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业处集随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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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处集的详细说明

170在《业处摄》中。“由谁而名色的区分被知晓、了知”——这是复合词的解析。瑜伽者,就是修行的人。“止息烦恼”,就是平息欲贪等诸盖烦恼。“如是转起”,就是依修习而转起,或者依止息而转起。“以彼”,就是以那修习之慧,与“见”相关联。“所见”,就是所观见者。遍处修习等瑜伽之业,怎么自身就成为自己的立足处呢?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因为于初、中、后……”等。在《明了》的文句中,“因为是近因”——以此表明:凭它而住立、不退转地转起,所以叫“立足处”;依这个意思,近因本身就被称为立足处。“诸殊胜之乐”,就是禅那乐、道乐、果乐。“十遍处”等语,是为了以主要义和借喻义两种方式显示其义而说的。“其余的也是”,就是无量心等其余诸业处也是如此。随其相应,就是依照相应的情况。“现行”,就是再三、频繁地转起。“混合的差别”,就是某一人有两种性行,某人有三种等等,像这样混杂性行的区分。“在义注中”,就是在《清净道论》的义注中。“于一切安止”,就是禅那安止、道安止和果安止。“凡近处转起者、远处转起者”——这是所讨论的主题。“而其余者”,就是远处转起者。“而它们的”,就是三种修习的。“它们的也是”,就是两种禅相的。所谓“一拃四指”,就是宽度为一拃再加四指的量;解作“一拃量”或“四指量”也说得通。因为在《清净道论》风遍处的作法中说“见到被风吹动的四指量的梢头”。所谓“打谷场”,就是农夫们碾压脱粒庄稼的圆形场地。“或制作的”,就是取没有青等特殊颜色、呈朝霞色的一块黏土,用水调和,制成如车轮般圆形、表面平滑的地遍圆盘——这样制作成的。“或未制作的”,就是在某处地面上不是由人造作、自然生成的。“以遍观照阎浮提”——在这里。

称念“佛陀”的时候,身体里生起的那种喜——

这喜确实最胜,甚至胜过以整个赡部洲为遍处的禅修。

这是偈颂的剩余部分。其中,“以赡部洲为遍处,那喜就是最殊胜的”,这是句子的关联方式。“以遍处”是指以整个曼陀罗。“对整个赡部洲曼陀罗拥有自在与主宰”,由此而说的喜。“善安立”是指平稳地安住。“形状施设”说的正是依曼陀罗的形状而现起的相施设。“触处”是指身体或树顶等处被风吹到的地方。“风轮”是指风的圆环。以日月和火的光明而殊胜,这是复合词。“殊胜”是指被特别彰显。

“烟熏”就是被烟熏过,意思是像一块被烟充满的布。因此说“达到肿胀状态”。末尾的“ka”字母表示贬斥的意思,所以说“因为可厌”。意思是应当厌离它。“尸体”指低劣的身体。“正是那个”就是那具尸体本身。名为“流脓的”“被切割的”,这是句子的关联。其中,特别呈现深蓝黑色,正是那个因为可厌而称为青瘀的。“正是那个再次腐熟后”,就是那具青瘀的身体再次经过长时间后腐熟,达到脓血完全成熟的状态,这是含义。从各处的孔窍。关联起来就是:正是那个身体。名为被切割的,也有人读作“有切痕的”。“拉开后”,就是把碎块从身体上松开,拖到各个部位。“流血的尸体”,就是在被切割、刺穿的伤口处流血的尸体。

“佛随念”这个说法里,“佛”这个词是借用有德者来指代功德的表达。因为要以具德者的名号来把握那些功德,所以说“随念佛陀的功德就是佛随念”。法随念等也是同样的道理。“阿拉汉等”就是指阿拉汉等功德。“已经远离了恶戒等污垢和吝啬”——这就是它的词义拆解:远离了恶戒等污垢和吝啬,就是“已离垢与吝啬”;“他的状态”就是“离垢与吝啬性”。“以自己证得的涅槃”这句话,说的是圣者们烦恼的彻底止息。“依于谁”就是依于某某人。“利益与安乐的给予”是指:愿这个人无敌意、无嗔害等等,以这样的方式对那个人生起无敌意等利益与安乐之心。悲、喜,在下面的心所摄颂中已经说过了。“利益与安乐的给予”和“对利益的随喜”以及“对不利的去除”是并列组合。其中,“利益与安乐的给予”是慈的作用;“对利益的随喜”是喜的作用;“对不利的去除”是悲的作用。其中,见到他人具足利益与安乐,因他人的利益而使自己内心的喜悦与欢欣增长,这叫做“对利益的随喜”。见到他人受苦,心想“愿这个人从这苦中解脱,不要疲倦”,这样以心去除他人不利之苦,叫做“对不利的去除”。“他们的”是指其他众生的。“自己的这个”就是“自己的”。“这个”是苦乐之因。只有自己所作的业才是自己的,那些众生是“业的所有者”。就是其他众生。他们的状态。对其的修习培育,就是词义拆解。“界限的混合”是指自己、亲爱者、中立者、怨敌这四种界限。混合就是打破。混杂、不作区分,就是其含义。界限的混合就是“界限混合”。“一切女人、一切男人”等,以限定划分而遍满,叫做“限定遍满”。“一切众生、一切有息者、一切生类”等,以不限定、不划分而遍满,叫做“不限定遍满”。“东方一切众生无敌意”等,以方向划分而遍满,叫做“方向遍满”。“具足那者”是指具足那些无量的众生。“以永远柔和之心”是指以一切时中寂静清凉之心。“梵”这个词是“最胜”的同义词,如同“生起梵福”等中那样。应吃、应食用的就是“所吃”,即五种食物。应饮用的就是“所饮”,即八种饮料。用牙应嚼、应咬的就是“所嚼”,即糕饼、硬食、果实等种种嚼食。用手指拿取应尝、应舔的就是“所尝”,即蜂蜜、糖浆等尝食。流动的厌恶,是指从其自性而言的厌恶。因为四种食物无论在哪里涂抹——在器皿中或手口等处——都会粘着、附着。那必须用水洗。不洗的话,那也是令人厌恶的。从住处而言的厌恶,是指那食物被吞下时,在咽喉等处与停留的胆汁、痰等住处混合,因此是厌恶。从储藏而言的厌恶,是指从储藏而言的厌恶。“储藏”是指胃。从成熟而言的厌恶,是指那储藏中的食物在成熟时变成粪便、尿等,因此是厌恶。从未成熟而言的厌恶,是指那未成熟、未消化时,在身体中生起种种疾病,因此是厌恶。从结果而言的厌恶,是指从那成熟时起,在身体中头发、体毛等厌恶之聚增长,因此是厌恶。从流出而言的厌恶,是指那食物不从伤口或毛孔或其他种种疮口流出、滴漏等,因此是厌恶。“其中”是指在那种四种食物中。“厌逆想”是指在旷野道路上,为了父母越过旷野而吃儿子的肉那样,即使对极其可喜的食物,也以断除味爱而现起的想。“以自相等”是指以自相、具足等。“以贪而行”这里,“以贪”是工具格,或者说是“如此存在”的表述,也是工具格的用法。其中,在工具格的意义上,“以贪而行”是指在四种威仪中,多分以贪心而行。被贪心引导而游走,这就是所说的意思。在“如此存在”的表述中,“以贪而行”是指成为贪之旗幡、贪之标帜而游走,这就是所说的意思。“他的”是指那个人的。“增上”是指生起的、明显的。也说是更多的。“为了断除”这里,“iti”这个词是“等等”的意思。以此,它包含了这个经典剩余的部分:应修习悲以断除害;应修习喜以断除不乐。“从出离之说”而言,因为这就是嗔恚的出离,即慈心解脱。因为这就是恼害的出离,即悲心解脱。因为这就是不乐的出离,即喜心解脱。这样从出离之说而言。四种无量。说是“嗔行者”。以及“因为嗔的生起处不存在的缘故”。四种色遍——青等,说是“嗔行者”。为什么这里对嗔行者没有单独说舍是适合的原因呢?为了说明“因为不是其他原因”而没有说,说了“这里”等。“三种”是指三种无量。“可喜之色”是指可喜的色。“心散乱”是主题。“他的”是指放逸多和心散乱的人。可能说过。但在《清净道论》中,这样说过是不存在的,这是意图。在说明中。“以慧的领域”所说的。如果因为是慧的领域,对痴行者适合。慧的领域——死随念、寂止随念、分别——对痴行者也是适合的,说了“这样存在”等。“地遍等”是指地遍等大种遍。“其中”也是在那些四十种业处中。这样存在的话,色遍的广大与狭小也在这里被包含。“广大”是指从一拃四指以上广大。如果“eva”这个词只按字面适用。这样存在的话,狭小只对寻行者适合,不是对慧行者等。这样也应取此义。但慧行者没有不适合的,这与义注的说法相违,以此意图说了“在‘狭小’这个词上应适用”。或者,广大对痴行者,狭小只对寻行者,不是对痴行者,在这样的意义存在时,慧行者等广大和狭小都被允许,应见。“这一切”是指这一切行者的分别说。以正直与相反,在三种不善行的人中。寻行者和极适合的信行者、慧行者中,这是意图。因此说了“贪等的无遮止”等。

