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敬彼世尊、阿拉汉、正自觉者

经藏·相应部

有偈品部解释

635 段

有偈品

结集的问答

问:贤友们,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负责结集法的以大迦叶为首的那些大长老们,也就是最早进行结集的人,先结集了律藏,紧接着结集经藏;结集了长部与中部之后,接着结集的圣教叫什么名字?

回答:尊者,在第一次大结集的时候,负责结集法的长老们——以摩诃迦叶为首的那些古老大长老——先结集了律藏,接着结集经藏。他们结集了长部与中部之后,紧接着又结集了名为相应部的教法。这部教法由七千七百六十二部经装点而成,篇幅有一百诵分。

问:贤友,在相应部里有有偈品、因缘品、蕴品、六处品、大品这五相应集,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其中哪一相应集?

回答:尊者,在五部相应集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有偈品相应集。

提问:贤友,在有偈品里也按天相应等来分共有十一个相应,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个相应?

声明:尊者,在十一个相应中,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天相应。

提问:贤友,在天相应里也有芦苇品等八品,以及渡暴流经等八十一经。他们最先结集的是哪一品、哪一经?

宣说:尊者,在八个品中,他们先结集了第一品《芦苇品》;在八十一部经中,先结集了第一经《渡流经》。

善哉,善哉,贤友!从现在起,我们也应当着手承担以结集为先的问与答之事了。

天众相应

渡瀑流经

提问:贤友,由那位知者、见者、阿罗汉、正自觉的世尊所宣说的《渡瀑流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神而说的。尊者,那位天神在后夜时分,以殊胜的光彩遍照整个祇树林,来到世尊面前。到了之后,顶礼世尊,站在一边。站在一边后,那位天神对世尊这样说:“朋友,你是怎么渡过瀑流的?”

尊者,关于那件事,世尊是这样说的:“贤友,我不停留、不挣扎,就渡过了瀑流。”

流逝经

问:贤友,到达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怎样宣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神而说的。尊者,某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

时光流逝,诸夜飞驰,

青春的特质在依次舍弃,

看清死亡中的这种恐惧之后,

应当做能带来快乐的福德之事。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时光流逝,诸夜飞驰,

生命各时期的特征在依次离去,

看着死亡中的这种恐惧,

一个向往寂静的人,应当舍弃世间的利养。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矛经》

提问:贤友,那么《矛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在什么因缘下、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神而说的。尊者,某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

犹如长矛刺身,又如头顶火燃;

为断除欲贪,比丘应具念而游行。

尊者,关于那件事——

犹如口渴被矛刺穿,犹如头顶燃烧;

为断除有身见,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犹如长矛刺身,又如头顶火燃;

为了舍断欲贪,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犹如长矛刺身,又如头顶火燃;

为了断除有身见,具念的比丘应当游行——

结发经

问:贤友,那么《结发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一位天神而说的。尊者,当时有一位天神对世尊这样说——

内里有结,外面也有结,众生被结缠住。

乔达摩,我这样问你:谁能解开这团缠结?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一个明智的人,先站稳在戒上,再修习心和慧;

热诚又明智的比丘,他能解开这个结缚。

那些贪、嗔、无明已消褪的人,

诸漏已尽的阿拉汉们,他们的结缚已经解开。

尊者,世尊是这样等说的。

一个智慧的人,先稳稳地站在戒的基础上,再不断修习心与慧;

热诚又明智的比丘,他能解开这个结缚。

那些贪、嗔、无明已消褪的人,

诸漏已尽的阿拉汉,他们的缠结已经解开。

在那里,名与色无余灭尽。

对碍与色想,缠结就在这里被切断。

天女经

问:贤友,天女经是世尊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由?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子而说的。尊者,有一位天子对世尊这样说道:

被天女群簇拥着,被毗舍遮众围绕着;

名为森林末端的迷惑,要怎么才能穿过去呢?

尊者,关于那件事——

那条路名叫正直,那个方向名叫无畏。

这辆车名叫不响,由法轮装配而成。

惭不是它的支撑,真理是它的防护;

我把法称为御者,把正见称为前导。

这样的车乘属于谁,是女人还是男人;

他确实靠着这辆车乘,就在涅槃的跟前。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天女成群地喧闹,鬼魅成群地出没。

森林尽头名为迷惑,旅途将如何?

老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怎样宣说《老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某位天神而说的。尊者,某位天人对世尊这样说:

什么直到衰老都是好的?什么才是真正安稳的依靠?

对人来说,什么才是真正的宝?什么才是盗贼难以夺走的?

尊者,就在这件事上——

戒律直到老去都是好的,信心坚定也是好的;

智慧是人的珍宝,福德是盗贼难以夺走的。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什么才是真正到老都好的?

什么才是真正善为确立的?

人们的宝物是什么?

盗贼们到底难以夺走什么?

天子相应

须梵摩经

提问:贤友,由那位了知者、亲见者、阿罗汉、正等正觉的世尊所说的《善梵天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是以什么事为缘由说的?在那里,领受法的人听闻佛法后得到了什么样的利益?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苏梵天子而说的。尊者,苏梵天子因为害怕死亡,来到世尊面前,这样说道:

这颗心始终充满恐惧,这个意始终惶恐不安;

在苦难还没发生的时候,以及苦难已经冒出来的时候;

如果有不惊恐的人,请你告诉我——我问您这个问题。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不靠觉悟,也不靠苦行;不靠收摄诸根,

不彻底放下一切,我就看不到众生有安乐。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当说法结束时,梵天之子须梵摩就在那个座位上生起了远离尘垢、没有污秽的法眼:“凡是集起之法,那一切都是灭尽之法。”

这颗心总是处在恐惧中,这个意总是处在不安中;

在苦难尚未生起时,以及已经生起时;

如果有谁已经不再恐惧,请你告诉我,我这是在问你。

若非凭借觉悟与苦行,若非凭借守护诸根,

除了彻底放下一切,我看不到众生的安稳。

《罗希塔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怎样宣说《罗希塔萨经》的?

