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究罗檀头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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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罗檀头经》的注释

323323. 这样注释完《种德经》之后,现在要注释《究罗檀头经》。为了说明注释次第的合理性,也就是要表明在《种德经》之后结集的那部经就是《究罗檀头经》,所以说“如是我闻……在摩揭陀国——《究罗檀头经》”。在“摩揭陀,名为国土的王子们”等说法中,应当按我们在《阿摩昼经》注释憍萨罗国时所说的方式,随宜套用。不过这里有一个不同之处:因为与摩伽一起奔跑,所以叫摩揭陀,指王子们;或者按词源学的说法,因为在肉中贪求,所以叫摩揭陀。依照惯用法和省略词尾的方式,词源学者说,在他们居住的国土上,这个词也不发生元音增长。因为这是国土名称本身,所以用复数;并不是因为“国土”这个词是表示族姓的词,才说“在那个摩揭陀国中”。从这里往后,也就是在“在摩揭陀国”这个词之后,是“游行时”等语句。前两部经,就是《阿摩昼经》和《种德经》。所说的方法就是:凡是这里出现与那里相似的内容,其义释就按那里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因为在《梵网经》注释中说过“幼小的芒果树、芒果核”,所以说“芒果核与《梵网经》中所说的相同”。

为了说明“准备了祭祀坑,为盛大祭祀而安排了有情的和无情的祭祀用具”这个意思,经文里说“盛大祭祀已准备就绪”。而“已齐备”这个词,则表明这些用具对他们来说正是那样安排妥当的。“百头幼公牛”指已经长到青春期、强壮的一百头小公牛。因为“幼公牛”虽然是牛犊中特殊的一类,但它们仍然是牛犊,既不是已调伏的牛,也不是阉牛,所以说“百头牛犊”。这是阿阇梨的观点。或者,“tara”这个词没有实际意义,所以说“百头牛犊”。这样一来,所有种类的牛犊就都包括在内了。“这些”指公牛等直到羊为止。“种种”指许多不同种类的。“禽兽”指水牛、鹿、羚羊、大鹿、野牛等兽类,以及孔雀、金翅鸟、鹌鹑、鹧鸪等禽类。为了用数量来确定“种种”到底有多少,而说“各七百”,意思是七百又七百。“柱”指绑缚祭祀用具中禽兽的柱子。它也被称为“牺牲柱”。因此说“这称为牺牲柱的”。

328“除遣”是指去除追悔。因为对于被称为祭祀的功德来说,那些染污它的事物,通过破除、遮止、灭尽它们,所以称为“除遣”,也就是去除追悔。这些除遣本身让功德流不被截断而保持下去,所以也叫“安立”。因为正是由于没有追悔,功德流才能一层一层地持续生起。这些安立,按祭祀的初期、中期、后期三个阶段来分,有三种,所以说“三种安立”。这里“资具”一词是“随从”的同义词,因为它们是围绕祭祀而备办的。因此说“十六种随从”。

大胜王祭祀故事的注释

336336. 对于“pubbe bhūtaṃ bhūtapubbaṃ”(过去存在的、过去曾存在的),就像说“曾见过的”一样,这里说“过去所行”,意思是自己前世所生的、作为菩提资粮的功德行。因此,用不动宝藏来比喻那跟随他的宝藏,是恰当的。然而,精通声明的学者们说:“‘bhūtapubbaṃ’这个词,是第七时格的不变化词。”按他们的意见,意思就是“在过去时”。这里的“他的”,指他。关联句是:他征服了广大的大地。或者意思是:他拥有广大的、被征服的大地。就像“在自己的国境内,即在他所统治的国土中”等说法里,“vijita”一词用于王国,这里用它显示他是一位独王,而不是转轮王,因为没有说具足七宝。经文中为了显示不是以任何些许所有物就称为富有,所以先说了“富有”,然后说“大财富”。因此说“任何人”等。所谓富有,就是因为拥有财富而得名,而这富有也是依据那财富来说的;大财富也是如此。为了显示它达到顶点、最为殊胜,所以说“以不可计量的数目”。以应受用的意义,这里特别把欲乐称为“财富”。这是依据“五种欲功德”来说的。所谓“一堆一堆地”,是指不按器皿、装饰品等来分类,而纯粹是以一堆一堆的方式。

把色(金)刻上去或没刻上去,按绿豆大小做成的钱币,就叫“摩沙迦”。用“等”这个字,把碗、盘之类也包括进来。“数亿”是针对金币有百亿等数量来说的,因为只按最低的百亿这个数,就已经达到刹帝利大豪族的地位了。

“满意”就是心情愉悦。这里“资具”这个词是“原因”的同义词。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回答说:“种种装饰品、金银器皿之类。”用“之类”这个词,还包括了衣物、床铺、住所等。他们说:金、银、摩尼珠、珍珠、琉璃、金刚、珊瑚,这七种叫做七宝。正如所说的——

黄金、白银、珍珠、摩尼珠和琉璃,

还有金刚和珊瑚,据说这就是七宝。

稻谷、大麦等七种谷物,连同随顺的品种,叫做“前食”,是以果实为优先来说的。反过来,绿豆、黑豆等其余那些,叫做“后食”。在后食之前生长的叫前食,在那之后生长的叫后食。不过,按照词源学家的说法,把nna音换成ṇṇa音,就成了pubbaṇṇa和aparaṇṇa。至于它们前后之别,应当理解为在世界最初形成时,依出现与不出现而定的。前面那句“富有、大财、多有金银”的话,是就每天的开销、施舍、收取等,以及周转的钱财谷物来说的;而这里“多财多谷”这句话,则是就窖藏的钱财和积存的谷物来说的。为了指出这个差别,才显示了这一方法。因为每天所用的,乃至价值二十迦诃波那的瓶器等,也确实是大富之相。

现在,为了从相反的角度说明它们的差别,就以“或者”等语开始了第二种说法。因为通过这一点,前文所说的确实是依窖藏之财和积存之谷而说的,这个意思也就自然成立了。其中,“此”指的是“多财多谷”这句话。“彼”指大胜王。“日日受用”就是每天要用的,这是个中性抽象词。“给奴仆、佣工、仆役等发放薪俸”就是开销施舍。“为偿债等而取用钱财谷物”就是取用。用“等”字把放债之类也包括进来。“周转钱财谷物”是指通过买卖交易来周转的钱财谷物。不过在某些地方,能看到没有并列词的文本。那里应该把“开销、施舍、取用等”和“周转”这个词连起来理解,意思就是:以那样的方式,从此处彼处周转的钱财谷物。

