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经藏·中部

根本五十部解释

248 段

根本五十经篇

结集的问答

问:贤友们,第一次大结集时,大迦叶等结集法藏的大长老们结集了《长部》之后,紧接着结集了什么圣教?

回答: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结集法的那些大长老们,以大迦叶为首,结集了《长部》之后,紧接着结集了名为《中部》的经典。

问:贤友,所谓“中部”,按五十经篇来分有三种:根本五十经篇、中五十经篇、后五十经篇。其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部五十经篇?

回答:尊者,在三部五十篇当中,结集法藏的大长老们最先结集了名为《根本五十篇》的圣教。

提问:贤友,在《根本五十经篇》里也有五品和五十经,其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品、哪一经?

回答:尊者,在《根本五十经篇》的五品中,最先结集的是《根本法门品》;在五十经中,最先结集的是《根本法门经》。

贤友,好啊!那我们现在就从那里开始,着手做结集开头的问答工作吧。

根本法门经

提问——贤友,那位了知者、亲见者、应供、正等正觉的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宣说了《根本法门经》呢?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伍咖达城,针对五百位婆罗门家族出身、已经出家的人而说的。尊者,那五百位婆罗门家族出家的比丘,因为依靠对教理的学习而生起了慢心。尊者,世尊就是以这件事为因缘而说的。

问:贤友,那部经是世尊以多少遍、多少内含词来划分宣说的?

回答——尊者,那部《根本法门经》是世尊用八轮、二十四内含句分解开示的。

《一切漏经》

问:贤友,第二部《一切漏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宣说的?

回答——尊者,然而这部《一切漏经》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把诸漏分成几种方式来开示的?

回答——尊者,世尊以七种方式分别开示了诸漏。

《法嗣经》

提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宣说了《法嗣经》?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那时,世尊和比丘僧团得到了极大的利养和恭敬,尊者,就是依这个因缘而说的。

问:贤友,这里面有两种连接。其中,在第一种连接里,世尊是怎样对比丘们给出教诫的?

回答——尊者,在第一种连贯里,世尊这样对比丘们作了教诫:“诸比丘,你们要成为法的继承者,不要成为财物的继承者。我对你们有慈悯:怎样才能让我的弟子们成为法的继承者,而不是财物的继承者呢?”

比丘们,你们要成为法的继承者,不要成为财物的继承者。我对你们有慈悯:怎样才能让我的弟子们成为法的继承者,而不是财物的继承者呢?

提问:那么,贤友,在第二因缘开示中,由法将、具寿舍利弗长老是怎样分别阐明法说的呢?

回答——尊者,其次,在第二段衔接中,法将舍利弗长老针对导师独处而住时弟子们不随学远离的情况,从三个方面加以呵责;对随学远离的人,则从三个方面加以赞叹;接着又分别阐明了十六种恶法,以及为断除这些恶法而修的中道。

《怖畏经》

提问:那么,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基于什么事由而宣说了《怖畏经》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婆罗门生闻而说的。尊者,婆罗门生闻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乔达摩贤者啊,那些善男子们,对乔达摩贤者有信心,从在家出家、过无家生活,乔达摩贤者是他们的先行者,乔达摩贤者是他们的……”

乔达摩对他们帮助很大,尊贵的乔达摩是劝导他们的人,而这些人也效法乔达摩的所见。尊者,这就是针对那件事所说的内容。

《无垢经》

问:贤友,这部《无垢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由法将、具寿舍利弗尊者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愿求经》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愿求经》的呢?

许可: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衣喻经》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衣喻经》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削减经》

问:贤友,那《削减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的?

回答:世尊,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大准陀而说的。具寿大准陀来到世尊那里,对世尊这样说:“世尊,世间生起种种见,有的与自我论相关,有的与世间论相关。世尊,比丘如果作意这些见的开端,是否就能断除这些见、舍弃这些见呢?”世尊正是针对这件事而说的。

问:贤友,在这里,世尊以区分的方式阐明了几种方便、几项内摄词?

回答:尊者,关于这一点,世尊详细地宣说过五种方式和四十四项内摄词。

《正见经》

问:朋友,《正见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由法将、具寿舍利弗尊者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问:贤友,这是谁说的话?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阿罗汉、正等正觉者的话。

问:贤友,这是谁带来的?