回答:这是在舍卫城,针对罗希塔天子所说的。罗希塔天子对世尊这样说:“尊者,那个不生、不老、不死、不殁、不再投生之处,即世界的尽头,能不能通过行走而了知、见到或到达呢?”世尊就在这件事上这样说道:“贤友,那个不生、不老、不死、不殁、不再投生之处,即世界的尽头,我说不能通过行走而了知、见到或到达。”如此等等。

憍萨罗相应

少年经

问:贤友,那部《少年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在什么场合、又是怎样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发生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所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与世尊互相问候,然后坐在一边。尊者,坐在一边的憍萨罗国王波斯匿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是否也自称已经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尊者,关于这件事,世尊这样说:“大王,如果有人正确地说‘已证得无上正等正觉’,那正是对我正确地说。”等等。

所以,智者确实观察着自己的利益;

蛇、火,还有声名显赫的刹帝利,

对具足戒行的比丘,也应当如理地恭敬对待。

《自护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又是怎样宣说《自护经》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王波斯匿而说的。尊者,憍萨罗王波斯匿来到世尊面前,说了这样的话:“尊者,我在这里独自静处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想法……”等等。尊者,世尊就这样分析说:“正是这样,大王,正是这样,大王。”等等。

身体的节制是好的,言语的节制也是好的;

以心防护很好,在一切处防护都很好;

在一切方面都被守护、有惭耻心的人,才被称为守护者。

《少经》

问:贤友,那么《少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所依之事、又是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本人而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王波斯匿来到世尊面前,说了这样的话:“尊者,我在这里独自静处、闭门独坐时,心里生起了这样的念头:在这世间,那些得到极其丰厚的财富之后,既不陶醉、也不放逸、也不对诸欲生起贪著的众生,实在太少了。”他说了诸如此类的话。尊者,于是世尊用“正是如此,大王,正是如此,大王”等话,宣说了《少经》。

《末利迦经》

提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怎样宣说《末利迦经》的?

说明: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而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曾对末利迦王后这样说:“末利迦,有没有别的什么人比你自己更让你觉得可爱?”尊者,世尊就是针对这件事,以“以心遍寻一切方所”等语句宣说了这部经。

用内心走遍所有方向,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比自我更可爱的东西。同样,对别人来说,每个自我也是可爱的,所以爱惜自我的人不该伤害别人。

《七结发外道经》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所说的《七结发行者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缘由?又是怎么说的?

解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王波斯匿而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王波斯匿在七位结发行者、七位尼乾陀、七位裸行者、七位一衣者、七位游行者刚离开不久,就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以后顶礼世尊,坐在一边。尊者,憍萨罗国王波斯匿坐在一边后,对世尊这样说:“尊者,世间那些是阿拉汉或已进入阿拉汉道的人,这些人是他们当中的哪一类呢?”尊者,在这个事由中,世尊这样说道:“大王,你是居家之人,享受欲乐,住在儿女拥挤的床铺上,享用迦尸檀香,佩戴花鬘、香粉、涂香,受用金银,所以要知道‘这些是阿拉汉,这些是已进入阿拉汉道的人’,是很难的。”

不能因容貌形体而判定一个人高贵,不能因匆匆一瞥就信任他。

不自制的人带着善自制者的外表在这世间行走。

就像泥土做的耳环仿制品,又像表面镀了金的半枚铜钱;

他们带着一群随从做掩护,在世间行走,内心并不清净,外表却装得光鲜亮丽。

五王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才宣说了这部《五王经》?又是怎么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而说的。尊者,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曾对世尊这样说:“尊者,诸欲之中什么是最上的?”尊者,世尊就是在这个事由下,用“大王,我说在五种欲功德中,以令人悦意者为边际的,就是最上的”等话这样宣说的。

尊者,在这里,我们五位国王各自拥有并享受五种欲乐,正沉浸在其中的时候,生起了这样一段交谈:“在种种欲乐当中,什么才是最上的呢?”

就像清晨盛开、香气还没散去的红莲花,芬芳扑鼻。请看那位光芒闪耀的盎耆罗仙人,像太阳一样在空中炽热地照耀。

第二无子经

问:贤友,这部《第二无子经》是由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背景、又是怎样宣说的?

回答: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憍萨罗国的波斯匿王而说的。波斯匿王来到世尊那里,这样说:“尊者,舍卫城有位长者居士去世了,他没有儿子,我把他的财产没收后送进王宫,然后才来。”世尊就说:“大王,确实是这样,大王,确实是这样。大王,过去那位长者居士曾经用食物供养过一位名叫塔迦罗尸弃的独觉佛。”世尊这样引出那位长者居士的过去因缘,最后以四首偈颂来说法。

谷物、财富、银子、金子,或者任何拥有的财物,

奴仆、雇工、差役,以及所有靠他过活的人。

一切都不能带走,一切都得放下离去;

无论一个人用身体、语言还是心意做了什么,

那确实是他自己的,他就带着它离开。

那年他是一位跟随者,像影子一样不离开。

因此应当行善,积集来世的资粮;

善行在来世会成为众生的依靠。

魔相应

苦行经

问:贤友,苦行业经是世尊、胜者在什么地方、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怎样宣说的?