“库”(koṭṭha)是指存放谷物的地点,同样的,那房屋也叫这个。因此说“谷物装满的库房”。像这样,把藏宝室说成“库藏”(kosa),把存放谷物的地点说成“库房”(koṭṭhāgāra)之后,现在为了用另一种方式说明它,就说了“或者”等话。其中,就像因为剑鞘能除去剑锋的损害,所以剑鞘被称为“kosa”;同样,因为国王能除去锋芒般的损害,所以四支军被称为“kosa”,因此说“四种库藏”等。这里,象等应当依照“十二人象”等处所说的特征来理解。由于在取“布库房”时就已经包含了所有杂物存放处,所以说“库房有三种”等。因为除了金银之外,其余的铁、铅、木、角、布等不坚实的物品需要守护,所以把ga变成ka,称为kuppa。存放金银的地方是财库。到处巡视察看宝物,就是观宝游行。国王虽然自己知道这件事,但为了让管库人说明之后大众安静下来,才这样问。因为如果不这样让他说明,大众就会出声:“国王为什么要把历代相传的家财毁掉?”由此就会产生骚动;但如果这样让他说明,大众就会明白“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舍弃它”,从而安静下来,不会骚动,所以应当知道他是为此才这样问的。死的境界,就是死所属的,或者说是以死为名的领域。

337在巴利文中,“唤来”一词是为了表达“想要商量”的意思,所以接着说“与一位智者商量之后”。这里的前缀顺着词根的含义来理解,而在某些地方,具体的特殊含义则要从上下文来确定,比如“诸比丘,正在学的比丘应当了知、应当遍问、应当遍究”。同样,在它的逐词解释中也说:“‘正在学的’就是想要学的人;‘应当了知’就是应当知道。‘唤来’就是想要商量。”婆罗门为了让国土没有灾难、让祭祀长久持续而这样想,所以说“这位国王”等话。与那些带来物品的人们之家有关联,或者这是表示不敬的属格用法。

338盗贼破坏众生的利益与安乐,带来不利与痛苦,就像荆棘一样,所以在这里被称为“荆棘”,也就是“有荆棘的盗贼荆棘”。就像杀害村民的人因为不加区分地杀害村民而被称为“村杀者”,而且根据近用和依止的命名方式,名称也可以用在所依的事物上,同样地,对旅人的伤害和压迫就叫作“路害”。行非法的人,就是惯于做背离正法、不合理之事的人;或者,在自己的领地内,对村落等地方加以保护、使其远离种种灾难,本是刹帝利应当做的事,而他却惯于不做此事,这就是其含义。“盗贼”是贼人的同义词。所谓“破坏者”,就是刺穿、摧毁他人的人,由于省略了鼻音而成为“dassava”,他们正因为像铁钉一样,所以称为“钉”,即“盗贼之钉”。正如田里的铁钉会阻碍耕作等顺利开展,并通过根部蔓延阻碍庄稼成长;同样,盗贼也会阻碍国王命令在国土内顺利施行,并通过根株生长阻碍地方繁荣。为了说明夺命,所以说“以杀害”;为了说明伤害,所以说“以捶打”。因为“vadha”一词也有伤害之义,如“vadhati na rodati, āpatti dukkaṭassā”(《波逸提》880)等中那样,这里的意思是以木槌等击打。所谓“addu”,是用木块制成的一种捆缚器具,用它进行的捆缚也是如此。通过“等”字,还包括绳缚、链缚、家缚等。通过“hāniyā”这一词,显示了从hā界构成的“jānipadanipphatti”,而那也是指财物的损失,所以说“sataṃ gaṇhathā”等。

把五髻那么大的头发留下来不剃,就叫作五髻剃发。这种做法也被称为“乌鸦翼剃发”。在头上浇牛粪水,就是牛粪浇淋。所谓“短杖”,是指比四肘短的短棍,也叫“gaddula”,用那种东西捆绑就叫短杖缚。由“等”这个字,还包括剃光头发之后系灰袋等做法。“Sammā”这个词有“以因由”等意思,所以说“以因由”等,这是一种同义的说法。“Ūhanissāmi”的意思是拔除、除去。因为先前在那里已经熟悉了,所以就生起努力。针对“anuppadetū”,按照它“随随给予”的意思,说了“在所给不足时”等话。农具器物,如犁铧、刺棒、轭、犁等,以此表明经中只是拿种子和食物来举例说明。作证、立券、约束,是在希望再取回时,无论带利息还是不带利息而行布施;但这里两者都没有,因为不希望再取回,所以说“不作证”等。因此说“以断根的方式”。“Sakkhi”指当时的见证人。“不记在叶上”,就是不像平常那样书写记录在贝叶等上。在其他地方,“pābhata”一词也用于礼物,但这里只指货物本金,所以说“货物本金的”等。因为货物本金从来源处带来、收集生利之货品,所以叫“pābhata”。据声论师说,从生利之财先带来的是“pābhata”,而礼物则是由希求那种意义的人带来,所以也是“pābhata”。这个“pa”前缀有表示希求的意思。

“如所带来”等语,是用《小商主本生经》的经文来证明“pābhata”这个词有“货物本金”的意思。那里的注释说:“‘以少许’就是一点点、一丁点。‘有慧者’就是有智慧的人。‘以pābhata’就是以货物本金。‘善巧者’就是会做生意的人。‘让自己兴起’就是赚到大笔财富和名声之后,把自己安顿下来、站稳脚跟。怎么做到呢?就像吹旺小火一样:好比一个聪明人对着一点点火,一点点加进牛粪粉之类的东西,用嘴吹气,把它吹起来、让它变大,变成一大团火焰;同样,聪明人哪怕只拿到一点点货物本金,也会用各种办法去经营,让财富和名声增长;增长之后,就在这上面把自己安顿好;或者,就是靠着这份财富和名声的壮大,让自己出人头地——意思就是变得有名、广为人知。”

每天应该给的,叫“日给”。每月应该给的,叫“月给”。用“等”这个字,就把半月给之类的也包括进来了。对那个人、那个人而言,也就是对每个人而言。与善巧相应、与业相应、与勇猛相应——这里“相应”这个词出现在复合词之后,要分别连接到每一项上。在这里,与熟练相应,就是与善巧相应。某些地方能看到“族”这个字,它也像阇努索尼等族那样,按照与族相应而应该给,所以同样成立。将军等职位,这里是用来说明只指已经说到的俸给。因为专心做自己的工作,又没有灾患,所以成为财富和谷物的堆积者、堆积的制造者。安稳而住,就是没有灾患地持续存在。因此说“无畏”,意思是从任何地方都没有怖畏。以喜而喜,就是依着喜悦而喜,是以喜悦而喜,不是仅仅寒暄而已,这是所说的意思。因为在“与世尊共喜”等语句中,“muda”这个词也用于寒暄。或者,意思是自己成为喜悦的人之后,其他人也喜悦而住。因此说“彼此心喜”,又说“即使没有结合,也只是增长习行”,所以有两种读法。繁荣丰足,就是成就和广大的状态。

四种资具的解说

339339. 在种种事务上跟随、随顺的人,就叫“随从”。那些随从本身又叫“ānuyantā”,就像“anubhāvo 就是 ānubhāvo”那样;也有“ānuyuttā”这种读法,因为在种种事务上致力投入的人,按前面说的方式就叫“ānuyuttā”。“assā”指国王的。“te”指那些随从的刹帝利等人。“他把我们排除在外”——他们这样想,就不会满意。老师在《长部注》里说:“Nibandhavipulāyāgamo gāmo nigamo. Vivaḍḍhitamahāāyo mahāgāmo.”律注里则说:“没有墙围着、但有商铺的,是聚落;有墙也有商铺的,是城;与此相反的,是村落。”“gāmo”就是人们聚集、陶醉的地方;如果这个村落很显眼,就叫“nigamo”,也就是比村落更大的聚落。这里“ni-”这个前缀有强化的意思,又因为它是约定俗成的词,所以读短音,这是语法家说的。“janapada”的意思前面已经讲过。在所说的七种王国要素中,依其余六种而使国王的利益与安乐极大增长,而随从等则是其中的一部分,故说“你们的……”等。

