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三明经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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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三明经》的注释

518把《罗希车经》注释完之后,现在要注释《三明经》。为了说明按照顺序来,注释的时机已经自然到位,也为了指出紧接在《罗希车经》之后结集出来的经就是《三明经》,所以他说:“如是我闻……在憍萨罗国……《三明经》。”“名”只是名称本身。和表示方位的词连用时,以 ena 结尾的词被认可有“不远”的意思;由于这种用法,就用了属格来表示从格的意义,因此用“uttarena”这个词来说明“不远”的意思,又为了显示从格意义上的属格,而说“在摩那沙迦多不远处、北边”。有些人说:“因为方位词的从格表示不远,为了显示不远,才用 ena 结尾的词这样说。”而这里是表示处格意义的具格,就像“pubbena gāmaṃ ramaṇīyaṃ”等例子那样。不过,文法家们认为:在与 ena 结尾的词结合时,表示界限的词他们主张用宾格,但意义还是按属格来理解,所以这里只是按属格的方式来说的(《长部注》1.518)。这是阿阇梨的意见。“在嫩芒果树林中”,就是在嫩芒果树的聚集处。因为树木的集合就叫作林。

519“具足家族正行等功德”这里,“等”这个字包含了咒语、诵习、相貌端正等功德。“各处”是指在各个地方,或者各个家族。为了按住处来区分,所以说“那里”等等。“为了诵习咒语”,就是为了诵习阿闼婆咒语。因此说“挡住其他很多人不让进来”。“河岸”,就是阿致罗筏底河的岸边。

道与非道之论的注释。

520“腿行”就是经行,也就是从这里走到那里、来回走动。因为他是为了消除腿部的疲劳而行走,所以被称为“腿住”和“腿行”。因此圣典里说“正在经行、正在游行者”。粉、泥等是洗澡用的东西。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两者都能得到经行和游历,所以才这么说。这里的“道”是通往梵天界的方法,是一条正直的路。因为靠它能正直地到达想去的地方,所以叫“道”;和它不同的就是“非道”。或者,“a”这个字应该理解为有增长的意思。因此,经中以“哪一个是呢?”等话,只显示道。“行道”就是通往梵天界之道的前分行道。

“安隐道”是正道的别名,因为这样能显示两个同义词组中多出来的那层意思,就像“足处”那样。在第二种解释里,“安隐”这个词是“正直”的同义词。“能出离”:就是能出离者,而它本身就是能出离的,用“正在出离”这句话来显示这一点。说“能出离者出离”,是指决定性的出离,意思是正在走而走。为什么道被称为“出离”呢?难道它在行走时没有作用吗?确实如此。不过,因为依靠出离的人才能得到出离的性质,所以对于如理行道的正在出离的人,道被称为“出离”。“作”:就是在自己的相续中生起。因为正是这样生起的人才叫做行道。与存在一起消逝,即一起存在,就是“共住”,是一起生活者,其状态就是“共住性”,所以说“为了共住”。而“共住”应当理解为同界或邻近。这样说道:“为了出现在同一处。” “自己的”:就是自己的老师莲花上人所说的。“赞叹”:以“这正是正道,这正是安隐道”等语加以称赞。同样地推崇。婆罗豆婆遮也称赞、推崇自己的老师多梨车所说的老师之论而游行,这是连接。因此说:以那样那样坚持的方式在巴利中说的。

521-522“不能出离”是指没有神通变化。意思是:先指出对方说法里的过失,为了显示真实不虚的道理,说明它根本不值一提。“秤”是指衡量谷物的秤。互相争论,从一开始就执取对立的主张,这就是争执;而它本身又随着争论辗转不断生起,所以说“从先前生起”等等。这有两种:争执和口角。虽然分成两类,但本质上都是互相违反。由于不同师长的教说,就是由于对各自所好乐的不同师长教说的状态。“种种论”就是种种不同的论说;不过现在有文本写作“不同师长的教说就是种种论”。

