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十一集义注

第十一品里的“你在林中做什么，儿啊？”等偈颂，是尊者桑基洽长老的偈颂。它的来历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在过去诸佛那里种下功德，在生生世世中积累了导向解脱的善业，到了现在这位佛陀出世时，他在舍卫城一个婆罗门大富豪家结生。当时他还住在母胎里，母亲就生病去世了。人们把母亲的遗体送到坟场火化，但胎儿所在的部位却没有被火烧到。他们用木桩刺母亲的腹部，结果刺中了男孩的眼角。刺穿之后，他们用炭火覆盖那腹部便离开了。腹部那一块地方也被烧焦了，但在炭火上面，那个如同金像一般的男孩，仿佛睡在莲花苞里一样。对最后生的有情来说，就算被须弥山压住，只要还没有证得阿拉汉果，生命就不会结束。巴利

第二天，人们去了火葬场，看见那个男孩还是那样躺在那里，心里生起稀有惊奇之感，就把男孩抱起来进了村子，去问那些看相的人。看相的人说：“如果这个孩子留在家里过在家生活，他的七代亲族都会陷入贫困。如果他出家，就会有五百个沙门跟随他四处游化。”亲戚们说：“好吧，等他长大了，我们就把他送到我们尊敬的舍利弗长老那里，让他出家。”因为男孩的眼角是被木桩刺破的，大家就叫他“桑基洽”（刺眼），后来也一直这样称呼他。他七岁的时候，听说自己还在母胎里时母亲就死了，又听说自己在胎中的经历，心里生起警醒，就说：“我要出家。”亲戚们说：“好，孩子。”就把他带到法将舍利弗长老那里，说：“尊者，请让他出家。”长老给了他皮五种业处，然后为他剃度。他就在剃刀落下的那一刻，连同无碍解一起证得了阿罗汉果。后来他和三十位比丘住在森林里，把那些比丘从强盗手中救出来，又调伏了那些强盗，让他们也出家了。之后他在一座寺院里和许多比丘住在一起，看到他们陷于争论，就对那些比丘说“我要去别处”，然后离开了。这里只是简略叙述，详细内容应当按照《法句经注》（1.桑基洽沙弥事）里所记载的方式来了解。这时，有一位想侍奉他的近事男，请求在附近住下——巴利

597597.巴利

他说出了第一首偈颂。长老听了之后——巴利

第598偈颂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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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00.巴利

601第601颂巴利

602602.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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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604.巴利

第605偈颂巴利

606606.巴利

607607.巴利

在这里，“这树林对你有什么意义”这句话，是用词性倒置的方式来说的。意思是：这树林对你有什么意义？有什么用处？他称对方为“孩子”，是因为对方还是个年轻的沙弥，所以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呼唤。“就像Ujjuhāna一样，在雨季”——据说有一座叫Ujjuhāna的山，那里丛林密布，有许多岩洞和溪谷，到处都有流水，雨季时不适合居住。所以意思是：在这雨季，Ujjuhāna山对你有什么用呢？不过有些人说：“Ujjuhāna是一种鸟，受不了寒冷，雨季时就藏在林丛里。”按照他们的看法，意思就是：就像那只Ujjuhāna鸟一样，在这雨季里，树林对你有什么意义呢？“Verambhā风对你来说是可爱的”——意思是：那些吹拂的Verambhā风，对你来说有什么可爱的呢？也有些人说：“Verambhā是一个山洞，一处岩壁。”那个地方适合来往，没有人众拥挤，又有树荫和水，所以Verambhā是可爱的，适合住在林中。为什么呢？因为对修禅的人来说，远离才是最重要的，像那样的禅修者，无论在哪里都只想要远离，所以说：“不用跑到很远的林中去，孩子，你就住在Verambhā吧。”这里的意思是：禅修者只有在得到适合远离、住起来舒适的住处时，才能成就禅那等功德，得不到就不行。所以，在这样寒冷的时节，不是随便哪里都能住林中的，但在山洞、岩壁等地方就可以。巴利

近事男这样说完之后，长老为了表明“正是山林等这些地方让我欢喜”，就说了“yathā abbhānī”等话。它的意思是：就像在雨季的时候，Verambha 风把云、云堆吹走、驱散、赶开，同样地，与远离相应的想也这样涌进我的心，把心只往远离的地方拉。巴利

那是什么呢？一只不是白色的、黑色的、从卵里生出来的、卵生的乌鸦，在坟场、墓地里，把那里当作栖息的地方，四处活动——它一定会让我生起正念，也就是“依离贪，于有身”，在我这身体当中，必定能生起那系向离贪的身至念业处。据说，有一天长老见到被乌鸦啄食的人尸，获得了不净想，正是针对这件事而这样说。由此表明：因为对身体的欲贪已经彻底不存在了，所以我只想住在林野中。而“yañca”中的“ca”是连接词，透过它来表达：“请你再听我另外也有住在森林里的理由。”因为那位出家人以慈心而住，并且因为无贪的资具而没有需要被守护的东西，所以其他仆人等并不会去守护他；而这位出家人也不去守护其他任何会成为某种障碍的人，因为那样的人对他来说根本就不存在。这位比丘确实安乐而住——那位比丘由于已经彻底断除了烦恼欲，对于一切事欲完全无所期盼、毫无期待，在任何地方都安乐而住。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思虑和猜忌，所以在森林当中与在村庄里是一样的。巴利

现在，为了说明山林等地的怡人之处以及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才说了“有清澈的水”等话。其中，“曾住”的意思是：我过去曾住过。“猛兽出没的”意思是：被狮子、老虎等猛兽所栖息的树林。巴利

我不记得有过这样的思惟：愿这些无论哪一类有气息的众生、有情，被箭、矛等武器杀死、杀害，被拳头打等击打而受害、受逼迫，或者以任何其他方式遭受痛苦、陷入痛苦——像这样与嗔恨结合、与嗔恚相应，因此是非圣的、分为嗔害与伤害等的邪恶思惟，我不记得我曾生起过，也就是说，邪思惟从来没有生起过。这样就显示出他安住于慈。巴利

现在，用“已奉事”等话来说明他自己该做的事已经完成。其中，“已奉事”是指以教诫和训示的方式被亲近、侍奉。“已放下”是指已经卸下。“重担”是指沉重的蕴担。巴利

我不喜欢死，意思是“我到底会怎样死呢”，我并不想要死。我不喜欢活，意思是“我到底怎样才能活得长久呢”，我也不想要活。这两句显示出对死和活心态平等。而我等待时机，意思是说我只是在等待般涅槃的时刻。Nibbisanti nibbisanto, bhatiyā kammaṃ karonto，即无欲无求地、受雇为别人干活。如同佣人，就像受雇为别人干活的人。佣人为别人干活时，即使不欢喜工作完成，也还是在干活中盼着一天结束；同样，我虽然不欢喜生命，以维持这个身体而活着，也不欢喜死亡，却期待着最后终结的时刻。其余部分和前面说的方式一样。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