“佛陀之法。诸功德”在这里,“功德”这个词要结合前面的词来理解,也就是佛陀的功德、法的功德等等。“在那里”指在那个功德词上。不满足,就是无法满足。意思是不能产生满足感。能令悚惧,就是能令悚惧生起。能令悚惧之法,就是具有能令悚惧之法的。“法”就是自性。具有能令悚惧之法的,就是能令悚惧之法。指死亡。“第五禅定”指色界第五禅定。“仅增长之量”指仅增长的程度。“在那里”指在可厌的所缘中。“旧粪”指陈旧的粪。说的是排泄大小便的地方。所以说“如见粪堆”。他们从来不会在没有悦俱的情况下证得安止。因为远离了嗔恚、害和不乐,悦俱极易生起,而且像第五禅那样,乐与悦俱没有被镇伏。“在舍的方面”指在观察舍的方面。“坚固”就是强固。“明显”就是清晰。把相变得坚固明显然后执取,就是坚固明显执取。“对于某种所缘”指对于佛陀功德等所缘。“似相”在这里,“似”这个词是指与那相似而转起,所以说“那样的”等等。“在那形态中”以此说明,就像在地轮等中那样,在以形态方式存在的自性法蕴中,只有与那相似的似相才能成就。“如是”就是按照止观概要中说的十遍、十不净等说法次第。“学习善巧”指想要开始修行的比丘,在导师面前学习一切业处的仪轨,这个学习就是“学习”。在学习中的善巧,就是学习善巧。另外在这里,如果不能学习全部,那就对自己将要开始修习的那一个业处,完整地学习它的仪轨。“在学习时”这里“上”字有“向上”的意思。“执取”是为了说明像在心中不灭而获得那样,以心执取,所以说“一再地”等等。“在正随观时”指正确地、反复地用眼观察,像看见一样。周遍、从各方面来做,就是遍作。在那个取相的工作中,把应该做的各种仪轨都完整地做到然后执取,这就是所说的意思。为了说明“修习”就是增长这个含义,说了“一再地”等等。“在无间精勤时”指日夜不间断地努力时。在取学习相时,即使取形态,也是连同颜色、形状等自性法一起取的。但在似相中,则舍弃自性法,只取那相似的、名为相施设的纯粹形态。这里或许会问:在似相中,颜色不也看得见吗?确实如此。但那只是相似而已,并非绝对的颜色。所以说“那相似者,是脱离事物自性的法”。“善安住”就是不动摇。“已进入”意思是像被放入修习心的内部一样。照耀,就是光明。成为光明而生起,就是光明生起。或者照耀就是光明。具有生起的光明,就是光明生起。“令退没”就是使之退没。不让它有再次生起的机会。“以此”是就作者而言的具格用法。“护相仪轨”指为了保护已生起的相不消失,而防护七种障碍法。那七种障碍法是什么呢?这里我们不需要说,因为《清净道论》中已经说过了,为了表明这一点而说了偈颂。“住所”指不适当的住所。“行处”指不适当的行处村落。“谈论”指不适当的言论。对人等等也是如此。“应亲近”就是应侍奉。“对于如此修行者”指对于如此以回避应回避的、以亲近应亲近的方式而修行的人。“超越了欲贪的对象状态”以此说明了超越欲地、欲有,以及进入色地、色有。居住就是自在。能力、本领,这是它的含义。已达到自在的状态,就是自在已得。自在本身就是自在者。就像波罗蜜一样。“从那里思惟”这里“iti”这个词是“等”的意思。以此包含了“从那里喜”等等。对于那些渴望的、一切知的佛陀们。“在那里”指在那些两个有分中。“在有分转起中”指在有分流转中。“迟钝状态”指变得迟钝而进行、转起,就是迟钝。它的状态就是迟钝状态。“安置”指作意决意后而安住。由此不超越。“随心所欲”等是修饰动作的词。“随心所欲”指在任何地方,随其所欲。“随时所欲”指在任何时刻,随其所欲。“随量所欲”指以任何程度,随其所欲。“为了断除寻等粗重支分”这里,是靠什么力量来断除的呢?是靠各别的离欲修习之力来断除。那什么是各别的离欲修习呢?为了说明“就是被特定意乐差别所摄的近行修习”这个含义,说了“首先,初禅”等等。“热勤精进”指瑜伽行者以此精进,让自己或烦恼法受到炙烤、折磨。这称为热勤精进。即使被揭开,也还是虚空。对于缘取那虚空、为了生起上乘禅那而修习的人,也还是反复地生起那第五禅。而且,在不超越所缘的情况下,禅那也不被超越。“在那里”指在那虚空遍中。“彼超越的可能性”指超越遍相的可能性。“如所见”指以禅眼所见的方式。“尊重后”就是称赞后。正确地随念,就是正随念。“或其他诸人”或指凡夫智者。在念死想等确定中,遍作得定,近行也成就,这是连接。然而,对于利根的凡夫,在佛陀功德等中,近行的生起在注释书中确实有说。“在止禅中”这是就主要方面说的。应该知道,观业处也应该包括在内。也有说法认为,过去曾作布施,以此功德,未来将证得禅那、神通或道果,怀着这样的愿求而来的人,也是已作加行的人。那什么是已作加行的人呢?说了“在临近有中”等等。在八种方式中以四法的方式说,在九种方式中以五法的方式说,这是那些论师的确证之语。然而,应该审察后接受。因为除了虚空遍,证得无色禅后,为了神通而作遍作时,也必须修习虚空遍,所以它作为神通基础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这个义理得以成立。先前未修习和未作加行,在含义上是同一个。“初学者”指在神通业处的初学者。“对于那样的”指对于过去未作加行、未修习,而现在开始想要“我将施展神通”的、在神通业处为初学者的善男子们,这是连接。“施展神通”是举要言之。也应该包括“我将以天耳界听闻声音”等等。而且,这是就初学者仪轨的主要部分说的。对于在神通中已达自在的人,那第五禅也根据情况,在六种所缘中安止。“应决意”指为了达成所期望的效果,应该以“令成百、令成千”等心去施展。就是令显现的意思。“我成百,或我成千”是就变化自身为百、为千的方式说的。其余则是就变化其他事物的方式说的。或者听闻声音,或者看见色法,或者了知他心,或者随念宿住。在注释书的原文中。“决意”是以神通决意。就是施展、产生的意思。因为决意有两种:以遍作决意和以神通决意。而在这里,是说以神通决意。“以决意心”就是以神通心。“遍作心”指在预备阶段的转向遍作心和决意遍作心。而最后的是基础禅那的入定。这是为了遍作心的等持而说的。如果遍作心已等持,有什么作用呢?所以说“因为那样”等等。“其余神通中也应根据情况而说”指在天耳通的遍作中,应该以“就以那遍作定智耳,听闻附近的天界之声”等方式来说。“如是作已”就是如是作意已。“那”指最后的基础禅那入定。“在此未被执取,应知”指依长老的意见应该知道。然而,在这里因为以初学者仪轨为主,所以最后的基础禅那入定也是必须说的。“令心具有身的状态而决意后”指“愿此心也像此身一样,成为迟钝行进”,如此令心具有身的状态而决意后。“以可见之身”指因为以迟钝行进的方式而行,所以以众人皆可见的色身。应该知道与此相反的是快速行进。“仅为所缘”是就非完成色说的。“所缘前生”指完成色。而另一种,应该知道是就心所依处色说的。在他心通处,注释书和复注师们有讨论,为了显示这一点而说了“在此,首先在注释书中”等等。“在注释书中”指在《法集论》注释书和《清净道论》注释书中。“以刹那的方式”指以刹那现在的方式。在转向中灭去,这是连接。“一心”指他人之心。他们执取那已过去的心。“那些”指速行心。“对于它们”指对于速行心。“以此”指以此转向。“否则”指如果执取

无论决意什么,是指安排任何一种念等。无论以何种方式决意,是指以显现等某种方式安排。本来的色身,是指本来的形态。正是那个,是指正是那个本来的色身。与天众的宫殿相关联。能够领受所缘,是指能够领受所缘的现起。它也被称为他心智,这是关联句。心,是指识。通过区分,是指以这是有贪心,这是离贪心等来区分了知。以行境为住处,是指以所缘为行境而安住。意思是:与一切知智相应的、一切知佛的未来智。把未来七日内的名色法作为他心智的范围,所以说未来七日。从……开始持续生起是补充的经文。而在这一天以及未来的部分,一切所缘都是本智的范围,所以说从第二日起。此,是指此未来智。如同此智,是指如同此智了知此生的未来法。以不共的时间,是指以与其他智不共的时间。因为现在有的法是与其他智共的。

《止业处随释》讲解完毕。

171在观业处中,“如所见”是指依照有身见所见到的那样。所谓“常相”,其实就是众生、人我等的相。因为众生相属于施设之法,在每一刹那都没有刹那坏灭、衰败、破裂,所以它呈现为“同一彼者就这样去,同一彼者就这样住”等等常恒的样子。“坚固相”是指稳固的相。这也是众生相,呈现为“他去时亦不消失,住时亦不消失”等等坚固的样子。“乐相”是指在每一刹那中没有刹那坏灭、衰败、破裂之苦,所以呈现为“快乐、无苦、无畏”等等快乐样子的众生相。“我相”是指呈现为“想去就去,想住就住”等等自在主宰样子的众生相。“唯作”是指修习的行为。

“清净”就是净化。或者说,能净化,所以叫清净。为了说明“戒本身就是清净,也就是戒清净”这个意思,所以说了“恒常的戒本身”等话。其中,“恒常的戒本身”在这里指的是:因为它能作为上方的禅那等种种殊胜功德的基础,并完成这个作用。这里说的是“恒常的戒本身”。这里指的是定。因为下文会说:“两种定都叫心清净。”由此说明:通过它而净化,所以叫清净;心的清净就是心清净。也表明定本身就是(心清净)。或者说,净化本身就是清净;心的清净就是心清净。从意义上说,把已经清净的心本身称为(心清净)也说得通。因为当“清净”这个词出现时,说的就是心清净,而不是定清净。所谓“十六种疑”,就是经里说的“我过去世存在吗”等十六种疑惑。所谓“八种疑”,就是论里说的“对导师有疑”等八种疑惑。所谓“邪因见”,就是把众生投生根本没有的原因当作原因来执取的见解。所谓“作意方式”,就是对无常相等(所缘)的作意方式。所谓“非方便作意”,就是依常等(颠倒)而作意。所谓“慢的所依处”,就是光明等(禅支等殊胜境界)。所谓“从道”,就是以道的方式。所谓“非从道”,就是以非道的方式。所谓“以及见”,就是对这些慢的所依处观察无常等。这本身就是清净,应当这样联系。所谓“从愚痴之垢”,就是能遮蔽四圣谛的愚痴之垢。见难道不就是智吗?既然如此,说“智”就已经成立,再用“见”这个词,就合起来说成“智见”,所以说了“在这里”等话。所谓“依闻所成等”,就是依闻所成、思所成。其中,对按照所闻的巴利法只了知字面意思,叫闻所成智。了知了意义之后,依照意义随顺地以思惟自性相而生起的智,叫思所成智。所谓“比度等智”,就是对名色诸法以自性比度的智、了知自性的智。所谓“自己现证的智”,就是自己亲自现前证知的智。所谓“在一切处”,就是在道非道智见等一切处。这里应当看到:在十种观智中,也是以“观”这个词来表示亲自现见。因为从思惟智开始,所指的就是“见”,而不只是了知自性。既然是用眼睛看见的人,为了真正从现前亲眼看见,就必须一次又一次地修习,这在这里应当被接受。