523“即使一个”:就是在你们两个人当中,即使只有一个人。“在某一处”:就是在自宗和他宗的论说中,任何一方。没有疑惑:就是没有“这是道还是非道”这样的疑;但对于是不是安稳之道,还是有疑惑。所以说“据说这个”等等。如此存在时:如果到处都认定是道,既然这样,世尊就问:“你们在什么上有争执?”这里用“iti”这个词,以开头的意义统摄了争执和种种论说。

524“想要去的地方,靠它笔直地找到、走到,所以叫‘道’,也就是直道。与此不同的就是非道;这里的‘a-’也可以理解为加强义。”这和前面所说的意思一样。在“非直道”这个词里,“a-”同样可以当作加强义来理解。“那同一件事”:就是指所有婆罗门都共许的、被称为“道之所以为道”的那个依据,也是自宗被称为“直道之所以为直道”的那个依据。“所有那些”:指所有那些由不同导师所说的道,也就是经文中以“供牺僧婆罗门”等说法所提到的那些。这里经文的意思是:“阿达罗”是一种特定的祭祀;因为与它相应,祭祀中用的咒语就叫“阿达利耶”,诵习这些咒语的人就是阿达利耶,也就是通达夜柔吠陀的人。由名叫底提利的仙人所作的咒语叫“底提利”,诵习这些咒语的人就是底提利耶,他们同样是通达夜柔吠陀的人,因为这就是夜柔吠陀中所谓“底提利”这一支。“阐那”特指娑摩吠陀;用音声吟唱它的人叫阐陀迦,也就是通达娑摩吠陀的人。也有人读作“阐陀伽”,意思一样。这里因为有许多赞颂之辞,所以叫巴诃利,即梨俱吠陀;研习这部吠陀的人,就叫巴诃利阇。

这里说的是一个譬喻的对应:就像那些不同的道路,最终都一定通向那个村庄或城镇;同样,婆罗门们所宣说的种种不同道路,最终也都一定通向梵天界,与梵天共住。

525先前承认,后来被责问时又否认——意思是:先前看到没有过失就承认了,后来因为有过失而被责问时,就说“这不是我说的话”,加以否认,也就是不再承认。

527-529“三明者”就是指那些自称有三明的婆罗门。这里并没有“eva”这个字所表示的意思,所以取的是“va”这个字;而这个字在这里没有实义,因此用“只是经文的连音”来说明,意思是:通过字母的增添,只是构成了词与词之间的连音。“盲人的队列”,就是盲人的一排。“五六十个盲人”,这是为了显示那一大群盲人无法依次跟随行走。因为这样,他们就以为自己“已经走了很久的路”。通过盲人辗转相牵的说法,显示出没有持杖者的情况,所以说“持杖者”等等。为了举出例子,就开始说“据说有一位……”等等。“依次跟随而行”,就是在一段时间里按顺序绕着走。“kaccha”,指衣角或腰带布的末端。就像在“系腰带”等说法里,kaccha这个词是某种衣物的同义词。另外,kaccha也指腋下的部位。就像在“所谓拥挤,是指两腋和小便处”等说法里,kaccha这个词是身体某部位的称呼。“有眼者”,说的是持杖的人。“前者”等等,应当按照前面所说的顺序来理解。“仅是名称而已”,因为没有实质,所以只是名称;而他们所说的虽然被当作精华,但因为只是名称而没有实质,所以是低劣的;用“低劣而已”这句话,显示这只是名称的意思。

530“Yo”指的是梵天界。“Yato”是处格当作从格来用。为了在说明一般性时点出其中的特殊情况,所以用特殊指称的方式,才说“在……之时”。接着用“上升之时”等说法,讲出从上下文可以得出的意思。“他们乞求”就是盼望它上升。为什么?因为对世间有大利益。在赞叹等场合也是这样。“Sommo”是清凉的意思。据说这是婆罗门的一种执见:“从前是因为婆罗门祈请,日月才前来,在世间放出光明。”

532那么,在这里又该怎么说呢?意思是:对于并非现量可见的梵天共住之道,这些三明婆罗门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他们连现量可见的日月共住之道都无法宣说。用“yattha”这个词,就是回指前面所说的“idha”的意思。

