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瓦基七法品义注

41 段

第3品 跋耆七事品

《萨兰达达经》的注释

2121. 第三品第一经中说的“沙兰达达塔庙”,是指一座叫这个名字的精舍。据说,如来还没有出世的时候,那里是夜叉沙兰达达居住的地方,有一座塔庙;后来人们在那里为世尊建了精舍,但它仍然沿用旧名,被称为“沙兰达达塔庙”。“只要任何时间”,意思是无论多长时间。“常常集会”:一天集会三次也好,隔不久就集会一次也好,都算常常集会。“多行集会”:不会因为想着“昨天也集会了,前天也集会了,今天为什么还要集会”就厌烦停下来,这就是多行集会。跋耆的离车族人只会增长,不会衰退。因为如果不常常集会,就听不到从各方传来的消息,于是不知道“某个村落或镇子的边界出了乱子,某个地方有盗贼盘踞”。盗贼知道“国王们懈怠了”,就去攻打村庄、镇子等,破坏整个地区。这样一来,国王们就走向衰退。反之,如果常常集会,就能听到那些消息,于是派兵去镇压敌人。盗贼也会想:“国王们没有懈怠,我们没法再成群结队地活动了。”于是四散逃走。这样一来,国王们就获得增长。因此说:“跋耆的离车族人,只会增长,不会衰退。”

在讲到“和合”等词时:集会的鼓声响起,如果有人心里想“今天我有事,有吉祥庆典要办”,因此借故推托不去,这就不叫和合集会。可是,只要一听到鼓声,哪怕正在吃饭、正在打扮、正在穿衣服,哪怕饭只吃了一半、打扮只做了一半、衣服只穿了一半,也立刻赶去集会,这才叫和合集会。集会之后,如果大家经过思考、商议,该做的事做完了,却各自起身离开,这就不叫和合离去。因为如果这样起身离开,先走的人心里会想:“我们只听到了些外面的话,现在真正要裁决讨论的事才要开始呢。”而大家一起起身、一同离开,才叫和合离去。再者,如果听到“某个地方的村界或镇界出了乱子,或者有盗贼盘踞”的消息,当有人问“谁去打败敌人”时,大家争着说“我先去,我先去”,然后出发,这也叫和合离去。另外,当某个人的事业遇到困难时,其他人派自己的儿子、兄弟去帮他支撑事业;或者有外来的国王到来时,不分别指定“去某家,去某家”,而是所有人一起共同招待;或者当某个人家里办喜庆、有人生病,或遇到其他类似的苦乐之事时,所有人都去那里陪伴帮忙;这样,他们就是在做跋耆族应当做的事,也就是和合。

在“未制立”等说法中:如果征收过去没有设立过的关税、赋税或罚金,这就叫“把未制立的制立起来”。如果废除自古以来沿袭下来的税收,不再征收,这就叫“把已制立的废除掉”。抓住一个人,指认他是盗贼,却不加审察就下令砍手砍脚,这就是“不遵循古来跋耆的法规”。那些把未制立的制立起来的国王,人民被新增的关税等负担逼得苦不堪言,心想:“我们被压迫得太厉害了,谁还愿意住在他们的统治下?”于是逃入边境地区,或者自己当了盗贼,或者和盗贼结伙,到处破坏地方。那些把已制立的废除掉的国王,不再征收自古沿袭的关税等,国库就日渐空虚。这样一来,象兵、马兵、步兵以及后宫等,都得不到按例应得的给养,体力与势力随之衰退。他们既不能打仗,也不能服侍国王。那些不遵循古来跋耆法规的国王,治下的人民愤怒地说:“他们把我们无罪的儿女、父亲、兄弟当成盗贼,砍的砍、剁的剁。”于是也逃入边境地区,或者当盗贼,或者和盗贼结伙,破坏地方。这样,国王就走向衰败。反过来,那些不把未制立的制立起来的国王,人民心想:“国王只是按照自古沿袭的规矩办事。”于是欢欢喜喜地从事农耕、经商等事业。那些不废除已制立的国王,征收自古沿袭的关税等,国库就日益充盈。这样一来,象兵、马兵、步兵以及后宫等,都得到按例应得的给养,体力与势力充沛,既能打仗,也能服侍国王。那些遵循古来跋耆法规的国王,人民不会抱怨,心想:“国王按照自古沿袭的规矩办事,又有八族、军帅、副王等辅佐,自己也亲自审察,让人诵读传承之书,只施行适当的刑罚。他们没有过错,错在我们自己。”于是勤勉不懈地经营事业。这样,国王就走向兴盛。

