丘们，词句安排错误时，义理也会被解释错误。比丘们，这两种法会导致正法混乱和消失。”还有：“比丘们，有两种法能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哪两种？就是词句安排正确，以及义理解释正确。比丘们，词句安排正确时，义理也会被解释正确。比丘们，这两种法能令正法住立、不混乱、不消失。”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愚人品》中，世尊是怎么说第二经的？巴利

回答：在《愚人品》中，尊者，第二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两种人诽谤如来。是哪两种？一种是心怀嗔怒、充满恶意的人，另一种是虽有信心却错误执取的人。比丘们，就是这两种人诽谤如来。”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说第三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这里，世尊在第三经中这样说：“比丘们，有两种人诽谤如来。哪两种？有人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话，说成是‘这是如来所说、所讲’；有人把如来确实说过、讲过的话，说成是‘这是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比丘们，这两种人诽谤如来。比丘们，还有两种人不诽谤如来。哪两种？有人把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的话，说成是‘这是如来没有说过、没有讲过’；有人把如来确实说过、讲过的话，说成是‘这是如来所说、所讲’。比丘们，这两种人不诽谤如来。”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四经和第五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四经和第五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两种人诽谤如来。是哪两种？把需要解释义的经文说成是已经了义的经文的人，以及把已经了义的经文说成是需要解释义的经文的人。”巴利

提问：贤友，在《平等心品》中，第一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平等心品》中，第一经是这样的：世尊说：“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不善士的境界和善士的境界。你们要仔细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话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二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第二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我说有两个人是难以报答的。是哪两个人？母亲和父亲。”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宣说的第五《平等心经》，是在哪里、对谁、由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对众多比丘，贤友们，我将宣说内有结者和外有结者，你们听。巴利

你们要好好作意，以此为开头，尊者，由尊者舍利弗长老法将所说。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给予教诫的？巴利

回答：在那里，尊者，世尊这样给出教诫：“舍利弗，因此你们应当这样修学：‘我们要诸根寂静，心意寂静。’舍利弗，你们确实应当这样修学。”——他以这类话语给予了教诫。巴利

尊者，那位具寿舍利弗正在东园鹿子母讲堂，为比丘们开示具内在结缚之人与具外在结缚之人。巴利

善哉，尊者！愿世尊出于悲悯，前往具寿舍利弗那里。巴利

舍利弗，那些天神就算变成十个、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五十个、六十个，也能站在只有一个针尖那么大的地方，而且彼此之间不会互相妨碍。巴利

所以，舍利弗，应当这样修学：我们要成为诸根寂静、心意寂静的人。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众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一《浅显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一《浅显经》是世尊这样说的：“诸比丘，有两种众。哪两种？浅显众和深奥众。诸比丘，什么是浅显众？诸比丘，在这样的众中，比丘们掉举、傲慢、轻浮、多嘴、言语散乱、失念、不正知、心不寂静、心散乱、诸根外露。诸比丘，这叫做浅显众。”巴利

比丘们，在这两类众中，最第一的就是甚深众。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部《无胜者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世尊宣说了第三部《无胜者经》：“比丘们，有两种众。哪两种？无胜者众和有胜者众。比丘们，什么是无胜者众？在这里，比丘们，如果在一个僧团里，长老比丘们生活奢侈、散漫放逸，带头退堕，把远离的责任丢在一边，不为了获得尚未获得的、证得尚未证得的、实现尚未实现的而发起精进。”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六部《Okkācitavinīta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世尊宣说了第六《随信调伏经》：“比丘们，有两种众。哪两种呢？一种是随信调伏而非依追问调伏的众，一种是依追问调伏而非随信调伏的众。”尊者，世尊以如是等语宣说了此经。巴利

问：贤友，在《人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十一《非善人共住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人品》中，世尊宣说了第十一经《与非善人共住经》：“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与非善人共住和与善人共住。你们要听，要好好作意，我要说了。”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乐品中，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巴利

回答：尊者，在《乐品》里，世尊这样宣说法教：“比丘们，有两种乐。哪两种呢？在家乐和出家乐。比丘们，这就是两种乐。比丘们，在这两种乐当中，最殊胜的就是出家乐。”像这样一类的法教。巴利

问：贤友，在《请求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最初那四部经的？巴利

回答：在《请求品》中，尊者，开头四部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信心的比丘这样正确地请求时，应当请求：‘愿我成为像舍利弗和目犍连那样的（比丘）。’”巴利

问：贤友，就在同一处，世尊是怎么宣说第五经《不应称赞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第五经《应受责难经》是世尊以“比丘们，具足两种法的愚人、无能者、非善士，护持着这已被损害的自己，他有过失，也被智者谴责，并且生起大量非福”等语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二集《请求品》中，是怎样宣说第六《不可喜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这样宣说了第六《不可喜经》：“比丘们，具足两种法的愚人、不成熟的人、非善士，带着已被毁坏的自我而活，他有过失，会被智者责备，还会生出许多非福。是哪两种呢？没有审察、没有深入理解，就对不该生信的地方表现出信心；没有审察、没有深入理解，就对应该生信的地方表现出不信。”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七《父母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七《父母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愚人、无智之人、不善之人如果在两方面错误行事，就会带着这个已被毁坏的自己，成为有罪过的、被智者责备的人，并且产生很多非善。是哪两方面呢？就是母亲和父亲。”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八《如来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八《如来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如果一个人在两方面错误地行持，他就是愚人、无能者、不善之人，他就是在抱持一个已经受损的自我，他有过失，会被智者责备，还会生出很多不善的果报。是哪两方面呢？就是对如来和如来弟子。”巴利

问：贤友，在《三集》里，世尊是在哪里、对谁、怎样宣说第一部《怖畏经》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对众多比丘这样宣说：“诸比丘，凡是生起的恐惧，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凡是生起的灾祸，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凡是生起的祸患，全都从愚人那里生起，不从智者那里生起。”世尊以这类方式开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三部《思惟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这里，世尊这样宣说了《思惟经》：“比丘们，愚人有三种愚人的特征、愚人的标记、愚人的表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愚人想的是坏念头，说的是坏话，做的是坏行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四《过失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这里，第四《过失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人应当知道是愚人。哪三种？把过失看成过失之后，却不如法补救；别人向自己承认过失时，也不如法接受。”世尊以这类方式开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十《垢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同一处，第十《垢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不舍弃三种垢的人，就会像被丢弃的东西一样，堕入地狱。是哪三种呢？他破戒，而且没有舍弃破戒之垢；他嫉妒，而且没有舍弃嫉妒之垢；他悭吝，而且没有舍弃悭吝之垢。”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来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车匠品中，第一《知名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一，《知名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知名比丘，会走上让众人受害、让众人受苦、让众人遭殃、让众人不利、让众人受苦的道路，对天与人都是如此。是哪三种呢？他劝人去做不合宜的身业，劝人去做不合宜的语业，劝人去做不合宜的法。”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期望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三《期望经》：“比丘们，世间存在着这三种人。是哪三种呢？无期望者、有期望者。”等等。巴利

问：贤友，由世尊……正自觉者所说的《增支部》三集《车匠品》第五《有思经》，是在哪里、对谁、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波罗奈，世尊以众多比丘为对象而说：“诸比丘，过去有一位名叫有思的国王。那时，诸比丘，有思王叫来车匠，对他说：‘贤友车匠，六个月后我会有战事，贤友车匠，你能为我造一对新车轮吗？’”像这样等，是世尊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那样，第六《无过经》是世尊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六是《无误经》。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具足三种法的比丘，已经走上无误之道，也已经为诸漏的灭尽打下了基础。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守护根门，饮食知量，勤修警寤。”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部经里，世尊是怎么说第八《天界经》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八《天界经》中，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如果外道游方者这样问你们：‘贤友，你们在沙门乔达摩座下修梵行，是为了往生天界吗？’比丘们，你们被这样问时，难道不会感到羞愧、羞耻、厌嫌吗？”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这里，第九《第一商人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这里，尊者，第九《第一商人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具备三种特质的商人，无法获得还没得到的财富，也无法让已经得到的财富增长。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商人上午不认真投入工作……”世尊以这类话语所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人物品》中，第二《病者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在《人物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二《病者经》：“比丘们，世间存在着三种病人。是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病人，无论他得到适合的食物，还是得不到适合的食物，无论他得到适合的药物，还是得不到适合的药物，无论他得到合适的看护者，还是得不到合适的看护者，他都能从那种疾病中痊愈。”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四《多所助益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同一处，第四《多所助益经》中，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三种人对他人有大帮助。是哪三种呢？比丘们，有人依靠某人而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比丘们，这个人对那个人就是有大帮助的。”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作了宣说。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知者、见者……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人品中，第七《应厌避经》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七《应厌避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这三种人，确实可以见到。是哪三种呢？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厌避，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搁置不管，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比丘们，有一种人应当亲近，应当结交，应当侍奉。”尊者，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那种应当厌避、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敬奉的人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持恶戒、具足恶法，行为不清净、污秽可疑，所作隐蔽，不是沙门却自称沙门，不是梵行者却自称梵行者，内心腐烂、漏泄、像垃圾一样。比丘们，这样的人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尊者，世尊以这些方式开示了应该被厌恶、不应该亲近、不应该结交、不应该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如何开示那种应当被搁置、不应亲近、不应结交、不应侍奉的人呢？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被搁置不管、不该亲近、不该结交、不该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容易发怒、常常心怀怨恨，哪怕只是被稍微说了一句，也会耿耿于怀、生气、怀恨、顽固对抗，表现出愤怒、嗔恨和不满。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开示了应该被搁置不管、不该亲近、不该结交、不该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这里，应当亲近、结交、侍奉的人是如何被世尊开示的？巴利

