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心路集随阐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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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路过程摄的说明

136136. 关于心路的摄要。“或者那些其他的”指的就是心和心所而已。“以所说的方式”,就是像“其中,心首先有四种:欲界、色界……”这样以所说的方式。“由前后所限定的”,则是按“三十二乐、福……”这样的方式由前后所限定。“以开头的偈颂”。

心路依心之力如此,于转起中宣说。

名为“流转摄”的部分,现在在结生这里来说。

这样,在流转的时候有流转的收集,在结生的时候有流转的收集,这就成立了。有些论师在“结生在流转中”这种限定说法中取义时,意思就是:在结生收集和流转收集这两者当中,我现在先讲流转收集,后面再讲结生收集。其中,“结生收集”是指在结生时的收集,“流转收集”是指在流转时的收集。为了说明这个说法和后面对应的偈颂不相符,所以说了“如果这样的话”等话。“他们安立了三组六项”,意思是只安立了六项的范围,不是全部。这以境、门、所缘为收集,是这里的意趣。“那(流转)是有对象的流转”。“有些是极快的”,意思是有些是特别快的。“迟缓的”,意思是缓慢的、迟滞的。“未生起的”,意思是未完成的。意思是说,未完成的过失就来了。“界差别”,是指七识界的分别。“界种种”,是指执持作用的不同。因此,意界是单独说的,这是连接。 “思量”,是指尚未达到识知的状态。是指寻思而已、领受而已,名为识知而已。“任何思量”,意思是乃至寻思而已、领受而已。 “然而纯粹的意识相续”,是指依意门的变化而转起的意识相续。不是有分意识相续。因为那已脱离路的过程,所以在这里不相关。然而在意门中有两种,这是连接。佛陀世尊的最初发愿之时,名为善慧苦行者的时期,为了成佛而发起身心之愿的时期。以“等”字,摄受最后有中的结生执取等。“如生色聚一样成就”,因为被那光明所遍照,所以像生色聚一样,这是意趣。“然而化生天梵天的生起”,是指化生天梵天的生起结生。“依止净色与四大种”,是指眼等净色处的依止大种。

关于“凡诸”等语。要越过两三个心识刹那之后,才进入显现的范围,这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他地方也是这样。“明显的”和“不明显的”,这是开头部分在意门中对“明显的”和“不明显的”这两个词的引出。“色、色”是指色法和非色法。“先”是指比心路过程的生起更早,这就是意思。“时间划分”是指以刹那为单位的时间划分。在《分别论》的读法中,有“极大境以一日来确立所缘”的说法,但在开头所说的“六所依、六门、六所缘、六识、六心路、六种境转起”这六组六法中,只包含了“六种境转起”这一个词。那是不合理的。因此说“若如此则”等语。“正是为了确立所缘”是说,极大境等正是为了确立所缘而说的,不能说成别的意思。色法的时间划分在阿毗达摩中处处都应被接受。因此应当看到,那也是为了显示这个意思而说的。“自性获得”是指思、触等的显现。“不退转”是指不消失。“衰坏之后”说的是老的作用。“弹指顷的刹那”是指手指相触的瞬间。名为阿阇梨阿难长老的,是阿毗达摩复注的作者。“其如闪电般安住,分别不可知”是指,对于看见闪电生起的人来说,那种安住是不可知的。同样,心也是在增长之后立即坏灭,这是句子的连接。因此说“那也”等语。增长的部分叫增分,灭去的部分叫消失分。“这样做了之后”是获得功德的说法。“一心持续一日”是提问的话。“是的”是认可的话。“灭的刹那”是提问。“不应这样说”是拒绝。按各自的说法是一夜。意思是不应这样说。“大长老”是指目犍连子帝须大长老。难道在经中没说吗?这是连接。“没有”是指找不到。“因为说了这个”是因为这句话已说。“有为相”是它们的所缘,那些具有有为相的法就叫有为所缘相。它只触及有为法而住。这是阿毗达摩中的法性,这是意图。“集论作者”是指阿阇梨佛音长老。“有的刹那”就是指两个刹那。这样说了之后,证明那个意思,这是连接。在偈颂中。“那本身的”是指那住立的本身就是坏灭。一切众生的死亡随时都在发生,这是句子的连接。“那个意思”是指那些是依有的刹那而获得的,这就是意思。“或者”是某位长老的学说。“以相续而住”是指住立者的变异可知,在这里,所谓住立状态,应理解为以相续住立的方式。“但在这部经中”是指受的生起可知,灭可知,住立的变异可知,这部经这样说。“不阻挡”是指不阻止。增长停止就叫停止。以增长为界限的那本身就是停止。“以两个蕴”是指色的老由色蕴包含,非色的老由行蕴包含,这样以两个蕴。凡在那里所说的,这是连接。色的生起分为两种来说。怎样呢?积集和相续两种连接。“分别的秘密”是指生起,因为生起后即灭,所以同一个生起,在色增长时叫生起,在进一步增长的意义上叫积集,在未增长而住立时的生起,以如住立状态的样貌长时间持续,这叫相续。这就是分别的秘密。“随顺教法”是指随顺应被调伏之人的意乐的教法。

