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童子问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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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童子问的注释

八的起因

现在,接着要注释“什么是‘一’”等童子问的意义。先说明这些问题的来历以及收录在这里的用意,然后再作注释——

这些问题的来历是这样的:当时,索巴迦是世尊的一位大声闻弟子。这位具寿出生才七岁就证得了正智。世尊想通过问答的方式为他授予具足戒,看到他能够解答自己心中所想的问题,就用“什么是‘一’”这样的话来提问。他一一作答。他的回答让世尊心生欢喜。这位具寿的具足戒就是这样得来的。

这就是那些问题的来历。

省略的用意

因为通过皈依,以随念佛陀、法和僧伽来修习心;通过学处来修习戒;通过三十二分身来修习身——这些都已经说明了。所以现在,为了从各种角度展示慧修习的入门,把这些问答收录在这里。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戒是定的基础,定是慧的基础;就像经里说的:“有慧的人立足于戒,修习心与慧。”因此,用学处说明了戒,用三十二分身说明了以它为所缘的定之后,为了展示已得定之心的人如何以种种方式简择诸法、显现慧的不同层面,而把这些内容收录在这里。

这就是把它们放在这里的用意。

问题的注释

名为“一者”的“如何提问”注释

现在来解释这些内容的含义。“所谓‘一’是什么呢?”——世尊是就那样一个法而发问:比丘对这一个法正确地厌离,就能逐渐成为苦的终结者;而这位长老也是由于对这一个法厌离,逐渐灭尽了苦的边际,所以他是针对这个法来提问的。长老以立足于人的教导方式回答说:“一切众生依食而住。”在这里,像“诸比丘,什么是正念?在此,比丘于身随观身而住”这样的经文,在存在这种回答方式的情况下,是可以作为佐证的。这里,由于那种食,一切众生才被称为“依食而住”;那个食,或者说他们那种“依食而住”的状态,就应当理解为那位被问“所谓‘一’是什么”的长老所指出来的。世尊在这里所意指的“一”正是这个,并不是为了说明在教法或世间中不存在其他被称为“一”的东西。世尊确实这样说过:

比丘们,一位比丘对某一法正确地厌离、正确地离贪、正确地解脱、正确地看到尽头、正确地通达,就在今生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一法呢?一切众生依靠食物而住。比丘们,一位比丘正是对这一法正确地厌离……(中略)……成为苦的终结者。所谓“一问、一总说、一解说”,就是针对这个而说的。

这里说的“以食为住”,意思是:就像在“诸比丘,有净相。在那里,不如理作意频繁生起,这就是尚未生起的欲贪得以生起的食”这类经文里,缘被称为食。同样,这里也是用“食”这个词来指缘,所以“以食为住”就是“以缘为住”。不过,如果按照四种食来说“以食为住”,那么由于有“无想有情天是无因、无食、无触、无受”这样的说法,用“一切”这个词就不恰当了。

在这里,也许有人会说:如果这样说的话,依照“哪些法是有缘法?五蕴——色蕴……识蕴”(《法集论》1089)这个说法,只有诸蕴以缘而住才合理,说众生以缘而住就不恰当了。但不应这样看。为什么呢?因为在众生上,依蕴而假立施设是成立的。确实,在众生上依蕴的假立施设是成立的。为什么呢?因为可以依蕴而施设。怎样呢?就像在房屋上假立村落一样。譬如,因为可以依房屋而施设,所以当一间、两间或三间房屋被烧时,就说“村落被烧了”,这样,在房屋上假立村落就成立了;同样,当诸蕴在以缘之义上以食而住时,“众生以食而住”这个假立施设也成立,应当这样理解。而且,从胜义来说,当诸蕴正在生、正在老、正在死时,世尊说“比丘,你刹那刹那在生、在老、在死”,由此已显示:在众生上依蕴的假立施设是成立的,应当这样理解。因此,那被称为缘的食,一切众生依它而住,这个食,或者他们以食而住的状态,应理解为就是一。因为食,或者以食而住的状态,由于是无常之因,所以成为厌离之处。然后,对那些被称为一切众生的诸行,由于见到无常而厌离,便逐渐成为苦的终结者,达到胜义清净。正如所说——

