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 第二最上品注释

11. 最上品复注 · 34 段

(14)2. 第二最上品注释

秋喇潘塔咖长老的故事

198-200“由意所成”:是由神通之心所产生的。“以意所作之身”:是以神通之心到达别处之身。“由意所成之身”:如同“化现另一身”等(《长部》1.236-237;《无碍解道》3.14)中所说,是由神通之心所幻化的身。“只与自身相似”:就是只和自己相似。“只一种形态”:就是只以自己所作的那种方式。声闻弟子的神变方式,大多数确实以此为最高。之所以名为最高,是因为它在某一部分上随顺了导师的神变。

“具足”在这里,“具有”一词中的“ī”音表示殊胜的意思。以此说明这位长老以极其殊胜的方式特别具足四种色界禅那。对于“无色界禅那的具足”,这里也同样适用。并不只是具足这些色界、无色界禅那就能成就心回转善巧和想回转善巧,而是还有以下这些原因,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秋喇潘塔咖……”等。这里所说的“心”,是以心为代表来指代定,因此把定心回转称为“心回转”;也就是在同一所缘上,把定心从下位一层一层向上舍弃下位禅支,这样具有色界禅那的人就叫做“心回转善巧者”。超越了“完全超越诸色想”等(《法集论》265)所说的想,以想为代表而说的“与空无边处想相应……乃至与非想非非想处想相应”(《法集论》265-268)这些禅那的回转善巧,同样,从男女想、常想等当中把心回转过来,使心纯粹在色法、无色法以及无为涅槃上特别转动,多修空随观的人,就是“想回转善巧者”。由于定善巧而具足心回转善巧,是因为多住于定;同样,由于观善巧而具足想回转善巧。第一个“一位”指的是秋喇潘塔咖长老。“于定相”,指有寻有伺等定的体性。下一个“一位”指的是玛哈潘塔咖长老。“于观相”,指七随观、十八大观等观的体性。“定深”,指心已深入定中、善修习之性。“于支略”,指以四支、三支等方式略摄禅支。“于所缘略”,指通过生起遍相除去后的虚空等,略摄遍相等所缘。“于支安立”,指安立寻等禅支。“于所缘安立”,指安立地遍等禅那所缘。

所谓“禅支”,就是色界禅那的禅支;禅支本身就是禅那。再说“禅支”,是指无色界禅那的禅支。“兄长”,就是哥哥。“他”,是指那位居士。“金花供养”,是用黄金做成的花来作供养。“在天城”,是在三十三天的善见大城。“以最上城门”,是在那一天,从最先打开的城门出去。

红睡莲:这是对莲花某个品种的修饰语,就像“kokāsaka”那样。据说那种莲花花瓣很多,颜色圆满,而且极其芬芳。也有人说:“名叫红睡莲的,就是白莲花。”清晨:就是很早的时候。这里的意思是:就像那被称为红睡莲的莲花,在清晨太阳升起的时候盛开绽放,香气未散,光辉闪耀;同样,他看见了那位正自觉者——他以身体之香和功德之香而芬芳,像秋季天空中的太阳一样以自己的光热炽然照耀,从肢体散发出光明,具足光辉。

据说,秋喇潘塔咖在迦叶正自觉佛住世时出家,成了有智慧的人,却在一位愚钝比丘学习背诵时加以戏弄嘲笑。那位比丘因为被戏弄而羞愧,既不去受学教示,也不做诵习。由于这个业,他这一生出家之后仍然愚钝,刚记住一个词句,再往下记下一个词句时,前面记住的就忘掉了。世尊看到他过去的因缘,知道应当让他修与这因缘相应的业处,于是用神通变化出一块干净的布片交给他。据说他过去做国王时,有一次右绕城市巡行,额头上流下汗水,他就用一块非常干净的布擦额头,布被弄脏了。他因此生起无常想:依靠这个身体,这样一块本来干净的布竟失去了它的本来样子,变得污秽。诸行确实是无常的。由于这个因缘,去除尘垢这件事本身就成了他证悟的助缘。

“毛”是指布片纱线里的纤维。“有污垢性质的”是指本性污秽的。“它的性质就是这样”这句是在显示:心从有分的角度来说,本性是洁白清净的,只是由于与贪等相应的法,才变成了染污。“令专注星宿”就是收摄星宿,意思是作意、转向。“为了猫”是指为了猫的觅食范围。“由从事海上工作的人”是指从事海上作业的人。“草”是指可食用的草。“真实的做法”是指导致真实的行为,也就是说了“自己取到的物品不应给与别人”之后,再给与标记。“以第三次教导”就是通过第三次授命。“成为所有者”就是成为主人。