关于“无色”等词。“无色”是指因为完全没有色法的形态,所以称为心和心所这个“名”。“无色的本质”是指无色法的本质,意思就是如此。其中,所谓无色法的本质,是指比色法细微百倍、千倍乃至极其微细的本质。在《破晓疏》中:“由于能取和所取的状态按各自刹那而完成”,这里,在五门路中,路心与所缘之间的能缘和所缘的关系,就称为能取和所取的状态。“按各自刹那而完成”是指,路心即使对同一个所缘,也通过转向等不同作用来执取,从而完成执取的作用。不同的作用依不同的心而完成。所缘则作为先前已生起的,只要那些作用还在完成,就以现在性的状态持续存在,从而完成被执取。这样一来,能取的路心因为只有三个刹那的寿命,能取的作用才得以完成、成就;所取的所缘因为有十七个心识刹那的寿命,所取的作用才得以完成、成就。如此,按各自刹那而完成。两种表色只持续一个心识刹那。为什么?因为是随顺心而转起的法。“仅生起”是指对已完成的色法只说其生起。“仅坏灭”是指对它们只说其坏灭。“色法”是指已完成的色法。“对生灭的安立”是指,为了遮破主张有生灭安立的大注疏之说,如此关联。“彼”指大注疏的说法。“于彼说中”指于大注疏之说中。“于彼处所说”指于彼说中所说。然而,在《破晓疏》中所说的理由,如此关联。“彼复注之理”是指阐明十六心识刹那寿命的根本复注之理。由证明其含义的《破晓疏》作者所说,如此关联。是《摄论》作者即注疏师所说。“被近行”是指依近行而被称呼。在《破晓疏》中:“这些”指所缘。“彼”指那一个心识刹那。“而它们”指色法。“获得圆满的缘”指获得了圆满的缘。“彼”指复注作者。“其余”指香、味、触。“行境状态”指成为五门心的行境。“前两种”指色与声所缘。“依相状而撞击”指如照镜子的人,与面容相似的面容相状、面容影像现于镜中。同样,色所缘于眼净色、声所缘于耳净色,依与其相似的相状而撞击。依所依而撞击。并非自己前往而撞击,这是意旨。对于未到达的所缘。“依相状现起”指依相状的现起。“依相状投入”指依相状的进入。然而,在意门,它们正是未到达的,此为补遗。“在此,到达”等中。“印章”指刻印者。“印章块”指铁制的印章块。该印章块压在贝叶上,使文字现起。其中,“压”即覆盖。“于眼等之路上”指于眼等之境的范围内。它们不仅只到达自己的门,而且也到达意门。不仅只到达有分意门,如此关联。“然而于它们”指然而于那些所缘。那些所缘,对于它们而言,那时是所缘。并非在一个刹那中,路心于五个所缘上转起,而是于每一个所缘上转起,因为如此说故,也不应说于两个、三个、四个上。已过去多个心识刹那的五个所缘,在已过去多个心识刹那的五门中,如此关联。而“五门”意为于五门中。“若如此”指当那些净色与转向一同生起时。“初始相”指五所缘于五门中到达,称为境转起的初始相。也应视为动摇,如此关联。“如所执”指从结生以来所执取的方式。在《破晓疏》中:“依适当处所而住立”指依适合到达之处而确定地住立。结合、搅拌、扰动、撞击,以及到达,这些都被称为,如此关联。即前文已说的“在此,到达”等。“于各处”指处于不同之处。“有一名为法决定者”指如菩萨入母胎结生时,依法决定之力,整个生处领域发生地震。同样,在此,当于五门中每一门有所缘撞击时,依法决定之力,有分波动。这即名为法决定。“一同”即一起。如何会有依于心所依处的有分波动?如此关联。在此,不应说“会有五识的波动”。为什么?因为那时五识不存在。而当它存在时,它并不波动,也不应如此说。因为一切路心确实都是波动的。相续是指前后的连续。聚集是指共同转起者的共住。此处意指聚集。这是说,与五所依大种一起,心所依处的所依者,由于是同一聚集状态而成为同一系属。因此说“然而应说依聚集”。“如是次第波动”指在《破晓疏》中,以鼓与石子的譬喻,当色等撞击净色时,其所依的大种波动,次第地,与之相关的其余色法也波动,当心所依处波动时,依于它的有分便以波动的方式转起——如是所说的次第波动。“有分之流”指有分相续。“作”指正在作。“正察”指正在确定“就是这个”。“依如理作意等”指如理作意是善速行生起的缘,不如理作意是不善速行生起的缘,无随眠相续是唯作速行生起的缘。而其中,悦俱速行等生起的缘,也应依前文《心摄论》中所说的方法了知。