解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应该亲近、交往、侍奉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具戒、具备善法。比丘们，这样的人应该亲近、交往、侍奉。”尊者，世尊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那里开示了应该亲近、交往、侍奉的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人品》中，第八《粪语经》是世尊怎么说的？巴利

解释：尊者，就在那《人品》里的第八《粪语经》中，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三种人。哪三种？粪语者、花语者、蜜语者。”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粪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粪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某一种人，或者到了集会中，或者到了人群中，或者到了亲属中间，或者到了团体中间，或者到了王族中间，被带去做证人，被问说：“来，男子，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他不知道却说“我知道”，知道却说“我不知道”，没看见却说“我看见了”，看见了却说“我没看见”。就这样，或者为了自己，或者为了别人，或者为了少许财物，他故意说了妄语。比丘们，这就叫作粪语者。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开示粪语者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花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花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某一种人，他到了集会中，或到了众人中，或到了亲属中间，或到了团体中间，或到了王族中间，被带去做证人并受到询问：“来，男子，把你所知道的说出来。”他不知道就说“我不知道”，知道就说“我知道”，没看见就说“我没看见”，看见了就说“我看见”。像这样，不论是为了自己、为了别人，还是为了些许财物，他都不说故意妄语。比丘们，这就叫作花语者。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开示花语者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蜜语者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蜜语者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些人舍弃了粗恶语，远离粗恶语。巴利

尊者，世尊就是通过“是”这样的说法等，在那里说明了蜜语者这个人。巴利

问：贤友，就在这《人品》第九的《盲经》中，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人品》第九的《盲经》里，尊者，世尊这样说：“比丘们，世间存在这三种人。哪三种？盲人、独眼人、双眼人。”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所说的盲人，是什么样的人？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有人对财富和法都没有慧眼，世尊就说这种人是盲人。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说的“独眼人”是指什么样的人呢？巴利

回答：尊者，如果有人只在财富方面有慧眼，在法方面却没有，那么尊者，世尊就把这样的人称为独眼者。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在那里说的“双眼者”又是怎样的人呢？巴利

回答：尊者，一个人如果在财富和法这两方面都有慧眼，尊者，世尊就说他是具二眼者。巴利

问：贤友，那位有知有见的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人品》中，是怎样宣说第十《覆钵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部《覆钵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三种人。是哪三种？覆钵慧的人、膝慧的人、广慧的人。比丘们，什么是覆钵慧的人？在这里，有某个人经常去僧园，频繁到比丘们跟前听法。比丘们为他说法，开头善、中间善、结尾善，有意义又有文句，完整圆满、清净地开示梵行。他坐在那个座位上，对这场说法既不注意开头，也不注意中间，也不注意结尾；从那个座位起来后，对这场说法同样既不注意开头，也不注意中间，也不注意结尾。”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天使品》中，世尊最初是怎样宣说第一《共梵天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天使品》中，世尊是这样宣说第一《共梵天经》的：“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与梵天共住的家族。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与前师共住的家族。比丘们，那些子女在自己家中恭敬父母的家族，就是应受供养的家族。比丘们，‘梵天’是父母的同义语。比丘们，‘前师’是父母的同义语。比丘们，‘应受供养’是父母的同义语。这是什么原因呢？比丘们，父母对子女帮助很大：他们养育子女、抚养子女，把子女带到这个世间来。”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就在今生，人们就称赞他；死后，他会在天界欢喜。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五《手长者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五《手长者经》是在阿罗毗城，针对阿罗毗的手长者而说的。尊者，手长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睡得安乐吗？”尊者，就在这件事上，世尊用“童子，我确实睡得安乐，在这世间那些睡得安乐的人当中，我就是其中之一”等话来说。巴利

尊者，世尊睡得安稳吗？巴利

是的，童子，你睡得安乐。这世间凡是睡得安乐的人，我就是其中之一。巴利

童子，你這樣睡得安樂；世間那些睡得安樂的人當中，我就是其中一個。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天使品中，是如何宣说第六天使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六是天使经。世尊这样说：“比丘们，有三种天使。哪三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些人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他以身行恶行、以语行恶行、以意行恶行之后，随着身体的破裂，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比丘们，那时地狱的狱卒抓住他的双臂，把他带到阎王面前，说：‘大王，这个人不孝母、不孝父、不敬沙门、不敬婆罗门，不敬重家中的长辈。请大王对他施加刑罚。’”尊者，世尊正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阎王对第一个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诸比丘，在那里，世尊以“阎王审问、追问、盘问那第一个天使：‘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见过第一个天使出现吗？’”等方式，开示了阎王对第一个天使的审问。巴利

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见过第一个天使出现吗？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阎王对第二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王对那个男子先审问、追问、盘问第一天使，接着又审问、追问、盘问第二天使：“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有看见出现的第二天使吗？”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开示阎王对第二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看见第二天使出现吗？巴利

喂，你这个人，难道没看见人群中有女人或男人患病、痛苦、重病缠身，躺倒在自己的粪尿里，被旁人扶起来，又被旁人放下去吗？巴利

问：朋友，那么，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阎魔王对第三天使的审问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魔王就第二天使对那个人审问、追问、盘问之后，又就第三天使审问、追问、盘问：“喂，男子，你在人间难道没有见过第三天使出现吗？”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在那个地方开示了阎魔王对第三天使的审问。巴利

喂，男子，你没看见出现在人间的第三位天使吗？巴利

喂，男子，你没看见人群中有死了一天、或两天、或三天的女人或男人，尸体肿胀、发青、流脓吗？巴利

尊者，我实在无法放逸。巴利

提问：那么，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地狱众生感受地狱之苦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阎摩王就第三位天使审问、追问、盘问那人之后，就沉默不语。比丘们，然后地狱卒对他施加叫做“五种束缚”的刑罚：他们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一只手，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另一只手，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一只脚，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另一只脚，把烧红的铁桩钉进他胸口正中。他在那里感受苦、剧烈、粗恶、尖锐的受，只要那恶业还没有耗尽，他就不会死。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在那里开示了地狱众生感受地狱之苦的情形。巴利

问：那么，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令人警策的话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从前阎摩王心里这样想：“听说世间那些造作恶业的人，他们正遭受这样种种的刑罚。要是我也能获得人身，而且如来、阿拉汉、正自觉者出现在世间，那该多好啊。”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用这类话说了令人警策的教导。巴利

听说，贤者们，世间那些造作恶业的人……巴利

问：尊者，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天使品》中，第八《四大王经》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八《四大王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在半个月的第八天，四大王的大臣和随从们在这个世间巡行，看看有多少人对母亲孝顺、对父亲孝顺、对沙门恭敬、对婆罗门恭敬、尊敬家族中的长辈，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做种种功德。”巴利

朋友们，在人类当中，能够孝顺母亲、孝顺父亲、恭敬沙门、恭敬婆罗门、尊敬家中长辈，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做种种功德的人，确实很少。巴利