阿奇拉瓦蒂河譬喻故事的注释

542“充满”就是圆满。正因如此,连乌鸦也能喝到水。“彼岸”是指对岸;为了表明这是呼唤语,所以说了“喂”。“此岸”是指近岸。“来吧”就是过来。“确实”是确定无疑的意思。那么你就来吧,这样一来,就接上了“来吧”这个意思。“有……”等句,是呼唤的原因。

544五戒等应当知道,因为它们属于禁制、劝制等婆罗门法的范畴之内。与此相反的,就是五怨等。Inda 指名叫因陀的天子,或者指帝释。用“坐在阿致罗筏底河岸边”这句话,是说法王因为善通达法界,就拿他所坐的那条河岸本身作比喻来引述。说了“又”之后,再说“再者”,是为了把另一条河的比喻也收摄进来。

546“可欲之义”是指可爱的性质。“系缚之义”是指因为可欲,众生的心被绑缚的性质。虽然“功德”这个词在其他含义上也见过使用,但在这里那些含义都不成立,所以依据排除其余可能的道理,只有“系缚”之义才契合。为了说明这一点,才展开这段含义的抉择。“未洗涤者”是指没有洗过的、崭新的。“此处”是指在蕴篇巴利文中,指“层叠”一词的含义,也就是层叠之义,或者指被称为层叠的那个意思。“功德之义”就是“功德”这个词的含义,其余地方也照此类推。“超越”是指越过之后而转起。“此处”是指在善见本生故事的巴利文中。“施物”是指布施给旁生的布施思。“此处”是指在《施分别经》(中部第三册第三七九节)的巴利文中。“花鬘串”就是花鬘的绳串。“此处”是指在《念处》(长部第二册第三七八节;中部第一册第一〇九节)和《法句经》(第五十三节)的巴利文中。这只是一个举例而已,因为这种含义在份量、殊胜、戒等、净善、成就、弓弦等用语中也同样适用。这里还有——

功德、层叠、积聚、利益、份量、系缚。

戒律清净等作为次要,以及成就和弓弦。

“正是此”只指系缚的意思。因为如果说色等诸法具有可欲性,那么“层叠”这个意思就说不通,因为它们并不被认为具有可欲性。在“积聚”等意思里,道理也一样。不过,通过排除其余可能,只有“系缚”这个意思才说得通。因为从它们具有可欲性那一刻起,也就同时具有了束缚性。

在这里,“部分”这个义项也说得通,因为那些事物是依眼所识等部分的性质而成为可欲的。而“功德”一词也出现在“部分”这个义项上,比如在“应增长为两倍”这类说法中就是这样。

大牟尼具足功德,他的名号多得数不清;

即使有成千上万个名字,也要根据功德来称呼。

不过,在“成就”等语境里,“功德”一词(也作“成就”义),那个意思在这里同样不适用,所以没有把它举出来。

这里,“见”本身就是“了知”,所以说“应当被见”。用“应当以耳识来听”等含义,以“通过这个方法”来指示。即使已被寻求的东西也可以称为“所愿”,但这里指的不是那些,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无论已寻得或未寻得”。因为在这里,只有被欲求的才是“所愿”,所以说“成为所愿的所缘”,意思就是成为快乐的所缘。“可欲”就是应当被欲求的。“悦意”是指以可欲的性质使心满足、增长。“生可爱”就是具有可爱的性质。“取为所缘”就是以自身作为所缘。当业处所缘现前时,贪欲就会生起;为了指出它以它为因,所以说“成为贪欲生起的因”。

“以贪”就是指以贪欲。被贪欲征服之后去享用五种欲乐,这样连接起来理解。“痴相”就是愚痴的表现。“深陷”是指抓住、执著而沉没下去,所以说“沉入”。“终”就是尽头。“达到究竟”是指吞没之后,以使之彻底完结的方式而达到了终点。“不见过患”是指看不见欲乐受用中现在和未来的过患。因为穿衣、吃饭等受用所生的杂染而脱离、离开,通过这个而出离,所以叫“出离”,也就是如理作意之后他们受用的智慧。因为没有这种智慧,所以是无出离之慧;为了说明这个意思,说了“这里……”等。远离省察而受用,是指以如上所说的省察之智受用而远离。