“法”是指有为法。无常性本身就是它的相,所以叫无常相。或者说,无常的有为法的相,所以叫无常相,这样也讲得通。“不断逼迫的状态”:就像在湍急的河流里,船逆流而上时,这条船因为造作之苦而不断、强烈地被逼迫。为什么?因为如果没有造作,它当下就会顺流而下。顺流而下是船的本性作用,逆流而上则是靠造作才完成的。同样,在像急流一样的轮回中,以自体一刹那又一刹那、一天又一天地逆流而上的人,这个自体因为造作之苦而不断、强烈地被逼迫。为什么?因为如果没有造作,再加上因缘不具足,它当下就会变坏。变坏是自体的本性作用,向上前进则是靠造作才完成的。应当这样理解不断逼迫。在这里,所谓轮回的急流性,是指属于自体范围内的名色诸法生灭迅速。在这里,死有两种:世俗的死和胜义的死。其中,世俗的死是指作为世俗真理的有情的死亡,它出现在一期生命的尽头。胜义的死是指作为胜义真理的名色诸法的死亡。只有这个才是究竟的死、真实的死、自性的死。在这个观业处中,这个胜义的死就被称为无常性,也被称为诸法的坟场、墓地。而这个所谓的墓地,从有情结生开始,就一直紧跟着相续流。因为一直紧跟着,从有情结生开始,就没有哪个时刻有情是不死的。这种紧跟,正是对有情不断的逼迫。因为在他们的一切威仪中,生命、四肢百骸以及身语意业都陷入逼窄困境。至于不得自在的状态,对于那些不断承受造作之苦的人来说,是明摆着的。如果得自在,造作这件事就没有机会发生;正因为得自在,想要做的事才能成办。因为在世间,一切造作之事,甚至包括呼吸这件事,都是因为诸法不得自在才去做的。

“对无常法的随观”,这是句法上的关联。“随观”就是用智慧之眼一次又一次地审察、注视。“诸法”是指五蕴诸法。“于任何处”是指在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旧法”是指已经生起、已经增长的旧有法聚的消失,这叫作衰灭。修到观业处时,以刹那分别和逐一法分别的方式,随观的作用并不存在,所以说“但以聚和相续的方式”。不过,对于本性上已经很明显的心、受等,以逐一法分别的方式随观也是应当接受的。“无常性的最极边际”意思是:再往上,就没有所谓的无常性了。诸法应当被畏惧的种种方式,就是五蕴被说为“无常、苦、病、痈、箭、恶、疾”等等应当被畏惧的方式。对它的等随观智就是怖畏智。由此说明:应当被恶趣苦和轮回苦吓到的人们所畏惧的,就是怖畏;或者,他们因它而恐惧,所以叫怖畏;对怖畏的等随观智就是怖畏智——这里显示的就是这个意思。“任何怖畏事”指狮子、老虎等令人恐惧的东西。“庇护所”指洞穴、岩窟等可以躲藏的地方。“它们”指具有坏灭自性的诸法。“由它们”指由具有坏灭自性的诸法。厌离就是心的违逆、朝向出离。“以四十种行相”指以《大义释·无碍解问义释》中所说的四十种行相——即观五蕴为无常、苦、病、痈、箭、恶、疾、他、破灭、灾、恼、怖、迫、动、坏、不坚、无护、无窟、无依、空、虚、无、无我、过患、变易法、无坚实、恶根、杀戮、无有、有漏、有为、魔食、生法、老法、病法、死法、愁悲法、苦忧法、恼法、杂染法——而观察世间为空。其中,应配合“观五蕴为无常”等来理解。“无常”就是以无常性的意思。这是说:观一切五蕴都是无常的。那么,怎样观无常而观察世间为空呢?因为空无恒常的功德,所以观察五蕴所成的世间为空。其余各句也是同样的道理。其中,“无常”是指:从结生刹那开始,因为无论何时都有死的性质,所以确实是无常。“苦”是指:因为是无常法的性质,所以确实是苦;正如所说“凡是无常的,那就是苦”;或者因为它是苦谛法的性质。“病”是指:因为是疾病之因,所以确实是病。世间所见到的眼病等成千上万种病,所有这些都只是这五蕴而已,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病。因此,它们确实纯粹是疾病之因。再者,因为它是苦谛法的性质,以三种苦性和四种苦义,由于恒常逼迫、恼害,以恼害之义,所以确实是病。其中,“以三种苦性”指苦苦性、行苦性、变易苦性这三种苦性。“以四种苦义”指苦的逼迫义、有为义、热恼义、变易义这四种苦义,也就是苦的作用之义。痈等也应同样理解。其中,“痈”是指疮疖之病。“箭”是指以穿刺之义,有烦恼箭和苦箭。“恶”是指没有意义利益。这些蕴因为以衰败为终结,所以确实没有意义利益。因为据说“一切成就都以衰败为终结”。因为不可信赖,所以确实是他。因为它们不配得到这样的信赖:“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我”。对于这样信赖的人,它们恒常以种种苦来伤害。从结生开始,因为无论何时都有崩解的性质,所以确实是崩解法。“灾”是指障碍。这是说:诸蕴确实是以障碍为因的。因为进入自身后成为有害、逼迫,所以确实是恼。因为应当被恐惧,所以确实是怖。虽然确实是无我,但进入自身后,因为执著、粘着、恶著,所以确实是迫。因为恒时被世间法所动摇、震荡,所以确实是动。因为以种种方式坏灭,所以确实是坏。因为连一刹那也不坚固,所以确实是不坚。能防护、保护免于老死等、免于堕恶趣等怖畏的,叫作护。而这些蕴不是任何人的护,它们也没有任何护,所以确实是无护。畏惧怖畏的人们依附、隐藏于此的,叫作窟。它们不是任何人的窟,它们也没有任何窟,所以确实是无窟。能忆念、救护怖畏的,叫作依。它们不是任何人的依,它们也没有任何依,所以确实是无依。因为完全缺乏恒常等一切美妙功德,所以是空、虚、无,即确实为空,确实为虚,确实为无。所谓“我”,是指任何人的任何坚实依怙。它们自身不是任何人的我,它们自身也没有任何我,所以确实是无我。因为充满无常等过患、过失,所以确实是过患。因为具有变易的自性,所以确实是变易法。因为没有任何坚实依怙,所以确实是无坚实。因为是一切无意义利益之恶的立足处,所以确实是恶根。它们自身具有死法,以那死之武器、死之利刃,在轮回中恒常杀戮有情、断绝命根,所以确实是杀戮者。因为远离恒常、安乐、利益、增长,所以确实是无有。因为被诸漏所执取,所以确实是有漏。因为恒时依缘而转,所以确实是有为。因为是烦恼魔与死魔的饵食,所以确实是魔食。因为即使不情愿,也具有以眼病等、以恶趣有等而生起的性质,所以确实是生法。因为即使不情愿,也具有衰退、死亡的性质,所以确实是老死法。因为是愁等所依而持之,所以确实是愁等法。因为与渴爱杂染、见杂染、恶行杂染相联结,所以确实是杂染法。因此说“以四十种行相”。“以审察的方式”是指以思惟的方式。“于爱染”是指于爱染之渴爱。“被遍取”是指达到干涸的状态。“怖畏”是指以怖畏智而生起的愧怖畏。

在世间,所谓“自我”和“生命”,就是众生自身内在诸法中的实质法。当这些实质法消失后,剩下的诸法就变成没有众生、没有生命的状态,像废柴、像垃圾一样,这就是世间的自负。而看清那些所谓的自我和生命完全不存在,就是在当下所见到的诸蕴中看到它们像垃圾一样没有实质,这叫做见到自我和生命的空性。“正在解脱”这句话,是在说明“通过这个而解脱,所以叫解脱”的意思。或者,众生依靠此而解脱,故称解脱,这也说得通。“相”是指由颠倒法所造作的常相、乐相、我相、命相。众生、人、女人、男人、手、脚、头、颈等相也是如此。其中,诸行因为是刹那法,所以是无常的;然而由于相续密集所覆蔽,显现为“昨天也是那个,今天也是那个”等常的形态,这叫做常相。由于被烦恼垢所摄,所以是不净的;然而由于无明所覆蔽,显现为“这是可爱的、可喜的、可意的、可爱的色”等净的形态,这叫做净相。虽以怖畏义、以不安稳义而本为苦,然而由于同样被覆蔽,显现为“这是乐、无怖、安稳、可意之色”等乐的形态,这叫做乐相。由于诸法依缘而住,离开缘则不能仅由自己主宰而住,所以是无我的;然而由于显现为“随自己的欲而作、说、思,想走就走,想站就站”等自在支配的形态,这叫做我相。同样,所谓众生,显现为“众生活七日、活一月、活一年”等命的形态,这叫做命相。难道这里在“随自己的欲而作”等中,所谓欲就是渴爱或欲吗?那两者都是与心相应的。而所谓作,就是身业,即心生色聚的转起差别。若如此,则由于它们随心而转起,所以说“随自己的欲而作”,这并不违背阿毗达摩。并非不违背。因为说了“自己的”和“作”。所谓“自己”并不存在,可以被说为“自己的”;所谓“作者”也并不存在,可以被说为“作”。但这里是把当时生起的五蕴执取为“我”和“作者”,而说“自己的”和“作”。“是依止”即成为依处。“摧破”即以智令其消失。以见真实之智决定“从自性上说并不存在”,这就是所说的意思。见有,就是见忧悲等的不存在。