贤友们，天众确实会减少，阿修罗众会增多。巴利

诸位贤友，在人类当中，确实有很多人孝顺母亲、孝顺父亲、恭敬沙门、恭敬婆罗门、敬重家中的长辈，他们受持布萨，保持警醒，广行功德。巴利

天众确实会增长，阿修罗众会衰减。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十《增上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那里，第十《增上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三种增上。哪三种呢？自增上、世增上、法增上。比丘们，什么是自增上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去到林中、树下或空屋，他这样思量……”以这样的方式等。巴利

问：贤友，在《婆罗门品》中，第四部《游方者经》，世尊是依着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婆罗门品》中，第四部《游方者经》是世尊针对某位婆罗门游方者而说的。尊者，那位婆罗门游方者这样对世尊说：“乔达摩尊者，人们说‘法是自见的，法是现见的’，乔达摩尊者，法到底怎样才是现见的、无时的、来见的、导向的、为智者各自证知的呢？”尊者，针对这件事，世尊这样说：“婆罗门，被贪欲所染、被贪欲所征服、心被贪欲缠缚的人，会想伤害自己，也会想伤害他人，也会想伤害双方，并且感受心里的苦和忧。当贪欲被断除时，他既不想伤害自己，也不想伤害他人，也不想伤害双方，也不感受心里的苦和忧。”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等而宣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同一处，第七部《婆蹉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解答：第七部《婆蹉经》是世尊针对游方者婆蹉而说的。尊者，游方者婆蹉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听说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只应该布施给我，不应该布施给别人……’我们出于好意，并不想诽谤乔达摩尊者。”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婆蹉，那些这样说的人——‘沙门乔达摩这样说：只应该布施给我，不应该布施给别人’”等等这样的话，宣说了这部经。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十部《僧伽罗婆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解答：尊者，第十经《僧伽罗婆经》是围绕婆罗门僧伽罗婆而说的。尊者，婆罗门僧伽罗婆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们这些被称为婆罗门的人，既自己献祭，也让别人献祭。乔达摩尊者，在那里，无论是自己献祭的人，还是让别人献祭的人，他们全都走上了涉及多人的福德行道，也就是与献祭有关的福德行道。可是，乔达摩尊者，如果有人从某个家族出家，离开在家生活而过无家生活，他只调伏自己一个人，只让自己一个人安定，只让自己一个人般涅槃，这样一来，他就走上了只涉及一个人的福德行道，也就是与出家有关的福德行道。”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那么，婆罗门，我在这里就这一点反问你，你按你能接受的方式回答吧”等话而宣说的。巴利

乔达摩贤者，如果是这样，尊者，那这就是多种形式的福德行道。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在第二个衔接处，世尊宣说了什么样的法教？巴利

回答：就在那里，尊者，在第二个衔接处，世尊宣说了与三种神变相关的法教。巴利

就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这两位是我所敬重、我所称赞的。巴利

就像乔达摩尊者和阿难尊者这两位，他们是我所敬重、我所称赞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大品中说了第三《韦那伽城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说的？又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在憍萨罗国，有一个名叫韦那伽城的婆罗门村，世尊是针对韦那伽城的婆罗门瓦恰戈达而说的。韦那伽城的婆罗门瓦恰戈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真是稀有！乔达摩尊者，真是奇妙！乔达摩尊者的诸根多么清净，肤色多么洁净、明澈……（略说）……想必乔达摩尊者对于这类高广的大床座，能够随心所欲地获得、毫不费力地获得吧？”尊者，就在这个因缘中，世尊这样说：“婆罗门，那些高广大床座，就是：高脚床、长榻、长毛毯、彩绣毯、白羊毛毯、绣花毯、棉垫、绣图毯、双面毛毯、单面毛毯、珠宝缀饰毯、丝绸毯、织锦毯、象毡、马毡、车毡、羚羊皮席、迦达利鹿皮殊胜敷具、上有华盖、两端有红色枕垫。这些对出家者来说难以得到，即使得到了也不允许。”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作了宣说。巴利

真是稀有啊，贤者乔达摩！真是未曾有啊，贤者乔达摩！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宣说天界的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尊者，婆罗门啊，我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上午时分，我穿好袈裟，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饭后，乞食回来，我就进入森林深处。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样等方式教导了天界的高广卧具。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讲述梵天的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里我说：婆罗门，我无论依止哪个村落或城镇而住，到了上午，我就穿好下衣，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而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种方式和其他类似说法，开示了梵天的高广床座。巴利

乔达摩尊者，那什么是梵天的高广大床座呢？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圣者高广大床座的？巴利

回答：婆罗门，我在这里依靠某个村落或城镇住下来。上午时分，我穿好下衣，拿着衣钵，为了乞食进入那个村落或城镇。吃完饭后，乞食回来，就径直进入林野。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种方式等，开示了圣者的高广大床座。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大品》里的第五《羁舍子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又是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憍萨罗国一个叫羁舍子的迦罗摩人镇上，针对羁舍子的迦罗摩人而说的。尊者，羁舍子的迦罗摩人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些沙门、婆罗门来到羁舍子，他们只宣扬、阐发自己的主张，却贬低、轻蔑、藐视、诋毁别人的主张。尊者，又有另外一些沙门、婆罗门来到羁舍子，他们也同样只宣扬、阐发自己的主张，也贬低、轻蔑、藐视、诋毁别人的主张。尊者，对这些人，我们心里确实生起疑惑，生起犹豫：这些尊贵的沙门、婆罗门当中，到底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是假的？”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世尊说：“迦罗摩人，你们确实有理由疑惑，确实有理由犹豫，因为在可疑的地方，你们生起了犹豫。”像这样等等，是世尊所开示的。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乃至……正自觉者，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说出《增支部·三集·大品》中第十《布萨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毗舍佉·弥伽罗母而说的：“毗舍佉，有三种布萨。哪三种？牧牛布萨、尼乾陀布萨、圣布萨。”巴利

毗舍佉，现在你从哪儿来呀，大白天的？巴利

毗舍佉，我有三种布萨。哪三种呢？牧牛人的布萨、尼干子的布萨、圣者的布萨。巴利

问：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说明牧牛布萨的？巴利

回答：毗舍佉，怎样的牧牛斋戒呢？毗舍佉，就像牧牛人在傍晚把牛交还给主人后，心里这样盘算：“今天牛群在某处、某处吃草，在某处、某处喝水。”巴利

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用“明天牛群将在某处、某处吃草，将在某处、某处饮水”这类说法，开示了牧牛布萨。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尼干陀布萨的？巴利

回答：毗舍佉，尼干陀布萨是怎样的呢？毗舍佉，有一些被称为尼干陀的出家修行人，他们这样教导自己的弟子：“来吧，你这个人，对东方一百由旬以外的众生放下棍棒；对西方……对北方……对南方一百由旬以外的众生放下棍棒。”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说明尼干陀布萨的。巴利

来吧，你这个人。巴利

来吧，你这个人，把所有衣服都脱掉，这样说。巴利

我不在任何地方属于任何人的任何财产，也没有任何东西在任何地方属于我。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详细分别开示圣布萨的呢？巴利

回答：毗舍佉，怎样才是圣布萨呢？毗舍佉，就是通过精勤努力，让被染污的心得到净化。毗舍佉，怎样通过精勤努力，让被染污的心得到净化呢？毗舍佉，在这里，圣弟子随念如来：“如此，那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具足、善至、世间解、无上可调之士的御者、天人师、佛、世尊。”当他随念如来时，心就变得清净，生起喜悦，心中那些杂染就被断除。尊者，世尊就是在这里，用这样的方式详细开示了圣布萨。巴利

问：贤友，那么对于这样受持的圣布萨，世尊是如何说它有大果报、大功德的呢？巴利

它的果报有多大？利益有多大？光明有多大？影响有多大？毗舍佉，就好比有人在这十六个富庶繁荣的大国中行使王权、统治国家，也就是鸯伽、摩揭陀、迦尸、憍萨罗、跋耆、末罗、支提、梵伽、俱卢、般遮罗、末阇、苏罗西那、阿湿波、阿槃提、犍陀罗、剑浮阇。可是，比起具足八支的布萨，这连它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尊者，世尊就是在这里这样宣说了：如此受持的圣布萨具有大果报、大利益。巴利

问：贤友，在《增支部·三集·阿难品》中，第二经《邪命外道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由谁、怎样说出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赏弥，这是法藏长老阿难尊者针对一位邪命外道的在家弟子居士所说的。尊者，当时有一位邪命外道的在家弟子居士对具寿阿难这样说：“阿难尊者，谁的法是善说的？世间谁是善行者？世间谁是善作者？”尊者，就在这件事上，法藏长老阿难尊者用“那么，居士，我在这里就这一点反问你，你觉得怎么合适，就那样回答”这样的话来说。巴利