解释:尊者,这是通过传承带来的。

大念处经

问:贤友,这部《大念处经》因为对修行人很有帮助,古代的结集者们曾在长部和这里这两部尼柯耶中两次结集,详细地把它确定下来。我们已经按照它在长部中出现的顺序提问和回答了。即便如此,正因为它对修行人很有帮助,我现在还是要按照它出现的顺序再问一次。贤友,这部《大念处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俱卢国的剑磨瑟昙镇,针对众多比丘而宣说的。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把入出息念的身随观分别加以解说、开示出来的?

回答:尊者,在这里,世尊是这样把入出息念的身随观分别开示出来的:“比丘们,在这个教法里,比丘去到森林,或者到树下,或者到空屋里,盘腿坐下,把身体挺直,把正念安放在面前。他正念着入息,正念着出息。入息长的时候,他知道‘我入息长’;出息长的时候,他知道‘我出息长’。”就像这样等等。

问:朋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把威仪身随观分别开来、加以开示的?

回答:另外,比丘们,比丘在行走时,清楚地知道“我在行走”;站立时,清楚地知道“我在站立”;坐着时,清楚地知道“我在坐着”;躺卧时,清楚地知道“我在躺卧”。尊者,世尊就是以这类方式,把威仪身观的修习展开来分析并加以说明的。

问:朋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把正知身随观分别开来并加以开示的?

回答:再者,比丘们,比丘在前进、后退时,保持正知而行;在向前看、向旁边看时,保持正知而行;在弯曲、伸展肢体时,保持正知而行;在穿僧伽梨衣、持钵与衣时,保持正知而行;在吃、喝、咀嚼、品尝时,保持正知而行;在大便、小便时,保持正知而行;于行、住、坐、卧、醒、语、默时,正知而行。尊者,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等,在那里分别阐明并开示了正知身观。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把厌恶作意的身随观分别开来、加以阐明的呢?

回答:另外,比丘们,比丘再观察这个身体本身,从脚掌向上、从头顶向下,以皮肤为边界,充满种种不净:“在这个身体里有头发、体毛、指甲、牙齿、皮肤。”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厌恶作意的方式,把身随观分别开来加以阐明。

问:朋友,世尊是怎样把界作意身观在这里分别开示出来的呢?

回答:再者,比丘们,比丘对这个身体,不论它是怎样安立、怎样摆放的,都从界的角度去观察:在这个身体里,有地界、水界、火界、风界。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把界作意的身随观分别开示出来。

问:朋友,世尊在那里面是怎样把九种冢间身观分别加以阐述、开示出来的呢?

回答:还有,比丘们,比丘就像看到一具被丢弃在坟场的尸体——已经死了一天、两天或三天,肿胀、发青、脓烂。他拿这个身体来对照:“这个身体也是这样的性质,也会变成这样,逃不过这个结局。”尊者,世尊就是通过这种方式等,把那里九种坟场身随观修习分别开示出来的。

问:朋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把受随观分开来详细宣说的呢?

回答:在这里,比丘们,比丘感受乐受时,知道“我感受乐受”;感受苦受时,知道“我感受苦受”;感受不苦不乐受时,知道“我感受不苦不乐受”。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把那里的受随观分别开示出来。

问: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分别解说心随观的?

回答: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对带有贪的心,知道这是带有贪的心;对远离贪的心,知道这是远离贪的心;对带有嗔的心,知道这是带有嗔的心;对远离嗔的心,知道这是远离嗔的心;对带有痴的心,知道这是带有痴的心;对远离痴的心,知道这是远离痴的心;对收拢的心,知道这是收拢的心;对散乱的心,知道这是散乱的心。世尊在这里就是这样用这些方式分别阐明心随观的。

问:朋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把法随观分别开来解说的?请你只按要点来回答。

回答: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在诸法之中随观诸法而住,也就是在五盖等法上。尊者,世尊在那里用五个部分分别解说了法随观,并加以阐明。

《小狮子吼经》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小狮子吼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那些利养恭敬减退的种种外道而说的。尊者,那些利养恭敬减退的种种外道在各个地方悲叹哭泣,四众弟子也把同一件事禀告了世尊。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下说的。

《大狮子吼经》

问:贤友,那位了知者、亲见者、应供者、正等正觉的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大狮子吼经》?

