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品义注

857-862857-862. 现在说的是“非故意”这一议题。其中，有些人持有这样的主张：“所谓无间业的对象，都是重大而严重的，所以即使不是故意地侵害了这些对象，也会成为无间业。”比如某些北道派的人就是这样。针对他们，自宗论师问：“是非故意的吗？”他宗论师就按自己的主张承认了。接着，为了驳斥他，自宗论师说：“因为所谓无间业，是达到业道程度的业。如果非故意也能构成业道的违犯，那么剩下的杀生等行为也应该能非故意地成为。”于是说了“非故意杀生”等话。他宗论师因为没有那样的主张，就否定了。剩下的内容按巴利原文直接推导即可。“不应说他是杀母者”，这是他宗论师的提问，自宗论师针对治病等情况下的非故意杀害而承认了。对于“难道母亲不是被夺去生命了吗？”这个问题，自宗论师也是针对非故意夺去生命而承认的。然而，他宗论师没有抓住这个意思，反而提出“如果是……”来建立自己的主张。那个主张因为建立得不如理，所以根本站不住脚。杀父等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在破僧者这件事上，自宗论师针对“认许法的人”问：“破僧是无间业吗？”他宗论师不如理地抓住“破坏和合僧团，一劫在地狱中受苦”这句话就承认了。再问“所有破僧者都这样吗？”时，自宗论师针对自宗派中认许法的人否定，针对他宗派中认许法的人承认。关于“认许法的人”这两个问题，道理也是一样。“难道世尊没有说过吗？”——这段经文完全是为了说明持法者确实会造无间业。“应堕恶趣、应堕地狱”这偈颂里，指的也只是持非法者。但他宗论师没有抓住这个意思，反而建立自己的主张。那个主张因为建立得不如理，所以根本站不住脚。巴利

863-865现在讲的是智论。其中，智有两种：世间智和出世间智。世间智既是等至智，也是依布施等而生起的业自作智；出世间智是决断谛理的道智和果智。然而，有些人不作这种区分，而持这样的见解：“只有决断谛理的才是智，其他不是，所以凡夫没有智。”比如说因派。针对他们，自宗提问，他宗承认。说“慧”等，是为了显示智的同义词。由此说明：如果他没有智，也就没有慧等；如果有慧等，也就有智。为什么呢？因为慧等与智没有差别。“初禅”等，是为了显示等至智而说。“应布施”等，是为了显示业自作智而说。“遍知苦”等，是显示出世间道智，但并不是说出世间才是智。巴利

866866. 现在要讨论的是“地狱卒论”。在这里，有些人主张：“在地狱里，只是地狱众生的业以地狱卒的形象来施行惩罚，并没有叫做地狱卒的众生。”比如暗派就是如此。针对他们，自宗提问，他宗承认。然后为了责难他：“如果那里没有地狱卒，也就不会有刑罚的执行。正因为有执行刑罚的人，才有刑罚。”于是说“在地狱中没有……”等等。巴利

867-868“在人类当中存在”这句话，是为了用现量让人明白。就像在人类当中，有执行刑罚的人，就有刑罚；在那里也是如此——这就是这里的用意。“在地狱当中存在”是他宗的提问，自宗则承认。他宗从自己的宗义中引出经文说“不是毗舍婆，也不是饿鬼王”。不过，自宗认可那属于教说所摄。其中，毗舍婆是一位天神。饿鬼王是在饿鬼界中具有饿鬼大神通者。苏摩等则是众所周知的。这里要说的是：被自己的业从这个世界驱赶到他世、到达彼处的众生，并不是被这些毗舍婆等所杀。而是那些业把他驱赶到那里，正是他自己的那些业在那里杀害他。这是显示业属于自己，而不是说明地狱狱卒不存在。至于自宗所引的“诸比丘，彼……”等经文，则是义理已经确定的了。巴利

869-871869-871. 现在说的是“畜生论”。在这里，有些天子像伊罗婆那等，会在天界变化出象的形象、马的形象，但天界里并没有真正投生为畜生的众生。可是有些人看到这些现畜生形象的天子，就认定“天界里有投生为畜生的众生”，比如盲人那些人。针对他们，他方提出质问，自宗承认了。于是自宗为了用“如果天界有投生为畜生的众生，那畜生界也该有天神”来驳斥他们，就说了“于畜生趣中有……”等话。“昆虫”等话，是为了指出那些认为（天界）没有（畜生）的人。在“伊罗婆那”这个问题上，自宗承认它存在，但不是承认有投生为畜生的众生。“象缚者”等话，是为了质难“如果那里有象等，那也该有象缚者等”。其中，“施草者”就是施草的人。“作因者”就是象师等，他们令象等作种种事。“备食者”就是为象等煮食的人。“确实不是”等话，是那样不认可而拒绝。巴利

872-875现在讲“道论”。在这里，有些人依据“他的身业、语业、活命早已极为清净”这部经，以及正语、正业、正命与心不相应这一点，主张“按究竟义说，道只有五支”，比如化地部。针对他们，自宗问“是五支吗”，对方承认。接着“正语是道支，但它不是道”等等，是顺着对方的立场说的。因为在对方的立场里，正语等虽然是道支，但因为是色法，所以被说成不是道。而“正见是道支”等等，则是为了说明道支没有“不是道”这回事。经中“他的身业……早已”这句话，是为了显示在预备修行阶段戒清净的情况，也就是说，只有戒行清净的人才能修习道，别人不行，所以说“身业、语业、活命极为清净”，并不是为了说明离开这些也能有五支的道。所以经文才说：“这样，他的这圣八支道就修习圆满。”自宗引的这部经，正是了义之说。巴利

876-877现在讲的是“智论”。其中，关于转法轮时的十二行相智，有些人主张“以十二事为所依的智是出世间智”，比如东山住部，自宗针对他们发问，对方承认。然后为了用“如果那是以十二事为所依的，就应该有十二种道智”来驳斥他，说了“十二”等话。对方着眼于道的单一性而否认，又着眼于在每一个谛上有谛智、作用智、已作智的差别而承认智有不同。在“十二入流道”等处，道理也是这样。“世尊不是说过吗”等话，是连同经文一起说明前分和后分阶段的智有不同，而不是说明圣道有十二种智。所以这种说法不能成立。巴利