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燃灯佛史义注

住在可爱城的那些近事男，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做了大布施之后，又用花鬘、香料等供养了已经吃完饭、放下钵的世尊，向世尊顶礼，然后想听布施随喜的开示，就坐到一旁。这时，导师为他们作了极为甜美、打动人心的布施随喜开示——巴利

他按这样的方式随喜了布施，说明了布施的功德之后，紧接着就讲了关于戒的开示。所谓戒，就是今生和来世成就的根本。巴利

没有什么装饰能比得上戒的装饰，没有什么香气能比得上戒香，没有什么能像戒那样净化烦恼的污垢，没有什么能像戒那样止息焦灼热恼，没有什么能像戒那样带来好名声，没有什么能像戒那样成为升上天堂的阶梯，在进入涅槃城时，也没有什么能像戒那样成为城门。正如所说的那样：巴利

世尊这样说明了持戒的功德之后，为了表明“正是依靠这个戒，才能得到这样的天界”，紧接着就讲了关于天界的话题。所谓天界，就是让人喜欢、让人中意、让人满意、纯粹快乐的地方，在那里天天嬉戏玩乐，天天享受种种福报。四大王天的天人能享受天界的快乐和天界的福报长达九百万年。三十三天的天人则能享受六百三十万年。世尊就这样讲了与天界功德相关的内容。用天界的话题把人心勾起来之后，他又说：“不过这个天界也是无常的、不持久的，不应该对它生起贪爱。”接着开示了欲望的过患、低劣和染污，以及出离的功德，最后讲到了以不死涅槃为归宿的法义。这样对大众说法之后，有的人被安立在皈依上，有的人被安立在五戒上，有的人证得入流果，有的人证得一来果，有的人证得不来果，有的人证得四果，有的人成就三明，有的人成就六神通，有的人成就八等至。然后他从座位上起身，离开可爱城，进入善见大精舍。因此有这样的记载：巴利

第1偈颂巴利

第2偈颂巴利

第3偈颂巴利

第4偈颂巴利

第5偈颂巴利

第6偈颂巴利

第7偈颂巴利

这里，“他们”指的是可爱城的近事男们。关于“皈依”这个词，应当理解为：它既指皈依处，也指皈依的行为，还指行皈依的人。它能粉碎、能伤害、能摧毁，所以叫“皈依”。那它是什么呢？就是三宝。而对于已经皈依的人来说，正是通过这个皈依的行为，三宝摧毁、伤害、消灭他们的怖畏、恐惧、痛苦、恶趣和杂染，所以称为“皈依”。这话是这样说的：巴利

所谓皈依，就是以三宝为究竟依处而生起的心。皈依者，就是具有这种心的人。这样，首先应当知道这三项：皈依、皈依的行为、以及皈依者。巴利

这里的“Tassa”指的是那位燃灯佛，要理解为对格意义上的属格。也有版本写作“Upagacchuṃ saraṇaṃ tattha”，意思是他们前去那里皈依。“Satthuno”指导师。“令某人于皈依”，意思是让某个人确立于皈依。虽然这里是按现在时说的，但含义要按过去时来理解。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也有版本写作“Kassaci saraṇāgamane”，意思也一样。“令某人于五戒”，意思是让某个人确立于五种远离戒。也有版本写作“Kassaci pañcasu sīlesu”，意思也一样。“另一人于十种戒”，意思是让另一个人确立于十种戒。也有版本写作“Kassaci kusale dasa”，意思是劝导某个人修习十种善法。“授予某人沙门性”这里，从究竟意义上说，“沙门性”指的就是道。正如所说：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沙门性？就是这八支圣道，也就是：正见……正定。比丘们，这就叫做沙门性。巴利

四种殊胜果，意思是四种最殊胜的果。“ma”是连音字。这是依照词性变化来说的。意思是：随其因缘，他授予某人四道和四沙门果。“授予某人无等的法”，意思是授予某人四种无可比拟的无碍解法。巴利