说明:尊者,这是在毗舍离,针对离车族子善星而说的。尊者,离车族子善星离开这个法与律不久,就在毗舍离的集会中这样说:“沙门乔达摩没有过人法,没有足以称为圣者的智见殊胜。沙门乔达摩只是靠推论推敲、靠自己的思惟、靠自己的机智来说法。而他所宣说的法,能引导照着去做的人正确地灭尽苦。”尊者,具寿舍利弗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尊者,世尊就是以此事为因缘而说的。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把如来的如来力分别阐明了几种?如来具足这些力,才能自称处于牛王之位,在众会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回答:尊者,世尊把如来的十种如来力一一分别阐明出来了。如来具足这些力,所以能自称处于牛王之位,在众会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把四无畏智分别开来、加以开示的?如来具足这些无畏,才宣称自己处于牛王之位,在众会中作狮子吼,转动梵轮。

回答:舍利弗,对于自称诸漏已尽的人,我不见有这样的迹象:世间的沙门、婆罗门、天人、魔罗、梵天,或任何其他众生,能以正法来责难我说:“你的这些漏并没有断尽。”舍利弗,我不见这样的迹象,因此我安住于安稳、无所畏惧、获得自信。尊者,世尊就是这样以种种方式,把那里的四种无畏智详细分别开示出来。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把五趣分别智分别开来、加以开示的?

回答——舍利弗,确实有这五种趣。哪五种?地狱、畜生道、饿鬼界、人、天人。尊者,世尊就在那里用这样的方式,把辨别五趣的智慧分别开来加以阐明。

问:贤友,如来在那里是怎样开示自己智慧明辨的不退失的?

回答:舍利弗,确实有一些沙门和婆罗门这样说、这样认为:“只要这位男子还年轻……”尊者,如来就在那里以自己智慧明辨的方式,显示了不退失。

大苦蕴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大苦蕴经》的?

回答:尊者,那是在舍卫城针对外道们说的。尊者,有很多外道对比丘们这样说:“贤友,沙门乔达摩施设对诸欲的遍知,我们也施设对诸欲的遍知;贤友,沙门乔达摩施设对诸色、诸受的遍知,我们也施设对诸色、诸受的遍知。贤友,这样一来,沙门乔达摩和我们之间有什么差别、有什么不同、有什么区分呢——不论是在说法上,还是在教诫上?”比丘们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尊者,那段话就是针对这件事说的。

《小苦蕴经》

提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小苦蕴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迦毗罗卫城,提及释迦族的摩诃男时说的。尊者,释迦族的摩诃男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尊者,我长期以来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贪是心的随烦恼,嗔是心的随烦恼,痴是心的随烦恼。’尊者,我确实这样理解世尊所说的法:‘贪是心的随烦恼,嗔是心的随烦恼,痴是心的随烦恼。’可是有时候,贪的念头还是占据我的心而停留,嗔的念头占据我的心而停留,痴的念头占据我的心而停留。尊者,于是我这样想:‘我内心到底还有什么法没有断除,以至于有时候贪的念头占据我的心而停留,嗔的念头占据我的心而停留,痴的念头占据我的心而停留?’”尊者,世尊就是因这件事而说的。

《推量经》

问:贤友,这部《推量经》是在哪里讲的、是针对谁讲的、又是由谁说的呢?

宣示:尊者,这部经是具寿大目犍连长老在跋伽国苏苏马拉山贝萨咖拉林中,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心荒芜经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心荒芜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林野经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林野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蜜丸经

问:尊者,这部《蜜丸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而说的?

回答:尊者,在释迦族人当中,是就执杖者释迦人而说的。尊者,执杖者释迦人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沙门主张什么?宣说什么?”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下说的。

二种寻经

问:尊者,《二种寻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寻之调伏经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寻止息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锯喻经

问:朋友,世尊——那位正自觉者——所说的《锯喻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是因为什么事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尊者牟利·颇求那而说的。尊者牟利·颇求那与比丘尼们过度亲密地共住交往。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说的。

问:贤友,那么,牟利·颇求那尊者听了世尊的这番教诫之后,心里生起了什么样的念头?世尊又进一步怎样对比丘们作了教诫?

