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离心路集随阐明

45 段

离路心摄要的解说

143143. 在《离路心摄要》中,“转起总集”是对心之生起的转起方式所作说明的总集。“在结生时”,指在结生的时刻。“他们”,指心与心所。在《显明论》的读法中,“由于彼之邻近”,指由于那结生的邻近。“或以执取彼”,指以结生执取,也就是以结生之名言而说。“所谓境界现起”,指业、业相等等境界在各门中呈现、显现,这称为现起。“唯于死亡发生时至为成功”,指唯在死亡发生时的速行心中成功实现。以此说明:死亡发生的规律是以速行为主,而不是以死心为主。因为在这种规律中,并没有关于死心时境界现起的说法,唯在速行心中才有。然而,该死心在那生中,由于最初结生时境界的现起已成功成就,所以也得以成就。“他们”,指离路心。“成为”,指出现。“从此”,指从此处。“应往”,指应以结生执取的方式而往生。“去”,指现行。“横向”,指水平地。“被牵引”,指已去、已现行,或指已伸展。“由同类性”,指由畜生道等类的同类性。“混合”,指交杂混合。“从喜乐的聚合”,指从喜乐之聚合。“闪耀”,指照耀。“如是作已”,指如此解释词义后,称其为“上界天”等,如此衔接上下文。“毗摩质多、波诃罗陀等”,指毗摩质多阿修罗王、波诃罗陀阿修罗王等诸天与阿修罗。“与诸天为敌”,指与三十三天为敌。“与天相似”,指与三十三天相似。“在化乐鬼中”,指名为化乐的鬼。“在堕处者中”,指名为堕处的恶趣天类。他们的转起,在下文“以及堕处阿修罗”一句中将会显现。“他们”,指存在于世界间隙的地狱有情。“在迦罗迦ñ迦鬼中”,指名为迦罗迦ñ迦的鬼。如此,在《论事》巴利中提到的吠舍婆富等,以及阎摩王等,其关联是:吠舍婆富、诺提、苏摩、阎摩、吠舍婆那,这些是鬼界的国王。“王权”,指国王的身份、国王的职责。那些名为夜叉、罗刹而四处游走者,其关联是:“作残酷行为者”,指作残忍行为者。“在勒婆提宫中”,指在勒婆提宫的故事中。“从此”,指从人间,或从善趣。“由他们”,夜叉、罗刹中,有住在地上的,也有住在空中的。“各种刑罚”,指三十二种刑罚之事。他们也是地狱守卫的,其关联如此。“三者的”,指三恶趣地的。恶趣地。

这些人的心高举,或者这些人的心广大,这是两种解释。“高举”就是高昂。“广大”就是宽广。为什么说他们的心更锐利呢?所以说了“圆满的……”等话。因为前一句是就遍及无量轮围世界的共同情况而说的,所以又说“在这个……”等。这不需要再多说。意思是:就在这个世界里,一切知佛等出现了。“增上执取”就是特别加强地执取。“勇士”就是在善恶业上有勇猛心。“具念者”就是有广大念的人。“在此有梵行住”就是就在此处,有名为三学圆满的梵行住。“在世间法/礼俗中”就是在世间法/礼俗中。“持国”就是持国大王。如是于“增长”等亦尔。“依止于乾闼婆树等”就是依止于乾闼婆树等。“库盘陀/地宝鬼”就是ku(恶)名为地,地所生宝财属于他们,如此复合分析。“达那婆罗刹”就是名为檀那婆的罗刹,因是檀奴天女之子故。“障碍者”就是作障碍者。“形色变异者”就是形色败坏者。“作卑劣业者”就是作卑劣恶业而来者。有些乾闼婆女生为乾闼婆女,有些名为瑜伽女,有些名为尤哈,如此关联。“在特定时节/布萨夜”就是在特定时节/布萨夜。所说的就是布萨夜。“觅食时”就是为觅食而游行之时。“以照耀为义”就是以照耀为义。持财者就是持财者/大地。大地与那些天及夜叉,如此复合分析。“被称为龙”就是在圣典中被摄于龙中。“地居天与夜叉种姓”就是地居天与夜叉种姓。“以嬉戏忙碌为由”就是菩萨与佛之希奇法生起时,以宣告嬉戏之事增长为由。“给予咒语/建议”就是彼等以呵责/摄受/供养等而转起的真言句。“以贪玩为由”就是以贪玩为由。“以贪食为由”就是以贪食为由。“狗”就是狗。“地狱或饿鬼众生”就是地狱或饿鬼众生。“虽然也有欲望”就是虽然也有欲望。“束缚之处”就是束缚之处。“代代相传而来”就是代代相传而来。“在天王职位上”就是在天王职位上。“仅在圣典中”就是仅在圣典中。“夜分/时段”就是夜分/时段。“互相争执/嫉妒”就是互相争执/嫉妒。“因与之共行”就是因与之共行。“随心所欲”就是随心所欲。

“Pure”是指在面前的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叫作高处,所以说“在高处”。“Sahasso brahmā”等句中,注释书的意思是:以自身身光遍满一千个轮围世界,所以叫“千”。“Kassaci”是指某个较低之处。“Tatthā”是指在那些梵天界中。再者,“tatthā”是指在那个第二层天。“Ābhā”是指身光,从其大小肢体中焕发而出。“Acala saṇṭhitā”是指不似第二层天那般动摇,而是稳固安住。“Tesaṃ”是指在那些论者(vādīnaṃ)的读本中。梵众天等名称并未成立,这是连接。“Iñjanajātikehī”是指有动摇性质的。“Heṭṭhimatalānaṃ iñjitaṃ puññapphalaṃ atthīti sambandho.”“Āneñja jātikenā”是指由不动性质的舍(upekkhājhāna)所生的第四层天。“Kenaci antarāyenā”是指由火坏劫等障碍。“Etthapī”是指在这第四层天也。“Āyu vemattatāyā”是指寿命长短的差异。“Oḷārikānaṃ”这是依自性粗大之性而说,并非因为存在细微者。无有扰乱他们,故为无动天(avihā)。什么是扰乱呢?说“止观在业中不广大所达”。心不广大名为遍观,不存在,这是所说的意思。“Pasāda dibba dhamma paññā cakkhūhī”是指净眼、天眼、法眼、慧眼。其中,净眼在这里也称为天眼。“Dhamma cakkhū”是指下分道智。“Paññā cakkhū”是指与观智、省察智一起的其余一切智。“Rūpīnaṃ sattānaṃ”是指有色身的众生。“Kaniṭṭhabhāvo”是指较少的状态。“Anāgāmimaggaṭṭhassapi paṭikkhepo”是指对于已住于斯陀含位而修习者,阿那含道才生起,非其他方式,所以说“以斯陀含的遮止”等。

四地章已结束。

144144. 众生以这种方式进入另一个存在,所以称为“进入”。被称为“耳根断绝者”,就是眼根等净色断绝。其余诸根也是如此。“以被洒水者等的状态”,就是以被洒水者、黄门等的状态。“以两种相”,就是以两种特征。“言辞败坏者”,就是言语毁坏者。“所依毁坏者”:这里“所依”指眼等诸根的组合。由于它从一开始就毁坏,具足此者之人就被称为“所依毁坏者”。“彼彼之”,指眼等诸根之彼类。“唯在出生时”,指正在出生之时。“智慧明敏的状态”:这里,明敏者的状态就是明敏性。“明敏者”,指具有遍照智慧的人。他具有称为智慧的明敏性,这是词义分解。二因者与三因者也无法确定,这是关联。为什么无法确定?回答说:“在母胎中,并没有所谓的毁坏。”哪些的毁坏?已生起的眼、耳等根的毁坏。以什么为因的毁坏?或以他人加害,或因母亲不调和的举动,或由种种疾病而毁坏,这是连接。由于在《界论》中读作“yakkha 于供养义”,所以说“以应供养之义”。以此显示:应被供养、应被恭敬者为夜叉。然而,那些过着艰难生活而游行者,名为“依地而住者”,这是连接。若读作“bhūmissitā”,为了显示“依止于地、依靠于地”这一意义,所以说“由福所生者”等。“成为丑陋者”,指他们容色丑陋,形态难看,生活艰难等,成为毁坏之形。“成为无自主而堕落者”,也称为“堕落者”。“无自主”,意为不随自己的意愿。“在僻静之处”,指在远离人群之处。或寻求而维持生命,或逼迫而维持生命,或恐吓、逼迫而维持生命,这是连接。“有宫殿的饿鬼”:那些拥有由自己福业所生的天宫者,称为“有宫殿者”。然而,他们由于福业与非福业混合之业而生,所以有些白天享受天乐,夜晚遭受饿鬼之苦;有些夜晚享受天乐,白天遭受饿鬼之苦。依靠他人所施与的福果而活者,为“依他施而活者”。“他人所施与的福果”,指亲属修福后,说“愿此我的福德给予已故的亲属饿鬼”,如此所施与的福果。“包含整个轮围界,为同一地界”:例如,名为三十三天之地,存在于一切轮围界中,一切皆以天界千年为同一寿量分齐,于此轮围界中无需赘言。然而,在地狱、畜生趣、饿鬼界、阿修罗身、人间或地居天中,并没有这样的同一分齐。虽说四恶趣的寿量计算没有定准,但在《梵天相应》中,世尊不是针对拘迦利比丘,分别宣说了十个地狱各自不同的寿量吗?确实有。然而,那十个地狱包含在无间地狱之中,只是它的部分区域。不能因为那些部分区域各自寿量确定,就说整个无间地狱有确定的寿量。而且,那些地狱的寿量分齐也并非依无间地狱的定则而成立,而是依各各不同的业而成立。因此,所言“在那里,大多以业为量”,此说善妙。所以说“在那里,于地狱中”等。“若如此”:意思是若说其他洲的居民也有寿量的增与减。“正行”指十善业道。“不正行”指十不善业道。他们之果报为成就与衰败,这是连接。“他们亦”,指其他洲的居民也如此。如此,则成为同一分齐,而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劫初之时,所有四洲居民都可能有无量寿。问难:若其他洲居民的寿量也有增有减,若如此,则现今他们的寿量应与赡部洲居民的寿量同一趋向。答:仅是果报之量等,此为回避。“无我所”:没有“这是我的,这是我的”这种对个人所有的渴爱。“无执著”,指没有子女、妻子等执著。“上层的四大王天”,指居于空中的四大王天。白天在天界成就的天物。“直至尼弥王之时”,指直至我们的菩萨尼弥王出现之时。谁在先前的中劫出现?尼弥王则在此中劫出现。“人间五十年为四大王天的一昼夜”等,是依《阿毗达摩·法集论·心分别品》中所说的方法而说。于四倍之说。“上层诸天”,指更上层的诸天。其寿量为一千年,这是连接。“二”,指两千年。“八”,指八千年。“下层诸天”,指下层的诸天。“上层诸天”,指上层的诸天。应连接为“在夜摩天,一昼夜……”等。“四百”,指人间四百年。其余诸处亦然。“以显示首尾故”:显示四大王天的人间年数,名为显示其首;现在显示他化自在天的人间年数,名为显示其尾。

