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门果经解释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沙门果经》，是在哪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耆婆童子医的芒果园中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和谁一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和摩揭陀国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一起说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经是世尊用四种安立经的方式中的哪一种安立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是以四种安立经的方式中，属于提问方式的那一种安立经的方式来安立这部经的。巴利

问：贤友，那个问题是怎么产生的？巴利

回答：尊者，摩揭陀国的国王、韦提希的儿子阿阇世，在那个十五日布萨日，也就是白莲盛开季节、雨季四个月圆满的满月之夜，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他向世尊询问现世就能见到的沙门果。尊者，那个问题就是这样产生的。巴利

朋友们，这晴朗的夜晚真是令人欢喜啊！朋友们，这晴朗的夜晚真是极其美丽啊！朋友们，这晴朗的夜晚真是赏心悦目啊！朋友们，这晴朗的夜晚真是令人愉悦啊！朋友们，这晴朗的夜晚真是吉祥啊！巴利

今天我们该去亲近哪位沙门或婆罗门呢……巴利

无论我们经历什么，心都会变得清净喜悦……巴利

可是，亲爱的耆婆，你为什么沉默不语呢？巴利

大王，这位就是我们的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他正住在我们的芒果园里。巴利

那位世尊的名声就是这样传开的：“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巴利

请那位大王去亲近世尊吧，说不定大王亲近世尊时，心就会生起净信。巴利

那么，亲爱的耆婆，请去准备象车吧。巴利

大王，象车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现在觉得时机到了，就可以出发了。巴利

耆婆贤友，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耆婆贤友，你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巴利

别怕，大王，别怕，大王……巴利

大王，我没有骗您，大王，我没有阻拦您。巴利

大王，这位就是世尊；大王，这位世尊正靠着中间那根柱子，面朝东方坐着，比丘僧团在前。巴利

愿优陀夷跋陀王子具足我的这份寂止……巴利

大王，你确实是带着爱意来的。巴利

尊者，我想向世尊请教一个问题，如果世尊给我机会，让我把问题说出来。巴利

大王，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巴利

尊者，就拿这些各种各样的手艺行业来说吧，比如象兵、马兵、车兵、弓箭手、旗手、持幢者、供食者等等，还有其它类似的各种手艺行业。他们靠这门手艺，得到现世可见的手艺成果来维持生活，让自己过得快乐满足，让父母快乐满足，让妻子儿女快乐满足，让朋友同伴快乐满足，还在沙门和婆罗门那里布施，这种布施能带来增上、能感得乐果、能导向升天。尊者，能不能也用同样的方式，宣说在今生就能见到的沙门果报呢？巴利

问：贤友，当时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是怎样被世尊反问的？他又怎样向世尊禀告的？巴利

回答：大王，您还记得您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问过这个问题吗？尊者，我记得曾向其他沙门婆罗门问过。大王，那他们是怎么回答您的呢？如果您不觉得为难，就请说吧。尊者，我并不觉得为难，因为世尊或像世尊那样的人正坐在这里。那就请说吧，大王。尊者，当时世尊就是这样反问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的，而他也正是这样向世尊禀告的。巴利

问：朋友，在富兰那·迦叶面前，问答是怎样进行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来到富兰那·迦叶那里。到了之后，他问富兰那·迦叶现见的沙门果报。尊者，那时富兰那·迦叶被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问到现见的沙门果报时，却回答了无作论，说：大王，自己去做、叫别人去做，自己砍断、叫别人砍断，自己煎煮、叫别人煎煮，自己使人忧愁、叫别人使人忧愁……（略说）这样做的人，并没有造下恶。尊者，在富兰那·迦叶面前的问答，就是这样进行的。巴利

贤友啊，富兰那·迦叶的这套说法确实毫无威德、毫无利益，令人厌恶，极其可怕。凡是以为他的话值得听、值得信的人，那对他们来说，就会是长久的损害和痛苦。就凭这一点，我们今天就把问答停在这里吧。巴利

问：贤友，前一天我问了一些属于《沙门果经》缘起部分的应问之处，你都很好地回答了。今天我要按顺序从末伽梨·瞿舍罗的论说开始问起。贤友，末伽梨……巴利

末伽梨·瞿舍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来到末伽梨·瞿舍利那里。到了之后，他问末伽梨·瞿舍利现见的沙门果。尊者，那时末伽梨·瞿舍利对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这样说：“大王，没有因，没有缘，让众生染污；众生没有因、没有缘而染污。大王，没有因，没有缘，让众生清净；众生没有因、没有缘而清净。……有八十四百千大劫，愚者和智者流转轮回之后，就会结束痛苦。在这里，没有‘我通过这样的戒、这样的禁戒、这样的苦行、这样的梵行，让还没成熟的业成熟，或者触碰已经成熟的业而把它消灭’这回事。苦乐是定量配好的，轮回是有边际的，没有减少也没有增加，没有高也没有低。大王，就像扔出去的线球，在解开的时候只是滚走；同样地，愚者和智者流转轮回之后，就会结束痛苦。”尊者，末伽梨·瞿舍利被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这样问现见的沙门果时，却回答了轮回的清净。巴利

