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生物聚落品

5. 巴吉帝亚篇解释 · 66 段

众生村学处注释

8989. 第二品第一项中,“不能制止”的意思是:在枝干天宫里,树枝正被砍断的时候,天人把儿子带来,想借此让树枝免于被砍,虽然看到了这个情景,却仍然无法让斧头落下的势头停住,这就是“不能制止”的意思。“树法”是指树持续存在的状态。因为就像树木在遭到砍伐等时候不会动摇、不生嗔怒一样,这就叫作树法。

“已生起”就是已经出现了。“奔走”就是奔跑。“阻止”就是应当制止。另一种情况是:不去制止已经生起的忿怒,就像只抓住国王、副王等人缰绳的人,并不是最殊胜的御者,这就是它的意思。“扩散”就像黑蛇的毒液随着齿痕蔓延遍布全身而停住一样。“断除此岸彼岸”,是以第三道断除五下分结。所谓“此岸彼岸”,此岸是指近岸。或者:以第三道除去忿怒而住的比丘,以阿拉汉道断除此岸彼岸,即是此意。其中,此岸是指自己的生命体,或者指内六处;彼岸是指他人的生命体,或者指外六处。断除了对这两者的欲贪,就称为“断除此岸彼岸”。

90“存在”就是增长。“曾有”就是已经出现。因此说“已生、已增长”。“生物村”,是指四大种以草木等绿色植物等形态聚合在一起的群体。为了说明并没有离开这些而另外存在一个村,所以说了“生物本身就是村”。关于“应被喝”这个词,是联系“使喝”这个词根的意义,才说“应被受用”。而这种应被喝的性质,正是通过砍断等方式才成立的,所以说“那个……生物村的已生,是以砍断等为条件的”。

91这里“已生”这个词是“已生产”的同义词,就像“生了儿子的女人”这类说法里那样,是“已生产”的意思,所以说“已生产”,意思是已经长出了叶子和根。

“显示它们”这句话,是在显示那些种子。仅仅通过显示结果这一方式,也就同时把因包含进来了,所以说“种子是由种子所生起的东西显示的”。

92“从种子所生的生物聚落就是种子”,用这种省略后词的说法,表明这就像“从莲丛所生的花就是莲花”等例子中那样的习惯用语。所谓“某种子名为生物聚落”,是就长出的叶和根而说的。“如文”就是按照读诵的原文。

因为前面说的是“故意”,所以即使知道它已经附着在身上才起身,由于没有“我要把它拔掉”的想法,所以是允许的。用“无尾”这个词,就已经把芥子那么大的量也包括进去了,那是这种藻类的名称。因为没有根也没有叶,所以说“名为不完整的生物村”。它被归入种子村。即使它不增长,也因为它是生物村的根,所以说“归入无根生物村”。关于椰子,则是特别说明的。

“谢雷亚咖”是一种从石头里生出来的香物。从开花的时候起,就是从绽放的时候开始。“取伞盖”,就是取已经绽放的。但花苞即使不弄伤树皮也不能摘,已经开放的才可以。“因为手的恶作”,就是由于手轻率乱动。

“不应储存饮用水”这句话,是就自己喝的饮用水而说的;对别人来说则可以,因为不算据为己有。所以接着说“自己想要喝的人”。所谓“那些树的枝条会生长”,是说不用把根拔出来,仅仅凭叶子长出来这一点,树就会增长。在这里,即使不做净法,把砍下来的椰子、竹杖等弄坏也是可以的。

因为已经说过“我要示现经行处”,所以如果只是为了经行而走,或者只是为了赶路而走,又或者只是为了坐在草上而坐下,都没有罪过。

“沙门净法”是指比丘们允许使用的做法。因为无种子和已去种子的东西也属于允许使用的范围,所以被称为“沙门净法”。无种子,指的是嫩芒果之类还没长成种子的果实。已去种子,指的是需要把种子分离出去的东西,比如波罗蜜等。说了“净法”之后——即使按之前的行为已经说了,但在说出口的那一刻,就应该用火、刀等把种子类的东西损坏,所以在此之前不能做,也不能只做一半,必须直接切断、破坏。操作的比丘只要用任何一种语言说“做净法”,就可以做。为了让种子类的东西得到解脱,应该再次做净法,因为让人做第一次就已经过分了。根据“在椰壳里也可以做”的说法,从椰壳里拿出来的果仁或种子,在哪里刺穿都可以。地生物、把地生物当作地生物想、破坏或让别人破坏——这里一共有这三个条件。