尊者阿难，谁的法是善说的？世间谁是善行者？世间谁是善作者？巴利

居士，你觉得怎么样？巴利

居士，因此，这确实是被你所说了。巴利

太精彩了，尊者！太精彩了，尊者！尊者，就好比把倒扣的东西翻正过来……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第九部《香生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这是针对具寿阿难尊者所说的。具寿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有这三种香，它们的香气只顺风飘，不逆风飘……尊者，有没有哪一种香，它的香气既顺风飘，也逆风飘，既顺风又逆风都飘呢？”对于这件事，世尊以“阿难，确实有某一种香，它的香气既顺风飘，也逆风飘，既顺风又逆风都飘”等语句作了宣说。巴利

问：贤友，在沙门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二部驴经的？巴利

回答：在“沙门品”中，尊者，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二部《驴经》：“比丘们，就像一头驴跟在牛群后面，一步一步紧跟着，心里想：‘我也是牛，我也是牛。’可是它没有牛那样的毛色，没有牛那样的叫声，也没有牛那样的步伐。它只是跟在牛群后面，一步一步紧跟着，心里想：‘我也是牛，我也是牛。’”世尊就是以这类话宣说的。巴利

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巴利

我们要生起强烈的欲求，去受持增上戒学……乃至去受持增上慧学。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所说的第十一部《商迦婆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憍萨罗国一个叫桑迦婆的憍萨罗人村镇里，因迦叶姓比丘而说的。尊者，迦叶姓比丘对世尊起了恶念，之后在世尊面前，把过失如实地发露忏悔。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世尊这样说道：“迦叶比丘虽然是长老，却不想修学，也不称赞受持修学；对别的不想修学的比丘，他不劝导他们修学；对别的想修学的比丘，他也不在适当的时候，用真实、如实的话来称赞他们。”——世尊就是以这类话来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盐叶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一《急迫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盐叶品》中，第一《急迫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农夫居士有三件必须赶紧做的事。是哪三件呢？比丘们，在这里，农夫居士赶快把田好好耕好、好好整平；赶快把田好好耕好、好好整平之后，赶快把种子播下去；赶快把种子播下去之后，赶快把水引进来，也排出去。比丘们，这就是农夫居士必须赶紧做的三件事。”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正觉品》中，第五《哭泣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正觉品》中，第五《哭泣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在圣者的律法中，唱歌就是哭泣；比丘们，在圣者的律法中，跳舞就是疯狂；比丘们，在圣者的律法中，过度露齿大笑就是幼稚。所以，比丘们，要断除唱歌，断除跳舞；你们这些依法而欢喜的具念者，微笑就够了，只是微笑而已。”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同一处，世尊在何处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第七《无守护经》的呢？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是针对给孤独长者而说的：“居士，心没有守护时，身业也没有守护，语业也没有守护，意业也没有守护。他的身业没有守护、语业没有守护、意业没有守护时，身业就漏泄，语业就漏泄，意业就漏泄。”世尊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恶趣品》中，第六《无猜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在《恶趣品》中，第六《无过失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三种衰损。哪三种？戒衰损、心衰损、见衰损。比丘们，什么是戒衰损？比丘们，这里有人杀生……乃至……说杂秽语。比丘们，这称为戒衰损。”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拘尸那品》中，第一部《拘尸那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拘尸那的送祭林丛中，世尊是针对众多比丘而说了这样的话：“诸比丘，在这里，有位比丘依止某个村落或城镇而住，然后有位居士或居士之子来到他那里，以明天的饭食邀请他……”等等。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在什么地方、和谁一起、怎样宣说这第五《哈陀迦经》的呢？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和手长者天子一起时，这样说道：“手长者，你过去生为人的时候所具有的那些法，现在那些法还在吗？”等等。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那里，第八《阿那律经》是针对谁、由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八《阿那律经》是法将舍利弗长老针对具寿阿那律长老而说的，他说：“贤友阿那律，如果你心里这样想：‘我用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观察一千个世界’，这就是你心里的慢。”巴利

尊者阿那律，善哉！请你舍弃这三种法，不理会这三种法，把心导向不死界。巴利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三集·拘尸那罗品》中第九《隐覆经》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九《隐覆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三种东西隐藏起来才能带来利益，显露出来就不会。哪三种呢？比丘们，女人隐藏起来才能带来利益，显露出来就不会；比丘们，婆罗门的咒语隐藏起来才能带来利益，显露出来就不会；比丘们，邪见隐藏起来才能带来利益，显露出来就不会。比丘们，就是这三种东西隐藏起来才能带来利益，显露出来就不会。”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就在同一处，第十《刻痕经》是世尊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刻痕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世间存在这三种人。哪三种？像刻在石头上的痕、像刻在地上的痕、像刻在水上的痕的人。比丘们，什么样的人是像刻在石头上的痕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经常发怒，而且他的愤怒长期潜伏。比丘们，就像刻在石头上的痕不会被风或水很快磨灭，能长久留存；同样地，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类人经常发怒，而且他的愤怒长期潜伏。比丘们，这就叫作像刻在石头上的痕的人。”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战士品中，第五《毛发毡经》是被世尊如何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战士品》中，第五《毛发毡经》里，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就像所有编织而成的衣物中，毛发毡被认为是最差的。比丘们，毛发毡冷的时候冰冷，热的时候灼热，颜色难看，气味难闻，触感粗劣。同样地，比丘们，在各种沙门、婆罗门的学说中，末伽梨的学说被认为是最差的。”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比喻来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吉祥品中，第九《礼敬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吉祥品中，第九《礼敬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三种礼敬。哪三种？以身、以语、以意。比丘们，这就是三种礼敬。”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比丘们，有三种礼敬。哪三种？以身礼敬、以语礼敬、以意礼敬。比丘们，这就是三种礼敬。巴利

问：于此，贤友，第十《午前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十《午前经》是这样的：“比丘们，那些在午前时分以身行善、以语行善、以意行善的众生，比丘们，那些众生的午前是美好的。比丘们，那些在正午时分……（中略）……在傍晚时分以身行善、以语行善、以意行善的众生，比丘们，那些众生的傍晚是美好的。”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四集篇的婆罗村品中，第一部《随觉经》是世尊、导师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跋耆国的婆罗村，世尊针对众多比丘这样说：“诸比丘，因为对四种法没有随觉、没有通达，我和你们就这样在这条漫长的路上流转、轮回。是哪四种呢？诸比丘，因为对圣戒没有随觉、没有通达，我和你们就这样在这条漫长的路上流转、轮回；诸比丘，因为对圣定……诸比丘，因为对圣慧……诸比丘，因为对圣解脱没有随觉、没有通达，我和你们就这样在这条漫长的路上流转、轮回。”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所说的第六《少闻经》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那里，世尊宣说了第六《少闻经》：“比丘们，世间存在四种人。是哪四种？少闻而对所闻无所成就的人，少闻而对所闻有所成就的人，多闻而对所闻无所成就的人，多闻而对所闻有所成就的人。”巴利

贤友，在《行品》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一《行经》的？巴利

尊者，在《行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一《行经》：“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行走时，生起欲寻、瞋寻或害寻，而这位比丘却忍受它，不舍弃、不驱除、不灭尽、不令它归于无有……”巴利

贤友，正等正觉者在《增支部》四集《优楼频螺品》中，是如何宣说第三《世间经》的？巴利

尊者，在《优楼频螺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三《世间经》：“比丘们，世间已被如来彻底觉悟，如来已从世间解脱。比丘们，世间的集起已被如来彻底觉悟，如来已断除世间的集起。比丘们，世间的灭尽已被如来彻底觉悟，如来已证得世间的灭尽。比丘们，通向世间灭尽之道已被如来彻底觉悟，如来已修习通向世间灭尽之道。”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五梵行经的？巴利

答：尊者，第五《梵行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这种梵行不是为了欺骗人而修，不是为了讨好奉承人而修，不是为了得到利养、恭敬和名声而修，不是为了摆脱别人议论而修，也不是为了让人如此知道‘我’而修。比丘们，这种梵行是为了守护、为了断除、为了离欲、为了灭尽而修。”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这部经。巴利