“以逐一拆解密集的方式”,是指以破坏、切割聚集密集和相续密集等的方式。其中,破坏聚集密集是法决定智最初的作用,那时我见便被镇伏。而所谓的命见,其实就是更微细的我见。应知,唯有到达道刹那之时,这两者才被彻底断除。“已立愿功德者”即已希求功德者。

在“巴帝摩卡”这个词里,“巴帝”指的是最上、尊长;“木叉”指的是根本原因。既是尊长,又是根本,所以叫“巴帝摩卡”。为了说明“巴帝摩卡”正是这个意思,就说了“那个确实”等话。所谓一切世间戒,就是四遍净戒。在其中,“因为是最上”,是因为它是最上的戒。“正是那个”,就是指律仪戒本身。“那些法”,是指掉举、失念等法。“所谓散动”,意思是散乱,所以说“所谓动摇”。“随逐它们”,就是随逐那些散动的诸根。“被佛陀所斥”,就是被佛陀世尊所呵斥、所遮止。“以邪行”,就是八种污家行和二十一种邪命行。“以三种诡诈事”,就是依资具受用、周边攀谈、依止威仪路这三种诡诈事,意思是三种奇特的行为方式。清净就是清净,清净就是遍净。“迷惘”,是指对界作意等的迷惘。“贪染”,是指因为迷惘而对资具像乌鸦把食物丢下一样地贪染、渴望。“骄慢”,是指以利养恭敬为根本的慢与骄。“放逸”,是指对善法的放逸、失念。所谓各种用途的界限,比如对衣资具来说,御寒等就是用途的界限。“界限”,就是由“仅仅如此”这句话所显示的御寒等衣的用途限定。这是为了防止在衣资具上落入迷惘等有过失的方面而设立的。所以说“为了断除迷惘、贪染、骄慢、放逸”。这个道理在钵食资具等上面也一样适用。通过这个,在省察文中就显示了这层意思。这里,比丘受用衣,仅仅是为了抵御寒冷、抵御炎热等,也就是仅仅为了抵御寒冷而受用,不是在这之外为了迷惘、为了贪染、为了骄慢、为了放逸而受用等等。这样一来,如果比丘受用衣时生起迷惘、贪染、骄慢、放逸,那这件衣就不应该受用;其他的则可以受用,这个意思已经显示出来了。

“各自的自性”就是各别自性。“所谓所作”是指应当被造作、应当被完成,所以叫所作,也就是近果。因此说“像火和烟那样”。近因叫做足处,就像生火的人一样。果依靠它而进行、趣向、生起,所以叫足;果依它而安住,所以叫处。两者都只是因的同义词。因此,最胜的意义也能成立,所以说“近因”。“与想、心颠倒一起”,意思是指与见相应的颠倒。但与见不相应的想颠倒和心颠倒能够被镇伏,所以不能说它们也被镇伏了。“教法”是指像《无我相经》等与空性之法相关的说法之法。“见颠倒被镇伏”是指:听了这样的说法后,对说法者和所说的法生起信心,认识到“世尊说的确实是真理,而我却执取‘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我’,这是邪执、是我执”,见颠倒就这样被镇伏了。从那时起,即使说“这是我的我”,也不是以与见相应的心在说,而只是以与见不相应的心在说,这是这里的意趣。不过,这只是镇伏了强烈的执取而已,并不是镇伏了我见。他们说,我见的镇伏只有在法决定智成就时才能实现。依四种食,应当以四种方式把握名色。为什么呢?因为把握了四食之后,对它们随观三相的人,最终能成就出世间智见的作用。在五种方式等处,道理也是如此。这不是初学者的境界,因为他们还不能各别地以相、味等来把握;即使能把握的人,在观行中也不能各别地观见。因此后面会说“以聚来收摄”。“于其他任何人”是指命我等。“他造作善业或恶业,投生到另一趣后感受那业的果报。从一生到另一生轮回,被业力驱使而奔驰。”应当这样连接:因为见到纯粹的名中或纯粹的色中并没有动作和活动。“补特伽罗和众生的行为”称为业的分解。“计我而生起的见”就是作者见。“以执取那层意义”是说,由于有“众生、补特伽罗”等言说,那意义所成的众生、补特伽罗等从自性上说也是存在的,并非不存在;就这样牢牢地执持在心中。“过驰”是指不住于世俗施设上,超越它而把五蕴执取为众生等,这就是意趣。

“业、心、时节、食这四种方式”这里,k这个音是依照连声规则加进来的。意思是:依业的方式、依心的方式、依时节的方式、依食的方式。拆开解释,就是相应诸缘的聚合。“以另外的方式发生”,就是以别的样子发生。“由因与资粮诸缘”,就是由因缘和资粮缘。能生的缘叫因缘,辅助的缘叫资粮缘。“由业的发生”,就是从业的发生。“由果报的发生”,就是从果报的发生。一个有情在无始轮回中流转时,既有色身,也有名身。除了这两者之外,并没有别的什么“人”或“实体”可得。在五蕴有的众生中流转时,两种身一起生起。在无想有情中流转时,只有色身生起,他就在那里被称为一个有情。在无色界中流转时,只有名身生起,他就在那里被称为一个有情。“被称为”的意思,就是只是施设而已。在那些身中,色身的死与结生彼此之间并没有无间缘。在每一个有中,各自成为一者,在死时坏灭,色相续断灭,与结生色一起,缘与缘所生法的相续不断不能生起。但在名身中,死与结生彼此之间有无间缘。即使在死时,名相续也不断灭,与结生名一起,缘与缘所生法的相续不断仍然生起。在那里,通达缘起的比丘安住于缘起智,观察一个有情在一个有中的生起时,不见有“有情”,不见有“补特伽罗”,不见有“我”,不见有“他”。不见“我在过去有中曾存在”,不见“我在这个有中存在”,不见“我将在未来有中存在”。然而,他只见无明缘行等这样以因与果的相续方式,名色诸法无间断地生起。当观察一个有情在一个有中的生起时,在无始轮回中无数有中,那个有情的生起已被见到,在那里也是这样,在那里也是这样。那时,他的十六种疑便断除。为了显示这个义理,说了“在无始轮回中”等。那里,什么是十六种疑呢?“我在过去时是否存在?我是否不存在?我是什么?我如何存在?我由何而成为何?”这样,关于过去有五种疑被说。“我将在未来时是否存在?我是否将不存在?我将是什么?我将如何存在?我由何而将成为何?”这样,关于未来有五种疑被说。“我是否存在?我是否不存在?我是什么?我如何存在?我作为有情从何处来?他将往何处去?”这样,关于现在有六种疑被说。这些就是十六种疑。那里,“我是否存在?我是否不存在?”这两句,是对自己在过去时的有与无生疑。如果存在,“我是什么?”则生疑。是以某种因或缘而存在?是被某位有神通者所化现?还是无因无缘、非所造作、自然而生?如果是以那些中的某种助缘而存在,“我如何存在?”是无足吗?是二足吗?是四足吗?是多足吗?是有色吗?是无色吗?是有想吗?是无想吗?如此等等。如果我是那些无足等中的某一种,“由何而成为何?”是在第一有中成为什么,在第二有等中成为什么?这是依有的相续而说。在未来也是这样。现在,“我是否存在?我是否不存在?”如《小义释》中在八种一百零八种爱行中所说。“我是存在的”如此而有。“我是断灭的”如此而有。那里,“我是存在的”意思是我常恒存在。“我是断灭的”意思是我断灭。又如说:“存在是一边,不存在是第二边。”那里,“存在”是指我于诸有中常时存在。“不存在”是指那样不存在,断灭,死后不存在。同样,这里也对我是否存在、我是否不存在生疑。那里,“我是否存在?”这是说:我于诸有中常时存在吗?我的我常恒而一切时存在吗?“我是否不存在?”同样,我是否不存在?我的我是否那样不存在?这里,应当知道,“于诸有中”是取现在生起中的我而说,现在也被包括在内。“我是什么?”我是存在的、已生的,我是什么?是以某种因或缘而存在吗?是被某位有神通者所化现吗?还是无因无缘、非由谁所造作、自然而有?“我如何存在?”这里,不以无足等来配,而应依“我是何种族?是瞿昙族?是婆罗门族?”等来配。最初劫时那些种族,如今已混杂。因此,对他们生疑者确实生疑。“我从何处来?”我是从过去何种有而来。“他将往何处去?”那个我在未来有中将往何处去?这样生疑。“疑的超越”:那位比丘在缘起中观察无明等过去因五法时,在那个有中也就见到全部缘起。这样观察时,那里并没有某个“我”可依之而生起过去所缘的五种疑。那里只有诸法而已。这样,以见过去疑之境的不存在,便超越了五种疑。难道这样观察的人就没有“我如何存在?由何而成为何?”这种疑吗?这样观察的人,如果没有宿住随念智,确实不知不见在过去有中“我是二足”或“我是四足”,或“从那里死后生于某有”。所以说,那种疑从见诸法唯生起之时起,就不是障碍性的疑,只是相似于疑而已。因为那在圣者中也可得到。同样,在未来观察果五法时,超越未来五种疑。在现在观察果五法和因五法时,超越现在六种疑。其余一切都如过去所说。在超越八种疑时,观察缘起的顺逆,便超越对教法及世间、出世间诸法的疑。以超越对法的疑,同时也超越对正在说法的导师、对依教奉行的僧团、对三学、对所说的过去、未来、过去未来、对缘起及缘起所生诸法的全部疑。因此说“以自性法的生起”等。那里,“以自性法的生起”是指以缘的相续,诸自性法的相续生起。在诸法中,法性是指教法的法性,以善说等而成为善妙法性,无可呵责法性。佛善觉性是指说那个法的佛陀的一切知佛性。