回答:在优楼频螺,尊者,这是针对魔波旬而说的。尊者,魔波旬来到世尊面前,以偈颂反问世尊:

舍弃苦行,青年们靠它来得到清净;

你是不清净的却以为自己清净,偏离了清净之道。

尊者,关于那件事——

知道了任何与无我相应、求不死的苦行,

一切无益,就像无用的舵和舵柄一样。

修习戒、定和慧,为了觉悟而修这条道。

我已经达到最高的清净,你已经被打败了,终结者啊。

尊者,世尊、胜者确实是这样说的。

那些青年舍弃了苦行,并不能因此变得清净;

你自身不清净却自以为清净,其实已经偏离了清净之道——

无论说什么与利益无关的话,还是修什么不死的苦行;

一切皆无所得,法犹如桨与舵。

《象王色经》

问:贤友,那么《象王色经》是由胜者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缘、怎样宣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优楼频螺,针对魔罗邪恶者而说的。尊者,魔罗邪恶者想让世尊生起恐惧、惊慌、身毛竖立,就化现出巨大的象王身形,朝世尊走来。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在漫长的轮回流转中,你曾经历种种美丑不同的样貌;

邪恶者,这对你足够了;你已被击败,终结者啊。

尊者,世尊、胜者确实是这样说的。

“在漫长的轮回流转中,你曾造作或妙或劣的种种形色;

够了,邪恶者,你已被击败,终结者!

比丘尼相应

阿罗毗迦经

问:贤友,现在我要问《比丘尼相应》——那是世尊、阿罗汉、正自觉者的女弟子长老尼们由自己……

阐明了佛陀教法的真实功德之后,所说的内容。尊者,在这里,最初由大迦叶等古代结集佛法的上座长老们所结集的第一部经——《阿罗毗迦经》。这部经是在哪里说的、为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由谁说的、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这是阿罗毗迦比丘尼针对魔所说的话。尊者,魔想让阿罗毗迦比丘尼生起恐惧、惊慌、毛骨悚然,想让她从独处中退失,便用偈颂对阿罗毗迦比丘尼说:

世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出离,你靠独处又能做成什么?

尽管享受欲乐吧,别事后懊悔。

尊者,关于那件事——

世间确实有出离,我已用智慧很好地触证了它。

放逸者的亲友啊,邪恶者,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境界。

诸欲如同矛尖,是诸蕴的践踏。

你说那是欲乐,可对我来说,那是不乐。

尊者,阿罗毗城那位比丘尼就是这样说的。

世间根本没有真正的出离,你靠远离又能做什么呢?

去享受欲乐吧,别事后懊悔。

世间确实有出离,我已用智慧很好地触证了它。

放逸者的亲友啊,邪恶者,你不知道那个境界。

诸欲如矛尖利刃,是对诸蕴的砍斫摧残;

你说那是欲乐,可对我来说,那却是不乐——

苏摩经

提问:贤友,那么苏摩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缘由、由谁说的、又是怎么说的?

说明:尊者,这一经正是在舍卫城的暗林里,论及魔波旬,由苏摩比丘尼所说。尊者,魔波旬想让苏摩比丘尼生起恐惧、惊慌、毛骨悚然,想让她从禅定中退失,就用偈颂对苏摩比丘尼说:

“那唯有诸仙所能证得、难以企及的境界,”

女人没法用那点小聪明证得它。

尊者,关于那件事——

女人身能怎样呢?当心已善得安定时,

当智慧正在运作,正观法者的时候;

若有人心生此念:‘我是女人’或‘我是男人’,

或者,魔罗没有资格对任何别的什么东西说。

尊者,苏摩比丘尼这位圣弟子所说的,确实就是这样。

“那唯有诸仙所能证得、难以企及的境界,”

女人光靠两个指头那点小聪明,是没办法证得它的——

女性身份又能起什么作用呢?当心已善得定时。

当在智慧、运作与自负中,正确地去观照法的时候。

若有人心生此念:‘我是女人’或‘我是男人’,

或者,对任何别的东西也一样,那才是魔罗有资格开口的对象。

吉萨乔达弥经

提问:朋友,这部《羸瘦乔达弥经》是在哪里说的?是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由谁说?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就在舍卫城的安陀林中,是长老尼羸瘦乔达弥比丘尼针对邪恶的魔罗所说的。尊者,邪恶的魔罗想让羸瘦乔达弥比丘尼生起恐惧、惊惶、毛骨悚然,想让她从禅定中退失,便用偈颂对羸瘦乔达弥比丘尼说:

你难道像死了儿子一样,一个人哭得满脸是泪吗?

你独自来到森林深处,是在找一个男人吗?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我已彻底丧子,那些男人就像独牙象一样。

我不悲伤,也不哭泣,贤友,我并不怕你。

在一切处,欢喜已被断除,黑暗的蕴聚已被击碎;

战胜了死魔的军队,我安住在漏尽之中。

尊者,吉萨乔达弥比丘尼就是这样说的。

你怎么像死了儿子一样,一个人坐着满脸泪水?

你独自走进森林深处,是在找男人吗?

我已经彻底成了丧子的人,跟男人的牵扯也到此为止了。

我不悲伤,也不哭泣,贤友,我并不怕你。

在一切处,欢喜已被断除,黑暗的蕴聚已被击碎;

战胜了死魔的军队,我安住在漏尽的状态中。

莲华色经

问:朋友,古代结集的大长老们所结集的《莲华色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事为缘由、由谁说、又是怎么说的?