“恭敬”的意思是:无论为他们做哪种恭敬的事,都会做得很好。“尊重”的意思是:怀着敬重之心去做。“承事”的意思是:以亲切的心意去喜爱他们。“供养”的意思是:用生活所需来供养他们。“认为应当听”的意思是:每天去侍奉两三次,认为他们的话应当听、应当信。在这里,那些不对年长国王做恭敬等事,或者不为了求教诫而去侍奉他们的人,就会被那些年长国王舍弃,得不到教导,沉溺于玩乐,从而和王位一起衰败。而那些能这样去做的人,年长国王们就会告诉他们:“这件事该做,这件事不该做”,把古来的传统讲给他们听。即使到了战场上,也会指示方法:“应当这样进入,应当这样退出。”他们得到这些教导,按照教导去做,就能够维持王统。因此说:“跋耆的离车族人,只会越来越兴盛。”

良家妇女,就是指有家室的妇女。良家少女,就是指她们还没出嫁的女儿。Okassā 或 pasayhā,这其实是表示强取豪夺那种做法的名称。也有人读作 okāsā。其中,okassā 的意思是拖开、硬拽过来。pasayhā 的意思是压服、欺凌。这个词的含义就是这样。如果国王这样做,他统治下的人们就会愤怒地想:我们家里的儿子、兄弟也好,我们辛辛苦苦把嘴边的鼻涕口水擦掉养大的女儿也好,都被这些人用暴力抓走,关在他们自己家里。于是他们就逃到边境,要么自己当盗贼,要么跟盗贼结伙,到处祸害地方。反过来,不这样做的国王,他统治下的人们就没什么操心的事,各自做自己的活计,国王的国库也就越来越充实。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增长与衰败。

跋耆人的跋耆塔庙:是指在跋耆国王们的跋耆国里,因为受到恭敬礼拜而被称为“塔庙”的夜叉住处。城内的:指位于城内的。城外的:指位于城外的。先前所给、先前所作:指过去所布施的和所做的。不令其退失:意思是不废除,让它们照常进行。如果让如法的供奉退失,天神们就不会好好守护;天神们虽然无法让还没生起的痛苦生起,却会让已经生起的咳嗽、头痛等疾病加重,到了战场上也不会来帮忙。如果不让供奉退失,天神们就会好好守护;天神们虽然无法让还没生起的快乐生起,却会消除已经生起的咳嗽、头痛等疾病,在战场前线还会来帮忙。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增长与衰退。

如法守护、遮止、卫护:在这里,守护本身就是指以阻挡的方式,让不希望发生的事不会发生;以保护的方式,让所希望的事不会消失,这就是卫护。其中,用军队围绕来保护出家人,这不算如法守护、遮止、卫护。但如果像这样去做:不砍伐寺院林园里的树木,不让马匹在跑马场里训练,不在池塘里捕鱼,这样做才叫如法守护、遮止、卫护。为何:是以什么原因呢。

在这里,那些不希望未来阿罗汉到来的人,就是没有信心、没有净信的人。出家人来了,他们不去迎接,不去探望,不去接待,不请教问题,不听法,不布施,不听随喜,也不安排住处。于是他们的坏名声就传开了:“某某国王没有信心、没有净信,出家人来了不去迎接……乃至……不安排住处。”出家人听到这些话后,即使路过城门也不进那座城。这样一来,未来的阿罗汉就不会来了。至于已经来了的,如果没有安稳舒适的住处,那些不知情而来的人就会想:“我们本来是打算住下来才来的,可这些国王是这种态度,谁还住得下去呢?”于是便离开。就这样,未来的不来,已经来的也住得不安乐,这就是出家人没有住处的过患。因此就没有天神的守护;没有天神守护,非人便有了可乘之机;非人增多,就会引发原本没有的疾病。持戒者前来相见、请教问题等所依的福德也就无从生起。反过来,前面所说的黑分若相反,白分便得以成立。应当这样理解此处的增长与衰退。

《瓦萨咖拉经》的注释

22第二经中,“想征服”是指为了制伏对方而想去攻打。“跋耆”指跋耆族的国王们。“具有如此大威力”是指具备如此巨大的王权威力。这句话是在说明他们团结一致。“具有如此大神力”是指具备如此巨大的王者威势。这句话是在说明他们在象术等方面所受的训练,对此曾这样说:“这些离车族少年确实训练有素,这些离车族少年确实善加训练,他们竟能从细小的钥匙孔中连续射箭,箭箭相穿,无一失手。”“我将铲除”是指我将彻底消灭。“我将毁灭”是指我将让他们消失不见。“灾祸与不幸”是指既让他们衰败,也让他们遭受亲族的不幸。“我将使他们遭遇”是指我将把他们引向灾祸。