在种种事务中与国王共处的人,就是大臣。正如“Amāvāsī”(在家者)等词中那样,这里的“amā”是表示共同行为的不变词,加上“ca”后缀构成派生词,这是语源学者的说法。但在处理王事的场合,他们为国王所喜爱,又与国王一同行动,所以用“亲信同伴”这个词来说明。在国王的集会中任职的人,就是廷臣。那么他们又是哪些人呢?回答说“其余执行命令的人”,意思是除了前面所说的随从刹帝利等人之外,其余执行国王命令的人。即使有可布施的东西,如果缺少威德成就和眷属成就,也无法那样布施。到了年老时,即使是那样的国王,这两种成就也会衰退,更何况没有可布施的东西呢。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若无施物……”等话。意思是:在没有可施之物时,以及年迈衰老时,都不能布施。以此,即通过所说的两种原因。“获得许可”指通过应允。“朋党”指祭祀中的同党,即祭祀的组成部分。“资具”指筹备祭祀的人,即各种器具;由于这些是那项祭祀的组成部分,所以如同眷属,因此说“成为眷属”。以“车”等词,遮止此处不相关的其他意义。

这辆车以白色为装饰,以禅那为车轴,以精进为车轮;

舍是车轭两边的平衡,无欲是四周的围幔。

这段出自《相应部·大品》。其中,“车”指的是被称为梵乘的八正道之车。“白净庄严”指的是四遍清净戒的庄严。也有“戒庄严”这样的读法。“禅那为轴”指的是以与观相应的五种禅支所成的禅那之轴。“精进为轮”就是精进之轮。“舍为轭之平衡”指的是舍使两轭平衡。“无欲为围绕护卫”指的是无贪,就像狮子法等那样的围绕护卫。

八种资具的解说

340对于“从两方面都出身良好”等说法,是指以五种威力而说的。因此说“以能下令建立的能力”。为了显示“有信仰”一词的含义是“他享受布施的果报,趋向于所得”,所以说了“布施的……”等话。在布施上勇猛,就是布施勇猛者,即对所施之物没有丝毫吝惜,彻底放舍;应当知道这种状态是由业自性智的锐利明澈而来。为了说明它的锐利明澈,先说了“有信仰”,然后说“布施勇猛者”,应当这样理解。因此说了“不是仅凭信仰而已”等话。因为对业自性如同亲眼所见般现前的人,才会这样说。他所布施的,就是他把所施之物给予他人。作为那物的主人而施,就是完全压伏对该物的贪欲,以主宰者的身份而施。这是以原因代结果的表达方式。后面也是同样的道理。由于不会被对该物的贪欲所牵引,所以不是奴仆,不是同伴。

为了用遮诠和顺诠两种方式开显这个含义,才说了“因为若……”等话。这里要显示的是,此处所指的奴仆和同伴这两者,从遮诠的角度来说明。在硬食、软食等当中,因为甜味最殊胜,所以说“吃甜的”;或者这只是一个举例,意思是受用殊胜的东西。作为奴仆而布施,是因为陷入了渴爱的奴役。作为同伴而布施,是因为不舍弃对那东西的贪爱。作为主人而布施,是因为从渴爱的奴役中解脱出来,能够克服它、超越它而行动。至于导师所说的“类似主人的受用”,那是就超越渴爱奴役这一共同点来说的。并不是说漏尽者的受用就像主人的受用那样,也不是说漏尽者的布施就成立为“布施的主人”这个意思;或者这是后来因疏忽而写错的。所谓“如此的”,就是指具有布施主人这样的性质。

这里说的“已止息恶行的沙门、已去除恶行的婆罗门”,是按最高标准来说的;而只是形式上出家为沙门、只是因出身种姓而称婆罗门的人,则应当知道是被“贫穷”等词所包含。“恶趣者”是指陷入谋生艰难、生活困苦的人。所以说“贫穷的人们”。“行路者”是指走在路上的人。“乞食者”是指通过称赞施主的功德、宣说业果来乞求的人,比如裸形外道等。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所希求的、所布施的”等话,因为正是依靠这两方面,对布施的赞叹方有可能。凡游行者,他们名为乞食者,应这样连接。“一握之量”是就稻米等而说,“一钵之量”是就粥饭等而说。“饮水处”是指可以进去饮用的河、池等一切共用的渡口,像饮水处一样成为饮水处,所以说“如井水处”等。“成为”是指从状态而言。“所闻即所闻生”是就“生”一词不表达其他含义而说,如“懈怠生”之类。

国王对过去等事的义理思惟能力,应当理解为是依靠推论,以及依靠应当做什么的方式而来的,并不像诸佛那样对它们有直接的现见。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过去”等话。这里对福与非福果报的思惟,应当理解为是依据典籍所通达的方式。“福”指的是祭祀的福。“施者之心”指的是施主们的心,或者指施主的心,也就是想要布施的心。然而在这八支当中,富裕等五支暂且可以说是祭祀的资具,因为没有它们祭祀就办不成;可是良生和美貌怎么能成为祭祀的资具呢?因为没有这两者,祭祀也照样能办成。针对这样的质疑,为了从正反两方面说明所有八支都是资具,就说了“据说这些”等话。在这里,有些人这样说:“就像富裕等五支是祭祀的必然支分,良生和美貌则不是,它们只是非必然的支分;为了表明这一点,才采用了表示不赞同的‘据说’一词。”他们因为认为“这是恶生者”等话显示的是非必然支分,所以才那样说,但这种看法是没有根据的。因为这是按共通的方式,从反面显示它们是祭祀的支分,对此或许有人会那样想;但正是为了表明那种想法也完全没有余地,才这样说的,而且也不是以那两者共通的方式来显示它们是非必然支分。而这里的“据说”一词,应当看作是在表示当时婆罗门所思虑的样子。这样思惟之后,“这八支也是那祭祀的资具”——就是用“据说”这个词暗示了他思虑的样子。“如此等”当中,由“等”字应当知道摄括了“这个丑陋的人,将怎样……乃至……断绝;这个贫穷的人、没有势力的人、没有信心的人、寡闻的人、不知义理的人、没有智慧的人,将怎样……乃至……断绝”这些话。

四种资具等的解说

341在“善持杓者”这一句里,《种德经注》列出了两种解释;这里否定第二种,而说“大祭祀”等话,由此说明:通过指出祭司亲自执杓,应当期望他这样亲手恭敬地行布施。在“恶生者”这里也一样,不应采取“这只是表明良生并非必然的组成部分”这一说法,而应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从通于一切的角度来理解其含义。因为通过“等”字,应当知道它涵盖了“如此,无诵习者……恶戒者……劣慧者,由他们安排而进行的布施能持续多久呢”这些内容。“因此”是指由于那两种原因。