当以智慧看见“一切行都是无常”时,

这时就对苦生起厌离,这就是通向清净的道路。

在这里,有“ekaṃ nāma kiṃ”和“kihā”两种读法。其中,斯里兰卡人的读法是“kihā”,因为他们本来该说“kiṃ”的地方,都说成“kihā”。有些人说:“ha 是语气词,上座长老们也是这个读法。”但两种读法意思完全一样,你喜欢哪种就读哪种。就像“sukhena phuṭṭho atha vā dukhena”(法句83)、“dukkhaṃ domanassaṃ paṭisaṃvedeti”等句子里,有的地方说 dukhaṃ,有的地方说 dukkhaṃ;同样地,有的地方说 ekaṃ,有的地方说 ekkaṃ。但在这里,只有“ekaṃ nāma”这一种读法。

《二名是什么》问题的注释

导师因为这番问答而心生欢喜,接着又像前面那样进一步提问:二是什么?长老跟着重复说“二”,然后依“名与色”这个法义要点来回答。这里,因为一切无色法都朝向所缘、倾向所缘,又是心倾向的原因,所以都称为“名”。但在这个语境里,因为是厌离的原因,特指有漏法。因为有色变坏的性质,四大种以及一切依靠四大种而生起的色法,都称为“色”,这里指的也是这一切。这里只是按照意图说“二”就是名和色,并不是说没有别的二法。正如所说的——

比丘们,比丘对两种法正确地厌离……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两种呢?就是名和色。比丘们,比丘正是对这两种法正确地厌离……成为苦的终结者。前面说的“两个问题、两个总说、两个解释”,就是针对这个说的。

在这里,通过只观见名色而舍弃我见,并借着无我随观这条途径生起厌离,就会逐渐成为苦的终结者,达到究竟清净——应当这样理解。正如所说的:

当一个人用智慧看清一切法都是无我时,

这时就对苦生起厌离,这就是通向清净的道路。

三种名为“如何”的问题释义

现在,导师因为这段解答而心生欢喜,就像前面那样,进一步问道:“三,是指什么?”长老跟着重复说“三”,然后为了显示所要解答的义理对应的语法性别的数目,便回答说“三受”。或者也可以这样理解:长老是在表明“世尊所说的‘三受’,我以这些的意义来领受‘三’”——这里应当这样理解。因为对于那些通过四无碍解的分别而达到说法善巧的人来说,开示的方式本来就是多种多样的。不过也有人认为,“三”这个说法是多余的。而这里确实和前一种方式一样,直接说“三受”,并非因为不存在其他三种法。正如所说——

比丘们,一位比丘对三种法正确地厌离……就能终结苦。是哪三种呢?就是三种受。比丘们,一位比丘正是对这三种法正确地厌离……就能终结苦。所谓“三问、三示、三记说”,就是针对这个而说的。

在这里,也可以依据经中所说:“无论感受到什么,那一切都是苦。”(《相应部》4.259)——

凡是把乐看成苦、把苦看成刺的人,

他看见那寂静的不苦不乐,是无常的。

就这样,按照苦苦、变易苦和行苦这条线索,或者通过如实看到三种受都是苦,舍弃了乐想,从随观苦这个入口生起厌离,逐渐就能终结苦,达到究竟清净——应当这样理解。正如所说的:

当一个人用智慧看见“一切行都是苦”的时候,

这时,他厌离于苦,这就是通向清净的道路。

《四名何问》的注释

导师因为这段问答而心已发起,就像之前那样,进一步问下一个问题:四者是什么?在这里,针对这个问题的解答,某些地方和前面一样,指的是四种食。正如经中所说:

比丘们,比丘对四种法正确地厌离……中略……就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四种呢?就是四种食。比丘们,正是对这四种法,比丘正确地厌离……中略……就成为苦的终结者。所谓“四个问题、四个总说、四种解答”,这话就是针对这个说的。