即使只有一点点,也就是微少、少量。有智慧的人,就是有慧的人。以货物作本钱,就是用商品作为资本。明察者,就是善于经营交易的人。他令自己兴起,就是产生大量财富和名声后,让自己在其中站稳脚跟、安立下来。就像什么呢?就像一小点火被逐渐投入牛粪粉等燃料中,如同一位聪明人用口吹气,让它燃起、增长,最终变成一个大火堆;同样地,有智慧的人即使只得到少许本钱,也能用种种方法加以运作,使财富和名声增长,增长之后再让自己在其中安立。或者说,正是由于财富巨大,他令自己兴起,也就是使自己广为人知、声名显赫。

须菩提长老的故事

201-202201-202. 在第三项中,raṇā 即贪等烦恼。在“有诤之法”等(《法集论》100 二法论母)中,贪等烦恼被称为“诤”。以这些而哭叫故为“诤”。众生被这些所征服,以种种方式哭泣、悲叹,所以那些贪等烦恼被称为“诤”。“不离开示之规则”意思是不偏离所开示的规则而前往说法,即依照导师所开示的规则,不作区分地宣说。“这样”是指从慈心禅那出定后,在接受施食时。施食者将获得大果报,此事应依《小弹指顷经》(增支部 1.51 等)来说明。即使比丘仅修习慈心弹指顷的时间,布施给他的物品就有大果报、大利益;他也不是白受食,能享用国家的团食,这一层意思已在该经中出现。“取相”即留意特征。

卡迪拉瓦尼亚·雷瓦达长老的故事

203203. 第五项中,“同分之林”是指相合的树林,“同分”就是合适、适宜的意思。凡是与本性不冲突、与疾病不冲突的,就称为“同分”。“同分之水”等说法,也应依照这个方式来理解其含义。“善业集聚时”是指善业积累的时机。“三位兄弟”是指伍巴帝萨、春达、优波斯那这三位兄长。“三位姊妹”是指佳喇、伍巴佳喇、斯苏巴佳喇这三位姐姐。在这里,舍利弗长老自己出家后,度了佳喇、伍巴佳喇、斯苏巴佳喇三姊妹出家,又度了春达、优波斯那两位兄弟出家,只有雷瓦达王子一个人留在家中。因此说:“我们……令出家。”“更年长的”是指更为年长。而且,这是众人希望少女长寿而说的话。据说,她〔少女〕的祖母当时已经一百二十岁,牙齿脱落,头发花白,皮肤起皱,身上布满斑点,身体佝偻得像屋檐一样。“跑跳游戏”就是奔跑嬉戏。关于三种成就,他是依据传闻,指人间、天界、解脱的成就来说的,或者是指人间、天界、梵天的成就。说“我们将检验斯瓦离的福德”时,他是因为知道“这里是斯瓦离所造福业果报交付之处”才这么说。“适宜之处”就是平坦的地方。

那片土地可爱,意思是:虽然阿拉汉们在村落附近得不到身远离,但一定能得到心远离。因为即使是像天界那样美妙的所缘,也无法动摇他们的心。所以,不管是在村落还是在森林等任何地方,阿拉汉们居住的那片土地就是可爱的土地,那片地方就是令人愉悦的,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迦矜罗婆多长老的故事

204第六项:贤友,糖是不允许的。有一天,长老在旅途中走进一家制糖的地方,看到糖里掺了面粉和灰烬,就心生疑虑,说:“糖是不允许的,掺了杂物的糖不可以在非时食用。”绿豆是不允许的。有一天,他在旅途中的厕所里看到长出了绿豆,就心生疑虑,说:“绿豆是不允许的,煮过的绿豆竟然还会长出来。”这里剩下的内容都很清楚。

索纳·果离维萨长老的故事

205在第七项中,他因为过度精进,所以只应被调减。以水泼洒使之堆积:就是用水把干地洒湿,让土在那里一处一处堆聚起来。涂上绿色:是因为用牛粪涂抹处理过。以三种水滋养:就是乳水、香水、纯水,这样用三种水来滋养、养护。过滤之后:应当和所取的米结合起来理解。像天人一样:就像天人那样。依琵琶的教诫:就是依据这样的开示:“索纳,你怎么想?当琵琶的弦调得太紧时,那琵琶在那时声音悦耳、堪用吗?”
“不,尊者。”
“同样,索纳,过度精进导致掉举,精进过松导致懈怠。因此,索纳,你应当确立精进的平衡,并通达诸根的平衡。”这就是以琵琶为譬喻而说的琵琶譬喻教诫。为了以精进的平衡来调和:就是为了以精进的平衡来调和。

