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五支品义注

31 段

五支品

第一不恭敬经的注释

2121. 在第三品的第一个经里,“行为方式不相称”是指具备不相称、不相似的活命方式。“行仪之法”是指以行持的方式制定的、属于最上等行仪的戒。“有学之法”是指为有学圣者制定的戒。“诸戒”是指四种大戒。“正见”是指观的正见。“正定”是指道定和果定。在这部经里,戒等内容是混合在一起说的。

第二不恭敬经的注释

22第二部经里说的“戒蕴”,就是戒的聚集。定蕴和慧蕴这两者,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里说的这三种蕴,是混在一起讲的。

《随烦恼经》的注释

23在第三经的注释中,“na ca pabhassaraṃ”的意思是不光辉、不明亮。“Pabhaṅgu cā”的意思是有坏灭的本质。“Ayo”是指黑铁。“Loha”是指除了这里所说的金、银、铜、铁这四种之外剩下的金属。“Sajjha”是指银。“Cittassa”是指四地善心。对于三地善心来说,随烦恼暂且可以说是存在的,但出世间心怎么会有随烦恼呢?因为它不让出世间心生起。正因为它们不让出世间心生起,所以无论对世间心还是出世间心,这些都被称为随烦恼。“Pabhaṅgu cā”是指依所缘而坏灭的本质,也就是通过粉碎、化为粉末的方式而毁坏。“Sammāsamādhiyati āsavānaṃ khayāya”是指为了漏尽,也就是为了称为漏尽的阿罗汉果,以此为因、以此为缘而入正定。到这里,经文已经显示出那位净化了心、安住于阿罗汉果的漏尽者。接下来为了显示他的神通,经文才开始说“yassa yassa ca”等句子。这段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破戒经》的注释

24在第四经中,“hatūpaniso”是指被破坏的近依,也就是被破坏的因缘。“Yathābhūtañāṇadassanaṃ”是指从名色分别智开始起的初期观智。“Nibbidāvirāgo”是指厌离和离贪。其中,厌离是强有力的观智,离贪是道。“Vimuttiñāṇadassanaṃ”是指果解脱和省察智。

第五部《摄受经》的注释

2525. 在第五经中,“正见”指的是观的正见。在“心解脱果”等说法里,“心解脱”指的是道与果的定。“慧解脱”指的是果智。“被戒摄持”是指被戒所摄受、所护持。“被闻摄持”是指被多闻所摄持。“被论摄持”是指被法的讨论所摄持。“被止摄持”是指被心一境性所摄持。

为了把这个道理清楚地显示出来,可以举一个照料芒果树的人作例子:他种下甘甜的芒果种子,在四周围起篱笆,按时浇水,按时清理根部,按时清除掉落到地上的小虫,按时扯掉蜘蛛网,这样一直照料芒果树。这个人种下甘甜芒果种子的做法,应当看作观正见;围起篱笆,应当看作以戒来助成;浇水,应当看作以多闻来助成;清理根部,应当看作以讨论法义来助成;清除小虫,应当看作通过清除禅那和观修的障碍来助成止;扯掉蜘蛛网,应当看作助成强有力的观。这棵树因为得到这样的助成,很快就长大并结出果实;同样,根本正见因为得到戒等这些条件的助成,也会依着道而迅速增长,最终给出心解脱和慧解脱的果。应当这样理解。

《解脱处经》的注释

26第六经中,“解脱处”是指能让人解脱的原因。“在那里”是指在那些解脱处当中。大师说法,就是宣说四谛之法。“了知义”是指知道经文含义的人;“了知法”是指知道经文本身的人。“欢悦”是指微细的喜;“喜”是指呈现喜悦状态的强烈喜;“身”是指名身;“止息”是指轻安、平息下来;“感受乐”是指获得乐;“心得定”是指以阿罗汉果定而得定。因为这个人听闻那个法的时候,在那些已经生起而没有退失的地方,了知禅那、观、道、果;当他这样了知时,喜就生起。他不让这个喜中途退失,成为近行业处者,增长观,最终证得阿罗汉果。就是针对这一点而说“心得定”。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不过这里有一个差别:“定相”是指在三十八种所缘当中,某一种定本身就是定相。“善把握”等话的意思是:在老师面前学习业处时,善加把握、善加作意、善加受持。“以慧善通达”,就是用慧善加现观。“于彼法”,就是于彼业处经文之法。这样,在这部经中,五个解脱处都说是能导向阿罗汉果的。