在某处,那些心被善加修习、逐步成为苦的终结者的人,其(所修)就是四念处。正如咖姜嘎喇的比丘尼所说:

贤友,一位比丘在四种法上善加修心、善见其边际、以正智证得平等性,就在这一生中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四种呢?就是四念处。贤友,正是在这四种法上,比丘善加修心……(中略)……成为苦的终结者。“四个问题、四个总说、四种解说”——世尊所说的这些话,正是依据这一点而说的。

在这里,对于那四种法,由于通过随觉和证悟它们而断除有爱,所以这四种就被指为四圣谛。又因为用这种方式来作答,就是完善的回答,所以长老先复述“四”,然后回答“圣谛”。其中,“四”是数量上的限定。“圣谛”就是神圣的真理,意思是不虚妄、不欺诳。正如所说:

比丘们,这四圣谛是真实的、不虚妄的、不会变成别的样子的,所以被称为圣谛。

或者,因为这是连同诸天在内的世间应当尊重、应当亲近的,所以这样说;或者,因为它行于被称为应当精勤的正道,而不行于邪道;或者,因为与三十七菩提分法这些圣法相应,被诸佛、独觉佛、佛弟子等圣者所证悟,所以也称为“圣谛”。正如所说:

比丘们,有四圣谛……比丘们,这就是四圣谛。因为圣者们通达这些,所以称为圣谛。

另外,因为这是圣者世尊的真理,所以也叫圣谛。就像所说的那样:

比丘们,在包括天神的世间……在包括天神和人类的世间里,如来是圣洁者,所以这些被称为圣谛。

或者,由于他已经彻底觉悟了这些(谛),又因为圣者的身份得以成立,所以它们也叫“圣谛”。正如所说的:

比丘们,正是因为如实彻底觉悟了这四圣谛,如来才被称为阿拉汉、正自觉者。

这是这些词句的含义。不过,正是由于对这些圣谛的随觉和通达,有之渴爱才会被断除。正如所说:

比丘们,这个苦圣谛已经被如实了知、已经透彻证悟……导向苦灭的道圣谛已经被如实了知、已经透彻证悟,有爱已经断除,有的引导已经灭尽,如今不再有后有。

关于“五”的提问解说

导师因为这段问答而心生欢喜,就像前面那样进一步提问:“哪五种?”长老跟着回应“五种”,然后回答说:“取蕴。”这里“五”是数量上的限定。由执取所生,或者能产生执取的蕴,就是取蕴。凡是任何色、受、想、行、识,只要有漏、能被执取,都属于这个名称。这里按照前面的方式说“五取蕴”,并非因为其他五种法不存在。正如所说:

比丘们,比丘对五种法正确地厌离……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五种?就是五取蕴。比丘们,比丘正是对这五种法正确地厌离……才成为苦的终结者。前面所说的“五问、五示、五记”,就是针对这个说的。

在这里,以生灭的方式观察五蕴的人,得到观智甘露之后,逐步亲证涅槃甘露。就像所说的:

无论从何处正观诸蕴的生与灭;

他获得欢喜和喜悦,这就是智者所证知的不死。

《六名是什么问》的注释

导师就这样凭着这一问一答把心提了起来,仍旧像前面那样接着问:“六,是什么?”长老跟着念了一声“六”,然后回答说:“内处。”这里,“六”是数量上的限定;“内处”是指属于内的,或者以自我为核心而运作的。从“处”的义理来说,从伸展之义,或者从导向轮回之苦之义,所以叫“处”,这是眼、耳、鼻、舌、身、意的同义词。这里按前面的方式说“六内处”,并非由于没有其他六种。正如经中所说:

比丘们,比丘对六法正确地厌离……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六法呢?就是六内处。比丘们,比丘正是对这些法正确地厌离……才成为苦的终结者。前面说的“六问、六总说、六解答”,就是针对这个说的。