关于“有分坠落”等说法。所谓“从转向开始已经生起”,是指从业果相续和彼所缘相续中脱离出来,另外以唯作的努力执取别的所缘而生起、现起。有分的动摇也是生起的开端。因此,在统摄已生起的心相续时,把有分动摇也包含进去,所以说“仅从第一个有分动摇就已生起”。“在这个地方”,是指路心依次在各自作用中、所缘现起的地方。“守门人譬喻”,是指聋子守门人的譬喻。“村童譬喻”,是指村里小孩的譬喻。“芒果譬喻”,是指芒果果实的譬喻。还有别的譬喻:猕猴结譬喻、压甘蔗譬喻、生盲譬喻。这些全都应当从《清净道论大疏》中果报抉择的论述里取来。“在哪里”等句中。“怎样成为六六组合?”眼处这个词、眼门这个词、色所缘这个词、眼识这个词、眼门路心与眼识路心这个词、极大所缘这个词——这六个词。用这六组六法带来,在此路心中显示出来。其余路心也应当按各自情况显示。这样就是六六组合。“而在这里,凡有多少”等句中。“在四十九个的量中”,是指对一个已生起的色法,除去生刹那和灭刹那,中间有四十九个住刹那。在这些刹那中,依次生起了四十九个眼净色。“在某个中”,是指在这些当中,对哪一个眼净色不撞击,不应当说。“然而它们”,是限定语。“凡那一个眼”,是被限定的对象。那又是什么呢?与过去有分一起生起,越过它,在有分动摇的刹那获得撞击的那一个眼。而那一个眼成就了眼识的依处性和门性。它成就了其余诸识的门性。因此说“如其所应”。这一个眼就叫做完成作用的眼,因为它在路心生起时成就了依处作用和门作用。“所谓中等寿命”,是指在寿命短的和寿命不短的中间转起,所以说“中等寿命”。这就是“完成作用”的连接。“然而其余的”,是指在四十九个量的眼净色中,除去一个完成作用的,其余四十八个眼叫做无作用依处。因为即使与色所缘获得撞击,对于路心生起来说,它们也缺乏依处作用和门作用。在它们当中,哪些叫寿命短的?所以说“然而它们”等。从完成作用来说,前面的,是指从过去有分之前的十三个有分中最初有分的灭刹那开始,刹那刹那生起的三十七个眼净色。说它们为寿命短的。为什么?因为从完成作用来说,它们寿命较少。从完成作用来说,后面的,是指从过去有分的住刹那开始,刹那刹那生起的十一个眼净色,说它们为寿命不短的。为什么?因为从完成作用来说,它们寿命较多。这两类都应当知道是四十八个。“从那里”,是指从这四十八个量。“更前面的”,是指那三十七个寿命短的当中更前面的。因为它们在眼识生起的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所以这里不取。“更后面的”,是指那十一个寿命不短的当中更后面的。它们虽然在眼识生起的刹那生起,但在那个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所以这里不取。为什么在眼识生起的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的这两类,这里不取呢?因为在眼识生起的刹那以住的状态持续的四十八个眼当中,到底哪一个眼成就眼识的依处作用和门作用,这会引起疑惑。而在这里,所谓五个依处,是在自己的住刹那成就五识的依处作用和门作用,所以在眼识生起的刹那以住的状态未被获得,因此这里不取;以及所谓“在眼识生起的刹那以住的状态持续”,应当这样看待这两句话。

在“这里或许有”等句中。“以这条心路”指以这条极大所缘的心路。“总取者”指总取色等所缘。“辨色者”指辨别颜色的。“取事物者”指取实质形状的。“取名称者”指取名称施设的。“确定之习行性”指习行缘性及缘起性。“于此”指于微细所缘之轮转。“其余”指微细与广大所缘。“于两种”指依现起与行境,亦依作所缘。“犹如取火轮者”指在黑夜中,有人拿着火把旋转,另一个人看见后,以为是轮子。在那里,依火把所到之处现前的色,生起眼门心路;而意门心路则不放下先前各眼门心路所取的过去色,把它们合在一起,形成形状和相续来取。那时,看见的人心中现起像轮子一样。如此,这应被视为总取者。“那时没有彼所缘生起”等句中。“凡它的”指凡该所缘的。心和种种所缘是复合词。在其余的、那所缘中。“以摄收方式”指将古注合在一起作成的、由佛音长老所作的一切注,名为摄收注。那也被称为摄收方式。“这里也”指在这阿毗达摩义摄中也。“由长老”指由阿那律陀长老。“也想要一个”。“凡有四”等句中,凡该所缘有四、五或六等,应如此连接。“连速行也不生起”等句中。“以自己的主要作用”指对“不生起”一词之后,有“凡转起”这一自己的主要动词。以那自己的动词与之结合,这是意思。“在某处所说”指在某些声论文中所说。此外,于因中,tvā 后缀在相中,于因中及慢中,以显示之义所说,应视为非以言说之义。“以自然规律”以此说明缘的差别,四或五或六速行生起。因此说“此处安置”等。“两三次”于“或”字之义中,其他词义的复合词,说为“两次或三次”。“确定之习行性”指习行缘性或缘所生性。“于转向”这里确定作用也摄受转向。这里也因所缘微弱,应欲求四或五速行生起,这是连接。其中“这里也”指在这微小所缘的轮转中也。三确定者的五微小所缘心路,这是连接。“其余的”指微小与广大,即广大所缘。“于两者”指依现起与作所缘。此句的。

