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随观

9. 大念处经复注 · 45 段

入出息这一节的注释

374以所缘为依:就是以应当被随观的身等所缘为依。分为四种:就是按总说分为四种。从那四种念住中,各取一种念住来分析身——这是省略的说法。

“怎样呢?”在这里,“怎样”是在问方式,也就是借这个问题来问正在说明的身随观有哪些方式。“而”这个字表示区分,用它来点出:在总说部分不明显、到了详说部分才显现出来的差别。因为在外道那里也能出现其中一部分方式,所以这里就总摄一切方式,说成“一切方式的身随观成就者”。这样一来,凡是依出入息分等说到的十四种方式,以及其中包含的内观等随观方式,还有《身至念经》里依头发等的颜色、形状、遍处所缘而说的四种禅那方式,以及世间等种种方式,这一切全都毫无遗漏地包含在内。又说“这些方式只在这个教法里有,不在这个教法之外”,所以经文说“一切方式……遮止者”。其中,“遮止那种状态”是指:遮止那位修成一切方式身随观的人依止其他教说的状态。借此表明,这里“诸比丘”中的“这里”一词,含有“唯”的意思。因为即使是单个的词,也能表达决定义,比如“食风者”这个例子。因此经文说:“唯在这里,比丘们,有沙门”等等。为什么呢?因为那位修成一切方式身随观的人,才是具足沙门法的人。“外道论”:就是其他外道的种种言论和宗派依处。

为了说明只有阿兰若等住处才是适合修行的住所,所以说了“对此”等话。难以调伏、不肯接受调伏的牛,叫顽牛。正如挤奶的时候乳房不能毫无保留地把奶流出来,会妨碍挤奶的母牛就叫顽母牛。缘着色、声等生起的享受,就是以色等为所缘的味着。宿习所缘,是指出家以前,或者在无始轮回中已经熟悉、串习的所缘。将会系缚,就是会绑住。以念,是指以正确记持业处相的方式生起的念。于所缘,是指对于业处所缘。坚固,就是坚定稳固。意思是,让具念的人生起近行定或安止定的那种定,要把它变得坚固有力。

殊胜证得和现法乐住的基石:这是一切诸佛、某些独觉佛,以及佛弟子们殊胜证得的基石,也是那些通过其他业处证得殊胜者现法乐住的基石。

世尊就像一位精通宅地明术的老师,能为修行者指出适合他们居住的地方。比丘则像豹子一样,独自住在林中,通过摧伏敌对烦恼来达成自己想要的目标,因此说“最上果”,这是指沙门果。“精进速行堪能之地”,意思是让策发精进、快速前进变得堪任的基础。

按照持续时间来区分:当入出息持续较长时间时,就是在入长息;当入出息持续较短时间时,就是在入短息——应当这样配合理解。所谓“这样修学”,是指对入出息的长短加以了知、觉知全身、让粗重的入出息逐渐平息,以这种方式修习;或者说,达到这种状态之后,让三种修学运转起来。所谓“入出息相”,是指以入出息为依托而现起的似相。从色法的角度入手观察,就是在把握入出息,这叫作“入出息业处行者”;从无色法的角度入手观察,就是在把握禅支。所谓“事”,就是业所生的身体,因为它是心和心所生起的依处。没有另一个有情或个体存在——这是清净的见解,即:“这只是法而已,不是无因生的,也不是由自在天等不平等因所生,而是以无明等为因。”在三世之中,也通过度疑清净而断除了疑惑。依照“凡有任何色……”这样的方式,通过聚的思惟而确立三相,再依生灭随观等使观增长,次第进入圣道的阶位。

“或于他人的入出息身”这句话,是就思惟(观)的运作方式而说的;但如果依止(奢摩他)来说,在他人入出息身中,根本不会生起安止相。“不置放”是指不在中间停下来放置。“不断来回运行之时”,是说在内法与外法上,修习不间断地持续运作的那段时间。然而,在同一时刻并不能同时获得这两者,所以说“于内、于外”;这二法合在一起说,就是不能在同一时刻以同一个所缘来取它们,也就是不可能同时一起取为所缘的意思。