被见和疑缠住的人,要伏住它们,靠的是下面分析诸法、把握诸缘条件这两方面来完成的。而观业是为了铲除那些潜伏着的见和疑才修的,所以说“为了断除随眠”等等。“然而在那里”是指在那个无碍解道里。“在分别中”是省略了“文句”这个词。“对于那位”是指那位修行的人。“那在远处或近处的”是省略了文句,指在远处生起的色,或在近处生起的色。“而对于其义”是指为了提取所思维的法义。“以智坚固地把握后”的意思是,以分析诸法的智把它弄得非常清楚明白。现在,为了显示哪些是应当坚固把握的,以及它们各自的样子,就说“在那里”等等。接着,为了显示已被坚固把握的色的无常相,又说“那作用”等等。“坏灭”就是破坏,归于无常。“扩展作用”在这里,种种的支撑叫扩展,意思是朝着各个方向支撑、运载。“以及这些”是指四大种。因为说“各别地”,所以说“地等”是可能的,即地等与其他大种以及俱生色的把握。意思是地等及其余大种。相续的身体就是相续身。“如此这般地构想后”是指,色的相续转变,对前进的人会是这样,对后退的人会是这样,同样对弯曲、伸展的人等等,这样构想后。“在其余诸蕴中也有彼彼相续的差异”:在受蕴中,先说身上有身乐相续与身苦相续的差异;在心上有喜相续与忧相续的差异;而舍相续则不明显,应当构想后把握。当心中看不到喜和忧时,就应当这样推度而思维:“现在我生起了舍受”;当看到它们时,就思维“它灭去了”。在想蕴中,依色想、声想等而有差异。在行蕴中,依色思、声思等,依种种寻、伺等,以及依贪与无贪、嗔与无嗔、痴与无痴等而有差异。在识蕴中,应当知道依眼识等,以及依善、不善识等而有相续的差异。说了“生起信赖”之后,就用“这是我的”等等来阐明它的含义。其中,信赖有三种:渴爱信赖、慢信赖、见信赖。其中,“这是我的”是渴爱信赖;“我是这个”是慢信赖;“这是我的自我”是见信赖。“执持”是指在诸有中执取、运载。“以最胜内在的状态”即以上胜内在的状态,意思是具有内在核心的状态。“被执取”是指以“这是我的自我”这样的见执取而执取。确实有三种执取:渴爱执取、慢执取、见执取。为了显示“完全随欲而转”意味着仅仅是随心所欲而运作,并不是依缘而运作,就说“如所说的”等等。其中,“如所说的”是指总括一切时所说的业行等类别。“应如此执取”是指应以上胜内在的状态这样执取:“这是我的自我”。因为,如果某物是随自己的意愿而运作,那它就没有自己的主权;而在没有主权的事物中,把色等诸法当作有主权的自我,执取“这是我的自我”,这完全是错误的。同样,凡是刹那法,刹那刹那坏灭,把那色等五蕴当作自己的核心而这样执取,也完全是错误的。在这里,“完全是错误的”是指证得胜义谛后,它完全是错误的,是颠倒的。“破坏乐”是指破坏身乐与心乐,毁坏它们。“产生种种苦”是指产生、生起身苦与心苦。“而此色正是如此”是怎样的呢?对于处在人有的众生,它破坏随其运作的人间乐,使其达到老坏的状态,产生种种苦;自己取恶趣有,为他们产生种种恶趣苦。同样,对于处在天有、帝释有、梵有者等等,也应这样说。同样,对于处在人有的众生,以种种变坏的作用,破坏随其运作的乐;以种种缘造作的作用,产生种种苦。因此说“而此色正是如此”。“所谓核心,是指强力、力量的殊胜”,以此也包含了具足强力、力量殊胜的事物。“以无核心之义”在这里,核心就是坚实,非坚实就是无坚实。基于这个意思,说“然而色本身也不是这样的核心”,意思是它不是众生的自我核心、命我核心。基于“它没有核心”即无坚实之义,说“也不与这样的核心相连结”,意思是它不与自我核心、命我核心相连结。其中,前一种含义是针对“观色是我”而说的;后一种含义是针对“或我有色,或我中有色,或色中有我”而说的。因此,以无核心之义,即是以无坚实的状态,或是以不与坚实相连结的状态。在“无我”中,也有两种含义成立:非我即无我,或它没有我即无我。“而那”是指那色。“逼迫”是指逼迫那具足它的人。以此显示,在无我性成立时,苦性也成立。“应依三种年龄而结合世间的差别”:在初龄生起的色,不能到达第二龄,在初龄就灭去了等等,应这样结合包含于现在世中的差别。“以同类一相续”是指,同类诸法以同类之义而成为一体的相续,即同类一相续。“同类诸法”是指,在心生色中,以无间断地转起、与贪俱生心俱生的色法,名为同类色法;名法也是如此。对于与嗔俱生等也是如此。在时节生色中,以无间断地转起、由冷时节生起的色法,名为同类色法;由热时节生起的也是如此。对于食生色,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样,以同类一相续。“到达”是指以智到达。“以异刹那相续”在这里,以相续来思维是特别被着重的。这样做了之后,在前面“无常以坏灭之义”的句中,四大种的相续分别之理就很好地显示出来了。“观无常相是主要的”:在这个智中,以及在生灭智、坏灭智中,观无常相是主要的;在怖畏智、过患智、厌离智中,观苦相是主要的;在上面的四智中,观无我相是主要的。“在已集起的诸法中”是指在以互相不离的同伴关系而生起的诸法中。这是依经句所说:“以无明集而有色集,以渴爱集而有取集,以食集而有色集”。在经句中,“以未断”是指,无明、渴爱、见随眠以未断之义存在于相续中,这应被视为标准。“集起”是指从结生开始,一同生起,向上、向上而行,来至的意思。意谓以同一有的状态而显现。因此说“直至死时”等等。“流转”是指增长着而流、转起、流动。“然而对于这些”是指对于无明、渴爱、取、业。“灭去”是指就在那有中灭去。在那有中的灭,实际上就是在其他有中不再生起,所以说“在其他有中”等等。“在那相续中”是指在那现在有中。“名为不再生起的灭”是指相续灭,不是涅槃灭。若有这些缘,它们在其他有中必定会生起。现在,为了说明在随其运作的相续中所包含的一切最后的名色的刹那灭,就说“或者,随其运作的相续被切断、破坏”。“对于随观生灭者”:在这里,什么是生?什么是灭?又如何随观那两者?所以说“对于观生灭者,在这里,如同名称”等等。其中,“那黑暗的蕴”即黑暗的积聚。“离去”即消失、隐没。“生”即生起与增长。“灭”即离去、隐没。“或者依种种努力”是指依弯曲、伸展等种种努力。对于属于生起一方的种种相续,以生而观生;对于属于灭去一方的种种相续,以灭而观灭,这样连结。

因为具足了觉支诸法,所以能使自己的心感到满足,这就是“已精勤”。意思是内心欢喜满足。“观照的人”,就是修观者。成为精勤者之后又修观,就是“精勤观照者”。观照者有两种:初修的观照者和精勤的观照者。其中,还不能很好地照见诸蕴的生灭,这是力量弱的观照者,叫做初修观照者。能很好地照见诸蕴的生灭,并且在观业中已使心感到满足,这是力量强的观照者,叫做精勤观照者。这里所说的,正是指这个。

[Ka]

进入空屋的比丘,内心寂静,

对于正观法的人来说,会生起一种非人的喜乐。

[Kha]

就算一个人活上一百年,却看不见生灭;

哪怕只活一天,只要能看见生灭,这一生也更好。

这里指的就是这个。观染:接近观之后,烦恼令它染污,使它变成污秽的状态,所以叫观染。障碍:阻挡、遮止,所以叫障碍,这只是前面已经说过的那些障碍法的名称。身光:从整个身体散发出来的光明。五种喜:小喜、刹那喜、继起喜、踊跃喜、遍满喜。两种轻安:极为强烈的身轻安和心轻安。胜解:在观业中,以信解之义生起的信,就是信胜解。精进:在那种业中不放下担子、振作起来的精进。乐:心的乐。因此说悦意。观智:像因陀罗放出的雷电那样锐利的强力观智。念:在那种业中不忘失的念。中舍:心从昏沉、掉举等不平衡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称为中舍性的舍。转向舍:达到自在的、称为转向的舍。所依:渴爱的所依。正在做:正在造作。微细渴爱:因为和善法混在一起,无法知道这是不善的微细渴爱。非我所有:连接起来就是,不是我以前曾经生起过的。伴随乐味:伴随着对光明等生起的乐味渴爱。以慢增上:以认为自己更殊胜的慢心。即于彼时:就在爱染生起的那一刹那。欲求行相:希求的行相,乐味的行相。欲求所依:爱染的所依。确实:决定地。好了:这是表示放舍心的不变词。显示我现在就把它清净,不让它长久持续下去这个意思。即于他们:就在他们光明等之中。与注释书不合。意思是,因为注释书中把爱染的镇伏分开来说了。为了显示观成熟是以证得殊胜差别而明显,所以说达到行舍状态等。意思是,已证得出起观的状态。二种观心:近行心和随顺心。因为那被称为出起,所以有这样的连接。从行相出起,或者从缘取涅槃而生起。如果这样的话,种姓心也应该叫出起?不应该。因为它只住在道的转向,而且没有证悟的作用和断除痴迷的作用。自己:称为道的自己。或彼具足之人:或者由那条道而具足的人。从转起之轮转:从未来生中恶趣轮转的转起,或者从第八有开始欲善趣轮转的转起。决定导向出起:决定地引导、令到达出起,所以叫导向出起。决定地走向出起:意思是,住在这里的人,从出起没有退转。这应该就独觉和佛弟子来说。然而,一切知菩萨在过去诸佛的教法中出家,开始观业时,令随顺智触及后而止,这在义释中已经说了。其中,触及应视为显示行舍智达到顶点。应转向的:在那之前没有被任何心执取的涅槃所缘,是应转向的。彼:种姓智。种姓:成为、超越、切断,所以叫种姓。或者种姓:获得、到达种姓,所以叫种姓,这是词义。然而,种姓心如何切断凡夫种姓、到达圣者种姓?因为那个人在那一刻仍然属于凡夫种姓。确实如此。但于自身已断,所以说自己切断。又因为涅槃是圣者的境界,以缘取它为所缘而说到达圣者种姓,应该这样看。以缘力差别,令自己无间的圣者种姓修习、显现,所以种姓也合理。遍断后:遍断之后。意思是,从见、疑等一切纷扰中解脱。应该视为断除痴迷。并不是以缘取那些法为所缘而了知。道不缘取那些法为所缘,如何能遍知那些法?以作用成就。因为,断除痴迷时,前分诸智虽然缘取所缘,但不能成就那断除的作用,所以不称为遍知苦谛。然而,道虽然不缘取所缘,却能成就那断除的作用,所以称为遍知那个谛。为什么?因为从那时起,那个人于一切时,在那个谛上的遍知作用已经成就。譬如:有一个人,因为眼睛被胆汁、痰等病障蔽而瞎了,看不见任何东西。后来,他得到一种强力药膏,涂眼后整夜睡觉。就在他睡觉时,眼中一切病消除,眼变得清净。从那一刻起,即使他在睡觉,也说他在见色。为什么?因为瞎性消失,见的作用已经成就。应该这样理解。或者以一部分,在下分道;或者以无余,在阿拉汉道。无退转:这里,向后转就是退转。没有退转,所以叫无退转,这是分解。以不再生起之性,称为灭:在道刹那,那些轮转就达到不再生起的性质,即灭。如此称为灭。以称为生起的修习:这是说道只有一心识刹那,所以没有称为增长的修习的余地,因此这样说。然而,为证得圣道而生起的前分修习,也是道修习。而它在证得圣道时达到顶点。因此,圣道就是达到顶点的无上修习,以这个理趣,称为增长的修习也合理。无间:在自己之后无间而生起。无间果:这有无间果,这是分解。此后,二或三个果心生起:与此连接。火已除去:从此火已除去。如般涅槃者:以此显示,以寂止断的作用,随顺于道的生起。他们:他们眼。彼色于彼尚未明显:有这样的连接。于彼:于那个人。于观察转起时:这里也包括依净色眼所见而生起的随转路心。