137在“于意门”等句中。“即使刹那短暂”指心、触等即使刹那极为短暂。“即使过去未来”指过去未来的法。“以撞击”指以色等撞击。“在那里”指在那有分中。“随五门转起”指随五门心路转起。它确实令过去所缘转起,这是句子的连接。“如其落处”指依其自然落下的方式。“如是如是”指依所见关联等种种方式。“任何”指任何所缘。“见后”指现量证知后。因为五门所取的所缘,以现量证知的意义而被称为“见”。任何所缘。“于推度者”指以推度智如此思惟:正是如此存在过,将会存在,存在。那相似的所缘。“于信受他人者”指听闻他人言说后,信受“正如这人所说,正是如此”。“见”被称为智或执取。“审察”指善加观察。“忍”指忍耐、容忍。不转变为其他。以见审察为见审察。对见审察的忍为见审察忍。“其余”指种种业力等。“以天众示现”指天众有时在某些人的梦境中,示现种种所缘。如此也以天众示现。所谓随觉,是以世间智随觉四谛法。所谓通达,是出世间智的作用。以无间依止缘的把握,也令通常的依止缘得以了知。心相续的无间依止缘性,这是句子的连接。所谓无间依止缘的能力,是以无间相续遍满的方式而有大势力,这是所说的意思。无间依止缘的威力也是合理的。如何有大遍满?说“即使一次”等。“善加习行”在此是指令之后不忘失,而一再地修习,称为善加习行。并非仅是前心相续的彼依止缘威力有大遍满。为了显示心本性的种种思惟作用也有大遍满,而说“心则名为”等。如何有大遍满?说“某种相”等。“某种相”指在所见等种种所缘中,某种微少的所见等所缘相。“以他们因”指以他们作为作者的所见等因。“被驱使”指被运用。“与意乐相应”指与意乐结合。有分心的所缘是不明显的。动摇有分后,令转向运用,这是句子的连接。“于已得缘者”指以光明等或以所见等而获得缘者。所谓对彼倾向的状态,是恒常地对那些所缘面向倾注的状态。以那种状态转起的作意。与彼相应的。以这些语句,纯粹意门中所缘的不落现前及有分动摇,并非仅依已得缘的所缘。而是依与那样的作意相应者,以及依自心路心思惟作用的心,这也得以成立。因为不能说对其他所缘没有倾向的状态。何以故?对于未修习心、多放逸的人们,即使偶尔作意修习时,也可见心路心相续向外对种种所缘有倾向的状态。“如此处”指如此在此意门中,对于有色无色众生,即使在明显的所缘上,那时也没有所缘的生起,这是连接。在《智分别注》中,也提到了确定回。如说:犹如梦中见,犹如我闻等说时,也是唯无记。在那里,“唯无记”指在梦境中,依于意门二三次生起的转向,唯是无记。此后落入有分。《殊胜义论》中也说:此回在说“犹如我见,犹如我闻”等时可得。但那是在五门中,于微小所缘上,依二三次生起的确定而说。“彼回在此也可得”指彼回在此意门中也可得。“于有分动摇时,折返诸回”指仅止于二次有分动摇,心路心未生起,而以落入有分的方式折返的无效回,在意门中也将没有标准。若在此回中没有心路心转起。如此,则在此心路摄中,彼回不应被说。应被说。何以故?因为“六种境转起”被摄在此六组中,为了显示此而说“于境落现前时”等。作为所缘的境转起。在每一随转回中。“彼所缘回等”指彼所缘回、速行回、确定回、无效回。在那些中,彼所缘回在执取事物及执取名称时不可得。因为“事物”指形状施设。“名称”指名施设。而彼所缘并非施设所缘。因此说“随宜”。“在那里”指在那些见回等六回中。然而现在有些阿阇梨(这是省略的文句)。“以过去有分”指超越一个有分后,所缘落现前时为一回;超越二个有分后,落现前时为一回等,以过去有分的差别。“以彼所缘”指彼所缘的生起回、未生起回,如此以彼所缘。他们安立、思惟或施设。“以刹那而有强弱可能性”指如在五门中,即使在极大所缘上,所缘诸法达到生起后,最初仅一心刹那的短暂时间是弱的,不能来到自己门中现前。但超越一心刹那后,成为强,能来到自己门中现前。然而在广大所缘等中,仅二心刹那的短暂时间是弱的等,应如此说。在意门中,所缘并非如此以刹那而有强弱可能性。为何没有?说“那时”等。在那里,“那时”指在那心路心转起时。“在那里”指在意门。