《生物聚落学处》的注释终

2. 异语学处注释

94第二,“其他言语”:别人为了指出他的过失而说的话,他却用不合时宜的另一套话来回应。

9898. 如果有人以答非所问的方式说话,那就是把所问的意思搁在一边,另外说别的、显示别的,所以叫“说他语者”。因此说“这叫做以他事他事往返”。“这叫做沉默者”,意思是沉默状态的名称,或者也可以这样读。“令成说他语者”,就是令其归入说他语之中。“伤害”,就是伤害性。

99经文里说“不想揭露”,意思就是想掩盖。

100100. 在“未被举罪而说其他话”这一条里,经文中所说的恶作,是按照“用其他事情来搪塞其他事情”的方式成立的。但按照注疏里说的方式,如果是用妄语来对其他事情搪塞其他事情,那就和妄语巴吉帝亚一起构成恶作;如果已经被举罪,那就只凭这一点构成巴吉帝亚。不过有些人说“和妄语巴吉帝亚合在一起,共有两个巴吉帝亚”,这需要再考察。还应当看到,即使是初犯者,在妄语这件事上,也只凭这一点不犯戒。这里有三支:通过如法甘马被举罪;被追问所犯的罪或所涉及的事;因为想覆藏而用其他事情搪塞其他事情,或者保持沉默。

关于异语学处的注释终

3. 讥嫌学处的注释

103在第三项中,因为“思惟”义的“禅”这个词根有多种含义,所以存在“观察”的含义,因此说“令观察”。“以欲”是指词性变化,所以说“以欲”。

105105. 为了让比丘被人看轻而故意让别人去议论他、说他的坏话,这叫“令发牢骚”。如果不直接对别人说,而是通过彼此交谈的方式,把那位比丘的过失讲出来,那就叫“诽谤”。这就是这两者的区别。

106令他未受具戒者发牢骚,意思是借另一个未受具戒的人来令他发牢骚。或在他面前,意思是在那个未受具戒的人面前,诽谤那位被僧团认可为受具戒的人。这里也应当知道:由于依靠妄语而可能产生令他发牢骚等情况,所以恶作之处以及初犯者无犯,都是通过这条学处来说明的;而在一切情况下,妄语巴吉帝亚在这里并未被排除。依法甘马而被认可、受具戒、没有偏行、想说他坏话、在谁面前说、对方受具戒,以及令他发牢骚或诽谤——这些就是此处六个支分。

讥嫌学处的注释终

4. 第一坐卧处学处的注释

110第四项“未制”是指不成立。不过,世尊是取了“在八个月里安置于棚亭等处”这个特殊含义,认为最初就已经制定了学处,于是用“诸比丘,我允许八个月”等类似“随制”的话来说明这个意图,并没有另外说“随制”。但在《附随》里,这句许可的话被说成是“随制”的根据,所以说“一随制”。

“新织者”,是指刚刚用线缝制、边缘缠绕起来的床。 “覆盖者”,是指用允许使用的皮革覆盖。因为这样,它们不会很快被雨水损坏。 “最上露地住者”,这只是为了说明这种修行方式带来的安乐;不过即使是最高标准的露地住者,衣小屋也是允许的。 “随身性故”,是说明比丘就在那里坐卧的情形,也因此说明:如果因为害怕下雨而自己跑到别处去,就会犯戒。这是为露地住者的利益而作的限定;即使是施主布施的,自己也应当守护。

