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道支分别义注

486现在，紧接着的《道分别》里说的“圣八支道”等一切内容，都应该按照《谛分别》中讲解“趣向苦灭之道”的方式来了知。在以修习为角度逐一开示的第二种方式中，“修习正见，依止远离”等一切内容，也应该按照《觉支分别》所讲的方式来了知。这样一来，这部《经分别》就通过这两种方式，讲说了世间与出世间相混杂的内容。巴利

490在《阿毗达摩分别》里，没有说“圣”，只说“八支道”。即使没有说“圣”，它本身就是圣。就像灌顶国王的灌顶王后腹中所生之子，即使不被称为“王子”，他也依然是王子；同样，即使没有说“圣”，也应知道这就是圣。其余内容，在这里也应按照《谛分别》里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巴利

493在五支的那一节里，即使没有说“八支”，也应当知道它就是八支。因为出世间道根本没有所谓的五支。这是诸位阿阇梨一致的通释。但诡辩者却说：“出世间道没有所谓的八支，只有五支。”当被要求“请引出经文”时，他实在找不到别的，就会引出《大六处经》里的这段经文：“那如实者的见，就是他的正见；那如实者的思惟、精进、念，以及那如实者的定，就是他的正定。而在此之前，他的身业、语业、命早已极为清净。”巴利

这时就应该对他说：请把紧接着的下一段经文引出来。如果他能引出来，那很好；如果他引不出来，就自己引出经文，然后说：这样，他的圣八支道就达到修习圆满。（《中部》3.431）你的论点已经被这位大师的教说驳倒了；出世间道根本没有什么五支的说法，它就只有八支。巴利

不过，这三支在之前就已经是清净的，到了出世间道那一刹那，就变得更加清净。那么，为什么还要取“五支道”这个说法呢？是为了显示它们有额外的作用。因为当他舍断邪语、圆满正语的时候，那时并没有正业和正命。这五个能令生起的支，只是舍断邪语；而正语本身则是以远离的方式圆满的。当他舍断邪业、圆满正业的时候，那时并没有正语和正命。这五个能令生起的支，只是舍断邪业；而正业本身则是以远离的方式圆满的。当他舍断邪命、圆满正命的时候，那时并没有正语和正业。这五个能令生起的支，只是舍断邪命；而正命本身则是以远离的方式圆满的。正是为了显示这五个能令生起的支有这种额外的作用，才取了“五支道”这个说法。然而，出世间道就是八支，并没有什么五支。巴利

如果你们说，与正语等一起构成八支道，那么就有四种正语的思、三种正业的思、七种正命的思——你们怎么能从这众多的思中解脱出来呢？所以，出世间道只是五支。 我们会从众多的思中解脱出来，也会说：出世间道就是八支。 应该问他：你到底是《大四十经》的诵者，还是不是？如果他说“不是”，就应该对他说：因为你不是诵者，所以你不知道。如果他说“我是诵者”，就应该对他说：请把经文引出来。如果他能引出经文，那很好；如果引不出来，就应该自己从《后五十经》中引出来——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正语？比丘们，我说正语有两种：比丘们，有一种正语是有漏的、属于福分、能感得依着果报的；比丘们，还有一种正语是圣的、无漏的、出世间的、属于道支的。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有漏、有福分、能招感依着果报的正语呢？远离妄语，远离离间语，远离粗恶语，远离杂秽语——比丘们，这就是有漏、有福分、能招感依着果报的正语。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圣、无漏、出世间的道支正语呢？比丘们，当一个人具有圣心、无漏心，具备圣道而正在修习圣道时，对四种语恶行不接近、远离、彻底远离、戒除——比丘们，这就是圣、无漏、出世间的道支正语。……（中略）……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正业？比丘们，我说正业有两种……（中略）……能带来再生果报的。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圣、无漏、出世间的正业？……（中略）……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正命？比丘们，我说正命有两种……（中略）……能招感依着果报的。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圣、无漏、出世间的道支正命呢？比丘们，当一个人具有圣心、无漏心，具足圣道并正在修习圣道时，对邪命的厌离、远离、彻底远离、戒绝——比丘们，这就是圣、无漏、出世间的道支正命。巴利

在这里，对于四种语恶行、三种身恶行和邪命，每一种的远离都被说成是圣、无漏、出世间的道支。有人问：这里怎么会有很多个思？怎么会有五支的道？这部经正是在向不情愿的人说明，出世间道就是八支的。如果对方凭这一点就能明白，那很好；如果还是不明白，就该再举出别的理由来让他信服。因为世尊确实这样说过：巴利

须跋陀罗，在任何一种法与律当中，如果找不到圣八支道，那里就找不到沙门……须跋陀罗，而在这套法与律当中，能找到圣八支道；就在这里，须跋陀罗，才有沙门……其他外道的说法都是空洞的，除沙门之外。巴利

在许多其他数百部经里，出现的也都是八支道。在《论事》里也这样说：巴利

“确实有经证吗？”“是的。”“那么，就是八支道。”如果这样仍然不能让他信服，就该打发他说：“去吧，进精舍喝粥去。”说他会再提出更多理由，这是不可能的。这里剩下的内容，文义浅显易懂。巴利

这里应当计算理趣的数量。在八支道中，以一起提问、一起回答的方式，在四道中分别解说了四千种理趣。在五支道中，以一起提问、一起回答的方式有四千种；以各别提问、各别回答的方式，在五支中各各有四千种，合计二万种。这样，前面的八千加上这二万，在道分别中总共解说了二万八千种理趣。而这些都属于已生起的出世间善法。但在果报中，则应按照善法的三倍来计算理趣。巴利

504在问分中，应当完全依照巴利原文来了知诸道支的善等性质。不过，在所缘三法里，这些道支全都是缘取无量的涅槃而生起的，所以唯是无量所缘，而不是道所缘。因为道不会以道为所缘，果也不会以道为所缘。在这里，从俱生因的角度来说，它们是善的、是道因；以精进或观慧为上首时，在修道阶段，它们是道增上；而以欲、心为上首来修道时，不能说它们是道增上；在果的阶段也同样不能说。巴利

对于过去等（所缘）来说，也不能说它们具有单一所缘的性质；不过，因为涅槃是外法，所以它们被称为外所缘。因此，在这个问分里所说的，也唯独是已生起的出世间道支。因为正自觉者在经分别中只说了世间与出世间的道支；而在阿毗达摩分别和问分中，则唯说出世间的。这样，这个道分别也是以三转的方式分析展示出来的。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