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法品义注

59 段

第5品:法品

《龙经》的注释

4343. 在第五品的第一经中,“与具寿阿难一起”这句话,是因为先招呼“阿难,来吧!”然后才前往,所以这样说。但应当知道,导师其实是由不少于五百位比丘围绕而前往那里的。“他前往那里”:就是由那五百位比丘围绕而前往。“沐浴后”:这是通俗说法,意思是洗浴之后。“展现前身”:意思是披上红色的双层布,双手拿着上衣,把西方世界放在背后,面朝东方世界,借着水净的作用使身体像之前那样洁净,然后站在那里。比丘僧团也从各处下水,洗浴完毕上岸后,围绕导师而站立。就这样,那时太阳像一只从空中落下的红金耳环,沉入西方世界;月亮像清净的银轮,从东方世界升起;在中间,正自觉者被五百位比丘围绕,放射出六色佛光,站在普巴科塔卡河畔,庄严着世间。

那时,有一头名叫“塞多”的象王,因为体色洁白,所以得到了这个名字。所谓“以大乐器敲击演奏”,就是用大型乐器敲击、演奏。其中,最初的碰击叫做“敲击”,之后的才叫“演奏”。“人”,指为了看大象而聚集起来的大批人群。“看见之后这样说”,意思是:他们擦洗大象的四肢,给它沐浴,把它牵上岸,安置在河岸外侧,让它的身体变得洁净,再用象的装饰把它打扮起来;看见这头庄严的大象后,说了这句赞叹的话:“啊,贤者们,真是端正啊!”“身体具足”,指以身体之圆满而具足,意思是手足肢体圆满。“具寿优陀夷”,指证得无碍解的古达优陀夷长老。“说了这个”,指看见那群大众正在谈论大象的功德,心想:“这些人是在谈论无因结生而投生的大象的功德,不是在谈论佛陀之象的功德。我现在就以这头象王作比喻,来讲述佛陀之象的功德。”这样思惟之后,说了“难道只是大象吗,尊者”等这番话。其中,“大”,指具有登乘之圆满。“壮硕”,指具有体量之圆满。“这样说”,就是这样说。于是,世尊因为“nāga”这个声音既用于大象,也用于马、牛、蛇、树和人,所以说“难道只是大象吗”等。

“罪过”就是指恶劣、低劣的不善法。我说他是“龙象”,是因为他不通过身、语、意这三门去造作十种不善业道和十二种不善心,所以我说他是“龙象”。因为他“不造罪过”,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叫“龙象”。我以这些偈颂随喜,就是以这六十四句、十六首偈颂来表示随喜和欢喜。

“生而为人”,是指没有转生到天界等状态,而就是生为人身。“自己调伏自己”,是指完全靠自己调伏,不是靠别人来调伏。因为世尊是以自己生起的圣道来调伏:眼调伏了,耳调伏了,鼻调伏了,舌调伏了,身调伏了,意调伏了,在这六个方面都已调伏、寂静、止息、完全寂灭。所以说“自己调伏自己”。“心得安定”,是指以两种定而心得安定。“正在行走”,是指正在安住、活动。“梵道”,是指最殊胜的道路、不死之道、涅槃之道。“乐于心的寂静”,是指以初禅平息五盖,以第二禅平息寻与伺,以第三禅平息喜,以第四禅平息苦与乐之后,乐于、欣喜于心寂静之中。

他们礼敬,是指用身体礼敬、用语言礼敬、用心意礼敬、依照法与随法修行来礼敬,恭敬、尊重。对于一切法都已到达彼岸,是指对一切蕴、处、界之法,以证智到达彼岸、以遍知到达彼岸、以断除到达彼岸、以修习到达彼岸、以作证到达彼岸、以等至到达彼岸——以这六种到达彼岸的方式,已经到达彼岸、已经抵达彼岸、已经达到顶点。诸天也礼敬他,是指受苦的苏梵天天子等,以及得乐的天众,乃至住在十千世界中的所有诸天,也都礼敬你们。这样我从阿拉汉处听闻,意思是:我从以四种理由被称为阿拉汉的你们面前亲自听闻。