“观察云没有生起”,这句话是在说明:即使到了夏季,云已经升起来时,也不可以把卧具放在露地上。“各处”,是指在塔院等各个露地上,划定范围后放置。“从中间开始,朝向放脚的地方”,是说在四周都打扫过之后,因为垃圾总是往院子中间堆,中间就积了沙子。这里是为了说明该怎么做才这么说的。应当把沙子运到高处放脚的地方那个方向。也有人说:如果沙子积在角落里,那就从那里开始,朝另一个方向运走——有些人是这样解释的。可是另一些人说:“为了不因足迹扰乱已经扫过的地方,自己站在还没扫的地方,把沙子朝自己脚的方向运走。”这样一来,“从中间开始”这句话就看不出有什么作用了。

111仅仅因为脚是弯的这一点,曲足床和其他床才有差别,并不是因为脚插入横木的方式有什么不同。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或者任何其他人”等话。“彼之”,指的是唯独已受具足戒的人。

坐下之后……巴吉帝亚:在这里,如果知道雨还没下起来,心里想着“我之后再回来收”,有意这样离开的,不犯戒,但因此必须再回来。“得到许可后”:就是听到“走吧,别待在这里”这样的话之后。

只有对常住比丘来说才算障碍。如果对客比丘什么都没说就坐下,心里想“常住比丘自己会收起来”,然后离开了,那也还是只有常住比丘有障碍。不过按照《大筏疏》的意思,即使没说“这是我们的”,只是坐在那里,也算障碍。因为经文里说了“铺设或让人铺设”,所以即使不是受人吩咐而铺设的,也已经说明了犯恶作的理由。Ussāraka 就是诵者。因为他把巴利诵文一层一层地往上提、展开,所以叫做 Ussāraka。

112为了保持色泽而做是指用布片等缝制而成。应当铺在地上是指:如果有毛毯,就铺在它上面;如果没有,就直接铺在干净的地上。“对狮皮等的受持加以禁止”这句话表明:把兽皮铺在床、椅等上面,然后收起来存放,以这种方式当作自己的东西来受持,是不允许的;但以铺地等方式来使用,就不算是对自己的受持。因为在《犍度》中有“甚至床内也铺设,甚至床外也铺设”这样的说法,这是在各人为自己利益而把东西铺在床等上面并受持的事项中——

比丘们,不可以穿戴大张兽皮,也就是狮皮、虎皮、豹皮。谁要是穿戴,就犯恶作罪。

已经遮止了。所以,这里应当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去理解它的意旨。“木制座”,就是木板做的座具。“足擦板”,是指人们把没洗的脚在上面摩擦、用来洗脚的那块木板之类的东西。

113因为原文说“去的时候想:我到了以后再把它拿起来”,所以即使因为其他原因心里并不后悔,只要他回来时还惦记着那个东西,也不犯戒。正因如此,《论母注》里说:“床座等属于僧团之物、在所说的那种地方铺设或叫人铺设、没有藏起来占为己有、没有灾厄、没有惦记、超出投石的距离”,这样一来,这里连同“没有惦记”一起,一共说了六个条件。

第一坐卧处学处的注释终

5. 第二住处学处注释

116第五,披肩和毛毯:是指为了铺盖用而放置的、毛竖起来的特殊铺具。注疏里说,只说了这么多。从住处:是指从最后一间住处。

117在《库伦德注》中,为了把已经说过的意思加以区分并显示出来,所以开始说“虽然已经说了”等话。说“没有什么要再说的”,是因为树下这件事本身已经很清楚。说“坏失”,就是毁坏。

118118. 人们用来编织床或椅子的,即是床椅的编织物。“石堆窟”就是山洞。“但问讯是常法”,这句话是在显示没有罪。具备前面所说的特征之卧具、它属于僧团所有、在具备前面所说特征的住处自己铺设或让人铺设、无障碍、没有灾障、无所期求的人离开他方、超出近处范围,这里一共有这七项条件。