说明:尊者,这一篇正是在舍卫城的暗林里,针对魔,由莲华色比丘尼所说。尊者,魔想让莲华色比丘尼生起恐惧、惊惶、毛骨悚然,想让她从定中退失,于是用偈颂对莲华色比丘尼说:

比丘尼,你独自来到开满花的沙罗树顶端下,站在那里。你没有同样美貌的第二伴侣,愚痴的人,你不害怕那些放荡之徒。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就算有成千上百个浪荡子,

像他们那样的人或许会来到这里;

我的汗毛没有竖起来,我也不害怕。

魔罗,就算我孤身一人,也不怕你。

我于此隐没,或进入你的腹中;

就算我站在睫毛之间的缝隙里,你也看不见我。

我心得自在,神足已善修习;

我已经从一切束缚中解脱,贤友,我不怕你。

尊者,以上就是莲华色比丘尼所说的。

遮罗经

提问——朋友,这部《遮罗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背景?由谁说的?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的暗林中,针对魔,由圣弟子遮罗比丘尼所说。尊者,魔来到遮罗比丘尼跟前,对她这样说:“比丘尼,你难道不欢喜吗?”“贤友,我不欢喜于‘生’。”

你为何不乐于出生?既已出生,便得享受欲乐;

到底是谁让你这样想的:“比丘尼,不要喜欢出生”?

尊者,关于那件事——

生下来就一定会死,只要出生就必定要承受种种苦。

捆绑、杀害、种种折磨,所以我不喜欢投生。

佛陀宣说了法,为的是超越生。

为了断除一切苦,他把我安立在谛(真理)上。

那些生于色界的众生,与那些安住无色界者,

不了知灭尽的人,就会一次次再来受生。

尊者,这就是比丘尼遮罗所说的。

你为何不乐于出生?既已出生,便得享受欲乐;

到底是谁让你这样想的?比丘尼,不要喜欢出生。

生下来就一定会死,只要出生就必定要承受种种苦。

捆绑、杀害、种种折磨,所以我不喜欢投生。

佛陀宣说了正法,即生之超越。

为了断除一切苦,他把我安立在谛(真理)上。

《塞拉经》

问:各位贤友,这部《塞拉经》是在哪里讲的?是针对谁讲的?是以什么为背景?由谁、又是怎么讲出来的?

回答:在舍卫城,尊者,这是就魔罗波旬而说的,由圣弟子悉罗比丘尼所说。尊者,魔罗波旬想让悉罗比丘尼生起恐惧、惊骇、毛骨悚然,想让她从定中退失,便用偈颂对悉罗比丘尼说:

这个影像是谁造出来的?这影像的造作者究竟在哪里?

这个身体是从哪里生起的?这个身体又在哪里灭尽?

尊者,在那个场合——

这个身体不是自己造的,这苦也不是别人造的;

依靠因而生起,因坏灭时就灭尽。

尊者,这是悉罗比丘尼所说的这些话等。

这个影像是谁造出来的?造这影像的人究竟在哪里?

这个影像从哪里生起?这个影像又在哪里灭去——

这个身体不是自己造的,这苦也不是别人造的;

依靠因而生起,因坏灭就灭尽。

《金刚经》

问:各位尊者,那部由大迦叶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所结集的《金刚经》,是在哪里、针对谁、由谁、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舍卫城,关于魔波旬,由金刚长老尼比丘尼所说。尊者,魔波旬像前面那样,用偈颂对金刚比丘尼说:

这个众生是谁造出来的?众生的制造者又在哪里?

有情在哪里生起?有情在哪里灭去?

尊者,关于这件事——

你凭什么认定有个“众生”?这是不是掉进了魔罗的邪见?

“这只是纯粹的诸行之聚,在此没有有情可得。”

就像零件组合起来,就有了“车”这个说法;

当诸蕴存在时,就约定俗成地称为“有情”。

确实,生起的只是苦,住立的也只是苦,消逝的也只是苦。

除了苦,别无他物生起;除了苦,别无他物灭去。

尊者,金刚比丘尼确实是这样说的。

这个众生是由什么造出来的?众生的制造者又在哪里?

众生在哪里生起?又在哪里灭尽?

你凭什么认定有个“众生”?魔罗,这是不是你的邪见?

“这只是纯粹的诸行之聚,在此没有有情可得。”

梵天相应

《恭敬经》

问:贤友,在《梵天相应》中,由古代大迦叶长老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第二次结集所诵的《尊重经》,是在哪里、怎样生起的?

回答:尊者,它是在优楼频螺生起的。尊者,世尊最初证得正觉后,住在优楼频螺,尼连禅河边的阿阇波罗榕树根下。那时,世尊独自静坐,心里生起这样的念头:“没有恭敬、没有尊重地过日子,实在是苦。我该恭敬、尊重哪位沙门或婆罗门,然后依止他而住呢?”

尊者,那时世尊这样想:“为了圆满尚未圆满的戒蕴,我应当恭敬、尊重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依止他而住。可是,在包括天、魔、梵、沙门、婆罗门、天、人的众生中,我看不到有哪位沙门或婆罗门比我自己戒行更圆满的……

婆罗门,或我恭敬、尊重、依止而住者。

对于尚未圆满的定蕴,

对于尚未圆满的慧蕴,

对于尚未圆满的解脱蕴,

为了圆满那还没有圆满的解脱智见蕴,我应当恭敬、尊重、依止另一位沙门或婆罗门而住。可是,在这个有天神、魔、梵天的世间,在包含沙门、婆罗门、天神和人的众生当中,我看不到有哪位沙门或婆罗门在解脱智见方面比我更圆满具足,值得我恭敬、尊重、依止而住。不如我就恭敬、尊重、依止我自己所证悟的法而住吧。尊者,世尊心中就是这样反复思量,生起了这个念头。

过去诸正自觉者,与未来诸佛,

以及现在这位正自觉者——众多人的忧苦除灭者,

彼等一切诸佛皆以正法为尊,过去都这样安住,现在也这样安住;

他们仍然会这样安住,这就是诸佛的常法。

所以,确实,想要利益自己的人、渴望崇高境界的人,

应当恭敬正法,并忆念诸佛的教法。

乐于其他的梵天经

请问,贤友:由古时大迦叶等结集法藏的上座长老们第一次结集时,那部某梵天经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由谁、怎样说出来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梵天界,尊者大目犍连长老针对某位梵天所说的话。尊者,那位梵天生起了这样一种恶劣的邪见:“没有任何沙门或婆罗门能来到这里。”尊者,就以这件事为因缘——

贤友,你到现在还抱着以前那个见解吗?

