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大品义注

28 段

第4品 大品

1-2. 次第住经等的注释

32-3332-33. 第四品第一经中,“次第住”是指按顺序应当证入的住。第二经中,“那里诸欲灭尽”是指在那个地方,诸欲止息下来。“灭尽后”是指令其不再回转。“离渴”是因为没有贪爱之渴和见解之渴,所以叫离渴。“寂止”是因为没有折磨自己的烦恼,所以叫寂止。“渡过”是从欲中渡过去。“到彼岸”是到达诸欲的彼岸。“以彼一分”是指以那个禅支。“这里诸欲灭尽”是指在此初禅中诸欲灭尽。“他们”是指那些进入初禅的人,他们被称为“灭尽诸欲而住”。“合掌者”是成为合掌的人。“应侍奉”是应前往侍奉承事。以这个方法,于一切处应知其义。

3. 《涅槃乐经》的注释

34第三经中,“优陀夷”是指拉鲁达夷长老。“此即于此”就是此确实即在于此。“与欲俱行”就是依止于欲。“现行”就是在意识门中流动转起。“为逼迫”就是为了恼害折磨。“因由”就是由于某种原因。如此,在一切处都应了知此义。这部经中宣说了所谓的“非感受之乐”。

《牛譬喻经》注释

35第四种情形:说到“住山野的”,是指在山上行走的母牛。“没有善加安立而安立”,是指没有像善加安立那样去安立。“那个相”,是指那个被称为初禅的相。“没有善加决意而决意”,是指没有像善加决意那样去决意。“不伤害”,是指不打击、不恼害。“心柔软、适业”,是指就像在出世间道的刹那,观的心变得柔软、堪任、适合运作一样,同样地,作为神通基础的第四禅心也变得柔软、适业。“无量定”:四梵住定和道果定也叫做无量定,但在这里,应该依照“无量、以无量为所缘”这一说法,把善巧纯熟的定看作无量定。“他以那善修的无量定”:在这里,这位比丘修习观而证得阿罗汉果。现在,为了显示漏尽者的神通次第,而说“于其无论何种”等。

第5 禅那经的注释

3636. 第五经中,“诸漏的灭尽”就是阿罗汉果。“凡在那时存在的色法”,是指在初禅那一刹那,无论是依于所依,还是依于心等起等方式,正在生起的那些色法。“受等”应当依照与受等相应来理解。“那些法”是指色等五蕴法。在“无常”等当中:以生起后又消失的方式说是无常,以逼迫的方式说是苦,以破裂的方式说是病,以内部腐坏的意义说是疮,以刺入、穿透的意义说是箭,以苦的意义说是苦厄,以恼害的意义说是病患,以不能自主的意义说是他,以败坏的意义说是败坏,以无主的意义说是空,以不能自主的意义说是非我。审察:以强有力的观慧照见。

“从那些法”是指从那些五蕴法。“令心退离”是指以涅槃为所缘而令心退回。“不死界”是指涅槃界。“把心导向”是指以智慧看见利益后,将心导入。“寂静”是指因为敌对法已止息而寂静。“殊胜”是指没有扰动。“他安住于此,达到诸漏的灭尽”是指他安住在初禅中,增长强有力的观,然后证得阿罗汉果。 另一种解释:“从那些法”是说,在“无常”等句中,以“无常”“败灭”两句说明了无常相,以“苦”等六句说明了苦相,以“他”“空”“无我”三句说明了无我相。因此,他以这些法这样安立三相后,从已见的入定中的五蕴法。“令心退离”是指令心退回、解脱、除去。“把心导向”是指先把观心通过听闻、赞叹、教理、概念而导向寂静涅槃,这样导向无为的不死界。而道心只是以涅槃为所缘,并不这样说“这是寂静,这是殊胜”。然而,以这种方式通达它时,在那里把心导向,这是意思。

他就安住在那里,意思是:他安住在以三相为所缘的观禅中。他达到诸漏的灭尽,意思是:他依次修习四道,证得阿罗汉果。以那同样的法贪,意思是对止观法的欲贪。以法喜,这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因为在止观中,能够完全灭尽欲贪的人证得阿罗汉果,不能的人则成为不来者。

