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辱骂品义注

20 段

第5品 骂詈品

第4篇 拘尸那罗经的注释

4444. 第五经的第四注:“拘尸那罗”就是这样一个名字的城市。人们在这里为诸天神献上祭供,所以叫“送祭处”,就在那个送祭处。“无穿孔、无赘肉”等句中:如果有人被什么东西打过,或者做过医疗之类的事,那么他的身行就像被白蚁啃过的棕榈叶一样有穿孔,又因为能在任何地方抓住拉扯,所以有赘肉;反过来,没有这些过失的,就叫“无穿孔、无赘肉”。而语行则因为妄语、恶口、离间、无根诽谤等而有穿孔、有赘肉,远离这些就是无穿孔、无赘肉。“我的心是否慈呢?”意思是:断除了障碍,通过修习业处而证得的慈心。“无愤恨”:没有愤恨,也就是以镇伏的方式断除了愤恨。“于何处说”:这条学处是在哪个城市宣说的。

“适时而说”等句中:先让某个人腾出一个位置,然后指出他的过失,这叫适时而说。在僧众中间、在大众中间,或在分发筹签处、布施食物处、思惟处、花环处、乞食行路处、坐卧处等地方,或在被侍者簇拥的时刻指出过失,这叫非时说。以真实而说,就是如实而说。说“年轻人、长老、亲近众者、粪扫衣者、说法师,你这样做相称吗”,这是粗恶而说。但基于正当理由而说:“尊者,您是长老、亲近众者、粪扫衣者、说法师,您这样做相称吗”,这是柔和而说。基于正当理由而说,就是讲有益的话。以慈心而说,不以嗔心——意思是安住于慈心而说,不是怀着嗔恨心而说。

《入王宫经》的注释

45第五种:“已作或将要作”,是指已经做了或将要去做违犯淫欲的行为。“宝”,是指摩尼宝等任何一种宝物。“希求”,是想杀害。“象所拥挤”,是被象群挤逼。也有读作“象群践踏”的,意思是:这里被象群践踏。其余各项也应照这样理解。“能引生贪染的色、声、香、味、触”,是指这些能引发贪欲的色等对象,在那里全都具足。

第6篇 帝释天经的注释

46第六经。“有忧有惧”,就是因忧愁而有恐惧。也有人写作“忧惧”,意思一样。第二句也应这样理解。“以任何一种工作”,是指在农耕、经商等任何事务中,以任何一种谋生之事。“不犯不善”,就是不去做任何不善的事。“应厌离”,就是应令其厌离、应令其厌弃。“聪明”,就是善巧。“具足勤奋”,就是具备努力精进。“堪能言谈”,就是适合与人交谈。“唯感受一向快乐而安住”,就是只以智慧感受纯粹的身心快乐而安住。“无常”,因为生起之后便坏灭。“空洞”,因为没有实质。“虚假”,因为看似恒常、快乐、有我,实际却并非如此,所以是虚假。“虚妄法”,就是本性为坏灭。因此指出:缘于它们,苦便生起。这里“诸”只是语气词。“或入流者”,就是确定无疑地成为入流者。他也能修成禅定,或往生梵天界,或在六欲天中感受纯粹快乐而安住。在这部经中,世尊讲述了具足八支斋戒的功德。

7. 《摩诃梨经》的注释

47在第七部经里,“邪安置”就是错误地安放。“非正法行、不正行”,是指以不善业道为内容的、被称为非正法行的不正行。反过来,以善业道为内容的,应当知道就是正法行、正行。这样看来,这里讲的只是轮回流转本身。

《出家者常行经》的注释

48第八经中说的“出家者”,是指舍弃在家生活、在教法里出家的人。“常”就是不断、反复、再三,应当一再地审视、观察、明记。“丑陋相”就是变丑的样子。这种丑陋相有两种:身体的丑陋和资具的丑陋。其中,身体的丑陋可以从剃除须发这一点来理解。以前在家的时候,穿的是各种颜色鲜艳的细软衣服,用金器银器吃各种上等美味的食物,在吉祥的宫殿里,在高广的床座上或躺或坐,用熟酥、生酥等做药;但从出家那一刻起,就要穿割截缝缀、染成黄褐色的衣服,在铁钵或陶钵里吃杂粮粥,在树下等住处铺上文阇草之类的垫子躺卧,坐在皮片、垫席之类的东西上,用腐尿等做药。资具的丑陋,就应当这样来理解。能这样省察的人,就能断除瞋怒和骄慢。