你看见那正在梵天界中超越的光辉者了吗?

尊者,以上就是尊者大目犍连长老所说的。

贤友,你到现在还是抱着那个见解吗?就是你以前就有过的那个见解。

你看见那超越的、在梵天世界闪耀光明的吗?

朋友,我以前有过的那种见解,现在已经没有了。

我看见那位已经超越、在梵天界中光明清净的。

我今天怎么会说“我是常、是恒常”呢?

三明具足者、神通成就者、善知他心者;

诸漏已尽的阿拉汉们,以及佛陀的众多弟子——

阿鲁纳旺经

问: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阿鲁纳旺经》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世尊针对众多比丘,这样宣说了《阿鲁纳旺经》:“诸比丘,过去曾有一位名叫阿卢那瓦的国王。诸比丘,阿卢那瓦王的王都名叫阿鲁纳旺。”

你们要发起精进,要努力出离懈怠,要专心投入佛陀的教法。

要像大象撞塌竹屋那样,摧毁死神的军队。

如果有人在这套法和律中不放逸地生活,

舍弃了生与轮回,他就会终结苦。

婆罗门相应

达难迦尼经

问:贤友,在婆罗门相应部初次结集的第一部经《达难迦尼经》中,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又是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婆罗堕阇姓婆罗门所说的。尊者,婆罗堕阇姓婆罗门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砍掉什么才能睡得安乐?

砍掉什么,人才能不悲伤?

到底是哪一种法呢?

乔达摩,你赞同杀害吗?

尊者,就在那件事上——

斩断愤怒,就能安睡。

斩断愤怒,就不会忧愁。

愤怒的根是有毒的,

婆罗门啊,甜蜜顶峰的;

圣者们称赞杀害,

把它斩断之后,就不会再忧愁了。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砍掉什么才能活得安乐?砍掉什么才能不忧愁?

乔达摩,你到底赞同杀掉哪一个法?

问:贤友,这位跋罗堕阇姓的婆罗门听了这个说法之后,对这套法和律生起了净信,他做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现?又达成了多少利益?

回答: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听了这段法教之后,说道:“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乔达摩尊者,就像把倒扣的东西翻正过来,把遮盖的东西打开,给迷路的人指出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东西。”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就这样对佛法和戒律生起了清净的信心,表达了净信。尊者,跋罗堕阇姓婆罗门听了这段法教之后,在世尊面前请求出家并受具足戒,受具足戒不久就证得了阿罗汉果。

《辱骂经》

提问——贤友,这部《骂詈者婆罗堕婆阇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因为什么事、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世尊在王舍城,针对骂人者婆罗堕婆阇婆罗门而说的。尊者,骂人者婆罗堕婆阇婆罗门来到世尊那里,用粗恶难听的话辱骂、斥责世尊。尊者,就在这件事上,世尊这样说:“婆罗门,你觉得怎么样?你的朋友、同事、亲戚、血亲、客人会到你家里来吗?”尊者,世尊就是以这种方式宣说的。

没有嗔怒的人,哪来的嗔怒?

已调伏且过着正命生活的人

以正智而解脱的人,

已归于寂静的如如者

对那个人来说,这样反而更糟。

如果有人对发怒的人还以愤怒,

对发怒的人不反过来发怒,

他战胜了难以战胜的战场。

他兼顾自他两方的利益,

为了自己和他人;

知道别人已经发怒之后,

有正念的人会归于寂静。

为两者治病的人,

自己的和别人的,

人们以为他是愚人,

那些对法不通达的人。

问:贤友,听了这个说法之后,被骂的婆罗堕阇婆罗门对这套法和律生起了净信,他是怎么表达净信的?又得到了多大的利益?

回答:尊者,这位骂人的婆罗堕阇婆罗门听完这次说法后,因为对这套法和律生起了净信,就用“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来表达他的净信。他最终成就了直到阿拉汉果的广大利益。

《多女经》

问:贤友,世尊——那位了知者……正等正觉者——在《婆罗门相应》中宣说的《多女经》,是在哪里说的?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样说的?

解答:尊者,这是针对憍萨罗国某处林地里一位婆罗堕阇族的婆罗门所说的。尊者,有一位婆罗堕阇族的婆罗门当时正在寻找走失的公牛,来到世尊面前,说了这些偈颂。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今天已经是第六十天,他们都不见了,所以这位沙门很快乐。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芝麻田里的恶物。

一片叶子和两片叶子,这位沙门就因此过得安乐。

(略说)

这位沙门在清晨确实没有讨债的人来。

大家喊着“给吧,给吧”催他,所以这位沙门才这么快乐。

尊者,关于这件事——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婆罗门,至今六十天都看不到,所以我很快乐。

婆罗门,我的芝麻田中确实没有坏的;

婆罗门,一片叶和两片叶,我因此过得快乐。

略说

婆罗门啊,清晨时分确实没有向我讨债的人。

没有债主喊着“给吧!给吧!”来催讨,婆罗门啊,我因此才快乐。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1)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今天看不见六十天了,所以我这个沙门很快乐。