贤友，这种说法同样毫无福气、毫无利益，令人厌恶，极其可怕。如果有人觉得他的话应该听、应该信，那对他们来说，这将在长久的时间里带来损害和痛苦。巴利

问：贤友，我还要再问一点。阿耆多·翅舍钦婆罗被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问起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来到阿耆多·翅舍钦婆罗那里。到了之后，他向阿耆多·翅舍钦婆罗问起现世可见的沙门果报。尊者，那时阿耆多·翅舍钦婆罗对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这样说：“大王，没有布施，没有供养，没有祭祀，没有善行恶行这些业的果报成熟；没有这个世界，没有另一个世界，没有母亲，没有父亲，没有化生的众生；世上也没有正行、正修的沙门婆罗门，能自己以神通证知这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然后告诉别人。……愚人和智者，身体坏散之后，都断灭、消失。”尊者，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这样问阿耆多·翅舍钦婆罗现世可见的沙门果报时，他却以断灭来回答。巴利

贤友，这种说法同样毫无光彩，没有利益，令人厌恶，极其可怕。那些认为他的话值得听、值得相信的人，那对他们来说，长久下去只会带来不利和痛苦。巴利

问——贤友，我还要再问一件事：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问波拘陀·迦旃延什么是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去到波拘陀·迦旃延那里，到了之后，向波拘陀·迦旃延询问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尊者，波拘陀·迦旃延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王这样说：“大王，有这七种身，不是被造作的，不是造作出来的，不是被创造的，不是被创造出来的，不孕如荒芜，如山峰般坚立，如石柱般稳固。它们不动摇，不改变，不互相伤害，不能互相带来快乐、痛苦或苦乐。哪七种？地身、水身、火身、风身、乐、苦、命为第七。这七种身不是被造作的，不是造作出来的，不是被创造的，不是被创造出来的，不孕如荒芜，如山峰般坚立，如石柱般稳固。它们不动摇，不改变，不互相伤害，不能互相带来快乐、痛苦或苦乐。在这里，没有杀者，也没有令杀者；没有听者，也没有令听者；没有识知者，也没有令识知者。即使有人用锋利的刀砍断头颅，也没有任何人夺去任何生命，刀只是穿过这七种身之间的空隙而已。”尊者，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王这样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时，波拘陀·迦旃延却回答了别的事情。巴利

贤友，这个说法也跟前面的说法一样，毫无光彩，没有利益，令人厌恶，极其可怕。巴利

问：贤友，我再问一件事：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的儿子阿阇世问尼干陀·那陀子什么是现见的沙门果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王来到尼干陀·那陀子那里。到了之后，他向尼干陀·那陀子询问现见的沙门果。那时，尼干陀·那陀子对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王这样说：“大王，这里，尼干陀具足四禁制防护。大王，怎样……”巴利

尼干陀具备四种防护的约束。大王，在这里，尼干陀被一切水所遮止，与一切水相连，被一切水所抖落，被一切水所遍满。大王，尼干陀就是这样具备四种防护的约束。大王，当尼干陀这样具备四种防护的约束时，大王，这称为尼干陀是已去者、已调御者、已安住者。尊者，当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这样询问现见的沙门果时，尼干陀·那陀子以四种防护的约束来回答。巴利

贤友，不过在这种说法里，确实有某些随顺教法的成分；但因为见解不清净，这种说法本身也是令人厌恶的，就像混了粪便的食物一样，应当受到呵责，应当远远避开；又像掺了毒的饮水杯一样。巴利

问：贤友，我还要再问一点：散若耶毗罗梨子被问到现见的沙门果时，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有一次，摩揭陀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来到散若耶·毗罗梨子那里。到了之后，对散若耶·毗罗梨子这样说：“贤者散若耶，就像世间有这些种种技艺的领域，比如骑象师、骑马师……贤者散若耶，能不能同样地，就在现世法中施设现见的沙门果呢？”尊者，这样说的时候，散若耶·毗罗梨子这样回答摩揭陀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巴利

如果你问我“有他世吗？”，我要是认为“有他世”，就会回答你“有他世”。巴利

“有他世”，我就会回答你“有他世”；但我既不说是这样，也不说是那样，也不说是别的样，也不说不是，也不说不是不是……乃至……如果问我“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我若认为“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就会回答你“如来死后既不存在也不不存在”；但我既不说是这样，也不说是那样，也不说是别的样，也不说不是，也不说不是不是。”尊者，摩揭陀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这样问散若耶毗罗梨子现见的沙门果时，他却用混乱搪塞的方式作答。巴利

贤友们，这六位导师的一切主张都毫无光彩，都令人厌恶，都毫无利益，只会让愚人更加迷惑，带来损害。巴利

贤友，今天时间已经过了，我们明天再问世尊所宣说的那殊胜、值得称赞、现见果报的法。巴利

问：贤友，前些天我们已经把《沙门果经》前面部分，一直到六师邪说结尾的那段问答都做完了。今天我们就按世尊在《沙门果经》里所教导的内容来做问答。贤友，当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问世尊现见的沙门果时，世尊是怎么回答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被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问及现见的沙门果时，将其分成三种而作答。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是怎样为摩揭陀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宣说第一个现见的沙门果的？巴利

