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品部解释

提问：贤友，世尊……正等正觉者在因缘相应中最初结集的《缘起经》，是在哪里、依什么基础、于什么地点、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五百位地方比丘而说的。尊者，那五百位地方比丘全都是能迅速领悟教法的人，他们持守头陀支，勤修精进，专心投入修行，修习内观，希求关于微细、空性、缘起法的教说。他们礼敬世尊之后，围绕在世尊身边坐下。就在那个因缘中，世尊以“诸比丘，我要为你们宣说缘起，你们要听，要好好作意，我要说了”等话而宣说。巴利

比丘们，什么是缘起呢？比丘们，以无明为缘而有行，以行为缘而有识……以生为缘而有老、死、愁、悲、苦、忧、恼生起。这样，这整个苦蕴就集起来了。比丘们，这叫做缘起。巴利

无明彻底褪去、消尽而灭，于是行也灭了；……由生的灭，老、死、愁、悲、苦、忧、恼也就灭了。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尽了。巴利

问：贤友，第二结集里的《分别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说明——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五百位住在乡野、需要详述才能领悟的比丘而说的。尊者，那五百位住在乡野的比丘修持头陀支，精勤努力，勤修瑜伽，善于观照。他们希望听到微细、精细、与空性相应的缘起法教，于是围绕在世尊身边坐下。就在那个场合，世尊这样说：“诸比丘，我要为你们宣说、分别缘起。你们要听，好好作意，我要说了。”等等。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以谁为所缘、怎样宣说《五怖畏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舍卫城，是针对给孤独长者而说的：“居士，当圣弟子的五种怖畏和怨敌已经止息，又具备四个预流支，并且以智慧清楚地看见、彻底通达圣者之法时，他若愿意，就可以自己为自己作证说：‘我已灭尽地狱，已灭尽畜生道，已灭尽饿鬼道，已灭尽恶趣、恶道、堕落处；我是预流者，不再堕入恶道，决定趣向正觉。’”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那么在这里，世尊是怎样开示圣弟子五种怖畏与五种怨敌的止息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那里通过“哪五种恐惧和怨仇已经止息？居士，杀生的人因为杀生，今生就招来恐惧和怨仇，来世也招来恐惧和怨仇，内心还感受痛苦和忧愁。远离杀生的人，那些恐惧和怨仇就这样止息了”等说法，开示了圣弟子五种恐惧和怨仇的止息。巴利

问：那么，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圣弟子具足四预流支的？巴利

回答：具备哪四种预流支呢？居士，在这里，圣弟子对佛具有不动净信：“这位世尊是阿拉汉、正自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样的方式，说明了圣弟子具备四种预流支。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以圣弟子的慧善见、善通达圣正道而开示的呢？巴利

回答：这位圣者的理趣，怎样才算被智慧好好看见、彻底通达呢？居士，在这里，圣弟子认真如理地作意缘起本身：“有这个，就有那个；没有这个，就没有那个。这个生起，那个就生起；这个灭去，那个就灭去。也就是：以无明为缘……（中略）……这样，这整个苦蕴就灭尽。”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开示：在那里，圣弟子以智慧善见、善通达圣者的理趣。巴利

居士，当圣弟子这五种恐惧和怨恨已经平息，他具备这四种预流支，并且他对这个圣理趣已经用智慧清楚地看见、透彻地通达——巴利

提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苦经》的？巴利

宣布：尊者，在舍卫城，世尊对众多比丘这样说道：“比丘们，我要宣说苦的集起与灭没。”巴利

提问：朋友，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苦的集起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是苦的集起呢？依靠眼和诸色，眼识生起，三者的会合就是触；以触为条件而有受，以受为条件而有渴爱。比丘们，这就是苦的集起。依靠耳和诸声，耳识生起……依靠鼻和诸香……依靠舌和诸味……依靠身和诸所触……依靠意和诸法，意识生起，三者的会合就是触；以触为条件而有受，以受为条件而有渴爱。比丘们，这就是苦的集起。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这样开示了苦的集起。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苦的灭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什么是苦的灭呢？依靠眼和诸色，生起眼识，三者的和合就是触；以触为条件而有受，以受为条件而有渴爱。正是对这渴爱的完全离贪、灭尽，就有取灭；由取灭而有有灭；由有灭而有生灭；由生灭，老死、忧悲苦恼愁恼就灭尽。这样，整个苦蕴就灭尽了。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以这种方式开示了苦的灭。巴利