(2)

这位沙门的芝麻田里确实没有恶物。

一片叶子和两片叶子,这位沙门就因此过得安乐。

(3)

这位沙门的空谷仓里,确实不会有老鼠。

它们兴高采烈地跳舞,所以这位沙门很快乐。

(4)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七个月的铺草座。

被跳蚤爬满了一身,所以这位沙门才这么快乐。

(5)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七个寡居的女儿;

有一个儿子或两个儿子,因此这位沙门快乐。

(六)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一位黄褐色、带着斑点印记的妻子。

用脚把睡着的人弄醒,因此这位沙门是快乐的。

(7)

这位沙门确实没有清晨就来讨债的债主。

大家喊着“给吧,给吧”催促布施,这个沙门因此过得很快乐。

(1)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十四头公牛;

到今天已有六十天不见其踪影,婆罗门啊,所以我很快乐。

(2)

婆罗门,我的芝麻田中确实没有坏的;

有一叶的,也有两叶的,婆罗门,因此我快乐。

(3)

婆罗门,我的空谷仓里确实没有老鼠。

婆罗门,松鼠蹦跳起舞,因此我快乐。

(4)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用了七个月的坐卧处。

我被跳蚤覆盖,婆罗门,我因此过得安乐。

未提供巴利原文与中文译文,无法进行对照检查准确性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七个守寡的女儿。

婆罗门,我既非有一子亦非有二子,因此我过得安乐。

(6)

婆罗门,我确实没有黄褐色、有斑点的妻子。

他用脚把睡着的人弄醒,婆罗门,我因此快乐。

(7)

婆罗门,确实没有人会在清晨就来向我讨债。

他们催促说“给吧,给吧”,婆罗门啊,我因此才安乐。

问:贤友,这位婆罗堕阇姓的婆罗门听了这个法教之后,对法与律生起了净信,他做出了怎样的净信表现?又在法与律中成就了多大的利益?

回答:尊者,这位婆罗堕阇姓的婆罗门听了这场说法之后,对法与律生起了净信,并作出了这样的净信表达:“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乔达摩尊者,真是太好了!乔达摩尊者,就像把倒扣的东西翻正过来,把遮盖的东西打开,给迷路的人指出道路,在黑暗中举起油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东西一样。乔达摩尊者用种种方式把法讲得清清楚楚。”他就在这法与律中生起了净信,表现出净信的样子。接着,他在世尊面前请求出家并受具足戒:“但愿我能在乔达摩尊者座下出家,但愿我能受具足戒。”他出家并受具足戒后不久,就证得了阿拉汉果,成就了极大的殊胜。

耕者婆罗堕阇经

问:朋友,这部由大迦叶等结集古法的长老们合诵的第十一经《耕者婆罗堕阇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怎样宣说的?

回答:世尊在摩揭陀国南山地区一个叫一那罗的婆罗门村,就耕者婆罗堕阇婆罗门而宣说了这部经。尊者,耕者婆罗堕阇婆罗门以偈颂向世尊说。

你自称是耕者,我却没看见你耕作。被问到的耕者啊,请你说说,我们怎么才能知道你的耕作呢?尊者,就在这件事上——

信是种子,苦行是雨水,慧是我的轭和犁;

惭是犁辕,意是缰绳,正念是我的犁头与刺棒。

身体守护好,语言守护好,饮食有节制,腹部知适量;

我把真实当作自己的根基,柔和忍辱就是我的解脱。

精进是我的拉车公牛,是运载瑜伽安稳的。

它一直向前走,从不回头,到了那里就不再忧愁。

就这样,这块被耕耘了,它以不死为果。

把这田地耕耘之后,就能从一切苦中解脱出来。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你自称是农夫,可我却没看到你耕种。

农夫被问到时就回答:我们如何知道那种耕作。

信是种子,苦行是雨水,慧是我的轭和犁;

惭是犁辕,意是缰绳,正念是我的犁头与刺棒。

问:贤友,这位耕田婆罗堕若婆罗门听了这一法教之后,对这套法与律生起了信心,他做了什么来表示自己的信心呢?

回答:尊者,耕田婆罗堕若婆罗门听了这一法教之后,对这套法与律生起了信心,就用“乔达摩尊真是了不起啊,乔达摩尊真是了不起啊”这样的话,表达了自己的信心。

就像有人把翻正的东西倒扣过来一样,乔达摩尊者。

乌达亚经

问:贤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怎样宣说《乌达亚经》的?

解说:尊者,这是在舍卫城,针对乌达亚婆罗门而说的。尊者,乌达亚婆罗门曾对世尊这样说:“这位耽于感官愉悦的沙门乔达摩一次又一次地来。”尊者,就是在这个事由中——

人们一次又一次地播下种子,天王一次又一次地降下雨水;

农夫一次又一次地耕田,谷物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国土。

尊者,世尊是这样等说的。

播种的人一次又一次地撒下种子,天王也一次又一次地降下雨水;

农夫们一次又一次地耕田,粮食一次又一次地运进国土。

乞讨的人一次又一次地乞求,施主一次又一次地布施;

施主一次又一次地布施,就一次又一次地投生到天界。

挤奶的人一次次挤奶,小牛一次次靠近母亲;

