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摩诃梨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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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诃利经》的注释

婆罗门使者故事的注释说明

359这样注释完《究罗檀头经》之后,现在要注释《摩诃离经》。为了说明按照先后顺序安排注释位置的道理,也为了指出紧接在《究罗檀头经》之后结集的那部经就是《摩诃离经》,所以经文说:“如是我闻……在毗舍离的《摩诃离经》。” 关于“因一再扩展而名为毗舍离”这句话,这里简要解释一下:据说波罗奈国王的王后怀了一个肉片状的胎,胎里是一女一男两个孩子。这两个孩子长大后互相婚配,一代代生育,前后共十六次,每次各生一男一女。此后,这些孩子逐渐长大,各自拥有随从,由于无法容纳他们各自拥有随从的园林、花园、住所及随从资具的广大财富,他们便以牛车一车一车地三次围绕城市,因此,那座城市因一再扩展而具有广大之相,就名为“毗舍离”。因此说“因一再扩展而名为毗舍离的城市”。这里的详细解说应参照《大狮子吼经》的注释(《中部注》1.146)和《宝经》的注释(《小诵注》毗舍离事;《经集注》1.《宝经注》)。关于“在城外”,是指从城市之外,不像庵婆罗园那样在城内。关于“自然生”,是指自然生长,不是人工种植的。关于“以广大”,是指树木、藤蔓以及所处地方的广大。因此说“与雪山连成一片”。然而,根据律师们的意见,在《律注》中所说的——

这里,“大林”是指自然生长、不是人工栽种的、有明确范围的大森林。而迦毗罗卫城附近的那片大林,却和雪山连成一片,没有界限,一直延伸到大海边。它并不是前面说的那种情况。

这是中部诵者和相应部诵者的共同说法。因为在《中部注》和《相应部注》里也是这样说的。不过这里应当理解为:这是按照长部诵者的主张才这样说的。如果在哪里看到“ahutvā”这样的文本,那么这样一来,所有人的说法就一致了。所谓“以重阁讲堂为概括”,是指以被称为天鹅圆坛形状、用天鹅群盘旋状屋顶覆盖的重阁讲堂的规格来说的;因为是这样建造的,所以殿堂本身就叫做“重阁讲堂”,但用这个名称也指整个僧园。不过在《律注》里是这样说的——

不过,重阁讲堂应当理解为:在依靠大林而建的僧园里,有一座包含重阁、以天鹅盘旋状屋顶建造、具足一切庄严的佛陀世尊的香室。

生在憍萨罗国,或者住在那里的人,就叫憍萨罗人。摩揭陀人也是这样。因为表示地方民众的词,通常都是阳性、复数形式。如果一件事不做,出身高贵的人就会失去重要地位,那么这件事就值得去做,所以叫“应做之事”。因此说“以必须做之事”。如果没有条件,不做也可以;所以有条件时就应该做,因此叫“应做之事”,这就是它的意思。

360诸佛可能生起的种种想,因为是依着这些想而说“以种种所缘而转”,意思就是依种种所缘而现起。因为只遮止可能生起的,不遮止不可能生起的。退转,就是回转之后不再生起那样的心。寂止,就是以禅那等至专注于单一所缘。隐没是它的同义词。因此说“合一”等。因为带有随从,虽然有多位,那时也如同一体,所以叫合一,就是那个合一。关于具寿那耆多,是针对他而说“因此从那处”。

厚唇离车族故事的解释

361“半唇”是指上唇缺了一半。据说他的上唇不完整,从中间横向裂开,看起来就像被切掉了一半,四颗门牙和两颗獠牙都遮不住,因此人们叫他“半唇”。不过有些人把原文设想成“adho”(下方),解释为下唇下垂,这种说法并不合理,因为看不到这样的读法,老师也没有这样解说。据说这位在布萨日供施的施主、供养者,有信心、有净信,是佛陀的信徒、法的信徒、僧团的信徒。因此说“食前”等等。依照《犍度》和《大般涅槃经》中所述的方式,说到“青、黄等……与三十三天众会相似”。而这座毗舍离城在佛陀时代确实富裕繁荣,达到了鼎盛。那里仅国王就有七千、七百、七位,副王、将军、库官等也同样众多,宫殿、楼阁、园林、池塘等也都与之相当,人口众多,人烟稠密,食物丰足。因此说“在大离车众会中”。而对于那个家族最早的祖先们,如前所说,那些从肉块中生出的孩子们,仙人喂给他们喝的奶进入肚子后,全都像放在宝器里一样清晰可见;就像最后一生中菩萨入胎时,菩萨之母因为腹部皮肤极其明净,所以她们都没有皮肤似的。另一些人则说:“她们的皮肤相互贴合在一起,就像缝好放置着一样。”这样,她们因为无皮或皮肤贴合,就被称为“离车”。这里按词源学的方式成立这个词,从那个家族出生的一切人都名为离车。因此说“离车众会”,意思是离车王们的众会,或者说是属于离车族的众会。拥有广大的名声,他接受,因此叫“大离车”,就像“贤善”一样。根本名字是指父母所起的名字。