不是过于羸弱,即不是太羸弱。“那”指那无寻、只有伺的禅那。“于地之差别”指从初禅地之外的另一地,即第二禅地。关于“劫”的用语:劫,就是以年、季、月、半月、夜、日、白昼来限定的时段。或者说,种种法的流转由过去之日所限定,依此而称为劫,即时间。大劫,就是广大的劫。不能用年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十万分之一来计量,所以叫不可计数。在一个不可计数之间显现的劫,叫中间劫。众生种种寿命的限定,叫寿命劫。然而,那在人类寿命十岁时,是被十年所限定;非想非非想天众则恒常被八万四千劫所限定。所谓中间劫,就是被称为小劫的,这是关联。有人说分为二十种小劫等,如此连接。“那些”指六十四种等分类的中间劫。“如所毁灭”指以毁灭的方式、毁灭的状态。增长的劫是成劫。“如所展开”指以展开的方式、展开的状态。以经过,以超越。以带走,以除去。“于此”指在那劫的用语中,因为在注释书中被说到,这是关联。“以火”即依火。“坏灭”指那时毁灭。“下方”指下界。“于六十四次中”是简别中的处格。

在偈颂中,“七七火次”是指七次又七次被火毁灭。或者,这是以处格的意义来用主格。也就是说,世界在七十七次中被火毁灭,这样连接。因此说“第八第八”。“以水”就是用水。世界在每一个第八次时被水毁灭,这样连接。当六十四次圆满时,那时会有一次风灾。其中,“那时”指在那六十四次之时。“正在展开”指正在安立。“展开”就是安立。“正在坏灭”指正在毁灭。“坏灭”就是毁灭。“两个不可计数”是把两个半算作一个不可计数,这是权宜之说,就像说光音天的八劫那样。“以一半”是说:在水灾时,下面诸地正被水毁灭,但第二禅地那时还没有毁灭,即使在坏劫中也会长久存在。就是针对这一点而说的。所有这些都是在可得的情况下说的,是针对不可计数劫而说的。这就是它的量度。

结生四法完毕。

145业四法。“令生起”:让还没生起的生起,让它显现出来。“令支持”:支持已经生起的,使它长久住立。“令逼迫”:逼迫已经生起的,使它衰退。“令破坏”:使它断绝。“已作之色”,是指名为“已作”的业生色。“已至业道者”,在这里应当知道:当结生生起时,一切业都名为已至业道者。已成熟,就是已经成熟。已成熟的果报属于那些的,就是已成熟果报者。正在支持而转起,意思是自身也在获得缘的时候。“未得机会者”,这只是举例。即使已得机会的,也应当承认有支持。其他不善业获得机会,这样连接。所谓“若此”,就是若此。“若命终”,就是若命终。“于此”,就是于此人。“令净信者”,就是已净信。“令染污者”,就是已染污。前面已经说过“在临死时”,所以这里说“在转起时也”。“此”,指对其他业的支持。“于命之资具”,就是维持生命的诸缘。“集起已”,就是集合已。“于此”,就是在支持业之处。与蕴相续的增长,这样连接。“依所说之理”,就是依“除去命的障碍”等所说之理。与蕴相续更久的转起,这样连接。“所说种类”,就是“未得机会成熟的,或已成熟果报的,一切善与不善思”这样所说的种类。“令成较弱而逼迫”,说的是逼迫业的作用。“在令生业弱小的积累时”,就是在集合时。“已破坏能力者”,就是已破坏效力者。“于大威德者”,就是于有大威力者。“支持业也应依相反之理了知”,就是应从逼迫业相反之理了知。意思是:像“能令生于上地者,却令生于下地”等,应当说“能令生于下地者,却令生于上地”等。在阿阇世王的事例中,那位国王杀父的业,虽然能令生于大阿鼻地狱,后来被皈依佛的业所障碍,成为已破坏效力者,令那人生于等活地狱。蕴相续的逼迫,就是令有情生起苦,这样连接。怎么会对牛马等以及子、妻、亲属、朋友造成损害,会成为那有情的逼迫业作用呢?他人是另一个人,牛马等是别的。并不是由他人所造的业,能令其他有情生起苦或乐,这是问难。以“有二种”等来回答。在阿难长者的事例中,那位长者曾是大悭吝者,也阻止他人布施。他从那里死后,生于某村一个妇女的胎中。从他出生时起,由他的恶业,以母亲为首,令全村人生起苦,这在《法句经注》中说过。所以应当知道:由等流果之力,由他人所造的业,确实能令其他有情生起苦或乐。“业生相续之首”,从结生时起,有每一一生起的业生色相续。它后来为令同类的业生色相续相续转起,而作为首,所以称为相续之首。任何一个业生相续之首为一,或二个业生相续之首为二。在《清净道论》文中。“彼即”,就是那破坏业。“于此也”,就是在这《阿毗达摩义摄》中。“此也”,就是这破坏业也。在杜达伽摩尼王的事例和首那长老之父的事例中,他们临死时,先有恶趣相现前。后来国王忆念一件先前所作的善业,长老之父也在那一刹那作一件善业,那些恶趣相就消失,天趣相显现。两人都死后生于天界。令善与不善业灭尽者,就是善与不善业灭尽者。“于寿与业尚存时”,就是那有情的寿限还没到尽头,业力也还没耗尽。这样于寿与业尚存时。“违犯业”,就是对父母或如法沙门、婆罗门,以违犯而作的违犯业。“然彼”,是中部注之说。“似不被认可”,就是似不被接受。“彼”,是中部注之说。“然于彼处”,就是在中部注中。“然此一切”,就是这一切契合经语,依之而说,这样连接。不被认可者,是复注诸师。“应期待果报”,就是应依果报而期待。这里,“果报”指业所生的蕴相续。令它生起的业,名为令生业。支持那同一蕴相续的,就是支持业;逼迫那同一的,就是逼迫业;破坏那同一的,就是破坏业,这是意旨。“于娑鸡帝问”,就是在果报论中出现之娑鸡帝问。在法乐母,即郁伽森王之后的事例中,那位王后过去曾杀一只山羊,由那业堕恶趣已,后来由转起果报之力,在多生中,以山羊身,受如身毛数般的断头苦。“然彼”,就是那一杀生思。大目犍连事,就是五百贼杀长老之事。长老由自己过去所作的破坏业,得遇贼杀而入般涅槃。娑摩婆提后及瓦咖木德河岸住的五百比丘,也由自己过去所作的破坏业,得遇如是迫害而生于天界。名为杜西魔者,在拘留孙佛时,名为魔天子。名为迦蓝浮王者,是忍辱仙人的杀害者。然而他们在那一刹那,由自己所作的破坏业,在那一刹那即死,生于阿鼻地狱。在那里,前面诸事例中,破坏业只作破坏,不给予自己的果报。后面诸事例中,则既作破坏,也给予果报。在《破显论》文中。“以破坏为先”,就是以破坏为先而令生果报,这样连接。意思是:破坏其他业的果报已,才令生自己的果报。在那里,“令生自己的果报”,这里有时令生,有时不令生,因为没有作这样的分别,所以说“那是不好的”。因此说“这里由过去所作”等。“因为只在诸注疏中有”,就是在他们的事例中,说“他们由破坏业而死”,因为这样说了而有。令生果报者,就是果报令生者。它的状态,就是果报令生性。果报令生性的不存在,这样分解。