回答:尊者,那时牟利·颇求那听了世尊这番教诫之后,心里并没有生起“我要远离、我要停止和比丘尼来往”这样的念头;尊者,反而生起了不加约束的心。尊者,世尊又用“诸比丘,我的比丘们确实曾一度令我的心满意”等话,进一步给比丘们作了教诫。

比丘们,就算盗贼、歹徒用一把两边都有把手的锯子,把你们的肢体一节一节锯下来。

蛇喻经

提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宣说《蛇喻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原为鹰猎人的阿利咤比丘而说的。尊者,原为鹰猎人的阿利咤比丘生起了这样的恶见:“我如实了知世尊所宣说的法:那些世尊所说的障碍法,行持它们并不足以成为障碍。”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上说的。

问:贤友,阿利咤·捕鹫人尊者心中是怎么生起这样的念头,世尊又是怎样进一步为比丘们说法的?

回答——尊者,当时阿利吒比丘,这个以前是赶马的人,心里生起了这样的念头:“虽然世尊用‘愚痴人’这样的话来说我,但我并不是没有证得道果的因缘。我要发奋努力,精勤用功,把道果证出来。”尊者,他心中就是这样生起了思惟。尊者,世尊为了愚痴的人,开示了蛇喻,也开示了蛇喻与教理的关系;为了有智慧的人,开示了蛇喻和筏喻,以及有智慧的人如何透过教理而得到出离。世尊指出了六种见处,说明了怎样解开这六种见处的纠缠,最后以蕴和业处、以阿罗汉的顶点作为收束,进一步为比丘们说法。

蚁垤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了《法行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孩童咖沙巴尊者而说的。尊者,孩童咖沙巴尊者走到世尊那里,问了蚁垤之问;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说的。

车接续经

问:贤友,车接续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由法将舍利弗长老和满慈子尊者互相问答而说的。

饵食经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宣说《饵食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问:贤友,在这部经里,什么是饵食?谁是猎人?什么是猎人众?什么是鹿群?这个譬喻的意思又该怎么理解?

回答:尊者,在这部经里,“饵食”是五种欲乐的代称;“猎师”是魔罗波旬的代称;“猎师众”是魔众的代称;“鹿群”是沙门婆罗门的代称。尊者,这部经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

《陷阱堆经》

问:朋友,由哪一位世尊……(中略)……正自觉者在什么地方、针对谁、以什么事为所依,宣说了《陷阱经》?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因为众多比丘而说的。尊者,那时众多比丘在拉马咖婆罗门的修行茅舍里,以世尊为话题聚坐在一起,进行如法的谈论。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下说的。

问:贤友,那时众多比丘聚在一起坐谈法义,他为他们说的是什么样的法谈呢?

回答:善哉,比丘们!比丘们,你们这样确实很合适——你们是善男子,因为信心而从家出家、成为无家者,你们应该为了法谈而聚坐在一起。比丘们,你们聚集之后,有两件事该做:要么是法谈,要么是圣者的默然。比丘们,有两种寻求:圣者的寻求和非圣者的寻求。尊者,世尊就这样为那些聚集的比丘们分别解说了圣者的寻求和非圣者的寻求,如此教导。

问:朋友,世尊又是怎样开示自己也曾舍弃非圣遍求、而以圣遍求去遍求的呢?

回答:比丘们,我也确实在成正觉之前、还没有完全证得正觉、还是菩萨的时候,自己具有生的性质,却偏偏去追寻具有生的性质的东西;自己具有老的性质、病的性质、死的性质、忧愁的性质、杂染的性质,却偏偏去追寻具有杂染性质的东西。尊者,世尊用这样的话,说明了自己也曾舍弃非圣的追寻,而以圣的追寻去追寻。

提问:贤友,刚刚现等正觉的世尊,坐在阿阇波罗尼拘律树下,已经下定决心要说法,那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他心里冒出一个怎样的念头?说法游行是怎么一回事?最初的说法又是怎么一回事?