三种方式的解释

342“三处”是指布施的前、中、后三个阶段,也就是三种阶段,意思是三种状态。“动摇”就是震动,不能按之前的样子保持。“为格义”是第三格的意思。因为“应作”这个词是跟着主格走的,所以这里是具格,不是作格。一般来说,表达作格含义的词因为没有主格,所以只表达作格义,这里指的就是作格。为了说明不应当在事后追悔的方法,所以说了“前……中略……应当确立”。其中,“不动摇”就是坚固,不被任何东西动摇。“应当确立”就是应当善加建立。为了说明如是确立的方法,又说了“如是者”等。因为如是确立时,那布施现在就如所愿而成办,未来也因广大果报而成为大果,不为追悔所染污。“于二处”,即于施者处与受施之处;“施与心”,即舍离之心,其不动摇的状态名为:由先前所作前行造作之力,令心得自在且殊胜;“随后随念心”,即后心,其不动摇的状态当知是由“啊!我今已善作此布施”这般殷重随念布施而来;“不如是作者”,即于施与心及随后随念心不令其不动摇,而生起追悔;“于广大诸受用中”,即虽因于殊胜田中的施舍而获得广大受用,然心亦不倾向,因后时为追悔所染污故。

大王,过去曾有一位长者居士,他把食物供养给一位名叫多迦罗尸弃的独觉佛。他说完“给这位沙门食物”之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可是布施之后,他又后悔了,心想:“这食物要是让奴仆或雇工们吃了,反而更好。”等等。

据说,他在别的日子也见到那位独觉佛,但心里始终没有生起布施的念头。可是就在那一天,这位莲花王后的第三个儿子——多伽罗尸弃独觉佛,在香醉山上以果定之乐度过时光,清晨出定后,到阿耨达池洗了脸,在妙色石板上穿好下衣,系好腰带,拿着钵和袈裟,进入能引发神通的禅定,以神通升上空中,降落在城门口,披好袈裟,拿着钵,就像在城里每户人家门口放上一千块钱那样,以端正庄严的步态等威仪,一家一家次第来到长者的家门口。而那天,长者清早起来,吃了精美的食物后,在门楼里铺好座位,正坐着剔牙。他看见独觉佛,因为那天清早吃过饭就坐着,便生起了布施的心,叫来妻子说:“给这位沙门食物。”说完就为侍奉国王而离开了。长者的妻子天生明理,心想:“这么久以来,我从没听他说过‘给’这样的话;而且他今天让布施的对象,不是随便什么人,而是远离贪嗔痴、断尽烦恼、卸下重担的独觉佛。我不能随便给点什么,我要布施精美的食物。”于是她走出屋子,向独觉佛五体投地行礼,接过钵,请他到屋内设好的座位上坐下,用非常清净的稻米做好饭,又配上相应的嚼食、菜肴和汤,盛满钵后,在外面用香料装饰好,放在独觉佛手中,然后行礼。独觉佛心想“我也要摄受其他独觉佛”,于是没有吃,只说了随喜的话就离开了。那位长者侍奉国王回来,看见独觉佛,说道:“我们说了给这位沙门食物就走了,你们拿到食物了吗?”妻子说:“是的,长者,拿到了。”长者说:“让我看看。”他抬起头一看,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直冲鼻孔。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后来就后悔了。他后悔生起的情形,正如巴利文中所说的“倒不如这个……”等等。由于这次布施食物,他七次投生到善趣天界,七次都出生在舍卫城的长者家中,这是他的第七次投生。后来因为那后悔之心,他的心不再倾向于享用丰厚的财富。这在《相应部》的殊胜庄严中确实如此宣说——

大王,那位长者居士布施之后,后来又后悔了,心想:“这钵饭还不如让奴仆或雇工们吃了。”因为这种业的果报,他的心不会倾向于享用丰盛的食物,不会倾向于享用丰盛的衣物、车乘,也不会倾向于享用丰盛的五种欲乐。

在《我所本生》的注释里也这样说:

大王,这位外来商主因为供养香姓独觉佛的资具,获得了大量财富,但布施之后没能生起更殊胜的思愿,所以无法享用那些殊胜的财富。

这位商主为了财产,杀害了他的一个兄弟的儿子。因为那个业,他在地狱里被烧煮了很多年,还七次投生为没有儿子的人。如今也是因为同一个业,投生到了大叫唤地狱。所以这样说:“就像投生到大叫唤地狱的那位商主居士一样。”这里应当根据前思和后思来理解其中的含义,因为一个思不能带来两个结生。

十种行相的解释

343343. “行相”是指:它按照自身相应的方式运作,产生有界限、有范围的果,所以叫行相;因此说“以十种因缘”。这里的前缀“ā-”是“界限”的意思。不只是对破戒者,对持戒者也会生起追悔。为了说明对这两种人都不应该生起追悔,就用“api”或“pi”这个词来做总括。“从受施者那里生起”是就较强的追悔来说的,而微弱的追悔也会从所施之物和随从眷属那里生起。“适合生起”就是值得生起。“也消除了追悔”是前后关联的说法。“那些”就是指杀生者本身。这里所说的“祭祀”,实际指的是布施,而不是火供,所以说“请施与吧”。“令其释放”就是依慷慨舍弃而施与。“内在”是指自己相续中的内在。

十六种行相的解释

344前面把随喜方等作为祭祀的所依,说成“十六资具”;但这里是以开示等方式开始随喜,所以说“以十六种行相”。开示后,是指以自己说法的威力,像亲眼看见一样把果报开示出来;因为是一次又一次地开示,所以说“开示后开示后”,这是表示周遍的说法,也就是反复开示、详尽阐明的意思,导师在《长部注》1.344中这样说。“劝令受持后劝令受持后”等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义”,就是依布施果报而有的业果关联之义。劝令受持后,是指不让对方只是听听而已,而是像国王那样,把其中的义理真正领纳在心、好好执持,使其恭敬地受持。

“以消除追悔”这一句只是举例说明而已。因为贪、嗔、痴、嫉妒、悭吝、傲慢等也是布施心的杂染,通过清除它们,布施心也能得到净化、受到激励,变得锐利明净;不过因为追悔更为切近,所以这里只举出消除追悔。因为在实际布施时,追悔就可能产生。“令其欢喜”是指依据真实存在的功德,使人生起欢喜踊跃的状态,所以说“善妙”等。“依法”即依于真实。为了说明这个意思,才说“以法、以平等、以因缘”。真实因为不离于法,所以称为“法”;因为是寂静之行,所以称为“平等”;因为是合理的方式,所以称为“因缘”。