生起四法讲完了。

136136. “被贪爱之力所阻碍,就不给果报”,意思是:即使已经证得禅那的人,如果在临终时生起了贪爱,那禅那就不给果报。“一者”指某一个人。“他们”指广大业和无间业。在最后速行路中造作的业,因为所依处软弱,本身也软弱,不能产生结生。因此说“在最后速行路之前的临近阶段所造”。这是就业的共通性来说的。但如果业有特殊情况,就不该说“不给”,为了说明这一点,才说了“然而邪见业……”等话。应当理解为:已造之业就叫做近业。就圣典文句来说,应当理解为:有人在临终时,正见已完全受持,或者邪见已完全受持。后面会详细说到。能生喜悦的,是依他人心念的运转而生起;能生热恼的,是依追悔和懊恼的运转而生起。这四种重业,是就下一世就成熟的业来说的,所以说“就是顺生受业”。业,不管是善还是不善,如果反复获得、反复习行,就给果报;如果没有反复习行,就不给。圣典里说:“由于欲界善业的已作、已积集,眼识等果报生起”;又说:“由于不善业的已作、已积集,眼识等果报生起”。这里先说了“已作”,后面又说“已积集”,就是在说明:只有在反复增长、也就是习行的情况下,才给果报。所以,即使说“已作业”或“积集业”,这里要表明的是:此处应当取反复获得的习行,因此义注里说“反复获得之习行”。

在“如此而作”等句中,“于彼处,该业被称为宿作业”,意思是:在义注的某个段落里,那积集业被称为宿作业。在“为何在此”等句中,“在此”指在这部《阿毗达摩义摄》中。在圣典里,意思是:如果有重业,它就产生果报;如果没有重业,那么哪种业多就由哪种业产生果报;如果没有多业,那么哪种业临近死亡就由哪种业产生果报;如果没有近业,那么积集业就产生果报。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在经文中,“能产生乐受”就是顺乐受。“完全”是指善加把握。“已采纳”是对这个意思的解释。“圆满”就是完全具备。铜齿者一辈子造了很多恶业。但在命终那天,听了舍利弗长老说法,死后因为近业而投生到天界。瓦塔卡罗那人,一辈子造了很多善业。但在命终那天,对佛陀的教法产生了颠倒想,因为近业而投生到恶趣。

重四法已结束。

147147. 关于见法四分。“应见”,就是已见。“法”,是蕴、处等法的集合。已见的法,就是见法,指正在现起的法聚,也就是所谓的“自体”。为了说明“对被执为自体的、由邪见所构想的实质,其存在与生起是有原因的”这个含义,所以说“名为见法”等。通过“感受异熟”这句话,怎样显示业的成就呢?在“感受”这个动词形式中,可以看到“业”这个词,因此应知“异熟”就是应被感受的。因为是应被感受的,所以叫“应被感受”。“近”就是趋近。“生已”,就是趋近而生,也就是达到的意思。在分别注中:“见法之”,就是见法的,这里的第五格表示所有格。圣典中说“于此”等,就是依照前文所说的方式。另一个词“常”,始终是从“无依”的角度来看的。而那个“无依”,就是指紧接在前面所说的词。“见法与来生无间有”,就是从见法以及来生无间有来说的。“流转”,就是连结。或者“次次”,就是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就是“次次”。在次次中辗转生起,就是“次次性”的意思。“当生有”,就是来生无间有。在业上安立“有”,如“憍陈如已知‘有’”这句话,依循约定俗成的用法,说为“名为有”。而那个约定俗成的词从哪里来的呢?就说“有业”等。这里所说的文句只是简略形式。完整的文句则是:有业、有业异熟,有业、无业异熟,有业、有业异熟,有业、无业异熟,无业、将来有业异熟,无业、将来无业异熟——如此等等,见于《无碍解道》。那个“她”,指第一速行心的思。“异熟较少”,这里的“因为”是表示原因的词,因此由于住留不久,就在见法本身给出果报后便消失,所以因为异熟较少,只给出无因的果报后便消失——这样连接理解。“缘”也是指获得缘之后所说的缘。“那个”,指所说的广大缘。“如乌鸦瓦利耶等人那样”,就像乌鸦瓦利耶等人那样,见法应受的业。“给出更明显的果报”,是指在七日之内,以在长者家中获得利益等方式,给出更明显果报的某种业。业道速行相续中生起的第一速行思,或者其他第一速行思——这样连接理解。“某些”,指某些第一速行思。其余则是见法应受的业。

关于投生业。“有利益的”,是指能达成决定意义的利益。这里说的是能达成杀生等行为目的。能很好地决定,就是“能决定”。“其余的也”,是指其余那些投生时受报的业。“此处”,是指这个人世间。“混合业”,是指善与不善混合的业。天宫鬼的故事,见于《天宫事》圣典中。“在善趣中遭受不幸的故事”,这里的“不幸”,是指眼、耳等器官和肢体的残缺,或者是种种苦生起的不幸。“在恶趣中获得福报”,是指有大神力的龙、金翅鸟等获得的福报。“如所说的故事”,是指天宫鬼故事等。在义注文本中:“它们没有转移”,是指那些业在成熟感果时,没有所谓转移。“各自安住在自己的位置上”,是指它们依照世尊所说的现法处等位置,就那样安住。“这样说”,是依照“它们没有转移”等的方式来说的。“或者因为没有道理”,这里是指现法受业没有结生异熟等道理。

现法四法。

148在“明显处所四法”中。“身体等”是指能动摇的身体等。这里说的是身表等。“殴打伤害”是指越过界限,用加行压制后使之倒下。因此说“此处的殴打伤害”等。“未给予”是指物主没有给予的、属于他人的东西。所谓不可行淫的对象,是指为了不越犯而不可接近的、由母亲守护等女性或男性的身体。“她的”是指其他众生的。“由此”是指由于属于他人所持有的状态。“强夺思”是指以把他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的方式,强力切断他人所有状态的思。这里说的是掠夺思。“以自己的道使他人入道者”是指以自己的道使他人与道结合者。“在此也”是指如同在不与取中说“有他人持有想”是第二支分一样,在这里也是如此。在这里,有人不说“依不可行淫的对象而称为心”,而说“对彼行淫之心”。因此,即使没有说“不可行淫的对象想”,也与说过的相似。并非如此。因为“对彼”这个说法并不表达与想的差别相结合的意义。而且,在这些地方,如果想是重点,那么就像“众生想”“他人持有想”是支分一样,这里也必须说“不可行淫的对象想”是第二支分。为什么?因为是支分决定处。因此说“以此”等。“被说为四支具足者”是指它有四种资具:不可行淫的对象、对彼行淫之心、行淫的加行、以道入道的忍受。“她”是指比丘尼。“包含于被守护者中”是指包含于母亲守护、父亲守护等之中。“然而在复注中”是指在经复注中。“她”是指比丘尼。邪见派是指六十二种邪见等。持那些邪见的人称为邪见者。他们的法称为邪见者法。即使是邪行,对破戒女子的违犯,罪过较轻。比这更重的是对持牛禁戒女子的违犯,罪过很重。比这更重的是对皈依者、持五学处者、沙弥尼、凡夫比丘尼等。在义注文本中。“在此”是指在此不善身业中。“未被采纳”是指未被长老或义注师们采纳。人们以此饮用谷酒和果酒,所以是谷酒果酒饮。其吞咽思是业。“一切轻”是指在所有饮酒业的果报中,哪个果报较轻,即只是转起果报的意思。“能导致疯狂”是指能导致疯狂状态。“连同五者”是指连同饮酒业,共有五者。在根本复注的语句中。“其”是指饮酒业的。在《无碍解道》复注中,对此句的注释中说了,这是关联。在那里,“彼之远离等”是指从饮酒远离等。“迷醉的”是指迷醉的。“非福行道的”是指不善业道的。“彼之厌离也”是指从饮酒厌离也。“由于无迷醉性”是指由于没有迷醉的状态。“它”是指无迷醉性。“福行道的”是指善业道的。“如是”是指因此。“那些”是指饮酒业与彼之厌离业。“非另一个”是指与业道无关的。饮酒单独不给予结生,这是连接。然而,在彼之厌离业中,如果知道这饮酒是恶业、是恶行后,以受持远离和遇缘远离的方式守护那学处,那么,即使此戒与其他福行道无关,也不应说它单独不给予结生。“如此,此也”是指如此,此饮酒业也仅仅是作为已达业道之业的眷属而产生结生,这是连接。“在那里”是指在业道经中。也可以说,没有依自性而说,这是连接。“那”是指那饮酒业。“在那里”是指在那些业道经中。所谓令业生起,是指令恶行业生起。由诸天之主帝释天,说了它的堕恶趣性,这是连接。它的意思是:你们买下这个充满阿修罗女的酒瓮吧。给钱,拿去吧。“其”是指饮酒业的。令堕恶趣,令到达,所以是堕恶趣者。“此即”是指有这如理的解释。在根本复注的语句中。“与业俱生的”是指与不善业俱生的渴爱。“那些的”是指那五种业的。“从部分来说”是指在《法集论》中,依“有触、有受”等所说的法数论母中,有称为禅那等部分。其中,五学处从部分来说,就是业道部分。即包含在业道部分中的意思。“前四种的”是指杀生等前四种业的。“被遮止”是指它的业道性被遮止。“第三”是指第三经。在这些义注中也是如此。