“我的活命依靠别人”,意思是:我的四种资具所维持的活命,是依靠别人、受别人支配的。因为这样省察的人,活命就变得清净,托钵食也受到尊重,对四种资具不会有未经省察的受用。“我应当采取另一种举止”:在家人挺胸伸颈,以嬉戏的姿态、不守规矩的步态行走,那是他们那种举止;我应当采取与那不同的举止——守护诸根,内心寂静,只看眼前一轭,在不平坦的地方像运水车一样缓慢地行走。应当这样省察。因为这样省察的人,威仪就变得合适,三学得以圆满。“是否”是一个表示省察的虚词。“自己”指心。“不会因戒而受谴责”:不会因为“你的戒不清净”这样的戒方面的原因而受谴责。因为这样省察的人,内心生起惭,惭使三门得到防护,三门防护就是四种遍清净戒;安住在四种遍清净戒之后,增长观,证得阿罗汉果。“经过有智慧的同梵行者审察之后”:有智慧的同梵行者们仔细审察之后。因为这样省察的人,外在的愧得以建立,愧使三门得到防护——应当按前面刚刚说的方式理解。

「种种别离」和「分离」:因为出生而有种种不同,就是「种种别离」;因为死亡而分离,就是「分离」。这样观察的人,在三门中确实不会有防护缺失,死随念也会很好地现前。 「我是业的所有者」等句中:业是我自己的、属于我自身的,所以叫「业的所有者」。由业所应得的果报就是遗产,业的遗产叫「业遗产」,我领受它,所以叫「业遗产的继承者」。业是我的根源、我的因,所以叫「业为根源」。业是我的亲戚、亲族,所以叫「业为亲族」。业是我的归依、我的依靠,所以叫「业为归依」。我将成为那业的继承者,意思是:我将成为那业的继承者,领受由那业所给的果报。这样观察业的所属关系的人,确实不会造恶。 「我是怎样度过日日夜夜的呢?」意思是:我是在修行实践呢,还是没有修行?是在诵习佛语呢,还是没有诵习?是在如理作意上努力呢,还是没有努力?也就是说,我的日日夜夜是在什么状态下流逝、流转的呢?这样观察的人,不放逸就得以圆满。

“我乐于空屋之中”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僻静的地方,在行住坐卧一切威仪中,都是独自一人,我是否真的感到快乐呢?这样反复观察的人,身远离就得以圆满。 “超人法”是指超越一般人的法,也就是比普通人更殊胜的禅修者和圣者们所具有的禅那等法;或者说,它比十善业道所包含的“人法”更超越、更殊胜。这样的法,在我的相续中到底有没有呢?是否存在呢?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 “足以称为圣者的知见殊胜”:广大和出世间的智慧,以了知为义,所以叫“知”;就像用眼睛看见一样,以亲证诸法为义,所以叫“见”——合起来就是“知见”。圣洁、清净、无上的知见,叫“圣知见”;能摧毁烦恼的圣知见就在这里,或者说拥有这种知见,就叫“足以称为圣知见”。禅那等各种不同类型的超人法,以及足以称为圣知见——这既是超人法,又是殊胜,所以叫“足以称为圣者的知见殊胜”。另一种解释是:那种能摧毁烦恼的清净知见本身就是殊胜,所以也可以叫“足以称为圣者的知见殊胜”。 “证得”:已经获得,在我这里有没有呢?“我”:就是那位已证得殊胜功德的我。“在最后时刻”:躺在临终的床上时。“被问”:被同梵行者们问起已证得的功德殊胜。“我将不会羞愧”:我不会垂头丧气、失去光彩。因为这样反复观察的人,就不会虚度时光。

第9至第10经的《身住法经》等注释

49-50第九经里说的“导致后有”,是指能招感下一世出生的。“有行”是指造作轮回存在的业。这部经里只讲了轮回本身。第十经里讲了戒、多闻、精进、念和慧,这些既属于世间法,也属于出世间法。其余部分在各处都很浅显易懂。

第五品,呵责品。

第一五十经结束。

第二五十经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