362“在教法中精勤相应”是指投入于修习。世尊虽然在一切处都像狮子一样行止,但当众会盛大时,随着其意乐而进行的说法就会有殊胜之处,因此说“将以大精进来说法”。

说了“可信任者”之后,为了说明他值得信赖这一点,接着说了“ayañhī”等话。“Thūlasarīro”就是身体粗壮。长老已经是漏尽者,所以不能说“懈怠的状态还没有断”,而是就习气残余而言,说“似乎还有一点点没断”。因为声闻弟子断烦恼,并不像诸佛那样连习气一起断尽。针对前面所说的宫殿,说了“kūṭāgāramahāgehā”(尖顶楼阁大宅)。“Pācīnamukhā”就是面朝东方。

363363. 为了不违背应受调伏的众生,诸佛世尊才展现神通变化,所以经文说“atha kho”等语。当世尊从香室出来的时候,六色佛光一圈一圈、一对一对地交织着,格外明亮地放射出来。大众凭借这些佛光,就像被通报了“世尊出来了”一样,知道世尊正在出来。因此说“saṃsūcitanikkhamano”(出来这件事已被暗示出来)。

364从“今天”所说的这一天往前,紧挨着的昨天叫做“前”。同样,从“昨天”所说的这一天再往前,更早的那一天,因为更加靠前,所以叫“更前”。这样,在这两天当中,就按顺序确定了“前”和“更前”的关系。尽管如此,这里所说的“更前”,是为了说明:从那时起,凡是较近的,就是“前”;凡是较远的,就是“更前”,所以说“从那时起”等等。就像此岸和彼岸的关系、方向和方向之外的关系一样,前和更前的关系也是依靠相对比较才成立的。从根本日等,也就是从某一天开始。“agge”这个词是位格用作受格的意义,或者显示受格词尾被e音替代,因此用“agga”来表示,意思是“第一”。而在这里,那指的是过去的最终边际,所以说“以之为他端边际”。“yaṃ”是用于限定的不变词,由于它的使用,这里的“我住”虽然是现在时,但意思应当按过去时来理解,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直到住于”。tassā,指那一天。

“Ayanti”指的是善星。“Piyajātikāni”是指具有可爱本性的事物。“Sātajātikāni”是指具有甜美本性的事物。因为与甜美相似,令人愉悦的东西就被称为“madhura”(甜美)。“Ārammaṇaṃ karontena kāmena upasaṃhitāni”就是“kāmūpasaṃhitāni”,意思是可欲的。因此说“kāmassādayuttāni”,意思是与称为所缘欲的味。“Sarīrasaṇṭhāne”:身体影像,此处为依处格,因此“tasmā saddena”意为依止于彼、从彼所生之声。“Madhurena”:以可爱、悦意之物。“Kaṇṇasakkhaliyaṃ”即耳轮(耳廓边缘)。

“至此”这句话,只是就“没有说明天耳智的准备工作”这一点而说的。他心里想:“他自己明明知道,却不肯告诉我,他对这套教法到底有什么样的决心呢?”于是对世尊生起嗔恨,就在发怒的同时,他的禅定和神通也退失了。他思惟:“他为什么不把那个准备工作告诉我呢?”这样反复琢磨的时候,他以不如理的方式不断向外攀想。所谓“次第地”,就是按照《波提迦经》和《大狮子吼经》等经典中所说的方式,他一步步地思惟、言说、做出种种不合正法的事;由于对世尊怀恨在心,他在教法里始终找不到立足之处,最后还俗成了在家人,并把那件事说了出来。

