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地动品义注

42 段

(七)2. 地动品

《欲经》的注释

6161. 第七品第一经中,“已远离”是指以身远离而远离。“不依赖而活”是指不依赖任何地方的观行者。“为利”是指为了获得四种生活资具。“有忧有悲”是指有忧愁也有悲叹。也有写成“忧与悲”的读法。“从正法退堕”是指在那一刻就从观正法退堕了。这部经讲的是流转与还灭。

2. 《满足经》的注释

6262. 第二经中,“能自利、能利他”:是指有能力、有资格、适合做利益自己和利益他人的修行。“速了知者”:是指迅速领会,也就是说,在讲说蕴、界、处等法时,能很快地了知那些法义。这部经里讲的是止观。不过,这是随顺个人的意乐和说法的善巧,从最开头的地方开始,一路向下逐渐讲说的。

3. 《略说经》的注释

6363. 在第三经中,“evameva”(确实如此)就是没有缘由地如此;或者就像这个人乞求的那样,同样地。“Moghapurisā”(愚人)就是迷惑的人、空洞无实的人。“Ajjhesanti”(他们乞求)就是他们请求。“Anubandhitabbaṃ”(应随逐)是指他们心想:应该以威仪行相的随从来跟随我,不应舍离我。为了令知而呵斥,他这样说。据说,这位比丘即使得到了教诫,也仍然只是放逸;听了法之后就停在那里,不愿意修习沙门法。因此,世尊这样呵斥之后,又因为他具备证得阿罗汉果的近依,为了教导他而说“比丘,因此你应当这样学”等等。其中,“我内在的心将安住、善安住,已生起的恶不善法不会占据我的心而安住”——通过这一教诫,先就自身内在而说了根本定,那只是心一境性而已。

因此,为了说明“不应仅仅以此就满足,而应当这样把定增长下去”,接着说道:“比丘,当你的内心安住、善安住,已生起的恶不善法不占据你的心、不持续存在时,那时,比丘,你应当这样学:‘我将修习慈心解脱……乃至……善加发动。’”这样以慈心把修习增长之后,又说:“比丘,当你这样修习这个定、反复练习时,那时,比丘,你应当修习这个有寻有伺的定……”等等。这段话的意思是:比丘,当这个根本定这样通过慈心修习时,那时你不应仅仅因为那一点就满足,而应当把这个根本定运用于其他所缘,让它达到四禅或五禅,按照“有寻有伺”等的方式去修习。

说完这些之后,为了指出“你应当把这种定以其余梵住为先导,在其他所缘上修习四禅和五禅”,世尊接着说:“比丘,当这个定这样被修习、被善修习时,比丘,那时你应当这样学:‘我的悲心解脱……’”等等。这样显示了以慈为先导的四禅和五禅的修习之后,为了再显示以身随观等为先导的修习,又说:“比丘,当这个定这样被修习、被善修习时,比丘,那时你应当这样学:‘于身,身随观……’”等等,接着又说:“比丘,当这个定这样被修习、被善修习时,那时你无论去往何处……”其中,“gagghasi”就是“你将去”的意思。用“Phāsuṃyeva”(唯安乐)这个词,是为了显示阿罗汉果。因为证得阿罗汉果的人,在一切威仪中都住于安乐。

《伽耶山顶经》的注释。

6464. 在第四经中,“他说了这个”的意思是:为了向比丘僧团报告在自己精进修行阶段生起的寻,他说出了“诸比丘,从前我……”这一段话。“光明”指天眼智的光明。“知见”指以天眼为基础、名为智的见。“曾共住”指过去曾一起居住。不过在这部经里,经典本身已经提到了八种智:天眼智、神变智、他心智、随业往生智、未来分智、现在分智、过去分智、宿住随念智。但讲解这部经时,还要把这些智和诸观智、四道智、四果智、四省察智、四无碍解智、六不共智合在一起讲,这样才算完整地解说了这部经。