他给某人最殊胜的等至，就是通过去除诸盖而成为修行根本的八种等至。他给某人三明，就是针对某个人的根机，以天眼智、宿命随念智、漏尽智这三种智慧为三明。他赐予六神通，就是给某人六种神通。巴利

“以那个方式”是指以那种道理、那种次第。“众人”就是人群。“教导”即（过去时的）“教导了”。应当知道，这是因时态倒置而说的。从这里往后的类似语句，都应只按过去时的含义来理解。“因此得以广布”：意思是由于燃灯佛世尊的教导和教诫，教法得以广布、扩展、变得广大。巴利

所谓“大颔”，据说大丈夫的两个颔部都圆满，形状像十二日的月亮，谁有这样的颔部，谁就是“大颔”，也叫“狮子颔”。“如公牛肩”，就是像公牛的肩一样，谁有这样的肩，谁就是“如公牛肩”，意思是肩膀端正圆满、优美，像善旋的金鼓一样庄严。“名为燃灯”，就是名叫燃灯。“度越多人”，就是他度越了许多应受教化的众生。“令脱”，就是令他们脱离恶趣；这里的宾语表示所脱离之处。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救度和令解脱的方式，宣说了“应觉悟之人”这首偈颂。其中，“应觉悟之人”指应当被觉悟的众生，或者这正是原文的读法。“看见”：以佛眼或普眼看见。“在百千由旬处”：即位于众多百千由旬之处。不过应当知道，这只是就一万个世界来说的。巴利

据说，燃灯导师成佛之后，在菩提树下度过了七个七天，到第八个七天时，答应了大梵天的请法，在苏难陀园转动法轮，让百俱胝的天和人饮下了不死之法味。这就是第一次现观。巴利

那时，导师知道自己的儿子——名叫圆肩、如公牛肩的那位——智慧已经成熟，就以这个亲生儿子为上首，宣说了像教诫罗睺罗那样的法，让九十俱胝天和人喝下了不死法味。这就是第二次现观。巴利

后来，世尊在阿摩罗婆提城门外的大吉祥树树下示现双神变，让大众摆脱束缚，然后被天众围绕，在光辉胜过太阳的三十三天，在波利质多罗树下的黄毛毯石座上，那地方极其清凉。他以能令一切天众欢喜的、自己的母亲善慧天妃为上首，一切世间都知道的清净天神、天中之天——燃灯世尊，宣说了利益一切众生、极其深奥微细、能让智慧变得明净的七部论藏，也就是阿毗达摩藏，让九千亿天众尝到了不死之法味。这是第三次现观。因此这样说：巴利

第8偈颂巴利

第9偈颂巴利

燃灯佛世尊有三次声闻弟子集会。其中，在苏难陀园的那次是第一会，有百千俱胝弟子聚集。因此说：巴利

10第十首。巴利

后来有一次，十力世尊被四十万比丘围绕着，沿着村落、市镇、都城依次游行，广泛地利益大众。他渐渐来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一座名叫那罗陀峰的山，极其悦意。这座山受到大众的恭敬供养，名闻整个世间，却被非人占据，极其恐怖。山峰高耸，仿佛与悬垂的雨云相触相吻；山顶被种种芬芳的树木和花朵熏得香气弥漫；山间有各种鹿群出没。据说，这座山被一个叫那罗陀的夜叉占据着。在那里，人们每年都要向那个夜叉献上活人祭品。巴利

那时，燃灯世尊看到这些大众已具备成熟的善根条件，就把比丘僧团派往四方，自己独自一人，没有同伴，心中充满大悲的力量，为了调伏那个亚卡，登上了那罗陀山。那个亚卡惯吃人肉，不顾自己的利益，擅长杀害他人，忍受不了轻蔑，被愤怒冲昏了心，想要吓跑十力世尊，就摇动那座山。据说那座山被他摇动的时候，凭着世尊的威神力，反倒像是要砸在他自己头上一样。巴利