在身业等之中,所谓“有资具的身体”,是指整个色身。所谓“净色身”,就是指身净色本身。而“身表”则称为“动摇之身”。“动摇”就是指移动。“那本身就是”意思就是动摇之身本身。身业也就是“获得”,因此它被称为诸业生起之门——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为了区分诸业”:就是为了区分、确定“这是身业,这是语业”。“能够”:就是能够区分诸业。因此,意思是“依身门而说”以及“依语门而说”。因为邪行不在语门中生起,所以说“前面两种”。“中间四种”:就是妄语等四种语业。“这六种应当舍弃”:就是“应当舍弃身业”等六种应当舍弃的。怎样通过一个词、依据其多发的特点来舍弃这六种应当舍弃的呢?通过随顺和遮止来舍弃。具体怎样呢?杀生业有时虽然也少量地在语门中生起,但因为它主要是在身门中生起,所以只是身业,不算入语业的数量,也不具有两个名称。然而,因为它在语门中生起极少,所以不称为语业,也不失去身业的名称,不具有两个名称。就是这样,通过“依一门多发而说”的道理,在杀生业中就舍弃了六种应当舍弃的。其余诸业也照此类推。所谓“林住者”,就是林中猎人。他虽然有时也少量地在村中行走,但因为主要是在林中行走,所以只是林住者,得不到“村住者”的名称,也不具有两个名称。战场住者也是这样。所谓“战场住者”,是指在战场上经常出没的大象。在这里,意门因为是一切业共通的,所以不能用来区分诸业,因此这样说。既然如此,那么“贪、嗔、邪见是在意中说的,所以叫意业”这种说法就不应该说了吗?不,并非不应该说。因为从业的完成来看,意门与其他门是不共的。因此说“然而意业”等。“已完成”:就是已生起。“身业门”:在这里,那动摇之身因为身业主要在其中生起,所以叫身业门。动摇的言语因为语业主要在其中生起,所以叫语业门。而善不善的速行心因为意业就在那里完成业的作用,所以叫意业门。这样,应当了知从业和门的确定。“为了破坏那个门的名称”或者“为了给它自己的名称”:就是为了给身业破坏名称,或者给它自己的名称;为了给语业破坏名称,或者给它自己的名称。“就像婆罗门村等之所以叫婆罗门村等”:虽然那里也住着其他家族的人,但因为婆罗门家族占多数,所以名称就是婆罗门村。同样,虽然那片树林里也有其他树,但因为迦陀罗树占多数,所以名称就是迦陀罗林。应当这样说。身业部分完毕。

149149. 关于语业。“说妄语”,就是以不真实的方式说。“两舌”,就是通过这种话离间他人。“依语言规则”,这里本来应该说“令可爱成空无”,但省略了字母,这就叫语言规则。“由何人”,就是由哪个人。“杂秽语”,这里的“saṃ”有“止息”的意思,也有“以此息苦”的意思,用在乐和利益上,所以说“乐与利益”。什么样的乐和利益?说“善士所应证得的”。这样就否定了恶人所应得的利益安乐。破坏利益安乐,就是破坏它到来的道路,所以说“破坏利益安乐之道”。“那或”,这里的“那”指利益安乐。“离于义与法”,就是离于义和法。“辩才之心”,就是为了使听闻者心生欢喜、增长心之喜悦而由辩才智慧所庄严的心。“其中”,就是在那种谈话之道中。“义法律句”,就是义句、法句和律句。其中,所谓义,就是健康成就、朋友成就、智慧成就、财富成就、受用成就。在这些当中,能引生善巧的语句,叫义句。这是善行,能导向天界;这是恶行,能导向恶趣——如此于诸法自性引生善巧的语句,叫法句。应当这样调伏心,应当这样调伏诸根,应当这样除去贪,应当这样除去瞋——如此在应调伏之法中引生律之善巧的语句,叫律句。其中若完全没有这样的义句、法句和律句,那么他的语言就只是徒有其表,这就是它的名称。这样连接。“杂秽语”,就是如上所说的无意义之言。“其中”,就是在那些语业中。所谓欺骗,就是令人失望。所谓欺骗者,就是使人失望者。破坏义、毁灭义,就是坏义者。“业道之分”,就是能引生结生的特殊业道。“另一种”,就是不同于坏义者的其他妄语。“只是业”,就是能引生现法果报的语业本身。“尘”,就是灰尘。在那些善趣和恶趣中出生,就是能引生那些出生的。“因为是道路”,因为是出生之道。“以破坏为先”,以破坏朋友为先。破坏朋友,就是离间者。“染污之心”,就是离于义为先、法为先、律为先、教诫为先,纯粹以离间为先的心,叫染污之心。“他人已被离间”,就是他人被他人以朋友破裂的方式已经离间。“无论什么”,就是无论什么骂詈之事。“这也是”,这也是粗恶语。如此,骂詈之业也及于被骂者,即使远住者,即使死者,这样连接。无义、无意义之言,只是使人知道事情,就是无义之告知者。“执为真实”,就是如同他所说的那样,那事情先前已发生,如此执为真实。有些人执为真实后,将某物置于可供供养之处,赞叹、供养、礼拜、奉持。为了来世的利益而皈依它。这一切都成为无意义的。“以那贪爱之力”,就是那王谈等,在其中获得心之欢喜,以贪爱之力而说者,就有业。若是为了显示无常相,或为了显示三宝功德,或为了呵责恶、称扬善而说者,则只是有义利的。这是意趣。因此说“依止义、法、律”等。其余在这里已如身门所述。

150150. 关于意业。“贪求”是指格外地专注、思量或观察,为了说明这个意思,就说了“不满足于味著”等话。“瞋害”是指令其达到毁坏的状态,使其成就。而这种成就不是通过身和语,而是唯以心为之,所以说“思惟”。“从善士的施设而言是颠倒的”,是指与善士的施设相反。“在那里”,是指在那些意业中。“愿此成为我的”,这是连接句:愿这所有物成为我的所有物,啊,那该多好啊!“作为自己的”,是指作为自己的所有物。“得利者们”,在这里,容易得到利养的人称为得利者。“愿我作为自己的”,是指愿我把它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以他人财物为所缘的,称为以他人财物为所缘。“所缘”,是指作为所缘的基体。只要还没有把它转变过来,就不构成业道的分别,这是连接句。“这在注释书中已经说过”,是引述。“这个”,是指这个有情。“对它”,是指对那个有情。所谓十事邪见,就是“无布施、无供养、无祭祀”等邪见。在六十二种邪见中,有些邪见具有虚无等自性。但在这里,是依其多分而说为业。如所说的,这是连接句。对于正在行走的人。“心之生起”,是指在道心生起时。“观察者”,是指观察三相的人。已说,这是连接句。“决定”,是指正性决定,即不颠倒的决定之义。又说“决定”,是指邪性决定,即颠倒的决定之义。无法医治的,就是治不好的,意思是绝对堕入恶趣的人。“未见到”,是指未见到邪见的立足处。“仅以邪胜解”,是指仅以对异学处的信仰,这是意趣。“自己的师承”,是指属于自己老师的。已住立的人。在注释书中已说,如于邪性论中说:具有邪自性者为邪性。在给予果报时,由于在蕴坏灭之后立即给予果报,所以是决定的。既是邪性又是决定,所以是邪性决定。具有正自性者为正性。既是正性又是决定,由于是立即给予果报的决定,所以是正性决定。“对它”,是指对邪见。“未动摇”,是指未使它动摇。“以此”,是指以此词。“对这些”,是指对这些意业。“以此”,是指以“唯在心中”这句话。“已成就”,是指已圆满。“以特征显示等方法”,是指以特征显示之理、例证之理、首要之理等方法。“会产生其他意义”,是指怎么会产生。如果没有“唯”字,当说杀生业由于多分在身门生起而称为身业时,这就如同“这位王子得到了所得”一样,仅仅是特征显示之理。由此,也会观察到其余诸门中多分生起,因此会产生其他意义。对于其余诸理也是如此。“再者”,是表示还有某些应说之事。“在这些之中”,是指在杀生等之中。“一个支分”,是指“努力”为第四支。“它与俱生者”,是指思与俱生者。属于思这一方的,称为思方者。意思是,如同思一样,它们也达到身业的地位。“成为无记说者”,是指它们成为不足以称为意业者,这是意思。以自己为首要的,称为以自己为首要者,即贪欲等。它们并非以自己为首要,而是以思为首要。在这里,它们成为以自己为首要,这是意思。“如是如是”,是指以“啊,愿此成为我的”等各种方式。“在那里”,是指在那些意业中。“一切之一切”,这是一个词干词,意思是一切种类。“在此处”,是指在意业之处。“以意业作用的差别”,是指以“啊,愿此成为我的”等作用的差别。意业的阐明已毕。

151151. 在“此处十种”等句中,“它们也”指的是那些前后思。从最初开始转起的那些,也是这个关联。“然而凡是”等句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我杀这个有情,你杀某某有情”。这样说之后,两人都采取行动。但两人的业都不成就。其中,命令者说“你杀那个有情”,这个命令业如果成就,就称为在语门发生的身业。但在这里,因为不成就,在语门中显现的,就称为语业。意思是,仅仅是语恶行。这个道理也适用于其余的情况。