在“这里或许有”等句中。“或许有”是某些人的考察。只有一次转向,所以叫“单转向”。“路”是指路心的相续。单转向又是路,这样组合成“单转向路”。“转向”是指转向心。或者,它转向,这是关联。“以彼彼速行”是指,与彼彼速行一同生起的,或者转向他人之心——这样连接。“这里有什么”是指,在这句话中有什么需要说的,这就是意思。首先,转向和速行是论题。“那心”是指他人之心。“即使如此,也是别异的”是指,速行在法上就是别异的。这里,在注释中已作决断——这是关联。那心虽然已灭,对速行来说仍是现在——这样连接。“依时段而取”是指,依时段现在而取。“依相续而取”是指,依相续现在而取。这是阿阇梨阿难的意见。对于一切转向和速行,都只是心,所以在法上没有别异;又是现在,所以在时间上没有别异——这样说。在无间缘中,过去和现在依刹那而成立。如果依时段、相续而成立,那就会出现“现在的法以无间缘作为现在的法的缘”这样的说法。为什么呢?因为在单转向路中,一切心依时段、相续都是现在的。

138138. 安止章。“安止速行”是业处句。“那时所缘”是作者句。“以根平等性等”是指以信等五根互不超越而平等。“周遍”是指从四面八方。“近行后”是指靠近之后。能够承担、能够生起安止的状态,就是安止堪能状态。“其转起”是指该近行速行转起之后。“不久时”是指在不久的时间内。所谓“小种类”是指欲界种类。“种姓”是业处作者句。“被征服”是指被修习之力所征服,也就是被压伏的意思。“被切断”则是显示征服已达到顶点。直到该种姓达到切断为止,都被征服、被压伏——这样说。征服种姓,所以叫“种姓地”,这也说得通。“第五”是指在第五个心刹那。“因为那时速行称为已落下”是指,通常速行的转起最多七次,第四次达到顶点,从第五次开始落下,因此在第五个刹那,速行称为已落下。“以第二”是指以第二个声音。“第二”是指在第二个心刹那。那时随顺是第一个速行,所以说“未得习行,是随顺”。“即以此”是指仅仅以这两个声音。但在《阿毗达摩分别论》中,似乎是被认可的。因为那里说:钝根者有四个随顺,第五是种姓地,第六是道心,第七是果。“在其他注释中”是指在律藏注释等中。“由于被遮止”是指,由于第五种姓地的转起被遮止,而且在开头说“八种中,于其他处”,因此这里“灭”这个词是必须的,所以说“灭已,即无间——如此分词”。“无间”这个词常常需要关联,所以用格的变化来补足同一个词,说“灭已者,于义已得”。“即使自在者”是指即使已成为自在者。“速行一次”是依世间安止而说。出世间安止则第七次也会生起。在《根本复注》的文句中,“由于到达地之差别”是指,种姓地心是欲地,安止则是广大地或出世间地,如此为到达地之差别。“由于获得所缘之差别”是就果等至路中的果速行而说。因为在那里,前面的随顺速行以诸行为所缘,果速行以涅槃为所缘。而这只是理由而已。应知,如前所说的土块譬喻在这里才是恰当的。“然而,此不应如此看待”是指,此义类不应如此看待。“非长途者”是指不能持续长时间,所以是非长途者,也就是非坚实者。正因为非坚实,所以更快生长,更快地增长、发育。而坚实者因为与坚实一同增长,所以不更快生长,不更快地增长、发育。因此说“一岁命者”等。“同样地”等句中,“在已落下的速行中”是指在第五、第六、第七速行中。“在此处”等句中,“如极熟米饭相似”是指,如同米饭因极熟而变得柔软、无力、不能久住,在当天就会腐烂;安止速行也是如此。“而且因为”等句中,“两种决定”是指速行决定与时间决定。“是结生无间缘之当有者”是指,第七速行的思是无间缘,其后转起的异熟相续是缘所生,而它又在终时成为死心,为另一有的结生心作无间缘。如此,以作为结生心之无间缘的状态,必定将存在——这是义理。而这只是理由而已。至于《大复注》的说法,则有些可说的内容,未被否定。“无间转起者”等句中,那些具有别异、不相似的受者,称为别异受者。“与习行缘相违者”是指与习行缘相对立者。无别异的受者,如此拆解。在唯作速行之后,应见于果等至路中的阿拉汉果。其余在此易解。

139在“无论以任何方式”等语句中。因为在世间,中等人所想要的某个所缘,并不是极尊贵者如曼陀多王王等人所想要的。同样,那些中等人所不想要的某个所缘,却是极贫困的边地居民所想要的。所以,对所缘的可意与不可意作出判定时,不能依极尊贵者和极贫困者来判定,只有依中等人才能判定。因此他说“在此”等语。“所缘”是主格词。“异熟心”是业格词。“任何”指任何一种色。“在任何”指在任何一朵花中。“或以彼”指或凭借那带来乐触的衣服。这里其余的内容很容易理解。