超越了一切结:就是超越了所有十种结。从林到无林:从烦恼之林出来,到达无林之处——也就是远离烦恼林的涅槃,已经到达、已经抵达。乐于从欲中出离:因为已经从两种欲中出离,所以出家、八种等至和四种圣道就叫作对欲的出离;他在其中感到快乐、欢喜。像从石头里解脱出来的黄金:就像从矿石中分离出来、跟黄金一样。

“超越一切荣光”:这是说,他的荣光胜过一切众生。超越了第八种人而展现荣光,就名为“超荣光”的入流者;超越了入流者而展现荣光,就是一来者……乃至超越了漏尽者而展现荣光,就是独觉佛;超越了独觉佛而展现荣光,就是正自觉者,名为“超荣光”。“如雪山王之于诸山”:就像雪山之王胜过其他所有山一样,他的荣光也是如此超胜。意思是那样地超胜。“真实名”:就是真实不虚的名字,因为不造作罪过而称为“那伽”,也就是名实相符。

“柔和”是指清净的戒行。“无害”是指悲以及悲的前行部分。“那伽的这两足”是指佛陀那伽的前面两足。

苦行,是指受持头陀支。梵行,是指圣道之戒。那伽的另外这两足,是指佛陀那伽的另外两只后足。信手,是指具足以信所成的象鼻。以舍为白牙,是指具足以六支舍所成的纯白象牙。

念是脖子:就像大象身上,颈部是血管网络安立的地方,同样,佛陀这头大象的柔和等诸法以念为安立之处,所以说念是脖子。慧是头:就像大象王的头是最上的肢体,同样,佛陀这头大象的一切知智就是头。正因为如此,他了知一切法,所以说慧是头。伺察就是法思惟:就像大象王以最上的象鼻来伺察,探知硬软、可食不可食,然后舍弃该舍弃的,取用该取用的,同样,佛陀这头大象以能分辨法类别的智慧——称为法思惟——作为伺察,以此智慧了知有堪能者与不堪能者,所以说伺察就是法思惟。法腹暖:法指第四禅那的定,腹就是暖,称为腹暖;暖指温热之处。法就是腹暖,所以叫法腹暖。因为安住于第四禅那的定中,种种神通等法才得以成就,所以称之为腹暖。远离:指身远离、心远离与依止远离。就像象王的尾巴能驱赶苍蝇,同样,如来的远离能遮止在家众与出家众,因此称为尾巴。

入禅者:以两种禅那而入禅。乐于入出息:就像象王的入出息一样,佛陀象王的果等至就是他的入出息,他安住其中;没有它就无法运作,就像没有入出息一样。一切处防护:在一切根门都防护。无过患:以正命而获得的食物。有过患:以五种邪命而获得的食物。

细与粗,就是小的和大的。断除一切束缚,就是断除全部十种结缚。不被世间染污,就是不被世间的渴爱、慢和邪见之垢所染。大火,就是大火焰。智者所宣说,这里是指证得无碍解的迦卢陀夷长老本身就是智者、贤明的人,这首偈颂是由他宣说的。大龙象们将了知,大龙象们指大漏尽者,意思是:由优陀夷龙象所宣说的、关于佛陀龙象的这首偈颂,其他那些漏尽者龙象们将会了知。

龙象将舍弃身体,般涅槃:他在菩提座上,以烦恼般涅槃而般涅槃;在双娑罗树之间,将以无余涅槃界而般涅槃。就这样,已获得无碍解的优陀夷长老用十六首偈颂、六十四句,讲述十力世尊的功德,结束了这次说法。世尊随喜。说法结束时,八万四千众生饮下了不死之饮。

2. 《弥伽娑罗经》的注释

44在第二经里,“什么原因、什么原因”是指由于哪些原因、哪些理由。“应知”是指应当被了知。“因为在某某法中”是指在某个法当中。“同等趣向”是指以完全平等的状态而同样趣向。“将成为”就是已经生起。“证得一来果后,投生到兜率天身”是指成为一来果的人之后,就投生在兜率天界里。又问“什么原因、什么原因”:到底是由于什么原因?是了知之后才宣说的,还是不了知就宣说的?长老不知道原因,就说:“姊妹,这是世尊所记说的。”

“凡夫、凡夫慧”:成为女人之后,就具足了女人想。那么,“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是什么?这里,“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是指按利根、钝根来了知人补特伽罗根性胜劣的智慧。因此,那愚痴的弥伽沙罗,与在诸人补特伽罗根胜劣智上境界无碍的正自觉者,这两者相距极其遥远——这就是此处的要点。

