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梵行论义注

269269. 现在要讨论梵行生活了。这里面有两种梵行生活：修道和出家。出家在一切天界都没有。修道除了无想天以外，在其余诸天中都不被禁止。有些部派像正量部，不承认从化乐天以上的诸天能有修道，自宗论师就针对他们问：天界没有梵行生活吗？他宗论师依据这段经文——“比丘们，阎浮洲人以三种特质胜过北俱卢洲人和三十三天人。哪三种？勇敢、有正念、在这里有梵行生活”——依据由此产生的见解，承认天界两种梵行生活都没有。接着，他宗论师又针对两种梵行生活的障碍法，问自宗论师：一切天众都是愚钝的吗？那里所谓“以手示意者”，就像哑巴一样用手势表达。他宗论师接着问：天界有吗？自宗论师针对修道而承认。他宗论师没有领会承认的意趣，便以出家方面来追问。巴利

270在“无出家处”这个问题上，否定的是在家人和某些天众能获得道果，这是自宗论师的说法。再次被问到时，肯定的是边地居民和无想有情，这也是自宗论师的说法。在“谁出家”等问句中，也是同样的道理。另外，在“天中有吗”这个问题上，自宗论师针对修习道而肯定；说到“一切天中”时，则针对无想有情而否定，同样是自宗论师的说法。巴利

271关于“人间”的两个问题：如果是针对阎浮提洲的人，就加以承认；如果是针对边地居住的众生，就应当理解为否定。巴利

自宗论师回答“有、哪里有”时，是以“有那些天，或者有那个地方，哪里有”这样区分有情与处所的方式来作答。按照这个方法，应当理解所有隔一问答。巴利

272272. 在经教的审问中，“果证在哪里生起？”这是自宗论师提出的问题：那位不来者的阿拉汉果证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的意思是在净居天。巴利

“那么”是表示原因的语气词。这里说的是：因为不来者在此世间通过所修的道，在净居天那里亲证果位，而不是在那里另修别的道，所以天界没有梵行生活。巴利

273273. 现在，为了说明这一点：如果依靠在某个地方修成的道，能在另一个地方现证果，那么预流者等也可能如此——自宗论师再次就不来者等提出关联性的追问。其中，他宗论师承认不来者能现证果，但否定其余圣者能现证果。因为依靠在此世修成的道的不来者，被称为“在此世住下并在此世般涅槃者”。他依据“化生者、在彼处般涅槃”这一说法，持这样的见解：不再修习道，仅仅依靠化生就能现证阿拉汉果。而预流者和一来者则是在那里修习道，成为“在彼处化生者”，所以他们根本不会再回到此世。这样一来，当被问及不来者的果现证时，他承认；对其他人则加以否定。巴利

对“不来者以彼处所修之道”这一问，他依持“不来者在那里根本没有修道的修习”这一见解而加以否定。自宗论师问：“道被修习，而烦恼却未被断除吗？”另一方则针对色界道而承认。因为通过色界道，他被称为“此世舍离究竟者”。巴利

对“不来者已经做完该做的事了吗”这个问题，因为经中说“化生者在那里般涅槃”，所以他是就着“仅仅因为化生就已经做完该做的事”等含义来承认的。对“是阿拉汉吗”这个问题，他只就此世般涅槃的阿拉汉来否定。再被问到时，他就依于在那里般涅槃的情况来承认。巴利

在“阿罗汉有后有”等问题中，也应该按照“在那里般涅槃者”和“在这里般涅槃者”来理解其含义。当被问到“未证得不动法的人是否在那里般涅槃”时，他想要在此世就以所修之道证得那不动法，所以对此加以否定。巴利

“如鹿”这个譬喻，第一个是对方论师的举例，第二个是自己一方的举例。其余各处，意思都很浅显易懂。巴利

274274. 现在说的是“界限论”。在这里，有些人主张：预流者等依照不同的现观，通过见苦等途径，按界限、按部分、一分一分地断除烦恼，比如现在的正量部等。为了破除他们这种见解，自宗论师问“按界限吗”，他宗论师承认。接着，自宗论师再追问，他宗论师便以不存在一分一分的预流者等状态为理由而否定。按照这个方法，在每一轮问答中都应该这样理解其义。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