第二坐卧处学处的注释终

6. 项 强行进入学处的注释

119第六项中,“进入”是指进入近处。

122把“近处”去掉,就是指把一肘半以内的范围排除掉。住处属于僧团、知道不该让他起身、想要制造拥挤、在近处坐下或躺下,这些就是这里说的四种情况。

侵入学处的注释终

7. 驱出学处注释

126第七项里说的“门室”,就是指门室。

128128.“从整个僧园拖出去是不合适的”这句话说得并不恰当。因为以不愤怒的心,把该受呵责的恶人拖出去或叫人拖出去,依这条学处并不构成罪,因为学处原文说的是“愤怒、不满”。看不出有其他动机能构成罪。巴利圣典里说“拖出无惭者”等文句时,由于心转变极快,即使过程中间屡次生起愤怒,也无犯,因为拖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以无惭等为因缘而发起的。这里有三支:僧团住处、已受具足戒者远离斗诤等性质、以愤怒拖出或叫人拖出。

《拖出学处》的注释终

8. 空中小屋学处的注释

129第八项本身很直白。这里一共有四个条件:住处属于僧团,是头顶不碰头的空中阁楼,属于下层可受用的性质,以及在未装固定木栓的高架台上坐着或躺着。

虚空小屋学处的注释终

9. 大住处学处之注释

135第九条:因为说过“名叫大住处者,是有主的”,所以有人说,对于有标帜的小屋,不犯戒。“其”,指住处。“即使近行未圆满也有”的意思是:打开门扇时,门扇撞到哪面墙,那面墙周围以门扇宽度为范围的地方,即使没有近行,也仍然算有近行。窗孔能透光通风、使光明与风孔相连,所以门扇被称为“光明连接”。在门窗近行范围之外,反复涂抹等,按食团数量计算,犯巴吉帝亚。

有些人却说:因为巴利文中没有提到巴吉帝亚,所以只是恶作。应确定,意思是应当共同约定。站在青草地上作确定。恶作罪的意思是:站在长着青草的田地上覆盖屋顶的人犯恶作。有些人却说:在那样的田地上建造精舍的人犯恶作,这与巴利文不符。

136从覆盖口的边缘开始,一直到屋脊、屋顶尖角等地方,用砖等材料直接覆盖上去,这就是“直接覆盖”。不过按照这个说法,当整个精舍一次覆盖完成时,这一次覆盖就算作“一道”,所以巴利文中才说“二道”等等。有人主张:轮番覆盖也应该按照同样的方式来理解,这与巴利文“反复令覆盖”以及注疏中“这一切覆盖应理解为覆盖之上”的说法是相符的。

巴利文里说“以道覆盖者,以轮番覆盖者”,这是为了说明用砖等和用草叶覆盖的不同方式。不过有些人说:“对于按行列覆盖的屋顶,从覆盖面的边缘开始,一直向上,只作一次笔直覆盖,就算作一道,因此巴利文里说‘二道’等等,但这并不是指覆盖整个住处。这个原则在轮番覆盖中也一样。”这种说法与巴利注疏并不相符。

关于“第三道”这句:这里的“第三”是表示业格意义的与格,意思是“第三道”。或者,这才是正确的读法。“以草叶可得”是就“用草叶覆盖后,再在上面涂抹粉刷”而说的。因为仅仅对纯粹的草屋才说无犯。“三道”是指按道数覆盖的三种屋顶。“三轮番”在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这里有三支:大住处性、自己住处性、以及进一步的督造。

《大住处学处》的注释终

10. 有虫水学处注释

140在第十条论母中,“有虫之水,应以草或以土洒之”,意思是应当把它倒掉。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取了水之后向外泼洒,再拿草或土投进那水里,这里要补上“取来投入”的意思才能理解。所以接着说“即使有车载那么大的量”等等。“此”指的是投入草和土的做法。“所说”指的是在论母中这样说的“草或土”,或者是在各注疏中说的。

这条学处是针对外在受用来说的,是依事相而说,因为内在受用将另外单独说明。这两种情况都被认定为“有虫”,而且是在没有杀害心的情况下浇灌才制定的,所以说为“制罪”。但如果有杀害心,那就直接按另一条学处犯巴吉帝亚,应知道不是由这条学处来判。水有虫,知道“因为浇灌,小生命会死”,对于这样的水,在没有杀害意图的情况下,因某种应做的事而浇灌草等——这些就是这里所说的四个条件。

有虫水学处的注释终

坐卧处品第二终

“生物村品”也是它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