现在,为了说明弥伽沙罗自己离得有多远,世尊说了“阿难,有这六种……”等话。“是善离”:意思是从恶中好好远离、远离了。“善欲”也是一种读法。“同梵行者因共住而欢喜”:意思是同梵行者们与他同住一处,因此欢喜、满足。“常共住”也是一种读法,意思是持续同住。“于所闻亦无所作”:意思是应该听到的还没有听到。“于多闻亦无所作”:这里“多闻”指的是精进,意思是透过精进应该完成的还没有完成。“于见亦未通达”:意思是透过见应该通达的还没有通达。“暂解脱亦不得”:意思是不能随着时机,依靠听法而获得欢喜和喜悦。“唯是退堕”:意思是只会走向退失。

“衡量者”是指在人当中执取衡量标准的人。“衡量”就是开始去衡量、去称量。说“一人低劣”,是指某人在功德上低劣。说“一人殊胜”,是指某人在功德上殊胜。“那确实”就是指那个衡量的行为。

“更殊胜”就是更美好。“更精妙”就是更上等。“法流运载”:成为勇猛者之后,正在生起的观智将其运载,使其到达圣者的境地。“那个间隔,除了如来,谁能知道?”意思是:那个间隔、那个原因,除了如来,谁能知道呢?

忿与慢,就是忿和慢。贪法,就是贪本身。语行,就是言语交谈,也就是说话。或者还有另一个像我一样的人,意思是:如果还有另一位和我同等的正自觉者,他就会在众人中执取衡量标准。遭损,就是功德被破坏。阿难,这六种人:两位调柔者,两位已生起忿、慢、贪法者,两位已生起忿、慢、语行者,这就是六种人。趣,指智的趣向。各缺一支,就是各各缺少一支功德。富楼那以戒行而超胜,伊西达答以智慧而超胜。富楼那的戒处于伊西达答的慧位,伊西达答的慧处于富楼那的戒位。

《债经》注释

4545. 在第三经中,“贫穷”指贫穷的状态。“受用欲乐者”指享受欲乐的有情。“无所有”指没有属于自己的财物。“不富裕”就是不富有。“举债”是说活不下去才去借债。“许诺付息”是说还不起债,只好承诺会付利息。“接踵追随”是说在集会、大众等场合,用置于烈日下曝晒、扬撒尘土等方式粗暴地折腾,跟在后面紧追不舍。“没有信”是说连一点点信的样子都没有。“没有惭”是说连一点点惭的样子都没有。“没有愧”是说连一点点愧的样子都没有。“没有精进”是说连一点点身体上的精进都没有。“没有慧”是说连一点点业自作业的慧都没有。“我说的是举债这件事”就是说我讲的是借债。“别让人知道我”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

贫穷就是苦,指的是没有钱财、穷困的状态。希求获得欲乐的人,指的是那些渴望得到欲乐的人。增长恶业的人,指的是使恶业不断增多的人。挣扎,指的是翻滚扑腾。知道,指的是正在了知。因他而生起的追悔,指的是由于他的缘故而产生的那些追悔。某一种畜生道,指的是某一种畜生投生之处。为了让心净信而布施,指的是布施时使心生起净信。

Kaṭaggāha 就是胜利的执取,是没有过失的执取。Gharamesī 是指寻求居家生活、过在家生活的人。Cāgo puññaṃ pavaḍḍhati 是说被称为布施的福德增长;或者读作 cāgā puññaṃ,意思是因布施而生的福德。Patiṭṭhitā 是指入流者那稳固的信。Hirimā 是指与惭耻相应的心。Nirāmisaṃ sukhaṃ 是指依前三禅生起的乐。Upekkhā 是指第四禅的舍。Āraddhavīriyoti 是指已策励精进、精勤圆满的人。Jhānāni upasampajjāti 是指证得了四禅那。Ekodi nipako satoti 是指心一境性且具足业自作智与正念。

像这样如实了知这全部的因缘之后,就是了知它的真实本性。所谓“一切结尽”,指的是涅槃。“以一切方式”,就是以所有行相。“不执取”,就是不抓取。“心正确地解脱”,这里说的是:在被称为一切结尽的涅槃中,完全不执取,以正确的因、正确的方式,道心得以解脱。经典中也写有“了知此如实,一切结尽”这样的句子,它的意思是:如实了知这被称为一切结尽的涅槃。不过,这种说法与前后文并不衔接。