回答:世尊初成正觉后,在阿阇波罗榕树下,对说法这件事已经拿定主意,心里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应当先为谁说法呢?谁能很快听懂这个法呢?”尊者,后来世尊在优楼频螺随意住了一段时间,就为了说法,徒步向波罗奈走去。“诸比丘,出家人不应走两个极端。哪两个?一个是沉溺在欲乐里,这是低劣、粗俗、凡夫、非圣、没有利益的……”尊者,世尊最初的说法就是这样开始的。

我是征服一切者、了知一切者,

不被一切法所染污;

舍离一切,于渴爱灭尽中得解脱,

我自己亲自证知,还能指向谁呢?

问:贤友,世尊是怎样用捕兽网的比喻把那次说法讲圆满的?

回答:比丘们,有这五种欲。哪五种呢?眼所识知的色,是可爱的、悦意的、令人欢喜的、令人喜爱的、引生欲望的、令人染着的。耳所识知的声……鼻所识知的香……舌所识知的味……身所识知的触,是可爱的、悦意的、令人欢喜的、令人喜爱的、引生欲望的、令人染着的。比丘们,这就是五种欲。比丘们,凡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贪著、迷恋、沉溺于这五种欲,不见过患,没有出离之慧而受用它们,他们应被如此了知:“他们已遭遇灾祸,已遭遇毁灭,可被恶魔随心所欲地摆布。”尊者,世尊以这样的方式,用《蛇喻经》完成了这次说法。

《小象迹喻经》

问:贤友,那位知者、见者、正自觉者所说的《小象迹喻经》,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生闻婆罗门而说的。尊者,生闻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把和游方者毕罗提咖之间的全部交谈内容都禀告了世尊。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而说的。

问:贤友,世尊是怎样把象迹喻详细完整地宣说出来的?

回答是:“婆罗门,光凭这些,象迹譬喻还不算详尽圆满。不过,婆罗门,象迹譬喻怎样才算详尽圆满,你听好,好好用心,我要说了。”尊者,世尊就这样把象迹譬喻讲得详尽圆满之后,为婆罗门生闻宣说。

《大象迹譬喻经》

问:贤友,那么《大象迹譬喻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由法将、具寿舍利弗尊者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大心材譬喻经

问:贤友,大心材譬喻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的?

解说:尊者,在王舍城,关于提婆达多曾有说法。尊者,提婆达多破了僧团、又造了出佛身血的重业,离开没多久,尊者,就是在这件事上曾有说法。

《小心材喻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而宣说《小心材譬喻经》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舍卫城,因宾伽罗科查婆罗门而说的。尊者,宾伽罗科查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请教问题,世尊就是依这件事而宣说的。

《小牛角经》

提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和谁一起说《小牛角经》的?

回答:尊者,是在纳毗迦、在牛角娑罗树林园中,由具寿阿那律长老一起宣说的。

大牛角经

问:贤友,那么《大牛角经》是世尊在哪里跟谁一起说的?

回答:尊者,是在牛角娑罗树林园中,由具寿舍利弗长老——法将,以及具寿大目犍连长老一起宣说的。

大牧牛者经

问:贤友,那么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宣说了《大牧牛者经》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小牧牛者经》

问:贤友,那么《小牧牛者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跋耆国的乌迦支罗,在恒河岸边,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小萨遮迦经

问:贤友,已经了知……的正自觉者,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由而说了《小萨遮迦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毗舍离城,针对萨遮迦尼干陀子所说的。萨遮迦尼干陀子带着一大群离车族人,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是怎样教导弟子的?乔达摩尊者的教诫在弟子当中又是怎样广泛流传的?”于是,世尊开示了无常之说和无我之说。萨遮迦尼干陀子就以大地作比喻,阐明了自己的有我之说。尊者,就是在这一事缘上,世尊说了这部经。

问:贤友,当萨遮迦尼干陀子这样以大地为比喻,开示了他自己的有我之说以后,世尊是怎样先让那个有我之说重新成立,然后再加以追问、追究和驳斥的呢?