索纳·咕帝坎纳长老的故事

206206. 在第八首偈颂里,说“kuṭikaṇṇo(古帝甘那)”的时候,本来应该念作“koṭikaṇṇo(果帝甘那)”,却被叫成了“kuṭikaṇṇo”。kulagharikā 的意思是出生在良善家庭的女人。据说她是阿槃提国一位良家大富豪的妻子。她听了具足十力的世尊说法后,证入入流果,然后生起了这样的念头——这是按照增支部诵者的意见说的。不过,《经集注》里则是这样说的:他带着随从一起到世尊那里听法,却没有证得任何殊胜的成就。为什么呢?因为他听法的时候,心里一直惦记着雪山夜叉,东张西望地想:“我的同伴到底来了没有?”他没看到同伴,心就散了,又想:“我的同伴真是被骗了,世尊讲这么精妙的法,他居然不来听。”

因为三十二种前兆只在结生、出生、出家、成道和般涅槃时出现,出现后马上就消失,不会停留很久;但在转法轮的时候,这些前兆则更为特殊,停留得更久才息灭。因此才说“看见三千由旬的雪山非时开花”等等。“先锋部队”是指走在所有队伍最前面的部队。“你是怎么知道开花了呢”,意思是:你是以什么理由知道雪山开花的?也就是说,你是以什么因由知道这个非时开花的神变已经发生了?“它已被转起”,是指那个法轮已被世尊转起。“在声音中执取了相”,是指他在声音中观察到了某种特征。“从此处接续”,是指紧接着前面所说的“我就是为了让你也知道这不死之法,才来到你这里的”那件事之后,紧接着发生了下面的事。

萨达基罗向雪山夜叉讲完佛陀出世的事,想带他去见世尊,于是说了“今日是十五日”等偈颂。这里,“今日”是指:按半月来算,今天这个昼夜是第十五日;按应当持守伍波萨他来算,今天是伍波萨他日。在三种伍波萨他当中,今天是十五日伍波萨他,不是十四日伍波萨他,也不是和合伍波萨他。属于天界的,就叫天界的;因为这里面有天界的东西,所以叫天界的。那是什么东西呢?是色相。因为那一夜,从一万个世界聚集来的诸天神,用他们的身体、衣服、装饰和宫殿的光明,再加上没有云等杂质遮蔽的月光,把整个赡部洲装饰得极为美丽;而这位极为清净的天人师世尊,其身体光明更是把一切都装饰得无比庄严。因此说:“天界之夜已经到来。”

他这样借助赞叹夜晚功德的机会,让同伴心生净信,讲了佛陀出世的事,然后说:“那位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来吧,我们去见乔达摩。” 这里,“具足无上名称”是指:他以无缺陷、不低劣、一切方面圆满的功德而得名。正如依照“觉悟诸谛故为佛陀,令众生觉悟故为佛陀”等说法,佛陀是以这些无上功德而得名;依照“断贪故为世尊,断嗔故为世尊”等说法,世尊也是以这些无上功德而得名。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等名号。他以现世利益等意义教导人与天界众生:“这个要舍弃,这个要受持奉行”,所以称为导师。那位就是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来吧”是表示催促的词。“我们去见”把说话者自己和同伴都包括在内,是现在时复数。“乔达摩”指乔达摩氏族。这里的意思是:“不要犹豫‘他到底是不是导师’,应当完全确定无疑。来吧,我们一起去见乔达摩。”

听了这话,雪山心想:这位萨达基罗说“具足无上名称的导师”,是在宣示那位导师的一切知性。而一切知者在世间极为难得,世间又被布拉纳等自称一切知者的人所困扰。不过,如果他真是一切知者,必定已证得如如不动的特相。我就用这一点来检验他。于是,为了询问如如不动的特相,他诵出“是否……心……”等偈颂。其中,“是否”是提问。“心”指心。“善安住”指妥善安立、不动、不震荡。“于一切众生中”指于一切众生。“如如不动者”指已证得如如不动特相的人。或者,这个提问也可以理解为:“你那位导师,于一切众生中是如如不动,还是并非如此?”“于可爱与不可爱”指面对可爱与不可爱的所缘。“思惟”指寻。“已被调伏”指已被掌控。这段话的意思是:你所说的那位导师,已证得如如不动特相的人,他的心于一切众生中是否善安住?还是说,只要还没遇到缘,就看起来像是善安住?你那位导师,于一切众生中是否如如不动,还是并非如此?那些在可爱与不可爱的所缘上因贪嗔而可能生起的寻,是否已被他掌控?还是说,他有时也会被那些寻所支配?