尊者，世尊先把那个奴隶出家人作为譬喻提出来，并为摩揭陀国王阿阇世·韦提希子开示了第一种现见的沙门果。巴利

尊者，我也要问世尊：就像这些各种各样的技艺领域，比如……尊者，能不能就在眼前这一生中，同样地为我指出看得见的沙门果呢？巴利

贤友，真是奇妙！贤友，真是不可思议！善说的佛陀教法竟然有这么大的神力、这么大的威德——一个出身低贱的奴仆，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之后，竟然能得到自己主人那位国王的礼敬和尊重。这是世尊善巧开示的第一个现世可见的果报。巴利

问：朋友，世尊是怎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开示第二个现见的沙门果的呢？巴利

说明：世尊以农夫出家的比喻示现后，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开示了现世可见的沙门果。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不可思议！佛陀的教法善说到了这种程度，具有大神力、大威德，以至于任何毫无德行的人，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之后，竟然也能得到人界中如同天神一般的国王——一国之主的尊重和礼敬。贤友，这就是世尊善加开示的第二个现见沙门果。巴利

问：贤友，那么世尊又是怎样向国王开示了一种比前面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现见沙门果呢？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从佛陀出世开始，就详细讲述了善男子出家这件事、他的戒成就、他守护根门、圣正念正知、圣知足、断除五盖、四禅和八明，用各种比喻一一分别说明，然后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开示了现见沙门果，比先前那些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尊者，能不能就在眼前这一生中，开示一种比之前那些现世可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现世可见的沙门果呢？巴利

大王，可以。那么，大王，请好好听，认真注意，我要说了。巴利

问：那么，朋友，比丘怎样才是戒具足？世尊又是怎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分别解说小戒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是这样以“大王，比丘怎样才是戒具足呢？大王，在这里，比丘舍弃杀生，远离杀生，放下棍棒，放下刀剑，有惭耻心，具足悲悯，以利益哀愍一切众生之心而安住。这也是他的戒”等等方式，用二十六种行相，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分别解说了小戒。巴利

贤友，好啊，贤友，好啊！如果一位比丘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因为信心而出家，并且具足这小戒而安住，那就太好了。巴利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巴利

明天开始，我们就从实际遇到的情况出发来进行问答。巴利

问：那么，尊者，是怎样为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分别解说中戒和大戒的呢？巴利

回答：诸贤，或有沙门、婆罗门，受用信施之食已，却从事如此伤害种子、植物与土地的行为，比如根种、茎种、节种、顶种，以及第五种——种子之种子。他远离这种伤害种子、植物与土地的行为，这也是他的戒。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为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详细分别解说了中戒与大戒。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确实很好：一位比丘已以信心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具足这样的圣戒而安住。巴利

问：那么，尊者，世尊是怎样为摩揭陀王阿阇世分别解说圣根律仪、圣正念正知和圣知足的？巴利

回答：大王，在这里，比丘用眼睛看到色之后，不执取它的总体特征，也不执取它的细节特征。如果他不守护眼根而住，贪忧和种种恶不善法就会不断涌入。为了防护眼根，他努力修行，守护眼根，在眼根上做到防护。以这样的方式等等。巴利

大王，在这里，比丘具足正念与正知，在前行、后退时，都以正知而行。巴利

向前看、向旁边看时，都能保持正知而行；弯曲身体、伸展身体时，都能保持正知而行；穿持僧伽梨衣、钵和袈裟时，都能保持正知而行；吃、喝、咀嚼、品尝时，都能保持正知而行；大小便时，都能保持正知而行；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正知而行。大王，比丘就是这样具足正念正知。巴利

大王，比丘怎样才算知足呢？大王，在这里，比丘对用来遮身的衣服、用来填饱肚子的钵食感到知足。巴利

尊者，世尊就这样用这些方式，为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的儿子——分别讲解了圣根律仪、圣正念正知和圣知足。巴利

贤友，好极了，好极了！贤友，确实好极了！如果有比丘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因为信心而出家，具备这圣洁的根律仪，以及这圣洁的正念正知，巴利

具足这一点，并且具足这种圣洁的知足而安住。巴利

问：尊者，世尊是怎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分别开示断除五盖的？巴利

回答：他就是这样具备了圣洁的戒蕴，具备了圣洁的根律仪，具备了圣洁的正念正知，具备了圣洁的知足，然后亲近僻静的住处：林野、树下、山岩、山洞、岩窟、坟场、树林、露地、草堆。他吃完饭后，托钵回来，盘腿坐下，把身体挺直，把正念安放在面前。他舍弃了世间的贪欲，以离贪欲的心而住……（中略）……他观察到自己身上这五盖已被断除，就生起欢喜；欢喜的人心生喜；心喜的人身体变得轻安；身体轻安的人感受快乐；快乐的人心得定。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详细分别开示了断除五盖。巴利

贤友，善哉，善哉！贤友，确实很好：一位比丘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因为信心而出家，像这样舍弃五盖，使心从它们中清净而安住。巴利

问：尊者，世尊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夫人之子阿阇世王宣说第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时，是怎样说的？它比先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回答：他远离欲乐，远离不善法，进入并安住于有寻有伺、由远离而生起喜乐的初禅……中略……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巴利

尊者，世尊向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的这第一种现见沙门果，比起先前的那些现见沙门果，更加殊胜，更加微妙。巴利