345在那场祭祀中,连砍树割草这样的事都没有,更别说杀生了。为了强调根本没有杀生这回事,也为了说明它完全没被颠倒执取所污染,经文里先说了“牛没有被杀”等等,接着又说“树没有被砍”等等。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那些叫做祭柱的”等等。“为了铺祭草”是为了划定界限。“以林鬘的方式”是按照用林中花编成花鬘的做法。导师(《长部尼注》1.345)是这样说的,意思就是“以林丛的形态”。“或者铺在地上”是指围着祭坛的地面,到处铺开。因为那块地经过咒语等准备之后,能让人获得利养和恭敬,所以叫做“祭坛”。“那些树、那些资具”是关联句,这两者是动作的主体,或者说是被说出来的业。因为按照表达的需要,作者们可以随宜安立。为了按前面说的方式强调没有杀生,也为了显示没有被颠倒执取所污染,就说了“那又为什么呢”等等。“家内奴仆”就是生在家里的奴仆。“等”字包括了用钱买来的、被强行带来的、自愿前来的、沦为奴仆的这些人。“事先”就是在给工钱之前。“拿了钱”就是每天按照所做的活拿钱。“食物和工钱”就是每天的食物以及按月等计算的费用。这个意思已经说过了。“被呵责”就是被威胁。“准备工作”指一切相关的活计,也就是各种大小不同的劳作。“以亲切的言语”就是以悦耳的话语。“如其所称之名”就是依照明显名称的相应称呼。“以及熟酥、油、新酥、酪、蜜、糖浆”这里,“以及”一词有集合未说之物的意思,由此应当理解,它涵盖了各种最上等的、种种不同的嚼食、啖食等,以及衣服、车乘、花鬘、香、涂香、卧具、住所等。因此说“以熟酥、油等混合的最上等之物”等等。与“适合彼时彼刻的粥……等等……饮料等”相关联。“熟酥等”就是以熟酥等。

346346. 因为应当收存起来,又因为是自己各自的所有物,所以财富叫做“saṃ”;“pati”就是拥有它的意思,省略了鼻音后成为“sapati”,即拥有财富的人;由于能带来现世和来世的利益,所以是它的利益,称为“sāpateyya”,也就是那财富本身。因此说“大量的财富”。“实为不灭之法”就是实为不灭的性质。“以村庄的份额”是指按列举的方式,在村庄中应当取用的份额;导师(《长部尼注》1.346)是这样说的,也有“各自以同类村庄的部分”的意思。其余各处也是同样的道理。

347“祭祀坑”是挖出来的坑,也就是马祭等祭祀活动的场所的名称。不过这里按通常的叫法,指的就是布施堂,而且是指建在东城门那边、位于东侧的那一座,所以用“在东城门那边”等话来表明它的位置。那个地方离国王的布施堂并不太远,所以说“就像”等等。意思是说,在那里吃完早饭以后,身体还不觉得累,傍晚就能走到国王的布施堂。“在祭祀坑的南边”等说法,也是同样的道理。所谓“喝了粥以后”,是用粥来代表吃早饭这件事。

348“甜美”是指味道好。“上面要说的义理”,就是指“不过,贤友,我这样想”等等将要说的意思。所谓“以回避的方式”,是说把世尊当作尊长来敬重,以恭敬回避的方式;或者说是避开坦率直白的方式,不以正直的方式,而是用迂回曲折的做法,来询问心里所想的义理,他这样问道。因此说:“他看起来像是在正直地询问,却显得不恭敬。”

常施、随顺施和祭祀的解说

349“起立”说的是在布施上生起的精进努力,“奋起”说的是对这种努力的持续践行。意思是:如果不做农耕、经商等事业,就会因为陷入贫穷等困境而衰败。“所需资具更少而果报更大”,这是注释书里简略的说法;但在经文里,原文是“所需更少、所害更少、果报更大、功德更大”。其中,“资具更少”是指资具极其微少,也就是不需要筹备多少资具。“所需更少”则是指事务极其微少,这里的“所需”就是事务;也有把 ttha 写成 ṭṭh。“正筹备”:以此而正确地筹备祭祀,即筹备,指以聚集资具的方式而对众生造成的伤害,此祭祀具有微少的伤害,故为“所害少”,而此则更为殊胜,故为“所害更少”。“果报更大”:其果报名为广大,与果报相似,故此祭祀为“果报大”,而此则更为殊胜,故为“果报更大”。“功德更大”:其功德名为广大,即异熟等果报,故此祭祀为“功德大”,而此则更为殊胜,故为“功德更大”。“常恒施”:应作为恒常、坚固、不间断而施与的布施。“常食”:这里以食物为代表,摄受四种资具。“随家族祭”:随家族、随家族次第而应施与的布施。因此说“我们的”等语。凡应持续举行的,那些就名为“随家族祭”,应当这样连接。“定期施”:限定、规定之后,以相续传承的方式而持续举行的布施。

用象牙做成的签,上面刻着施主们的名字,以此说明:那常食是以施签的方式进行的。那个家族,就是给孤独长者的家族。“因为贫穷”,就是处于贫穷的状态。“不能布施超过一签”,这句话说明:即使只有一签的布施,也不放弃,而是守护它,不让它中断。“国王”,指白车王。

说了“等等”之后,这里的“等等”一词,涵盖了“为什么你像鹰扑向肉块一样扑过来抓住?”这类在平等布施中催促的言语。“抓喉咙”,就是扼住喉咙。“以截断各自事务的方式”这句话,说明剥夺各自应做的事务机会也是一种伤害。这里的“筹备”一词是伤害的意思,所以说“称为伤害的筹备”。由于具足前思、舍思、后思,从施主方面来说有三支;由于具足离贪、离嗔、离痴的行持,从应供方面来说有三支;这样布施就具足六支,《六支经》和《难陀母经》可以证明这个道理。依不断生起的思,就像大河、大洪流,从这里那里流注、奔腾而运转,这就是福德之流、福德之汇聚。说“如是”,是指它的量难以衡量。因大故果也大,应当知道,就像上游降雨形成大洪流一样,所以说“因此”等语。

350350.“常新”,意思是任何时候都是新的。因为施主每天都操办布施的事,这件事没有结束的时候,所以说“以一人”等等。就像已经动工的住处,即使只用了不多的时间也必须完成,这件事是有结束的,所以说“叶屋”等等。为了说明即使在大寺里,事务也有结束的办法,所以说“作一次财物舍弃后”。依教典的方式,就是依《一切漏经》等经文的理趣。九种利益,是指从防寒等开始,直到乐于独处为止,依照如理省察而算出的九种生起,这些是因为不放逸而说的。

因为,布施住处的人,实际上等于布施了一切资具。正如《相应部》殊胜经典所说:“布施住处的人,就是布施一切的人。”(《相应部》1.42)这也是福德不断增长的途径。同处又说:“凡是布施住处的人,他们日夜恒常福德增长。”(《相应部》1.47)就像有人在两三个村庄托钵乞食,什么都没得到就回来了,走进一座有树荫和水的园林,沐浴后在住处躺下休息片刻,再起身坐下时,身体的力量就像被重新注入一样。在外游走的人,身体的色界会被风和日晒损耗;进入住处,关上门躺一会儿,不相应的身心相续就止息了,相应的相续就稳定下来,色界就像被重新注入一样。在外游走的人,脚会被刺扎到,被树桩撞到,还会有蛇等危险和盗贼的恐惧;进入住处,关上门躺下,所有这些危险都不会有。诵经的人会生起法喜之乐,修业处的人会生起寂静之乐,因为外面没有散乱的缘故。在外游走的人,身上出汗,眼睛颤动;进入住处时,床椅等物都看不清;躺一会儿之后,眼根的明净就像被重新注入一样,门窗床椅等物都看得清楚了。而且,人们看到住在这个住处的人,就会以四种资具恭敬地供养侍奉。因此说“布施住处的人……”以及“这也是福德不断增长的途径”。所以,应当知道以上所说的这一切利益。

