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别·问分义注

1现在，为了按照已列举的顺序说明所有这些缘，他说“因缘——诸因对于与因相应的诸法以及由它们所生的诸色，以因缘的方式成为缘”等等。其中，“因缘”一词，是在二十四缘中，按照所列的顺序，最先应当解释的那个词的提取。对于其余的缘，也应当依照同样的方法，先提取应当最先解释的词，然后作出解答，应当这样理解。而在这里，它们的关联是这样的：在缘的列举中被列举为“因缘”的那个，应当从解释的角度这样理解：“诸因对于与因相应的诸法以及由它们所生的诸色，以因缘的方式成为缘”。依照这个方法，对于一切缘，都应当理解所应解释的词与其解答之间的关联。巴利

现在，在“诸因对与因相应的”这一句里，为什么不说“与因相应的”，而说“诸因对与因相应的”？这是为了确定缘和缘所生法。因为如果只说“与因相应的”，那意思就会是：对于与因相应的诸法，是以因缘作为缘。这样一来，就无法确定“某个具体的法是以因缘作为缘”这种缘的界定。或者，如果不取“与因相应的”是指“与因相应的诸法”这个意思，而理解成“诸因对任何相应的法，都以因缘作为缘”，那么与因不相应的眼识等也成了相应的，与因相应的善法等也成了相应的。在这种情况下，就无法确定缘所生法，即“这个因是某个相应法的缘”。所以，为了确定缘和缘所生法，才说“诸因对与因相应的”。它的意思是：对于与因相应的善法等诸法，那个与它们相应的因，是以因缘作为缘。这里不说“缘”而说“以因缘”，是为了排除因以其他方式成为缘。因为这个因既以因缘成为缘，也以俱生等缘成为缘。为了排除它依俱生等缘而以其他方式成为缘，所以说“以因缘”。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说“与彼相应的”，而说“与因相应的”？因为应被指明的对象不明确。如果说“与彼相应的”，那么“它们由于什么才被称为与彼相应，这个叫什么”这个应被指明的对象就不明确。由于它不明确，所以为了说明“与什么相应，它们才被称为与彼相应”这件事本身，才说“与因相应的”。巴利

这里用“彼所生”这个说法，是因为要指出的东西已经很明显，所以才用“彼”来指代。这里的含义是：那些因以及与因相应的心所法，是这些色的生起来源，所以这些色就叫“彼所生”。所谓“彼所生”，就是由那些因以及与因相应之法所产生出来的。这个说法是在指心生色。那么，它是不是也能从心以外的其他法生起呢？是的，能生起。因为一切心和心所一起运作时，就会生起色法。不过在世间法的教说中，因为心占主导地位，所以那种色就被称为心生色。因此说：心和心所法，对于心生色，是以俱生缘的方式作为缘。巴利

如果这样，那么在这里为什么不说“心生色”，而说“彼所生”呢？因为这样能把非心生色也包含进来。在《问分》里说：“在结生刹那，异熟无记的诸因，对相应的诸蕴和业生色，以因缘的方式成为缘。”为了把这种情况也包含进来，这里就不说“心生色”，而说“彼所生”。它的意思是：那些因以及与因相应的心所法，即使没有产生心生色，也通过俱生等缘的力量，成为那些色的生起之源，所以那些色就叫“彼所生”。对于这些“彼所生”的色——也就是转起时的心生色和结生时的业生色——诸因以因缘的方式成为它们的缘。在其他出现“彼所生”的地方，也应当按这个道理来理解。巴利

那么，为什么这个因只在结生时作为业生色的因缘，而不在转起时呢？因为在结生时，业生色的生起是系属于心的。在结生时，业生色的生起系属于心，依心而生起、依心而住立。在那个刹那，心不能产生心生色，而那些业生色也不能离开心而生起或住立。因此说：“缘于识而有名色，当识住立时，名色得以入胎。”但在转起时，即使心存在，那些业生色的生起也只是系属于业，而不是系属于心。即使心不存在，入灭尽定者的业生色也照样生起。巴利

为什么在结生那一刻，心不能产生心生色呢？因为那时心被业的力量抛掷，又没有已安住的依处，所以力量很弱。那时，心被业的力量抛掷，没有先前生起的依处，因此称为没有安住的依处，所以很微弱。所以，就像一个人刚掉下悬崖，不能做任何技艺一样，心也不能产生色；只有业生色代替了心生色的位置。而且，那心处于业生色的种子之位。业好比田地，烦恼好比水。所以，虽然田和水都有了，但在最初生起的时候，就像依靠种子的力量长出树来一样，在结生那一刻，是依靠心的力量生起色身。可是种子消失以后，就像依靠地和水的作用，树还能继续往上长一样；应当知道，不靠心，仅仅从业，业生色也能继续生起。这也正如所说的：业是田地，识是种子，渴爱是湿润。巴利

这个道理也要从“处所”的角度来理解。处所有三种：名处所、色处所、名色处所。其中，无色界叫做名处所。因为在无色界，连心所依处色都没有，不需要色的助缘，只有无色法生起。无想有情界叫做色处所。因为在无想有情界，连结生心都没有，不需要无色法的助缘，只有色法生起。五蕴界叫做名色处所。因为在五蕴界结生时，没有所依处色，无色法就生不起来；没有结生心，连业生色法也生不起来。色法和无色法是同时生起的。就像在有主人、有国王的宫殿里，设有守门人，没有国王的命令，谁也不能首先进去；但后来，即使没有命令，靠着先前命令的效力也能进去。同样，在五蕴界，没有结生识这个“国王”的俱生等缘的力量，色法就不可能以结生的方式最初生起。但后来，即使没有结生识的俱生等缘的力量，靠着先前力量的效力而获得进入，色法就从业而转起。然而，无想有情界不是无色处所，所以在那里，即使没有无色法的助缘，因为它是无想处所，色法照样转起，就像无主人的空屋，或者像人进入自己的家一样。无色界也不是色处所，所以在那里，即使没有色法的助缘，因为是别的处所，无色法照样转起。而五蕴界则是色与无色的处所，因此在此界结生刹那，若无非色法为助缘，色法则不能生起。因此，这里说的“因”，只是在结生时作为业生色的缘，不是在转起时。巴利

既然说“因以因缘为缘，对于俱生法”，这个意思不是已经全部包含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说“对于与因相应的法以及由它们所生的色法”呢？这是为了排除在转起时业生色等具有缘性。因为如果那样说，在转起时与因同一刹那生起的业生色以及时节生、食生色，也会变成因是它们的因缘，但这个因并不是那些色的缘。因此应当知道，这是为了排除它们具有缘性才这么说的。巴利

现在要依“种种差别”和“缘所生”这两句话来了知这里的判定。其中，先说“种种差别”：因从生起的种类来说，有善、不善、异熟、唯作四种。这当中，善因按它所处的界地来分，有欲界等四种；不善因只属于欲界；异熟因按界地来分，也有欲界等四种；唯作因则分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种。其中，欲界善因按名称来说，有无贪等三种。色界等地的善因也是这样。不善因按贪等来分有三种。异熟因和唯作因则各按无贪等分为三种。不过，如果按与各种心相应的情况来看，这些因的种种差别其实是多种多样的。这样，首先应当依“种种差别”来了知这里的判定。巴利

关于“缘所生”：应当这样理解——以这个缘，这些法生起；这些法确实以此缘为它们的缘。这就是此处抉择的含义。在这里的因缘当中，先说欲界善因：它在欲界和色界里，既是与自己相应的诸法的因缘，也是心生色的因缘；在无色界里，则只是相应诸法的因缘。色界善因在欲界和色界里，既是相应诸法的因缘，也是心生色的因缘。无色界善因和欲界善因的情形一样。出世间善因也是如此，不善因也是如此。欲界异熟因则只在欲界里，是自己相应诸法、结生时业生色以及转起时心生色的因缘。色界异熟因在色界里，只是上述那类法的因缘。无色界异熟因在无色界里，只是相应诸法的因缘。出世间异熟因在欲界和色界里，既是相应诸法的因缘，也是心生色的因缘；在无色界里，只是无色法的因缘。至于唯作因，属于三地的唯作因也和善因的情形一样充当缘。这样，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的角度来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2在“所缘缘”的解说中，“色处”就是指称为色的处。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眼识界”就是指称为眼识的界。其余各句也是同样的道理。“与彼相应者”是指：与那眼识界相应的三蕴，以及一切以眼净色为依处的四蕴，以色处为所缘缘而成为缘，这就是它的意思。从这里往后也都是同样的道理。“意界”是指：连同相应法的三种意界，以色处等五者为所缘缘而成为缘，但并不是在同一刹那。“一切法”是指：这色处等五者，以及其余一切应知之法，除了这六界之外，对于连同相应法的其余意识界，以所缘缘而成为缘，这就是它的意思。“缘于任何法”这句话说明：凡是为这七识界所说的那些所缘之法，它们在成为那些界的所缘而生起的那一刹那，就成为所缘缘。这样说明的同时，也说明：它们并不是一起成为缘，而是缘于任何法，任何心生起，那些法就各自分别地成为那些心的所缘缘。“生起”这个词，应当理解为像“诸河奔流，诸山屹立”那样，是总摄一切时来说的。由此可以成立：无论缘于什么法而已经生起的，或者缘于什么法而将会生起的，这一切确实都是以所缘缘而生起、将会生起。“心与心所法”这一句，是对前面所说的“任何法”，从它们的自性上加以举例说明。“彼彼法”是指那些所缘法。“彼彼者”是指那些心与心所法。以上便是这里对巴利文的解释。巴利

这个所缘，按类别来分有六种：色所缘、声所缘、香所缘、味所缘、触所缘、法所缘。其中，除了概念以外，其余按地来分，有欲界……（中略）……出世间，共四种。在这当中，欲界的所缘，按善、不善、果报、唯作、色的区别，有五种；色界的所缘，按善、果报、唯作，有三种；无色界也是这样；出世间的所缘，按善、果报、涅槃，有三种。或者，这一切全部按善、不善、果报、唯作、色、涅槃、概念的区别，有七种。其中，善按地的区别有四种，不善只是欲界，果报有四种地，唯作有三种地，色只有欲界这一种地，涅槃也只有出世间这一种地，概念则不属于任何地。这样，在这里应当知道，由种种不同的区别而来的抉择。巴利

当所缘这样分类之后，欲界善所缘对于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色界善所缘对于那六类中除了欲界果报以外的五类，成为所缘缘。无色界善所缘对于欲界善、色界善、无色界善、不善、无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无色界唯作这八类，成为所缘缘。出世间善所缘只对欲界和色界的善与唯作，成为所缘缘。不善所缘对于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巴利

欲界果报所缘，对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色界果报所缘，对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五类，成为所缘缘。无色界果报所缘，也同样只对这五类，成为所缘缘。出世间果报所缘，只对欲界善、色界善、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四类，成为所缘缘。巴利

欲界唯作的所缘，对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色界唯作的所缘，对这六类中除去欲界果报后的五类，成为所缘缘。无色界唯作的所缘，对那五类以及无色界唯作，共六类，成为所缘缘。由四种原因所生的、称为色蕴的色所缘，对欲界善、色界善、不善、欲界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涅槃所缘，对欲界善、色界善、出世间善、出世间善果报、欲界唯作、色界唯作这六类，成为所缘缘。有些论师不认可色界善和色界唯作以涅槃为所缘，这一点应当依道理来考量。至于种种不同的概念所缘，对三地善、不善、色界果报、无色界果报、三地唯作这九类，成为所缘缘。在这里，任何所缘对任何心成为缘，那些心就称为该缘所生。如此，从缘所生这一角度也应了知这里的判定。巴利