《胜处经》的注释。

6565. 第五项中,“胜处”是指能胜伏的原因。它们胜伏什么?既胜伏对立的法,也胜伏所缘。因为那些胜处以对治的方式胜伏对立的法,又因为修行者的智慧超胜而胜伏所缘。至于“内有色想”等说法,是以内在的色作为遍作修行,所以称为“内有色想”。因为在自身内部修青色遍作时,可以取头发、胆汁或瞳孔作为对象;修黄色遍作时,可以取脂肪、皮肤、手掌脚掌或眼中的黄色部分;修红色遍作时,可以取肌肉、血液、舌头或眼中的红色部分;修白色遍作时,可以取骨头、牙齿、指甲或眼中的白色部分。不过,那些色并不是极青、极黄、极红、极白,而是不清净的。

有人这样修:内在生起遍作,但相出现在外面。他因为内在遍作、外在安止,就被称为“内有色想者,一者外见诸色”。“小”是指没有扩大。“胜妙或丑恶”是说,不管那些色是胜妙还是丑恶,应当知道这个胜处只是依“小”而说的。“征服它们”:就像一位善于取食的人,得到只有一匙的饭,心想“这点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便把它捏成一团一口吞下;同样,智慧超胜的人以明净的智慧心想“对这样微小的所缘有什么必要入定?这对我来说不是负担”,于是胜伏那些色而入定。意思是,他在相生起的当下就达到了安止。“我知、我见”这句话是在说明他的作意,而且这是出定后的作意,不是在定中。“有如是想”:他无论依作意想还是依禅那想,都是这样想。因为他的征服想在定中也有,但作意想只在出定后才有。

“无量”是指已经扩大了的量,意思是“大”。而这里“征服”是说:就像一个大胃王得到一大份饭团,心想“再来点,再来点,这点东西能把我怎么样”,并不觉得它大;同样,一个智慧超胜、智慧明净的人,心想“这里有什么值得入定的?这并非无量,对我来说,成就心一境性并不是负担”,于是征服它而入定,意思是在相生起的当下就达到了安止。

内在的无色想,或因未获得,或因无利益,故对内在的色法缺少遍作想。

凡其遍作与相皆于外生起者,他便是依外之遍作与安止而被说为“内无色想,独自在外看各种色”。此处其余内容,与第四胜处所说方式相同。然而在这四种胜处中,“小”是依寻行者而来,“无量”是依痴行者而来,“胜妙色”是依嗔行者而来,“丑恶色”是依贪行者而来,因为这些对那些人各自适合。而它们对那些人适合,已在《清净道论》(Visuddhi. 1.43)“性行解说”中说过。

在第五胜处等当中,“青”这个说法是就总括一切而说的。“青色”是就颜色而说的。“青显”是就显现而说的。意思是说:它们没有可见的缝隙,颜色不混杂,显现为纯粹一色之青。“青光”则是就光明而说的,意思是青色的光、具有青色光辉。由此显示它们极为清净,因为这些胜处正是就清净的颜色而说的。至于“取青遍者,在青色上取相,或在花上、或在布上、或在颜色界上”等等,这里关于遍的制作、遍作修行以及安止的方法,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详细说明了。

第六 解脱经的注释

66“解脱”这个名字,是根据什么含义而称为解脱呢?是根据“胜解”的含义。那么,什么是“胜解”的含义呢?就是从对立之法中彻底脱离出来的含义,以及由于对所缘生起欣乐而彻底脱离出来的含义。也就是说,就像小孩在父亲怀里放松四肢躺着一样,以没有拘束、没有顾虑的状态,在所缘中现起运作。不过,这个含义只存在于前面的几种解脱中,在最后一种解脱中并不存在。

有色者观色:在这里,在自己身上从头发等开始,以青遍等方式生起的色界禅那,就是“色”;拥有这个色,所以叫“有色者”。他也以禅那之眼看见外面的青遍等色。通过这一句,说明了在内、外所依的遍处上生起禅那的人所证得的四种色界禅那。内无色想:就是内心里没有色想,意思是说在自己头发等上面没有生起色界禅那。通过这一句,说明了在外遍作之后,只在外生起禅那的人所证得的色界禅那。