“草人像”是指用草或布做的人像。“能把箭射到远处”就是射得远的人。“毫无偏差地射中”就是箭无虚发的人。“凡在那里存在的,都属于受所摄”——这里没有把色取进来。为什么不取?因为已经超越了。这位修行者先进入色界禅那,超越色之后,进入无色界等至,所以从止的方面说,他也已经超越了色;先观照色,超越它之后,现在观照无色,所以从观的方面说,他也已经超越了色。而在无色界中,一切色都不存在,因此也是针对这一点,才没有把色取进来。那么,为什么不取非想非非想处呢?因为微细。在那里,四种无色蕴都微细,不适合观照。因此说:“诸比丘,如是,凡有想等至之处,即有证智的通达。”这里所说的是:凡有所谓有心的等至之处,观照粗显的诸法,就有证智的通达,证得阿罗汉果。而非想非非想处因为微细,不称为想等至。“由禅修者等”即由禅修者、乐于禅那者所宣说的这些。“从……出定后”即从该等至出定后。“应善说”即应正确宣说,应仅仅这样宣说、赞叹、称扬:“寂静的、殊胜的。”

第六部《阿难经》的注释

37在第六中,“拥挤”指的是五欲功德的拥挤。“获得空间”指的是得到空间。“为了众生的清净”指的是为了让众生达到清净。“为了超越”指的是为了超越。“为了灭没”指的是为了灭去。“为了获得智”指的是为了获得与观俱行的道。“为了作证涅槃”指的是为了亲证无因的涅槃。“所谓那眼将存在”即那净色眼将完好存在。“那些色”即那些色所缘将进入范围。“而彼处将不感知”即于彼色处将不认知。其余也如此。

“优陀夷”是指黑优陀夷长老。“有想”是指有心。“ma”只是连音而已。“什么想”是指以哪种想而成为有想。“为什么取一切色想”这一段,为什么取它呢?具足初禅等的人,对色等还有感受吗?没有。不过,只要以遍色为所缘,就不算超越了色。因为还没有超越,所以能够成为缘。如果已经超越,那色就不存在了;因为不存在,就不能成为缘。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才取了这一段。

“结发城居民”是指住在结发城的女人。“不倾近”等句里,因贪而不倾近,因嗔而不背离。以加行、以精勤制伏并阻挡烦恼而安住;但烦恼已彻底断尽时才生起,所以不是“以加行制伏防护而安住”。“因解脱而住”,是因为从烦恼中解脱而安住。“因安住而满足”,正是因为这样安住,才称为满足。“因满足而不悸动”,正是因为满足,才不生起悸动。“尊者阿难,此定有什么果?”这位长老尼就像手里拿着棕榈果问“这果叫什么果”一样,执取阿拉汉果定而问:“尊者阿难,此定被世尊说为有什么果?”回答说“有阿耨果”。阿耨称为阿拉汉果,世尊说此阿拉汉果定就是这个意思。“即使以阿拉汉果想为想”,也不感知彼处。如此,在这部经中,阿拉汉果定已被讲述。

第七《世俗论者经》的注释

38第七经中,顺世论者指持顺世论的人。常指恒常。续指不间断。止此指停下来,不必再提此事,这对你们有什么意义?婆罗门,我将为你们说法,我将为你们讲说四圣谛的法。

手持坚弓的人:就是拿着坚固的弓站着的人。持弓者:就是射箭的人。所谓坚弓,说的是有两千力之弓。所谓两千力,是说把弓拉开、弦上绑着铁头等重物,只要握住弓身向上举到与箭一样高时,那重物就能离开地面。已学的人:就是在师父门下学了十年或十二年技艺的人。练手的人:有的人只学一种技艺,还不算练手;而这里是说已经练熟、达到运用自如的人。已行侍奉的人:就是在王宫等地方展示过技艺的人。用轻箭:就是把箭杆内部挖空,填入棉花等物,并经过划线加工而制成的极轻之箭。如此制成的箭,一牛鸣射程的能射两牛鸣……乃至八牛鸣射程的能射十六牛鸣。以少劳:不费力地。能越过:能超过。这里说的是:正如那个射箭的人能迅速越过那搩手四指的阴影,同样,他具有能迅速迅速地越过整个轮围世界的疾速。以步行而跑:以步行的方式奔跑。他们这样说:他们这样讲。