在“受的系属”等语句中。“如同镜中的面容影像”,意思是:就像镜中面容影像的移动、消失等作用,以及种种颜色的作用,都是依着面容本身而成立的。异熟法也是如此。而受的系属,则是依着所缘本身而成立的——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其中,“受的系属”指种种受的系属。“思量后”指思考之后。“种种思量后”指以种种方式思考之后。而且,并非只有异熟法的受之系属是依所缘而成立的——这就是句子的连接方式。

在“而此”等句中。“也于注释书中”指的是也于《发趣论》的注释书中。“以彼所缘之力”是说以彼所缘之力而转起,这是省略的补足文句。“五种”是针对与悦俱推度心一起的四种悦俱大异熟心而说的。“以自然方式”是指以自然、恒常转起的方式。在圣典文句中,已修习诸根者,因此称为已修根者。“可意”指令人心生欢喜。“不可意”指不令人心生欢喜。若他心生疑惑,则与“应住”相连。“于可厌逆的”即于不可意的。“作不可厌逆想”即作可意想。其余各处也是如此。“他们的”指漏尽者的。在圣典文句中,“心喜悦”即与悦受相应。“心忧恼”即与忧受相应。在圣典文句中,“以慈俱行之心遍满”即以“愿此众生远离怨敌”等慈心遍满。“以界摄持”即如我的此身也是四大的聚合,其中任何一界既非可厌逆也非不可厌逆,纯粹是空虚无实、仅以自性而已;同样,此众生之身也是如此,以这种方式以界摄持。“或以不净”即以不净观修习,或说以不净观之心而作,或为了彼不净性而作。天女、天舞女名为天女。腐烂的疮疖,那些具有此者,即是腐烂疮疖者。“身体”指身体各部分。具有腐烂疮疖之身者,为腐烂疮疖身者。“腐烂的”指溃烂流脓的。有些论师说,它们是受所系缚的。因此是条件,这是连接。如何成为条件呢?回答说“如见功德”等。其中,“在注释书中”指在《清净道论》的注释书中。“以见佛陀善觉性”指以见自己的导师佛陀的善觉性。“以见自身成就”指以见自身如此从苦中解脱的成就。“骨锁饿鬼形”指无肉无血的骨堆饿鬼身体。“患麻风者的”指麻风病患者的身体。“在注释书中”指在《法句经》的注释书中。在极其可意的天女容貌等中,在极其不可意的腐烂麻风身体等中。“作为基础”指作为生起之处。“那些众生的”是属格,表示作者。“那两者也”指那两者的执取也。“他们的”指那些世间大众的。“唯以颠倒而存在”指在极其可意的天女容貌等中,以极其可意的方式执取也唯以颠倒而存在。为什么?因为在极其可意的天女容貌等中,以极其可意想而成为颠倒想。