“以篇章的方式”,就是按照《卧坐具篇章》(《小品》294)里所记载的律藏方式。那里确实记载了——

能抵挡寒冷和炎热,也能抵挡凶猛的野兽;

还有蛇、蚊子,以及寒凉和雨水。

接着,猛烈的大风与酷热生起,被抵挡消除;

为了隐蔽、为了安乐,为了修禅那与修观照。

把精舍布施给僧团,是佛陀所赞叹的最上等的布施。

所以,智者确实应当顾及自己的利益。

应该建造让人喜欢的精舍,让多闻的人住在那里;

要给他们食物、饮料,以及衣服和住处。

应当以清净的信心,向正直的人布施。

他们为他说法,能消除一切苦。

他在这里了知这个法之后,就般涅槃了,成为无漏者。

这里用重复句式列出了王舍城长者等人因布施精舍而随喜的偈颂。其中,“寒冷与炎热”是就季节差异来说的。“在寒季也有降雨”这里,“寒季”指的是带着湿气的风,“降雨”则是指直接由云降下的雨。所有这些都应该用“抵御”这个词来连接。

被对抗,就是被住处所对抗。为了隐蔽,是指为了躲藏。为了安乐,是指因为没有寒冷等危险而安乐居住。为了禅修和观照这两个词,也应该和为了安乐这个词连在一起理解。这里说的就是:布施住处是为了安乐,是什么样的安乐?是为了禅修和观照所带来的安乐。或者,也可以和后面的词连在一起理解:布施住处是为了禅修和观照,也就是想着“他要在这里禅修、在这里观照”而布施住处给僧团,这是被佛陀赞叹为最上的。正如所说的:布施住处的人,就是布施一切的人。

因为最上(的果报)已被赞叹,所以确实有“智者……”这首偈颂。在这里,“应让多闻者居住”的意思是:应让教理多闻者和证悟多闻者住在精舍里。“对他们,食物等”是指适合他们的食物、饮料、衣服以及床、椅等卧具,这一切都应施与那些正直、心无谄曲的人。“应施与”就是应布施。而且要以清净心施与,不能失去心的净信。因为对于这样以清净心(施与)的人,他们就会为他说法……乃至……他证得无漏般涅槃。这就是此处注释的方法。

这段是阿阇梨法护长老(《长部注疏》1.350)和阿阇梨舍利弗长老(《义要注疏》3.295)共同注释的复注方法。“寒”是指因内在界扰动或外在季节变化而生起的寒冷。“热”是指火的灼热,应知它在森林火灾等情况中产生。“抵御”是指阻挡,使身心不因这两者而受到逼迫,这就是它的作用。因为当身体被寒冷和炎热侵袭时,心散乱的比丘就无法如理精进。“猛兽”是指狮子、老虎等凶猛的野兽。因为有了受到保护的住处,即使进入森林,关上门坐下,这些危险也不会存在。“蛇虫”是指任何爬行的长条动物,如蛇之类。“蚊蚋”只是举例,应知牛虻等也包含在内。“寒季”是指因寒冷季节以及连续七天下雨等情况而生起的寒冷触感。“降雨”是指随时生起的雨水,应与“被抵御”相连来理解。

狂风和烈日很可怕:狂风能连根拔起树木等,夹带着尘土、花粉之类,在暑热时节出现的烈日酷热也很可怕,这些都要抵挡、避开。为了有个庇护处:就是把心从各种对象上收回来,以便乐于独处静修。为了安乐:就是因为没有上面说的那些危险,住得安稳舒服。为了禅修:就是在三十八种所缘里,把心系在任何一种上,专心观照。为了观修:就是从无常等角度去观察诸行。

“在住所中”是指在精舍里。“建造”就是让人建造。“令人愉悦”是指让人内心欢喜、住得安乐。“应让多闻者住在这里”是说:建造好之后,应该让多闻、持戒、具足善法的人住在这座精舍里;让他们住的时候,不要让他们因为资具而感到疲惫,因此应该布施食物、饮料、衣服和坐卧处,并且以对业与业果、对三宝功德深信的清净心,对待那些正直、心意具足的人。

现在,为了说明在家众和出家众互相帮助的利益,说了“他们对他……”这一偈颂。其中,“他们”指多闻的人。“对他”指对那位近事男。“宣说法”指宣说能消除整个轮回之苦的正法。“那位近事男在此教法中,通过正确修行而了知此正法后,以证得最高之道而成为无漏者,般涅槃,以十一种火的熄灭而变得清凉”,这就是这段话的意思。

从防御寒冷等开始,一直到观修结束,共有十三种;获得食物等、听闻佛法、通达法义、般涅槃——这样,这里一共宣说了十七种利益。

接受精舍的人,由于他们受用精舍的方式不同,所生起的果报也会与布施者所布施的精舍布施之果相应,这一点应当知道。因为大多数情况下,众生所得到的果报都与自己的业相似,所以世尊说“因此”等话。而“然而因为布施给僧团”这句话,是以僧团精舍为重点来说的。所谓僧团精舍,就是指为四方僧团而建造的精舍。《分别论》中就是针对这一点说:“所谓僧团精舍,就是已经布施给僧团、已经奉献给僧团的精舍。”因为在那里,即使只是安放了佛塔,或者有人在那里闻法,四方比丘到来时不必先询问,就可以洗脚、拿钥匙开门、整理坐卧处,然后随自己方便而住;哪怕那只是一座四肘尺大的草屋,也仍然被称为是为四方僧团而建的精舍。

351351. 对无法调伏贪欲的人来说,贪欲是很难舍弃的。所谓“或一位比丘”等等,是为了说明近事男们如此受持的惯例,以及更坚固的受持方式才说的。不过他们说:“即使他们自己受持了皈依,那也已经是受持了皈依。”与僧团或与僧众之处,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那里,即指如所持的皈依;也有“他的”这种读法,意思是如所持皈依者的。所谓“不必一再地做”,是就有智慧的人说的。因为只有有智慧的人——也就是对皈依等义理善巧的人——他们的皈依才像金瓶中的狮子油一样,不可动摇地安住。而所谓“这是以舍弃生命为代价的功德”,是就坚固持守皈依的人说的:即使有人拿着利刃要夺他的命,威胁说“如果你不破坏所持的皈依,我就杀了你”,他仍然会说“我绝不说佛不是佛、法不是法、僧不是僧”。“能给予天界成就”只是举例而已。至于它的果报利益,在《皈依解说》中已经说过了。

