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十二集义注

第十二品中“母亲与女儿两位”等偈颂，是莲华色长老尼的偈颂。这位长老尼也曾在莲华上佛的时代，出生在天鹅城的一个良家。长大后，她和大众一起去到世尊那里听法，看见世尊把一位比丘尼安立在神通第一的位置上，于是向以佛陀为首的比丘僧团做了七天大布施，并发愿要得到那个位置。她一生行善，在天界和人间之间流转。到了迦叶佛的时代，她投生在波罗奈城迦尸王吉基的家中，成为七姊妹之一。她修了兩万年梵行，为比丘僧团建了精舍，之后投生到天界。巴利

她死后又转生到人间，投生在一个靠亲手劳作谋生的村子里。有一天，她去田里的小屋，路上在一个池塘里看见一朵清晨盛开的莲花。她下到池塘里，摘下那朵花，又取了一片莲叶，准备用来装炒米。然后她到田里割了些稻穗，坐在小屋里把稻谷烘炒好，做成五百份炒米，放在一旁。就在这时，一位从香山灭尽定中出定的独觉佛来到离她不远的地方站着。她看见独觉佛，就拿着炒米和那朵莲花，从小屋出来，把炒米放进独觉佛的钵里，再用莲花盖住钵口，供养了他。独觉佛走开不远，她心里想：“出家人应该用不着花吧，我把花拿回来戴在自己头上。”于是她走过去，从独觉佛手里把花拿了回来。但她又想：“如果尊者用不着这朵花，就不会把它放在钵上了，肯定是有用的。”于是她又走回去，把花放回钵上，向独觉佛道歉，并发愿说：“尊者，愿以这些炒米的果报，让我拥有的儿子多得能按炒米的数目来数；愿以这朵莲花的果报，让我无论转生到哪里，每走一步都生出一朵莲花。”独觉佛就在她眼前腾空飞往香山，把那朵莲花放在欢喜根窟独觉佛们经行台阶旁的擦脚处。巴利

她也凭着那善业的果报，在天界投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她每迈一步，脚下就涌出一朵大莲花。她从那里死后，又投生在山脚下一座莲花池的一朵莲花苞里。有一位隐士就靠这座池子生活。一天清早，隐士到池边洗脸，看见那朵莲花，心想：“这朵花比别的都大，别的花都开了，只有它还含着苞，这里面一定有原因。”他就下水把那朵花摘了下来。花刚一被摘下，立刻就开了。隐士看见莲花苞里躺着一个小女婴。从看见的那一刻起，他就生起了对女儿般的疼爱，于是连花一起把她带回茅屋，放在床上让她躺着。靠着她的福德之力，她的拇指里自然流出乳汁。那朵莲花枯萎时，他就再采一朵新莲花，把她放在里面。等到她能跑来跑去玩耍的时候起，她每迈一步，地上就生出一朵莲花。她的身体颜色就像堆起来的藏红花粉一样。她还没长到天女的模样，却已经超过了人间的容貌。父亲出去采集果实和根茎时，她就留在茅屋里。巴利

有一天，在她已经成年的时候，父亲出门去寻找果实和根茎，一个林中猎人看见了她，心想：“人类当中不会有这样的容貌，我要试探一下。”于是他坐下来，等着那位苦行者回来。她看见父亲回来，就迎上前去，从他手里接过扁担和水壶，回来后又服侍坐下的父亲，做自己该做的事。这时那个林中猎人知道她确实是人，就向苦行者行礼后坐下。苦行者用山里的根果和饮水招待那个林中猎人，问道：“这位男子，你是要住在这里，还是要离开？”猎人回答：“尊者，我要离开，我留在这里做什么呢？”苦行者又问：“你在这里看到的事，离开之后能说出来吗？”猎人回答：“尊者，如果您不希望我说，我为什么要说呢？”他向苦行者行礼后，为了回来时能认得路，一路在树枝和树木上做标记，然后就离开了。巴利