对美净者胜解这句话,说明在极其清净的青遍等颜色遍处中证得的诸禅那。在这里,虽然在安止定中并没有“美净”这样的作意,但如果有人以极其清净、美好的遍处作为所缘而安住,那么因为他可以被称为“对美净者胜解”,所以作了这样的开示。不过在《无碍解道》中——

怎样才是“只倾向于净”的解脱呢?在这里,比丘以伴随慈的心遍满一方……乃至……而住。因为修习慈,众生变得不违逆。以伴随悲的心……乃至……以伴随喜的心……乃至……以伴随舍的心遍满一方……乃至……而住。因为修习舍,众生变得不违逆。这样就是“只倾向于净”的解脱。

关于“完全舍离色想”等句,应当说明的内容在《清净道论》里已经讲过了。这就是第八解脱:因为已经完全舍离、解脱了四蕴,所以称为第八、最上的解脱。

7-8. 《非圣者语经》注释

67-6867-68. 第七经里说的“非圣者语”,就是指带着过失的、不是圣者所说的话。他们用那些思心所来说那些话,那些思心所就得到了这个名称。第八经的含义,要按照前面所说的相反方式来理解。

《众集经》的注释

69第九经里说的“刹帝利众”,就是刹帝利大众的集会、聚集。这个道理在其余各处也都一样。“数百刹帝利众”,就像频婆娑罗王的集会、亲族的集会、离车族的集会等那样,在其他轮围世界里也同样存在。“曾共言语”,是曾经互相问候交谈过。“曾共论议”,是也曾一起参与法义上的讨论。“他们的容貌如何”,是说他们有的肤色白,有的肤色黑,有的像鲶鱼那样的肤色,而导师则是金色。不过这是就身形相貌来说的。而且他们的身形相貌也仅仅是被他们认知而已。然而世尊并不像蛮人,也不像戴着摩尼耳环的人,世尊是以佛陀的仪容而坐。他们也只是看到和自己相同的身形相貌。“他们的声音如何”,是说他们有的声音破哑,有的声音瓮声瓮气,有的声音像乌鸦叫,而导师则是梵音。不过这是就地方语言来说的。即使世尊坐在王座上说法,他们也会觉得“今天国王用甜美的声音说法”。世尊说完离开后,他们再看到国王回来,就会生起“这究竟是谁”的推度。其中“这究竟是谁”,是说他们虽然这样推度——“即于此处,方才以摩揭陀语、狮子语、甜美之方式说法而隐没者,究竟是谁?是天耶?是人耶?”——却也不能了知。那么,为什么要向这些不能了知的人说法呢?是为了熏习。因为即使这样听闻了,法在未来也会成为因缘,所以是为未来而说法。“数百婆罗门众”等,应当以苏那檀达的集会等以及其它轮围世界来理解其发生。

第10章《地震经》的注释

70第十经中说的“坐具”,这里指的是皮革片。“乌德那塔庙”,说的是建在乌德那夜叉住处地方的寺院。瞿昙塔庙等也是同样的说法。“已修习”,就是已增长。“已多修习”,就是反复地做。“已作为车乘”,就是像套好的车乘那样已作。“已作为地基”,就是依安立之义,像地基那样已作。“已安立”,就是已决意坚守。“已遍熟习”,就是全面累积、好好增长。“已善精勤”,就是很好地精勤。

世尊这样先不作限定地讲,然后再加以限定来说明,于是说出“如来的……”等话。这里,“劫”指寿劫。在每一个时期,人类的寿命有多长,他就能使其圆满而住世。“或劫的剩余”:就是前面所说“少或多”的百岁之外多出来的部分。不过,大尸婆长老这样说:“诸佛从不说没有意义的话。如果反复入定,镇伏临死的感受,他确实能住满整整一个吉祥劫。那为什么不住世呢?因为执取来的身体会被衰老等征服,而诸佛在还没有落到衰老等境地之前,就在第五个寿期、大多数人还觉得他们可爱可意的时候般涅槃了。而且在诸佛、随佛觉者及大声闻弟子都般涅槃之后,如果独自一人像树桩一样留在世上,或者只由年幼的沙弥陪伴,就会招来轻蔑:‘哦,这就是诸佛的僧众啊!’所以他没有住世。”即使有这样的说法,这里所说的“寿劫”,注释书仍然确定就是这个意思。