在这里,六内处就是“诸比丘,空村是这六内处的同义词”这句话所说的内容。因此,像看泡沫、阳焰等一样,从它们不能久住、空虚、欺诳的角度去观察,心生厌离,就会逐渐走到苦的尽头,不再被死王看见。正如所说的:

就像看水泡一样,就像看阳焰一样;

如是观察世间者,死王便不见他。」(法句)

名为“七”的“如何”问题解说

导师因为这一问一答而心生欢喜,接着又问下一个问题:“七”是指什么?长老虽然在广大的问答中已经说过七识住,但为了指出那些法——比丘若在这些法上善加修心,就能成为终结苦的人——他便回答:“七觉支。”这个义理也是世尊所认可的。正如所说的:

居士们,咖姜嘎利咖比丘尼是位智者,居士们,咖姜嘎利咖比丘尼有大智慧。居士们,就算你们来问我这个道理,我也会完全按照咖姜嘎利咖比丘尼所回答的那样来回答。

她这样回答:

贤友,一位比丘在七种法上善修其心……就能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七种呢?就是七觉支。贤友,正是在这七种法上,一位比丘善修其心……就能成为苦的终结者。所谓“七问、七总说、七解说”,世尊所说的这番话,正是针对这个而说的。

应当这样理解:这个含义确实是世尊所认可的。

在这里,“七”是用来限定数目、防止缺少或过多的。“觉支”是念等诸法的名称。这里的词义是:当世间和出世间的道在那一刹那生起时,以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舍这些法,对治昏沉、掉举、偏于安住、偏于用力、贪著欲乐、自我折磨、断见、常见等种种执著,与种种过患相对立。圣弟子依靠这样的法的组合而觉悟,所以叫“觉”;他从烦恼的沉睡中醒来,或者通达四圣谛,或者直接证得涅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正如经中所说:“修习七觉支后,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或者说,圣弟子依靠上面所说的这种法的组合而觉悟,所以也是“觉”。这样一来,因为它们是这种称为“觉”的法的组合的组成部分,所以叫“觉支”,就像“禅支”“道支”一样;又因为它们是获得“觉”这个名称的圣弟子的组成部分,所以也叫“觉支”,就像“军队的组成部分”“战车的组成部分”一样。

另外,按照《无碍解道》里这段话来理解觉支的含义:“为什么叫觉支?因为它们导向觉悟,所以叫觉支;因为它们觉悟,所以叫觉支;因为它们随觉,所以叫觉支;因为它们对觉,所以叫觉支;因为它们正觉,所以叫觉支。”这样修习、反复修习这七觉支的人,不久就能获得一向厌离等功德,所以说他“在现世就能终结苦”。世尊也这样说过:

比丘们,这七觉支如果被修习、被反复修习,就会导向彻底的厌离、离欲、灭尽、寂止、证智、正觉、涅槃。

八,是什么?——问题注释

导师就这样因这个问题的解答而心被激发后,接着又问下一个问题:“八,是什么?”长老虽然在广解中已说过八种世间法,但为了指出那些法——比丘若在这些法上好好修心,就能成为苦的终结者——他没有说“八圣道支”,因为离开八支的道根本不存在,道就是这八支本身。为了说明这个道理,他用说法的方式善巧地回答说“圣八支道”。这个道理和说法方式,世尊也是认可的。正如所说:

贤明的居士们,咖姜嘎利咖比丘尼……我也会同样解答,就像咖姜嘎利咖比丘尼所解答的那样。

她这样回答:

贤友,比丘在八法上善修其心……就能终结苦。世尊所说的“八问、八总说、八记说”,正是依据这个而说的。

应当知道,这个义理和这种教导方式,确实都是世尊所认可的。

在这里,“圣”是指追求涅槃的人应当达到的;又因为远离烦恼而存在,因为能成就圣者的品质,因为能获得圣果,所以应当知道这就是“圣”。具有八个支分,所以叫“八支”。这个圣道就像四支组成的军队、五支组成的乐器一样,因为支分一经拆分便不可得,所以应当知道它只是支分本身而已。依此而趋向涅槃,或者它自己趋向,或者灭除烦恼而前行,所以叫“道”。