问：尊者，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子肉喻经》的？巴利

辩说：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许多刚出家不久的比丘而说的。尊者，当时世尊和比丘僧团获得了大量的利养和恭敬，而有些刚出家不久的良家子弟比丘，没有观察就吃食物。尊者，正是在这件事情上，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有四种食，能让已生众生维持存续，也能帮助将要出生[受生]的众生。哪四种呢？第一种是段食，粗的或细的；第二种是触食；第三种是意思食；第四种是识食。”巴利

问：尊者，在那里，世尊是怎样开示段食所应看待的方式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那里用这样的比喻来说明段食应当如何看待：“比丘们，譬如有一对夫妻，带着少量干粮，走上一条旷野险路。他们有一个独生子，是他们心爱的、可意的孩子……”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触食应当如何看待的方式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就像一头被剥了皮的母牛，如果它靠着墙站着，那些依墙而止的众生就会来啃咬它；如果它靠着树站着……如果它靠着水站着……如果它靠着虚空站着，那些依虚空而止的众生就会来啃咬它。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用这样等方式，把应当如何看待触食的方式详细开示出来的。巴利

同样地，比丘们，我说触食也应该这样看待。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应当如何看待意思食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就像有一个超过一人深的火坑，里面装满了没有火焰、没有烟气的炭火。这时，有一个人走过来，他想活命，不想死，想要快乐，厌恶痛苦。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用这样等方式，详细开示了应当如何看待意思食。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是怎样开示识食应当如何观察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就像有人抓住一个惯犯盗贼，带去给国王看，说：“大王，这是个惯犯盗贼，该怎么罚他，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尊者，世尊在那里就是用这类方式，说明了识食应当怎样观察。巴利

问：尊者，那位世尊……那位正自觉者所宣说的《苏西玛游方者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是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就须深而说的。尊者，具寿须深与比丘们所有的交谈内容，全都禀告了世尊。就在这件事上，尊者世尊这样说道：“须深，先有法住智，后有涅槃智。”如此等等。巴利

问：尊者，在那里，世尊是怎样针对刚证得阿罗汉果的具寿苏西玛，以反复追问的方式，进一步为他广说法要的？巴利

回答——“须深，你看见‘以生为缘而有老死’吗？”——“是的，尊者。”——“须深，你看见‘以有为缘而有生’吗？”——“是的，尊者。”尊者，世尊就在那里，用这样反复追问的方式，对刚刚证得阿罗汉果的须深尊者，进一步详细地宣说了法。巴利

尊者，请世尊接受我的过失，把它看作过失，以便未来防护。巴利

问：尊者，在《通达相应》中最初结集的《爪尖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提问：尊者，世尊在舍卫城，以众多比丘为对象，这样说道：“比丘们，你们怎么想？是我放在指甲尖上的那一点尘土多，还是这大地多？”巴利

问：贤友，那么《界相应》里的《经行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王舍城，以众多比丘为缘，这样说道：“诸比丘，众生确实因为界而相聚、相合。志向低劣的众生与志向低劣的众生相聚、相合；志向贤善的众生与志向贤善的众生相聚、相合。”巴利

问：贤友，那么《无信者相聚经》是世尊在哪里、以谁为缘、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世尊以众多比丘为缘，这样宣说：“诸比丘，众生确实因为界而相聚、相合。无信的人和无信的人相聚、相合；无惭的人和无惭的人相聚、相合；无愧的人和无愧的人相聚、相合；寡闻的人……懈怠的人……失念的人……劣慧的人和劣慧的人相聚、相合。”巴利