3在增上缘的解说中，“欲增上”就是指以欲为增上。当以欲为前导、以欲为上首而令心识生起时，这个生起的想要去做的欲，就叫做欲增上。其余几种增上也是同样的道理。那为什么在因缘的解说里说的是“因对于与因相应之法”，而这里却不这样说“增上对于与增上相应之法”，反而用“欲增上对于与欲相应之法”这样的方式来开示呢？因为它们不可能在同一刹那中存在。在前面那种说法里，两个因或三个因即使在同一刹那，也仍然以根本的意义成为因缘，因为它们不会舍弃资助的作用。但增上是以最胜的意义来资助的，而同一刹那中不可能有多个最胜者。所以，即使这些法同时生起，在同一刹那中也不具备增上缘的性质。正因为增上缘的性质在同一刹那中不存在，所以这里才这样开示。巴利

像这样说明了俱生增上之后，现在为了说明所缘增上，就开始讲“把某某法当作尊重的对象”等这一段。其中，“某某法”指的是某某所缘法。“当作尊重的对象”是指以尊重恭敬的方式，或者以贪著品味的方式，把它看作值得尊重、值得重视、应予获得、不能舍弃、不能轻视的。“那些法”就是指那些应当被尊重的法。“对于那些法的”就是指对于那些作尊重的法。“以增上缘”是指以所缘增上缘作为缘。以上就是这里对经文注释的说明。巴利

这个增上，则依俱生和所缘而有两种。其中，俱生增上依欲等而分四种。这四种里，每一种又依欲界等诸地而分四种。其中，欲界增上依善、不善、唯作而分三种。不过在这里，不善当中找不到观增上。色界和无色界增上依善和唯作而分两种，出世间增上依善和果报而分两种。所缘增上则依种类差别，按善、不善、果报、唯作、色、涅槃而分六种。应当知道，这里就是依种种差别所作的抉择。巴利

在这样分类之后，这里先讲俱生增上：所谓欲界的善与唯作增上，就是在二因心与三因心生起时，以欲等其中的某一种作为最胜，当它生起时，对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法成为增上缘。所谓色界的善与唯作增上，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种增上是一定会有的，因为那些法不可能没有俱生增上而生起。至于所谓无色界的善与唯作增上，在五蕴有中，和色界增上类似；但在四蕴有中，它只对相应诸法成为增上缘。同样，在那里生起的一切欲界增上也是如此。出世间的增上，不论是善还是果报，在五蕴有中，一定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法成为增上缘；在四蕴有中，则只对无色法成为增上缘。不善的增上，在欲有中，对于邪决定性之心，一定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法成为增上缘。而不定性的增上，在欲有和色有中，当自己成为增上时，也只对那些相应法及心生色法成为增上缘；在无色有中，则只对无色法成为增上缘。以上就是关于俱生增上的方法。巴利

在所缘增上方面，欲界的善心若以所缘为增上，就对两类法成为所缘增上缘：一是欲界的善法，二是与贪相应的不善法。色界和无色界的善法以所缘为增上时，道理也一样。至于出世间的善法以所缘为增上，则对欲界中与智相应的善法和与智相应的唯作法成为所缘增上缘。不善法中以所缘为增上的，就是指与贪相应的心生起，它只对与贪相应的不善法成为所缘增上缘。欲界的果报法以所缘为增上，也只对与贪相应的不善法成为所缘增上缘。色界、无色界的果报法以所缘为增上，同样如此。出世间的果报法以所缘为增上，则只对欲界中与智相应的善法和与智相应的唯作法成为所缘增上缘。欲界等三种唯作法以所缘为增上，也只对与贪相应的不善法成为所缘增上缘。由四种原因生起的色，也就是色蕴，以所缘为增上时，也只对与贪相应的不善法成为所缘增上缘。涅槃则对四类法成为所缘增上缘：欲界中与智相应的善法、与智相应的唯作法、出世间的善法、出世间的果报法。在这里，应当从所缘增上缘所生起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判定。巴利

44. 在“无间缘”的解说中，“意界”指的是异熟意界。“意识界”指的是执行推度作用、无因的异熟意识界。从那之后，执行确定、速行、彼所缘、有分作用的那些意识界，本来也应该说明，虽然这里没有说，但依同样的理路就能了解，所以开示了这个理路之后，开示就简略了。在“前前诸善法”等第六理趣中，那些已经包含在内了，所以这里没有再说的，应当知道。其中，“前前”应当理解为在六门中无间灭去的善速行法。“后后”指的是无间生起的那些。“善”指同类的善。“无记”这里是指善无间之后的彼所缘、有分、果等至。“以不善根为因的无记”指的就是被称为彼所缘和有分的那些。“以无记为根的无记”指依转向、速行或有分而起的唯作、异熟无记法；从唯作意界开始，一直到执行确定作用的意识界，在生起的路心过程中，这个理路同样适用。“善”指五门中确定心无间之后、意门中转向心无间之后的首个速行善心。“不善”也同样如此。“凡这些”指的是所有无间缘法。以上是简略解释特相，到这里是对圣典文句的注释。巴利

这个无间缘，应当知道：除了涅槃以外，就是四地所摄的非色法聚。它按生起类别分为善、不善、异熟、唯作四种。其中，善按欲界等的区别有四种；不善只属于欲界；异熟通于四地；唯作无间缘则通于三地。这样，在这里按种种差别分类，应当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这样分类之后，在这里，欲界善对自己同类的欲界善，是它的无间缘。而与智相应的欲界善，对色界善、无色界善、出世间善这三类，是它们的无间缘。欲界善对欲界异熟、色界和无色界异熟、与智相应的出世间异熟这四类，是它们的无间缘。色界善对色界善、与智相应的欲界异熟、色界异熟这三类，是它们的无间缘。无色界善对那两种异熟以及它自己的善异熟，总的来说对这四类，是它们的无间缘。但在这里特别要说的是，非想非非想处善对被称为阿那含果的出世间异熟，也是无间缘。出世间善只对出世间异熟是无间缘。不善，总的来说对不善、善和不善异熟是无间缘。但在这里特别要说的是，与乐受和舍受相应的不善，对色界和无色界异熟也是无间缘，也就是对这四类，是它们的无间缘。巴利

欲界异熟中，不论是与智相应的异熟，还是与智不相应的异熟，对欲界唯作意门转向心都是无间缘；不过，这里与智相应的异熟，对于以结生方式生起的色界异熟和无色界异熟来说，也是无间缘——这样，对这四种聚都是无间缘。色界异熟对有因的欲界异熟、色界异熟、无色界异熟和欲界唯作意门转向心，即对这四种聚是无间缘。无色界异熟对三因的欲界异熟、无色界异熟和欲界唯作意门转向心，即对这三种聚是无间缘。出世间异熟对三因的欲界异熟、色界异熟、无色界异熟和出世间异熟，即对这四种聚是无间缘。巴利

欲界唯作心，对欲界善心、不善心，对四地异熟，对三地唯作，也就是对这九种聚，成为无间缘。色界唯作心，对三因欲界异熟、色界异熟、色界唯作，也就是对这三种聚，成为无间缘。无色界唯作心，对三因欲界异熟、色界异熟、无色界异熟、出世间异熟以及无色界唯作，也就是对这五种聚，成为无间缘。如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5等无间缘的说明，也是和这个相同的理路。不过这两种缘内容非常广博，所以要按一切心生起的情况来审察它们，然后掌握详细的解释。巴利

6在俱生缘的解说中，“彼此”是指一个对另一个。通过这个，说明了这些法在同一刹那既是缘，又是缘所生法。“入胎刹那”是指在五蕴有中的结生刹那。因为在那一个刹那，名色就像进入、就像跳入、就像从他方世界来到这个世界而进去一样生起，所以那个刹那被称为“入胎刹那”。而这里所说的“色”，只指心所依处色本身。因为那色对名、名对那色，彼此都遍及俱生缘的地位。“心与心所”是指在转起中的四蕴。在“以俱生缘”这里，心生色对心与心所并不遍及缘的地位，所以没有说“彼此”。同样，所造色对大种也是如此。“有色法对非有色法”是指心所依处对四蕴。“于某时”是指在某个时候。“以俱生缘”是就结生而说的，“非以俱生缘”是就转起而说的。巴利

这个“四种无色蕴彼此以俱生缘为缘”的说法，是依六种分类而安立的。其中，三种分类是就“彼此”来说的，三种不是就“彼此”来说的。在这当中，第一种分类里只有无色法，它既是缘，也是缘所生法；第二种里只有色法；第三种里是名色二者；第四种里，缘是无色法，缘所生法是色法；第五种里，缘和缘所生法都只是色法；第六种里，缘是色法，缘所生法是无色法。以上便是这里对巴利原文的解释。巴利

这个俱生缘，按种类来分，可以分成五种：善、不善、果报、唯作、色。其中，善按地来分有四种；不善只有一种；果报有四种；称为唯作的有三种；色只有一种，而且只属于欲界。到这里，就应该按这些种种差别来理解这个抉择。巴利

这样分类之后，在这里，属于四地的善法在五蕴有中，对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是俱生缘；不善法也是这样。而在这里，凡是在无色界生起的，就只是无色法的俱生缘。巴利

欲界果报心和色界果报心，对心生色以及相应诸法，是俱生缘。不过，这里不令色生起的心，就只对相应诸法（是俱生缘）。在结生时生起的（异熟心），也对业生色是俱生缘。无色界果报心只对相应诸法（是俱生缘）。出世间果报心在五蕴有中，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是俱生缘）；在四蕴有中，只对非色法（是俱生缘）。欲界唯作心和无色界唯作心，在五蕴有中，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是俱生缘；在四蕴有中，只对非色法（是俱生缘）。色界唯作心则必定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是俱生缘。巴利

对于有四种生起的色法，在业生色当中，一个大种以俱生缘作为另外三个大种的缘，三个大种以俱生缘作为一个大种的缘，两个大种以俱生缘作为另外两个大种的缘；诸大种以俱生缘作为所造色的缘。在欲界和色界结生的那一刹那，所依色以俱生缘作为果报诸蕴的缘。而在时节生、心生和食生当中，诸大种彼此之间以俱生缘互为缘，也以俱生缘作为所造色的缘。在这里，应当这样了知：从缘和缘所生法两方面来做决断。巴利

7在相互缘的解说中，依照俱生缘解说里前三个部分，引出了巴利经文。那里的解释和那边所说的一样，所以不再重复采纳。这个相互缘，按生起的种类来分，有善、不善、果报、唯作、色五种。其中，善按地来分有四种。一切都和前面所说相同。在这里，应当这样依种种差别来了知决断。巴利

这样分类之后，在这里，一切属于四地的善法，都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缘助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不善法也是这样。至于果报，欲界和色界的果报，在结生时作为依止色的缘，在转起时只作为相应诸法的缘。无色界和出世间的果报，只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缘助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一切唯作法也同样只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缘助与自己相应的诸法。在四种所生色当中，业生色方面，一个大种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三个大种的缘，三个大种作为一个大种的缘，两个大种作为两个大种的缘。在欲界和色界的结生中，依止色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果报诸蕴的缘。在时节生、心生和食生色当中，只是大种以相互缘的方式作为大种的缘。在这里，应当这样依缘所生法来了知这个决断。巴利