专一修习定的注释

366-371366-371.“一部分”:这里的第四格(为格)是用来表达这个意思,即“为了一部分”。这里“aṃsa”这个词是“部分”的同义词,应当主要从天色之见和天声之闻的角度来理解,所以说“为了一部分”等等。这里的“vā”表示简择,因为所指的是仅仅一部分。“Anudisāya”:为了一个方向,即东方、南方等四种方向中的一方。“Ubhayakoṭṭhāsāya”:为了见天色的部分,也为了闻天声的部分。“Bhāvitoti”:就像天眼智和天耳智已经证得那样,已经修习。对于这些,如果分别各自作预备修行而成就,那就不必说;即使同时成就,作用也是次第成就的,因为同时成就作用是不可能的。因为巴利圣典中也说“为了见诸天色,为了闻诸天声”,这只是显示一个人具有两种能力,并不是显示同时成就作用的可能性。“修一分之定为因”:以此显示善星因为只对天眼智作了预备修行,所以虽然天声存在,他却没有听到。

372摩诃梨心想:天耳智比天眼智更殊胜,为了问这个道理,所以说了“这是以天耳……我认为”这番话。“Apaṇṇakaṃ”的意思是不迷失,或者说是没有过失。“Samādhibhāvanā”就是定的修习,取“应当修习”之义。为了说明那位认为“天耳智殊胜”的人,是把天眼智和天耳智合在一起执取的,所以用“尊者,这些必定……”这样复数的说法来提问,因此说“两部分所修习的诸定”。这些是外在的定修习,因为它们不能导向出离,外道也能成就这些。它们不是内在的,因为世尊没有以亲证的方式宣说它们,它们不像诸圣谛那样是亲证的。“Yadatthaṃ”是为了那些目的,这是对无差别的事物作有差别的表述,或者说是为了某个特定的目的。“Te”指诸圣果法。现在也有读作“Taṃ”的。因为它们应当被亲证,而这里所说的应当亲证的法就是:“摩诃梨,确实还有其他法……比丘们正是为了亲证这些法,才在我这里修习梵行。”

四圣果的注释

373“结缚”就是捆绑。所谓“因此”,是因为在轮回之苦的恐怖中,由于结缚的作用,它们在那里把众生捆绑起来,所以叫结缚,因此这样说。某处有“轮回苦所成之车”的读法,但这不是古本,因为阿阇梨并没有那样注释。“入道流”:是已进入圣道之流,而不是信等之流。因为经中说:“比丘们,‘流’是圣道的同义词。”而“入”是从最初就已到达的意思,这是因为前缀“ā”有“最初”的作用,但这里是从果位的角度来说的。因为这是过去时的表述,而在道的刹那,则称为“入道流”。因此《施分别经》中说:“对入流者布施,对为证入流果而修行者布施。” “不堕法”:具有不堕落的性质。“以法决定”:以更高之道的法决定。或者,从第七有起就具有不堕落的性质,因此是决定的——这是注释书之外的解释。“他有其他的去处、其他的归趣”,这就是词义。“以此”:这是第三次复合词的表述,而这里的“vā”是省略的表示。

所谓“稀薄”,是指生起状态微弱、稀少,所以说“稀薄”等等。“Karahaci”只是个虚词,或者是同义词。就像“如果夏季还剩不到一个月,就该去寻求雨安居衣”等文句里那样,“ora”这个词并没有“超过”的意思,所以注释说“下分的”,意思是:以下分欲界有的条件而利益他们。“净居天界”是为了显示他们投生的地方。“化生”即化生者,在化生中自然成就。因此说“这是排除其余生处的说法”。“般涅槃法”即具有在无余涅槃界般涅槃的本性。“解脱”即心解脱,所以说“心清净”等。这里以心为代表而包含了定,就像“有慧者安住于戒,修习心与慧”等文句中所说的那样。在“慧解脱”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因此说“阿罗汉果智就是慧解脱”。“自己”即由自身,意思是不依赖他人。“Abhijānitvā”这个形式显示了因“tvā”等缘而导致的“ya”音消失。而“Abhiññāya”则应看作显示了因“nā”词而造成的形态。“Sacchi”是虚词,表示亲眼现见的意思。所谓亲眼现见,就是舍弃传闻、推测等途径,直接以事物本身的样貌作为所缘。