他一次又一次地疲惫、颤抖,愚痴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进入母胎。

一次又一次地出生,又一次又一次地死去,一次又一次被抬到坟场。

证得不再受生之道后,这位广慧者就不再反复出生了。

《奉养母亲经》

问:贤友,那么《奉养母亲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缘、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舍卫城,针对那位奉养母亲的婆罗门而说的。尊者,那位奉养母亲的婆罗门对世尊这样说:“乔达摩尊者,我如法地乞食,如法地乞食之后奉养父母。乔达摩尊者,我这样做,算是尽到了应尽的责任吗?”尊者,就是在这个因缘上,世尊说了这样的话:“婆罗门,你这样做,确实是尽到了应尽的责任。婆罗门,如果有人如法地乞食,如法地乞食之后奉养父母,他就会生出大量的福德。”尊者,以上这些都是世尊所说的。

如果有人如法地奉养母亲或父亲,

他正是凭这份对父母的侍奉,被父母视为智者

就在今生,人们就称赞他;死后,他在天界享受快乐。

麻衣经

问:贤友,世尊……正自觉者所说的、收在《婆罗门相应》里的《麻衣经》,是在哪里说的?是针对谁说的?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这部经是在释迦族一个叫麻布镇的集镇里,针对麻布镇的婆罗门和居士们说的。尊者,当时麻布镇的婆罗门和居士们对世尊这样说:“那些剃头的沙门是谁?他们怎能知道集会法度?”

尊者,关于那件事——

没有善人的地方,就不是真正的集会。

那些不说法的人,不是已寂静的圣者。

断除了贪、嗔和痴,

正在说法的人,就是寂静的圣人。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没有善人的地方,就不是真正的集会。

那些不说法的人,不是已寂静的圣者。

舍弃了贪、嗔和痴,

说法的人,才是真正的善人——

鹏耆舍相应

《阿难经》

问:在《鹏耆舍相应》中,尊者,第四篇所结集的《阿难经》,是依于谁、以什么事为因缘、由谁、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这是针对具寿鹏耆舍长老而说的,由持法藏者具寿阿难长老宣说。尊者,具寿鹏耆舍以偈颂对具寿阿难说道——

我被欲贪烧着,我的心整个烧起来了;

善哉,请出于悲悯,为我宣说熄灭贪欲之法,乔达摩。

尊者,就在那个事由上——

因为想颠倒了,你的心就被灼烧。

要避开那种跟贪欲挂钩的、好看可爱的相。

要把诸行看作异己的、苦的,不要看作我。

把极大的贪欲止息下来,别再一次又一次被它烧灼。

以不净为所缘修习心,使其专一、善住。

愿你身至念常现前,常修厌离。

应修习无相,断除慢随眠;

以慢之现观,你将寂静而行。

尊者,确实如此,这些话是具寿阿难长老——法藏师——所说的。

我被欲望的贪火燃烧着,我的心也跟着焦灼。

乔达摩啊,请出于悲悯,宣说止息。

因为颠倒想,你的心就被灼烧。

要避开那种跟贪欲挂钩的、好看可爱的相。

要把诸行看作异己的、苦的,不要看作我。

把强烈的贪欲止息下来,别再一次又一次被它烧灼。

要把心修习到不净的境界,让它专一、稳稳地定下来。

愿你具足身至念,多修厌离。

你应修习无相,并断除慢随眠。

从此,在领悟慢之后,你将寂静地生活。

鹏耆舍经

问:贤友,第十二《鹏耆舍经》是在哪里、由谁、怎样说出来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由证得阿罗汉果不久、正在体验解脱之乐的具寿鹏耆舍长老所说:

过去我们沉醉于诗偈,一村一村、一城一城地游荡,

那时我们遇见了正觉者,我们心中生起了信。

他为我教导了法——蕴、处、界;

我听了他讲的法之后,就出家过起了无家的生活。

这位牟尼确实是为了众多人的利益,才证得了菩提。

比丘和比丘尼当中,那些已经踏上决定之道并亲见(真理)的人;

在我的佛陀面前,这真是太好了。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我能回忆起过去世的住处,天眼也已经清净。

我具足三明,已成就神通,也善巧于了他心。

尊者,这确实是以感兴语的方式说出来的。

过去,我们沉醉在诗兴里,游走在村村庄庄、城城镇镇之间。

那时我们遇见了正觉者,我们心中生起了信。

他为我宣说了蕴、处、界这些法。

我听了他讲的法之后,就出家过起了无家的生活。

这位牟尼确实是为了众多人的利益,才证得了菩提。

比丘们和比丘尼,以及那些已见决定道的人。

我来到佛陀面前,真是太好了。

三明已经证得,佛陀的教法已经完成。

我了知宿住,天眼已得清净;

我得到了三明,成就了神通,也精通他心通。

林相应

阿难经

问:各位尊者,在《林相应》里的第五篇《阿难经》,是何时、何地、针对谁、以什么事为因、由谁、怎样说出来的?

回答:尊者,在憍萨罗国某处林丛中,世尊般涅槃后不久,有一位住在那个林丛里的天神,因为阿难尊者而说了这番话。尊者,阿难尊者在世尊般涅槃后不久,过度地跟在家人交往而住。尊者,就在这件事上——

走进树根下的密林,

把涅槃安放在心中;

乔达摩,要修禅,别放逸。

你那些叽叽喳喳的声音又能帮你做什么呢?

尊者,住在密林里的那位天神,是出于对阿难长老的怜悯、想让他得到利益,才说了这番话。

走进树下的幽静处,把涅槃安放在心中;

乔达摩,去禅修吧,别放逸,你那些叽叽喳喳能有什么用呢——

夜叉相应

因达卡经

提问——贤友,在《夜叉相应》中,第一次结集里的《因德咖经》,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事为缘由、又是怎样宣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的因陀拘吒山中、因陀迦夜叉的住处,针对因陀迦夜叉而说的。尊者,因陀迦夜叉是执持自我之见者,他来到世尊面前,用偈颂对世尊说:

佛陀们说:色不是命。

这个身体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这团骨聚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这个(有情)到底是怎么不黏着在子宫里的?