贤友，就在这里，第八《圣种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答：尊者，就在这里，第八《圣种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四种圣种，是最初的、久远的、传统的、古老的，不曾混杂，过去不曾混杂，将来也不会混杂，不会被沙门、婆罗门和智者所呵责。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一位比丘满足于任何衣服，也称赞满足于任何衣服，不因为衣服而做出非法、不恰当的行为；没有得到衣服时不焦虑，得到衣服后不贪著、不迷恋、不沉溺，看见它的过患，以出离的智慧来受用；而且不因为满足于任何衣服就赞叹自己、贬低别人。比丘们，凡是在这方面善巧、不懒惰、具足正知、能够应对的人，就被称为安住在最初、古老的圣种中的比丘。”世尊就是这样说的，等等。巴利

贤友，在轮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一部《轮经》的？巴利

答：尊者，在轮品中，第一部《轮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这四种轮。具足这些轮的天与人，四轮得以运转；具足这些轮的天与人，不久就在财富上达到广大和丰盛。是哪四种？住在适宜的地方、亲近善士、自己端正立志，以及过去所造的福。”世尊以此等方式宣说。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二部《摄事经》的？巴利

毗答：尊者，就在那里，世尊开示了第二部《摄事经》，内容是：“比丘们，有四种摄事。哪四种？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巴利

贤友，进一步，当时，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三部《狮子经》的？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第三部《狮子经》中，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狮子是兽王。傍晚时分，它从栖息处出来；从栖息处出来后，便伸展身体；伸展身体后，便环视四方；环视四方后，便发出三遍狮子吼；发出三遍狮子吼后，便出发去觅食。”巴利

普问：尊者，那位世尊……正自觉者在《增支部》第四集《轮品》中的第六《多那经》里，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又是怎么说的？巴利

毗问：尊者，这部经是从炬立城到塞多毗耶之间的路上，针对度那婆罗门而说的。尊者，度那婆罗门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您会成为天人吗？”尊者，就在那个事项上，世尊才用“婆罗门，我不会成为天人”这样的话等来宣说。巴利

贤者们，这真是奇妙啊！贤者们，这真是未曾有啊！这些足迹肯定不是人类能留下的。巴利

尊者您会成为我们的天人吗？巴利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天人。巴利

尊者您会成为乾闼婆吗？巴利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乾闼婆。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九《伍迦亚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毗答：尊者，第九《伍迦亚经》中，世尊是这样说的：“婆罗门，我并不是称赞一切祭祀，但婆罗门，我也不是不称赞一切祭祀。婆罗门，那种祭祀里，牛被杀害，山羊和绵羊被杀害，鸡和猪被杀害，各种生命遭到杀戮。”巴利

难道乔达摩尊者也称赞祭祀吗？巴利

贤友，世尊在《普罗希塔沙品》中是怎样开示第一定修习经的？巴利

尊者，在《罗希塔沙品》中，世尊开示了第一定修习经：“比丘们，有四种定修习。哪四种？比丘们，有一种定修习，已修习、多修习，能带来现法乐住；比丘们，有一种定修习，已修习、多修习，能带来智见的获得；比丘们，有一种定修习，已修习、多修习，能带来念与正知；比丘们，有一种定修习，已修习、多修习，能带来诸漏的灭尽。”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示的。巴利

Pu，贤友，就在那里，第二问答经是被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世尊这样开示了第二部《问记经》：“比丘们，有四种问记。哪四种呢？比丘们，有一种问应当一向记；比丘们，有一种问应当分别记；比丘们，有一种问应当反问后再记；比丘们，有一种问应当搁置不答。”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示的。巴利

贤友，在福德流品中，第三共住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在《福德流品》中，尊者，第三《共住经》是世尊在摩偷罗与毗兰若之间，针对众多居士和居士女而说的：“居士们，有这四种共住。哪四种？卑劣的男子与卑劣的女子共住；卑劣的男子与天女共住；天男与卑劣的女子共住；天男与天女共住。”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等来开示的。巴利

朋友，那位世尊、无师自悟者，在增支部第四集《福德流品》中，是怎样开示第五《同活经》的？巴利

尊者，第五《同活经》中，世尊这样说道：“居士们，如果夫妻二人都希望今生能彼此相见，来生也能彼此相见，那么二人就应当具有同样的信心、同样的戒行、同样的施舍、同样的智慧。这样，他们今生就能彼此相见，来生也能彼此相见。”巴利

贤友，在《应作之事品》中，第二《无债乐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在《应作之事品》中，第二《无债乐经》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给孤独居士而说的。经文说：“居士，有四种乐，是居家享受欲乐的人可以适时、应机获得的。哪四种？拥有之乐、受用之乐、无债之乐、无过失之乐。”世尊就是这样开示的。巴利

贤友，在《无过失品》中，第三《善士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无过失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三《善士经》：“比丘们，具足四种法的人，应当知道他就是不善士。是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不善士即使没有被问，也会揭露别人的过失，更何况被问的时候呢？”巴利

我们要以像刚进门的新媳妇那样的心态来安住。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七《不可思议经》的？巴利

尊者，第七《不可思议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这四种不可思议，不应该去思惟，如果去思惟，就会陷入疯狂和苦恼。是哪四种呢？比丘们，诸佛的佛境界不可思议，不应该去思惟，如果去思惟，就会陷入疯狂和苦恼……”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那么，在不动摇品中，第五《暗至暗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呢？巴利

尊者，在不动品中，第五部《暗至暗经》里，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世间存在四种人。是哪四种？从暗走向暗的人、从暗走向明的人、从明走向暗的人、从明走向明的人。”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的。巴利

朋友，那位世尊……正等正觉者在《增支部》四集〈阿修罗品〉中的第一《阿修罗经》里，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阿修罗品中，第一是《阿修罗经》。世尊在那里这样说：“比丘们，世间存在四种人。是哪四种？阿修罗伴阿修罗众、阿修罗伴天众、天伴阿修罗众、天伴天众。”世尊就是以如此等等的方式而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宣说第四定经的？巴利

答：尊者，世尊是这样宣说第四定经的：“比丘们，世间存在四种人。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获得了内心的止，但没有获得增上慧法的观。比丘们，在这里，又有一种人获得了增上慧法的观，但没有获得内心的止。比丘们，在这里，又有一种人既没有获得内心的止，也没有获得增上慧法的观。比丘们，在这里，又有一种人既获得了内心的止，也获得了增上慧法的观。”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六调伏贪经的？巴利

答：尊者，第六《调伏贪经》中，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世间确实存在四种人。哪四种？为自己利益而行、不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为他人利益而行、不为自己利益而行的人；既不为自己的利益而行、也不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既为自己的利益而行、也为他人利益而行的人。”巴利

贤友，那么，在云品中，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第一部云经的呢？巴利

答——在舍卫城，尊者，世尊以众多比丘为对象而这样说：“诸比丘，有这四种云。哪四种？只打雷不下雨，只下雨不打雷，既不打雷也不下雨，既打雷又下雨。诸比丘，这就是四种云。同样地，诸比丘，世间存在着四种像云一样的人。哪四种？只打雷不下雨，只下雨不打雷，既不打雷也不下雨，既打雷又下雨。”巴利

蒲——贤友，就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四《水塘经》的？巴利

毗——尊者，第四《水塘经》。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四种水塘。哪四种？浅而看起来深、深而看起来浅、浅而看起来浅、深而看起来深。比丘们，这就是四种水塘。同样地，比丘们，世间确实存在四种像水塘一样的人。哪四种？浅而看起来深、深而看起来浅、浅而看起来浅、深而看起来深。”巴利

蒲——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七《鼠经》的？巴利

毗：尊者，第七《鼠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四种老鼠。哪四种？会打洞却不居住、居住却不打洞、既不打洞也不居住、既打洞又居住。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老鼠。同样地，比丘们，世间确实存在着四种像老鼠一样的人。哪四种？会打洞却不居住的、居住却不打洞的、既不打洞也不居住的、既打洞又居住的。”巴利

蒲：贤友，我也要从《增支部》里挑出几部经来提问，好让大众增长听闻。贤友，在已结集的《增支部》第四集云品中，第八《公牛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毗：尊者，在云品中，第八《公牛经》里，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四种公牛。哪四种？在自己牛群里凶暴、在别人牛群里不凶暴的；在别人牛群里凶暴、在自己牛群里不凶暴的；在自己牛群里也凶暴、在别人牛群里也凶暴的；在自己牛群里不凶暴、在别人牛群里也不凶暴的。比丘们，这就是四种公牛。同样地，比丘们，世间存在着四种像公牛一样的人。”巴利