对于那位真正解脱的人——也就是漏已尽的圣者——他生起了这样的智慧:这是省察智。所谓“安住于那样”,是指他稳定地安住在那种状态中。所谓“不可动摇”,是因为所缘不可动摇,并且能令动摇的烦恼都已不存在,所以不可动摇。所谓“解脱”,既指道上的解脱,也指果上的解脱。所谓“有结尽”,是指在被称为“有结尽”的涅槃中,以及在诸有结灭尽之时所生起的。所谓“这确实是至高的智”,是说这道与果的智慧名为至高智。所谓“无上之乐”,是说这道与果的乐名为无上乐。所谓“最上的无债”,在一切无债者中,漏尽者是最上的无债者,因此以阿拉汉果来说“最上无债”,也就是以阿拉汉果作为教说的顶点。在这部经中,先说了流转,然后在偈颂中说了流转与还灭。

4. 《大准陀经》的注释

4646. 在第四项中,“cetīsu”是指在支提国。“sayaṃjātiyaṃ”是指在名叫“自生”的城镇里。“Mahācundo”是法将(舍利弗)的弟弟。“dhammayogā”是指那些致力于法、专心于法的人,这是对说法者的称呼。“jhāyī”是指禅修的人。“apasādentī”是指贬损、伤害。“jhāyantī”是指思虑。“pajjhāyantī”等词是加上前缀后加强的说法。“kimime jhāyantī”是说:这些人到底在禅修什么?“kintime jhāyantī”是说:这些人为了什么目的而禅修?“kathaṃ ime jhāyantī”是说:这些人因为什么原因而禅修?“amataṃ dhātuṃ kāyena phusitvā viharantī”是指以没有死亡的涅槃界为目标,取业处而安住,逐渐以那名身触证而安住。“gambhīraṃ atthapadaṃ”是指深奥、隐秘的蕴、界、处等义理。“paññāya ativijjha passantī”是指以与观俱的道慧通达而见。不过,在这个意义上,思择通达慧和闻问慧也是适用的。

5-6. 两部《现见经》的注释

47-4847-48. 在第五经中,“存在的或内在的”指存在于自己内心的。通过“贪”等词,指出了三种不善根。通过“贪法”等词,指出了与那些相应的法。在第六经中,“身过失”指身门被染污的方式。其余两门也是同样的道理。在这两部经中,只讲了省察。

《安隐经》的注释

4949. 在第七经中,“已住者”指已经安住于梵行生活。“所作已办”指通过四种道,把应当做的都已完成,并安住于此。“已卸下重担”指已经放下五蕴的重担、烦恼的重担和行作的重担,并安住于此。“已达成自身利益”中,“自身利益”称为阿罗汉果,意思是已经证得它。“已尽有结”指已经断尽存在的束缚。“以正智而解脱”指以正确的原因、理由如实了知之后而解脱。对于这样的人,不会这样生起:“我比别人更胜”等等。通过这类说法,驳斥了“我胜过胜者”等三种慢。因为漏尽者不会有“有比我更胜的、有和我相等的、有比我低劣的”这样的慢。通过“没有比我更胜的”等说法,也同样驳斥了那些慢。因为漏尽者不会有“只有我最胜、我相等、我低劣、没有其他人更胜等”这样的慢。

“不久便离去”是指他们宣称证得阿罗汉果之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宣称证得究竟智”是指他们宣说阿罗汉果。“就像笑着一样宣称证得究竟智”是指他们像面带笑容一样地说。“陷入苦恼”是指陷入痛苦。

他们不会因为比别人强、比别人差或跟别人差不多而动摇。这里说的“胜”是指比一般人优越,“劣”是指低下,“等同”是指跟自己差不多。也就是说,对于这三种情况——比别人强、比别人差、跟别人差不多——诸漏已尽的人不会因为慢心而被牵动,不会去执取,也不会去靠近。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生已尽”是说他们的投生已经灭尽。“梵行已立”是说圣道的梵行已经修完。“解脱结缚而行”是说脱离了一切结缚而生活。无论是经里还是偈颂里,说的都是诸漏已尽的人。