回答:火种居士,你难道不是这样说的吗:“色是我,受是我,想是我,行是我,识是我。”世尊就是这样让萨遮迦尼干陀子确立了他的有我之说。确立之后,世尊又说:“那么,火种居士,我在这里就要反问你,你觉得怎样合适,就怎样回答。”世尊以这样的话,反复追问、追究、驳斥了萨遮迦尼干陀子。

问:贤友,当萨遮迦尼乾子这样沉默不语、垂头丧气、低头沉思、无言以对地坐着时,那个名叫东木克的离车族子对世尊说了什么话?

回答:尊者,当萨遮迦尼乾子这样沉默不语、羞愧不安、垂头丧气、低头沉思、无言以对的时候,离车族子东木克对世尊这样说:“世尊,我想到一个譬喻。”

问:贤友,那时萨遮迦·尼乾陀子向世尊问了什么样的问题?世尊又是怎么回答的?

回答:那时,尊者,萨遮迦·尼乾陀之子把离车人杜姆迦斥退之后,向世尊问了关于有学和无学的问题。世尊,尊者,就以“火种居士,在这里,我的弟子对任何一种色——无论是过去的、未来的、现在的,内在的或外在的,粗的或细的,低劣的或殊胜的,远的或近的……”这样的方式,把有学人和无学人分别解说之后,作了回答。

那位世尊是觉者,为了觉悟而说法。

那位世尊已经调伏了自己,为了调御他人而说法。

那位世尊寂静,为了寂止而说法。

世尊已经度脱,为了度脱而说法。

世尊已经寂灭,他为了寂灭而说法。

大萨遮迦经

提问:各位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大萨遮迦经》?

回答:尊者,这是在毗舍离,针对萨遮迦·尼干陀子本人而说的。尊者,萨遮迦·尼干陀子在第二天去见世尊,在世尊的弟子们面前冲撞他们,说了与两种修习相关的话。尊者,就是在那个事由上说的。

问:尊者,世尊反问萨迦卡·尼干陀子之后,是怎样分析阐明两种修习而说的?

回答:尊者,那时世尊先用“火种,你听说过的身修习是怎样的?”这类话反问尼干陀子萨咤咖,然后又用“火种,怎样是身未修习、心未修习?”这类话,把两种修习分别加以分析说明后,作出了回答。

提问:贤友,那时萨遮迦·尼乾陀子对世尊说了什么?世尊又是怎样开示自己在精勤修行期间亲身经历过、达到极点的乐受和苦受,而那些受并没有占据世尊的心而持续存在?

答复:那时,尊者,萨遮迦·尼乾陀子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确实不会生起那样的乐受——生起后能占据心并持续存在;乔达摩尊者确实不会生起那样的苦受——生起后能占据心并持续存在。”那时,世尊说:“火种姓,怎么会没有呢?火种姓,我在这里,在正觉以前、还没有完全觉悟、还是菩萨的时候,就曾这样想。”世尊接着以这番话,详细讲说了自己在精勤修行时期亲身经历过的、达到极点的乐受和苦受,而这些受并没有占据世尊的心并持续存在。

《小渴爱灭尽经》

提问:贤友,由那位世尊——知者……正自觉者——所说的《小渴爱灭尽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诸天之主帝释而说的。尊者,诸天之主帝释来到世尊那里,这样说道:“尊者,比丘要怎样才算简要地成为渴爱灭尽解脱者、究竟终结者、究竟安稳者、究竟梵行者、究竟圆满者、人天中最胜者?”尊者,这就是在那个因缘下所说的。

尊者,比丘要怎样才算简要地成为渴爱灭尽而解脱的人——究竟达到终点、究竟安稳无惧、究竟圆满梵行、究竟走到尽头,成为人和天神中最殊胜的呢?

大渴爱灭尽经

问:贤友,那么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基于什么事由而宣说《大渴爱尽灭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渔夫之子萨提比丘所说的。尊者,渔夫之子萨提比丘心中生起了这样的恶见:“照我理解世尊所宣说的法,就是这个识在流转、在轮回,而不是别的什么。”尊者,这就是针对那件事所说的。

问——那么,贤友,世尊是怎样对诸比丘说,反问他们之后,宣说那阐明无我性的法语的呢?