据说,他无论行住坐卧,都只谈论这场战事,还命令军队:“准备出发!”为什么呢?相传,恒河边上有个渡口村,半由旬属于阿阇世王的领地,半由旬属于离车族。那里有值钱的货物从山脚下运下来。阿阇世王听说后,正盘算着“今天去,明天去”的时候,离车族人已经团结和睦地抢先赶到,把货物全都抢走了。阿阇世王随后才到,得知这件事后,怒气冲冲地回去了。到了第二年,他们还是照样这么干。于是阿阇世王生起了极大的嗔怒,当时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他于是想:“带着一群人打仗,那可是件麻烦事,而且没有哪一次攻击是白费的。不过,要是先跟一位智者商量再动手,就不会有过错。可智者当中,没有谁能比得上导师——导师就住在不远处的精舍里,我干脆派人去请教他。如果我派人去问,要是有好处,导师就会默不作声;要是没好处,导师就会说:‘国王派人去那里干什么?’”于是他派了雨舍婆罗门去。婆罗门到了之后,把这件事禀告了世尊。因此经文说:“那时,国王……我将让跋耆族遭殃。”

长老站在迎风处给世尊扇风,这就是“给世尊扇风”的意思。不过世尊并没有冷或热的困扰。世尊听了婆罗门的话,没有跟他商量,而是想跟长老商量,于是说:“阿难,你怎么看?”等等。这段话的意思前面已经说过了。

“这是我曾听闻的一件事”这句话,是世尊为了说明过去曾为跋耆族人宣说跋耆七法而说的。“不能做”就是不该做、不该被拿下的意思。“那个”只是一个虚词。“以战争”是用属格表达具格的意义,意思是无法通过正面交战来拿下。“除了笼络”就是除了笼络之外。所谓笼络,就是说“别吵了,现在大家和好吧”,然后派人送去象、马、车乘、金银等物来拉拢收买。这样拉拢之后,仅凭信任就能把他们拿下,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除了离间”就是除了离间之外。通过这句话表明:“让他们互相离间,也能把他们拿下。”婆罗门从世尊的话里悟到了这个方法,才说出这番话。那世尊知不知道婆罗门会从这番话里悟到方法呢?是的,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是出于悲悯。据说世尊是这样想的:“就算我不说,过不了几天他也会去把那些人全部拿下;但我一说,他在破坏和合的过程中,就得拖到三年才能拿下。让他们多活这些日子也是好的。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活着,他们可以造作成为自己依靠的福业。”“欢喜”是指心里感到喜悦。“随喜”是指用言语赞叹:“乔达摩尊者说得真好!”“离去”是指他去了国王那里。国王也派他前去,他离间了所有人,使他们遭受了灾祸。

《第一七法经》的注释

23在第三经中,“常集会”这一项和跋耆七法里所说的完全一样。在这里,如果不经常集会,就听不到各方传来的消息,因此不知道诸如“某个寺院的界区乱了,布萨和自恣停下来了,某个地方有比丘在做行医、当信使之类的事,到处向人索求,靠送花果等来维持生活”这些情况。恶比丘一旦知道“僧团在放逸”,就结成团伙,让教法衰败。反过来,经常集会的人能听到这些消息,然后派比丘僧团去把界区整顿好,让布萨和自恣正常进行;在邪命盛行的地方,派修圣种的人去宣讲圣种;让持律者去惩治恶比丘。恶比丘知道“僧团不放逸,我们没法再结党行事了”,就分裂逃散。应当知道,这里说的就是增长和衰损的道理。

在“和合”等说法中:为了照料塔庙,或者为了覆盖菩提树殿、布萨堂,或者为了制定共同规约,想要立下这些约定时,仅仅敲了鼓或钟,说“僧团应当集会”,却有人因为“我有衣事要做”“我的钵需要煮染”“我有新的工程要做”而制造分心,这样就不叫和合集会。反之,把这一切事务都放下,心里只想着“我先到、我先到”,在同一时间一齐赶来集会,这才叫和合集会。集会之后,经过商议、讨论,把该做的事做完,如果不同时一起起身离开,就不叫和合起座。因为这样起座时,那些先走的人会想:“我们只听到了外面的闲话,现在大概要进行裁决讨论了。”如果同一时间一起起身离开,才叫和合起座。另外,听说“某处寺院的界域混乱,布萨和自恣停滞了,某处有恶比丘做医师等工作而势力增大”,有人问“谁去惩治他们”时,若有人说“我先去、我先去”而前往,这也叫和合起座。