8在依止缘的解说中，先用俱生缘解说里的前五个部分说明俱生依止的方式，然后再用第六个部分说明前生依止的方式，因此开始了“眼处对眼识界……”等文。其中，“依止某色”是就依处色而说的。依止那色，三种意界，以及除无色异熟之外的七十二种意识界——这七十五种心生起，这是此处对巴利文的注释。这依止缘本身，按生起的种类，仅从善等差别来分，就分为五种。其中，善按地来说有四种，不善有一种，异熟有四种，唯作有三种，色只有一种。应当这样从种种差别来了知此处的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属于四地的善法，在五蕴有的情况下，以依止缘作为相应诸蕴和心生色的缘。不善法也是这样。不过，在这里，生起于无色界的善法，只作为无色法的依止缘。欲界和色界的异熟，在转起时作为相应诸法和心生色的依止缘，在结生时也作为业生色的依止缘。无色界的异熟只作为相应诸蕴的依止缘。出世间的异熟，在五蕴有的情况下，作为相应诸法和心生色的依止缘；在四蕴有的情况下，只作为无色法的依止缘。欲界和无色界的唯作，在五蕴有的情况下，作为相应诸法和心生色的依止缘；在四蕴有的情况下，只作为无色法的依止缘。色界的唯作，必定作为相应诸法和心生色的依止缘。巴利

对于四因所生色法：在业生色里，一个大种作为三个大种的依止，三个大种作为一个大种的依止，两个大种作为两个大种的依止；大种作为所造色的依止；依处色在五蕴有中，作为四地善法、不善法、除了无色异熟和两种五识之外的其余三地异熟、三地唯作这四种法聚的依止缘。眼处等五处，作为各自相应的眼识等的依止缘。而在时节生、心生、食生色中，大种作为大种以及所造色的依止缘。应当这样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这里的抉择。巴利

9在解说亲依止缘的部分，“前面的、前面的”这句话：在无间亲依止中，指的是无间灭去的那些法；在所缘亲依止和自然亲依止中，则是按不同心路过程来说更前面的那些法。这三类法，在善法的情况下，可以在善的条目中找到；但善法对于不善法，无间灭去的那些法找不到。因此说：“对某些不善法，以亲依止缘为缘。”这确实是针对以下这个理路说的：“善法对不善法，以亲依止缘为缘，即所缘亲依止和自然亲依止。所缘亲依止是：布施之后、受戒之后、做布萨之后，把那个善行看得很重，因而感到欢喜、感到满意；因为看重它，贪生起、见生起。对以前做过的善行看得很重，因而感到欢喜、感到满意；因为看重它，贪生起、见生起。从禅那出定后，把禅那看得很重，因而感到欢喜、感到满意；因为看重它，贪生起、见生起。自然亲依止是：依靠信，而生起慢、执取见；依靠戒、所闻、舍、慧，而生起慢、执取见。信、戒、所闻、舍、慧对贪、嗔、痴、慢、见、渴爱，以亲依止缘为缘。”这段话就是针对这个理路说的。善法对无记法，三类亲依止都能找到；同样，不善法对不善法也是如此。巴利

不善法对善法来说，不能作为无间灭去的缘而获得。因此说：“对某些善法，以亲依止缘为缘。”这里确实是针对《问分》中以这种方式所说的自然亲依止而言的：“不善法对善法，以亲依止缘为缘。自然亲依止是：依止贪而布施、受戒、行布萨、生起禅那、生起观、生起道、生起神通、生起等至；依止嗔、痴、慢、见、渴爱而布施……乃至……生起等至。贪、嗔、痴、慢、见、渴爱对信、戒、闻、施、慧，以亲依止缘为缘。杀生之后，为了消除由此产生的障碍而布施”等等。不善法对善法不能作为所缘亲依止。为什么？因为不尊重它，它便不生起。因此应当知道，就像无间亲依止一样，所缘亲依止在这里也不可得。不善法对无记法这一项中，所缘亲依止不可得，因为无记法不会尊重不善法。然而，由于无间性可得，所以这里没有说“某些”。无记法对无记法、善法、不善法这三种情形中，三种亲依止都可以获得。个人和住所这两者，是依自然亲依止而说的。因为这两者是善和不善生起的强缘。而在这里，它们的缘性应当以间接的方式来了知。以上就是此处圣典注释的部分。巴利

这个亲依止缘，连同某一分施设，涵盖了一切四地法。若按类别来分，则有三种：所缘亲依止、无间亲依止、自然亲依止。其中，所缘亲依止与所缘增上没有差别，应当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按种种分类来理解。无间亲依止与无间缘没有差别，也应当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按种种分类来了知。对于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判定它们，也应当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来了知。自然亲依止则按生起的种类，分为善、不善、异熟、唯作、色五种；而善等又按地的差别而有多种。如此，在这里首先应当从种种分类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三地善法对四地善法、不善法、异熟法、唯作法这四类，都是自然亲依止缘。出世间法不会对不善法成为这种缘。但按照我们的阿阇梨所说“出世间法已生起”这一方式，它对其他一些不善法也可以成为缘。或者，当它对无上解脱生起向往时，对于将要生起于其相续中的法，按这一方式也确实是缘。不善法对一切四地蕴都是自然亲依止缘，三地异熟法也是如此。在出世间异熟法中，下面三个果对不善法不成其为缘，最上面的果对善法也不成其为缘。但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对于其他法，或者对于将要生起于某人相续中的法，一切出世间异熟法对一切善法等非色蕴都是自然亲依止缘。称为唯作的法，对四地的不善等蕴也同样是自然亲依止缘；称为色的法也是如此。不过，色法本身在这部《发趣大论》所讲的方式中得不到亲依止缘，但按经教的方式则可以得到，这样说才合适。如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1010. 在前生缘的解说中，“以前生缘为缘”这句话里，所谓“前生”，是指作为某法的缘、比该法更早生起、已经过了生起的刹那而到达住立的刹那的法。“眼处”等说法，是就依处前生而说的；“色处”等说法，是就所缘前生而说的。“有时以前生缘”，是针对转起说的；“有时不以前生缘”，是针对结生说的。这样一来，从各方面来看，这段经文是依五门中的依处和所缘、以及意门中的依处而流传下来的；不过在问分中，因为有“所缘前生——有学或凡夫以无常、苦、无我的方式观察眼”这样的说法，所以在意门中也同样可以得到所缘前生。而这里则是以有所保留的方式来做开示的。以上就是对这段经文的解释。巴利

这个前生缘只是纯粹色法。而且它是已经越过了生时、达到住时的十八种完成色，也只是色法本身。这一切又分为两种：依处前生和所缘前生。其中，眼处……乃至……身处，是依处色，这叫依处前生。其余在这段巴利文中已提到和未提到的——色、声、香、味、四大种、三根、段食，这十二种色，叫所缘前生缘。这样，在这里应当从种种分类的差别来了知这个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眼处对两种眼识来说，是以前生缘为缘；同样地，其余四处也对耳识等识各自为缘。而依处色，除了双五识和四种无色异熟之外，对其余一切四地所摄的善、不善、无记的心与心所，都是前生缘。色等五种所缘，对双五识和意界，则决定是前生缘。这十八种完成色，对欲界善、色界善中属于神通的善、不善、以彼为所缘的欲界异熟、欲界唯作、色界唯作中属于神通的唯作——对这六类，都是前生缘。因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判定。巴利

11在“后生缘”的解说中，“后生”是指那些作为某身的缘、在该身已经生起并住立之后才生起的法。“前生”是指比这些法更早生起、已经过了生起那一刹那而达到住立的法。“此身”是指由四种生源或三种生源所生的大种和所造色构成的身。这里，三种生源所成的身，因为没有食生色，应当理解为梵众天等天界众生的身体。以上是此处对文句的解释。然而，这个称为后生缘的缘，简要来说，就是除去无色界异熟之外的四地非色蕴。它按生起的种类，分为善、不善、异熟、唯作四种。因此，应当从这些不同的分类来理解此处的抉择。巴利

在这样区分的时候，对于在五蕴有中已生起的四地善法和不善法，对于越过了生起的那一刹那、达到住立状态的由四种生源或三种生源所生的色身，就成为后生缘。在果报方面，除了结生果报以外，其余欲界和色界的果报，对那同一个色身必定是后生缘。在五蕴有中已生起的出世间果报，对那同一个色身也是后生缘。在五蕴有中已生起的三地唯作法，对上述那样的色身也是后生缘。因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理解这一抉择。巴利

12在习行缘的解说中，“前面的、前面的”这一说法，在一切论法方式里都应理解为指无间过去的那些法。那么，为什么这里不像无间缘那样，用“前面的、前面的善法对后面的、后面的无记法”这样的方式，连同不同种类的法一起来解说呢？因为不同种类的法没有能力让自身趣向被把握住。不同种类的无色法，在以习行的功德让不同种类的无色法变得熟练、有力时，并不能让自身善等状态这种趣向被把握住。所以不跟它们一起解说，而只跟那些能通过称为熏习的习行，让自身善等状态这种趣向被把握住——也就是具有更熟练、更有力这种殊胜性的法——以同种类的法一起解说，应当这样理解。那么，为什么不取异熟无记呢？因为没有习行。异熟是由业力而达到异熟状态、被业所支配而运作的，没有努力、软弱无力，所以它不能靠习行的功德让自性被把握住、被修习；既不能产生别的异熟，也不能执取先前异熟的力量而生起。它是被业力之势抛出，像坠落一样生起的。因此，异熟中完全没有习行，因为没有习行，所以不取异熟。即使它是在善、不善、唯作之后生起的，由于系属于业而运作，也不获得习行的功德，所以善等法也不是它的习行缘。再者，由于种类不同，它们也根本不是习行缘。不过，从地或从所缘来说，并不存在种类不同的问题。因此，欲界善、唯作、色界善、唯作，以及以行作为所缘的随顺善，对于以涅槃为所缘的种姓善来说，确实都是习行缘。以上就是对这段巴利文的解说。而这个习行缘，从种类上说，分为善、不善、唯作无记三种。其中，善从地来说，有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种；不善只有欲界一种；唯作无记则有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种。出世间的习行缘是不存在的。应当这样从种种分类差别来理解这里的抉择。巴利

在这里，当这样区分时，欲界善法只对紧接在自己之后的欲界善法本身成为习行缘。不过，其中与智相应的那些，则对与自己感受相似的色界善法、无色界善法、出世间善法这些类别成为习行缘。色界善法只对色界善法本身成为习行缘。无色界善法只对无色界善法本身成为习行缘。不善法只对不善法本身成为习行缘。至于唯作，先说称为欲界唯作的，只对欲界唯作本身成为习行缘。其中与智相应的那些，则对与自己感受相似的色界唯作、无色界唯作这些类别成为习行缘。称为色界唯作的，只对色界唯作本身成为习行缘；称为无色界唯作的，只对无色界唯作本身成为习行缘。至于异熟，则无论是一法对一法，还是任何法对异熟，都没有习行缘。因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判定。巴利

1313. 在业缘的解说中，“业”就是指思本身。“以及由已作业而生起的诸色”，是指由业的造作而生起的诸色。“以业缘”，意思是：以那种即使经过无数劫之后、在头顶上也能产生自己果报的异刹那业缘为缘。善业和不善业在自己生起的那个刹那，并不会给出果报。如果它当时就给果报，那么当一个人做了能投生天界的善业时，凭那个善业的威力，他在那一刹那就应该变成天人了。然而，在造下那个业的刹那之后，在另一个刹那，即使那个业已不存在，也仅仅由于已作业之力，在现法、或次生、或更远的某一世，当其余诸缘具足时，它就能产生果报，就像已经灭去的前手动作，经过一段时间后，能产生后手动作一样。因此，这被称为异刹那业缘。“思，对于与它相应的诸法”，是指任何思，对于与自己相应的诸法。“由彼等所生起的”，以此，也摄取了结生刹那的已作业色。“以业缘”，这是就俱生思而说的。因为在善等法中，任何俱生思都以被称为心努力作用的造作状态，对其余诸法有资助作用。因此，这被称为俱生业缘。到这里，是关于经文的注释。巴利

