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九集义注

在《第九集》里，以“当苦时”等开头的那些偈颂，是具寿布塔长老的偈颂。这件事的由来是怎样的呢？这位长老也在过去诸佛那里积下了善根，在一次次投生中不断积累以出离为依托的福德。在悉达多世尊的时代，他出生在一个婆罗门家庭，得名“舍那”。他长大后，有一天见到导师，心里生起清净的信心，就用“如牛中之最胜者”等四首偈颂来赞叹佛陀。巴利

他凭着那份福业，在天界和人间流转，到了现在这尊佛出世的时代，投生在萨给多城的城门村里，成了一位大富长者的儿子。据说，那位长者每生一个孩子，都被一个结下怨仇的夜叉吃掉；可是这个孩子因为是最后一生受生的人，守护神们都来保护他。那个夜叉则去了多闻天王那里当差，再也没有回来。到了取名那天，人们心想：“这样一来，非人们会怜悯他、保护他吧。”于是就给他取名叫布塔。他靠着自己的福报之力，平平安安地长大了。至于他后来“拥有三座宫殿”等等情形，都应该像讲述那位名叫亚萨的善男子财富时那样来了解。他成年以后，当佛陀住在萨给多城时，他和在家信众们一起去到寺院。在世尊面前听了法，生起信心，就出家了。他住在阿迦咖拉尼河岸边的一个山洞里，开始修观，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因此，《譬喻经》中这样说：巴利

证得阿罗汉果之后，后来有一次，他出于对亲族的悲悯，前往萨给达城，受他们照料了几天，住在安阇那林里。之后，他想回到自己原来住的地方，便做出了要动身的表示。亲族们恳求这位长老说：“尊者，您就住在这里吧。这样您不会劳累，我们也能因此增长福德。”长老为了表明自己乐于独处，以及在那里安住是安稳舒适的，便说了下面这些话——巴利

第518偈颂巴利

第519偈颂巴利

520520.巴利

第521偈颂巴利

第522偈颂巴利

523523.巴利

524524.巴利

525（此段原文缺失，无法翻译）巴利

526526.巴利

在这里，通过逐词解析的方式来说明第一首偈颂的含义：诸蕴的成熟就是老，坏灭就是死。这里以老和死为标志，也涵盖了具有老死性质的法。对于“这老死就是苦”，凡夫不能如实了知，因此对五取蕴依止、系缚、执著。比丘以与观慧相结合的道慧，对“这就是苦，苦只有这么多，不会超出这个范围”彻底了知之后，在这教法中，具念、正知的贤善比丘，当他以观察诸法特相而修习禅那时，就不再从观禅的喜悦和道果的喜悦中获得更殊胜、更上的喜悦了。因此世尊说：巴利

世尊这样通过“以遍知通达为门”展示了远离的喜乐之后，现在又想通过“以断除通达等为门”来展示那种喜乐，于是宣说了从第二首起的三首偈颂。其中，“导致苦”是指苦在未来继续发生、苦的产生，这就是它的意思。“visattikā”指的是渴爱。为什么叫visattikā呢？因为这种爱是有毒的，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广大，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散漫，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能伤害，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带着毒，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欺骗人，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的根有毒，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的果有毒，所以叫visattikā；因为它的受用有毒，所以叫visattikā。再者，这种渴爱在色、声、香、味、触、法这些对象上，在家族和群体中广泛散布，所以叫visattikā。“导致戏论聚集之苦”：让众生的相续在轮回中增殖、扩展出来的那些东西，就叫“戏论”，也就是贪等和慢等。这些本身就是流转之苦的聚集，因为它们以忧悲热恼为本质，所以也是苦；这种苦就叫“戏论聚集苦”，而渴爱能产生、生起这种苦，所以叫“导致戏论聚集之苦”。“断除了那渴爱”就是通过圣道将它彻底斩断。巴利