圣八支道的注释

374-5“飞起”是指沿着空中之路飞行。圣弟子依此而行,趣向涅槃和圣果,所以这叫行道;而它只是圣道的前分,因此这里用“前分行道”这个名称来指说圣道。按乐器的张、敷等来说,是五支具足。按安立于方位和诸方来说,是八支。除了八支之外,再没有别的什么可叫八支道的,所以说“唯是八支而已”等等。因为确实不存在脱离组成部分的所谓集合体。因此,阿阇梨说:“不应把‘以八支为所有’作依主释,而应依含有复合词的派生词方式,成立‘八支是八支,彼有这些支,所以是八支具足者’这样的语词成立。”这里的意思还要再想一想。因为如果作依主释,那么在分释时,依后分义之力,连同数目限定一起,就无法把八支和八支具足者两者的差别通过互相转换来确定。但若作含有复合词的派生词,那么在复合词中,依后分义之力,无需数目限定,就能通过互相转换来确定它们的差别。因为复合词的特征就是“同为一体”。然而,在《法嗣经》的复注中,阿阇梨本人这样说:“因为于道支的集合体上,有道这个称呼,而集合体是由集合成分所具备的,所以,作为它自身组成部分的八支为它所有,因此是八支具足者。”在这里,第一种说法是从有支者来说支的八支具足性,第二种说法则是从支来说有支者,这就是它们之间的差别。

现在要说明八正道的特相,以及从作用、刹那、所缘的差别来加以判定,所以说了“其中”等话。正见的特相,是以不颠倒、如实的方式,直接现见四圣谛的见的本性。正思惟的特相,是心在不颠倒地投向涅槃所缘时的投向本性。正语的特相,是具足四支的言语能摄受众人,所以从与它相反的一面来说,正语以远离为本性;通过断除破坏团结的邪语,正语具有摄受众人和相应法的作用,因此是以不颠倒的摄受为本性。正业的特相,就像做衣服等工作能发起一件应做之事,或者以思为本质的业能发起手足动作等行为;同样,通过断除能发起有罪应做之事的邪业,正业具有发起无罪之事的作用,并且在发起相应法时运作,因此是以不颠倒的发起为本性。正命的特相,是通过断除身为身、语及五蕴相续之杂染的邪命,而以不颠倒的净化为本性。正精进的特相,是不让心与相应法落入杂染一边,而以不颠倒的策励为本性。正念的特相,是以如如之相,在不颠倒地现前安住于所缘时的本性。正定的特相,是通过破除散乱,而以不颠倒地令心安止为本性。

与邪见等同时生起、同所缘,所以无明等被称为“自己的对立烦恼”。“见”就是通过作用上的通达而照明、通达。因此说“由它……无痴故”。这正是对“见”这种行相的显示。正因为以名为正见的这一支,在那里生起观察。前两种作用是一切道支共通的,所以说“正思惟等也是如此”等等。用“同样地”这个词,引出了“与自己的对立烦恼一起”这一句。

“前分”是指在近行刹那。因为依近行修习而有许多心刹那生起,所以是不同刹那;因为以无常等相为所缘,所以是不同所缘。因为道只有一个心刹那,所以是同一刹那;因为以涅槃为所缘,所以是同一所缘。从作用方面说:在前分中,由苦等智所应作的作用,在这里以更殊胜的方式生起;或者,就是这智本身显示苦等的作用。它获得四种名称,因为在四谛中应作的作用已经生起。它获得三种名称,因为断除欲思惟等的作用已经生起。在《学处分别》中说:“离思,以及一切相应法,都是学处。”不过在那里,是就主要的离思而说“也有离,也有思”。应当这样理解:在远离妄语等的时候,是离;在说善语等的时候,是思。由于思不是道支,所以说“但在道刹那,只有离”。正如同一个智有苦智等的性质,同一个离有远离妄语等的性质,由于同一个思能够完成正语等三种作用,所以成立为正语等;而为了完成它们,也不能成立为三支。应当这样看待这个说法。由此,显示了它们的两种状态和无差别性。“依正精进、念处之力”,是指依四正勤、四念处的力量状态。

虽然正定是依靠有助于禅定的寻、伺、喜、乐、舍——也就是朝向所缘、安住、喜悦、增长、相续——这五种支分,按四种禅那来区分的,但就像精进要承担防止未生恶不善法生起等四种正勤的作用,念要承担在身等不净、苦、无常、无我的对象上舍弃净想等四种念处的作用一样,单靠一个定并不能完成四种禅那之定的作用。所以,在前分阶段,初禅定就是初禅定;在道刹那也是如此。第二禅定就是第二禅定,在前分阶段和道刹那也是如此;第三禅定就是第三禅定,在前分阶段和道刹那也是如此;第四禅定就是第四禅定,在前分阶段和道刹那也是如此。因此说“在前分阶段和道刹那,都只是正定”。