这个业缘，从含义上说，就是指四地思本身而已。它按种类来分，则分为善、不善、异熟、唯作四种。其中，善的按地来分，有欲界等四种。不善的只有一种，异熟的有四种，唯作的有三种。这样，对业缘的判定，应当从这些种种差别来了知。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俱生的欲界善思：在五蕴有中，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在四蕴有中，则仅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蕴的缘。它生起后已灭，又以异刹那业缘作为自己的果报诸蕴以及业生色的缘。不过这只是在五蕴有中，不在其他地方。 俱生的色界善思：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而且必定只是以俱生业缘。它生起后已灭，又以异刹那业缘作为自己的果报以及业生色的缘。 无色界和出世间的俱生善思：在五蕴有中，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在四蕴有中，则仅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蕴的缘。它生起后已灭，这两种（无色界和出世间的善思）都仅以异刹那业缘作为各自果报诸蕴的缘。 俱生的不善思：在五蕴有中，以俱生业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蕴以及心生色的缘；在四蕴有中，则仅以俱生业缘作为无色诸蕴的缘。它生起后已灭，又以异刹那业缘作为果报诸蕴以及业生色的缘。巴利

欲界和色界的异熟思，在转起的时候，通过俱生业缘，成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在结生的时候，则通过俱生业缘，成为业生色的缘。无色界的异熟思，只通过俱生业缘，成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的缘。出世间的异熟思，在五蕴有中，通过俱生业缘，成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在四蕴有中，则只通过俱生业缘，成为无色法的缘。三地的唯作思，在五蕴有中，通过俱生业缘，成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而在这里，在无色界生起的唯作思，只通过俱生业缘，成为无色法的缘。如此，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和抉择。巴利

14在解说果报缘的部分，说到“果报的四蕴”，是因为即使是由业产生的色法，也不是果报，所以先说了“果报”，然后才说“四蕴”。这样一来，这段巴利经文就只是针对无色法的果报缘来说的。不过，在《问分》中，因为有“果报无记的一个蕴，以果报缘为缘，缘助三个蕴以及心生色；在结生刹那，果报无记的一个蕴，以果报缘为缘，缘助三个蕴以及业生色”这样的说法，所以心生色和业生色也能得到果报缘。而在这里，是依照有所保留的方式来做开示的。以上就是对这段经文的注释。这个果报缘，从果报性的种类来看只有一种；从地的区别来看，则分为欲界等四种。因此，在这里应当从种种不同的区别来了知和抉择。巴利

当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欲界和色界的果报，对自己相应的诸法，在转起时对心生色，在结生时对业生色，都是果报缘。无色界的果报，只对自己相应的诸法（是果报缘）。出世间的果报，在五蕴有中，对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是果报缘），在四蕴有中，只对自己相应的诸蕴（是果报缘）。这样，在这里，也应该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和抉择。巴利

1515. 在解说食缘时，“段食”是指四种相续所生的诸色中的食素，称为食。不过，因为它只有被捏成团块并吞下去之后才起食的作用，而不是在体外就能起作用，所以不直接说“食”，而说“段食”。或者说，因为它是被捏成团块后应当吞下的东西，所以“段食”就是它的名称。“无色食”是指触食、思食、识食。“它们所生的”在这里同样是指业所生的色法。这在问论分中已经说过：“在结生刹那，异熟无记的食，以食缘为缘，缘于相应的诸蕴以及业所生色。”以上就是对这里圣典文的注释。巴利

这个食缘，简单来说，就是段食、触、思、识这四种法。其中，除了段食以外，其余三种无色食，按种类来分，有善、不善、异熟、唯作的差别，一共分成四种。再按地的差别来分，善的有四种，不善的只有一种，异熟的有四种，唯作的有三种，这样就有多种分类。而段食，按种类是无记的，按地来说只属于欲界。所以在这里，应该从这些种种差别来理解和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属于四地的三种善食，在五蕴有中，以食缘作为与自己相应的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但是，除了色界（的善食）之外，其余（善食）在无色界中，只以食缘作为相应诸法的缘。不善食也是同样的道理。四地的异熟食，则在一切情况下都以食缘作为相应诸法的缘。在这里，欲界和色界的异熟食在五蕴有中生起时，在转起阶段以食缘作为心生色的缘，在结生时也作为业生色的缘。出世间的（异熟食）则只作为心生色的缘；在无色界中生起的（出世间异熟食）不作为色的缘。三地的三种唯作食，在五蕴有中以食缘作为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的缘；而欲界和无色界的（唯作食）在无色界中，只以食缘作为相应诸法的缘。段食能令四种相续生起；虽然笼统地说“对这个身体”，但在这里特别地，它既是食生色的生起者，也是其守护者，以食缘为缘；对于其余三种相续所生的色，则只是守护者，以食缘为缘。在这里，也应该从所生法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判定。巴利

1616. 在根缘的分别解说中，“眼根”就是指名为眼的根。“以根缘”是说，它自己作为前生而存在，从无色法生起的那一刻开始，直到坏灭为止，都以根缘的方式作为缘。耳根等也是这样。在“无色根”中，这里也包括无色命根。在“彼所生”中，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也包括业所生色。因为在《问分》中这样说：“在结生刹那，异熟无记的诸根以根缘为缘，成为相应诸蕴以及业所生色的缘。”在这里，首先应当这样理解巴利文的解说。巴利

这个根缘是除开女根和男根之外，依据其余二十种根而安立的。女根和男根虽然是女性特征、男性特征等的种子，但在羯罗蓝等阶段，即使它们存在，由于那时女性特征、男性特征等还没有出现，所以它们既不能对女根男根等发挥根缘的作用，也不能对其他法发挥根缘的作用。因为凡是根缘，在它自己存在的那个刹那，不可能不对与它不相分离的诸法发挥根缘的作用，所以它们不是根缘。然而，对于那些以它们为种子的法，按照经教的说法，它们具有本性亲依止的性质。因此应当知道，根缘是依据二十种根而安立的。它从种类上，按善、不善、异熟、唯作、色分为五种。其中，善的按地分为四种；不善的只在欲界；异熟的也分为四种；称为唯作的分为三种；色的只在欲界。这样，它就被区分为许多种。在此，首先应当从种种分类差别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属于四地的善根缘，在五蕴有的情况下，既以根缘作为与它相应诸法的缘，也以根缘作为心生色的缘；不善根缘也是这样。不过，除了色界善根以外，其余善与不善的根缘，在无色界中只以根缘作为与它相应诸法的缘。属于四地的异熟根缘，则一定只以根缘作为与它相应诸法的缘。在这里，欲界和色界的异熟根缘，因为在五蕴有中生起，所以在转起时以根缘作为心生色的缘，在结生时也以根缘作为业生色的缘。出世间的异熟根缘，则只以根缘作为心生色的缘。在无色界中生起的出世间异熟根，不以根缘作为色的缘。属于三地的唯作根，在五蕴有中，既以根缘作为与它相应诸法的缘，也以根缘作为心生色的缘；但欲界和无色界的唯作根，在无色界中只以根缘作为与它相应诸法的缘。按眼根等分为六种色根来说：眼根以根缘，作为由善、不善异熟所生的、与它相应的两种眼识的缘；耳根等也同样，各自作为同类耳识等的缘；色命根在自身与俱生诸色存在的刹那，以根缘作为这些俱生色的缘。不过，它并没有俱生缘的性质。在这里，也应该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理解这一判定。巴利

1717. 在“禅那缘分别”中，“禅那支”是指：在除去两种五识之外的其余诸心中生起的、被称为寻、伺、喜、悦、忧、舍、心一境性的七支。然而，对五种识身来说，由于它们只是投向所缘而已，其中虽然存在舍、乐、苦，但因为缺乏审虑的行相，所以不列为禅那支。在这里，由于已被断除，其余无因心中也不列禅那支。“它们所生起的”在这里也应知道包括了业生色。因为在《问分》中这样说：“在结生刹那，异熟无记的禅那支，以禅那缘作为相应诸蕴以及业生色的缘。”以上就是此处对巴利文的注释。然而，这个禅那缘虽然是依七禅那支而成立，但从种类差别来看，按善、不善、异熟、唯作分为四种；再按地分为四种；又有一类、四类、三类，总共分为十二种。在这里，应当这样从种种分类差别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当这样区分时，这里四地所摄的善禅支，在五蕴有中，对相应诸法和心等起色以禅那缘为缘；在无色界中，则只对相应诸法以禅那缘为缘，色界所摄的除外。不善的禅支也是这样。欲界和色界的异熟，在转起时，对相应诸法和心等起色以禅那缘为缘；在结生时，对相应诸法和业生色以禅那缘为缘。无色界的异熟，只对相应诸法以禅那缘为缘。而在无色界生起的出世间异熟，也只是对相应诸法以禅那缘为缘。但在五蕴有中，它也对心等起色以禅那缘为缘。三地所摄的唯作禅支，在五蕴有中，对相应诸法和心等起色以禅那缘为缘。而在这里，于无色界生起的，只对相应诸法以禅那缘为缘。应当这样从缘与缘所生法两方面来了知这里的判定。巴利

1818. 在道缘的解说中，“道支”指的是：除了无因心之外，在其余诸心中生起的慧、寻、正语、正业、正命、精进、念、定、邪见、邪语、邪业、邪命，这十二支。不过，因为道是以因作为最后的条件，所以在无因心里不列出道支。“由它们所生起的”——这里同样也包括了业生色。因为在《问分》中已经说过：“在结生的刹那，异熟无记的道支，对于相应的诸蕴以及业生色，是以道缘为条件的。”以上是先对巴利圣典所作的注释。巴利

这个道缘，虽然按十二道支而成立，但若按种类来分，依善等差别有四种；善等又依欲界等地的差别分成十二种。这样，在这里就应当按种种差别来了解决择。若这样区分之后，这里四地所摄的善道支，在五蕴有中，对相应诸法以及心生色，以道缘为缘；除了色界之外，在无色界中则只对相应诸法，以道缘为缘。这一切都应像禅那缘那样详细说明。这样，在这里也应当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解决择。巴利

1919. 在相应缘的解说中，巴利原文的意思本来就很清楚。不过，这个所谓“相应缘”，简单说就是一切非色蕴。如果加以分析，它又按种类分为善等，按地分为欲界等，因此有多种多样的区分。所以在这里，应当依照种种不同的区分来了知和判定。作了这样的区分之后，在四地所摄的善蕴中，一个蕴对三个蕴、三个蕴对一个蕴、两个蕴对两个蕴，一切彼此之间都以相应缘为缘。在不善、异熟、唯作的蕴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因此在这里，也应当依照缘所生法来了知和判定。巴利

20在“不相应缘”的解说中，“色法对非色法”这一句，应当依心所依处以及眼根等来理解。因为在色法里，只有这六类（即五净色与心所依处）是以不相应缘作为非色蕴的缘。而色处等所缘法虽然也是不相应法，却不是不相应缘。为什么呢？因为对它们没有“是否相应”的疑虑。非色蕴生起时，就像从眼等依处内部出来一样。这时会有疑问：“这些和那些是相应，还是不相应？”但所缘法对于依止依处而生起的心法来说，只是所缘而已，所以对它们没有“是否相应”的疑虑。因此，由于没有相应性的疑虑，它们就不是不相应缘。只有心所依处等，才应当理解为具有这种不相应缘的性质。《问分》中也这样说：所依对善蕴以不相应缘为缘；所依对不善蕴以不相应缘为缘；眼处对眼识以不相应缘为缘；耳处……鼻处……舌处……身处对身识以不相应缘为缘；所依对异熟无记蕴、唯作无记蕴以不相应缘为缘。巴利