从它生起,所以叫“集”;这个集本身就是以“因”的意义而称为法,所以叫“集法”。入出息生起的因,是业生身等;随观那个因的人,就是“集法随观者”。为了用比喻说明那个集法,才说了“犹如名……”等话。其中,“风箱”是指皮袋,“吼筒”是指吹管,“它们”是指业生身等。就像入出息身依靠业生身等、以它们为相,同样,业生身等也依靠入出息身、以入出息身为相。因此可以说“身中的集法”,所以说“集……被称为”。或者,“法”这个词有时表示本性,像“生法”等说法那样,也就是随观在诸缘和合时生起、具有生起本性之身的人,也称为“集法随观者”。因此说了“业生身”等话。这样解释的话,“于身”这个处格就更加契合了。

对于“随观灭法”这句话,这里要说明:坏灭本身虽然并不是有因的,但当那些因法不存在时,某法就不存在;这种不存在,被说成是那不存在的原因,而这只是假说式的说法。因此,业生身等的不存在,便被说成是入出息身坏灭的原因。所以经文说“犹如风箱”等。以上是依第一种解释来说明含义。若依第二种解释,则不必借助假说,也能理解其义。

就像观察内在和外在一样,由于所缘的境不同,随观集法与随观灭法也不可能在同一时刻发生,所以说“有时随观集,有时随观灭”。说到“有身”这个说法,其中的“唯”字虽然省略了没有直接写出来,但意思就是“唯有身”。说了“唯有身”之后,为了通过决定性的遮遣来表明,接着说了“不是有情”等话。它的意思是:在色等诸法上,由于执著为有情、令他人执著,或者与情爱的功德相结合,而被他人假想为“有情”的那个东西;又因为填满有情群聚、以及具有死亡与投生的性质而被称为“补特伽罗”;因为在这里结生、被压迫而称为“女人”;因为在前分存在、向前转起而称为“男人”;因为在这里安立我慢而称为“我”;因为属于自己所有而称为“我所”;因为不是他人而称为“我”;因为是我的所有而称为“我的”;因为脱离了上述这些状态而成为别的什么,所以称为“某某”;因为属于那个人的所有,所以称为“某某的”——这些种种假立都不存在,仅仅“身”存在而已。通过这十个词句,只是在阐明身的我空与我所空。以上就是“唯有身”等所描述的状态。

“为了以智为衡量标准”,意思是:为了使观察身体的智慧达到最高标准。“为了以念为衡量标准”,意思是:为了使摄持身体的念、持续运转的念达到最高标准。因为按照上面所说的方式,以“有身体”这一念,随着一次又一次地生起而现前,就会更加广大地增长对身体的智慧以及对念。因此说“为了增长念与正知”。由于这种修习直接对立于渴爱和邪见的执取,所以说“远离渴爱……而住”。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在世间看不到任何可以执取为“我”或“我的”东西,又怎么会去执取呢?所以说“也没有任何……”等。在这里,“pi”这个词,是用来表示汇集前面没有说到的内容,因此说明“依据更上面的含义”,就像“即使与畜生道的雌性交合,这个人也犯巴拉基格”这个例子一样。而“evanti”则是对如上所述的行为样态作回顾,作为结论来说,所以说“然而以此……显示”。

在这里,因为指的是前分念处,所以说了“念是苦谛”。而那个念在某个生命体当中,能使那个生命体生起的渴爱,也就被称为能使那个念生起,因为如果没有那个生命体,它就不存在。因此说“能使它生起的是过去的渴爱”,就像“以行为缘”那样。以那个识为种子、由那个相续所产生的整个世间识的相续,按照经的教法,就称为“以行为缘而有识”。不转起,就是不转起之因,意思是成为两者不转起的因由。或者也可以说,在这里不转起,所以叫不转起。“了知苦”等话,是为了显示圣道完全是以完成四种作用的方式而转起的。因为它的修习和通达虽然没有被说出来,但已经成立。以四谛之门,就是以四谛作为业处。提升,就是沿着清净的次第向上走,把修习推向更高,这是它的意思。出离之门,就是从轮回之苦中解脱的方法。

入出息念这一部分的注释终

威仪段的注释

375“以威仪”是指行动、活动,这里特指身体的动作。行动的路径、活动的过程就是“威仪”,也就是以行走等方式现起的身体状态。因为众生行走、站立、坐着或躺卧时,是用身体在做各种动作;这里是依据这些威仪、按威仪的分类来说的。“再者”是指再进一步,除了前面所说的入出息业处之外,我还要讲说其他更多的身念处业处——请听,这就是这里的意趣。“行走时”等语,既适用于仅仅知道行走这件事,也适用于了知行走的殊胜特征。其中,仅仅知道行走并非这里所要表达的,了知行走的殊胜特征才是这里所要表达的。为了分析并显示这一点,所以说“于此,如何”等。“众生的所得”是指认定“有众生存在”,也就是对众生的执取。他不舍弃、不放弃“我走,我的行走”这种执取,因为这种执取本身就存在。正因如此,他也不破除、不去除“有我、有作者、有受者”这样生起的颠倒想,因为没有对治,或者没有依之随修。对于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业处等情况呢?所以说“没有业处或念处修习”。“然而,对于……”等是白分(清净的一面),其含义应依前面所说的反过来理解。为了阐明这个含义,才说了“这里确实”等。