问：贤友，在《无始相应》中，第二部结集的《地经》，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舍卫城时，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比丘们，这个轮回没有开始，众生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一直流转、轮回，找不到最初的起点。比丘们，就像有人把这片大地做成枣核那么小的泥丸，每做一个就放下来说：‘这是我的父亲，这是我父亲的父亲。’比丘们，那个人的父亲、父亲的父亲还没数完，这片大地就已经用尽、耗光了。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这个轮回没有开始，众生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一直流转、轮回，找不到最初的起点。”世尊就是这样说的。巴利

比丘们，你们在漫长的轮回中，就这样一次次经历痛苦，一次次经历剧烈的苦，一次次经历灾祸，坟场也因此不断增多。巴利

问：朋友，第三个被结集诵出的《泪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世尊这样说：“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哪一个更多呢？是你们在这漫长的轮回中流转，与不喜欢的人相遇、与喜欢的人分离，一边哭一边流泪所流下的泪水多，还是四大海里的水多？”世尊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这段经文。巴利

问：朋友，在那里，第六结集的《芥子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因某位比丘而说的。尊者，有一位比丘问世尊：“尊者，一劫到底有多长？”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而说：“比丘，一劫确实很长，不容易计算成‘如此多的年数’乃至‘如此多的十万年’等等。”巴利

问：贤友，正自觉者在《无始相应》里所说的《恒河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因某位婆罗门而说的。尊者，有一位婆罗门问世尊：“到底有多巴利

乔达摩贤者，有许多劫已经过去、已经消逝了吗？尊者，关于这件事，世尊曾这样说：婆罗门，确实有许多劫已经过去、已经消逝，这些劫不容易计数为“有这么多劫”，或“有这么多百劫”，或“有这么多千劫”，或“有这么多百千劫”。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人经》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王舍城，针对众多比丘说了这样一段话：“诸比丘，轮回没有起点，众生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流转轮回时，找不到最初的起点。诸比丘，如果一个人在一劫之中流转轮回，他留下的骨头、骨堆、骨聚，就会像毗富罗山那么大——假如有人把它们收集起来，而且不让它们坏掉。”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恶趣经》和《善趣经》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尊者（世尊）这样说：“比丘们，这轮回没有起点，众生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不断流转生死，他们最初的起点无法被了知。比丘们，你们如果看到处境悲惨、投生恶趣的众生，就应该在这里得出结论：‘我们在这样漫长的流转中，也曾经历过同样的事。’比丘们，你们如果看到幸福、生活美满的众生，巴利

在这里应当得出结论：我们在这漫长的轮回中，也曾一次次经历过这些。这是世尊以“我们在这漫长的轮回中，也曾一次次经历过这些”等话语所说的。巴利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三十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世尊针对大约三十位来自波婆城的比丘，讲了这样一段话：“比丘们，轮回没有起点，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的众生，在其中跑来跑去、生生死死，找不到最初的开端。比丘们，你们怎么看？你们在这漫长的流转生死中，被砍掉头流出来的血，和四大海里的水比起来，哪个更多？”巴利

问：尊者，关于《母经》等六部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什么、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这样说：“诸比丘，这个轮回没有可以知道的起点。众生被无明遮住、被渴爱绑住，就这样一直流转、轮回，找不到最初的起点。诸比丘，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很难找到一个众生不曾做过自己的母亲，不曾做过自己的父亲，不曾做过自己的兄弟，不曾做过自己的姐妹，不曾做过自己的儿子，不曾做过自己的女儿。”世尊就是这样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在《迦叶相应》里的《月喻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世尊这样宣说：“比丘们，你们要像月亮一样去接近俗家，收摄身体，收摄心意，在俗家面前始终像新来的人一样，不鲁莽。比丘们，就好像有人去看古井，或者险峻的山崖，或者河流的深险处，无论看向哪里，都会收摄身体，收摄心意。同样地，比丘们，你们要像月亮一样去接近俗家，收摄身体，收摄心意，在俗家面前始终像新来的人一样，不鲁莽。”世尊以这样的话等作了宣说。巴利