非色法不是色法这一句，应当依据四蕴来理解。因为在非色法中，只有四蕴对俱生色法和前生色法构成不相应缘；而涅槃虽然也是非色法，却不成为色的不相应缘。因为论中说过“与四相应，与四不相应”。所以应当知道，只有四非色蕴具有不相应缘的性质。这一点在《问分》中也说过：俱生善蕴对心所生色法以不相应缘为缘。后生善蕴对此前已生的身体以不相应缘为缘。在结生刹那，异熟无记蕴对业生色法以不相应缘为缘，蕴对所依。以上先应这样理解圣典的注释。巴利

这个“不相应缘”，简单来说，就是在五蕴有中现起的色法和非色法。其中，色法按所依处和眼等（诸根）来分，共有六种；非色法则按在五蕴有中生起的善、不善、异熟、唯作来分，共有四种。按它所依的境地来分，则有欲界等四种、一种、三种、三种，合计十一种分类。因为无色界的异熟不能成为不相应缘。这样，在这里应当从种种不同的分类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五蕴有中生起的四地善与不善，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它们自己所生起的心生色的缘。但它越过生刹那、到达住刹那之后，则以随后不相应缘，作为先前已生的四因生、三因生色身的缘。这里说的三因生身，因为没有食生色，应当理解为梵众天等众生的身体。欲界和色界的异熟，在转起时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心生色的缘，在结生时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业生色的缘。出世间的异熟，只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心生色的缘。但这三种异熟，也都以随后不相应缘作为先前已生的四因生、三因生身体的缘。三地所摄的唯作，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心生色的缘，以随后不相应缘作为先前已生的四因生、三因生身体的缘。在六种色法中，依处色在结生刹那以俱生不相应缘作为欲界、色界异熟的缘；在转起时，以先前已生不相应缘作为生起的四地善、不善（除去双五识）、三地异熟和三地唯作的缘。眼处等以先前已生不相应缘作为眼识等的缘。如此，在这里应当从缘和缘生法两方面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2121. 在有缘的说明里，用“四蕴”等，是依俱生来说有缘；用“眼处”等，是依前生来说。在“依止某色”这句里，则是依俱生和前生来说有缘。所以这段巴利文是只按俱生和前生这两种有缘来的。但在问分里，因为提到了俱生、前生、后生、食、根这些，所以依后生、食、根也能成立有缘。不过这里是不完整地开示的。以上就是对这段巴利文的注释。巴利

这个有缘其实有两种：互相的和不互相的。其中，互相的有三种：非色对非色、色对色、色非色对色非色。比如在“四非色蕴”这句里，是依一切心生起的情况，说非色对非色；在“四大种”这句里，是依一切相续的情况，说色对色；在“入胎刹那的名色”这句里，是依结生蕴和依处的情况，说色非色对色非色。不互相的也有三种：在“非色对色、色对色、色对非色的心与心所法”这句里，是依五蕴有的情况，说非色对色；在“大种对造色”这句里，是依一切相续的情况，说色对色；在“眼处对眼识界”等句里，是依依处和所缘的情况，说色对非色是有缘。巴利

再者，这个有缘，简要来说，就是达到三刹那的名与色，也可以说为现行的五蕴。它按种类划分，依善、不善、异熟、唯作、色而分为五种。其中，善的有缘依俱生和后生而有两种，不善、异熟、唯作也同样如此。在这些当中，善的依欲界等的差别分为四种；不善只属于欲界；异熟通四地；唯作通三地。称为色的有缘只属于欲界。而它又依俱生和前生分为两种。其中，五种依处和所缘都是前生的，心所依处则可能是俱生，也可能是前生。不过在《问分》中提到的食与根，则不具有俱生等的差别。如此，在这里应当依种种差别来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这样区分之后，在这里还要知道：四界善法中的俱生善，在五蕴有中以“一蕴对三蕴”等方式，作为有缘，助成彼此相应的诸蕴以及心生色法；然而，除去色界善法，在无色有中，其余的俱生善只作为有缘，助成与之相应的诸蕴。这四界善法在五蕴有中，还作为后生善的有缘，助成四因生和三因生的身体。不善法也是同样的道理。它在五蕴有中，作为俱生不善的有缘，助成相应的诸蕴以及心生色法；在四蕴有中，只助成相应的诸蕴。在五蕴有中，它又作为后生不善的有缘，助成四因生和三因生的身体。巴利

从异熟的角度来说，欲界异熟作为有缘，在结生刹那必定以俱生有缘的方式，资助诸蕴以及业所生色。在转起阶段，则以俱生有缘的方式资助相应诸蕴和心生色法，又以彼后生有缘的方式资助已住立的四因生与三因生之身。无色界异熟以及在无色界生起的出世间异熟，只以俱生有缘的方式资助与自身相应的诸蕴。在五蕴有中，出世间异熟以俱生有缘的方式资助相应诸蕴和心生色法，又以彼后生有缘的方式资助四因生与三因生之身。从唯作的角度来说，色界唯作作为有缘，以俱生有缘的方式资助相应诸蕴和心生色法，又以彼后生有缘的方式资助四因生与三因生之身。欲界和色界的唯作，在无色有中只资助相应诸蕴，在五蕴有中也资助心生色法，都是以俱生有缘的方式；又以彼后生有缘的方式资助四因生与三因生之身。巴利

色法称为有缘，共有四种：俱生、前生、食、根。其中，俱生色有缘按四种生起来源分为四类。这里，业生色：一个大种作为三个大种的缘，三个大种作为一个大种的缘，两个大种作为两个大种的缘，大种作为所造色的缘——这样以俱生有缘的方式成为缘。在结生刹那，心所依处色以俱生有缘的方式，成为欲界和色界异熟蕴的缘。那些蕴的三因生色也是：一个大种作为三个大种的缘，三个大种作为一个大种的缘，两个大种作为两个大种的缘，大种作为所造色的缘——这样以俱生有缘的方式成为缘。前生有缘则分为两种：心所依处前生和所缘前生。这两种都应按照前面讲前生缘时所说的方法来理解。食有缘也应按照前面讲段食缘时所说的方法来理解。不过在这里，它是指在其自身尚未灭的刹那，以缘的状态而称为有缘。色命根也应按照前面讲根缘时所说色命根的应用方法来理解。但在这里，也是指它仅在自身尚未灭的刹那，以缘的状态而称为有缘。这样，在这里也应该从缘所生法的角度来了知这一抉择。巴利

22在“无有缘”的解说中，“等无间灭去的”是指：不被另一心生所间隔之后，随即灭去。“已生起的”是指现在已生起的。这里通过“无有缘给予机会”这一含义，成立无有缘的状态。因为如果前法以灭去的方式，不给后法生起的机会，那么后法就不会有“现在已生起”的状态——这是此处经文注释的意思。其余一切应按照无间缘中已说的方法来理解。这里只是缘的相状不同，而缘与缘所生法之间并没有差别。只不过在那里，是以“眼识界及与它相应的诸法对意界”这样的方式，从各自的具体形态上说明了缘与缘所生法；而在这里，则是以“等无间灭去的心与心所法对已生起的心与心所法”这样的方式，从灭与生的角度，共通地说明了一切。巴利

23在离去缘的解说中，“等无间离去”就是等无间地离去。这里显示：离去缘正是以正在离去的状态而成为缘。因此，无有缘和这个缘只是在文字上有差别，在意义上并没有不同。巴利

24在“不离去缘的说明”中，“四蕴”等的含义，应当完全按照“有缘的说明”里已经讲过的方式来理解。因为这种缘和有缘，只是在文字表达上有差别，在含义上并没有不同。巴利

现在，对于以上述总说和分说所显示的这二十四种缘，为了使智的行境清晰明了，应当从十种角度来理解杂项抉择：多法作为一种缘、一法作为多种缘、一种缘作为多种缘、缘的同类、缘的异类、成对、能生与不能生、一切处与非一切处、色对色等的分别，以及有的差别。其中，“多法作为一种缘”是指，在这些缘当中，除了业缘之外，在其余二十三种缘里，多种法共同作为一种缘。而业缘只是唯一的思法。因此，首先应从这里，以“多法作为一种缘”的方式来了知抉择。巴利

一种法有多种缘，这一点应当这样理解：先说因缘，无痴是一种法，它不作为前生缘、业缘、食缘、禅那缘，而是依其余二十种缘的力量成为缘。无贪和无嗔不作为根缘和道缘，而是依其余十八种缘的力量成为缘。贪和痴不作为异熟缘，而是依其余十七种缘的力量成为缘。嗔不作为增上缘，而是依其余十六种缘的力量成为缘。在所缘缘方面，色处对眼识界来说，以所缘、前生、有、不离去这四种方式成为缘；对意界和无因意识界也是这样。但对有因意识界来说，它还以所缘增上、所缘亲依止的方式成为缘。按照这个道理，应当知道一切作为所缘缘的法都具有多种缘。巴利

在增上缘里，所缘增上法的多种缘性，应当完全按照所缘缘中已说的方式来了知。在俱生增上法中，伺察就像无痴因一样，以二十种方式成为缘。欲不作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根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依其余十七种缘的力量成为缘。心不作为因缘、前生缘、业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依其余十九种缘的力量成为缘。精进不作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禅那缘，而是依其余十九种缘的力量成为缘。巴利

在无间缘里，按照“眼识界”等那样说到的四种蕴当中，受蕴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道缘，而是以其余十九种缘的方式成为缘。想蕴也不会成为根缘、禅那缘，而是以其余十七种缘的方式成为缘。行蕴里的因，按照因缘中说的方式；欲和精进，按照增上缘中说的方式，成为缘。触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根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以其余十八种缘的方式成为缘。思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根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以其余十九种缘的方式成为缘。寻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根缘，而是以其余十九种缘的方式成为缘。伺也不会成为道缘，而是以其余十八种缘的方式成为缘。喜也是以这些同样的缘的方式成为缘。心一境性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而是以其余二十种缘的方式成为缘。信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食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以其余十八种缘的方式成为缘。念连同那些缘以及道缘一起，以十九种方式成为缘。命根以信所说的那十八种方式成为缘。惭和愧从中去掉根缘后，以其余十七种方式成为缘。同样，身轻安等一对一对的，以及杂项里的胜解、作意、中舍性、悲、喜，也是这样。离则连同那些缘以及道缘一起，以十八种方式成为缘。邪见从中去掉异熟缘后，以十七种方式成为缘；邪语、邪业、邪命则连同那些缘以及业缘、食缘一起，以十九种方式成为缘。无惭、无愧、慢、昏沉、睡眠、掉举这些，不会成为因缘、前生缘、业缘、异熟缘、食缘、根缘、禅那缘、道缘，而是以其余十六种缘的方式成为缘。疑、嫉妒、悭吝、追悔这些，从中去掉增上缘后，以十五种方式成为识蕴的缘。增上缘中说的多种缘的方式，应当同样理解。等无间缘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在俱生缘里，先说四蕴中每一法具有多种缘的情况，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四大种以所缘、所缘增上、俱生、相互、依止、亲依止、前生、有、不离去这九种方式作为缘。心所依处则对他们以及不相应法，以十种方式作为缘。相互缘中没有新的内容。依止缘中，眼处等以所缘、所缘增上、依止、亲依止、前生、根、不相应、有、不离去这九种方式作为缘。亲依止缘中没有新的内容。前生缘中，色、声、香、味处以所缘、所缘增上、亲依止、前生、有、不离去这六种方式作为缘。这里只有这些是新的内容。后生缘等中没有新的内容。食缘中，段食以所缘、所缘增上、亲依止、食、有、不离去这六种方式作为缘。根缘等中没有新的内容。这样，在这里应当知道，一法具有多种缘这一判定。巴利