上道所应杀、所应灭的,就是上道所杀。在“烦恼的分别”中,是说由某一道断除某些烦恼,这样来分别烦恼。在“圣典中”,是指在《无碍解道》的道圣典中。当正在宣说时,则应当解说,这是前后关联。对道支、觉支等的观察,就叫作道的观察。同样地,它后来才生起,这一点已经成立。“不相违”的意思是:即使不与清净道相应,正在观察的人也能随自己的意愿使它生起,这是其意旨。在“增上慢解说的注释书中”,是指在律藏第四波罗夷中解说增上慢一词的注释书。“彼”是指已成为圣者的比丘。“不得,不可”的意思是:没有得到,就不可以。或者也可理解为:得到了,并非不可以。四种道智已被包含在内,因为已经说到它名为智见清净。

所谓“执著”,是指在内心里更坚固地确立。“就像深埋的须弥山柱一样显而易见”,是说它的持续状态就像那样。“因为未见其仅仅依缘而转起”,这句话是在说:把“这是我的我,不是别人的我”这样把“我”当成“我”的主宰来执取的原因。其中,用“仅仅”这个词,从胜义谛来说,因为“我”本身根本不存在,所以否定了五蕴是依自主而转的说法。但从世俗谛来说,因为“我”是存在的,所以一般人认为自己的五蕴是依自主而转,于是执取“这是我的我”。“因为也没有看见刹那灭”,这句话是说:这个“我”在实质意义上是“我”,这是我的实质,这是我的身体。即使活到一百年、一千年,这五蕴也不破坏、不消亡,那么我就不死;当这五蕴破坏、消亡时,我就死了。并且我与我的五蕴是不二的、无别的,就这样说执取的原因。其中,“刹那灭”是指名色诸法在每一刹那的破坏、坏灭、死亡。而这个死亡在世俗谛中不存在,只有在胜义谛中才存在。因此,没有看见它的凡夫认为自己的五蕴是自己的实质,于是执取“这是我的我”。“把那两者善加观察之后”,是指以智眼善加观察五蕴仅仅依缘而转以及刹那灭。其中,善加观察五蕴的缘起的人,善加观察仅仅依缘而转和不依自主而转。凡不是依自主而转的,从胜义谛来说,甚至不能说“这是我的所有物”,何况“是我的我”呢?再者,所谓有情,从自性上来说根本不存在,只是施设而已。凡会执取“我”或“我的”或“我的所有”的,在“我”不存在时,怎么会有“我的我”呢?刹那灭存在,每一刹那都在破坏。而所谓有情,在某一存在中,最初只出生一次,最后只死亡一次,中间即使一百年、一千年也没有所谓死亡。刹那诸法的趣向是另一种,有情的趣向是另一种。既然如此,刹那诸法怎么能以有情的实质意义而成为“我”呢?因此,它们以不能自主的意义和无实质的意义,就是无我。再者,“以不能自主的意义”这里,所谓自在,是在有情相续中的一个主要法。如果有一个叫“我”的,那么它应该也能成为那个主要自在的我。如果这样,那么凡是自在的就是我,凡是我的就是自在。如果这样,执取“色是我”的人,就是把色、自在和我三者当成一体来执取。同样,执取“受是我”、“想是我”、“行是我”、“识是我”的人也是如此。如果这样,那么有情、五蕴、自在和我全都成为一体,成为“一个有情”的计数。因为在这个自主的意义上,一个有情不可能有两个我、三个我、许多我。再者,有情有多少自在运作、有多少欲望生起,五蕴也应该永远随顺有情的自在。为什么呢?因为有情、五蕴和自在三者没有差别。如果这样随顺,那么“色是我的我”、“受是我的我”等执取就应该成立,从自性上也不相违。然而它并不那样随顺。因为一个丑陋、形貌难看的人,不能仅凭自己的自在就把自己的色身变成金色、美貌。同样,声音难听的人不能变成声音好听,气味难闻的人不能变成气味芬芳,盲人不能变成不盲,聋人不能变成不聋,病人不能变成无病,麻风病人不能变成无麻风,长疮的人不能变成无疮,老人不能变成年轻,不能变成不老、不死。也不能把堕入恶趣的人变成不堕入恶趣,或堕入后从中解脱。同样,天神不能从天神性中退堕,帝释不能从帝释性中退堕,魔不能从魔性中退堕,梵天不能从梵天性中退堕。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诸蕴。然而,由于不随顺自在,从胜义谛来说,在五蕴中并没有所谓自己的主宰作用、自在作用。那五蕴是无主的、无自在的。如果这样,那么把“我”当作它的主、自在,而执取“色是我的我”,就是邪执。然而,世间凡夫不知道、不见、不通达诸法的缘起。在他们的由展转诸缘而转起的蕴相续中,从世俗谛来说,确实有种种自主运作的行相,世间也可见种种主、自在、主宰的言说。他们在世俗谛中生起的那些主、自在、主宰的言说中,停留在言说本身,却把它当作自性真实,于是产生邪执。这里或许有疑问:所谓自在不就是欲望吗?有情想要去就去,想要站就站。如果这样,那么他的五蕴就是依他的自在而转。并非如此。为什么呢?因为依缘而转。比如,想要去的欲望会因外财而生起,或因种种努力而生起,或因其他种种原因而生起。其中,对于没有财物的人,无论遭遇何种身苦或心苦,由于那些苦缘,就会生起对财物的欲望;由财物欲为缘,生起想去等欲望。同样,种种努力欲、种种业欲也是如此。对于以种种苦、怖畏、灾难为根的种种欲望,更不必说。同样,对于以种种所缘的诱惑为苦根的欲望,以及以种种寻的躁动为苦根的欲望,也是如此。因此,自在也是依缘而转的。“行走”,是指以行走的方式而转起的五蕴。由于某种财物等原因,某种自在生起;行走也由那同样的原因,以及食物资助等缘而生起。自在只是行走之缘的一分而已。因为它离开其他诸缘不能自己生起,何况生起行走呢?站立等也是如此。如果这样,那么这五蕴应当说为依缘而转,而不是依自在而转。再者,想要去的人去,这是作为施设的有情去;而五蕴因为是刹那法,所以不去,它在生起的每一处当下就坏灭,只是由相续而显现出行走的行相。这样就是不能自主。即使在那里那里坏灭,只要不间断地转起,行走仍然成立。如果认为行走成立时,刹那坏灭并无过失,那还是有过失。因为刹那死亡对有情的来说,就是坟场。如果在中间有障碍到来,或跌倒,那么行走的有情有时就会遭遇死亡或近乎死亡之苦。以烦恼为因相而转起,所以叫“相”。又说“颠倒相”,是指以颠倒诸法为因所现起的作用相。渴爱本身就是愿求,这是关联。广大过患的堆积,就是大过患聚。在诸蕴中,空性相是非常深奥的,只是智的境界。而观空是与邪见正相反的,所以说“以在诸行中观空性等”。其中,“义成就”是指获得道果,称为义成就。“我”的执著是我执。执取就是执。被执取之义。称为见的执就是见执。它既是义执著又是见执,这是分别。它的对治是无我随观智。一再修习是随修。展转增长之义。“如是随观之后”,是指以空性行相随观之后。解脱的圣者。“无常相并不太深奥,也是信的境界。而高慢相的我慢,是以诸蕴中常恒颠倒为根的,也与信相反。”所以说“以无常观等”。“以常恒相执著”,是指以常恒相的执著。“我慢执”,是指称为我慢的执。又说“与信”,以“又”字包括智。苦相是能生怖畏厌离的。对于所缘中渴爱动摇的渴爱躁动,是它的对治。特别与定相应,所以说“以苦观等”。“三法”,是指慧根、信根、定根这三根法。“或依观的行相”,是指依出起随顺观的行相。