在《显扬论》的文句里,“‘已转起’是因为转起”。这是站在注释书的立场来说的,所以(论主)说“出于对注释书的尊重,这一点仍应加以考察”。但从义理上说,这其实是不妥当的——这就是那句话的意思。这个道理在其他地方也一样。 “法眼缺失者”,就是缺少法决定智之眼的人。“只是善与不善”,是说那些法眼缺失者所生起的,只是善与不善。在偈颂中,“色”与“由色而不动摇”相连。“声”等也是如此。所谓“不动摇”,就是不移动、不震动、心不发生变异。同样地,舍受即使在唯作速行之后,彼所缘也应当是喜俱或舍俱受相应的——这是文句的关联。 在《根本复注》的文句里,“彼所缘性”就是依彼所缘性、以彼所缘的状态。“在某处”就是在某处阿毗达摩圣典中。“当那存在时”,就是当那个随顺唯作速行的彼所缘存在时。这名为有分也随顺——这是关联。就像河流随顺逆流而上的船一样——这是关联。 “唯有广大影响力的速行”,是说由于烦恼法和颠倒法之力,即使在仅仅一刹那之间,也能在成百上千的所缘中以种种方式具有遍满之力的善、不善速行本身随顺——这是合理的;但唯作速行随顺,则不合理——这是关联。 “具六支舍者”,是指具足六门舍的人:以眼见色后,不喜、不忧,住于舍念——如此等所说,依六门而具足六支舍。“转起”就是行相。“有寂静的行相”就是寂静行相。考察这一点时,论主说了“然而在《发趣论》中”等。 “如果这样说可以被说”,这里的“这”是指“唯作无记”等这类说法。“于那”就是于那说法。“以如是等”就是以如是等方式。 在《显扬论》的文句里,“更上的”就是答复。“依观行的转起”就是依观的转起。“他们”是指喜与忧。“互为无间缘性”,就是互相为无间缘的意思。“由长老”就是由阿耨楼陀长老。 一切彼所缘,以及一切有分。“俱行”就是长时间地流转。“这些”等,是显示那十八种速行之后,彼所缘无决定地转起的理由与合理性。“由此而生起”就是由此产生、生起。彼所缘的生起,就是“彼所缘生起”。或者,为了显示“生起”和“生起”这两个意思,所以说了“彼所缘生起”等。 “然而对于某些人”等中,“某些人”是指某些人。“其他的”是指除了舍俱推度二种之外的。说“不存在,所以不应说”。既然如此,为什么长老在这里没有说?因为在《义注》中没有说,所以这里没有说。那么,在《义注》中为什么没有说?因为多数情况下已落入决定之流,所以没有说;并不是因为不可得而没有说。为了显示这个意思,论主说了“然而在注释书中”等。 “只说舍俱推度二种”,是以客有分的方式来说的。正如所说:对于喜俱结生者,在转起时修习禅那后,因放逸而退失禅那,当他观察“我的殊胜法已失”时,由追悔之力生起忧受,那时什么生起?因为在《发趣论》中,喜受之后紧接着忧受、忧受之后紧接着喜受,是被遮止的。缘取广大法而速行后,彼所缘也在那里被遮止。于是,或者善异熟、或者不善异熟、舍俱无因意识界生起。它的所缘是什么?是色等微细法中的某一种。因为在这些法中,当时哪一种呈现于前,就缘那一种而生起此心,应当这样了知。如是,与忧俱速行相应的唯舍俱推度二种,以客有分的方式在注释书中被说了。 “这一点也合理”,是说在不善速行结束时,这个有因的客有分也合理。“忧俱速行之后就是有分转起”,是说舍俱根本有分转起。客有分没有作用。为什么?因为是舍受结生。彼所缘的生起也没有。为什么?因为在那些所缘中,彼所缘回合不可能。因为在大所缘和不分明所缘中,彼所缘回合不生起。根本有分的生起也没有。为什么?因为作为根本有分的那个喜俱有分,与忧俱速行相违。“因此”就是由于这个理由。“一种”就是一种舍俱异熟。 如是,对于那个生起忧受的喜俱结生者,彼所缘的生起也没有,根本有分的生起也没有,因此,忧受之后在六……转起——这是关联。其中,“那个”是指喜俱结生者。彼所缘的生起也没有。为什么?即使所缘是极大或极分明,喜俱彼所缘也与速行相违;舍俱彼所缘也与所缘相违。因为在极可爱所缘中,舍俱彼所缘不转起。然而在广大和概念所缘中,两种彼所缘都不生起。根本有分的生起也没有。为什么?因为与速行相违。

关于“在此处”等句:“于一切诸法中”是指在一切所缘法中。“第一等起”说的是转向的作用。在经文的读诵中,“由彼而生”是指由于那些所缘呈现而来才生起的。“由彼而生”也有人解释为与那些所缘相适合。“识的部分”是指眼门识的那一部分。“于其时”是指在那个时刻。为了说明没有转向就不会生起,说了“如果由转向……”等句。“在此处可能有”等句中,应这样连接理解:正如没有转向且所缘破碎时是这样,那时也是如此。“即使一”是指即使一个外来有分的也没有过失。在大义注中也没有。然而在《义蕴灯》中确实有。“有颤动性”在这里的意义应按照“有遍动性”一词所说的方式理解。“其余的”是指广大心和出世间速行心的,也有一些是有限所缘的。如果那时所缘现前,由于该欲界有分不存在的缘故,那些色界和无色界梵天者的彼所缘不生起。如此则眼门和耳门心对色界梵天者也不应生起,因此说了“然而眼识和耳识”等句。“由于根的活动力”是指眼处和耳处称为根处,在色界梵天相续中活动,由于它们的活动力,眼识和耳识对色界梵天者生起,或者为了显示这一点,说了“领受和推度”等句。“仅由分别之力”是指如欲界善心对善心那样,以种种方式分别、筹画而执取所缘的能力,或者没有。“在安止达到的修习业差别中”在这里应说如神通速行心那样,如广大异熟和出世间异熟那样。“在义注中”是指《缘起分别义注》中。“在《显扬》中说的诸理由”是指从义注中引来在《显扬》中说的“非作者性、与作者相似性、存在性”等诸理由。

140140. 关于速行的决定。注疏中也说它转起六次。正如所说:如果强有力的所缘呈现出来,在唯作意界转向有分之后,眼识等便生起。而在速行的阶段,第一个欲界善心作为速行,速行六次或七次之后,就交给彼所缘的机会。“由于更柔软的状态”,是指在母胎中安住时,或刚出生时,依处的极度柔软。“由于被某种东西扰乱的状态”,是指在患重病时,被风、胆汁、痰等某种东西扰乱的状态。“被覆盖的状态”只是它的同义词。那些变得迟钝的势力,就叫作迟钝的势力。“以难以承受的色”,指以苦为本性的色。这是就被征服的众生而言。而那句话只是依普通众生说的,不是依特殊众生说的。既然如此,依特殊众生应当怎么理解呢?所以说“然而那些……”等。“在上方”,指在死亡生起之处。“如所说”,就是《清净道论》中所说的。“双神变”,指成对的事物一起现起的稀有之事。“两个禅支”,指舍与一境性这两个禅支。