“一缘有多缘性”的意思是：在因缘等当中，任何一个缘，它以某种方式、某种意义成为缘生法的缘，在不肯离那种方式和那种意义的同时，又以其他方式、其他意义，在同一刹那，对这些法具有多缘性；因此，应当从多缘性来理解对它的判定。比如：无痴是因缘，它在不肯离因缘性的同时，还以增上、俱生、相互、依止、异熟、根、道、相应、不相应、有、不离去这些方式，另外以十一种方式具有多缘性。无贪和无嗔则从这些当中去掉增上、根、道三种缘，以其余的方式具有多缘性。这种情况只在异熟因当中才有；而在善和唯作当中，就缺少异熟缘性。贪、嗔、痴三者，去掉异熟等四种缘，以其余的方式具有多缘性。巴利

所缘缘在不舍弃自己的所缘缘性质的同时，还依据所缘增上、依止、亲依止、前生、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七种方式，而成为多种缘。这是这里的最高限定。不过，对于无色法，或者对于过去、未来的色法，当它们作为所缘缘时，只能进一步得到所缘增上和所缘亲依止而已。在增上缘中，伺与无痴的情况相同。欲作为增上缘，在不舍弃自己的增上缘性质的同时，还依据俱生、相互、依止、异熟、相应、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八种方式，而成为多种缘。精进则除了这些之外，还依据根缘和道缘，以这十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心则去掉道缘，加入食缘，依据这些，在增上缘之外以十种方式成为多种缘。至于所缘增上，应当知道它就像前面在所缘缘中所说的那样，成为多种缘。巴利

无间缘和等无间缘，在不肯舍弃自己作为无间缘、等无间缘的性质的同时，还以亲依止、业、习行、无有、离去这另外五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在这里，只有圣道思才能获得业缘的性质，其余诸法不能。俱生缘在不肯舍弃自己作为俱生缘的性质的同时，还以因、增上、相互、依止、业、异熟、食、根、禅那、道、相应、不相应、有、离去这另外十四种方式，成为多种缘。这也是最高的限定；不过，依于依处俱生等情况，在这里也应该知道因缘等是不存在的。在相互缘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巴利

依止缘在不舍弃自己的依止缘性的同时，在二十四缘当中，除了它自己的依止缘性，以及无间、等无间、后生、习行、有、无有、离去这七缘之外，以其余十七种方式，也能成为多种缘。这也是最全面的判定。不过，在这里应当依据依处依止等情况，理解因缘等的不存在。巴利

在亲依止缘里，所缘亲依止和所缘增上类似。无间亲依止在不舍弃自己作为无间亲依止缘的身份的同时，还通过无间、等无间、业、习行、有、不离去这另外六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在这里，只有圣道思才获得业缘的身份，其他法不能。本性亲依止就是本性亲依止。前生缘在不舍弃自己作为前生缘的身份的同时，还通过所缘、所缘增上、依止、亲依止、根、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八种方式，成为多种缘。这也是最详细的说明；不过在这里，所缘前生不具有依止、根、不相应这三种缘的身份。从此以后，应当知道哪些可得、哪些不可得。后生缘在不舍弃自己作为后生缘的身份的同时，还通过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三种方式，成为多种缘。习行缘在不舍弃自己作为习行缘的身份的同时，还通过无间、等无间、亲依止、有、不离去这另外五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巴利

业缘在不舍弃业缘性的同时，单刹那的（业）先以俱生、相互、依止、异熟、食、相应、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九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多刹那的（业）则以亲依止、无间、等无间、有、不离去这另外五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异熟缘在不舍弃异熟缘性的同时，先以因、增上、俱生、相互、依止、业、食、根、禅那、道、相应、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十四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在食缘中，段食在不舍弃食缘性的同时，以有、不离去这另外两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其余三种食在不舍弃食缘性的同时，随各自情况，以增上、俱生、相互、依止、业、异熟、根、相应、不相应、有、不离去这另外十一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巴利

在根缘里，具有色法的五根不离开根缘性，就依止缘、前生缘、不相应缘、有缘、不离缘，以另外五种方式成为多种缘。色命根也不离开根缘性，就有缘、不离缘，以另外两种方式成为多种缘。非色法的诸根也不离开根缘性，随其所应，就因缘、增上缘、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异熟缘、食缘、禅那缘、道缘、相应缘、不相应缘、有缘、不离缘，以另外十三种方式成为多种缘。禅那缘不离开禅那缘性，随其所应，就俱生缘、相互缘、依止缘、异熟缘、根缘、道缘、相应缘、不相应缘、有缘、不离缘，以另外十种方式成为多种缘。道缘不离开道缘性，随其所应，就禅那缘中所说的十种以及因缘、增上缘，以另外十二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巴利

相应缘在保持自己作为相应缘的性质不丢失的前提下，按照各自的情况，通过因、增上、俱生、相互、依止、业、异熟、食、根、禅那、道、有、不离这些缘，又以另外十三种方式，成为多种缘。不相应缘在保持自己作为不相应缘的性质不丢失的前提下，除去无间缘、等无间缘、习缘、相应缘、无有缘、离去缘这六种缘，再按其余缘各自的情况，又以另外十七种方式，成为多种缘。在这里，应当了解色法与非色法在缘上的分别。有缘在保持自己作为有缘的性质不丢失的前提下，除去无间缘、等无间缘、习缘、无有缘、离去缘这五种缘，再按其余缘各自的情况，又以另外十八种方式，成为多种缘。无有缘和离去缘，与无间缘相同。不离缘则与有缘相同。这样，在这里就应当知道：一种缘也可以成为多种缘，这个判定要这样理解。巴利

从缘的同类这方面来说：在这二十四缘当中，无间缘、等无间缘、无间依止缘、习缘、有缘、离去缘是同类；同样地，所缘缘、所缘增上缘、所缘依止缘也是同类。用这样的方法，应当知道这里关于缘的同类方面的判别。巴利

在这里，前生缘和后面生的缘性质相反，同样，相应缘和不相应缘相反，有缘和无有缘相反，已离去缘和未离去缘相反。通过这种方法，应当了解这里对缘的类别差异的判定。巴利

关于成对：在这里，应当通过义理相似、名称相似、时间相对、因果性、相互对立这些理由，来了知成对的判别。无间缘和等无间缘因为义理相似而成为一对；依止缘和亲依止缘因为名称相似，前生缘和后生缘因为时间相对，业缘和异熟缘因为因果性，相应缘和不相应缘因为相互对立，各成为一对；同样，有缘和无有缘、离去缘和不离去缘也各成为一对。这样，在这里就应当通过成对来了知判别。 关于能生和不能生：在这里，无间缘、等无间缘、无间依止缘、自然亲依止缘、习缘、异刹那业缘，以及业缘、无有缘、离去缘，这些缘只是能生，不是不能生。后生缘只是支持，不是能生。其余的缘既是能生，也是不能生，也是支持。这就是这里的含义。这样，在这里就应当通过能生和不能生来了知判别。巴利

在这些缘里，俱生缘、依止缘、有缘、不离缘叫作“一切处”，意思是：它们是一切有为的色法和非色法生起的处所和原因。没有这些缘，哪怕一个法也生不起来。所缘缘、所缘增上缘、无间缘、等无间缘、无间依止缘、自然亲依止缘、习缘、相应缘、无有缘、离去缘叫作“非一切处”，意思是：它们不是一切色法和非色法的处所，而只是非色蕴的处所和原因。因为只有非色法依靠这些缘生起，色法不依靠它们生起。前生缘和后生缘也是非一切处，因为它们依次只是非色法和色法的缘。其余所说的缘，由于只是某些色法和非色法生起的原因，也不是一切处。这样，在这里就应当知道一切处和非一切处的判别。巴利

从“色对色”等分别来看：在这二十四种缘当中，没有任何一种缘是纯粹作为色法而只成为色法的缘。但是，有一种缘是纯粹作为色法而只成为非色法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前生缘。因为前生缘纯粹作为色法，而只成为非色法的缘。也没有任何一种缘是纯粹作为色法而只成为色法和非色法两者的缘；但是，有一种缘是纯粹作为非色法而只成为非色法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无间、等无间、习、相应、有、离去这六种缘。因为它们全部都是纯粹作为非色法，而只成为非色法的缘。也有纯粹作为非色法而只成为色法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后生缘。因为后生缘纯粹作为非色法，而只成为色法的缘。但是，也有纯粹作为非色法而成为色法和非色法两者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因、业、果、禅那、道这五种缘。因为它们全部都是纯粹作为非色法，而成为色法和非色法两者的缘。也没有任何一种缘是纯粹作为色法和非色法而只成为色法的缘，但是有只成为非色法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所缘缘和亲依止缘。因为这两种缘是纯粹作为色法和非色法，而只成为非色法的缘。但是，也有纯粹作为色法和非色法而只成为色法和非色法两者的缘。是哪一种呢？就是增上、俱生、相互、依止、食、根、不相应、有、无有这九种缘。因为它们全部都是纯粹作为色法和非色法，而只成为色法和非色法两者的缘。这样，在这里应当通过“色对色”等分别来了知这一判定。巴利

从“有的差别”来看：在这二十四缘当中，先说五蕴有，没有任何一种缘是得不到的。但在四蕴有里，除了前生缘、后生缘、不相应缘这三种，剩下的二十一种才可得。在一蕴有里，则只有俱生、相互、依止、业、根、有、不离这七种可得。而在外在的无根所系色法中，只有俱生、相互、依止、有、不离这五种可得。这样，在这里就应当通过“有的差别”来理解这一抉择。巴利

在《随顺发趣》等当中，按照三法发趣等方式，把二十四缘全部收摄进《发趣大论》时，因为那些三法发趣等是依着三法等等而被说明的，所以就说这是“三法发趣”“二法发趣”……乃至“二法二法发趣”。先不涉及这些，而是先以“论母安立缘分别”这一部分，从略说和广说两方面，把那些三法发趣等所依据的缘展示出来；现在，为了把那些依之而说为“三法发趣”“二法发趣”……乃至“二法二法发趣”的三法发趣等，按照这些缘详细展开说明，就依每一个三法、二法，用七种大章来开示。这七章的名称是：缘起章、俱生章、缘章、依止章、相杂章、相应章、问章。巴利

在这其中，以“缘于善法，善法生起”这样的方式，通过“缘”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缘起章”。以“与善法俱生的善法”这样的方式，通过“俱生”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俱生章”。它在意义上和前面的缘起章没有差别。不过，是为了让通过“缘”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先说第一个；是为了让通过“俱生”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说第二个。在这两章里，都应该知道，缘和缘所生的法，都是就色法和非色法来说的。而且它们只能是俱生的，不可能有前生和后生的情况。以“以善法为缘，有善法”这样的方式，通过“缘”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缘章”。它也像前面两章一样，应该知道是就色法和非色法来说的。不过在这里，前生缘也是可以有的。这就是它和前面两章的不同之处。紧接着，以“依止善法，有善法”这样的方式，通过“依止”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依止章”。它在意义上和前面的缘章没有差别。不过，是为了让通过“缘”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先说第一个；是为了让通过“依止”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说第二个。再往后，以“与善法相杂的善法”这样的方式，通过“相杂”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相杂章”。以“与善法相应的善法”这样的方式，通过“相应”这个说法来宣说的，叫做“相应章”。它在意义上和前面的相杂章没有差别。是为了让通过“相杂”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先说第一个；是为了让通过“相应”这个说法而领悟的人能明白，所以说第二个。在这两章里，都应该知道，缘和缘所生的法，只是就非色法来说的。而在第七章里，因为先以“善法对于善法，以因缘为缘”这样的方式，把那些问题一个个提出来，然后又以“善因对于相应诸蕴”这样的方式，把全部问题都毫无遗漏地分别清楚，所以这一章因为把问题很好地分别开显了，就叫做“问章”。在这里，也应该知道，缘和缘所生的法，是就色法和非色法来说的。巴利