在“以嗔为根”等句中,嗔本身就是根,所以叫嗔根。嗔是它的根,所以叫嗔根。彼相应之心,义有二种。所谓嗔恚就是嗔本身。它怎么能以嗔为根而生起呢?所以说“除了先前的嗔恚”。后面关于贪求的部分,道理也一样。在《分别论》的说明中。所谓王藏安排者,就是安排王藏的人。那里因为说到“应惩治凶暴者”,所以说“为了惩治恶人”。国王们的不与取,是以痴为根而生起的,这是连接句。“以及婆罗门们”是指以自己之想而拿走任何东西的婆罗门,以及诽谤业果的人。“取走”是以不与取的方式取走,也就是偷取。然而,国王们生起的痴,婆罗门们生起的痴,以及诽谤业果者生起的痴,这是连接句。“贪是诸业增长之因”是说:贪是诸业得以增长的因、缘由,这是连接句。已经生起疑的人,就叫已生疑者。在这里遍起,所以叫遍起。疑的遍起,就叫疑遍起。人们有那些业,这是连接句。

不善业的说明到此结束。

157157. 关于善业。不过,这个词出现在这类经文句子中,这是连接关系。“慈身业”就是与慈俱行的身业。语业也是这样。这里,思就是业,这是所指的意思。在意业方面,思也适用,无瞋也适用。智随转,所以叫“智随转”。也有读作“智随转”的,意思一样。“右绕”就是增长。接着用“然而,在……之中”等语句显示另一种说法。恶戒的状态就是恶戒,也就是杀生等行为。“正在发生时”指在身门中正在发生。“然而,凡是善的”指远离杀生等的善。“正在发生”指在心中正在发生。“以作用为首”就是以作用为最主要。意思是以作用为最主要来做。这里其余关于身业的部分很容易理解。

“语业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是说,当恶戒在运作时,言语就不清净。接着应当用“语律仪被破坏”等说法来说明。“其余的”是指除了三种身业、四种语业之外剩下的部分。其中,“以三种身业”是指以三种远离身恶行的业。“以四种语业”是指以四种远离语恶行的业。“一切善业”是指一切布施业、一切修习业、恭敬业、服务业、回向功德业、随喜功德业、听法业、说法业,乃至一切见正直业,凡是于三业门中转起的意业,都包括在内,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在这两种教说中,只有后一种才是主要的。“乃至天人”是一个表示最终界限的虚词。意思是:以它作为最高界限来限定。

关于戒条。“持戒”的意思是:正确地受持并牢记,有两层含义。“善安住”就是善加建立。“上善法”指广大和出世间的善法。在七种清净中,指心清净等上位的善法。“增上善法”指更殊胜的菩提分善法。他人所布施的,就是他所获得的功德。而所有那些布施等等,都是善法。善士们净化它们。那些就是功德。每一种都是福行事。“以此缘”指以袈裟等为缘,以饮食等为缘,或以财富谷物等为缘。“所有这一切”指所有这十种功德。“以低劣的意欲”指以贪求名声等低劣的意欲、低劣的心、低劣的精进、低劣的思择。“以中等的”指以贪求福报等中等的意欲。“以殊胜的”指“这是应当做的”,依循圣种增广的殊胜意欲等而运作,这就是殊胜,如此连接。“以贪求名声”指贪求称誉名声,或贪求眷属。“以贪求福报”指贪求生存成就、财富成就。“依止圣性”指这布施名为圣者的传承。我也是圣者。因此我也应当做这件事。如此依止圣性,这就是含义。这里“圣者”既适用于行为圣者,也适用于见道圣者。其中,行为圣者指善士、凡夫善人。见道圣者指胜义圣者。“波罗蜜布施”指在一切布施中最殊胜的、大菩提有情们到彼岸的布施。因为它为了解脱一切有情而运作,所以最为殊胜,是到彼岸。因为没有任何布施比它更超胜。其余福行事中也是如此。“二种三聚”指前面所说的低劣等二种三聚。“以终极事”指以终极事诽谤。“所谓恶戒者”指恶戒比丘。只要他不舍弃比丘的身份认定,就仍然是比丘。不是沙弥,不是在家者。如果有其他比丘以无根的终极事诽谤他,诽谤者就有僧残等罪。轻侮语有波逸提罪。与他同宿一处超过一夜而卧者,也没有罪。因此他仍应被称为恶戒比丘。“不需要再以羯磨语受取”指像舍弃学处的人那样,一切受取都破坏了。如果想再成为比丘,就需要再以羯磨语受取。所以不需要再以羯磨语受取。“然而在其余”指形相灭没后,在其余的惩罚事中。在恒常戒等中。“凡恒常守护即可”指离杀生等戒,恒常守护即可。不恒常则不可。为什么?因为杀生等者,一切时候都会产生恶行。所以说“不恒常是有过失的”,意思是恶行。“凡恒常也可守护”指在家人本性中,离非时食等戒,恒常守护也可以。“不恒常也可守护”指超过受持日而行非时食等,没有违犯过失或恶行过失,这是意旨。所以说“没有过失”,意思是不是恶行。同样,十戒对于在家人本性,名为不恒常戒,如此连接。“只是不恒常戒”指在家人本性中,那十戒即使终生恒常受持守护,因为未出家,所以在出家者中,不是由自性成就的恒常戒。仅仅由终生受持而成为恒常,这是意旨。“与着衣同时成就”这里,怎么与着衣同时成就呢?所谓着衣,指舍弃在家衣服,穿着袈裟衣。袈裟衣名为阿拉汉幢。穿着阿拉汉幢的人,即使没有受持学处,也不可以在非时进食。同样,不可以观看歌舞等,不可以戴花鬘等,不可以住高广大床等,不可以受用金银等。为什么?因为对于他们,各自的戒应当恒常清净守护等理由,前面已经说过了。“唯指未达安止者”意指未达安止的广大修习,因为将在后面另外说明,这是意旨。“即于此”指即于此修习业处。“唯他们想”指唯于三宝等想。已出发者为旅人。行长途路者为远行者。“以清净”指以不贪求利养恭敬等、不自赞毁他等的清净。“以利益遍满心”指“我这样做时,他们将有这样的利益安乐”,如此以利益安乐遍满他们之心。就是说为慈心。“如于己事”以此表示他将他们的一切事视为自己的责任。“共同作”指将自己的功德施与他人。表达“这是我的,请感受,善哉”等话语。因为那所布施的、所随喜的,是现法受的,如此连接。“住于如理作意”这里指舍弃诗颂等分的不如理作意,听闻者闻此法后,“我将成为义味法味的感受者”;说法者说法时,“我将以这说法饶益法和闻者”,如此住于如理作意。关于利养恭敬等分的作意,名为不如理作意。关于出离、解脱分的作意,名为如理作意。所谓无过患业,指农耕、牧牛等业。所谓无过患技艺,指木匠等技艺、医师等技艺。所谓无过患明处,指对他人有益无害的相术、吠陀明、咒术等。“净化作”指殊胜的净化。“彼由自性”指由布施的自性。“由行持戒”指善士们本性的行持戒。又“彼由自性”指由修习的自性。同样,说法者和闻法者,因为随说法之流而带来心修习和智修习,所以说法和闻法是自性。自己正直己见者,就是智修习业。同样,闻他人说法而正直者也是如此。“无法名为”指没有法名为说法。为什么?因为即使说布施、戒者,最终也应当以三相随说真实。以此表示,说法和闻法最终安立于三相随观修习业处,所以它们是自性。“唯是意业”这是摘句。“唯于意中”指唯于意门中。“由事成就”指由安止事成就。“由支分性存在”指在安止事成就中,由支分性存在。“彼亦是修习所成”这是摘句。“依布施等”指依布施、戒。依布施而不运作,这还合理。依戒而不运作,这与圣典不符。因为圣典中,在广大禅那中也有“断为戒、离为戒”等说法,这是责难。为回避此,而说“然而”等。“以异门说”以什么异门说?本性行持名为戒。在已生初禅中,断除盖障,就是本性行持,唯依本性规律而运作。如此,因为是本性行持,所以说为戒。又,断除盖障,以离去义说为离,以遮止义说为防护,以不舍断除作用义说为不违犯。然而,在思戒中,唯指与禅那相应的思。应当知道,它被称为戒,是作为戒的因。这是摘句。“依禅那差别”应当说。因为色界善依禅那差别有五种,而禅那唯依禅支差别有五种。