贤友，善哉，善哉！贤友，善哉！比丘在这样善说、被称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出家后，能这样进入初禅，巴利

进入初禅后，他以由远离而生的喜与乐，让自己的身体浸透、遍透、充满。巴利

问：朋友，世尊是怎样宣说第二、第三、第四种现见沙门果的？它们比前面那些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巴利

回答：再者，大王，比丘由寻伺寂止，内心清净，心成专一，无寻无伺，由定生起喜与乐，成就第二禅而住。尊者，世尊正是以这样等方式，向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夫人之子阿阇世，宣说了第二、第三、第四种现见沙门果，它们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为殊胜、更为微妙。巴利

贤友，善哉，善哉！贤友，确实善哉！如果一位比丘在这样善说、被称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因信而出家，像这样成就第二禅、第三禅和第四禅，用那些禅乐浸透、遍透、充满自己的身体而安住，那确实很好。巴利

问：那么，贤友，世尊又是怎样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开示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先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呢？巴利

回答：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变得柔软、堪能、稳固、达到不动时，就把心导向智见。他这样了知：“我这个身体是有色的，由四大组成，是父母所生，靠饭粥积聚维持，具有无常、涂抹、按摩、破坏、消散的性质；而我的这个识依止在这里，系缚在这里……”乃至……“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的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世尊就这样对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宣说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的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比丘进入空寂之处，内心寂静，正观正法，便生起非人的喜乐。巴利

贤友，善哉，善哉！贤友，确实很好：一位比丘在这样善说的、被称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因为信心而出家，生起这样的智见，具足这样的智见而安住。巴利

问：尊者，世尊又是怎样宣说了另一个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呢？巴利

回答：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稳固、达到不动时，他把心导向化作意生身。他从这个身体化出另一个身体，有色、意所成、具足一切肢节、诸根无缺。尊者，世尊正是以这些方式，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宣说了另一个现见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贤友，善哉，善哉！贤友，确实很好：一位比丘因为信心，在这样的善说——被称为佛陀教法的法与律中出家，并且具备这样殊胜的意生智而安住。巴利

问：贤友，世尊为摩揭陀国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展示了称为四禅和称为前二明的现见沙门果之后，又宣说了怎样另一种现见沙门果，比之前的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呢？巴利

回答：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变得柔软、堪能、稳固、达到不动摇的状态，他就把心导向神通变化，使心倾向于神通变化。他体验种种神通变化：原本是一个，变成多个；原本是多个，变成一个……大王，这也是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尊者，世尊正是这样向摩揭陀国阿阇世王，韦提希之子，宣说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佛陀的教法竟然善说得如此彻底——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出家，即使是声闻弟子，只要正行道，也能亲自体验到这样大神通、大威力的神通智。巴利

问：尊者，世尊又是怎样宣说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呢？巴利

回答：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变得柔软、堪能、稳固、达到不动摇时，他就把心导向天耳界。他以清净、超越人耳的天耳界，听到天与人的两种声音，远的近的……大王，这也是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现见的沙门果。尊者，世尊向阿阇世王宣说了另一种现见沙门果，比先前的现见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佛陀的教法竟然被宣说得如此善巧。在这样善巧宣说的佛陀教法中，一个因为信心而出家、正确实修的弟子，竟然也能证得这样殊胜的天耳通智。巴利

问：尊者，世尊又是怎样宣说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呢？巴利

回答：当他的心这样入定、清净、明净、无垢、远离杂染、变得柔软、堪能运作、稳固安住时……巴利

当心达到不动摇、堪任他心智时，他把心引导、倾注于他心智，然后以自己的心遍知其他众生、其他人的心：对有贪的心，了知为有贪的心；对离贪的心，了知为离贪的心……大王，这也是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现见的沙门果。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了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又一种现见的沙门果。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佛陀的教法竟然被宣说得如此善巧。在这样善巧宣说的佛陀教法中，一个如法出家、正行修行的弟子，竟然也能证得这样殊胜的他心智。巴利

问：尊者，世尊又是怎样宣说了另一种现见的沙门果，比前面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殊胜、更微妙的呢？巴利

回答：他这样让心入定，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变得柔软、堪能、安住、达到不动摇时，就把心导向并转向宿命随念智。他能随念种种过去世，比如一生、二生……大王，这也是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现见的沙门果。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为摩揭陀国韦提希子阿阇世王，宣说了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又一种现见的沙门果。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佛陀的教法竟然宣说得如此完善。在这样宣说得完善的佛陀教法中出家，弟子也正确地修行，也能获得这样殊胜的前世智。巴利

问：那么，朋友，世尊又是怎样宣说了比先前那些现见沙门果更超越、更殊胜的现见沙门果呢？巴利

回答：当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安住、不动时，他就把心导向并倾注于众生死生智。他以清净、超越常人的天眼，看见众生在死去和投生，了知众生随业流转——低贱或高贵、美丽或丑陋、善趣或恶趣。大王，这也是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现见的沙门果。世尊如此为摩揭陀国阿阇世王，韦提希之子，宣说了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的现见的沙门果。巴利