第八《天人与阿修罗战经》注

3939. 第八经里说“已经列阵以待”,意思是已经面对面摆好了阵势。“我们该打一仗吧”,意思是我们要开战、要搏斗。“他们确实逃跑了”,意思就是他们确实逃走了。“面朝北方”,意思是转向北方之后。“正在追击时”,意思是正在紧紧追赶。“以怖畏之救护为依处”,意思是把防护恐惧、挡住怖畏当作依靠和落脚处。“没什么可做的”,意思是靠打仗什么都办不成。可是,他们之间为什么会打起来呢?原来,阿修罗以前是三十三天的居民,当质多波吒利树开花时,他们就会想起天界的波利质多树花,于是生起怒火,喊着“抓住那些天人”,就这样从正对面径直登上须弥山,天人们也出来迎战。他们之间的战争,就像牧牛人的孩子们互相拿棍子打来打去一样。帝释天王在下方五个地方布置了守卫,然后在上方的天城周围,安放了和自己一模一样、手持金刚杵的影像。阿修罗们打退下方五处的守卫后冲上去,看见帝释的影像,就转身退回去,直接返回了阿修罗城。

面朝南方:就是面向南方。“杀得无余”:就是杀得一个不剩,毫无残余。“已不见踪影”:魔罗把色界第四禅作为轮回的依托,能知道入这种定的人的心;也能知道把同一个禅那作为观禅依托而入定的人的心。可是,无色界的等至,不管它是作为轮回的依托还是作为观禅的依托,魔罗都不知道入这种定的人的心。因此说:“已不见踪影”,也就是不被魔罗看见。

第九《龙经》的注释

4040. 第九经中,“住在林野的人”:指住在森林里的修行者。“为了行境而奔波的人”:指为了觅食而外出到行境去的人。“大象崽”:指那些巨大的大象。“幼象”:指年轻的小象。“弯来弯去地”:指反复弯折之后摆放在那里。“进入可涉水处的人”:指进入那个因可以涉水而得名为“可涉水处”的水边渡口的人。“从可涉水处上来的人”:指从水边渡口上岸的人。“远离而住”:指已经远离而住。这里,因为十力者(佛陀)并不需要大象来做什么事,但为了在教法中指出与那头大象相似的人,才引用了这个比喻;因此,为了指出那样的人,便说了“正是这样”等话。

第十部《多婆须经》的注释

4141. 在第十部经中,“在马喇人那里”指在马喇国。世尊知道“与站在这里的阿难一起,将会与多波富沙居士有一番交谈,我由此因缘将开示一个广大的法门”,于是说“阿难,你暂且就留在这里吧”。“他走近前来”是说:据说这位居士吃过早饭,心想“我要去侍奉十力者”,出门时远远看见长老,便朝具寿阿难所在的地方走来。“它看来如同悬崖,这即是所谓的出离”意思是:这种被称为出家的出离,对我们来说就像一个巨大的悬崖,沉入其中后显现出来。“心趋向出离”是说:心以出家为所缘而跃入,以那同样的所缘而净信,以那同样的所缘而安住,并从敌对法中解脱。“见到‘这是寂静’”是说:对于这样见到的比丘们而言,这出离是寂静的、离忧恼热恼的。“与众多之人相异”:对于比丘们而言,这种出离与为数众多的大众不相应、不相似,也就是与大众不同,这便是它的含义

“话题的由来”就是指谈话的根源。阿难,对我来说,心不倾向于出离,意思是:即使我这样思惟,心也无法投入出家生活。即使我以“出离很好”这样的思惟方式,看到“这种出离是寂静的”,心也还是无法投入出家生活。“未曾修习”是指没有反复修习、没有接触、没有亲自证得。“证得之后”是指获得之后、达到之后、亲自证得之后。“他应当修习它”是指他应当亲近、依止那种功德利益。“对我来说,由于那个原因”是指对我而言,由于某种原因。“证得之后”是指获得之后。“那便是我的病痛”是指:这对我来说,以造成扰害的意义成为一种病痛。“心不倾向于无寻”是指:对于第二禅那中无寻有伺的状态,心无法以所缘的方式倾向它。“在寻等之中”是指与寻和伺相关的状态。其余各处,其义易明。

第四 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