现在,为了说明前面所说的“以及为了成就七种圣者分类的缘”,这里说出“其中”等话。所谓“法随行者”:“法”在这里指慧,就像在“谛、法、慧、施”等语句中那样。他以更敏锐的慧随念于法,所以叫法随行者。意思是说,他依靠慧力的随行,在最初就获得道。另一种解释:“法”是指无众生、无命我意义上的行法。而“空见”特别是指对纯粹法的观察。这样,他随念纯粹的法,以智的行进跟随而行,所以叫法随行者。所谓“见至者”:这里,“见”指见智。由于从最初开始就具足清净见,他仅以见力轻易地证得那那一种道果,所以叫见至者。他仅以那见慧力从烦恼束缚中解脱,所以叫慧解脱者。对于行法的刹那法性,善加信解,不坏净信就是信。其中,“不坏净信”指与智相应的净信。“智”指对行法刹那性相的见智。有这样的智存在时,那里才生起所谓不坏净信,否则不然。随念于信,所以叫信随行者。意思是说,他仅以信力在最初证得圣道。以信力而解脱,所以叫信解脱者。所谓“身证者”:这里,“证”指亲见,也即所谓能成就者。在自己身上就已获得的亲证,有此者,所以叫身证者。见苦的补特伽罗多起悚惧。悚惧是精勤之力的所依。所以说“悚惧者如理精勤”。因此,他依悚惧而修行,凡以人的勇力所能证得者,他都能证得。证得之时,又在自己身上获得亲证。意思是说,他获得亲见之禅乐或道果之乐。所谓“俱分解脱者”:以无色定从色身解脱,以阿罗汉道果从名身解脱,如此从两种身分而解脱。这里,三种圣者补特伽罗是慧增上者、信增上者、精进增上者。其中,法随行者、见至者、慧解脱者名为慧增上者。信随行者、信解脱者名为信增上者。身证者、俱分解脱者名为精进增上者,应当如此理解。这补特伽罗分类法门是依《无碍解道》之方式而说。然而在阿毗达摩的补特伽罗施设中,信解脱者和身证者这两种补特伽罗只在有学中说到。证得阿罗汉果的这两种人也应视为慧解脱者。这里或有疑问:对于行法的刹那法性,善加信解,不坏净信就是信,这样说。那么,仅以这样的信就能证得须陀洹道吗?这里我们没有可说的,这是世尊亲口所说。如《大品·入相应》中说:“诸比丘,眼是无常、变易、异变者。若有人如此信解,如此胜解,这名为信随行者。他已入圣域,已越异生地。他不再造作那种会令其生于恶趣、恶道、堕处的业。”诸比丘,耳是无常、变易、异变者……如此以十二处广说。其中,“变易者”指有变易,所以叫变易者。而“变易”指刹那刹那的衰老、坏灭。“异变者”是其同义词。“如此胜解”以此显示与智相应的信。那信在须陀洹道支中被称为“于佛不坏净信具足,于法、僧不坏净信具足”。其中,与智相应的信指与见眼等无常相的智相应的信解之信。而无常相指在“色是无常,以灭尽义”等语句中所说的方式,眼等所依大种的相续转变等。看见那者,便信解眼等的无常性,胜解。它们也刹那刹那决定坏灭,因此获得信胜解、信决断,这是意思。“于佛不坏净信”中,与见阿罗汉、正等觉者等佛功德等的智相应的净信名为不坏净信。圣域指从见随眠和疑随眠中清净的状态地。与那些烦恼共住的状态地名为异生地。如何了知那补特伽罗越异生地、入圣域呢?所以说“他若……”等。若有人即使为活命因缘也不造作任何到达业道、趣向恶趣的业,他决定越异生地、入圣域,如此了知,这是意思。这是《信随行经》。另外又说:“诸比丘,眼是变易、异变者。若有人如此少分思惟而堪忍,这名为法随行者”等。其中,“少分思惟而堪忍”指不像信随行者那样只停留在信解上,而是观察眼等那样的无常性,逐渐获得见。如此存在时,眼等对于那补特伽罗的思惟、观察少分堪忍。这是《法随行经》。另外又说:“诸比丘,眼是无常、变易、异变者。若有人如此了知、如此见,这名为须陀洹”等。其中,“了知、见”指不像法随行者那样停留在少分思惟堪忍上,而是以慧了知,以智眼亲自现见,这是意思。这是见至者等的经。

“如自己的果”:在这里,“自己的”就是指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哪一种自己的,就按各自的那样”,通过“对入流者……”等说法来显示这个含义。不过在果等至的路线中,只有随顺速行是诸果的近因,而不是道速行,所以说“不是依道前来的方式”。“那”指的是道。存在的、实际有的,就是存有。“对此”指的是对这道。

无常随观从作用上说,是无相的;从自性上说,则是有相的,且必然伴随常相。因为它由此获得“这是我”的执取。这个观智也应被随观为无常、以灭尽为义。而在这里,到了阿毗达摩的层面,是以自性为主,不是以作用为主。所以,依阿毗达摩的理路,观智不能把自己的相作为道来给予。这就是注疏的意趣。那些名为烦恼的法,对于正在生起它们的人,造成障碍、加以逼恼,所以叫障碍者;它们执取此人的常相、净相、乐相、我相,所以叫造相者;它们令此人深深地陷溺、固着于所缘,所以叫趣向者。而这些烦恼法不作道果的所缘,也不与道果结合。这样,由于作了所缘,它们在道果中便不存在。正因不存在,为了显示这些道果依其自法而得到三种名称,所以说“或依作所缘”等。“以自性”,就是依其自法。

“从我见生起,它们就生起”——这句话说明:这些邪见和疑,与我见是不分离的。但不能因此就认为:我见与它们也不分离。所谓“异熟”,是指在恶趣中异熟,也就是产生恶趣的结生。对于已经见谛的圣者来说,与邪见和疑相应的那些不善法,已经被“邪见、疑”这个说法涵盖进去了,所以文中说“与邪见、疑不相应”。“或者是不善法”则是指当下现存的十种不善业道法。“以七有”是在动作完成句中用工具格,就像说“用七个月完成精舍”。动作完成句则是指以动作快速完成。所谓“七次”是指七回。三名结生,即“有身见、疑、戒禁取结”。所谓“不退法”是指不变坏而堕落,即恶趣堕落。所谓“法”是指自性。没有堕落之法,是他的,这样分析。“决定者”是指在善趣有中决定趣向。正觉者即正等觉,是道智。“彼岸”是指到另一边去的地方。以正觉为彼岸,故为“正觉彼岸”。“不定义”是指“或”字的含义,这样说。而且“或”字在诸义中是不定义,不是抉择义。若有抉择义,则只有两种七次极者可得,混合有不可得。若是不定义,则三种也可得。然而在义注中因为取了集合义,所以只有一种混合有可得。难道“或”字在集合义中明显,不在不定义中吗?因此这里应当是集合义。若这样说,则不对。为什么?因为两种未被包含。然而在义注中取了集合义后,说那两种人在此文中未被包含。如果那两种人在此文中未被包含,那么在哪里被包含呢?因为没有任何七次极者在此文中未被包含,这样说是合理的。“此”是指那巴利文。“这里因为……称为极者”这一段应与上面的“若在欲有中”等和“若在现法”等连接。那一种是纯观行者或退失禅那者,应当这样联系。“巴利中”是指人施设巴利中。“此处终结”是指在此欲界中到达漏尽,以蕴般涅槃到达而终结。终结即终点之义。从家到家族去者即“家家”。从有到有去者之义。只有一个结生称为有种子,是他的,故为“一种子”。若在现法中是阿罗汉,他的此处终结,这样连接。那么三者的差别是什么呢?七次极者仅由与初道相应的诸根而成。另外两种是由为上道而转起的观根而成。其中七次极者是最钝的。从此家家是锐利的。那又有六有者、五有者、四有者、三有者、二有者五种。其中五有者是锐利的。其余依次应见为更锐利。一种子则是一有者,最锐利。其中七次极者因为仅由初道之力而成,所以是最钝的。另外两种以本性住于七次极者状态后,为上道而开始观业。那时他们的诸根再次达到殊胜,变得锐利。因此他们比七次极者称为锐利。“或七次以下”这是针对家家和一种子说的。“上三道之观决定”这是针对上面的两种一来者说的。七次极者则仅由初道决定,应见如此。因为这样,他就在结集中以自性而来,修习初道后,以邪见疑断而断恶趣行,名为七次极者须陀洹。另外两种则在巴利中须陀洹人分别处而来。“那些”是指那些须陀洹人。偈中“从此七”是指在此人界七次轮回。“从彼七”是指在那个天界七次之义。在增支部文中“以那心净信”是指对能以一音声使大千世界得知的导师功德生起心净信。以那心净信。“以那方便”是指如果他在天中轮回,取七次化生结生后就在那里般涅槃。如果只在人中轮回,取七次胎生结生后就在这里般涅槃。这样说法以十四种方式作意而说的方便之义。说“那应考察”的注疏师自己希望十四种结生。现在驳斥那十四种结生说,说“然而分别中”等。“分别中”是指阿毗达磨的智分别中。没有他的处所,故为“无处”。处即根本因。没有他的机会,故为“无机会”。机会即缘因。“那”是指动作的指代。那若生起,那生起是无处。那生起之法是无机会,这样连接。“行识”是指从七有以上的欲有中结生所生的善不善业识。“以灭”是指在须陀洹道刹那即灭。灭,这样连接。“名与色”是指那些名色法若生起。这些名色法在此行识灭的刹那灭,这样连接。“如所说方式”是指以那方便所说的方式。“与那同住一处的痴”是指与那贪那瞋同在一心中俱住的痴。不是与邪见疑相应的痴,因为它在初道就已断。也不是与掉举心相应的痴,因为它在第四道才应断。生起的贪瞋痴。“在如法者中”是指以法以平等生起者中。“由于”是指以何因。以强力因之义。“他们的”是指须陀洹们的。“以彻底挖掘之力”是指以粗大部分彻底挖掘。“增上生起”是指越过以前所转起的时间而增上生起。生起的贪瞋痴。“他们的也”是指一来者们的。“淫欲事结合是所希望的”是指夫妻淫欲事结合,一来者也有,所以是所希望的。长老们只希望增上生起,不希望缠缚软弱。说一来者也有子女儿等。“大义注中驳斥”是指说长老的意欲而已,然后驳斥。这一切在《义蕴》中已说。“六集”是指增支部六集。“弥伽娑罗事”是指弥伽娑罗优婆夷的事。有些人见此事后不喜欢大义注之说,喜欢大须陀洹长老之说。“非梵行者”是指对淫欲法不远离者。“说一来者”是指在那个死者,那婆罗门在此得一来者后生于兜率天,这样他的那个一来者被世尊记说。“以证得”是指以获得一来者之义。不是非梵行者而有的证得之义。因为临死时以学处决意一起证得上道果,对利慧圣弟子来说不难。以此驳斥某些长老之说。“只来此世间一次”以此说明从此去他世和从彼再来此世的成就,此人以纯道决定在欲有中名为二次极者。如何?来此生于彼在此般涅槃,生彼来此在彼般涅槃。其余四种则以观决定而成,可知。哪四种?来此在此般涅槃,生彼在彼般涅槃,来此在彼般涅槃,生彼在此般涅槃。其中三种须陀洹中,一种七次极者仅以道决定而成。其余两种须陀洹以观决定而成。六种一来者中,两种仅以道决定而成。其余四种以观决定而成。其中道成就的须陀洹和一来者中没有混杂。观成就的则有混杂。义不相违时,仅以名言混杂无过,应见。“来”是以文路而来之义。然而“来者”是适当的文路。有来性、来法而为一来者,这样之义。“不来此”在这里也是同样方式。阿罗汉的状态即阿罗汉性。阿罗汉道。对施的败坏名为少果少功德。成就名为大果大功德。戒蕴等功德即戒蕴、定蕴、慧蕴、解脱蕴、解脱知见蕴功德。“在应施者中”是指在应施之人中。“担”是指主要首领处。信就是他的担,故为信担。同样慧担。为什么这里不取精进担呢?巴利中说信行者修习道,慧行者修习道。但没有说精进行者修习道。所以不取。为什么不说精进行者修习道呢?当说。修习道者在最初为断邪见疑而作事很大。为什么?因为恶趣为根本。其中信和疑是两种正对治。信住于所缘,疑则无。疑住于所缘,信则无。同样慧和见是正对治。有慧处无见,有见处无慧。而且信在自己的境界中消除见。以慧消除疑更不待言。因此已发观者以无常等净信即断邪见疑,更善净信而达信解脱。以慧于无常等堪忍观察,更善见而达见至慧解脱。精进则不是邪见疑的对治,反而是它们的伴侣,是担。因为精进以策励为相。它策励信,策励慧,策励见,也