贤友，真是稀有！贤友，真是未曾有！佛陀的教法竟然善说得如此彻底，在这样善说的佛陀教法中，就连出家而正行道的弟子，也能获得这样殊胜的天眼智。巴利

问：那么，朋友，世尊在最后又是怎样宣说了更为殊胜的沙门果呢？巴利

回答：心如此得定、清净、皎洁、无秽、离随烦恼、柔软、堪能、安住、不动摇之后，就把心导向漏尽智……大王，这就是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大王，再没有别的现见沙门果比这个现见的沙门果更上、更殊胜了。尊者，世尊就这样为摩揭陀国阿阇世王韦提希子宣说了究竟现见的沙门果，比之前那些现见的沙门果更卓越、更殊胜。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确实很好，贤友！如果有比丘因为对佛陀的教法生起信心而出家，在这样善说宣示的法与律中正当地修行，最终证得漏尽智，彻底终结一切苦——这确实太好了。巴利

问：那么，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在这段开示结束时，对世尊和教法生起了净信，他做了什么净信的表示？又得到了什么样的利益？巴利

解答：尊者，当这样说时，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便对世尊这样说：“太殊胜了，尊者！太殊胜了，尊者！就像把倒下的扶起，把隐藏的揭开……从今日起，尽形寿皈依。”尊者，这位国王自从杀父之时起，不论昼夜都不能入睡；但自从亲近导师、听闻这甘美而有滋养的法教之时起，便得以入睡。他对三宝生起大恭敬，名为具足凡夫信者，无人能与他相比。然而在将来，他将成为名为“胜者”的独觉佛而入般涅槃。尊者，摩揭陀王韦提希子阿阇世在教示结束时，正是这样生起净信，作出了净信的表白，并获得了如此大的利益。巴利

问：尊者，那位了知者、见者、阿拉汉、正自觉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这部《阿摩昼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是在憍萨罗国一个叫伊车能伽罗的憍萨罗婆罗门村里，针对一个叫阿摩昼的青年——婆罗门沸伽罗娑罗的弟子——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种德经》？巴利

回答：关于诸支分，尊者，在鸯伽国的瞻波，针对婆罗门种德而说。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库达丹达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摩揭陀国一个叫迦努摩多的婆罗门村里，是针对婆罗门究罗檀头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摩诃梨经》？巴利

解答：尊者，在毗舍离，是针对一个名叫奥塔达的离车族人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说了《迦离耶经》？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赏弥，是针对两位出家人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开示了《大狮子吼经》？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针对裸行者迦叶，在优楼频螺的迦那迦塔拉所说的。巴利

问：各位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布吒婆楼经》？巴利

说明：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游方者布吒婆楼和象舍利弗之子质多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须跋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说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这是针对青年苏跋·都提耶子，由尊者阿难这位持法藏者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因为谁而说了这部《坚固经》？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那烂陀，针对居士子坚固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这部《卢希咤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憍萨罗国的萨罗婆提迦，针对婆罗门卢希咤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三明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萨罗国一个叫摩那娑迦德的憍萨罗婆罗门村里，是针对婆悉咤和婆罗堕阇两位学童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所说的《大本经》，收录在《长部·大品》中，由古代结集者们第一次结集，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这是针对众多比丘所说的。尊者，当时众多比丘在食后从乞食处返回，聚集坐在圆亭中，生起了与宿住有关的法谈：“宿住如此，宿住如此。”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下所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那么《大因缘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世尊在俱卢国一个叫迦摩娑昙摩的俱卢镇，是针对阿难尊者而说的。尊者，那时阿难尊者来到世尊跟前，这样说道：“稀有啊，尊者！未曾有啊，尊者！这缘起竟是如此甚深，巴利

“它既显得甚深，可对我来说，却又像是浅显易懂一样。”尊者，这段话就是针对那件事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大般涅槃经》涉及很多关联，包含许多教说，是佛陀世尊在般涅槃前一年间所发生事件的教说汇编。因此，我按照其中的段落次第，一段一段划分开来，逐一提问。贤友，其中，世尊最初……巴利

为诸王说的“不坏法”教示，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段是针对摩揭陀国大臣、婆罗门雨行而在王舍城说的。尊者，婆罗门雨行是摩揭陀国的大臣，他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尊者，摩揭陀王阿阇世·韦提希子想要征讨跋耆族，他这样说：‘我要消灭这些有大威力、有大势力的跋耆族，我要摧毁跋耆族，我要让跋耆族遭到灾祸和毁灭。’”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而说的。巴利

提问——各位尊者，世尊对比丘们开示不退转法，是在哪里、针对什么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正是在那座王舍城，正是以那件事为因缘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了这个被称为法镜的法门？巴利

说明：尊者，是在那提迦的砖瓦精舍，因具寿阿难而说的。尊者，具寿阿难去到世尊那里，问起那提迦十二个人的趣向与来生。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而说的。巴利

提问：尊者，世尊宣说“以自己为洲”的法教，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毗舍离的竹林村，针对具寿阿难而说的。尊者，世尊病愈不久，具寿阿难把自己因世尊生病而心生忧苦的原因禀告了世尊。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而说的。巴利

所以，阿难，你们要安住于以自己为灯，以自己为皈依，不以他人为皈依。巴利

提问：贤友，世尊在前一天和第二天，按照问答的次第，讲说了自灯法说以及其他法说，完成了诸佛应做的一切事务之后，是在哪里舍弃寿行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毗舍离的遮波罗塔，世尊被恶魔波旬恳请后，以正念正知舍弃了命行。巴利