548-9它们障碍善法的生起,从一开始就阻止。它们遮止,就是彻底地阻止。它们缠裹,就像沉进去一样覆盖住。它们遍缠,就是全面地覆盖。所谓依遮蔽等义,就是依照前面所说的遮蔽等含义。因为它们通过反复串习的力量,前面的和后面的,变得越来越坚固等等。

《相合论》的注释

550当男人拥有女人时,他对五种欲乐的拥有才算圆满,所以说“以拥有女人为有妻室”。而说“以拥有女人为无妻室”,这是为了显示:在三明婆罗门身上所见到的拥有,其实并没有最粗重的拥有。这样一来,这些三明婆罗门跟梵天有什么可相比的呢?梵天可是完全没有任何拥有。没有嗔心所以无嗔,他又怎么会运用嗔呢?这就是意趣所在。所谓心之病,就是心生起之病,用这个来说明他的色身也有病。所谓恼害,就是苦。所谓掉举、恶作等,这里的“等”字包含了与它们同类的杂染法。因此,这里说“因为没有掉举、恶作”,只是以这两者不存在为理由来说,就已经成立了。当疑还存在、成为不修行的原因时,心任何时候都不会随人意愿而转;但疑一旦断除,心就可能随人意愿而转,所以说“以疑”等等。随心而转,就是被心支配,所以说“随心意而转”。不像那样,是指不像婆罗门那样被心支配,而是因为已获得禅那与神通的自在,能让心随自己的意愿而转,所以称为自在者。

552“通往梵天界的路”是指应当走上、或者应当被指示出来的通往梵天界的道路;他们指示那条路,这就是意思所在。“走近”是指以错误的修行方式靠近,或者是指声称自己已经到达。“平坦”是想说:因为干燥,头顶上只有一指节或半指节那么浅,于是产生“平坦”的想法。就像陷进泥沼一样,如同陷进有好几人高的巨大泥沼。“沉入”是指把恶趣之道当成通往梵天界的路而一头扎进去,然后就因此陷落、变得沮丧。“如此”是指按照“平坦”等等所说的方式。陷落是指沉没。“阳焰”是指作为鹿渴之因的。欺骗是指以显现为河流的方式欺骗。正在努力是指正在努力,或者这就是原文。以为在渡干涸河道的渡口,这也是对不存在的事物进行分别的说法。因此,因为那些三明者把非道当作“道”而走近,于是陷落,所以。如同那些因为“平坦”的想法而陷进泥沼的众生遭受手足等折断、破碎一样。就在此世,不得乐或喜悦,是指不得禅那之乐或观之悦,更不必说道乐或涅槃之悦,这是意旨。被他们执为“道灯”者,即“道灯”本身。三明者是指令三明之义得以了知者。圣言是指被认为是最胜言语的文本。三明婆罗门是指关系上的属格。旷野是指阿兰若的这一定义,所以说“无村落的大森林”。无可享用的树木是指连鹿、师子等也不值得享用的结果树等。在那里是指在那森林中。由于大荆棘丛林的稠密,甚至不可能转身。亲属的灾难、毁灭是亲属难。如是于财难、戒难也是如此。病本身就是灾难,即逼迫,是病难。如是于见难也是如此。

554有人问:难道单凭“已生”这个词,这个意思就不能成立吗?为了回应这个责难,论师用“因为……”等话来说明。导师说“已生且被养育”,是指出生之后又被抚养长大。不过,把“已生且被养育”理解为“既已生,又已被养育”,这样才讲得通,因为这是修饰成分后置的复合词。并不是完全否认,因为缺乏熟悉。所谓“久已出家”,是指出家之后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因为“久已出家的人”,就是出家已久。“已生且被养育”这两个词还没有把意思说完整,所以再用“他”这个受格词,以“那时立即离去”来进一步限定。所谓“迟钝”,是指在回答时迟缓、动作缓慢;而这种因疑惑而拖延,就叫作“因疑惑而拖延”。所谓“僵滞”,是指执著。不过注疏中认为“僵滞”就是僵硬,所以用“执取僵硬状态”来表达这个意思。这是在显示无碍的状态,因为那正是无遮障之智。难道这不会被障碍所阻吗?为了排除这个疑虑,论师用“因为他的……”等话来说明。以魔的诱惑等,这里包括眼的迷惑、昏昧、时机等。任何障碍都不能障碍他,因为他已归入四种无障碍法之中。