他因此感到害怕，心想：“来吧，我要用火把他烧了！”于是变出一大团极其可怕的火堆。可这火堆就像被逆风抛回去一样，反而只给夜叉自己带来了痛苦，连世尊袈裟上一根毫毛都烧不到。夜叉盯着看：“那沙门被烧了吗？没被烧吗？”结果他看到了十力世尊——就像秋季清净无云的满月，令一切众生生起欢喜，又像安坐在清凉水面上的莲花花蕊中一样。看到这些，夜叉心想：“哎呀，这位沙门有大神通！我对他做的每一次伤害，都只落回我自己头上。我若撇下这位沙门，就再也没有别的皈依处和依靠了。就像在地上绊倒的人，还得靠着地面才能爬起来一样。来吧，我就去皈依这位沙门！”巴利

他这样想过之后，就用头礼拜世尊那双具有轮相的双足，说：“尊者，我犯了过错。”然后皈依了世尊。接着，世尊为他依次说法。说法结束时，他和一万个亚卡一起证得了入流果。据说那一天，整个赡部洲的居民为了给他献祭，从每个村庄各带来一个人，还带来了大量芝麻、稻米、黑豆、绿豆、蚕豆，以及熟酥、生酥、油、蜂蜜、糖浆等。那位亚卡当天就把带来的稻米等所有东西都还给了他们，又把那些为了献祭而带来的人交给了十力世尊。巴利

那时，导师让那些人以“善来比丘”的方式出家，在七天内就让他们全部证得阿罗汉果。到了摩伽月满月那天，他身处百俱胝比丘当中，在一个具足四种条件的集会上诵出了巴帝摩卡。这四种条件是：所有比丘都是“善来比丘”，所有比丘都具足六种神通，所有比丘都没有被邀请就自己来了，那天是十五布萨日。这就是第二次集会。因此说：巴利

第11偈颂巴利

在这里，“已到远离处”是指舍弃了群体而独自离去。“聚集”就是聚到一处。巴利

当燃灯佛这位世间导师来到名叫善见的山上结雨安居时，据说阎浮提洲的人们每年都会举办山顶集会。据说在那场集会中，聚集的人们见到十力佛、听了佛法之后，对那里生起信心，就出家了。在大自恣日，导师随顺他们的根性意乐，为他们讲说观法。他们听了之后，全体都遍观察诸行，依次第观和次第道，证得了阿罗汉果。随后，导师与九万俱胝比丘一起举行自恣。这就是第三次集会。因此说：巴利

1212.巴利

这首偈颂是在《殊胜义论》（《法集论注》）的因缘说明中、关于燃灯佛种姓的部分被写下的。但在现在这部《佛种姓经》里并没有这首偈颂。其实，没有它反而更合理。为什么呢？因为在前面讲善慧的故事时已经说过了。巴利

据说，燃灯佛世尊说法的时候，有一万人和两万人证悟了法。至于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人等这样零散证悟的，那就多到数不清了。因此，燃灯佛世尊的教法流传很广，利益了众多的人。所以这样说——巴利

1313.巴利

在这里，“一万与两万”指的是一万和两万。“法现观”就是对四圣谛的彻底通达。“一、二”是指一和二，乃至三、四……直到十，按这种方式类推，意思就是不可计数。正因为有如此不可计数的现观，当时教法变得非常广大，达到了宏大的程度，被许多有智慧的天和人认定为能引导人出离生死，应当知道它因为增上戒等修学而丰足，因为定等修习而兴旺。因此说：巴利

1414.巴利

在这里，“彻底清净”是指被世尊完整地清净了、净化了。据说，燃灯佛世尊身边始终有四十万位具足六神通、有大威力的比丘围绕。而在那个时候，如果有还在有学阶段的修行人命终，就会受到呵责。这段话的意思是：所有人都要成为诸漏尽者之后才般涅槃。因此，那位世尊的教法极为兴盛、圆满，因为都是诸漏尽者比丘而格外庄严。所以说了下面的话：巴利