“吉祥”就是安稳，意思是：通过彻底断除那些制造不安稳的烦恼，就不再被它们干扰。依正见等支分而成为双四支，能导向圣者的涅槃，所以叫“具双四支之道”；这里为了随顺偈颂的音韵而省略了格的变化，应当这样理解。在导向色界转生等一切道中，它具有最高性质，所以叫“最上道”。因此世尊说：“八支道在诸道中最上”等等（法句273）。它能净化众生的一切烦恼垢染，所以叫“净化一切烦恼”。“以慧见后”，是指以通达慧，通过修习而现观。巴利

因为不存在忧愁的原因，而且这个人本身也没有忧愁不存在的因由，所以这里没有忧愁，因此叫“无忧”。同样，由于远离了贪等尘垢，所以叫“离尘”。不被任何条件所造作，所以叫“无为”。因为一切烦恼和一切苦都已止息，又是被轮回之苦所逼迫的人所追求、所证得的，所以叫“寂静之道”。因为它是净化众生相续中一切烦恼垢的因相，所以叫“净化一切烦恼”。“修习”：就是以亲证通达的方式现观。实际上，这是针对反复对涅槃生起亲证通达的人，把所缘对象中获得的殊胜性，安放到所应缘取的对象上来说的。因为断除了名为结的束缚，所以叫“断结缚”。这里是通过比喻，以行为者的方式来施设的，就像说“诸谛能成就圣者之位，所以是圣谛”一样。正如前面偈颂所连接的那样：当禅修时，那时他不再获得比这更殊胜的乐。同样，这里当修习时，那时他不再得到比这更殊胜的乐——应当这样连接。巴利

长老就这样用四首偈颂，完全没有谈及自己，而是通过赞叹对四圣谛的证悟来为他人授记。现在，他要显示自己居住之处因远离而带来的安乐，便说了以“当在虚空”等开头的偈颂。其中，“于虚空”就是在空中。云因为具有湿润、深沉、美妙的声音，所以就像大鼓一样，称为云鼓。被从四面八方倾泻而下的雨水所弥漫，所以叫“雨水弥漫”。因为是鸟类飞行的道路，所以说“鸟行径”中的“虚空”，这是句子的关联。从那禅那之乐中。巴利

花朵纷乱的河流，是指那些被树上落下的花朵所覆盖的河流。种种林花花冠的，是因为生长在林中，所以叫林花；种种林花就是花冠。那些河流以这些为花冠，所以叫种种林花花冠的河流，意思是这些河流以各种森林花朵作为花冠。由于上人法而拥有美好之心，他名为善心者，修习禅那。巴利

在夜间，指夜里。远离人群，指没有人众拥挤、寂静偏僻的地方。有云，指云。正在倾泻，指雨水像水流一样哗哗地下着。有獠牙的，指狮子、老虎等敌对的众生。因为它们以牙齿为武器，所以被称为“有獠牙的”；“有獠牙的吼叫”这句也是为了显示远离人群的意思。巴利

制止了贪欲寻等邪寻，因为那些邪寻属于自己心相续的一部分，所以用对立的力量去阻止它们，这就叫“以自己制止寻”。或者，把“自己”这个词和“得到”连起来理解：“从那里，自己得不到更殊胜的乐。” “山与山之间”就是山和山中间。“山洞”就是山中的洞窟或山崖。“依止”就是依靠、亲近。“已离躁动”就是已经没有了烦恼的躁动。“已断心之荒芜”就是已经断除了心的荒芜。巴利

他是快乐的，因为拥有禅那等快乐而快乐。他去除贪等污垢、五种心的荒芜，以及由亲友分离等因缘带来的忧愁。他是无门闩者：所谓门闩，就是无明，因为它阻挡人进入涅槃之城；由于没有这个无明，所以叫无门闩。他是无渴爱者。他是拔除了箭刺的人，也就是已经脱离了贪等箭刺。他灭尽了一切漏，也就是欲漏等所有漏。他是已彻底终结的人：通过圣道把一切漏彻底终结之后安住下来。当他为了现法安乐而修禅那时，从这份禅那的快乐中，他找不到比这更殊胜的快乐——应当这样连接理解。长老这样说完之后，就前往阿迦咖拉尼河岸。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