555当“lup”这个词和前缀“ud”结合时,或者“lup”这个词本身,就有“拔出”的意思,所以经文说“uddharatu”(让他拔出)。因为加上不同的前缀,动词词根就会表达不同的含义,比如“ādāna”(取)。由于“pajā”这个词根据上下文已经知道是指孩子,所以注释说“brāhmaṇadāraka”(婆罗门童子)。

对通往梵天界之道的开示所作的注释

556-7“前所未有”这个词,是用来说明它值得赞叹的理由。对于力量极其强大的人,就说他是“具力者”,所以说“具足力量”。“吹螺者”就是吹螺人,吹响螺之后,从那里发出声音。问:“具力”等这些修饰语有什么用?回答说“因为弱者……”等等。不过,具力者的螺声,这是两者的关联。只有安止定才是合适的,因为心已经从对立面完全解脱了,所以这样说,这就是意图所在。

所谓“有限量的业”,指的是欲界业,因为它不能压制那些有限量的杂染法。同样,这种作为梵住前行阶段的业,也无法超越限量,不能以限定方向或不限定方向遍满的方式扩展。反过来,色界和无色界的业则称为“无限量的业”。因此说“因为那……”等。其中,无色界业不能以限定或不限定的方式遍满,也不能遍满各个方向。不过有些人说:“那是通过来处的方式获得的。”这并不合理。因为无色界定不是梵住的果报,而是遍处的果报。所以应当知道,那已善修、达到自在的无色界定,就是无限量的业。另一些人说:“凡是以梵住修习所积累的相续而产生的,以及从梵住等至出定后所入的无色界禅那,按照这个理路,依遍满之量而称为无限量的业。”这应当审察之后再做取舍。

色界业与无色界业,是指色界业和无色界业存在的时候。不滞留、不停留的意思是:即使已经造作并积累的欲界业,在已证得、尚未退失的广大禅那面前,被它压倒、排开之后,自己成了被滞留的,无法停留在能给予结生的状态。“不残留”这句话,就是对“不滞留”的解释;而“不滞留”又是对“不停留”的特别说明,或者只是同义的说法。因此说“这是什么意思”等等。黏着,是指障碍、阻止。停留,是指有能力站住。遍满,是指全面遍满。耗尽,是指把它的能力用尽。取得机会,是指取得给予果报的机会,应知这是对“黏着或存留”这句的展开。“然而”等语,是显示意义的获得。所谓业的耗尽,就是阻止它产生果报,而只是产生自身的果报,因此说“对那个”等等。“对那个”,是指排斥了欲界业的果报之后。“自身”,是指色界、无色界业本身。导入同梵住,是在没有那样的心的愿求特殊情况下说的。应知如同提舍梵天等一样,由于大福业的心愿特殊,广大业并不能排斥有限业的果报。

那么,微小的轻业排斥了广大重业的果报之后,又怎么能给自己的果报创造机会呢?据说在律藏的《结要》三处都这样说道:仅仅因为欲乐之力,禅那就退失了;由于禅那退失,微小业就得到了机会。不过有些人说:应当通过观察在无盖障状态下由欲乐导致禅那退失这一点来理解。这里更合理的理由是:即使微小业没有能力排斥广大业的果报,但依据“诸比丘,具戒者的心愿因戒清净而成就”这一说法,在欲有中心愿排斥广大业的果报,而为微小业的果报创造机会。如此,修习慈等梵住者,就是按前面所说的方式,安住在达到安止的慈等梵住中。