贤友，在凯西品中，第一《凯西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这部经是针对驯马师凯西所说的。尊者，驯马师凯西曾这样问世尊：“尊者，世尊是无上调御丈夫，那么，尊者，世尊是怎样调御应受调御的人呢？”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下，世尊说道：“凯西，我用柔和的方式调御应受调御的人，也用严厉的方式调御，也用既柔和又严厉的方式调御。凯西，其中柔和的方式是这样的：这是身善行，这是身善行的果报；这是语善行，这是语善行的果报；这是意善行，这是意善行的果报；这是天，这是人。”巴利

偈尸，你被称为驯马师，那么你是怎么调御马匹的呢？巴利

尊者，我确实用柔和的方式调伏该调伏的马，也用严厉的方式调伏，还用柔和与严厉兼具的方式调伏。巴利

如果给西，你那匹应当被调伏的马，用柔和的方式调伏不了，用粗暴的方式调伏不了，用柔和与粗暴兼具的方式也调伏不了，那你拿它怎么办？巴利

尊者，世尊是无与伦比的调御丈夫。那么，尊者，世尊是怎样调御应被调御之人的呢？巴利

尊者，世尊确实不允许杀生，可世尊却这样说：“给西，我杀他。”巴利

贤友，在《怖畏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一《自谴责经》的？巴利

尊者，在《怖畏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一《自谴责经》：“比丘们，有这四种恐惧。哪四种？自谴责的恐惧、他人谴责的恐惧、刑罚的恐惧、恶趣的恐惧。”巴利

贤友，现在为了增长大众的多闻，我将从已结集的《增支部》中选取几部经来提问。贤友，在已结集的《增支部·四集·人品》中，第九《说法者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人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九《说法者经》：“比丘们，有这四种说法者。哪四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说法者说得少，而且说得不契理，他的会众又对契理和不契理都不善巧。比丘们，这样的说法者，对于这样的会众，就只算是有说法者之名而已。”巴利

贤友，在《根品》中，第七《病经》世尊又是怎么说的呢？巴利

尊者，第七《病经》里，世尊这样说过：“比丘们，有两种病。哪两种呢？身病和心病。比丘们，世间能看到有些众生，就身病而言，能自称一年没病，两年、三年、四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一百年，甚至更久都没病。可是，比丘们，除了漏尽的人以外，能就心病而自称哪怕片刻没病的众生，在这世间实在太难遇到了。”世尊就是以这类方式来说的。巴利

比丘们，出家人有四种病。巴利

贤友，在《行道品》中，第十《双连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憍赏弥，针对众多比丘，持法藏者具寿阿难长老这样说：“贤友，任何比丘或比丘尼在我面前宣称证得阿罗汉果，他们全都是通过四道，或通过这四道中的某一道。”巴利

贤友，在《婆罗门品》中，第二《担保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婆罗门品》中，第二《担保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四种法，没有任何人能为其作担保，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还是世间任何其他众生。”巴利

贤友，就在这里，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第三《所闻经》的呢？巴利

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摩揭陀国大臣雨行婆罗门而说的。尊者，雨行婆罗门摩揭陀国大臣曾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贤者，我持这样的说法、这样的见解：不管是谁，把自己所见说出来——‘我所见是这样’，这没有过错；不管是谁，把自己所闻说出来——‘我所闻是这样’，这没有过错。”尊者，关于这件事，世尊说：“婆罗门，我不说一切所见都该说出来，但婆罗门，我也不说一切所见都不该说出来；婆罗门，我不说一切所闻都该说出来，但婆罗门，我也不说一切所闻都不该说出来。”世尊就是以这样等话语来宣说的。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四集婆罗门品中，第四《无畏经》是世尊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婆罗门品中，第四《无畏经》是围绕生闻婆罗门而宣说的。尊者，生闻婆罗门曾对世尊这样说：“没有谁具有死的本性，却能不害怕、不产生对死亡的恐惧。”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世尊以“婆罗门，有的众生具有死的本性，会害怕、会产生对死亡的恐惧；婆罗门，但也有的众生具有死的本性，却不害怕、不产生对死亡的恐惧”等话语作了宣说。巴利

贤友，大品中的第一《随耳所闻经》，世尊是怎么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大品中，第一篇《随耳所闻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对于随耳所闻、以言语反复温习、以心意反复观察、以见解善加通达的诸法，可以预期四种利益。”巴利

这正是那个法与律——我过去曾在那里修习梵行。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四集大品中，第三跋提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因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这是在毗舍离，针对离车人跋提所说的。尊者，离车人跋提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听说过：‘沙门乔达摩是幻术师，懂得一种诱转的幻术，用它来诱转其他外道的弟子。’尊者，那些说‘沙门乔达摩是幻术师，懂得一种诱转的幻术，用它来诱转其他外道的弟子’的人……尊者，我们并不想诽谤世尊。”尊者，就在这件事上，世尊这样开示：“来吧，跋提，不要因为传闻，不要因为代代相传，不要因为传说，不要因为经典传承，不要因为推理，不要因为推论，不要因为思辨考察，不要因为见解审察认可，不要因为表面看似合理，不要因为‘这位沙门是我们的师长’。跋提，当你们自己亲自了知：‘这些法是不善的，这些法是有过失的，这些法是智者所呵责的，这些法完全执取后会带来不利和痛苦’时，跋提，那时你们就应当舍弃。”世尊就是以这样等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当这场开示宣说的时候，离车人跋提得到了什么样的闻法利益呢？世尊又是怎样通过反问追问他，从而解开他那些话的呢？巴利

尊者，当这个法教宣说时，离车人跋提获得了被称为入流果的闻法利益。尊者，难道世尊不曾以“来吧，跋提，你做我的弟子，我做你的导师”等语这样问他、追问他，从而解开他的那些话吗？巴利

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第七部《茉莉王后经》的？巴利

毗：在舍卫城，针对末利夫人而说。末利夫人问世尊：“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有些女人容貌丑陋、身形难看、极其不堪入目，而且贫穷、财物极少、受用微薄、没有威势……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有些女人容貌端正、好看、令人欢喜、具足殊胜美妙的肤色，而且富有、大富、受用丰厚、有大威势？”尊者，就在这个事由中，世尊以“末利，这里女人容易发怒、常常恼怒……”等语作了开示。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第四集《善士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四《十业经》的？巴利

毗：在《善士品》中，尊者，第四《十业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我要为你们讲说非善士，以及比非善士更非善士的人；也要讲说善士，以及比善士更善士的人。你们要听，要好好作意！”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在《众会品》的第一部《众会经》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众会品》中，第一部《众会经》里，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四种败坏众会的人。哪四种呢？比丘们，戒行败坏、品性恶劣的比丘是败坏众会的人；比丘们，戒行败坏、品性恶劣的比丘尼是败坏众会的人；比丘们，戒行败坏、品性恶劣的近事男是败坏众会的人；比丘们，戒行败坏、品性恶劣的近事女是败坏众会的人。比丘们，这四种就是败坏众会的人。”巴利

贤友，在第五集中，第一《有学力品》里，第一部《略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答（义注）：尊者，在舍卫城，世尊以众多比丘为对象而宣说：“诸比丘，有五种有学力。哪五种？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诸比丘，这就是五种有学力。”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宣说第三苦经的？巴利

尊者，第三是苦经：“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在现世中住于苦，伴随着恼害、伴随着忧恼、伴随着热恼，身体坏散、死后，可以预期堕入恶趣。是哪五法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没有信心、没有惭、没有愧、懈怠、慧劣。”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六等至经的？巴利

尊者，关于第六等至经，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只要对善法的信还在现前，就不会有不善的等至。可是，比丘们，当信消失，不信生起并持续存在时，不善的等至就出现了。”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宣说了它。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七欲经的？巴利

尊者，第七《欲经》是这样的：世尊说：“比丘们，大多数众生都沉迷在欲乐里。比丘们，一个良家子弟放下犁耙，离开家，出家过没有家的生活，因为信心而出家，这样的人就足以被称为‘因信心出家的良家子弟’。”世尊就是用这样等的话来宣说的。巴利