《定经》注释

27在第七经中,“无量”是指远离了衡量之法的出世间定。“明智而具念”是指具备了明智与念。“五种智”是指五种省察智。“唯各自生起”是指在自身之中生起。在“此定是现法乐住并且……”等句中,指的是阿罗汉果的定。也有人说道定。因为它在安止的每一刹那都是乐的,所以是现法乐住;因为前一个前一个定是后一个后一个定乐的缘,所以未来有乐报;因为远离了烦恼,所以是圣洁的;因为没有欲染着、轮回染着、世间染着,所以是无染着;因为是诸佛等大人所修习的,所以不是卑劣之人所修习的;因为支的寂静、所缘的寂静以及一切烦恼不安的寂静,所以是已寂静的;因为不可谴责,所以是微妙的;因为获得了烦恼的止息,或者获得了烦恼止息的状态,所以是止息所得。“止息”和“止息”在意义上是一样的。或者,因为是由烦恼止息的阿罗汉所证得的,所以也是止息所得;因为是通过心一境性证得的,或者只是证得了心一境性,所以是心一境性所证。不像不善巧的有漏定那样,它不是以有功用、有加行之心压制对立之法、遮止烦恼而证得的,所以不是以功用抑制遮止所得。入此定或从此定出时,由于念已达到圆满,唯以念而入,唯以念而出。或者按照所限定的时间,以念而入,以念而出。因此,在这里,当人如此省察“此定是现法乐住并且未来有乐报”时,唯有在自身之中生起不依赖他人的智,这是一种智。其余各处也是如此。这样,这五种智唯各自生起。

五支经的注释

28在第八经里说的“圣者”,是指通过镇伏的方式已经断除了烦恼、因而远远离开烦恼而安住的人。“我要开示修习”,意思是我要说明培育、增长。“正是此身”,指的是这个由父母所生的肉身。“渗透”,是滋润、润泽,让喜乐遍满一切处。“遍满”,是从四周均匀流布。“充满”,就像用风把皮囊吹满那样填满。“遍溢”,是从一切处普遍接触。“全身”,是说这位比丘的整个身体,在执受所生相续流转所在的任何部位,从皮肤、肌肉、血液,乃至极微细的地方,没有一处不被初禅之乐所触及。

“善巧者”是指聪明、有能力,会做沐浴粉,也会调配和揉合的人。“铜碗”是指用任何一种金属做成的容器。但陶器不结实,揉的时候会破,所以这里不举它。“遍洒、遍洒”就是洒了又洒。“应揉合”是指左手拿铜碗,右手洒下适量的水,一边洒一边揉,把它揉成一团。“随润而行”是指被水的湿润所伴随。“遍满润泽”是指被水的湿润所包住。“内外俱”是指连同内部和外部,意思是到处都被水的湿润所触及。“不滴漏”是指水不会一滴一滴地漏出来,意思是可以用手或两根手指拿起来,也能做成卷曲的形状。

在第二禅那乐的譬喻中,“涌出的水”是指向上涌起的水,不是先从下方涌出再升上来的水,而是在内部生起的水,这就是它的意思。“入口”是指水流入的通道。“天”是指云。“按时按时”就是一次又一次,意思是每半月或每十天。“降雨”是指下雨。“不应注入”就是不应进入,意思是不应下雨。 “清凉的水流涌出后”:清凉的水流一边充满那个湖一边涌出。因为从下方升上来的水在上升时破裂,会搅动水体;从四个方向流入的水会带着旧叶、草、木、棍棒等搅动水体;雨水则因为雨线落下产生的水泡搅动水体。只有静静地、像神通变化所生那样出现的水,才能弥漫这个地方,没有不弥漫的,所以不存在没有被它触及的地方。 在这比喻中,湖好比肉身,水好比第二禅那的乐,其余部分应按照前面的方式理解。

在第三禅那乐的譬喻中,“有青莲花池”(uppalinī):因为那里有青莲花(uppalāni),所以叫有青莲花池。其余两个词也是同样的道理。在这里,白、红、蓝三种莲花中,无论哪一种都是青莲花(uppala);花瓣不到一百瓣的是白莲(puṇḍarīka);有一百瓣的是红莲(paduma)。或者,不管花瓣数量多少,白色的是红莲(paduma),红色的是白莲(puṇḍarīka),这是这里的判定标准。“非从水升起”(udakānuggatāni):意思是没有从水里长出来。“内沉养育”(antonimuggaposīnī):意思是沉在水面之下,就在那里养育、增长。其余部分应按照前面的方法来理解。