善业的阐明到此结束。

153关于“这里”等语。“法集”指《法集论》的巴利文本。“由见”指由入流道智。“那”指掉举思。“由修习”指由上三道所说的修习。关于巴利文本的读法。“心生起”指心和心所。“可能是”是一个表示“某些”意思的不变词。意思是:在这六种心生起中,某些六种心生起应由入流道断除,某些六种心生起应由上面三道断除。其中,第一处说的“某些六种心生起”,是指与业道、表业俱生的六种心生起。第二处说的“某些六种心生起”,是指未达业道、表业,而在如理之处以喜贪、随喜等方式生起的六种心生起。“于此”指在《法集论》中。“其余之义”指在其他应由修习断除的法中。“其”指异刹那业缘。关于巴利文本的读法。“俱生”指与自己缘所生的法同时生起。“异刹那”指与自己缘所生的法不同时生起,而是在过去异刹那中生起的杀生等思。“若如是”就是“如果这样”的意思。应当知道:如果掉举思未被包含在“见”所断的范围内,它就不会牵引结生。“如是时”是读法中的剩余语。“若”即“如果说”。“非”即“不能说”。“其异熟”指那掉举思的异熟。关于巴利文本的读法。“于这些法之智”指以这些法为所缘而生起的智。“于他们之异熟”指与掉举俱生之法的异熟。“智”指以那异熟为所缘而生起的智。“也可以说全都是微弱的”——这是连接关系。“因为极黑之法性”指对佛等伟大之处制造障碍,使信宝不能生起,因此是极黑之法性。也应知道:那疑思的结生牵引也是如此。这是句子的连接。“正因为自性相违”指疑以不决定为自性,胜解以决定为自性,正因为这样自性相违。

关于“处处”等语。有人说“成熟就是令成熟”,但这样说在词形上对不上,所以为了说明另一种含义,就说了“或者全部”等话。“令广大成就生起”,是指在生起与天界成就相似的天宫等广大成就。这是对“作机会”这个词的修饰。其中,“乐异熟”是就八种无因异熟说的。色界中梵天的色身是由色界业所生,而那也只是欲界法的集合。既然这样,那么色界中五种无因异熟也可能由色界业所生——有人这样质疑。为了回应这个质疑,就说了“因为色界善业”等话。“那些”是指生在恶趣地的八种无因异熟。“一切欲界”是指十一种欲界。“于那些中”是指于那些八种无因异熟中。“于其他所缘”是指遍相所缘等之外的其他所缘。“于相所缘”是指遍相所缘等施设相所缘。“那些五异熟”是指眼识等五种无因异熟,它们只是欲界善业的异熟——这是句法构造。“十六事之道”是指十六事的论道,即论说的相续。这样就是十二业道。“无因八”是指无因异熟八。以正确方式了知,所以是正知,也就是智。以正知所作,这是复合词的分解。不是以正知所作,就是不正知所作。“信受后”以此显示见正直、业智成就。因为不具足那种智的人,不会信受业与业果。或者也可能读作“了知后”。“一一”是指每一个善业。“于善时”是指作善业的时候,或者善生起的时候。凡是这类功德为他所生,他的获得存在、获得财富、获得朋友,一切获得都决定是善得——这是含义。“善得”是指这些功德是善得。在天与人中轮回后——这是省略的经文。“以残余”是指以那业的异熟残余。在注释书的读法中。“于一团食”是指一次施与团食。在《相应部注释》中说过。因此,所谓“一个思只给一个结生”的说法是善说——这是意旨。“以敌对法”是指以敌对的不善法。特别地、极度地愚痴就是迷乱。极度迷乱就是极迷乱。是极迷乱的缘,这是复合词分解。是极劣慧的缘,这是含义。那位长老这样说——这是关联。“如此作后”是指如此作意后。“仅以近存之缘”是指仅以近处存立的缘。这是说“仅以先加行之缘”。因为由强力业而生起,所以异熟更锐利。当由没有加行的缘聚生起时,就叫无行。当由有加行生起时,就叫有行。其中,无行叫锐利,有行叫迟钝。同样,对于由弱业所生的迟钝异熟也应这样配合。这样一来,锐利与迟钝就会变成迟钝与锐利,但不可能这样——这是意旨。这里可能有疑问:如果依先前业,八种大异熟的有行无行差别能够成立,那么八种无因异熟的有行无行差别也应该成立。因为那些当中有些是由无行业所生,有些是由有行业所生——有人这样质疑。为了回应这个质疑,就说了“然而对于无因异熟”等话。“两者业所生”是指因为它们没有有行无行的差别,所以与无行业也不矛盾,与有行业也不矛盾。由无行业也生,由有行业也生。这样,两者业所生是合理的。“如此意旨”是指那位长老的意旨。“不是依业之来”是指不是依名为业的、从久远时而来的缘之力。“来”是指以此而来,所以叫来——这是复合词分解。“于业有”是指于过去造业的存在。“某些”是指有些人。而在《法集论注》中则有说,在《无碍解道》中则说为二因——这是关联。在这个地方,《无碍解道注释》的说法也应该说,这样说了之后,就说了“然而在那里”等话。“于三刹那”是指业刹那、渴爱刹那、结生刹那,在这三刹那。“复注师们”是指《阿毗达摩复注》的作者们。“有余文”是指在圣典中,以三因业得二因结生,以二因业得无因结生,这是剩余。这样,就是带有剩余语句的文。相似就是相似者。与业相似、相同的就是业相似者,即异熟。“由大长老”是指由舍利弗大长老。如此作后等话,以此支持复注师们的说法。

欲界业已说完。

154154. 关于色界业。“因为不熟练”,是指不熟悉、未增长。“以低劣的欲等”,是指对利养、恭敬、名声等有所期待,所以是低劣的欲等。“那些法”,是指欲等法。这里并不是指那些法。为什么呢?因为它们不能成就投生的差别,这是这里的意旨。“这些就是”,是指这些禅那。“在三种中”,是指在同一天界里,依梵众天等而分为三种。“以十八种分别区分后”,是指在低、中、胜三种中,每一种又分为低中之低、低中之中、低中之胜等,这样分别成九种。然后在这九种中,又有三种中等的,即中低、中中、中胜等,这样分别又成九种。如此以十八种分别区分后。“业门”,是指业转起的入口。“由这些所显现”,是指由这些威力、根本因所显现、所转起。“十八刹帝利”,是指依低、中等分别而有十八种刹帝利。同样也有十八种婆罗门等。所谓四十八种族,是指依低、中等分别开来的乔达摩族等四十八种族。他们的行仪和修行方式也成为四十八种。这里可能有疑问:前文说的低等是指梵天界,注释书说的低等是指人界,那么所成立的和能成立的是不同的,这是一个责难。对此用“由此”等话来回避。所谓“令了知”,是指先显示现量可见的一部分,再让人知道不明显的同类情况,这是它的意思。“能者或能性”,是指有能力者或能力的状态。“如此,以此”,是指如此,由这位阿阇梨。这里说的是阿那律陀阿阇梨。在名色分别中说的,这是关联。当获得同类等流习行、有大力量时,广大业就产生果报。如果没有得到这样的因,没有获得,那么神通思心不招感果报,这是连接方式。其中,“同类等流习行”,是指依地的同类性而有的同类等流习行。欲界速行与欲界速行是同类等流习行。色界速行与色界速行。无色界速行与无色界速行,应当这样看。因此说“从同类地者”等。其中,“因无彼故”,是指因为没有那样的强力状态。仅有一次的广大思心。“一切最初的”,是指在等至路心中,紧接种姓心之后的广大速行而说的。出世间道思心任何时候都得不到同类等流习行。即使如此,从自己的无间之后开始,乃至尽形寿、在来生中,也仍然能生起圣果。说的就是“同样如此”。这是转起果,而这里考察的是结生果,所以这是不相似的例证。如果说。回答说:道思心并不是以渴爱为伴的转起业,而是以无渴爱为伴的离转业。因此它不给予结生。如果它是以渴爱为伴的转起业,那么在结生时也能给予果。不相似的等流习行不应成为标准。如此,因为其他原因,它成为不相似的例证。不应认为是因为不相似的等流习行。“已累积”,是指因反复获得习行而增长。“那思心”,是指初行广大思心。“否”,这是责难,意思是不应有。它也不是从同类地法获得等流习行。即使如此,说“已作故、已修习故”。已修习故,是指因反复获得习行而增长,这就是意思。因此可以知道,这里说“已累积”,是因为与不同地的前分行欲界速行辗转反复获得等流习行。因此说“然而在两者中”等。其中,“在两者中”,是指在“已作、已累积”和“已作、已修习”两种文句中。“从最初作意开始”,是指在广大禅那安止路心之前,在遍作修习和近行修习两者中,修习遍作修习的人,从“地、地”等最初作意开始。在出世间道中,则是在十种观智中,修习最初的思惟智的人,从“色无常、受无常”等最初作意开始,这是意思。已累积、已修习,就是已增长,这是意思。“新”,是说新的。“此说”,是阿那律陀阿阇梨之说。如果这样,那么在注释书中“行缘识”一句的解说里,说“神通思心在这里不是后后识的缘,所以不取”。这里应当说其他合理的理由,为了说明它而说了“然而第四禅定”等。“复注者”,是指阿毗达摩复注者。“然而那”等,是显示自己的说法。能成就神通思心。与无想有情之希求俱行的想离染,这是连接。“此处”,是指人界。