在这其中，先说那个叫做“略说分”的部分，它从略说和广说两方面来看有两种。其中，略说分是第一，也叫“问分”。“施设分”也是它的名称。为什么呢？因为它缘于善等法、以善等法之因缘等方式而被略说，所以叫“略说分”；因为它缘于善等法、以因缘等方式追问善等法的生起，所以叫“问分”；因为它缘于善等法、以因缘等方式施设善等法的生起，所以也叫“施设分”。巴利

25-34在这里，可能会有一个假设性的提问：善法是不是以善法为条件，然后以因缘的方式生起？这里的意思是：那个以因缘生起的善法，它是不是依于善法呢？或者说，依于善法而那个以因缘生起的善法，它是不是以因缘的方式存在呢？这就是这里的含义。其中，“paṭi”这个词用在“相似”的意思上。因为相似的人被称为“paṭipuggala”（对应的人），相似的部分被称为“paṭibhāga”（对应的部分）。“icca”这个词是表示前进、努力的说法。把两者合在一起，“paṭicca”就是“前往而到达”的意思，也就是以所谓俱生的相似状态到达，或者说与它一起达到俱生的状态。因此，这是在问：善法是不是以俱生的方式依于善法，以因缘而生起。或者，“paṭicca”的意思是“作为缘”。而这种作为缘的情况，在前生缘里也能找到，在俱生缘里也能找到，但这里指的是俱生。在“善法依善法，不善法……”等问句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中，虽然从俱生的角度来说，依善法的不善法并不存在，但在这个提问的部分里，凡是解答时在道理上能成立的和不能成立的，全部都按照提问的方式列了出来。而在后面的解答中，则舍弃不能成立的，只解答能成立的。巴利

在这里，先弄清了这些提问的含义和提问方式之后，现在应当按数目来了解提问的分类。这里，从“依善法”这一善的表述开始，到善、不善、无记为止，有三个提问；再以同样的善为起点，按善、无记等分成两类，直到两类组合结束，有三个提问；再以同样的善为起点，直到三类组合结束，有一个提问。这样，从“依善法”开始的善等七问，同样地，从不善等开始的七问，从无记等开始的七问，从善、无记等开始的七问，从不善、无记等开始的七问，从善、不善等开始的七问，从善、不善、无记等开始的七问——全部加起来，按七组七问来计算，围绕善等三法，在因缘中一共有四十九个提问。巴利

在这里，按根来分类也应这样理解：根为一种而结束为一类的有九种；根为一种而结束为两类（两种法）的有九种；根为一种而结束为三类（三种法）的有三种。根为两种而结束为一类的有九种；根为两种而结束为两类（两种法）的有九种；根为两种而结束为三类（三种法）的有三种。根为三种而结束为一类的有三种；根为三种而结束为两类（两种法）的有三种；根为三种而结束为三类（三种法）的有一种。正如在因缘中有四十九问，在所缘缘等其余诸缘中也是同样。在全部二十四缘中——巴利

35-3635-36. 从那之后，以“因缘、所缘缘”为开头的双根理趣就开始了。其中，因-所缘双……（中略）……因-不离双，连同因缘一起，共有二十三个双。在这些双中，就像因缘那样，在因-所缘双里也有四十九个问题，但巴利圣典里只显示了其中两个。就像在因-所缘双里有四十九个问题一样，在因-增上双等当中也是如此。其中，按照第一个问题的顺序，先依次列出了因-增上双、因-无间双、因-等无间双这三个双，最后列出了因-不离双，其余的则简略带过。而问题的分类，在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巴利

3737. 从那以后，以因缘、所缘缘、增上缘为三种根本的理趣就开始了。其中，与因-所缘这一对一起，在增上缘等二十二种缘中，按照每一个缘各自组合的方式，共有二十二个三集。在这些三集中，按照第一问的方式，显示了第一个三集和第二个三集，最后的三集也显示了，其余则简略。然而，就像在双集中那样，在三集中也一样，对每一个三集作四十九问，在全部二十二个三集中——巴利

3838. 从那以后，以因缘、所缘缘、增上缘、无间缘为开端，开始了“四根理趣”。其中，配合第一组三法，在无间缘等二十一种缘中，按逐一搭配的方式，共有二十一组四句。在这些当中，先显示了两组四句，其余的则简略说明。在这里也一样，每一组四句中作四十九问，在全部二十一组四句中——巴利

从那之后，以五根这一组为开头，直到一切根的整段开示讲完，把这一切归纳起来，再把前面已说的和后面要说的合在一起，于是在巴利圣典中给出了这样的方法：“不混淆地，应当以一根、二根、三根、四根、五根、一切根来详细展开。”其中，在一根等各组里应当说的内容，前面已经说过了。而在五根这一组中，配合第一个四分组，在无间缘等二十种缘里，按每一种缘逐一搭配的方式，就有二十个五集。在其中的每一个五集里，各有四十九——巴利

在六集中，配合第一个五组，按照俱生缘等十九种缘里每一种缘的结合方式，共有十九种六集。在每一种当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七集当中，和第一个六组一起，在相互缘等十八种缘里，按照一一对应结合的方式，共有十八个七集。在它们每一个当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八根的基础上，加上第一个七组，在依止缘等十七种缘当中，按一一对应的方式计算，就有十七个八组。在每一个八组当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九根本组中，连同第一个八组，在亲依止缘等十六种缘里，按一一对应结合的方式，就有十六个九组。在它们每一个当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根里，配合第一组九法，在前生缘等十五种缘中，按每一种缘逐一结合的方式，就有十五个十组。在其中的每一组里，算成四十九——巴利

在十一根理趣中，与第一组十根一起，依后生缘等十四种缘，每一种缘各自连结，就有十四个十一组。在每一组中，各计为四十九——巴利

在十二组中，连同最初的十一组，对于习行缘等十三种缘，按每一缘逐一结合的方式，便有十三个十二组。在其中每一组里，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三根理趣中，配合第一个十二组，对业缘等十二种缘，按一一对应的方式组合，就形成十二个十三组。在每一个十三组里，各作四十九问——巴利

在十四根本中，与第一组十三法一起，在果报缘等十一种缘中，按每一种缘各自结合的方式，共有十一种十四组。在它们每一种当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五根理趣中，配合第一个十四组，在食缘等十种缘里，按逐一结合的方式，就形成十种十五组。在它们每一组中，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六个根本组中，连同最初的十五组，在根缘等九种缘里，按照每一缘逐一结合的方式，就有九种十六组。在它们每一个当中，算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七组中，与最初的十六组相配合，在禅那缘等八种缘里，按每一缘逐一结合的方式，就有八个十七组。在它们每一个之中，作四十九——巴利

在十八根本组里，配合第一组十七法，按道缘等七种缘各自结合的方式，就有七个十八组。在每一组里，各作四十九——巴利

在以十九为根本的（组合）中，与第一个十八（法）组一起，在相应缘等六种缘里，按照每一个缘逐一结合的方式，就有六个十九（组）。在它们每一个当中，各作四十九之后——巴利

在以二十为根本的（组合）中，与最初的十九种一起，在不相应缘等五种缘里，按每一种各自连接的方式，共有二十五组。在它们每一种当中，作四十九种之后——巴利

以二十一为根本，配合最初的二十一，在有缘等四种缘中，按每一种各别结合的方式，就有四种二十一。在它们每一种当中，各作四十九个之后——巴利

在二十二根本中，与最初的二十一种相配合，于无有缘等三种缘中，按每一种缘各自的连接方式，便形成三种二十二（问句）。在其中每一种里，作成四十九之后——巴利

在二十三种根本中，配合最初的二十二种，在离缘与非离缘这两种当中，按每一种各别相应的方式，就有两组二十三种。在它们每一组当中，各作四十九个之后——巴利

不过，以二十四种为根本的这一部分，应当依照总摄一切缘的方式来理解，因此才说它是一切根本。在这里，问句正好是四十九个。这些问句，就是世尊在天众当中，只取因缘这一句，按照从一根本等一直到一切根本为止的方式，详细分别开示出来的；现在这里只是简略地显示出来。巴利

这些（问句）的总数如下：在一根本的方式中，共有一千一百七十六个问题。在因缘的方式中，就以同一个根本来计算，算作四十九个，这些应当归入这个因缘根本中，其余的则应放入其余各缘的根本中。二根本有一千一百二十七，三根本有一千零七十八，四根本有一千零二十九，五根本有九百八十，六根本有九百三十一，七根本有八百八十二，八根本有八百三十三，九根本有七百八十四，十根本有七百三十五，十一根本有六百八十六，十二根本有六百三十七，十三根本有五百八十八，十四根本有五百三十九，十五根本有四百九十，十六根本有四百四十一，十七根本有三百九十二，十八根本有三百四十三，十九根本有二百九十四，二十根本有二百四十五，二十一根本有一百九十六，二十二根本有一百四十七，二十三根本有九十八，一切根本有四十九。这样，以因句为开头，在所分别的一根本等之中——巴利

39-4039-40. 像这样，以因缘作为开头，从一根本的方式开始，一直到展示出一切根本方式的问题分类之后，现在为了展示以所缘缘作为开头，而说“或许善法依靠善法，由所缘缘、因缘而生起”等等。其中，“由所缘缘、因缘”这一说法，就已经展示了以所缘缘为开头、以因缘为结尾的一根本方式。此后，“由所缘缘、增上缘”开始了二根本的方式。其中，展示了第一双和所缘-离去双之后，其余的都省略了。“由所缘缘、因缘”这最后一双也没有展示。不过，如果在某处的诵传传统中能看到，那就应该采用那个诵传传统。此后，没有按所缘缘来展示三根本等方式，而是为了展示以增上缘为开头的单一缘等，只说了“增上缘、无间缘、等无间缘、俱生缘、相互缘”这么多。这应当理解为一根本方式或一切根本方式。巴利

4141. 接下来，为了显示以“不离去缘”为开头的二因组合，开始了“不离去缘、因缘”等。其中，依次说了不离去因二法、不离去所缘二法、不离去增上二法这三组二法之后，最后显示了一组不离去与离去二法。然后，为了显示以不离去缘为依的三因组合，依次说了“不离去缘、因缘、所缘缘”“不离去缘、因缘、增上缘”“不离去缘、因缘、无间缘”这三组三法，之后说了“不离去缘、因缘、离去缘”这最后一组三法。接着，为了显示以不离去缘为依的四因组合，说了“不离去缘、因缘、所缘缘、增上缘”“不离去缘、因缘、所缘缘、无间缘”这两组四法，此后把“离去缘”这个词抽出来搁在一边，其余全部省略。为了说明省略的情况，说：“每一个词的一因、二因、三因、一切因，应当由不混淆的人详细展开。”因此，就像以因缘为首，依照因等词，在一因中有一千一百七十六个问题……乃至在一切因中有四十九个；同样地，以所缘缘等每一个为首，依照所缘等词，每一个词在一因中有一千一百七十六个问题……乃至在一切因中有四十九个。如此，每一个词在一因等分类中，有一万四千七百个问题。在这一切二十四缘中，这是计数的限定——巴利