见到客比丘时,不说“你去这间精舍,你去那间精舍,这是谁”,而是大家都履行自己的义务;看见比丘的钵和衣破旧,就以符合乞食规矩的方式为他寻找钵和衣;为生病的比丘寻找医药;对无依无靠的病比丘,不说“你去某间精舍”,而是各自在自己的精舍里照顾他;如果有一部典籍被搁置没人管,就请一位有智慧的比丘来,让他把那部典籍重新举起来学习——这些就叫做和合地做僧团该做的事。

在“未制立”等语句中,如果有人采纳新的、不合法的规约或学处,这就叫“把未制立的制立起来”,就像舍卫城比丘们在旧敷具那件事上所做的那样。如果有人宣扬非法、非律、不是导师之教的言论,这就叫“把已制立的断除掉”,就像世尊般涅槃一百年后毗舍离的跋耆子比丘们所做的那样。如果有人故意违犯那些微细和随微细的罪过,对已制立的学处虽然接受却不去实行,这就叫“对已制立的学处接受后不实行”,就像阿说示与富那婆娑那样。反过来,如果不那样做,既不把未制立的制立起来,也不把已制立的断除掉,而是对已制立的学处接受后实行,这就叫“对已制立的学处接受后实行”,就像具寿优波斯那、具寿耶舍·迦干陀迦之子、具寿大迦叶那样。所谓“唯有增长”,是指在戒等功德上增长,绝不退减。

上座,是指已经达到坚固,并且具备那些能成就上座的功德的人。能知道许多个夜晚,也就是知道很久以前的事,所以叫“知宿久远”。这些人是长久出家的人,所以叫“久出家者”。他们站在僧团可以依靠的位置上,所以叫“僧团之父”。因为他们站在可依靠的位置上,所以能引导僧团,作为前导,推动僧团在三学中修行,因此叫“僧团引导者”。

如果有人对这些上座不恭敬、不供养,也不为了求教诫而前去侍奉两三次,那么上座们也不会给他们教诫,不会讲说传承的论议,不会教导他们真正核心的法门。这些人因为被上座们舍弃,就会从戒等法蕴以及七种圣财等功德上退失。反过来,如果有人对这些上座恭敬、供养,前去侍奉,上座们就会给他们教诫,指导他们“应当这样前进”等等,为他们讲说传承的论议,教导他们真正核心的法门,用十三头陀支和十种论说来教导他们。那些人安住在教诫中,戒等功德不断增长,最终证得沙门果。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退失与增长。

“能招致再有”,是说渴爱有再有的习性,意思是它能产生新的生命。在“不随其力而行”这一句里,如果有些比丘为了四种资具的缘故,跟在施主后面,像影子一样跟着他们,从一个村子游走到另一个村子,这些人就叫作随其力而行。其他比丘则不这样随顺。在这里,退减和增长是很明显的。

“阿兰若处”是指离村落五百弓以外的边远住处。“有所期望”是指心存贪恋。因为在村落住处,即使入了禅那,刚出定就会听到男女、孩童等声音,因此他所证得的殊胜也会退失。而在阿兰若住处,即使睡着了,刚醒来听到的是狮子、老虎、孔雀等声音,因此他在阿兰若中生起喜悦,就对此作意观照,从而安住于最上果。所以世尊对在村落住处入禅静坐的比丘,反而称赞在阿兰若中睡觉的比丘。因此,正是基于这一利益,世尊才说“在阿兰若的坐卧处有所期望”。

他们会在自己内心现起正念,意思是他们各自在自己内心现起正念。“喜爱戒者”,是指戒行可爱的人。在这里,如果旧住比丘不希望同梵行者到来,他们就是无信、不净信的人,对来到寺院的比丘,不迎接、不接钵衣、不铺设座位、不递扇子等。于是他们的坏名声就传开了:“某寺院住的比丘们无信、不净信,对进入寺院的比丘连应尽的义务和礼遇都不做。”听到这话,比丘们即使路过寺院门口,也不进去。这样,没来的人就不来了。已经来的人,因为得不到安稳的住处,即使是不知道情况而來的,也会想:“我们本想着能住下来才来的,可这些旧住比丘这副样子,谁还愿意住?”于是离开。这样一来,那个寺院对其他比丘来说就成了没法住的地方。此后,旧住比丘见不到持戒的人,得不到能解除疑惑的人,也得不到能教导行持的人,听不到甜美的法音。他们既不能掌握还没掌握的法,也不能复习已经掌握的法。这样,他们只有退失,没有增长。