像这样被魔缠住了心:这里“像这样”只是一个虚词。意思是说,就像任何一个十二种颠倒都完全没有断除、被魔缠住了心、心被压制的凡夫无法通达一样,长老也同样没能通达。因为,魔会缠住那些十二种颠倒完全没有断除的人的心。而长老还有四种颠倒没有断除,所以魔缠住了他的心。那么,魔在缠住心的时候做了什么呢?他要么显现恐怖的色所缘,要么发出恐怖的声所缘。众生看到或听到之后,就放舍了正念,张着嘴呆住;魔从他们的嘴伸进手去,挤压心脏,他们就失去知觉地站着。可是对长老,魔哪能把手伸进他嘴里呢?魔只是显现了恐怖的所缘。长老看到之后,没能通达禅相的光明。世尊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第三次呼唤呢?是为了此后长老请求“请住世,世尊”时,世尊可以责备说“这是你的过失,这是你的过错”,把过失归到他身上,让他生起悔悟,以此作为随后的教导。

“魔”:在这里,驱使众生去做无益之事、令他们败坏灭亡的,就是魔罗。“魔”只是它的另一个叫法。因为它具足恶法,所以被称为“邪恶者”。黑者、终结者、那木支、放逸者的亲友,也都是它的名字。“此语确实已说过”:这是说,世尊成等正觉后的第八个七日,就在菩提道场,魔罗前来对世尊说:“世尊,您为了什么目的圆满诸波罗蜜,那个目的已经达成,一切知智已经通达,您何必再思量世间?”就像今天这样,它请求说:“世尊,现在请般涅槃吧!”世尊用“我还不……”等话拒绝了它。针对这件事,阿难说:“此语确实已说过,尊者……”等等。

在这里,“贤善者”是指依道而贤善,也同样已调伏,也同样无所畏惧。“多闻者”是指依三藏而多闻,所以叫多闻者。“持法者”是指受持那法。或者,既指教理上的多闻,也指证悟上的多闻;因为能受持教法与证法本身,所以叫持法者——这里应当这样理解。“法随法行者”是指修习作为圣法之随法的观法。“正行者”是指践行合宜之道。“随法行者”是指具有随法而行之习性者。“自师说”是指自己师长的教导。“将教导”等全都是同义语。“依法”是指以有因由、有依据的言说而说。“有神变”是指将把法阐述到导向涅槃为止。

梵行:指包含三学的整个教法梵行。成功:因为禅那的喜乐之味而圆满。繁荣:达到增长,像一切全面盛开一样,因为神通成就。广布:因为安立于各个方向地区而广泛传播。众人知:因为大众证悟而被众多人知道、通达。广博:以一切方式达到广大的状态。如何?直到天人善能阐扬,意思是:所有有智慧的天人和人类,都善能阐扬。少事务:无所期盼。邪恶者,从第八个七天开始,你就四处游荡,喊着:尊者世尊,现在请般涅槃吧!善逝,请般涅槃吧!从今天起,你当息止劳苦,不要再为我的般涅槃费心了。

具念、正知,舍弃寿行:意思是,把正念好好安立起来,以智慧判定之后,才舍弃、放下了寿行。在这里,世尊并不是像丢开手里的土块那样舍弃寿行,而是入果定三个月之后,生起了“此后我将不再入果定”的心念。针对这一点,才说“舍弃”。也有“放舍”这种读法。大地震动:就是巨大的地震。据说那时,一万个世界都震动了。恐怖:就是令人恐惧。天鼓也响了:天鼓鸣响,天人发出干燥的雷声,非时的闪电闪出,骤雨降下——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出优陀那。为什么说出优陀那呢?也许有人会这样说:“世尊被‘请般涅槃吧,尊者’这样的话一再跟在后面催促,是因为害怕才舍弃了寿行。”为了不给这种说法留下余地——因为害怕的人根本不会有优陀那——他是被喜悦之力所驱使而说出优陀那的。