在这里,“谁在行走?”这一问,是把作者和行为合在一起不分开,针对行走这个行为来追问作者是谁;它的用意是否定那个被当作作者的“我”,因为这样才能显示只有诸法在行走。“是谁的行走?”则是用另一种说法表达同一个意思,把作者和行为分开,说明行走这个行为跟作者没有关联。因为“谁”这个词在这两种问法里,都带有否定的意味。而“是什么原因?”则是在否定了作者之后,针对行走这个行为,追问它不颠倒的原因。因为这种所谓的行走,并不是“我与意结合,意与诸根结合,诸根与我结合”等等错误的原因所造成的,而是诸法脱离了这些错误原因,依着与它们相应的缘和因而生起的行相差别。所以说“于此”等等。

并没有任何众生或人真正在行走,因为行走只是诸法本身在运作,离开诸法之外,根本找不到一个独立的行走者。现在为了说明“行走只是诸法本身在运作”这一点,所以接着说了“由心作用之风界的扩散”等话。在这里,“心作用”指的是心的活动,“风界的扩散”指的是风界的震动与鼓动,合起来就是“心作用之风界扩散”,也就是通过这个来行走。在这个表述中,用“心作用”一词,排除了不依靠根门而起的风界扩散;用“风界扩散”一词,排除了以思、语表等为差别的心作用;通过这两方面,就说明了身表。说了“行走”之后,为了说明当身体这样活动时,世间就安立了“行走”这个说法,所以说了“因此”等话。“那”指的是依欲行走的意愿而生起的心。“起风”指的是生起以风界增胜的色聚,这里“增胜”是从能力上来说的,不是从数量上来说的。行走心生起的、能令俱生色身僵硬、扶持并推动的缘,以特殊行相转起的风界——针对这个,说“风引发表”。因为与意图共存的殊胜变化就是表。而说“风”,也是依照前面说的增胜性,并不是说只有风界才是生起者,否则表作为所造色的地位就难以成立。向前引导,就是身体向前方转起,这被称为“前进”。

用“这个道理是一样的”这句话概括地说了之后,为了详细阐明其中的含义,又说“因为在这里也同样”等等。“从尖端开始”:从最低的尖端开始,也就是从脚掌开始。“耸立的状态”:就是高耸的状态。

像这样了知:他了知“行走等动作,只是心所造的风界在扩散而已”。为了使这种了知成为定解,世间那些没有如实了知的人,因为邪执,或者随顺世俗说法,便称说“是这样”这样的思量。“有吗?”这是以自己这样审察的方式发问的话。“没有”:这是以决断的方式否定众生实有的话。“然而,正如……”等,是用譬喻来说明这个意思,这很容易理解。

船被风力带走:就像没有意志的船被风的力量吹到别的地方,又像没有意志的箭被弓弦的力量射到别的地方;同样,没有意志的身体被风推动,被前面所说的风带着去到别的地方。应当这样理解譬喻之间的对应关系。如果有人这样说:“就像船和箭是靠着推动它们的那个人的力量才能去到别的地方,身体也是这样。”那也可以。因为船和箭确实是靠着具有和合特征的人的力量才移动的,不是靠着没有和合特征的东西;身体也是同样的道理。这对我们有什么损失呢?反而更加确立了“只是诸法”的立场,而不是“有人”的主张。因此说“依于机械线”等等。

在这里,“被驱使”是指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通过行走等动作而被诸缘所推动。“站立”就是站着。“在此”是指在这个世间。“没有因缘”是指没有想要行走的心、以及由该心一起生起的风界等因缘。“应当站”是指将会站着,但实际无法站住。“应当行”是指将会行走、将会前往,这要和“谁能”连起来理解。这里的“谁”有否定的意思。应当知道,通过否定“没有因缘也能站立或行走”,说明了一切法的运作都依赖于缘。这样一来,不仅说明了无我性,也阐明了无常与苦。