如果旧住比丘欢迎同梵行者前来,他们就有信心、有净信,对到来的同梵行者做迎接等事,铺设好住处后供给他们,然后自己拿好衣钵进村乞食,还能消除疑惑,得到听闻甜美法义的机会。于是他们的好名声就传开了:“某某精舍的比丘们这样有信心、有净信,具足义务,又能摄受护持。”比丘们听到后,即使从很远的地方也会赶来。那些旧住比丘便履行应尽的义务,走到较年长的客比丘跟前,顶礼后坐下;在较年轻的客比丘面前,也拿过座位坐下,问他们:“你们要住在这座精舍,还是要走?”如果对方说“要走”,他们就说“这里有合适的住处,乞食也容易”等等,不让他们走。如果来的是持律者,就在他那里学习戒律;如果来的是持经等者,就在他那里学习相应的法。他们依照客比丘长老的教诫去做,和诸无碍解一起证得阿罗汉果。客比丘们会说:“我们本来只打算住一两天,可是因为跟这些旧住比丘共住很安乐,结果住了十年、十二年。”由此应当知道,这里也有退减和增长。

第四部 第二个七法经的注释

24第四项中,“不喜作业”是指:有些人整天只做缝制袈裟、系腰带、过滤水、处理布料、打扫、做踏板之类的杂务,这句话就是为了遮止他们。但如果有人在该做这些事的时候才做,在该诵经的时候诵经,在该温习的时候温习,在该履行塔院义务的时候履行塔院义务,在该作意的时候作意,那他就不能叫“喜作业者”。

如果有人整天聊男色、女色这些话题,以此打发日夜,对这类谈话不加节制,这就叫“喜谈论”。反过来,如果有人日夜说法、解答疑问,他就是少谈论的人,对谈论有节制。为什么?因为世尊说过:“比丘们,你们聚会时,该做两件事:要么法谈,要么圣默然。”(中部1.273)

如果有人站着、走着或坐着,还是被昏沉和睡眠压倒,照样睡过去,这种人就叫“以睡眠为乐”。 但如果是因为这个四大所成的身体生病,心沉入有分,那就不算以睡眠为乐。 世尊正是因为这样才说:“阿耆毗舍那,我记得在夏季最后一个月,吃完饭后从托钵回来,把僧伽梨衣叠成四折,然后右胁而卧,保持正念正知地入睡。”

有一种人,他心里总想着“一个人时要有个伴,两个人时要凑够三个,三个人时要凑够四个”,就这样混在人群里过日子,独自一人就得不到乐味,这种人就是乐于结群的人。反过来,如果在行、住、坐、卧这四种姿势中,独自一人就能得到乐味,那他就不是乐于结群的人。

具备不实名声之欲、戒行败坏、恶欲的人,就叫作“恶欲者”。那些在行、住、坐、卧四种威仪中都与恶友相伴同行的人,就是“恶同伴”;而那些因为倾向恶、趋向恶、偏向恶,在恶法上随顺弯曲的人,就叫作“恶友、恶同伴、恶同侣”。

“以一点点”就是指以极微小、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中间”是指在还没有证到阿罗汉果之前的那段期间。“究竟”是指达到圆满完成的状态,也就是心里想“到这里就够了”而退缩停步。这里说的是:只要比丘们还没有因为戒清净、禅那、观、入流果等其中任何一项的一点点成就,就把它当成究竟而停下来,那么比丘们就只会进步,不会退堕。

第七《想经》的注释

27在第七经中,无常想等,是指与无常随观等相应俱起的想。

第八《第一衰退经》的注释

28在第八经的注释里,“负重者”是指通过完成僧团中已经生起的各种事务来承担重任的人。“他们将因此被人知道”,是说那些长老因为履行了与自己长老身份相称的事务而被人知道。“在其中投入努力”,就是付诸行动,也就是亲自开始去做那些事务。

第九《第二衰退经》的注释

2929. 在第九经中,“荒废见比丘”是指荒废了前去拜见比丘僧团的行程。“于增上戒”是指在五戒、十戒等被称为最殊胜的戒上。“从此之外”是指在此教法之外。“寻求应供者”是指寻找能接受布施之物的受施者。“而于彼处先作行”是指先布施给那些外道异学,之后才布施给比丘们。其余各处文义明显易懂。

跋耆七事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