在这里,因为那业对一切包括狗、豺等在内也都是现前可知的,所以是可衡量、可限定的,这就叫“称量”。那是什么?就是欲界业。没有其他世间业能和称量的业相等或相比,所以叫“非称量”。那是什么?就是广大业。或者,欲界业和色界业是称量,无色界业是非称量。又或者,异熟少的业是称量,异熟多的业是非称量。“生起”:作为生起之因,能造作积聚、堆成团块,这就是它的意思。“有行”:能造作后有之业。“弃舍”:就是舍弃。“牟尼”:指佛陀牟尼。“内乐”:乐于自身内在。“等持”:透过近行定和安止定而达到等持。“破如甲”:像破除铠甲一样。“自身生”:从自身中生起的烦恼。这段话的意思是:世尊舍弃了那种以有异熟而称为“生起”、以能造作有而称为“有行”、并被判别为称量或非称量的世间业;就像战阵上的大勇士破除铠甲一样,世尊成为内乐者、等持者,进而破除了那从自身生起的烦恼。

或者,“称量”是指正在衡量、判断。“非称量与生起”就是指涅槃和生起。“有行”是指能导向存在的业。“牟尼舍弃”:佛陀牟尼依照“五蕴是无常的,五蕴的灭尽是涅槃,涅槃是常的”这类方式去衡量,看到存在中的过患和涅槃中的功德,就以那被称为“能导致业尽”、能令业尽灭的圣道,舍弃了作为五蕴根本的有行之业。怎样舍弃呢?他“内乐、等持,破除如铠甲般的自身生”。他依观修而内乐,依止修而等持。也就是说,从预备阶段开始,他依靠止与观的力量,破除了像铠甲一样缠绕覆盖着自身、因为在自身中生起而得名“自身生”的一切烦恼网。由于烦恼不存在,所造的业因为不再结生,就称为已被舍弃。这样,他通过断除烦恼而舍弃了业。已经断除烦恼的人,根本不会有恐惧,所以他毫无畏惧地舍弃了寿行,并且为了表明这种无畏惧的状态而说了优陀那。应当这样理解。

当大风出现时,是指在某个时候,或者某个特定时刻,刮起了大风。所谓“吹”,是指名叫“降临风”的风生起。这些风吹动的时候,会截断那支撑着水、厚达九十万由旬再加六万由旬的风层。于是水在空中坠落,水坠落的时候,大地也跟着坠落。然后风又靠自己的力量,像在内部运作一样把水束缚住、摄持住,于是水就上升,水上升的时候,大地也跟着上升。就这样,水被搅动,进而震动了大地。这种震动其实一直都在发生,只是大多数时候,水的下降和上升并不明显。

有大神通、大威力:因为所成就的广大,所以是大神通;因为所应体验的广大,所以是大威力。小:就是虚弱。无量:就是强大。他震动这大地:那个人成就神通之后,为了让人警醒而震动大地,就像大目犍连尊者那样;或者为了试验而震动大地,就像大那伽长老的外甥僧护沙弥那样。遍震动:就是从四周一起震动。极震动:只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这样,在这八种地震中,第一种是由界扰动而震,第二种是由神通威力而震,第三和第四种是由福德威力而震,第五种是由智慧威力而震,第六种是由随喜赞叹而震,第七种是由悲悯的本性而震,第八种是由哀泣而震。大士入母胎和从母胎出来时,大地因他的福德威力而震动;成正等觉时,大地被智慧威力冲击而震动;转法轮时,大地安住在随喜赞叹的状态中,像是在给予随喜赞叹一样而震动;舍弃寿行时,大地安住在悲悯的本性中,无法忍受内心的激荡而震动;般涅槃时,大地被哀泣的猛烈力量所冲击而震动。不过,这个意思应当从地居天女的角度来理解。至于四大所成的大地本身,并没有这回事,因为它没有心识。其余各处,意思都很清楚。

第七品 地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