“被安置”是指:依照各种缘、以各种方式被放置、被安立。“总摄语”是指:把全部四种威仪合在一起总括起来的一句话。因为前面已经分别解说了各种威仪,这里是把它们合起来用一句话表达,这就是它的意思。或者说,前一种解说是以威仪为主,在那里身体是次要的、随顺而起的;而在这里,为了显示以身体为主、威仪则成为次要并随顺而起,所以说了第二种解说方式——应当知道,这两种解说方式的差别就在这里。“住于”是指正在转起、正在进行。

把握威仪本身,就是对具有威仪的色身的把握,因为威仪只是色身的不同状态,所以说“通过把握威仪,他于身随观身而住”。正因为如此,这里只就色蕴来引出集等内容。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各分。所谓“等”,这里的“等”字涵盖了四种行相:就像通过“由渴爱集、由业集、由食集”而观见生起之相的人,他也是在观见色蕴的生起;同样,“由无明灭”等五种行相也被涵盖在内,应当这样理解。其余内容则和前面所说的一样。

威仪品注释终

四正知品的注释

376“依四正知”这句话:从各方面、以各种方式了知,或者更殊胜、更特别地了知,所以叫“正知者”;正知者的状态就是“正知”,也就是这样生起的智慧。因为手势动作等各不相同,把四种正知合在一起,就叫“四正知”,这里是依它来说的。“于前进”等话,在《沙门果经》的注释里已经解释过了,这里不应再解释,所以在各处的解释中,对词义的阐明,也应当按那里已经确立的方式来理解。由于“于前进、后退时,为正知而行者”等话,通过把握前进等四种正知,这里只对色身本身,才说为随观集与灭等,所以说“唯应引出色蕴的集与灭”。因为前进等,正是色法生起行相的特殊表现。其余如前所说。

四正知部分的注释终

不净作意部分的注释

377依“可厌作意”而言:因为它是令人厌恶的,所以就是可厌的;凡是具有可厌自性、可厌行相的,把它放在心中作意,就是依此作意。即使省略了表示状态的词,状态的意思也能被理解,就像说“白布”一样。由于《清净道论》中已经说过,所以应当依照那里以及该论注释中所说的方式,来理解“即此身”等语句的意思。

把布等物做成袋子形状、捆扎起来,就成了“袋”。各种不同的东西混在同一个地方,这就足以用来比喻各种颜色的头发等。显现时分,是指超越了概念施设之后,头发等不净的相状现前的时候。为了说明“iti”这个词有“相状”的意思,先说了“如是”,然后具体显示那个相状,就说“以把握头发等”。因为对于被称为头发等的这些不净物,从它们聚集在一起而呈现出极其恶臭、可厌、不清净的相状来随观,这就是这里所说的身随观。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

不净作意这一部分的注释终

界作意段的注释

378以界作意是指:以地界等四种界为所缘而生起的修习作意,也就是四界分别的意思。界作意、界业处、四界分别,这三者在意义上其实是同一回事。屠牛者,就是靠杀牛来谋生的人。近住弟子,就是因干活而住在他旁边、依靠他生活的人。刺穿后,就是在一个地方互相刺穿。大路中间处,就是指四条大路的中央,因为那里正是它们互相刺穿的地方,所以称为中间。那四条大路从四个方向延伸过来,在那里汇合在一起,所以那个地方就叫四衢道口,也就是在那四衢道口中。“住立”这个词,在“住立或”等说法里,因为具足了称为住处的威仪,或者因为ṭhā这个字根有遮止行走的意思,排除行走后指示具足其余威仪;但在这里,它是指以各种方式显示色身活动的情形,所以说“因为以四种威仪中任何一种方式住立,所以如已住立”。其中,“以方式”就是指以站立等色身活动的方式。因为站立等被称为威仪的动作,是身体活动的道路,所以说为“威仪”,这个意思已经讲过了。“如已住立”就是如已活动,这里所说的“住立”就是指安立,所以说“因为如已住立,所以如已安立”。或者,“住立”是显示与称为住处的威仪相应,“安立”是显示与其他威仪相应。又或者,“住立”是显示称为色身的诸色法在每个刹那各自发挥作用而安住,“安立”则是从诸缘方面,按各种缘的方式而安放、安立。这里的含义应当这样理解。观察,就是反复地观察,用智慧之眼分解开来,各别各别地看。