他去了波罗奈城，见到国王。国王问：“你为什么来？”他说：“大王，我是您的山林猎人，在山脚下看见了一个举世无双的女人宝，所以前来。”然后把整件事都讲了一遍。国王听了他的话，立刻赶到山脚下，在不远处扎营住下，和那个猎人以及其他一些人一起，等隐士吃完饭坐下的时候，才到那里去，行礼问候之后，坐在一边。国王把出家人用的资具放在隐士脚边，说：“尊者，我们在这里要做什么呢，我们要走了。”隐士说：“走吧，大王。”国王说：“是的，我要走了，尊者。不过我们听说，尊者身边有不相称的人群，这对出家人来说不合适。让她跟我一起走吧，尊者。人心难测，她怎么能住在这么多人中间呢？从我们喜欢她的那一刻起，就把她放在其他人之上，好好照顾她，尊者。”巴利

父亲听了国王的话，就用她小时候取的名字喊道：“女儿，莲花女！”她一听呼唤，立刻从叶屋里出来，向父亲行礼后站在一旁。父亲对她说：“女儿啊，你已经长大了，既然国王在这里见过你，你就不适合再住下去了。你跟国王走吧，女儿。”她说：“好的，父亲。”她接受了父亲的话，向父亲行礼后，站在那里哭着。国王心想“我要让她父亲安心”，就当场把一堆钱币放在那里，为她举行了灌顶册封。然后带着她回到自己的都城。回城以后，国王不再看其他妃嫔，只和她一起享乐。那些妃嫔心生嫉妒，想离间她和国王，就这样说：“大王，她不是人类！大王什么时候见过人走路的地方会冒出莲花来？她一定是女夜叉。把她赶走吧，大王！”国王听了她们的话，默然不语。巴利

那时，边境地区发生了叛乱。国王因为莲花女怀着身孕，就把她留在城里，自己去了边境。于是那些女人贿赂了照顾她的侍女，说：“她一生下孩子，你就马上把孩子抱走，另外拿一块木片涂上血，放在她身边。”没过多久，莲花女就分娩了。大莲花王子独自一人在母胎中结生，其余四百九十九个孩子则是在大莲花王子出生躺下之后，以湿生的方式出生的。侍女知道她一时还没恢复意识，就拿了一块木片涂满血，放在她旁边，然后向那些女人示意。那五百个女人各自抱走一个孩子，送到木匠那里，让人做成小箱子，再把各自抱来的孩子放进去，在外面做好标记，放在一边。巴利

莲花女恢复意识后，问那个侍女：“妈妈，我生了什么？”侍女吓唬她说：“你哪里能生出孩子？”说着就把一块沾满血的木片放在她面前，说：“这就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莲花女看到后，心里非常难过，说：“赶紧把它劈碎拿走，要是被人看见，就太丢脸了。”侍女听了她的话，像是要帮她一样，把木片劈碎，扔进了灶火里。巴利

国王也从边境回来，等着吉日良辰，在城外扎营住下。那时，那五百个女人前来迎接国王，对他说：“大王，您不相信我们，我们说的话就好像没道理一样。请您把王后的侍女叫来问一问，您的王后生下的是一块木片啊。”国王没有仔细调查这件事，就认定“她一定不是人类”，把她从宫里赶了出去。她刚一离开王宫，莲花就消失了，身上的肤色也变得暗淡。她独自一人走在街上。这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看见她，生起对女儿般的疼爱，问道：“姑娘，你要去哪里？”她说：“我刚到这里，正在找住的地方。”老妇人说：“来我这里吧，姑娘。”便给了她住处，还为她准备了食物。巴利

那些女人就按这个办法住在那里，五百个女人同心一意地对国王说：大王，你们出征打仗的时候，我们曾向恒河女神许愿说：等我们的国王打了胜仗回来，我们就做供养、下水嬉戏。大王，我们把这件事禀告您。国王听了她们的话很高兴，就到恒河去玩水。那些女人各自把藏好的小箱子带上，到了河边，为了遮住那些小箱子，把衣服一层层裹好，然后跳进水里，把小箱子放掉。那些小箱子全都一起顺流而下，卡在下游张开的网里。玩完水，国王上岸时，人们拉起渔网，看见那些小箱子，就带到国王面前。巴利

国王看了看那些箱子，问道：“孩子们，箱子里是什么？”他们回答：“我们不知道，大王。”国王就让人打开箱子查看，先让人打开大莲花王子的箱子。其实，就在他们被放进箱子里的当天，凭着福德之力，从拇指流出了乳汁。天王帝释为了让那位国王确信不疑，让人在箱子里写下文字：“这些王子是莲花王后胎中所生，是波罗奈国王的儿子。莲花王后的五百个情敌妇人把他们放进箱子扔进水里，请国王知道这件事。”箱子一打开，国王读了文字，看见孩子们，就抱起大莲花王子，急忙套好马车，说：“把马备好，我今天要进城，好好‘疼爱’某些女人。”他登上宏伟的宫殿，把一千金币的钱袋放在象脖子上，命人在城里击鼓宣告：“谁看见莲花王后，谁就能拿走这一千金。”巴利