这段只适用于某些不来者和阿拉汉。所谓“已耽著”,是指已经认定“这是我的”而牢牢安住。也就是说,已经吞下去、放稳了。从粗重、浓厚的欲贪中解脱出来,就叫粗重贪解脱。在无色界那里,只有那四种无色等至,没有四种色界等至,所以在那里得不到次第灭。“从最初开始”,是指从八等至中的初禅等至等开始,从那里入手。所谓次第灭,就是在初禅中灭掉有对想和种种想——有对想就是五识想,种种想就是在遍相之外、于各种不同所缘中生起的意识想;在二禅中灭掉寻和伺等等,这样就是次第灭。“由此第五禅”,是按五禅的说法来讲的;而八等至的说法,则是按四禅的说法来讲的。这两种都可以随行者的根性相应地得到。双运,就是成对地绑在一起,即止和观双运,这是词义拆解。“依入定、出定和观之力”,这里要理解为已经达到自在的入定和出定。因为靠等至的力量,对于绑在自己身上的资具已经没有障碍,所以不需要另外决意,因此说“除了绑在自己身上的资具之外”。“种种绑缚”,是指绑在不同地方的,意思是散放在各处。“以危难”,就是指以障碍。那时,或者应该决意“愿种种绑缚物不被损坏、不受扰乱”,或者应该决意“到那时我就出定”。同样,也应该决意导师的召见。“寿限的限定”,是指观察自己的寿命长短。因为死亡确实无法靠等至的力量来阻挡。如果在等至中死去,就不能对同梵行者履行应尽的义务。这义务就是圣弟子们在临近死亡时,对同梵行者或施主们作不放逸的教诫等佛教事务;或者是为了避免外道对等至的讥嫌。因为他们会这样讥嫌:乔达摩的弟子们所谓的灭尽定,就是一种死门,入这种定的某位比库就这样死去。这是非圣的行为。

“为了那个目的”,是指为了品尝修行的滋味。“在那个目的上”,是指在那个目的上。所谓无食乐,就是离食之乐。乐有两种:有食乐和无食乐。其中,世间那些可爱、可喜、可意的五欲功德,因为会被烦恼接触,所以叫“食”;依靠这些食而生起的乐,就叫有食乐。世间人把天界的乐、人间的乐执为“我的”,而正在享受这些乐的大众,都被一切恶趣的恐惧和轮回的恐惧包围着。相反,禅那乐、道乐、果乐、涅槃乐,就叫无食乐。它也被称为出离乐、远离乐、寂止乐、正觉乐、解脱乐、圣乐、无过乐。正在享受这种乐的圣者们,则远离一切恶趣的恐惧和轮回的恐惧。“以应当品尝之义”,是说由于从烦恼障碍中解脱出来,具有广大、甚深、寂静、殊胜的滋味,所以即使赞叹说“啊,乐啊!啊,乐啊!”,也是就这应当品尝之义而说的。

《业处摄释》到此结束。

在结颂中。

262262. “应当实行的”就是行持,指十善业道所生的法。“依家族传统”指从家族世代相传而来的行为规范。“亲戚、朋友、财富、受用圆满”中,用的是表示原因的具格。“广大”就是宽广。“因此”是显示那个词具有格尾变化。“以信”是依对三宝不动摇的净信之信。“已增长的”指超越退分和住分、达到胜分和决择分而殊胜增长。“以及清净的”指远离自赞毁他等过失而清净。保护种种众生,所以叫“保护者”。意思是说,对所见的一切修习慈心。可召唤的,就是召唤者,即名字。“可召唤者是他的召唤者”,所以“nampavhayo”这个词的意思是“有召唤者”。“发愿”即希求,其义由“殷重地放置”等语排除。“缘于、依于”是那个词的替代说法。“自己愚钝者”意指现前存在者。因此说“或后来之人”。怜悯就是悲悯。怎样让这些人容易地了知阿毗达磨之义呢?如此生起的心的运作,从意义上看,就是称为怜愍的悲心本身。因此说“怜愍、悲悯”。“所愿的”或善人所愿的,即长老愿作这样的论书,如此长久所愿、所希求之义。“《小诵注》”是就古注而说。据说在那里被知为“Somavihāra”。偈颂中“athā”指那时。“etthā”指在这城中。“声音”指为什么国王把这样吉祥的大象给了婆罗门们?这不是国王所应做的,如此生起的不悦声音。“可怖的”指令人恐惧、使人害怕的。“Sivīnaṃ”指住在 Sivi 国的人。“Raṭṭhavaḍḍhane”指增长国家,即增长国家者。大象。它确实具足相好,是良象。在哪个国家把它作为吉祥象,那个国家天神就善降雨,种种怖畏灾祸在那里不生起,所以被世间共许为吉祥象。因此说“Sivi 人的国家增长者”。“广大的”即广布。意思是极广大。Dhanīya 指被大众希望见到,所以是 dhaññā。大威力。他们住在这里,所以是住处。dhaññā 的住处,是复合词。他们曾住在这里,所以是曾住。依名声功德而升起、上升,所以是升起。即使是升起者的升起者,是分别。因此说“在虚空中间”等。染著就是染。离染者,所以是无畏。无畏者的状态,是无畏。在教法上的无畏,是教法无畏。在三藏教法上的明净智。那是此慧的起点,所以是教法无畏等慧。以恶为耻的本性,所以是有耻者,因此说“呵责恶者”。呵责恶法、说其过患,以戒,所以是呵责恶者。“应随念”指一再忆念。殊胜地存在、达到广大,所以是 vibhavā。诸福及那些 vibhavā,所以是福广。为显示“广大之福”,说了“广大的”等。无上法,即见无上、闻无上等。在世间许多见中,没有比这更上的见,名为见无上。见三宝。见四谛。闻三宝功德之谈,闻蕴处界谛缘起之谈,名为闻无上。于三宝等中信的获得,名为得无上。对它们一再皈依,名为随念无上。对三宝以四资具或作应作返还而侍奉,名为侍奉无上。于佛所制三学中受持修学,名为学无上。在那样以慧明净功德庄严等功德中,必定亲近、获得,所以是具足如是功德者。“我们将成为”,意思是说我们将努力成为。

在《阐明论》的结颂中。

在“Bashyusuññacammekamhī”这一句里,“bashyu”是数字八的暗语,“camma”是数字二。一、二、空、八,这样依次计数,意思就是一千二百零八。后面“九、五、camma、一”这样的词,也按同样的方式理解。在偈颂注释中,“城”因为不倾动,所以叫nagara,意思是坚固。“令欢喜”就是使人喜悦。靠着安稳、丰足等功德,让未来的人前来,已经来的人不让他去别处,这就是那句话的意思。罗希塔鹿,就是金色的鹿。“Sāke”一词,因为又被名为sāka的国王重新建立,所以这个迦利时代被称为sāka。如今人们也把它称作sākarāja。而名为sākarāja的,是北道地区的一位犍陀罗国王。以他为首,见解分裂的跋耆比丘们把这部法与律结集为所谓的大众部结集。这个法与律的结集在北道地区流传。而在毗舍离,耶舍长老的结集则在南道地区。世间安立四种时代:圆满时、二分时、三分时、迦利时。而“时”是指寿命的限量。现在正是迦利时在流行。因此说“sāketi kaliyuge”,意思是恶时。“La tī”一词,因为是清洗稻米田的地方,所以按缅甸地方用语如此得名的森林。那片森林位于muṃrvā城附近五百弓之处。“Vissute”意为特别著名。以辨别有实与无实的性质去观察、了知,所以叫sārāsāra vivekino,这是词义。

以上《胜义灯》的随释部分到此结束。

1名为《胜义灯》的这部作品,就是那位长老写的。

正是由他造出来的,而这一部就是它的随释。

2在Sāka纪元1278年,这部随释于杰塔月。

在阴历黑分第九天的白天,正午时分,完毕。

《随阐明》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