比丘们，你们怎么想？具足何种相貌的比丘才适合去俗家拜访？巴利

问：尊者，世尊在那里开示了清净与不清净的法之后，是怎样给比丘们作教诫的？巴利

回答：“比丘们，你们怎么想？比丘怎样说法是不清净的？比丘怎样说法是清净的？”像这样，世尊详细说明了清净和不清净的说法之后，又说：“比丘们，我要以迦叶为榜样来教诫你们，或者以和迦叶类似的人为榜样；你们受到教诫之后，应当照着如实修行。”尊者，世尊就是这样对比丘们作了教诫。巴利

比丘们，如果有任何一位比丘，以这样的心为他人说法：“真希望他们能听我讲法；听了法之后，能对法生起净信；生起净信之后，能对我表达他们的净信。”巴利

法是世尊善巧宣说的，当下就能见到，不受时间限制，欢迎来亲自看看，能引导人向前，智者应当各自亲自体证。巴利

比丘们，我将以迦叶为榜样来教导你们，也将以任何与迦叶相似的人来教导你们；而你们受到教导之后，就应当为了如实性而修行。巴利

问：贤友，那位世尊……乃至……正自觉者，在《迦叶相应》中，针对谁、在何处、以什么方式宣说了第四《家访经》？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世尊针对众多比丘，以“比丘们，你们怎么想？什么样的比丘才配得上做常去俗家走访的人？什么样的比丘不配做常去俗家走访的人？”等话作了开示。巴利

比丘们，我要么以迦叶为榜样来教导你们，要么就让一个像迦叶那样的人来教导你们。你们受到教导之后，就应当依照如实性去修行。巴利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和谁一起、以及怎样宣说了第二教诫经？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王舍城，和具寿大迦叶在一起时说的。世尊说：“迦叶，你教导比丘们；迦叶，你为比丘们说法。或者我来教导比丘们，或者你；或者我来为比丘们说法，或者你。”就是以这类话说的。巴利

尊者，任何人如果在善法上没有信，就没有惭，没有愧，没有精进，在善法上没有慧。巴利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和谁一起、怎样宣说第三教诫经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王舍城，世尊和具寿大迦叶在一起时这样说过：“迦叶，你去教诫比丘们；迦叶，你为比丘们说法。迦叶，要么我来教诫比丘们，要么你来；要么我为比丘们说法，要么你来。”巴利

尊者，现在的比丘们确实难以劝告，他们具备让人难以劝告的素质，不能忍耐，不能恭敬地接受教诫——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迦叶相应末尾所说的《相似正法经》，是在哪里讲的？是针对谁讲的？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具寿大迦叶而说的。具寿大迦叶对世尊这样说：“尊者，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从前学处较少，却有更多比丘证得究竟智而安住？尊者，又是什么因、什么缘，使得现在学处较多，而证得究竟智安住的比丘反而较少？”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迦叶，正是如此，当众生衰退、正法隐没时，学处就会增多，而证得究竟智安住的比丘却会减少”等话而宣说的。巴利

问：贤友，由……等正觉者所宣说、收在利养恭敬相应中、由结集者结集的第五经《粪虫经》，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的呢？巴利

回答：尊者，世尊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这样开示：“比丘们，利养、恭敬、名声是可怕的、粗暴的，是证得无上安稳的障碍。比丘们，譬如有一只粪虫，以粪为食、以粪为饱、满腹粪秽，在它面前还有一大堆粪，它就因此轻蔑其他粪虫：‘我以粪为食、以粪为饱、满腹粪秽，我面前还有这一大堆粪。’”巴利