尊者，现在请世尊般涅槃吧！善逝，现在请般涅槃吧！尊者，现在正是世尊般涅槃的时候了。巴利

邪恶者，你不必害怕。不久如来就会般涅槃，三个月过后，如来就会般涅槃。巴利

问：各位尊者，这四大教法的教说，世尊是在哪里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博伽城的阿难塔庙宣说。巴利

我的年岁已经成熟，我的生命所剩不多。我将舍弃你们离去，我已为自己找到了归依。巴利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四种令人警醒的法语？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拘尸那城，因阿难尊者而说的。那时，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以前各地雨安居结束后的比丘们会来拜见如来，我们就能见到那些令人心生欢喜的比丘，能有机会亲近侍奉他们。可是尊者，世尊入灭之后，我们就见不到那些令人心生欢喜的比丘了，也没有机会亲近侍奉他们了。”尊者，这就是在那件事上所说的。巴利

阿难，凡是怀着净信心四处巡礼塔庙，而在途中死去的人，他们在身体毁坏、命终之后，都会投生到善趣、天界。巴利

问：尊者，世尊是怎样对比丘们讲说对待妇女应当行持的做法的？巴利

回答：不见，阿难，不交谈，阿难，阿难，应现起正念。尊者，世尊就是这样讲说了对待妇女所应行持的方式。巴利

问：贤友，大善见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段话正是在拘尸那，针对阿难尊者而说的。阿难尊者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尊不要在这座小城巴利

尊者，请不要在宇瞻伽罗城和枝末城般涅槃。尊者，还有别的大城，比如瞻波、王舍城、舍卫城、沙计多、憍赏弥、波罗奈。愿世尊在那里般涅槃。那里有许多大刹帝利、大婆罗门、大居士，对如来深具信心，他们会供养如来的舍利。尊者，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巴利

提问：朋友啊，世尊按前一天所问所答的次第讲完《大善见经》之后，是怎样教导那位名叫须跋陀的游方者——他是在应由佛陀调伏的人中最后一位弟子——的呢？巴利

回答：须跋陀罗啊，在任何一个法与律中，如果找不到圣八支道，那里就找不到第一沙门，找不到第二沙门，找不到第三沙门，找不到第四沙门。（中略）须跋陀罗啊，如果这些比丘能正确地安住，世间就不会缺少阿拉汉。尊者，世尊就这样教导了游方者须跋陀罗——在应受佛陀调伏的人当中，他是最后一位亲证见佛的弟子。巴利

问：那么，各位尊者，在最后的时候，世尊对阿难尊者说了什么样的话？又是怎样邀请比丘们？对比丘们说了什么样的话？又是怎样在无余涅槃界中般涅槃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最后时刻，世尊对具寿阿难说了这样的话：“阿难，你们或许会这样想：‘导师的教言已经过去，我们不再有导师了。’”等等。又对比丘们说：“诸比丘，或许哪怕只有一位比丘，对佛、法、僧、道或修行方法，仍有疑惑或犹豫……”用这类话邀请比丘们提问。然后说：“诸比丘，我现在告诉你们：诸行是灭法，应当以不放逸而成就。”以此作为对诸比丘最后的教诫。接着，世尊顺入、逆入九种次第定，从第四禅出定后，紧接着就在无余涅槃界般涅槃了。巴利

阿难贤友，世尊并没有般涅槃，而是进入了想受灭定。巴利

问：贤友，大善见经是前一天问过也答过的。那么贤友，阇那瓦沙巴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那提迦的砖瓦堂里，是围绕具寿阿难而说的。尊者，具寿阿难曾在世尊面前，针对摩揭陀的侍从们说过一番话。尊者，就是基于那件事而说的。巴利

贤友，大牛王经是由世尊在哪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所说的。巴利

问：尊者，大会经是世尊在哪里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释迦族的迦毗罗卫城所说的。巴利

提问：尊者，那部《帝释问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依什么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摩揭陀国，王舍城东边有一个叫安跋沙达的婆罗门村，从这个村往北，在毗提诃山的因德娑罗窟中，世尊是围绕诸天之主帝释而讲的。尊者，诸天之主帝释来到世尊面前问问题，世尊就是依这件事而讲的。巴利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宣说《大念处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俱卢国的剑磨瑟昙村中宣说的。巴利

问：尊者，那么《弊宿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由谁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憍萨罗国，有一座憍萨罗人的城市叫塞陀毗耶。在塞陀毗耶城北的申恕林中，尊者童子迦叶是针对弊宿王族而说法。尊者，那位弊宿王族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没有他世，没有化生有情，也没有善行恶行所受果报。”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上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那里，关于弊宿王族的见解宣说，以及尊者孩童咖沙巴长老破除邪见的谈论，已经多次出现了。贤友，在那里，弊宿王族最初是如何宣说自己的见解的？尊者孩童咖沙巴又是如何破除那邪见的？巴利