因此,应当这样搭配理解:因为正见是智慧的光明,所以能驱散无明的黑暗;因为正见是智慧的利剑,所以能斩杀烦恼之贼。然而,在无始轮回中,这位修行者从未根除过的烦恼群,能根除它的就是圣道。而在这里,正见以遍知、现观等方式运作时,是前导,有很大利益,所以说“因此”。为了显示这种大利益的原因,才说“修行者有大利益”。

“对它”是指对正见。说完“有大利益”之后,为了用譬喻说明这种大利益,就说了“正如”等话。这个“顶”是铜等做成的,因为能携带它,又具有大价值,所以是精巧的。“如是”:就像金匠用眼睛看过之后,在分辨钱币时,手作为完成动作的另一种工具而有大利益;同样,瑜伽行者用智慧观察之后,在分辨法时,思惟作为前导的另一种法而有大利益,因为要通过思惟之后,才能用智慧通达。因此,意思是正思惟对正见有大利益。在第二个譬喻中,“如是”:就像木匠用斧头削去别人反复翻转后交给他的木料,然后用于造屋等工作;同样,瑜伽行者用思惟从相等方面思惟之后,对所给予的法如实决断,然后用于遍知、现观等工作——这是句义结合。思惟是言语分化的助益者,对于有罪、无罪的言语分化中的止与作,也是正语的助益者,所以说了“此”等话。用“如所说”等话,引用了法乐比丘尼对毗舍佉居士所说的《小有明经》经文作为证明。“破坏”就是发出。

规定言语表达的语,对规定身体行为的业是起辅助作用的。为了让这个意思在世间更清楚明白,所以说了“然而因为”等这些话。两者都是善行,就是身善行和语善行。所谓以正命为第八的戒,就是连同四种语善行和三种身善行,再加上正命作为第八,这样合起来说的初梵行戒。正是针对这个而说:“在此之前,他的身业、语业、活命已经非常清净。”“在两者之后”,就是在舍弃两种恶行、成为两种善行圆满之因的正语和正业这两者之后。“以略说

两位出家者的故事注释

376-7为什么说“开始”呢?先问出关联的理由,然后为了回答它,说了“据说这位……”等话,以此表明:接下来的开示是依据他的意乐和关联而展开的。“因此”是因为他那样执持见解。“他的”指离车王的。“对于开示”指对于那微细、精细、与空相应的、如所宣说的开示。“不确信”就是不相信、不净信。“说所谓经教法”:指为了某些人的利益而说法时,即使他们还没有证悟道果,只是把在教法中已成传统、或已成教理的经教法当作现成的法来说,这就表明当时他们没有证悟道果。“对于这样的”指对于这样正等正觉、说法无颠倒、法身如此显明的导师。“他的”指通过证得初禅等而心得定的善男子——问的是:他执取“彼命”等断灭见,这合适吗?然而,仅凭禅那的证得,还不足以离执,所以当他们说“这对他合适”时,得禅者的这种执取其实并不合适。于是以“我不说……中略……”等话驳斥那种断灭见或常见,这是隐含的旨趣。“此”指初禅等。“如是”指如上所说的方法。“然而又”指如此了知、如此观察时。虽然经典中也提到了观察者等的说明,但为了表明开示是以阿拉汉为顶点而结束的,所以说“进一步显示漏尽者”。那两位出家者从观察者阶段开始就说“对他说这话不合适”。对于“这位”指漏尽者。虽然经典中没有说“他们心生欢喜”,但通过“不合适”等回答的话就能知道他们欢喜,所以说“他们对我……”等。其中,因为漏尽者已离无明、已断疑惑,所以他不应该那样说;由于已生起决定,他们听了我的话后心生欢喜,这是意思。那位离车王也像他们一样,因为生起了同样的决定而心生欢喜。因此说“这样说时,他也心生欢喜”。这里没有按义理详细展开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以上就是《吉祥悦意》——也就是《长部》注——中《摩诃利经》隐义开显的结尾。这部注名为“善悦意”,阐明极为微细、甚深、难解之义,能让人生起极清净、广大的智慧与辩才。至此,隐义开显完毕。

《摩诃梨经》的注释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