8. 《根律仪经》的注释

50第八经:“有毁坏的近因”意思是有毁坏的近依。“戒失坏者”指戒坏失的人。“如实的智见”指初期的观智。“厌离、离贪”中,“厌离”指强力的观,“离贪”指圣道。“解脱智见”中,“解脱”指阿拉汉果,“智见”指省察智。“近依成就”指近依圆满成就。这部经里讲的是守护戒和根律仪。

第9经《阿难经》的注释

5151. 在第九个问题里,“以何为量”意思是:以什么程度。“从未听过”意思是:在其他时候从未听过。“不会忘失”意思是:不会坏掉、不会消失。“心曾触过”意思是:心曾经接触过。“现起”意思是:在意门中运行。“了知未曾了知的”意思是:知道其他时候未曾了知的原因。“掌握”意思是:运用、讲述。“宣说”意思是:阐明。“教别人读诵”意思是:教别人学习。

传承者:在长部等经典中,任何一部教法传承到他那里,就叫作传承者。持法者:就是持诵经藏的人。持律者:就是持诵律藏的人。持论母者:就是持诵两部巴帝摩卡的人。遍问:就是追问前后关联。遍思:就是心里盘算、判定“我要问这个和那个”。也就是问:“尊者,这是什么意思?这前后关联是什么意思?”问“这有什么含义”,就是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未开显:就是没有揭开、没有显示。开显:就是让它变得清楚明白。于疑惑处:就是能让人生起疑惑的地方。在那里,对哪个法生起疑惑,那个法就应当知道是“疑惑处”。

第10经《刹帝利经》的注释

52第十部经中,“以享乐为意图”是指:为了积聚享乐而确立的意图,也就是已经生起的志向。“以慧为伺察”是指:为了成就智慧而生起“愿我们成为有智慧的人”这样的伺察;正是这种伺察在他们心中运作。“以力量为依止”是指:以军队为依止。因为获得军队之后,他们才算是有了立足之地。“执著于大地”是指:心执著于“愿我们成为大地的拥有者”,为了大地而如此用心。“以自在为终点”是指:以灌顶为王为终点。因为达到灌顶之后,他们才算是达到了终点。应当用这个方法理解一切处的含义。

不过,在其余这些情况下,这里的意趣是这样的:婆罗门只要得到咒语,就算有了立足处;居士靠任何一种技艺;女人靠能继承家业的儿子;盗贼靠任何一种武器;沙门靠戒行圆满,就算有了立足处。所以经中才说“以咒语为依止”等等。

婆罗门的心则执著于“我们要举行祭祀”,当他们达到梵天界时,就称为达到了终点。因此,说他们是以祭祀为执著、以梵天界为终点。为了做种种事业,他们的心执著于此,所以叫以事业为执著。事业完成时,他们就称为达到了终点,所以叫以事业完成为终点。

以男子为意趣,是指对男子们生起的志向。她的心为了装饰而活动,所以叫以装饰为近伺。她的心这样专注:愿我没有对手,独自住在家中,所以叫以无对手为志向。当获得家中的主宰地位时,便称为达到究竟,所以叫以主宰为究竟。

他们的意图在于盗取别人的财物,所以叫“以盗取为意图”。他们的心在隐蔽藏身的地方来回盘算,所以叫“在隐蔽处盘算”。他们的心执著地投向黑暗,所以叫“执著于黑暗”。他们最终达到不被看见的地步,所以叫“以不被看见为终点”。

他们的志向在于堪忍的忍耐和清净的柔和,所以叫“以忍耐柔和为志向”。他们的心执著于一无所有、无所执取的状态,所以叫“以无所有为执著”。他们达到涅槃,就是达到终点,所以叫“以涅槃为终点”。

第11章《不放逸经》的注释

53在第十一经里,“完全把握”就是好好抓住。“林野众生”指在地上行走、有脚的众生。“足迹”就是脚印。“汇合”就是聚到一起、归到一处。“指示上首”就是宣说最上。“割蒲草者”就是割蒲草的人。“下甩”是朝下甩脸。“甩动”是从两边甩。“拍打”是用手臂打,或者往树上打。“芒果团”就是一团芒果。“附于果柄”就是系在果柄上,或者立在果柄上。“随顺于彼”就是随顺果柄,也就是随顺那芒果团的果柄。“小王”就是小国王,或者就是普通国王。