由修习瑜伽业而成就,说的是通过修习随顺瑜伽业而成就的人。所谓变化神变,就是通过神通做出种种变化。“仅仅由成就”,意思是仅仅为了成就。它的果在自己之后无间生起,所以叫无间果。这是道思。“如是”,就是因此。“迟钝者的”,指迟钝的人。“锐利者的”,指锐利的人。这是三个果心。“由加行现行”,指从初禅开始,止与观双运现行的先前加行现行。“未作加行的”,指在临近的前生中没有做过禅那准备工作的人。所有安住于果的人,都是已经修习达到自在熟练的,这就是其中的关联。

速行之决定已完毕。

141在二因等当中,所说的“生”就是指二因之类的,所以有“与结生识俱行”等说法。“他们二者”是指二因者和无因者。它们强烈地障碍、阻挡禅那、道与果,所以叫障碍。它们是异熟,同时也是障碍,这样组合成词。“异熟”是指无因与二因的异熟。以那些异熟获得结生的人,在这一世中,禅那、道、果的证得根本不存在。因此说“由于异熟障碍的存在”等。“他们”是指恶趣无因的人。这里说的是“人们”。连接起来就是“得不到”。“其余的人”是指除他们之外的善趣无因者。

在“于此可能有”等句中,“属于恶趣”也包括那些无因的众生。“在根本有分”等句中,是指结生心灭后生起的根本有分。“任何”是指任何一种有分。“被称为”是指答复被称为。“在一切注释书中被排斥”是说,在《殊胜义论》的异熟抉择论中,十六种欲界善异熟里,只显示八种无因异熟在恶趣众生中生起,而不是八种有因异熟。同样,在缘起注释中的识蕴解释以及其他如《阿毗达摩入》等论典中也是如此,这样就是在一切注释书中被排斥了。“由加行可成办故”,是因为由加行所能成办。因为善与不善若加以加行,确实会增长或减退。应理解为与智不相应的心。为什么?因为这里所说的“无因有分”,这个根本有分是无因的。“二无因”,指恶趣无因和善趣无因。“其他论师说”等,是《辨析论》中出现的其他说法。因为那里说:“其他论师也认为:正如无因心以有因心为彼所缘,二因心也以三因心为彼所缘。”随顺他们的观点,这里对与智相应异熟的排斥,也只是就无因心而言。然而,这与异熟抉择论中“此处即是十二业道”和“此处即是十业道”的说法并不一致。因为在彼处,十六种欲界善异熟中,由二因业所生的两种二因无因之人,要排除四种与智相应的异熟,所以名为十二业道。再者,在其余十二种异熟中,排除无行业所生的两种与智不相应有行异熟,以及有行业所生的两种与智不相应无行异熟,依第二长老之说,则名为十业道。但在这里,二因之人若以更强的欲、精进或心,多闻正法或种种明术,多所执取、听闻、受持、读诵、思惟,那么他的与智相应速行就会频繁生起。那时,依种种业,随速行而起的与智相应彼所缘并非不可能,所以有此说。此说似乎合理。“在注释书中……已说”,是怎么说的?因为这些异熟在人间及欲界天中,对具福的二因或三因者,于结生时作为结生心而成熟,如此等而说。它们则有三类、九类,这是关联。“它们的那种性质”,指善法的善性、不善法的不善性。“与应学之法相应”,是因为三学所应断的烦恼存在,所以于本性中应当修学,这是意趣。“下劣者的”,指下劣果位者的。各各依其自性。“较上者的”,指较上之人的。“学事已毕故”,学事就是为了断除烦恼法而存在的,所以当那些烦恼完全断除时,学事就已完毕。如此因为学事已毕,所以善能堪任。可能,是形容词,所以说“随其可能”。

142“就在这里”是指唯独在这个欲界。“那些缺少各种净根的人”是指缺少各种净根的人。在每一个门中生起的,就是属于每一个门的心路。六十四种心路心。四十二种心路心。“或在梵天界”等句中,这是义注的说法。正如所说,在色有中,四种识以它为缘,同样只是就转起而言,不是在结生时。而在欲界,是因为看见不可意的色和听见不可意的声;但在梵天界,并没有不可意的色等事物。同样,在欲界天中也有喜。那四种心。“在那里”是指在那个色界。这是《辨析论》的读法。“在这里”是指在这句话中。“属于每一地”是指属于各自那一地。其余内容在这里很容易理解。

《心路过程摄要阐明》的随阐明已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