莲花王后听了这话，就向母亲示意说：“娘，去把象脖子上的千金拿下来吧。”母亲说：“这种东西我可不敢拿。”她再三劝说后，母亲又问：“那我该怎么说才能拿呢，女儿？”女儿回答：“你就说‘我女儿见到了莲花王后娘娘’，然后去拿。”母亲心想：“管他呢。”就去拿了那千金箱。于是人们问她：“老妈妈，您见到莲花王后娘娘了吗？”她说：“我没见到，听说我女儿见到了。”众人说：“那她在哪里，老妈妈？”便跟着她一起去，认出了莲花王后，拜倒在她脚下。这时，母亲知道这位就是莲花王后之后，说道：“女人家真是造了极重的业啊！她身为这样一位国王的王后，竟然在这种地方毫无防护地住着。”巴利

那些国王的侍从用白布把莲花女的住处围起来，在门口安排了守卫，然后回去禀报国王。国王派来一顶金轿。她说：“我不会这样去。从我住的地方开始，一直到王宫，中间都要铺上上等的彩绘布毯，上面再挂起缀满金星、色彩绚丽的布制天篷。等所有装饰的东西都送到后，我要步行过去。这样城里的人就能看到我的排场了。”国王说：“就按莲花女的心意去办吧。”于是莲花女穿戴好所有装饰，说“我要去王宫了”，就上路了。她每走一步，脚下那些上等彩绘布毯就裂开，从中涌出一朵朵莲花。她向大众展示了自己的排场后，登上王宫，然后吩咐把那些布制彩绘布毯全都送给那位老妇人，作为她养育之恩的报答。巴利

国王也把那五百个女人召来，对王后说：王后，我把她们赐给你，做你的婢女。她说：很好，大王，请让全城都知道她们已经被赐给我了。国王就在城里击鼓宣告：莲花王后的五百个卑贱女人，已经赐给她做婢女了。她明白全城都已经确认了她们的婢女身份，就问国王：陛下，我可以释放我的婢女们，让她们成为自由人吗？国王说：随你的心意，王后。她说：既然这样，那就把那个击鼓的人召来，再击鼓宣告：莲花王后已经把她收为婢女的那五百个女人全部释放为自由人。她让她们获得自由之后，把四百九十九个王子交到她们手里抚养，自己只带了大莲花王子。巴利

后来，当这些王子到了该玩耍的年纪，国王就在御花园里建了各种各样的游乐场所。他们十六岁左右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在园中那座覆满莲花的吉祥池里玩耍。他们看见新开的莲花绽放，也看见旧莲花从茎上脱落，就以这个景象作为所缘，心想：“这些没有被执取的东西尚且会这样衰老，何况我们的身体呢？它也一定会变成这样。”于是他们全都生起了辟支菩提智，起身之后，在莲花蕊上结跏趺坐。巴利

这时，那些和王子们一起去的王宫侍从知道已经过了很久，就说：“公子们，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吗？”王子们沉默不语。侍从们回去禀报国王：“大王，王子们坐在莲花蕊上，我们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开口。”国王说：“随他们的意愿，就让他们坐着吧。”于是整夜派人守护，他们就这样坐在莲花蕊上，一直到天亮。第二天，侍从们又走上前说：“诸位，现在该知道时辰了吧。”他们回答：“我们不是王族，我们是独觉佛。”侍从们说：“尊者，你们这话说得太重了。独觉佛不是你们这样的，独觉佛留着两指长的头发和胡须，身上带着八种资具。”他们用右手摸了摸头，就在那时，在家人的形相消失了，八种资具出现在身上。随后，就在大众眼前，他们从空中前往难陀摩罗山崖。巴利