比丘们，对那个愚人来说，这确实是漫长岁月里的无益与痛苦。巴利

比丘们，利养、恭敬和名声，真的就是这么可怕。巴利

比丘们，因此，你们应当这样训练自己：我们要舍弃已经生起的利养、恭敬和名声，而且已经生起的利养、恭敬和名声不会占据我们的心。比丘们，你们确实应当这样训练自己。巴利

提问：贤友，古代结集法的长老们所结集的《独子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又是怎么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利养、恭敬和名声是可怕的、苦涩的、粗暴的，是证得无上安稳的障碍。比丘们，有信心的近事女对独生爱子——心爱的、可意的孩子——正确地恳求，会这样恳求：‘孩子，你要成为像质多居士和阿拉瓦加的手长者那样的人。’”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比丘们，这就是标准，这就是尺度，用来衡量我的弟子中的在家男信徒，也就是质多居士和阿拉瓦卡的手长者。巴利

孩子，如果你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的生活，那么孩子，你就要成为像舍利弗和目犍连那样的人。巴利

孩子，千万别让利养、恭敬和名声缠上你——你这位有学、尚未达成究竟之心的修学者。巴利

比丘们，利养、恭敬和名声就是这样残酷，像刀锋一样尖锐，像砂纸一样粗粝，是证得无上安稳的障碍。巴利

提问——贤友，就在同一处，由过去结集法藏的诸位长老所结集的《独女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舍卫城，针对众多比丘，世尊这样说：“诸比丘，利养、恭敬和名声是可怕的，是苦涩的、粗劣的，是证得无上安稳的障碍。诸比丘，有信心的近事女如果正确地恳求自己心爱的独生女儿，应该这样恳求：‘贤女，愿你成为像近事女久寿多罗和韦卢甘达的难陀母那样的人。’诸比丘，这就是我的女弟子中近事女的衡量标准和尺度，也就是近事女久寿多罗和韦卢甘达的难陀母。”尊者，世尊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宣说的。巴利

夫人，如果你从在家生活出家，过无家的生活，那就应该成为像差摩比丘尼和莲华色比丘尼那样的人。巴利

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巴利

问：朋友，《罗睺罗相应》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背景、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具寿罗睺罗所说的。具寿罗睺罗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请世尊简要地为我说法，我听了世尊的法之后，就独自住在僻静处，不放逸，热诚，精勤。”尊者，在这个事由中，世尊以“罗睺罗，你怎么想？眼是常还是无常？”“尊者，是无常。”“那么，凡是无常的，是苦还是乐？”“尊者，是苦。”“那么，凡是无常、苦、会变坏的法，适合这样观察‘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吗？”“尊者，不适合。”等等这样的话来宣说。巴利

提问：在《相相应》中，由古代结集法藏的长老们最初结集的《骨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具寿相和具寿大目犍连而说的。尊者，具寿相在世尊面前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贤友，这里，具寿大目犍连从灵鹫山下来时，在某个地方露出了微笑。贤友目犍连，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你露出微笑呢？”尊者，具寿大目犍连回答说：“贤友，我在这里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具骸骨在空中行走”等等。尊者，关于这件事，世尊这样开示：“诸比丘，弟子们确实已成为眼；诸比丘，弟子们确实已成为智；因为这样的弟子能够了知、能够看见、能够作证。”巴利