现在,为了以阐明真实之义的方式显示前面已经说过的内容,所以说了“犹如屠牛者”等话。其中,“饲养者”是指为了增长肌肉、让它肥壮,用米糠团、饭、棉籽等喂养它的人。“被杀死的”是指被伤害后死去。“死”则是指刚刚死去,因此说“就在那时”。“牛想不会消失”:因为那些按照原有排列而存在的各个肢体,由于它们的排列还没有坏灭,所以即使牛刚刚死去,依这些肢体而起的“牛”这个想仍然不会消失。“分解、破裂、分离”:就是部分;把va变成ba,把i变成ī。“一部分一部分地”:就是一块一块地。“分开之后”:就是从骨聚中把肉剔出来,或者把剔出来的肉分成一块一块,因此说“肉想现起”。对于还没有掌握业处的出家修行者来说也是如此。“破除密集”:就是对相续密集、聚集密集、作用密集加以分解、辨别。“以界观察”:就是通过破除密集,对地界等每一个界分别地观察。“有情想”:他们说,依我见而生起的有情想,在如实完成破除密集时,即使依世俗言说而生起的有情想也会消失,这是合理的。正因为这样,所说的譬喻之义与所譬喻之义才完全相应、契合。因此说“心只是以界而安住”。“善巧者”:就是对这些名称很熟练的人,因为他知道:“就像在屠牛场里,当尾、蹄、角等以及骨、肉等各部分聚集还没有分开时,有‘牛’这个想;分开后就没有了。分开后,有的是骨、肉等部分的想法。”四衢道口如同四威仪:就像牛站立的四衢道口一样,是身体活动的四种威仪之路;因为这在《清净道论》中已经详细说明,所以应当依照那里以及其注释所说的方法来理解。其余部分和前面所说的一样。

界作意段的注释终

九墓地段的注释

379379. “墓地段”是结集者们采用的名称,指那些与弃置在墓地的肿胀尸体等相关的、分别解说的教导,以及这些教导所指的肿胀等不净部分。因此说“以墓地段来分别”。死后过了一天,就是死了一天。“命根耗尽之后”,就是生命终结以后,也就是死后。“隆起”,就是鼓起来。“膨胀相”,是因为不断向上膨胀而肿胀。“青瘀”,是夹杂着白色和红色而变成的青色,或者是由原来的颜色变异而成的青色。“青瘀”就是青瘀,这里的ka音是为了增加音节,并非另有含义,正如“黄、红”一样。“可厌性”,即令人憎恶性。“青瘀”是可厌恶的,这里的ka音是表示可厌恶之义,为了说明这一点,正如“恶名远扬”一样。在破裂的地方,被乌鸦、鹭等啄食。“流脓的”,就是脓液渗流的,意思是到处流淌。“那样的状态”,就是脓液渗流的状态。

“彼比丘”是指前面所说的“应见弃于墓地的尸体”的那位比丘。他把自身拿来类比。“此身也”等语,是在显示类比的方式。“命”指色命根,而这里的非色命根只是随识而转。“暖”是业生火界。“如是实为腐臭性”意思是:其本性就是如此极度恶臭、令人厌嫌、不净、腐败,并不是像命等尚未离去时那样只有一点点。“将成为如是”是说“将成为如是肿胀等状态”。

拔掉又拔掉,就是一再撕扯、一再拔除。还连着残余的血肉,是因为没有被完全吃掉,所以到处还附着一点剩下的血肉。“另一处的手骨”,这是在普遍说明手骨散落各处;为了显示它们毫无剩余地散落,接着说了乃至六十四部分等。

“经年”是指已经超过一年;而那些已经过了一整年,所以说“超过一年”。“腐坏”在这里是指因为年久、失去坚实而变得粉碎。为了说明它实际是什么样子,就说“在露天处”等等。“只是经年”是指仅仅超过一年。由于第二墓地等段落是按被啃食等情况来界定的,所以说“应当按被啃食等情况来配合理解”。

九种墓地(尸林)的注释终

就是这二种:通过这个限定词,把安止业处确定在这里,因为在其他部分没有这种安止。既然有“唯”这个字,就是在别处作限定,因此应当看到,这两部分作为观业处也并不被否定,因为它们显示了无常等。在诸行中显示过患的,正是那些墓地段,所以说“是以对墓地的过患随观来宣说的”。威仪段等能带来安止,这是很明显的,因此说“其余十二部分”。至于这里在文义上没有详细说明的部分,都是很容易理解的。

身随观的注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