尊者，弊宿王来到尊者童子迦叶面前，对他说：“迦叶贤者，我主张这样说、这样认为：没有他世，没有化生有情，也没有善行恶行所造之业的果报。”尊者，弊宿王就是这样在尊者童子迦叶面前宣说了自己的邪见。而尊者童子迦叶则以日月为喻，举出可以亲眼见到的例子，破除了弊宿王这个邪恶的见解。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确实太好了！具寿孩童咖沙巴当着弊宿王族的面，为他示现了他世，让这个持邪见、背离正法的人亲眼看见，从而破除了他的邪见。巴利

问：那么，尊者，弊宿国王第二次展示了什么样的论证方法，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孩童咖沙巴尊者又是怎样用如法的方式，把那个邪说彻底驳倒，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二次，弊宿王族拿自己那些行恶而命终的朋友、大臣、亲戚和血亲作例子，说明了他的论证方式，从而确立了自己的邪说。而具寿孩童咖沙巴则用盗贼的譬喻，如法地把那邪说彻底驳倒、善加折伏，从而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贤友，好啊，贤友，太好了！具寿孩童咖沙巴用如法的方式，把已经生起的他人邪说彻底驳倒、善加折伏之后，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问：那么，贤友，弊宿王族第三次又展示了什么样的论证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孩童咖沙巴又是怎样如法地善加驳斥，驳倒那邪说，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巴利

说明：尊者，第三次，弊宿王把自己那些具足善行、已经去世的朋友、大臣、亲戚、血亲举出来，用来确立自己的邪说。而具寿孩童咖沙巴则用粪坑中人的譬喻，如法地把那邪说彻底驳倒、善加折伏，从而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善哉，贤友，善哉！贤友，确实太好了！具寿孩童咖沙巴用如法的方式，把已经生起的他人邪说善加驳倒、彻底降伏之后，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提问：毕亚西王在前一天，按照问答的次序，用粪坑人的比喻驳斥了邪说，在确立正法之说时，贤友童子迦叶尊者……巴利

他展示了第四种或第五种能证明自己主张的方式，来确立自己的说法。那么，具寿孩童咖沙巴又是怎样依法驳斥那种邪说，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弊宿王被具寿童子迦叶用“沉入粪坑的人”这个比喻善加驳斥了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以后，又举出第四或第五种论证方式——拿自己那些受了五戒的亲友、同族血亲作例子，来确立自己的邪见。而具寿童子迦叶则用三十三天喻和生盲喻这两个比喻，依法把那邪恶的见解善加驳斥，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孩童咖沙巴给弊宿王展示了两个譬喻，用如法的方式把已经生起的恶劣邪说彻底驳倒、制伏之后，确立了正法之说，这确实很好。巴利

问：那么，贤友，弊宿王展示了第六种什么样的论证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孩童咖沙巴尊者又是怎样依法把那个邪说彻底驳倒，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六，毕亚西王的——对具戒的沙门和婆罗门、行善法者、想活者、不想死者。巴利

他先向那些贪求快乐、厌恶痛苦的人说明了论证的方法，从而确立了自己的主张。接着，具寿孩童咖沙巴用怀孕者的譬喻，以正法彻底驳倒了那套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孩童咖沙巴尊者用孕妇的譬喻来开示，驳斥了那种邪说，确立了正法之说，这确实很好。巴利

问：贤友，那么，毕亚西王展示了第七种什么样的论证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孩童咖沙巴尊者又是怎样用如法的方式，把那邪说彻底驳倒，从而确立正法之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第七次，毕亚西王把一个人放进锅里煮死，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主张。而具寿孩童咖沙巴则以梦境为比喻，依法把那邪说好好地驳倒之后，确立起正法之说。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具寿孩童咖沙巴用梦境喻开示之后，以法把生起的邪说好好驳倒，确立了正法之说，这确实很好。巴利

问：那么，贤友，婆耶尸王讲完应当讲的第八和第九之后，又展示了怎样的第十种论证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主张？而尊者孩童咖沙巴又是怎样依法让他舍弃那邪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王子拜亚西在第八次和第九次时，用了这样或那样的比喻来建立自己的主张；到了第十次，尊者，王子拜亚西则讲了一个剥皮等处理、杀害人命的故事，用这个论证方式来说明自己的主张。而具寿孩童咖沙巴则用拜火螺髻外道的比喻，以法彻底驳倒并调伏了那个邪说，从而建立了正法之说。巴利

王族啊，舍弃这邪恶的邪见吧。王族啊，舍弃这邪恶的邪见吧。巴利

贤友，太好了，太好了！贤友，具寿孩童咖沙巴用一个恰当的譬喻，让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这确实很好，这会给他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巴利

问：贤友，尊者童子迦叶在前一天用问答的方式，向婆耶尸王展示了拜火螺髻外道那个譬喻，让他放弃了那邪恶的邪见之后，当时国王不肯接受长老的话，说了什么样的反驳话？长老又是怎样以悲悯清凉之心，再举出另一个譬喻，让他放弃了那邪恶的邪见？巴利

回答：尊者，当尊者童子迦叶用拜火螺髻外道的比喻，让波耶西王族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时，虽然尊者迦叶这样说“我没办法舍弃这邪恶的邪见”，说了这类反驳的话，但后来尊者童子迦叶又用两个商队首领的比喻，让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错误言论。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确实很好——具寿孩童咖沙巴给婆耶尸王展示了两个商队首领的比喻之后，让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这确实会给他和他的追随者们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巴利