这位莲花王后心想：“我本来是多子的母亲，如今却成了没有儿子的人。”她因此心中充满悲伤，就因这忧伤而去世，转生到王舍城城门村一个靠亲手劳作谋生的地方。后来她嫁入一户人家。有一天，她给丈夫往田里送粥时，看见八位独觉佛在乞食时间从空中飞过——那正是她自己的儿子们。她急忙赶过去告诉丈夫：“你看，主人，是独觉佛！我们邀请他们来供养吧。”丈夫说：“这些不过是沙门鸟罢了，它们在别处也这样飞来飞去，不是独觉佛。”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些独觉佛降落在不远的地方。那妇人当天就把自己的饭、硬食和软食都供养给他们，并说：“明天也请八位尊者接受我的施食。”他们说：“好的，近事女。你的供养只要这么多就够了，座位也只准备八个就好。如果你见到其他许多独觉佛，你的心也会生起净信的。”第二天，她铺好八张座位，为八位独觉佛备好供养和敬意之物，然后坐下。巴利

那些被邀请的独觉佛就告诉其余的独觉佛说：各位贤友，今天别去别的地方了，大家都来利益你们的母亲吧。他们听了这话，就全部一起从空中飞来，出现在母亲的家门口。那位妇人因为先前已经得到过暗示，所以即使见到很多位，也一点不惊慌。她把所有独觉佛都请进屋里，安排他们在座位上坐下。他们依次入座时，到第九位时，那位独觉佛就变化出另外八张座位，自己坐在首席座位上。座位增加到什么程度，屋子就跟着扩宽到什么程度。就这样，等所有独觉佛都坐好之后，那位妇人把原本为八位独觉佛准备的供养，足量地供养了五百位，又取来八把青莲花，放在那些被邀请的独觉佛脚前，祈愿说：尊者，愿我在每一生中，身体的肤色都像这些青莲花蕊内部的颜色一样。独觉佛们为母亲随喜之后，就返回香山去了。巴利

她一生行善，死后投生到天界，在这个佛陀出世的时代，于舍卫城的一户长者家中结生。因为她的肤色像青莲花蕾一样，大家就给她取名叫莲华色。等她到了成年的时候，整个赡部洲的国王和长者们纷纷派使者到那位长者那里，说：“请把女儿嫁给我们。”没有谁是不派使者来的。于是长者心想：“我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得想个办法才行。”他把女儿叫来，说：“女儿啊，你能出家吗？”因为她已是最后一生，父亲的话就像滚烫的油浇在头上一样，立刻渗入心中。于是她对父亲说：“父亲，我愿意出家。”长者便为她备好供养，把她带到比丘尼的住处，让她出了家。她出家不久，就在布萨堂轮到了她值日。她点亮灯，把布萨堂打扫干净，取灯火的光焰作为禅相，站在那里反复观察，以火遍为所缘生起了禅那，再以那禅那为基础，证得了阿罗汉果。证得阿罗汉果的同时，神通和无碍解也都成就了。尤其在变现神通方面，她已经达到了纯熟自在。因此，《譬喻经》中这样说：巴利

这位长老尼在那个时候，当世尊为了在舍卫城城门口示现双神变而来到坎达巴树下，她就前往导师那里，礼敬之后这样说道：“尊者，如果世尊允许，我愿意显现神通。”她发出了狮子吼。导师把这件事作为因缘，在祇园大精舍的圣众中间坐着，依次把比丘尼们安置在各自的位置上，把这位长老尼列在具神通者之首。她以禅那之乐、道果之乐和涅槃之乐度日。有一天，她观察欲乐的过患、低劣和杂染，想到自己曾与恒河岸边那位长老的母亲和女儿共居一处为妻，心中生起悚惧，便诵出了以下偈颂：巴利

第224偈颂巴利

225第225颂巴利

第226段巴利

她诵出了这三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母亲和女儿两人，我们曾互为情敌，意思是：母亲和女儿两人，我们曾互为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巴利