“三年”:从索纳出家那天算起,整整三年。据说,那时比丘们大多住在中部地区,所以那里只有少数比丘。他们分散而住,一个村里只有一两个。长老们召请比丘时,刚把几位请来,另一些被召请的人却因为有事走掉了;过些时候再请另一些人来,先前请来的那些人又走了。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召请,僧众的集会过了很久才凑齐,而长老那时是独自一人住着。因此说“花了三年寻求僧众”。这里的“三年”是为了表达时间的延续,用的是业格。“了知导师的心意”:长老通过世尊对自己的吩咐,知道世尊的意图——“世尊想与此人同住一香室”。据说,世尊想与谁同住一香室,便会在安排其坐卧具时吩咐阿难尊者。

在露地度过:指以在露地坐着的方式度过。因为世尊为了和索那尊者互相问候,顺入、逆入一切与声闻弟子共通的等至,在露地坐着度过了大半夜,然后洗了脚进入精舍;所以他们说,索那尊者也明白了世尊的心意,同样入那一切等至,在露地坐着度过了大半夜,然后洗了脚进入精舍。进去之后,得到世尊允许,他拉起衣幕遮挡,在世尊脚边坐着度过。世尊请求:意思是命令。比丘,请让法显现吧:意思是,比丘,让法在你心中显现,让智慧之门出现,请按照你所听闻、所学的来说法。八颂品:指属于八颂品的从欲经等开始的十六部经。善持:就是正确地领受。他乞求了全部五种许可:他向以持律者为第五人的僧团乞求了这五种许可——达上、常行沐浴、皮垫、多重底鞋、离衣宿。如经中所说:这是指优陀那诵本中所出现的那部经。

斯瓦离长老的故事

207第九项中,“一再讨论”是指因为与国王对抗而反复讨论。“糖凝乳”是指凝固得像糖一样的浓凝乳。“过度拉扯”就是过度拉拽。“运出酸粥”是指把酪浆排出来,也就是过滤出来。也有版本写作“从凝乳中取出酸粥”。“她”指苏巴瓦萨。“让她触碰到种子篮”和这句相连。“乃至不退缩”是说直到布施时都不退缩,意思是她们一心只想布施。她“遭受了极大痛苦”,就是遭受了由生产带来的巨大痛苦。“呼唤丈夫”是说:她难产七日,胎位不正,被剧烈粗重的苦受所触,靠着这三种念头——“那位世尊确实是正自觉者,为了舍断这样的苦而说法;那位世尊的声闻僧团确实是善行道者,为了舍断这样的苦而修行;涅槃确实是极乐的,那里不存在这样的苦”——忍受着那痛苦,并且因为想派人到世尊那里去,所以呼唤丈夫。“临死前”指比死亡更早的时候。“相”就是征兆。“活命食”指生命垂危时应该给予的食物。“成了一切业堪忍者”是说,由于他具备了七岁孩童所能做的一切事情的能力,所以能胜任所有事务。正因如此,在那七日大施进行时,他从出生那天起,就拿着滤水器,为僧团滤水供养。

在“Yo”开头的这首偈颂里,意思是:那位比丘已经超越了贪欲的泥沼、烦恼的险道、轮回的流转,以及未能通达四圣谛的无明;他渡过了四种暴流,到达彼岸;他修习两种禅那,因为渴爱已尽而不再动摇,因为疑惑已尽而不再犹豫,因为执取已尽而无所执取,以烦恼的彻底寂灭而般涅槃——我称这样的人为婆罗门。

不过,如果按照另一种说法,剃除一切头发和现证阿拉汉果这两件事并没有先后之分,而是同时完成的。这就说明这位长老正是在剃刀锋刃上证得了阿拉汉果。然而,有些老师是这样说的:“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当法将(舍利弗)给出教诫时,他心想:‘我自己能做什么,我自己会知道。’于是出家,受持了观禅的业处。就在那一天,他看到一间装饰华丽的小屋,走进去后,回忆起自己在母胎中七年所经历的痛苦。沿着这条线索,他将智慧引向过去和未来,三界诸有便像燃烧一样显现在他面前。因为他的智慧已经成熟,便进入观照的修行道路,当下就依照四道的顺序,次第断尽一切烦恼,证得了阿拉汉果。”无论按哪种说法,所说明的都是这位长老证得阿拉汉果这件事,而这位长老是辩才无碍、具足六神通的人。

瓦咖离长老的故事

208208. 第十项中,“饭食时”是指用餐的时候。“应证得寂静迹”是指应证得名为“诸行寂灭之乐”的寂静之迹,也就是涅槃。“仅以第一脚站于山上”意思是,仅以第一只脚站在灵鹫山上。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第二最上品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