352按照后面要讲的方式来说,杀生等恶法因为是怨敌的根源,所以称为“怨敌”(vera)。它这样衡量:“我站在这里,你怎么还敢过来?”就像在威吓、阻止一样,所以叫“veramaṇī”(离)。或者,是借着它而远离那种恶法,本来应该说“viramaṇī”(远离),但依照语言习惯,把 i 音变成 e 音,就说成“veramaṇī”。不过《小诵注》里说:“‘veramaṇī学处’和‘viramaṇī学处’,是作两种诵法。”这里指的是与善心相应的远离,不是与果报相应的远离,因为这不是以祭祀为因。对于没有受戒的人,在遇到应当违犯的对象时,依当下情境而生起的远离,是“遇缘远离”。由受持而生起的远离,是“受持远离”。圣道称为“桥”,属于圣道、以彻底断除的方式摧破恶法的远离,是“断桥远离”。此外也称为“断除远离”。现在为了显示这些远离的自相,所以说“其中”等。“生……等”是指可以指出的出生、种姓、家族等。用“等”字包含了年龄、多闻等。“回避”就是以不违犯的方式避开,应当知道,就像锡兰岛的差卡那近事男那样的遇缘远离。

在“我不杀生”这类句子里,通过表示举例的“iti”一词,或者通过表示分别列举的“vā”一词,应当理解到:它统摄了“我不取未给与的东西”“我远离不与取”“我受持远离不与取”等各自不同的含义。这样处理之后,就不只是说“学处”,而是说“诸学处”。接下来“离杀生学处”是语法上的连接。“我受持”的意思是我正确地受持,是以不违犯的意图,以不破损、不残缺、无污点、无杂色的方式来持守。应当知道,这种受持远离,就像住在北增山的近事男那样。

与道相应的,就是与正见等道相应的。现在,为了在法、类别、所缘、受、根、执取、分类等种种分别中,简要地显示所缘方面的分别,所以说了“其中”等话。“前两种”是指已得的离和受持的离。“以命根等为事”是从胜义上说众生;但从施设上说,则应说“以众生等为事”。这样才与《小部义注》中“只是缘于众生而远离杀生、远离非梵行”的说法相合。这里“等”字应当理解为:依众生和诸行,摄入了未给与物、触物、虚诳物;又依诸行,摄入了谷酒、酒类物。以那些为所缘而转起,就是缘取上面所说的违犯事,从应当远离的违犯事,以远离的方式而转起。“后一种”是断桥离。它唯以涅槃为所缘,不过也是由作用而成就的。由此应当知道,这里出现的三种师说中,排除了两种,只认可一种。

有人说:遇缘离和受持离,都是把自己杀生等不善行当作所缘而生起。另一些人说:受持离是把自己或他人的杀生等不善行当作所缘而生起;遇缘离则是把所远离的那些杀生等行本身当作所缘而生起。还有一些人说:这两种离,都是把所远离的杀生等不善行——也就是应当违犯的事——当作所缘而生起。因为,它们是以先前的事为所缘,而从后来的、应当远离的事上远离。这里,第一种说法不合理。为什么?因为自身的杀生等不善行在当下并不存在,也不是外在的。在《学处分别》中说过,五条学处是以当下为所缘、以外在为所缘。同样,第二种说法也不合理。为什么?因为它和第一种说法混在一起,而且如果把他人的杀生等不善行当作所缘,就会变成有许多造作者,还因为说了两种所缘的差别。第三种说法则合理,为所有诵者所认可,所以应当知道,只有这一种是被认可的。因此说:三种师说中,排除两种,只认可一种,应当知道。

这里有人问:如果这两种离只是以命根等应当避免违犯的事为所缘而生起,那么这样一来,心里想着别的,却做了另一件事,而且对于自己所舍断的,竟然不知道,这岂不是落入了不应有的过失?回答说:并不是这样。因为以成就作用的方式生起时,不能说成是“想着别的却做了另一件事”,也不能说成是“对所舍断的竟然不知道”。就像圣道虽然只以涅槃为所缘,却能舍断烦恼;同样,这两种离虽然以命根等为所缘,却能舍断杀生等恶戒。因此古人说:

发起并致力于不死之境,舍弃一切恶行;

在这里,应该举例说明:住于道上的圣者。

现在,为了简要地说明从受持方式和从破失方式所作的判定,所以说了“在此”等话。以“我受持具足五支的戒”这样的方式,是把它们合在一起、整体地受持。这样,从作用上也能知道这些戒有五种。因为是一起受持的,所以全部支都成为破失。那时,戒并不算成就了五支性。但如果犯了其中某一条,就因此被业所系缚。以“我受持离杀生学处”这样的方式,则是一条一条分别受持。“离学处”这个说法,在《小诵义注》里是以复合词的形式出现的,但在巴利文本中,则写成“离”,以具格形式分开呈现。这是针对在家居士说的。对沙弥来说,不管以什么方式受持,只要破了一条,全部就都破了,因为对他们来说那是波罗夷罪。以上在这里说明了整体受持和分别受持的差别。而在《小部义注》里则说了这样的差别:“整体受持时,只有一个离、一个思;但从作用上可以知道这些有五种。分别受持时,则有五个离、五个思。”关于破失,也说:“不管沙弥怎样受持,只要破了一条,全部就都破了。因为那些对他们来说等同于波罗夷处。但如果犯了其中某一条,就因此被业所系缚。对在家居士来说,破了一条就只有那一条破,因为他们凭着那条受持,戒的五支性还能再次成就。”以上是长部诵者的主张,在那里被称为另一种说法。

不过,对于“断桥离戒”来说,并不存在所谓“破”这回事,因为它已经断除了对立面,本性不可动摇。为了说明这个道理,才说了“在其他生中”等话。其中,“在其他生中”这句话,表达的是:即使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已是圣者,也是如此。就算是为了活命,更不用说为了别的什么原因了。“既不杀生,也不饮酒”这一句,是以中间省略的方式来说的,或者是用“鹿迹随转”的方式来说的。“酒”只是举例而已。因为实际上,他完全不从事任何谷酒、果酒、酒类等放逸之因的享用。《相应部·大品》的注释中说:“所谓‘酒’,就是指那两者,或者其他任何不含谷酒、果酒而能令人迷醉的东西。”《小诵》的注释中也说:“那两者,以能令人迷醉的意义而称为‘酒’,或者还有其他任何能令人迷醉的东西,喝了之后会迷醉、放逸,这就叫做‘酒’。”“如果喝了”等,是在那里进一步显示差别:即使不知情,进入嘴里的也只是奶,而不是酒,更不用说知道的人了。“鹳鸟”是指矛嘴鸟。应当这样连接:即使他们把混有奶的水放进嘴里。有人可能会说:“这里譬喻和所喻之间可能没有关联,因为鹳鸟是依种类而成就的。”为了回应此说,所以说了“这个”等。所谓“依种类而成就”,是说就像人和畜生天生就是上下直立的、身体是长的,或者像鹭鸟听到雷声就怀孕、母鸡因风而受孕一样,是依种类而自然成就的——有人可能会这样说,就是这个意思。也有人读了“cevā”这个文本,认为它表示集合的意思。“法性成就”,应当理解为:就像菩萨入胎时菩萨之母的戒,或者她生下菩萨后七日命终一样,是依本性而成就的;或者依圣道的法性,由圣道的力量而成就。这是回答的意思。