在《增支部》第五集五支品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第六《解脱处经》的？巴利

尊者，在五支品中，第六是《解脱处经》。世尊这样说：“比丘们，有这五种解脱处。在其中，比丘不放逸、热忱、精勤地安住时，未解脱的心或得到解脱，未灭尽的诸漏或得到灭尽，未证得的无上轭安稳或得到证得。”世尊以这样的话等来宣说。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九《经行经》的呢？巴利

尊者，第九《经行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经行有五种利益。哪五种呢？能耐受长途行走，能耐受精进修行，少病，所吃、所喝、所嚼、所尝的东西都能正确消化，由经行所得的定能长久保持。比丘们，这就是经行的五种利益。”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在苏玛那品中，第一部《苏玛那经》是由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由、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这是发生在舍卫城，针对苏玛那王女所说的。尊者，苏玛那王女对世尊这样说：“世尊，假如世尊有两位弟子，信心相同、戒行相同、智慧相同，一个做布施，一个不做布施。他们身体坏灭、死后都投生到善趣天界。尊者，他们成为天神之后，有没有差别、有没有不同呢？”尊者，关于这件事，世尊这样说道：“苏玛那，那个做布施的人，成为天神后，在五个方面胜过那个不做布施的人：天寿、天色、天乐、天名、天威德。苏玛那，那个做布施的人，成为天神后，就是在这五个方面胜过那个不做布施的人。”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话等来宣说这件事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三《郁伽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毗婆尸（毗答）：尊者，第三篇是《郁伽经》，是世尊在跋提城，因门达卡之孙郁伽而说的。尊者，门达卡之孙郁伽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我这些少女要嫁到夫家去了，请世尊教导她们，请世尊教诫她们，让她们长久得到利益和安乐。”尊者，在这个事缘中，世尊说道：“因此，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父母出于利益之心、求善益之心、悲悯之心，以悲悯把你们交给丈夫。对丈夫，我们要早起、晚睡、听从吩咐、行为合意、言语可爱。少女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世尊就是这样等说的。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苏玛那品》中，第四《狮子将军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又是怎样说的？巴利

毗答：尊者，这是世尊在毗舍离城，因狮子将军而说的。尊者，狮子将军向世尊这样说：“尊者，能不能开示现见的布施果报？”尊者，在这件事上，世尊说道：“能的，狮子。狮子，布施者、施主为众人所喜爱、所悦意。”等等。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六《适时施经》是世尊怎样说的？巴利

尊者，第六经《适时布施经》里，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五种适时的布施。哪五种呢？布施给来客，布施给远行的人，布施给病人，在闹饥荒时布施，还有新收的谷物、新结的果实，先拿来供养持戒的人。比丘们，这就是五种适时的布施。”——世尊就是这样说的，等等。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么说第七《食物经》的？巴利

尊者，第七《食物经》里，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布施食物的人，是在给接受者五种东西。哪五种呢？给寿命，给容貌，给快乐，给力气，给辩才。给了寿命之后，他就分享到寿命——无论是天界的还是人间的。”等等。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说第九《儿子经》的？巴利

毗陀：尊者，第九篇《儿子经》：“比丘们，父母观察到五种情况，就希望儿子生在家里。是哪五种呢？巴利

“他会养活我们，会替我们做事，家族血脉会延续很久，他会继承家业。”像这样一类话，是世尊说过的。巴利

贤友，那么《蒙达王品》中的第十部《那罗陀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由谁、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毗——尊者，这是在华氏城，针对蒙达王而说的。尊者，蒙达王的跋达王后去世了，她是他所亲爱、所悦意的。因为那位所亲爱、所悦意的跋达王后去世了，国王既不沐浴，也不涂香，不吃饭，不处理政务，日日夜夜迷恋着跋达王后的遗体。尊者，就在这个因缘下，具寿那罗陀长老依照世尊为憍萨罗国波斯匿王所开示的法门，宣说道：“大王，有五种不可得之处，无论是沙门、婆罗门、天、魔、梵天，还是世间任何其他人，都不可得。”等等。巴利

尊者，这个法门叫什么名字？巴利

尊者，确实是忧愁之箭的拔除者。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盖品》中，第四《适时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毗——尊者，在《盖品》中，第四《适时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五种不适合精进的时机。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比丘年老，被衰老所压倒。比丘们，这是第一种不适合精进的时机。”等等。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七《处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呢？巴利

毗——尊者，第七《处经》是这样说的：世尊开示：“比丘们，有五种处，无论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都应当常常省察。哪五种？‘我有老法，不能超越老’，无论女人或男人、在家人或出家人，都应当常常省察。”巴利

贤友，在《战士品》中，第三篇《法住者经》世尊是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战士品》中，第三篇《法住者经》里，世尊这样宣说：“在这里，有位比丘学习法——契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方广。他把整天时间都花在学来的法上，荒废了独处禅修，不致力于内心的止息。这样的比丘，就叫做‘多学而非法住者’。”巴利

尊者，人们常说“法住者、法住者”。尊者，比丘要怎样才算是法住者呢？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的《战士品》中，第八经《第二未来怖畏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战士品》中，第八《第二未来怖畏经》里，世尊以如是等语这样说道：“比丘们，观察到这五种未来的怖畏，比丘就足以不放逸、精勤、心向解脱而安住，为了获得尚未获得的、证达尚未证达的、实现尚未实现的。”巴利

贤友，就在同一处，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九篇《第三未来怖畏经》的呢？巴利

尊者，就在同一处，第九经《第三未来怖畏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还没有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为了断除它们而努力。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将来会有比丘们，身体没有修习、戒没有修习、心没有修习、慧没有修习。”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战士生计品”中，第十经《第四未来怖畏经》里，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战士生计品”中，第十经《第四未来怖畏经》里，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这五种未来的怖畏，现在还没有生起，将来会生起。你们应当觉察它们，觉察之后，应当努力断除它们。”巴利

贤友，在髻品中，第九部《狮子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髻品中，第九部《狮子经》是世尊这样宣说的：“诸比丘，狮子是兽王，傍晚时分从栖息处出来，出来后伸展身体，伸展身体后环顾四方，环顾四方后三遍发出狮子吼。”巴利

贤友，在盲林品里，第一部《家族近事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盲林品中，第一部《家族近事经》里，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具足五种法的亲近家族比丘，在诸家中不受喜爱、不受欢迎、不受尊重、不受恭敬。”巴利

Pu——贤友，就在那里，第四部《盲林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怎样说的？巴利

尊者，在摩揭陀国的安陀迦频达，世尊针对阿难尊者这样说：“阿难，那些新出家不久、刚来到这个法与律的比丘们，阿难，你们应当劝导、安立、建立他们于五法。”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开示。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病品中，世尊是怎样开示第二念现起经的？巴利

尊者，在病品中，世尊这样开示了第二念现起经：“比丘们，如果有任何比丘或比丘尼修习五法、多作五法，就可以期望两种果中的一种：在现世得到究竟智，或者如果还有余依，就得到不还。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内心……念已经现起……”世尊以这些语句作了开示。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三《看护者经》的？巴利

毗罗答：尊者，第三《看护者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五法的病人难以看护。是哪五种呢？他做不适当的事，对适当的事不知节制，不服用药物……”世尊以这些话等作了开示。巴利

普：贤友，就在这里，世尊是怎么开示第五《无寿经》的？巴利

Vi – 第五《无寿经》：尊者，世尊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五种法会导致短寿。哪五种呢？做不合适的事，对合适的事不知节制，吃未消化的食物，在不合适的时间出行，不修梵行。比丘们，这五种法确实会导致短寿。”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开示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八《沙门乐经》是世尊如是说的。巴利

尊者，第八《沙门乐经》中，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五种沙门之苦。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有位比丘对随得的任何衣服都不满足，对随得的任何食物都不满足，对随得的任何住处都不满足，对随得的任何病缘病缘药资具都不满足，并且不喜乐于梵行。比丘们，这就是五种沙门之苦。”世尊如此说了。巴利

贤友，就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十《衰损经》的？巴利

尊者，世尊这样宣说了第十经《衰损经》：“比丘们，有五种衰损。哪五种？亲族衰损、财富衰损、疾病衰损、戒衰损、见衰损。”巴利

贤友，世尊在《王品》中是怎样宣说第六《愿求经》的？巴利

尊者，在《王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六《愿求经》：“诸比丘，刹帝利灌顶王的长子具足五种特质，会希求副王之位。”巴利