尊者,关于那件事——

最初是羯罗蓝,从羯罗蓝成为阿浮陀;

从阿浮陀生出肉片,从肉片产生坚实体;

致密的粪便产生,头发、体毛和指甲也;

凡他母亲所吃下的食物、饮料和饭食,

他就靠那个在母胎里维持生命。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阿拉瓦咖经》

问:贤友,由世尊……(中略)……正自觉者所宣说的、收在夜叉相应里的《阿罗婆迦经》,是在哪里说的?是关涉谁?以什么为因缘?又是怎么说的?

回答:尊者,这是在阿罗毗城,在阿罗婆迦夜叉的住处,围绕阿罗婆迦夜叉而说的。尊者,阿罗婆迦夜叉以偈颂对世尊说:

一个人最殊胜的财富是什么?

什么才是真正修得好、能带来快乐的?

在所有味道里,到底什么才是最甘甜的?

怎样活才算是最好的活法?

尊者,关于那件事——

对一个人来说,信心是最珍贵的财富。

善加修行的法,能带来安乐。

真实确实是所有味道中最甜美的。

人们说,靠智慧而活的生命才是最殊胜的。

尊者,世尊是这样等说的。

贤友,我绝不会离开。你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沙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回答我,我就搅乱你的心,或者撕裂你的心脏,或者抓住你的双脚,把你扔到恒河对岸去。

对人来说,什么才是最好的财富?什么才是善加修习、能带来快乐的?

什么才是味道中真正最美味的?怎样的生活才被称为最好的生活?

在这世上,信心是人的最好财富;好好修行法,能带来安乐。

真理确实是所有味道中最甜美的;以智慧为生的生活,人们说这是最好的。

怎样才能渡过瀑流?怎样才能渡过大海?

怎样才能超越苦?怎样才能得到清净?

靠信心渡过瀑流,靠不放逸渡过轮回大海;

用精进超越苦,用智慧得到清净——

怎样才能得到智慧?怎样才能获得财富?

如何获得善名?如何结交朋友?

从此世到彼世,死后如何能不忧愁?

深信阿拉汉及证得涅槃之法;

乐于听闻的人得到智慧,不放逸又明察的人也是如此。

行事合宜、勇担责任、勤勉奋起者,获得财富。

凭真实获得名声,靠布施结交朋友;

从此世到彼世,如此逝去后便无忧伤。

对于有信仰的在家者,这四种法:

真实、法、坚忍和布施,谁做了这些,死后就不会忧愁。

帝释相应

誓言足经

提问:在帝释相应里,尊者,《誓言足经》是世尊在哪里、针对谁、怎样说的?

回答:尊者,在舍卫城,关于众多比丘,世尊这样说:“诸比丘,帝释天王过去生为人时,曾圆满受持七条誓愿;正因为受持了这些,帝释才得到帝释的地位。”尊者,世尊所说的就是这类话。

比丘们,帝释天——众神之王——在过去生为人时,曾完整地受持这七条誓言。

奉养父母、敬重族中长辈的人;

说话温和,语气亲切,舍弃挑拨离间的话;

致力于调伏悭吝、与真实相应、能降伏嗔怒的人。

三十三天的天人们确实称他为善士。

《贫穷经》

问:贤友,那《贫穷经》是在哪里讲的?是针对谁讲的?又是怎么讲的?答:尊者,是在王舍城讲的,针对众多比丘。世尊这样说:“诸比丘,从前,就在这王舍城里,有一个人,是人中的穷人、可怜人、卑贱人。他在如来所宣说的法和律中,接受了信、戒、所闻、舍、慧。”尊者,世尊就是这样等说的。

其于如来之信心,坚定不动摇,牢牢扎根。

其戒行善妙,为圣者所喜爱、所称叹;

祭主经

问:贤友,那么《祭主经》是由世尊在哪里、针对谁、以什么为因由、怎样宣说的呢?

回答:尊者,这是在王舍城,针对诸天之主帝释而说的。尊者,诸天之主帝释以偈颂告世尊:

祭祀的人们,期盼福德的众生,

做有依福德的人,布施到哪里才有大果报?

尊者,对于那个事由——

有四位已入道的人,还有四位安住在果位上;

这个僧团正直而住,具备智慧、戒律与禅定;

那些正在祭祀的人类,那些盼望福报的众生,

有依之福,布施给僧团有大果报。

尊者,世尊确实是这样说的。

那些正在祭祀的人们,那些期盼福德的众生,

修了有依福业的人,布施到哪里才有大果报?

有四位已入道者,也有四位安住于果位;

这个僧团正直,安住于智慧与戒律;

那些正在祭祀、渴望福德的众生们,

做有依福者,布施给僧团,会得到大果报——

家主礼敬经

提问——那么,朋友,世尊是在哪里、针对谁、又是怎样宣说《家主礼敬经》的?

回答:尊者,世尊在舍卫城,以众多比丘为缘,作了这样的宣说:“诸比丘,往昔帝释天曾对御者摩多利说……”等等。

那些具足三明的修行者都礼敬您,地上所有的刹帝利也都礼敬您。

还有四大天王,以及有名望的三十三天众;

名为阿塔科的那个夜叉,正是你,帝释,所礼敬的——

我也要礼敬那些具足戒行、长久修定的人;

我礼敬那些如法出家、以梵行生活为最终归宿的人。

那些在家行善、持戒的近事男,

他们如法地养育妻子,摩得利,我礼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