所谓“令见正直”,是很沉重、很难做到的事。因此,皈依比受持学处更有大义利,而不是更少义利,这就是这里的意旨。“这个”指的是学处。“无论怎样受持的人”,意思是即使不带着恭敬、尊重而受持的人。“即使善加受持的人”,意思是即使以恭敬心认真受持诸戒的人,也仍然是更少义利、更少作为的,也就是说,不必付出双倍的努力。在这里,戒因为施予无畏,所以是布施;或者因为毫无遗漏地怜悯、保护一切众生,所以是布施。这里是注释书之外的一种理路:已经皈依的人,应当以身体、语言、心意恭敬地供养三宝,并且应当好好避免其中的染污;而学处只是受持而已,只是在遇到相应事情时远离而已。因此应当知道,戒比起皈依来,是更少义利、更少作为的。由于施予一切众生生命等而放下刀杖,又因为是一切世间与出世间功德的依处,所以应当看出,它的果报更大,利益也更大。

为了用巴利圣典来证明这个含义,所以说了“因为世尊确实说过”等话。其中,“最上”是因为被了知为最上,所以叫“最上所知”。“久远所知”是因为被了知已经很久,所以叫“久远所知”。“圣者、善者的世系”是因为被了知是圣者、善者的世系,所以叫“世系所知”。这些是过去最初的人所有的,所以叫“古老的”。从一切方面、以任何方式,善者都不曾混杂、不曾舍弃它们,所以叫“不曾混杂”。这个道理对他们来说,过去如此,现在、未来也如此,所以说“不曾混杂”等。也就是说,过去不曾混杂,用“不曾混杂”来标示;现在不被混杂,用“不被混杂”来标示;未来不会被混杂,用“将不被混杂”来标示。正因如此,它们不被排斥、不被拒绝。因为任何时候,有智慧的人、沙门婆罗门都不会认可杀生等恶法。给无量众生无畏,是因为对一切众生放下了刀杖,所以给一切众生界无畏。从圣弟子那里,任何众生都不会有恐惧。无怨恨,就是没有怨恨的状态。无害,就是没有痛苦。“给无量众生无畏之后”等,是为了显示利益,而这里的“之后”也表原因,就像“想起母亲之后而哭泣”一样。

凡是具有舍弃特征的,这一切都叫祭祀,所以经文说“而此”等语。难道五戒不是任何时候都存在的吗?因为即使在佛陀没有出世的时代,有智慧的人也会受持五戒,而且五戒并不绝对就是解脱的依处,因为外道也受持五戒。但皈依是以佛陀出世为因的,而且绝对是解脱的依处。那么,为什么说五戒比皈依果报更大呢?所以经文说“虽然”等语。“最上”是指因为果报大,所以最为殊胜。通过“正立于皈依”这句话,说明那戒因为由皈依所造作,所以果报比皈依更大;同样也说明,不是由皈依所造作的戒,果报就小。

353“就像这样”意思是:它成了杂染的直接对治。有人问:难道不该只讲初禅等吗?为什么从佛陀出世开始讲起?为了回应这个追问,就说“想显示三种……等等……”。因为对于安住于三种戒圆满的人来说,这些祭祀才更不退转、果报更殊胜,所以为了显示这一点,才说从佛陀出世开始讲法。因此说“在此处”等。“下文所说的那些功德”在这里,应当依据“他听了那法之后,对如来获得净信”等下文所说的皈依、戒律成就、守护根门等,来理解这些功德。令初禅生起而不感到疲倦,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那些”指初禅等。在“初禅”等巴利文中,只对殊胜的禅那作了最高说明,所以说“一劫、八劫”等,这里按大劫来理解其含义。下品初禅给予三分之一阿僧祇劫的寿命,中品给予半劫。下品第二禅给予两劫,中品给予四劫等,含义应这样推知。另外,因为这里指的是殊胜的禅那,说法是为了显示果报更加殊胜,所以从“初禅一劫”等来看,应当认为只指出了殊胜的禅那。

所谓“即彼”,指的就是第四禅。因为这里的开示是按四禅的类别来讲的。如果是这样,那无色界禅又怎么算呢?所以接着说“依空无边处定等诸等至而修习”。意思是:由于这样修习,第四禅就转成无色界禅,能带来两万劫等那么长的寿命。这是阿阇梨的观点。或者,“即彼”指的是被称为无色界的第四禅,那为什么说它能带来两万劫等寿命呢?说“依空无边处定等诸等至而修习”,意思是正因为这样修习,才获得这样的寿命。还有一种说法:如果说“即彼”,可能会被理解成色界的第四禅,为了排除这种误解,所以接着说“依空无边处定等诸等至而修习”。意思是:这样修习之后,因为禅支等同,所以名为第四禅的,实际上指的是无色界禅那。

观智因为能彻底破除常想等对立面而持续运作,在还属于前分阶段的菩提分法上就已与之相应,给修观的人带来大量的喜与悦,所以说“然而,由于没有像观智之乐那样的乐,所以(祭祀)有大果”。正如法王在《法句经》中所说:

无论从哪个方面如实观察,都能看到诸蕴的生起与灭去;

有智慧的人能获得喜悦和欢欣,这就是不死之境。

这段开示是顺着这个次第,为生起这些智的人而说的,所以用“立足于观智”等说法,把下面的每一个都当作上面每一个的基础来讲。所谓“同相变化”,是指意所成神变不同于其他神变的作用,因此说“自己……乃至……大果”。变现象、马等各种形色,是戏论神变,因为能让人看见。所谓“随意所愿处”,是指前世所愿的蕴的部分。只有以阿罗汉道才能圆满道乐,所以说“更……乃至……大果”。“令圆满”就是令究竟。

古达丹达居士身份的证知等内容的详细解说

354-8“殊胜啊,贤者们,乔达摩!”等语,是对说法生起净信的话;“我从尊者……”等语,则是皈依的话。为了显示这两者的关联,所以说“于说法”等。“迟钝”就是愚钝,因为身心之乐积聚的缘故。“所有那些生命”就是前面以“七百头牛”等所说的所有那些生命。“令其现起”就是使那些生命获得释放的方式。“混乱状态”是指:在世尊面前听闻佛法后,对众生生起悲悯而安住,心中生起“我怎么能让这么多生命被绑缚而死呢”这样的念头,因而心中极度混乱;因为存在这种混乱,所以他不说法,这是衔接。也有“生起了”这样的文本。听闻之后,就是听闻“贤者们,那些生命已获释放”这一告知之语后。心之行相就是心的现起。针对“堪任心、柔软心、离障心、踊跃心、清净心”这五句,所以说“堪任心等”。其中,依“布施论、持戒论”等所说的次第论的力量,由离欲贪故为堪任心、无病心;由离嗔恚故,以慈心故为柔软心、非坚硬心;由离掉举恶作故,因无散乱而为离障心、不为彼等所染污心;由离昏沉睡眠故,以策励之力而为踊跃心、非染污心;由离疑故,因正行之不退缩而为清净心、无浊心。因此说“依次第论之力,针对已镇伏盖障而说”。其中,凡在义理上未分别者,那是很容易了知的。

以上就是名为《善吉祥光》的《长部注》中,为了阐明极微细、极深奥、难以理解的含义,为了生起清净、广大、善巧的智慧,名为《善显明》的《究罗檀头经释》的深义开示。

《究罗檀头经》的注释讲解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