就像善三法那样，受三法等等也是如此，在全部二十二种三法里——巴利

简要地说，在言语之道上。巴利

在二法（双集）中，按照“是否因法缘于因而以因缘生起？”这样的方式，缘于因而[生起]因、缘于因而[生起]非因、缘于因而[生起]因与非因；缘于非因而[生起]非因、缘于非因而[生起]因、缘于非因而[生起]因与非因；缘于因与非因而[生起]因、缘于因与非因而[生起]非因、缘于因与非因而[生起]因与非因——在每一个二法中，针对因缘等每一个缘，各有九个问题。其中，以因缘为首，在单根之中共有二百一十六个问题。在这些问题中，只有单独以因缘为对象的九个问题应当采用，其余八个问题已按轮次取用。巴利

对于这些以二因为开头的二十三组，每一组各减去九，一直到“一切因”为止，这个数量的界定是这样的：在二因这一组里，先以一因为例显示时，有二百一十六问，减去九之后，就成了二百零七问；再从那里减去九，在三因这一组里，就是一百九十八问。像这样，每次都从前面一组减去九，四因是一百八十九问，五因是一百八十问，六因是一百七十一问，七因是一百六十二问，八因是一百五十三问，九因是一百四十四问，十因是一百三十五问，十一因是一百二十六问，十二因是一百一十七问，十三因是一百零八问，十四因是九十九问，十五因是九十问，十六因是八十一问，十七因是七十二问，十八因是六十三问，十九因是五十四问，二十因是四十五问，二十一因是三十六问，二十二因是二十七问，二十三因是十八问，一切因是九问。又，就像依因缘这样，在一因中有二百一十六问……乃至在一切因中有九问；同样，以所缘缘等每一种为开头，依照“所缘”等词，每一个词在一因中也都有一百一十六问……乃至在一切因中有九问。这样一来，每一个词在一因等分类中，就有二千七百问。对于这一切二十四缘，这就是数量的界定。巴利

就像因二法那样，有因二法等也是如此，在全部一百个二法当中——巴利

以上这就是纯粹三法发趣和二法发趣中诸问的计数限定。巴利

接下来，把二十二种三法拿出来，放进一百种二法里，这样所宣说的就叫作“二法三法发趣”。在那里，像“依因善法，因善法能否以因缘生起？”这样，把二十二种三法中的每一种三法，各与一百种二法一一结合，对于应当展示的诸问题，按照以下所述的方式，以“一切一因”等所有类别来把握，应当知道其段落划分。巴利

接下来，取那一百种二法，放进二十二种三法里，所宣说的就是名为“三法二法发趣”的部分。在那里，也是像“是否依善因法，善因法以因缘生起？”这样，把一百种二法中的每一种二法，与二十二种三法结合起来，对应当显示的诸问，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以“一切一因”等来统摄，应当知道其段落划分。巴利

接着，把三法放进三法里，宣说了名为“三法三法发趣”的部分。在这里也一样，像“由与乐受相应的善法为缘，可能生起与乐受相应的善法，这是因缘”这样，把二十二种三法中的每一种三法，与其余二十一种三法结合起来，对应当显示的诸问，按照以下所说的方式，以一切单根等来统摄，应当知道其分别。巴利

接下来，只把诸二法放进二法里，宣说了名为“二法二法发趣”的部分。在这里也要知道：像“由因且有因法为缘，可能以因缘生起因且有因法”这样，把一百种二法中的每一种二法，与其余九十九种二法配合起来应当显示的诸问，按前面所说的方式，以一切单根等来总摄而划分。其实，如来是把这一切分类都完整显示之后，才向天众说法的；但法将舍利弗只是用“今天说了这个和这个”的方式，简略地以显示方法而已来说教法。长老也只是简略地受持了诵出之道，这条道按长老所传的方式，在结集时被收入结集。巴利

为了说明它的简要方法，安立了这首偈颂：三法及殊胜发趣，二法最上，二法三法，三法二法，三法三法，二法二法，在顺中六种理趣甚深。它的意思是：三法及殊胜发趣，就是殊胜的三法发趣；二法最上，就是最上、最胜的二法发趣；二法三法，就是二法三法发趣；三法二法，就是三法二法发趣；三法三法，就是三法三法发趣；二法二法，就是二法二法发趣；在顺中六种理趣甚深，就是说这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甚深，应当知道是在顺中。其中，有两种顺：法顺和缘顺。其中，以“由善法，善法”这种方式，依照摄在阿毗达摩论母句中的诸法之顺说来展开的，叫做法顺。以因缘、所缘缘这种方式，依照二十四缘之顺说来展开的，叫做缘顺。巴利

在这里，先前那部注释书里说的“三法以及殊胜的发趣……在顺中，六种理趣甚深”这首偈颂，是就法顺而说的。但在这里，这首偈颂是就那个法顺当中的缘顺而说的。因此，注释书偈颂中“在顺中，六种理趣甚深”这句话，应当理解为：在法顺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甚深。而在这个地方，也就是以“因缘、所缘缘”这样的方式展开的缘顺中，这些法顺里的三法发趣等，也应当理解为“六种理趣甚深”的意思。在它们当中，就顺的三法发趣而言，这里只依善三法，在这个缘起分的施设部分里，简略地显示了提问的分类。但在其余的三法以及其余的发趣中，连一个问题也没有显示。再往后，在俱生分等当中，即使依善三法，也没有把问题举出来，只是按照能得到的方式显示了回答。然而，依据“在顺中，六种理趣甚深”这句话，在这个缘顺中，这六种发趣理趣也应当以提问的方式举出来并加以显示。因为注释《发趣论》的诸位阿阇梨，本来就负有这个责任。巴利

42-44现在讲逆的部分。为了说明它，就开始了“依善法，善法可能生起，非因缘……”等论述。其中，逆问的分类和顺问完全一样多。因此，这里先说了“就像在顺的部分因缘被详细展开一样，在逆的部分非因缘也应当这样详细展开”，然后在结尾又说：“就像在顺的部分，每一个词有单根、双根、三根、四根乃至二十三种根，在逆的部分也应当这样详细展开。”这里说的“二十三种根”，只是就双根说的。不过在结尾处，一切根也有二十四种根。这一切都是略说。巴利

“三法与发趣殊胜……在六种逆法门中，诸理趣深奥”这句话，在这里也指出有两种逆法：法逆法和缘逆法。其中，对于被“善法”等阿毗达摩论母语句所涵盖的诸法，按照“缘于非善法而生非善法”这样的逆说方式展开的，叫做法逆法。按照“非因缘、非所缘缘”这样对二十四缘的逆说方式展开的，叫做缘逆法。在那里，前面注释书中的“三法与发趣殊胜……在六种逆法门中，诸理趣深奥”这个偈颂，是就法逆法而说的。但在这里，这个偈颂是就法随顺当中的缘逆法而说的。因此，对于注释书偈颂中“在六种逆法门中，诸理趣深奥”这句话，应当理解为：在法逆法当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是深奥的。而在这个地方，对于按“非因缘、非所缘缘”等方式展开的缘逆法，也应当理解为：在那些法随顺当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是深奥的。巴利

在这些当中，只有顺法三法发趣里，才按唯善三法的范围，在这个缘施设分中把问题的分类简略地显示出来。但在其余的三法组和其余的發趣里，连一个问题也没有显示。再往后，在俱生分等当中，即使依善三法，也没有把问题提出来，只是按可行的方法显示了回答。然而，依据“六种逆法门深奥”这句话，在这个缘逆法里，这六种发趣法门也应当以提问的方式列出并显示出来。因为解说发趣的诸阿阇梨负有这个责任。巴利

45-4845-48. 现在说的是顺逆。为了说明它，先提出“缘于善法，善法可能依因缘而非所缘缘等生起”这样的内容。其中，“因缘而非所缘缘……因缘而非不离去缘”，这样把因这一项与其余二十三缘逐一结合，就有以因句等为单根的二十三种顺逆。在每一种当中各作四十九个问题，总共就有一千一百二十七个问题。至于双根的情况，把因、所缘等句与其余二十二缘逐一结合，就有二十二种顺逆。这样一来，在顺的部分所说的所有单根等当中，应当知道是逐一减去一句，再按剩下的句子来计算问题数量。在这里，单根等当中，无论是巴利经典里已经出现的问题，还是没出现的，全都应当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三法发趣殊胜……六种顺逆法门深奥——这里同样依照前面所说的方法，有两种顺逆法：法顺逆法和缘顺逆法。其中，对于以“善法”等论母句所摄集的诸法，依照“缘取善法而生起非善法”这样的顺逆教说方式展开的，叫做法顺逆法；依照“因缘而非所缘缘”这样，围绕二十四缘中可得的句子以顺逆教说方式展开的，叫做缘顺逆法。前面注释书里“三法发趣殊胜……六种顺逆法门深奥”这个偈颂，是针对法顺逆法说的。而在这里，这个偈颂是针对法顺法中的缘顺逆法说的。所以，注释书偈颂“六种顺逆法门深奥”应当理解为：在法顺逆法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是深奥的。而在这个地方，对于依照“因缘而非所缘缘”等展开的缘顺逆法，应当理解为：在这些法顺法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同样是深奥的。巴利

在这些当中，只有顺法三法发趣这部分，是仅按善三法的范围，在缘施设分里把提问的分类简略地显示出来。但在其余的三法和其余的缘发趣里，连一个问题也没有显示。再往后，在俱生分等当中，即使按善三法，也没有列出问题，只是按能够成立的方式直接给出回答。不过，根据“在六种顺逆法门中，诸理则是甚深的”这一说法，在这缘顺逆法里，这六种发趣理则也应当以提问的方式列出并显示。因为解说发趣论，本来就是诸位论师的责任。巴利

49-5249-52. 现在讲逆顺。为了说明这一点，便以“缘于善法，善法可能依非因缘、所缘缘等而生起”这样的方式开始。其中，按照顺逆的提问方式，提问的段落数量完全相等。在这里，单因等各类当中，凡是经典中已经出现的提问，以及尚未出现的提问，都应当依照以下所说的方式来了知。巴利

“三法与最胜发趣……中略……在六种逆顺中，诸理趣甚深”这个偈颂，在这里也同样依照前面所说的方式，有两种缘顺逆：法逆顺和缘逆顺。其中，依照“善法”等论母句所摄诸法，以“非善法缘于善法”这种逆顺教说的方式展开的，叫做法逆顺。依照“非因缘、所缘缘”这样在二十四缘中可得的语句，以逆顺教说的方式展开的，叫做缘逆顺。在这里，前面注释书里“三法与最胜发趣……中略……在六种逆顺中，诸理趣甚深”这个偈颂，是就法逆顺说的。但在这里，这个偈颂是就法顺当中的缘逆顺说的。所以应当知道，注释书中“在六种逆顺中，诸理趣甚深”的意思是：在法逆顺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甚深。而在这个地方，对于以“非因缘、所缘缘”等方式展开的缘逆顺，应当知道意思是：就在这个法顺当中，三法发趣等六种理趣甚深。巴利

在这些当中，只有在顺三法发趣里，才仅仅就善三法，在这个相缘分中的施设分里，以简略的方式显示了问句的分类。但在其余的三法以及其余的发趣中，连一个问句也没有显示。而在其后的俱生分等中，即使就善三法也没有列出问句，只是依可得者显示了答句。然而，依据“逆顺中诸理趣有六，甚深”这句话，在这个缘逆顺中，这六种发趣理趣也应当以列出问句的方式来说明。因为阐明发趣是诸位阿阇梨的责任。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