比丘这样修习这八种分别的八支圣道时,破除无明,生起明,亲证涅槃。因此,他被说为“在现世就能终结苦的人”。经中确实这样说:

比丘们,就像稻芒或麦芒摆正了方向,用手或脚踩下去,它就可能刺破手或脚,甚至出血,这是有可能的。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芒的方向摆正了。同样地,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以摆正的正见、摆正的道之修习,就可能破除无明,生起明,证得涅槃,这是有可能的。

九、所谓的“九”是什么?——问题注释

导师因为这次问答而心生欢喜,接着又问下一个问题:“九,是指什么?”长老应声回答“九”,然后解释说:“是有情居。”这里,“九”是数量的界定。“有情”是依执持命根的诸蕴而施设的众生,或者说是一种施设概念。“居”是指他们安住的地方,所以叫居;有情的居所就是“有情居”。这是教导的方式,但从义理上说,这是九种有情的名称。正如所说的:

贤友,有些众生身体各不相同,感知也各不相同,比如人、某些天神、某些堕入恶道的众生,这是第一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身体各不相同,但感知是一致的,比如初生到梵众天的天神,这是第二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身体是一致的,但感知各不相同,比如光音天的天神,这是第三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身体一致,感知也一致,比如遍净天的天神,这是第四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没有感知,也没有感受,比如无想天的众生,这是第五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完全超越了一切色想……投生到空无边处,这是第六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投生到识无边处,这是第七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投生到无所有处,这是第八种众生居处。贤友,有些众生……投生到非想非非想处,这是第九种众生居处。

这里同样按照前面的方式说“九有情居”,并不是说其他的九法不存在。正如所说的:

比丘们,对九种法正确地厌离……(中略)……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九种?就是九种有情居。比丘们,正是对这九种法,比丘正确地厌离……(中略)……成为苦的终结者。所谓“九问、九总说、九解说”,就是针对这个而说的。

在这里,依据“九种法应当被遍知。是哪九种?九有情居”这句话,对于九有情居,他舍弃了通过知遍知而把它们看成恒常、悦意、快乐、有我的方式,只把它们看作纯粹的行蕴之堆,因此心生厌离;通过审察遍知,以无常随观而离染,以苦随观而解脱,以无我随观而正确见到究竟边际;通过舍断遍知,正确证悟圣道,就在这一生中成为苦的终结者。因此这样说——

比丘们,一位比丘对九种法正确地厌离……(中略)……在今生就能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九种呢?就是九种有情居。

《十名为何》问的注释

导师因为这段解答而心生欢喜,接着又问下一个问题:“十是什么?”在这里,虽然在其他解答中,这个问题指的是十不善业道。正如所说的:

比丘们,比丘对十种法正确地厌离……乃至……成为苦的终结者。是哪十种呢?就是十不善业道。比丘们,比丘正是对这十种法正确地厌离……乃至……成为苦的终结者。所谓“十问、十总说、十解答”,就是依据这个而说的。

在这里,这位尊者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而是想解说另一个人;又因为用这种方式解说才算得上是善说,所以为了说明“具足哪十支才被称为阿拉汉”,他就依补特伽罗安立的方式来解答:“具足十支者,被称为阿拉汉。”因此应当知道,当那位长老被问到“十是什么”时,他所指出的就是阿拉汉所具足的那十支。那十支是——

“尊者,人们常说‘无学’‘无学’。尊者,比丘要怎么样才算无学呢?” “诸比丘,在这里,比丘具足无学正见,具足无学正思惟,具足无学正语,具足无学正业,具足无学正命,具足无学正精进,具足无学正念,具足无学正定,具足无学正智,具足无学正解脱。诸比丘,这样的比丘就是无学。”

像这类经文,都应按照所说的方式来理解。

《小诵》注释《胜义光明》

《童子问》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