在第四禅那的譬喻中,“以清净、洁白的心”:这里的“清净”要从没有烦恼染污这个意义来理解,“洁白”要从光明澄澈这个意义来理解。“以白衣”这句话是为了说明体温的遍满。因为用脏衣服的话,体温不会遍满;而用当下洗净的清净衣服,体温遍满的力量就很强。在这个譬喻里,衣服好比肉身,体温的遍满好比第四禅那的乐。因此,就像沐浴后的男子用清净的衣服从头到脚盖住坐着,身体的体温遍满整件衣服,衣服没有一处不被触及;同样,以第四禅那的乐,比丘的肉身没有一处不被触及——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意思。或者,把第四禅那的心本身看作衣服,由它所生的色法看作体温的遍满。就像在某些白衣上,虽然衣服不直接接触身体,但由它所生的体温遍及全身;同样,由第四禅那所产生的微细色法,遍满比丘的全身——应当这样理解这里的意思。

“观察相”就是观察智。所谓“善持”,是说就像他以禅那、观和道善加掌握那样,这个观察相也被一个又一个后续的观察相善加掌握。“另一个与另一个”,是指一个与另一个,因为自己的自体并不明显。“站着或坐着”,是说即使站着,坐着的人也明显,所以才这样说;其余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水缸”,是指有箍的水缸。“齐口”,是指装得满满的。“乌鸦可饮”,是说乌鸦停在缸口上,不用弯下脖子就能喝到。

“善地”是指平坦的地面。而在“在善地、良田上,清除树桩后,播下种子”(《长部》2.438)这句里,说的则是平整肥沃的土地为善地。“四大路”是指两条大路交叉穿过的地方。“良马之车”是指由调教好的马所拉的车。“横放刺棒”是指把刺棒横放在支架上,使得登上车站着的人能够拿到它。“调马师”就是马术教练。“他正是调御应调御之马的人”是指他正是善于调伏马的御者。“随其所欲”是指沿着任何他想要走的道路。“随其所愿”是指任何他想要的去向。“令前驱”是指让马车正直地向前行进。“令退回”是指让马车折返。

前面已经用五种支分讲完了等至的前行准备,又用这三个譬喻说明了熟练等至的功德利益;现在为了说明漏尽者的神通次第,就说了“他如果希望”等话。那段内容本身意思很浅显易懂。

第9章 经行经的注释

29第九:堪忍长时,是指走遥远的长路时能忍受,能够承受。堪忍精进,是指能忍耐精进。经行所得定,是指专心经行时证得的八种等至中的某一种定。久住,是指能长久安住。站立时取到的相,坐下来就消失了;坐着时取到的相,躺下来就消失了。但如果是在经行时,在动摇的所缘上取到的相,那么无论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这个相都不会消失。

第10章 那耆多经的注释

30第十:因为向上升起,所以叫“高”;又因为聚集起来像一堆,所以声音“大”。这些声音合起来就是“高声喧哗”。当那些身份显赫的刹帝利大富长者、婆罗门大富长者等人,带着丰厚的供养前来时,有人喊“给某某让个位置,给某某让个位置”,而那些先到的人就说“我们先来的,该先给我们,没位置了”,这样彼此争吵的声音又高又大。就像渔夫争鱼时一样,渔夫们拿着鱼筐来到卖鱼的地方,众人都喊着“给我,给我”,发出的就是这种喧闹声。“粪乐”就是以不净为乐。“睡眠乐”就是以睡觉为乐。“利养恭敬名声乐”就是依靠利养、恭敬和称赞而产生的快乐。

他们只会朝那个方向倾斜,只会前往世尊去过的地方,也就是紧紧跟随,这就是这句话的意思。确实,尊者,因为你们有这样的戒和这样的智,所以说是“世尊的戒与智”。愿名声不要和我在一起,就是愿名声不要和我一同到来。“所爱者”指亲爱的人们。“这是它的结果”指这就是成为可爱者的成就。“修不净相”指修习不净业处。“净相”指能引发贪染的可爱对象。“这是它的结果”指这就是修不净相的成就。就这样,在这部经的这五个地方,说的正是观。

五支品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