559把第一句拿来对照第二句,问“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被拿来对照?”于是说“就是第一句”等等。加上“在中分五十篇中诵出”这句,是为了连接上下文。一次又一次地皈依,会更加坚定,果报也更大,因此应当知道,这是做了第二次皈依。“过了几天之后”,是指过了两三天之后。“出家之后”,是指受了沙弥出家戒之后。为了让人知道《起世经》(长部3.112)正是针对这位婆悉咤说的,而不是对别人说的,所以说了“在《起世经》中”等等。按照其中所述的方式,他们获得了具足戒和阿拉汉果——这就是这里的意思。这里在意义上没有加以分别的内容,其实很容易理解。

以上就是《吉祥悦意》这部长部经注的隐义阐明。这部注释名为《善悦意》,是对《三明经》注释的隐义阐明。该注由智种法军长老所造——他具足正直、柔和、调顺、信仰、正念、智慧、忍耐、精进等种种功德,在有注释的三藏中自在无碍地运用无畏之智,深入自他各派种种学说的幽微之处,是一位大论师、大文法家,也是大法王师。造此注的目的,是为了阐明极其微细、甚深、难以了悟的义理,并生起极清净、广大的智慧与辩才。

《三明经》的详细注释到此结束。

关于这一点,在《善悦意》的善悦意性那里,有这样的内容:

字句和含义,以及全面的判定;

此中既无无凭据之说,亦无随处妄谈。

有智慧的人看见它,善人们心里就欢喜;

它亲自做出种种举动,所以叫“善悦意”。

结语

到这里为止——

为了让正法精通善巧,也为了让佛陀的教法不断增长;

这部注释,就是为《戒蕴论》而写的。

名为《善悦意》的这部著作,已经彻底完成;

以五十诵的篇幅,还多出一些。

那位击破无数敌军、拥有无量威力坐骑的白象之主;

名叫吉祥最胜的王,是各个国家的统治者。

他在美丽的阎浮提洲大地上,在缅甸境内做了这件事;

在铜色洲境内,有一座城名叫阿摩罗补罗。

在曼陀罗山周边,靠近伊罗婆底河一带;

不同人群居住的地方,用金殿装饰得富丽堂皇。

在那里,他接受了灌顶,依法治理国家;

他建造了王宫大塔,让人心生净信。

舍弃了非法与非律,净化了胜者的教法;

他心志持续坚定,如实净化。

在那座由他建造、树荫和水池齐备的可爱园林中。

被两种形态的围墙环绕,适合那些乐于修习的人。

那位被称为大牟尼的像,是在正等觉者面前造立的。

那尊像就在那座殿堂的右侧近旁。

在无忧园寺里,有一座五层的大殿堂;

在名叫“宝地称”的地方,装饰着法之宫殿。

同样,在城邑附近,由南妃建造的地方;

另外,在东北方那个名为“胜地”的地方也建了起来。

同样,在都城之内,由北妃所建;

在金窟塔旁边,有个叫“有限量”的地方。

同样地,副王在城的西边建了(它);

在大窟塔旁边,有个叫“吉祥住处”的地方。

他就这样住在那些金寺里,住在诸多金寺里,依序轮流地。

被一切国王恭敬,三次获得(他们的)印信。

以智种法军闻名,声名远播;

通达两种分别等,达到和尚与阿阇梨的地位。

来自楞伽岛等地的人,以及住在其他岛屿的人,

为比丘们说法,引导他们修行。

这位国王依靠它,净化了教法。

他完成了这部义理与文句都圆满的注释。

正觉者般涅槃后,过了四十五年,

到了三百又两千年时,她已稳稳地圆满成就。

名为《藏庄严》的《导论》美妙注释;

当我撰写这部论书时,我所积累的这份功德,

凭这份功德,也能到达无上菩提。

度脱了众多众生之后,愿我能从存在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愿诸国王永远以正法保护这些人民;

他们乐于行善积德,让胜者的教法光耀四方。

愿这一切众生,任何时候都平安无事;

愿他们永远保持善的意向,达到不死之境。

以上就是《长部注》中《戒蕴品》的释义。

名为《善喜》的新疏完成。

《戒蕴品新疏》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