第12章《达弥迦经》的注释

54第54段。“一切处”就是于一切之中。“在七座住处”就是在七座精舍里。“诋毁”就是轻视、让人心生恐惧。“伤害”就是逼恼、侵害。“刺伤”就是像被刺穿一样中伤。“以言语激怒”就是用言语去冲撞、惹恼对方。“散去”就是向各个方向离开。“不能安住”就是无法站稳、不能停留。“舍弃”就是抛弃、丢下。“我们应驱逐”就是我们应把他赶出去。“handa”是表示决意的语气词。“alaṃ”意思是这是应当的,也就是“你们应当驱逐他”。“你以此何为”就是你住在这出生之地又有什么用?“见岸之鸟”是指一种乌鸦。“释放”是为了让它们辨认方向而放走。“不远”就是距离不遥远。也有读作“samantā”的,意思是“从四周”。“依止”是伸展出去的树枝所形成的栖息处。“根蔓”就是诸根的住处。

“Āḷhakathālikā”是指煮一阿罗迦量米的饭锅。“Khuddaṃ madhu”是指小蜜蜂酿成的棒状蜜。“Anelaka”就是没有过失、纯正无瑕。它们确实不互相伤害果实,意思是它们不伤害彼此份额里的果实。在自己的份额里,没有谁会去砍断根、树皮或叶子;它们只吃从自己那根树枝上掉下来的果实。就算果实从别的份额掉到自己这边,它们也知道“这不是我们树枝上的果实”,所以不吃。“Yāvadatthaṃ bhakkhitvā”是按喉咙的容量吃饱。“Sākhaṃ bhañjitvā”是折下伞盖那么大的一块,做成荫凉处,然后离开。“Yatra hi nāma”就是“这真是……”。“Pakkamissati”意思是已经离开。“Nādāsi”是说由于天神的威神力,果实根本没有被拿走。她就是这样决意的。

他前往:意思是,当地居民去禀告说:“大王,那棵树不结果了,是我们的过错,还是您的过错?”听到这话,大王心里想:“我并没有过错,百姓也没有过错。在我的国土里,不存在不合正法的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树不结果呢?我应当去问帝释天。”想完之后,他就去到帝释天——诸天之主那里。转动:就是把它翻转过来。连根拔起:就是把根朝上翻起来。你也……吗?意思是你也这样吗?就那样未被动过:就是保持原样,没有被动过。皮肤完好:就是皮肤完好无损,还处在原来的位置。不回骂:就是不反过来骂回去。正在骂的人:就是正在用言语攻击的人。正在打的人:就是正在动手捶打的人。

妙眼:所谓“眼”,就是指眼睛;因为他的眼睛长得好看,所以叫妙眼。作渡场者:指能为众生建立渡越到善趣的渡口的人。离贪者:指以镇伏的方式远离了贪。产生:就是获得。具见者:指具足见的人,也就是入流者。忍耐:指对自己功德的挖掘。正如对我在同梵行者中那样:意思是,就像这个人在同梵行者中对我的谩骂和侮辱一样,其他任何类似的所谓功德挖掘,我不再提。在我们的同梵行者中不如此:这里“同人”指自己的人。因此,整句的意思是:在我们的这些同梵行者当中,我们的心不会变得邪恶。

护明又叫牛王,因为他的名字是护明,而身份是大牛王。七国师,就是给离努等七位国王当国师。过去世的不害者,是说这六位导师在过去世都是不害者。无腥味,是说他们没有嗔怒的腥味。悲心解脱者,是说他们专注于悲禅那,安住在悲心以及悲心的前行阶段中。这些,就是指上面这些人,或者也可以这样读。不应接近善同类,意思是不要去冲撞善的本质。断除见处者,是指断除了六十二种恶见的人。第七位,是从阿拉汉果算起的第七位。未离欲者,就是还没有离欲的人。这个词否定了他是不还者的身份。五根柔和,是指五种观根柔和。因为他的这些根相对于一来者来说,算是柔和的。观,是指对诸行执取的智。在此之前就已受损,是说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受损了。不受损,是说以功德不被挖掘、不被破坏的方式。其余各处都容易理解。

第五法品。

第一五十经结束。

第二五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