关于“不来者等”这类句子中,“以此”就是指用这句话所表达的含义。“信增上者”是指信根特别强的人,精进增上等也是这样理解。“自己所得的诸等至”是指同一个人自己获得的许多种等至。在这些人当中,包括凡夫、入流者、一来者。“凡夫”是指证得禅那的凡夫。“有欲贪存在时”是指在有对欲界生命的欲贪存在时。“但其余的人”是指入流者和一来者。他们只是依靠退失的禅那投生到那里,而不是靠欲贪的力量,这是要表达的意思。在《分别论》的文本中,“他们也”是指证得禅那的入流者和一来者也一样,这是注释师想要说明的。同样,当欲贪存在时,凡夫等人也依靠欲界业的力量投生到欲界,这样连接理解。“心的誓愿得以实现”,为什么?因为清净的缘故。意思是说因为戒清净的缘故。“他们”是指证得禅那的入流者和一来者。在《增支部》的文本中,“与见同时生起”是指入流道智被称为“见”,与见生起的那一刹那同时;也有“他没有那个结缚”这样的读法。“此世间”是指这个欲界。“观的欲贪渴爱”是指以那法贪、以那法喜,如此所说的对观之乐的欲贪渴爱。有因缘条件时就会动摇坏灭,所以叫“可动摇的”。“可动摇之法”是指他们所具有的广大法。“法”是指广大法。这两种人——入流者和一来者——被称为在戒方面圆满的人,因为他们完全断除了与戒对立的烦恼。因此他们被称为在戒方面“不动摇之法”的人。但在定方面,他们仍然是会退失的。 “不投生到大梵天中”是指他们得不到大梵天的果位。“因为意乐低劣”在这里是说:女人本性上就是意乐低劣的,志向低下、心念低下、精进微弱、智慧薄弱。为什么?因为根性低劣。她们为什么根性低劣?因为是由微弱的业所生的。所谓“微弱的业”是相对于能生为男人的业而言的。也应该知道这里包含了梵辅天。为什么?因为注释书中“梵众天”的说法是就多数情况而言的。所以说“不是大梵天”。否则就应该说“既不是梵辅天也不是大梵天”,但不能那样说,因为那与“梵性就是大梵之性”这句话相矛盾。这个含义不仅仅靠多数法则成立,也靠文句本身的力量成立——为了说明这一点,所以说了“由他们”等话。其中“他们”是指梵辅天。在《相应部》的文本中,“愿你显现”这里的“它”是指“你的”。意思是:愿如法的论述向你显现、生起。也就是说“请你讲说”。“婆罗门”是在称呼名叫阿毗布的那位比丘。“为梵天”是指为了大梵天的利益。其余两处也是这样。“他们的”是指梵辅天的。在《分别论》的文本中,“应当这样理解其含义”——因为“唯在梵众天中”是阳性词,所以是以人为重点,不是以地为重点。因此这个含义应该按照理趣来理解。关于“三有顶”:在色界中,广果天叫“凡夫有顶”,因为再往上就没有凡夫居住的地方了。色究竟天叫“圣者有顶”,因为住在那里 的圣者就在那里达到究竟。非想非非想处天叫“世间有顶”,因为再往上就没有世间了。

业四种的阐明到此结束。

155155. 关于死亡的发生。“寿量”指寿劫。“两者”指寿劫和业。“以毁坏业”指以强有力的杀生业。“像杜西魔、迦蓝浮王等人那样”指像他们那样的死亡。被阻断的蕴的相续,这是词义分解。“被阻断”指靠近之后被令灭尽。业确实会耗尽。如果这样,那么一切死亡都由一种业尽而成立。因此,这里要说的就是:应当只说一种业尽死。“其余也被说了”是责难:其余三种死亡也被说了。现在给出答复。“唯依自性”指唯依自身的法性。令种种寿劫生起、造作,所以是种种寿劫的造作者。“在众生群体中”指在众生的群体中。令恒常安住,所以是安住者。有时令增长,有时令减损,所以是增长者和减损者。“依它们之力”指依那些时节和食物之力。“这三者”指这些安住者等。业在成熟时给予之后便耗尽,这是关联。以此表明,在这类情形中业不是主要的。“即随顺于彼”指即随顺于那十年之时。“以及受用”指财富谷物等受用。那些时节和食物是它们的去向,所以是随彼趣者。这是说,它们随顺那些时节和食物的去向。因此说“随彼转者”。除了了知诸行之人,这是关联。意思是,除了了知诸行的人。以神通所成,所以是神通所成。“以神通”指以天神通或以修习所成神通。以明所成,所以是明所成。“以明”指以犍陀罗明。骨、筋、肉、血等味界,以这些而增长,所以是延年药。以这些而造作,所以是延年药方。这是理趣的教导。以这些造作令命久住,所以是命造作。在神通所成、明所成的命造作,以及称为延年药方的命造作中,(为)智者,这是复合词。“在两种等起的色法中”指在时节等起的色法和食物等起的色法中。“变异时”指在变坏时。因此说“在衰坏时”等。“无论多么广大”指像一切知佛的业那样,以达究竟而极其广大。“其”指业的。“也应摄入断绝死”指当强有力的断绝业到来时,无论多么广大的令生业,也会因自身异熟住处的缺失而耗尽。它的耗尽不是由自性而来,而是由断绝业之力而来,所以这里将断绝死单独列出,因此也应摄入断绝死。“非时死”指寿尽死等三种死名为时死,即在死亡应时之死。除此之外的任何死亡,称为非时死。因此说“它即于持续时”等。“由根本差别”指由根本原因的差别。然而,如《弥兰陀问经》中所说,这是关联。聚集,所以是集。由集所生,所以是集起,依此义而说“聚集者”。或者,聚集就是集,即两种或三种过患的混合状态。由集所生,所以是集起,这也合理。“不审虑而行者”指不观察、不考虑而行之习性者。所起的疾病,是失衡的所行境,这是连接。“由自己所作的加行”指以执刀、服毒、投水等方式所作的。“令灭”指降下刀雨、沙雨等,或掀起海浪等,造作如此巨大的怖畏灾难而令灭。“在人途”指在人类居处。“他们”指暴恶夜叉。“令至命尽”指为了饮人、牛、水牛等的脂肪与血,在他们中生起种种不同疾病,令至命尽,这是意思。“实在无需多说”指若说令整个王国、国土或洲岛毁灭,那么令整个地方、城市、镇、村或各别人毁灭,就无需另外再说了,这是意旨。“刀兵、饥馑、疾疫中间劫”指刀兵中间劫、饥馑中间劫、疾疫中间劫,这三种中间劫也应在这里述说,这是意思。其中,疾疫中间劫,夜叉放出凶暴非人,因此众多人死亡,以这一部分已经说了。“以逼迫与杀害业的异熟力”指在这里,由那些业获得机会,在众生相续中逼恼乐的相续,或令至死,或生起仅死之苦,逼迫与杀害,在这里称为异熟,应如此见。然而,生起异熟或不生起,在这里不作定量。这里或有疑问。在八种原因中,在加行致死处说:“忿怒的诸天令整个王国等无余毁灭。”其中,被毁灭的人,究竟是由各自业异熟所生的疾病或刑罚而毁灭,还是由别的加行疾病或刑罚而毁灭?又,这里所说:“如此,非时死或以断绝业,或由其他数千种原因而发生。”其中,若有人并无所谓断绝业,他是否可由其他原因而有非时死?对此,应回答:他不由其他原因而有非时死。一切众生是业的所有者、业的继承者、业为起源、业为亲属、业为皈依处,如是所说。为破他们之说,而说“凡于世间所现见者”等。又为坚固其义,而说“如所说”等。其中,业果有两种:异熟果和等流果。其中,异熟果指异熟诸蕴、眼耳等以及业生色。这是先前造业者所共有的,只在他的相续中生起。等流果指由那业之力,为令其得乐或受苦,于外所起的可爱所缘或不可爱所缘。这则是他人也共有的。依此而说:“实由自业所起……乃他人所共。”世间的八种世间法,不能说一切皆由业异熟所生。又,这些众生流转轮回,沉浮于八种世间法中,所以即使没有逼迫业,也会由其他原因而触种种苦。同样,即使没有断绝业,也会得至死苦。因此说:“无业而从任何处所起”等。

那些疾病等生起,就是那些种种疾病等生起。不善于方法,是说他们不善于把自己从那些疾病中解脱出来的方法。不善于对治,是说他们不善于为了去除、平息已经生起的疾病等怖畏而做对治之事、应做之事。也不善于回避,意思是他们不善于为了从那些疾病中解脱而回避、前往别的地方。这里剩下的部分很容易理解。疾病等就这样消磨着他而持续存在——它们怎样消磨那宿业呢?它们通过毁坏作为其异熟果的生命相续来消磨。当生命相续被毁坏时,能产生那一存在的宿业也就被消磨掉了。因此说正如等等。业也是如此,宿业也同样如此,就像草尖上的露珠一样,其极其脆弱的性质就成立了。因为当生命耗尽时,能产生那一存在的宿业也就耗尽了。而这段与业相关的说法,在这里应当按我们所说的方式来接受。所谓一切由宿业因之见,是指这样一种见解:一切乐或苦、善行或恶行,都仅仅是由过去世中自己所作的宿业之因而生起的。凡此之人,是指凡此之人。大菩萨们的决意而终,是指这样想:我在这里长久安住以圆满波罗蜜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就从这里死去,投生到人间吧,让我的这个生命终止吧——如此决意并坚定作意之后而终。自己取刀,意思是自己用刀割断自己的脖子。就在此处,是指在非时死这一点上。