问：尊者，那位了知者……（中略）……正自觉者宣说的《相相应》中第三结集的《肉团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具寿相和具寿大目犍连而说的。尊者，具寿相在世尊面前对具寿大目犍连这样说：“具寿大目犍连从灵鹫山下来时，在某个地方露出了微笑。目犍连贤友，是什么原因、什么因缘让你露出微笑呢？”尊者，具寿大目犍连这样告诉说：“贤友，我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团肉在空中行走，兀鹰、乌鸦、隼追着它、反复扑上去，啄它、撕它，它发出痛苦的叫声。”尊者，就是针对这件事，世尊这样说：“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成为有眼者而安住；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成为有智者而安住；因为像这样的弟子将能了知、能看见、能作证如此之事。”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由古代结集法藏的大长老们所结集的《剑毛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勒叉那尊者和目犍连尊者所说的。尊者，勒叉那尊者在世尊面前对目犍连尊者这样说：“目犍连贤友，是什么因、什么缘，让你露出微笑？”尊者，目犍连长老则这样报告：“贤友，我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个剑毛众生在虚空中行走。”如此等等。尊者，对于这件事，世尊说：“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具眼而住；诸比丘，弟子们确实是具智而住。”（略）“诸比丘，这个众生曾在这王舍城做杀猪的人。”世尊就这样说了等等。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由结集经典的长老们所结集的《针毛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什么事、怎样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就在王舍城那里，是针对勒叉那尊者和大目犍连尊者而说的。尊者，勒叉那尊者在世尊面前，也是那样说的。巴利

具寿大目犍连也照样禀告了。尊者，关于那件事，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弟子们确实是具眼而住；比丘们，弟子们确实是具智而住……比丘们，这个众生就是那曾在王舍城投生为车夫的人。”世尊以如此等方式作了开示。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由过去结集诸法的大长老们所结集的《恶比丘经》等五部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这些是在王舍城，针对具寿勒弃那和具寿大目犍连而说的。具寿勒弃那在世尊面前，按照前面所说的方式作了报告。具寿大目犍连则这样报告：贤友，我从灵鹫山下来时，看见一个比丘在虚空中行走，看见一个比丘尼在虚空中行走，看见一个在学尼在虚空中行走，看见一个沙弥在虚空中行走，看见一个沙弥尼在虚空中行走。她的僧伽梨衣燃烧着、炽燃着、冒出火焰，钵也燃烧着、炽燃着、冒出火焰，腰带也燃烧着、炽燃着、冒出火焰，身体也燃烧着、炽燃着、冒出火焰，她正发出痛苦的惨叫。关于这件事，世尊这样说：比丘们，弟子们确实是具眼而住；比丘们，弟子们确实是具智而住。（中略）比丘们，这个比丘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恶比丘；比丘们，这个比丘尼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恶比丘尼；比丘们，这个在学尼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恶在学尼；比丘们，这个沙弥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恶沙弥；比丘们，这个沙弥尼曾是迦叶正自觉者教法中的恶沙弥尼。世尊以这样的方式宣说了这些。巴利

问：贤友，在《譬喻相应》中，由古代结集法藏的大长老们所诵出的《爪尖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这是针对众多比丘而说的。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你们认为怎么样？是我用指甲尖挑起来的这一点点尘土多，还是这大地多？”等等。巴利

比丘们，你们觉得怎么样？到底哪一个更多呢？巴利

所以，比丘们，应当这样修学：巴利

问：贤友，就在那里，由过去结集诸法的大长老们所诵出的《楔钉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就在舍卫城，尊者，世尊针对众多比丘说了这样的话：“比丘们，从前，陀沙罗人有一面名叫阿那迦的鼓。陀沙罗人敲阿那迦鼓，鼓破裂了，他们就另钉上一根楔钉。比丘们，后来有那么一天，阿那迦鼓原来的木质鼓身消失了，只剩下那一堆楔钉。”巴利

问：贤友，世尊在《比丘相应》里所说的《新经》，是在哪里、针对谁、怎样宣说的？巴利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一位新比丘而说的。尊者，有一位新比丘，吃完饭后托钵回来，进入精舍，却无所事事，沉默不语，陷入昏沉；比丘们缝制衣服时，他也不为比丘们帮忙做事。尊者，针对这件事，世尊这样说道：“诸比丘，你们不要对这位比丘心生不满。诸比丘，这位比丘对于四禅——属于增上心、现法乐住的——是随意获得者、容易获得者、不费力获得者。”巴利

尊者，我也在做自己该做的事，巴利

比丘们，这位比丘确实是四种禅那——增上心法、现法乐住——的随意获得者、不难获得者、不费力获得者。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