回答——那时,尊者,世尊把比丘们叫来,问他们:“比丘们,你们怎么看?这个渔夫之子嗏帝比丘,在这个法和律当中,哪怕还能有少许热忱吗?”接着又反问比丘们:“比丘们,你们是否也这样理解我所宣说的法?”等等。然后说:“比丘们,识依什么缘而生起,就依那个缘而得名。依眼和色而生起的识,就叫眼识。”尊者,世尊就是通过诸如此类的方式,宣说了阐明无我的法义。

《大马邑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宣说《大马邑经》的?

回答——尊者,是在鸯伽国的马邑镇,为众多有信心、心怀净信的人而说的。尊者,那些有信心、心怀净信的人恭敬地侍奉比丘僧团,而且时时刻刻只谈论与三宝有关的赞叹之语。尊者,就是基于这件事而说的。

问:贤友,在那里,世尊所宣说的哪些法是能让人成为沙门、成为婆罗门,并且一层比一层更殊胜、更精妙的呢?

回答:尊者,世尊在那里宣说了这些法——有惭有愧、身行清净、语行清净、意行清净、活命清净、守护根门、饮食知量、精勤修习觉醒、具足念与正知、断除诸盖、四禅以及三明。这些就是能让人成为沙门、成为婆罗门,并且一层比一层更殊胜、更微妙的法。

《小马邑经》

提问:贤友,那么《小马邑经》是世尊在何处针对谁而说的呢?

回答——尊者,正是在那座马邑镇上,针对那些有信心、生起净信的人而说的;尊者,正是以那件事为因由而说的。

问:尊者,在那部经里,世尊又是怎样把沙门的正当行道和非沙门的正当行道分开来详细开示的呢?

回答:“比丘们,比丘怎样才算没有按照沙门的正当行道去修行呢?比丘们,如果任何一位比丘有贪欲,他的贪欲还没有断除;有嗔恨心,他的嗔恨还没有断除……”——用这类方式开示。又说:“比丘们,比丘怎样才算按照沙门的正当行道去修行呢?比丘们,如果任何一位比丘有贪欲,他的贪欲已经断除;有嗔恨心,他的嗔恨已经断除……”——用这类方式开示。尊者,世尊在那部经里,就是这样详细分别开示了沙门的正当行道和非沙门的行道。

萨勒耶迦经

问:尊者,那么《萨雷雅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而说的呢?

回答:尊者,在憍萨罗国一个叫萨拉的婆罗门村里,是针对萨雷雅的婆罗门居士们而说的。尊者,萨雷雅的婆罗门居士们来到世尊面前,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贤者,到底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身坏命终之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尊者,这就是依那件事而说的。

《毗兰若迦经》

提问:尊者,世尊又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宣说了《毗兰若人经》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毗兰若的婆罗门居士们而说的。尊者,毗兰若的婆罗门居士们来到世尊那里,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贤者,到底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身体坏灭、死后投生到苦界、恶趣、堕处、地狱?又是什么因、什么缘,让这里有些众生身体坏灭、死后投生到善趣、天界?”尊者,这段话就是在那个事由下说的。

大问答经

问:尊者,那么《大问答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由具寿大拘絺罗发问,具寿法将舍利弗长老所说。

小问答经

问:贤友,那么《小有明经》是在哪里、由谁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法乐长老尼在王舍城,被近事男维萨迦请问后所说的。

小法受持经

问:尊者,《小法受持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大法受持经》

问:尊者,那么《大法受持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而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审察者经》

问:那么,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而说《审察者经》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憍赏弥经》

问:尊者,那么《憍赏弥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又是以什么事为缘由说的?

说明:尊者,这是在憍赏弥,针对憍赏弥的比丘们而说的。尊者,憍赏弥的比丘们生起争吵、生起斗诤、陷入争论,彼此用言语之矛互相刺伤而住。尊者,就是因这件事而说的。

梵天邀请经

问:尊者,世尊在哪里讲《梵天邀请经》的时候,是针对谁、以什么话题而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

《诃魔经》

问:尊者,那么《降魔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由谁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释迦族人当中,在鳄鱼山的毗舍佉林鹿野苑,由具寿大目犍连针对魔罗邪恶者所说的。尊者,那时魔罗邪恶者进入了具寿大目犍连的肚子里,钻进了他的肠中。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下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