据说在舍卫城，有个商人的妻子在拂晓时怀了孕，她自己却不知道。商人天亮后把货物装上车子，往王舍城去了。她怀孕期间，胎儿渐渐长大，到了足月。于是婆婆对她说：“我儿子出门很久了，你却怀了孕，你干了坏事。”她说：“除了你儿子，我不认识别的男人。”婆婆听了还是不信，就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去找丈夫，一路辗转来到了王舍城。就在那时，她临产的风在体内发动，她走进路边一间空屋，生下了孩子。她生下一个像黄金雕像一样好看的儿子，把他放在无人的屋子里，自己出去用水。这时，一个没有儿子的商队首领从那条路经过，心想：“这孩子没有主人，就做我的儿子吧。”便把孩子交到保姆手里。孩子的母亲用水完毕，取了水回来，看不见儿子，被忧愁压倒，痛哭哀号，没有进王舍城就上路了。一个强盗头子在半路上看见她，心生爱恋，娶她做了妻子。她住在他家里，生了一个女儿。后来有一天，她抱着女儿站着，和丈夫吵了起来，把女儿扔到床上。女孩的头碰破了一点。她害怕丈夫，又回到王舍城，靠流浪乞讨过活。她的儿子长到青年，不知道她是自己的母亲，娶她做了妻子。后来，他又不知道那个强盗头子的女儿是自己的妹妹，也娶了她，把她带回家。就这样，他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都做了妻子，一起生活。因此，那母女两人共侍一夫，彼此成了情敌。后来有一天，母亲给女儿解开头发找虱子，看见她头上的伤疤，心想：“说不定这就是我的女儿！”问了之后，心中生起悚惧。她到王舍城的比丘尼精舍出家，做完应做的功课，住在僻静处。她回顾自己过去的经历，说出以“我们母女两人”等开头的偈颂。而这位长老尼，正是以看到欲乐过患的方式，回应她所说的偈颂，说出“母亲和女儿两者”等偈。因此说：“她以禅那之乐、果之乐和涅槃之乐度日，说出了这三首偈颂。”巴利

在这里，“不净”是指因为烦恼的不净而流泄，所以叫不净。“恶臭”是指散发毒气般的腐臭，所以叫恶臭。“多刺”是指随着嫉妒而生起，以种种烦恼之刺刺穿善行，所以叫多刺。正如所说的那样，那些欲乐被说成如同矛和刺。“在那里”是指在应当受用的那些欲乐中。“共事一夫”是指共享同一个丈夫，意思是共侍一夫的妻妾。巴利

第227偈颂巴利

第228段巴利

“宿住”等两首偈颂，是那位长老尼在回顾自己所证得的殊胜成就之后，生起喜悦与欢欣而说出的。其中，cetopariccañāṇa 就是他心智，意思是已经亲证、已经获得，这是前后文之间的关联。巴利

229229.巴利

这首偈颂说的是：当世尊为了施展双神变而走向迦兰多树根下时，这位长老尼用神通变化出那样一辆车，和它一起来到世尊身边。她对世尊说：“世尊，我要施展神变，摧破外道的骄慢，请您允许。”说完就站在世尊面前，是出于净信才说出这首偈颂。其中“以神通变化出”的意思是：她用神通力变出一辆四方形、由四匹马拉的车，乘车和它一起来到世尊身边，顶礼佛陀、世尊的双足后，退到一边站定。巴利

第230偈颂巴利

这里，“顶髻盛开”是指顶端开满花，也就是从树梢开始整棵树都繁花盛放的意思。“足树”就是树，这里特指娑罗树。“你独自一人”是说只有你一个人站在这里。“你也没有第二个什么人”是说没有任何同伴或守护者，或者就容貌之美来说也没有谁能与你相比。你容貌无双，独自待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年轻女子啊，你怎么不害怕那些浪荡子？这里说的“浪荡子”，就是指那些胡作非为的恶人。据说有一天，魔罗看见这位长老尼白天坐在繁花盛开的娑罗林中静修，就走近她，想把她从独处中拉出来，于是试探着说了这首偈颂。接着，长老尼以自己的威神力震慑魔罗，回答道——巴利

第231偈颂巴利

232232.巴利

233233.巴利

第234偈颂巴利

235235.巴利

他说了这些偈颂。巴利

在这里，就算像你这样的歹徒，甚至十万个，乃至无数个十万之多聚在一起，我连一根汗毛都不会动，也不会发抖。魔罗，你一个人，能把我怎么样？巴利

现在，为了显示魔罗根本没办法对她做任何事，她说了这首偈颂：“我将消失。”它的意思是：魔罗，我就站在你面前，就这样消失，变得看不见；我甚至可以在你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入你的肚子里，或者站在你的眉毛之间，就算我这样站着，你也看不见我。巴利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的心已经达到自在，四神足也已经善加修习。魔罗，我的心确实达到了自在，四神足也确实被我善加修习、反复练习。因此，我能在前面所说的神通境界中随心所欲。剩下的内容，因为和前面所说的方法一样，所以就很容易理解了。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