贤友，在荆棘林品中，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八《善士施经》的？巴利

尊者，在荆棘林品中，世尊这样宣说了第八《善士施经》：“比丘们，有五种善士的布施。是哪五种呢？以信心布施，恭敬地布施，适时地布施，以无执著心布施，不伤害自己与他人而布施。”巴利

贤友，在正法品中，第一《正性决定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正法品中，第一《正性决定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具足五种法的人，即使是善星，也不能进入正性决定，不能在善法中得决定。是哪五种呢？轻蔑说法，轻蔑说法者，轻蔑自己”等。世尊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这部经。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四《第一正法混灭经》是世尊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第四《第一正法混灭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有五种法会导致正法混乱和消失。哪五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们不恭敬地听法，不恭敬地学取法，不恭敬地受持法，不恭敬地审察所持之法的含义，了知含义、了知法之后，不恭敬地依循法随法而行。比丘们，这五种法会导致正法混乱和消失。”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五《第二正法混灭经》的呢？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世尊这样宣说了第五部《第二正法混灭经》：“比丘们，有五种法会导致正法混乱、隐没。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们不学通经、应颂、记说、偈颂、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问答。比丘们，这就是第一种能导致正法混乱、隐没的法。”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六《第三正法混灭经》的？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世尊确实宣说了第六经，也就是《第三正法湮没经》。经中说：“诸比丘，有五种法会导致正法湮没、消失。是哪五种呢？诸比丘，在这里，比丘们错误地受持经典，把词句放错了位置。诸比丘，词句放错了位置，义理也就难以理解。诸比丘，这是导致正法湮没、消失的第一种法。”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在《增支部·五集·正法品》中，第七《恶说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正法品中，第七《难说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拿人与人相比较来说，五种人的话是难说的。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对没有信心的人说信心的话题，话就难说；对破戒的人说戒律的话题，话就难说；对听闻少的人说多闻的话题，话就难说；对吝啬的人说布施的话题，话就难说；对智慧差的人说智慧的话题，话就难说。”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九《优陀夷经》是世尊在何处、关于谁、在什么事由中、怎样宣说的？巴利

尊者，这部经是在憍赏弥，关于具寿优陀夷而说的。当时，具寿优陀夷被一大群在家众围绕着，坐在那里说法。具寿阿难看见具寿优陀夷被一大群在家众围绕着坐在那里说法，看见之后就去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顶礼世尊，坐在一边。坐在一边的具寿阿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具寿优陀夷正被一大群在家众围绕着说法。”尊者，就是因为这件事，世尊这样说道：“阿难，为别人说法确实不容易。阿难，为别人说法的人，应当先在内心建立五种法，然后才能为别人说法。”世尊就是以这些话等而宣说的。巴利

贤友，那么在怨恨品中，世尊最初是如何宣说第一调伏怨恨经的？巴利

尊者，在《怨恨品》中，第一《调伏怨恨经》里，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有五种调伏怨恨的方法，比丘生起怨恨时，应当用这些方法把它彻底调伏。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如果对某个人生起了怨恨，就应当对这个人修慈心，这样就能调伏对那个人的怨恨。”世尊以这样的话等宣说。巴利

贤友，在《居士品》里，世尊是怎么说第五《贱民经》的？巴利

尊者，在《居士品》里，第五《贱民经》中，世尊这样说过：“比丘们，具足五种法的居士，就是居士中的贱民，也是居士中的污垢，也是居士中最下劣的人。”世尊就是用这类话来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在何处、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这第六部《喜经》的呢？巴利

尊者，第六《喜经》是在舍卫城，针对给孤独居士而说的：“居士，你们用衣、钵食、坐卧具、生病所需的医药用品来供养比丘僧团。居士，你们不应该仅仅因为‘我们用衣、钵食、坐卧具、生病所需的医药用品来供养比丘僧团’就感到满足。所以，居士，你们应当这样学：‘我们怎样才能时常进入远离的喜乐而安住呢？’”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这部经。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七《贸易经》的？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世尊宣说了第七《贸易经》：“比丘们，有五种贸易是近事男不应做的。哪五种？武器贸易、人口贸易、肉类贸易、酒类贸易、毒药贸易。比丘们，这五种贸易是近事男不应做的。”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在何处、针对谁、以什么事为所依、又是怎样宣说这第十《伽韦西经》的呢？巴利

尊者，第十《伽韦西经》是世尊在憍萨罗国，针对法藏司库具寿阿难长老而宣说的。尊者，具寿阿难长老——法藏司库，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世尊展现微笑？如来不会无缘无故展现微笑。”尊者，正是以这件事为因缘，世尊以“阿难，从前在这个地方曾有一座城市，富庶、繁荣、人口众多、人群密集。阿难，那位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迦叶佛，正是依止这座城而住的”等语作了开示。巴利

贤友，在婆罗门品中，第八《语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在婆罗门品中，第八《语经》是这样说的：“比丘们，具备五种法的言语才是善说，不是恶说，智者不会指责，也无可指摘。是哪五种呢？适时而说，真实而说，柔和而说，与义相应而说，以慈心而说。比丘们，具备这五种法的言语才是善说，不是恶说，智者不会指责，也无可指摘。”尊者，世尊正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这里，第九《家经》是世尊怎么说的？巴利

尊者，就在同一处，第九《家经》里，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当具戒的出家者走近一个家庭时，那里的人们以五种方式生出大量福德。是哪五种呢？比丘们，当具戒的出家者走近一个家庭时，人们看见后内心生起净信——比丘们，那时那个家庭就已经走上了通向天界的道路。”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等开示的。巴利

贤友，那么，在Kimila品中，第二部《闻法经》世尊是怎么说的呢？巴利

尊者，在金毗罗品中，第二《闻法经》是这样说的：世尊说：“比丘们，闻法有五种利益。哪五种呢？听到未曾听过的，让已听过的变得清净，超越疑惑，使见解端正，内心生起净信。比丘们，这就是闻法的五种利益。”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在《骂詈品》中，第五《忍辱经》世尊是怎么宣说的？巴利

尊者，在《骂詈品》中，第五《不忍经》是世尊这样说的：“比丘们，不忍有五种过患。哪五种？被众人讨厌、不喜欢，结怨多，过失多，迷乱而死，身体坏散、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世尊以这些话等宣说。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第八《不净信经》是世尊如何宣说的？巴利

尊者，就在那里，世尊宣说了第八《不净信经》：“比丘们，对于不净信，有五种过患。是哪五种？未净信的人不生净信；已净信的人当中，有些人发生变异；导师的教诫没有被实行；后辈的人仿效所见；他自己的心不得净信。比丘们，这些就是对于不净信的五种过患。”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那么，在《住处品》中，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一《住处经》的呢？巴利

尊者，在《住处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一《住处经》：“比丘们，具足五种法的住寺比丘不值得亲近。是哪五种呢？行为举止不圆满，行仪不圆满；不多闻，不能持守所闻之法；不修简朴之行，不乐于独处静修；不善言辞，不善表达；智慧低劣，愚昧迟钝，像哑羊一样。比丘们，具足这五种法的住寺比丘不值得亲近。”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贤友，世尊就在那里宣说了第七《应毁经》，他是怎么说的呢？巴利

尊者，世尊就在那里宣说了第七《应毁经》：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住寺比丘，就像被丢弃的东西一样，会这样堕入地狱。是哪五种呢？不审察、不探究，就称赞应受谴责者的功德；不审察、不探究，就谴责应受称赞者；吝惜住处、贪恋住处；吝惜家族、贪恋家族；损毁信众布施之物。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住寺比丘，就像被丢弃的东西一样，会这样堕入地狱。” 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贤友，在恶行品里，世尊是怎么宣说第一《恶行经》的呢？巴利

尊者，在《恶行品》中，世尊宣说了第一部《恶行经》：“比丘们，恶行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呢？自己会责备自己；智者审察后会呵责；坏名声会传开；临终时心识迷乱；身体坏散、死后会投生到恶趣、苦处、堕落之处、地狱。比丘们，这就是恶行的五种过患。”世尊是这样说的。巴利

贤友，就在那里，世尊是如何宣说第九《坟场经》的？巴利

毗——就在那里，尊者，世尊宣说了第九《坟场经》：“诸比丘，坟场有这五种过患。哪五种？不净、恶臭、令人恐惧、是凶暴野兽和非人的住处、众人哭泣哀号。诸比丘，这就是坟场的五种过患。”世尊如此宣说。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