第15偈颂巴利

第16偈颂巴利

第17偈颂巴利

在这里，所谓“四十万”，只是按数目来说的。为了表明“这些比丘就是前面所说的那个数目”，才说“六通大神力者”，应当这样理解它的意思。或者，“六通大神力者”也可以理解为“六种神通具有大神力者”，这里的词是属格意义，用同格的方式来表达。所谓“常围绕”，意思是：一切时候都恒常围绕具足十力的世尊，从不离开世尊到别处去。“于那时”，就是指那个时刻。不过这个“时”字，可以在集合等九种含义中见到。正如所说的：巴利

在这里，应该把它理解为“时节”；“在那个时节”就是这个意思。“成为人”就是人的状态、做人的状态。“未得心者”是指还没有得到、还没有证得“心”的那些人。“心”这个词是贪、心以及阿罗汉果的同义词。比如“行于虚空中的套索，那运行的心意”这句里，这里的“贪”被称为“心意”。在“心、意、心意、心脏、清净”这句里，这里指的是心。在“未得心意的有学，应在人间作时死”这句里，这里指的是阿罗汉果。这里所指的也正是阿罗汉果。所以意思是“未证得阿罗汉果”。“有学”是以什么含义称为有学呢？是以获得有学法这个含义称为有学。这确实说过：“尊者，到什么程度才是有学呢？在这里，比丘具足有学的正见……乃至……具足有学的正定。比丘，到这个程度就是有学。”另外，“正在学”所以叫有学。这确实说过：“比丘，因为‘他学、他学’，所以称为有学。他学什么呢？他学增上戒，也学增上心，也学增上慧，比丘，因此称为有学。”巴利

善加绽放，就是开得非常好。教说，就是受到称赞的话，或者说已经成熟的话，称为胜语；胜语本身就是教说，意思是教法。庄严，就是光辉显耀、极其明亮。一切时，就是所有时候。也有版本写作“与诸天一同庄严”。巴利

燃灯佛世尊的都城叫喜乐城，父亲是刹帝利种姓的善天，母亲是王后善慧，两位上首弟子是善吉祥和提舍，侍者叫善来，两位上首女弟子是难陀和苏难陀。那位世尊的菩提树是毕波罗树，高八十肘，寿命十万岁。那为什么要说明这些出生地、都城之类的事情呢？回答是：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佛的出生都城、父亲、母亲，那倒也没什么。但对于这位佛，如果既不知道他的出生都城，也不知道他的父母，人们就会猜想：这大概是天神、帝释、夜叉、魔或梵天吧。或者他们会觉得，就算是天神，这样的神通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于是就会认为不值得听、不值得信。这样一来，就不会生起现观。没有现观的话，佛陀出世就没有意义，教法也不能引导人出离。所以，一切诸佛的出生都城等具体情况都应该显示出来。因此这样说——巴利

1818.巴利

第24偈颂巴利

第25偈颂巴利

第27偈颂巴利

第28偈颂巴利

2929.巴利

第30偈颂巴利

这里，“名叫善天的刹帝利”意思是：一个名叫善天的刹帝利是他的父亲。“生母”就是亲生母亲。“毕波罗”是毕波罗树，一种金色的波罗树，是他的菩提树。“高八十肘”就是高度有八十肘。“或者像灯树一样”：就像一棵挂满点燃灯串的灯树，世尊的身体在高度、围度和体态上都圆满具足，以三十二种大丈夫相和八十种随形好庄严，身上绽放的光芒之网向四方散布，就像群星闪耀、照亮天空一样；世尊在世时就是这样光彩照人，所以说“他照耀”。“像盛开的娑罗王树一样”：就像开满花、所有枝条都开满花、高一百由旬的娑罗王树，又像所有枝条都开满花、高八十肘的拘那婆树，世尊看起来极其辉煌耀眼。巴利