在“同样地”等句里。“得定者”是区分范围的依格。“寿等首者”指:证得阿拉汉道之后,以道省察路作为临死路而入般涅槃,所以他们的“首”是等同的,因此叫等首者。“等同的首”指生命相续的终点等同于轮回苦相续的终点。“一切”指一切漏尽者。“此经句”指《大般涅槃经》里所说的经句。“他们”指那些论者。“以此”即以此论说。所说的唯作意界,就是五门转向心;唯作无因意识界,就是令生笑的心。“对于他”指对于般涅槃的佛陀。“并不相符”是说:以无余依涅槃寂静为所缘——在这里即使说以般涅槃速行心为所缘,也还是不相符。因此说“正如……”等。“落入有分而般涅槃”——这里把般涅槃死心就说成有分。而所谓死心,通常是对前往他有的有情说的,但此处应看作只是假名。在《分别论》的读法中:以死为终的临死心。然而,正如诸佛世尊尽寿所生起的大有分心确实以业、业相等为所缘,同样地,般涅槃死心也是如此,因此说“并非……”等。问:难道临死时执取业、业相等,不是为了前往他有吗?可是诸佛并不前往他有。所以“并非不执取”这个说法不合理。答:并非不合理。为前往他有而执取,这应就速行心的执取来说。而这里显示的是以死心执取,所以说“并非死心所执取的”等。“以业成就”即为业得成就。“这里”等句中。“他的”指首那长老的父亲。“以业力”等句中。“也以其他原因之力”指以习惯性行为等原因为力。而趣相则确实只是以业力为缘,这应该是合理的。“如此呈现”指从临终路之前许多路中就已呈现的方式。“恶的一类”指恶趣相。“善的一类”指天界相。据说在某个锡兰文典籍中提到,法阿育王临死时有恶的一类呈现。

吃掉了整个大地,

布施了价值十亿的财物;

在半个椰子之前,只受用半个椰子的分量。

无忧者已登自在之位;又说:

无忧者陷入了忧愁;如此(引语结束)。

“那个”指正在成熟的业。在“成为决定者、协助者、缘”这一句中,就像船上的舵手把船转向、引导到想要去的方向,同样,这个渴爱成为对存在的渴爱后,把心相续转向、引导到将要投生的存在方向。应当看到,它以对业极度依赖的同伴身份,成为协助缘。“或善、不善的业相”指其他的善业相或不善业相。“支持它的”指支持那个业的。“贪著于相的可意”指在面容相等方面感到可意、贪求。“住立者住立”指成为住立者而住立,意思是说不放开而住立。随好指可爱悦意的形态、言谈举止等特殊行为。“对此人”指对临近死亡的人。在义注的文句中,“被烦恼力所弯曲”指被无明、渴爱等烦恼的力量所弯曲。构词解析为:覆盖者等是它的。 “那个”指心相续。“在那个上”指在业等所缘上。这与义注不一致。在“在那个所缘上”等处,那里说的是“在所缘上”,而不是说“在那个存在上”。“在那里所说的”指在复注中“大多在另一生中为六门所取”这一处所说的。与它相似的速行生起,指与造业时生起的速行相似的、现在速行的生起。被存在覆盖的业和不明显的业不会那样呈现,它只是以自我重新造作的方式成为门之所缘而呈现,这是其意旨。“陷入昏迷”指因失去知觉而变得异常、陷入沉没。“与此相反,多行恶业者也应说”指应说诸如“在临终之际,手持武器行杀生者,高喊‘抓住!绑住!’,心怀嗔怒”等。在义注的文句中:剑已举起者,即举剑者。用以刺、戳的工具,即刺棒,也就是驱牛棒。其顶端所装的针,称为刺棒针。“刺棒之苦”指被刺戳之苦。然而,以举剑者等状态呈现,如何称为业现前?它又如何成为结生的所缘?为此说“而他……”等。“对于正在结生的有情”。“然而对于其他”指在色界、无色界中结生者。“令圆满后”指以彼所缘为终点的,或纯粹的速行路,如此令圆满后。然而,这种“在有分终了时死心生起”的说法,在义注中并不存在。而各处所说的“有分沉入后般涅槃”等,在复注中也将“有分”解释为死心本身。因此,提出“唯在有分灭尽时”如何合理的问题,而说“在此……”等。随顺而眠,即随眠。成为随结而眠,即随眠。屡屡随逐而眠,即随眠。在此,随眠并非与速行俱生。而这里是以随眠的名称来说的。与不同速行俱生的无明与爱,确实是结生的殊胜缘。它们如何在此被取用呢?为此说“在此……”等。如此成立时,在“被无明所包围、以爱为根本”等说法中,就非常合理,因为与随眠一起,也获得了与速行俱生者。因此,这里使用“随眠”一词是不合理的——这是质难。为了显示它其实是合理的,而说“再者……”等。“圆满”指完成。“那个也”指触等法聚。“正是那样的色法”指未被最高道所断的色法,即仍是随眠状态的意思。“那个”指心相续。“在那里”指在那两者之中。如何将那个投入那里呢?为此说“在那个上”等。“在识界中”指在识界中。并没有所谓的转移。它们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坏灭,这是其意旨。在死亡时,哪里有所谓的转移存在呢?——这是其连缀。如此成立时,这句话似乎与《无始相应经》相违。其实并不相违。为了显示这是阿毗达摩的说法,是主要说法,而《无始相应经》是经藏的说法,是间接说法,而说“而……”等。在说了“以间接方式说”之后,为了显示那种间接方式,而说“对于那些……”等。“他”指那个人。“他们的”指无明、爱、行,以及名为结生的色法。“以因果关联而说他流转、轮回于另一生”指:在过去造业时,那些无明、爱、行就被称为“那个有情”;后来,在作为其果的结生显现时,那个结生也被称为“那个有情”;在中间,法相续也被称为“那个有情”。如此,将因法与果法视为同一个有情的人,便有了因果关联。如此,以因果关联,便说“正是他造业,以该业,正是他流转、轮回于另一生”。在此,由于在“诸比丘,此无始轮回……为无明所覆、为爱结所系的有情……”中,是以有情的世俗言说来说的,因此这是共法说示,是间接说示。因为是间接说示,所以“流转、轮回”的间接说法也能成立。然而,在那种说法中,若依“说法”一词的字面意思,只说法,不说有情,不说人,这种说法才称为主要说法。在那里,所说的法,即使在通常时,也没有转移到其他处、其他时、其他刹那。它们在哪里生起,就在那里坏灭,归于灭尽。因此说:“因为已生起的诸法,绝无所谓的转移。”回声、灯火、印章。以“等”字,包含了义注中引用的譬喻:影像与阴影、种子潜能、保证人,以及适用于幼童身体的明咒、技艺、医药等。这些称为“譬喻”,即比喻。其中,“回声”:有人站在深邃洞穴的门口发声,洞内便生起回声。在那里,门口生起的原声并未进入洞内,就在生起处灭尽;回声也不是从那里来的,但若没有原声为缘,它也不会从别处生起,它只是以原声为缘而在那里生起。其中,原声如同过去的业,回声如同紧随的结生。此理也适用于灯火、印章、影像与阴影。其中,“灯火”:先点燃一盏灯,再用它点燃百盏、千盏其他的灯。“印章”:指印痕。以一个印模,可以作出百个、千个印痕。“影像与阴影”:在清净的镜面或水面上显现的身体影像。这些譬喻说明:果并非从因那里过来,但离开因也不能成就,仅此而已。“种子潜能”:为了在以后生起的花果中显现所期望的色泽、香气、味道,在种植时,对芒果种子等进行的、令所期望的色泽、香气、味道等要素得以培育的准备工作。在那里,以彼为缘,以后在花果生起时,那些色泽、香气、味道便会显现。“保证人”:为了达成某事,向他人借贷者所作的承诺:“我将在一年后连本带利归还您的钱财,若我不还,我名为某某的田地或宅基就归您所有。”在那里,以彼为缘,他获得钱财,办成那件事,并在到期时连本带利清偿债务。“明咒、技艺、医药”:世人为使子女终生受益,在幼年时教他们某种明咒或技艺;为使终生不生重病,在幼年时让他们服用某种有营养的药物。在那里,以彼为缘,子女们终生获得利益,或那些疾病确实不生起。这些譬喻说明:如同在以后的时间里,保证人等虽已不存在,但以前阶段所作的因缘,能在以后成就利益等事;同样,造作善、不善业之后,在以后的时间里,那些业虽已不存在,但由于先前已造作,以后结生等果便会显现。因此说:“在此,回声、灯火、印章等是譬喻。”“由于业力羸弱”指因为那时命根羸弱,业也变得羸弱,故如此说。虽然这在义注中已通过举例说明,但仍有此可能——这是其连缀。其中,“那个也”指趣相也。“对于那样死去者”指以天车等为趣相而死去者。“以正在燃烧的身体”是表示状态的具格。在偈颂中:应连缀为“在五门中,若无结生业,则可能以二种所缘为所缘”。其中,“二种所缘”指业相与趣相这两种所缘。其中,“五门中的结生”指在五门临终速行路心之末转起者的结生。若说它也可能以趣相为所缘,则也成立:五门路心能以五所缘中的趣相为所缘。若如此,则可以这样说:在那些路心之末,未死而转起的、紧随其后的意门路心,有时某些人也能转起。然而,在那些随转的路心中,通过“过去所取”和“总聚所取”而转起者,也能获得过去的趣相;通过“事所取”和“名所取”而转起者,

《离路摄论》的注释之随释部分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