问：那么，朋友，当尊者童子迦叶用上面说的许多譬喻，以及另外那些运粪人和赌徒的譬喻，驳斥了那邪恶的邪见之后，国王却根本不理会长老的话，以最后拒绝的方式，说了怎样一番反对的话？长老又是怎样以悲悯清凉之心，再给出最后一个譬喻，使他舍弃那邪恶的邪见的？巴利

回答：尊者，波耶西王虽然被长老用种种譬喻这样劝得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却还是像之前那样，对长老说了反对的话。而尊者，长老随后又用运麻者的譬喻作最后的开示，以悲悯清凉之心，让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巴利

善哉，善哉，贤友！贤友，这确实很好：具寿孩童咖沙巴向婆耶尸王展示了运麻者之喻后，让他舍弃了那邪恶的邪见，这将为他以及追随他的人带来长久的利益与安乐。巴利

问：那么，朋友，通过这最后展示的运麻者之喻，婆耶尸王因长老说法的威力而对这法与律生起净信之后，作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示？他又怎样向具寿孩童咖沙巴请求教诫？具寿孩童咖沙巴又是怎样教诫的？巴利

回答：尊者，当这个譬喻讲完之后，婆耶尸王说：“我先前听了那个譬喻，就已经对迦叶尊者感到满意和欢喜了。”就像这样，尊者，婆耶尸王因为具寿孩童子迦叶在这法和律中的说法而生起净信，并表达了净信。婆耶尸王向具寿孩童子迦叶请求教诫说：“迦叶尊者，我想举行大祭祀，请迦叶尊者教导我，什么能给我带来长久的利益和安乐。”尊者，具寿孩童子迦叶就用种子播在贫瘠田地和恶劣土地上的譬喻，说明布施给破戒者不会有很大的果报；又用种子播在肥沃田地和优良土地上的譬喻，说明布施给持戒者会有很大的果报，以此教导了婆耶尸王。巴利

提问：贤友，婆耶尸王是怎样布施的？他的来世又怎样了？巴利

回答：尊者，波耶西王族行布施时不恭敬，不亲手布施，不用心布施，像丢弃东西一样布施。他这样不恭敬地布施、不亲手布施、不用心布施、像丢弃东西一样布施之后，身体坏散、死后转生到四天王天众之中，投生在一座空无一物的瑟利沙卡宫殿里。巴利

提问：贤友，由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所说，在《帕提耶品》中第一《帕提耶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末罗国阿努毕耶镇，针对跋伽婆族游行者而说的。尊者，跋伽婆族游行者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前些日子，更早的时候，离车族之子须那迦陀来到我这里，对我说：‘跋伽婆，我现在已经背弃了世尊，不再依止世尊而住了。’尊者，事情是否真的像离车族之子须那迦陀所说的那样呢？”——就是针对这件事而说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优昙婆利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因游行者尼拘律而在王舍城说的。尊者，游行者尼拘律曾背对着世尊，却还是针对世尊说了种种不实的言论，就是依这件事而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这部《转轮王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摩揭陀国舅父那里，针对众多比丘，出于自己的意愿，以经文的方式宣说。巴利

问：贤友，这部《起世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东园鹿子母讲堂，因婆悉咤出家一事而说的。尊者，当婆悉咤和婆罗堕婆阇两位婆罗门出家后，其他婆罗门就拿他们的种姓出身来辱骂、毁谤。巴利

尊者，那件事是以充分而非不充分的辱骂说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自欢喜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那烂陀的波婆利迦芒果园里，由具寿舍利弗宣说的。巴利

问：朋友，那么《净信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释迦族人当中，名叫韦檀那的释迦族人的芒果园楼阁里，因沙弥准陀而说的。尊者，沙弥准陀在波婆城，把尼干陀·若提子命终之后，尼干陀众分裂成两派、争吵、争斗、陷入争论，彼此用嘴像矛一样互相刺伤这件事，告诉了具寿阿难。尊者，具寿阿难又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就是因这件事而说了这部经。巴利

提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宣说《相经》的？巴利

说明：尊者，是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宣说的。巴利

提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尸迦罗越经》？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善生居士子而说的。尊者，善生居士子清早起来，从王舍城出去，衣服湿透、头发湿透，合掌向各个方向礼拜——东方、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尊者，世尊就是在这个事由下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阿吒那智经》是世尊在哪里、以什么事为因缘而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是在王舍城灵鹫山说的。尊者，当时世尊住在王舍城，四大天王在四方布置了守护，在四方布置了卫队，在四方设置了屏障，把整座灵鹫山照得通明，然后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向世尊行礼，坐在一边。尊者，坐在一边的多闻天王，为了比丘、比丘尼、近事男、近事女的安乐而住，向世尊禀报了阿咤那胝守护。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下说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合诵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波婆城，是由具寿舍利弗所说的。巴利

提问：贤友，《十上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巴利

宣说：尊者，这部《十上经》是具寿舍利弗在瞻波伽伽拉池的岸边说的。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在修学？巴利

回答：尊者，有学的人和善凡夫都在修学。巴利

问：贤友，哪些人是已学完学处的人？巴利

回答：尊者，阿拉汉们是已修学圆满的人。巴利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巴利

问：贤友，是谁带来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从一代代传承中传下来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