“十万年”是指他的寿命有十万年。“住立那么长时间”就是住世那么久。“民众”指人群。“度化了大众”就是让大众渡过之后。“度化了含天神的”也是一种读法，意思是含天神在内的世间。“那种神力”指那种成就、威神力。“那种名声”指随行的眷属。“那一切都消失了”是说前面所说的种种成就全都消失、灭尽了。一切行岂不是空无的吗？就是说，一切有为法岂不都是空无、虚无，没有恒常、自我等实质的吗？巴利

这里，关于城市等的划分在经文中本来就有。但“众多”这一项没有出现，应当把它引出来说明。具体是：儿子的划分、妻子的划分、宫殿的划分、在家生活的划分、舞女的划分、出家的划分、精进的划分、精舍的划分、侍者的划分。说明这些的理由，前面已经说过。那位燃灯佛有三十万妻子，他的正妃名叫莲花，他的儿子名叫牛肩。因此这样说：巴利

不过，一切诸佛有五种差异：寿命差异、身量差异、族姓差异、精进差异和身光差异。其中，所谓寿命差异，就是有些佛寿命长，有些佛寿命短。比如燃灯世尊的寿命是十万岁，而我们的世尊是一百岁。巴利

所谓“身量差异”，就是有些佛身材高，有些佛身材矮。比如燃灯佛身高八十肘，而我们的世尊身高十八肘。巴利

所谓“族姓差异”，就是有些佛出生在刹帝利家族，有些出生在婆罗门家族。比如燃灯佛等出生在刹帝利家族，拘留孙佛、拘那含佛等出生在婆罗门家族。巴利

所谓精进的差别，就是有些佛的精进只持续较短时间，比如迦叶佛世尊；有些佛的精进则能长久持续，就像我们的世尊那样。巴利

所谓“光之差別”，是指吉祥佛世尊的身光遍照一万个世界后停住，而我们的世尊身光只有一寻那么大。其中，光之差別取决于内心的意愿：你想让身光照多远，身光就照多远。吉祥佛的意愿是“让光明遍照一万个世界”。不过，在所证得的功德上，任何人之间都没有差别。巴利

同样地，一切诸佛都有四种不可舍弃之处。菩提座不可舍弃，只在一个地方。转法轮处不可舍弃，就在鹿野苑。从天上降下时，在僧伽施城门前最初迈出的那一步，不可舍弃。在祇园精舍的香室中，四个床脚的位置，不可舍弃。精舍本身也不可舍弃，只不过它可大可小。巴利

另外，还有我们这位世尊独有的“俱生分别”和“星宿分别”这两种殊胜之处。据说，与我们的全知菩萨同时出生的有七种：罗睺罗的母亲、阿难长老、阐那、马王犍陟、宝藏瓶、大菩提树和迦留陀夷。这些就是同时俱生的事物。据说，这位大士正是在乌塔拉萨拉星宿时入母胎，在乌塔拉萨拉星宿时大出家，在乌塔拉萨拉星宿时转法轮，在乌塔拉萨拉星宿时示现双神变；在毗舍佉星宿时出生、成正觉、般涅槃；在摩伽星宿时，弟子集会以及舍寿行发生；在阿沙育迦星宿时，从三十三天降下。应当引用这些来阐明。这就是“众多”这一部分的分判。其余偈颂，其义自明。巴利

就这样，燃灯世尊住世直到寿命尽时，做完了所有佛陀该做的事，然后随着因缘次第，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巴利

据说，在燃灯十力佛出现的那个劫里，另外还有三位佛陀出世：渴爱作佛、慧作佛、皈依作佛。在他们面前，菩萨没有得到授记，所以这里没有列出他们。不过，注释书里为了展示从那一劫开始依次出现的所有佛陀，才说了下面这段——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